我听的耳红心跳,问着晨哥:操晕了?
是的,操晕了,毕竟第一次被开苞,又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的,不晕才怪,把他操晕了之后,我又猛干了半小时才停下来,操!他的逼那么紧,操的爽死了,要不是看到他晕了,老子还想继续干个几炮,嘿,震山,你知道么?最后老子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白花花的 JING\'YE 像一股水冒着出来,还有丝血液,我都不知道老子射了这么多,还有他的骚逼,居然这么能装 JING\'YE,到现在他的逼不仅装 JING\'YE,还能装尿液,不管怎样折腾,每次操他,他的骚 PI\'YAN 子始终很紧,不仅紧,连骚水都越来越多了。
晨哥淡淡的说着,嘲弄的看着许力。
许力羞愧的低下头,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心跳加速了,强壮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尤其他的屁股,他的结实腰部下紧实的屁股在晨哥的注视下摇晃了起来,这种视觉,感觉就像是一条大狼狗见到主人不停的摇着尾巴。而许力这个贱逼,虽然没有尾巴,却把自己当成狗,下贱的表达自己的忠诚。
贱逼就是贱逼,插上狗尾巴跟狗没有丝毫区别了。是吧,许力。
汪汪,是的,主人,贱逼就是狗,汪汪。
我激动的踩着许力的屁股,鞋尖捅着他的 PI\'YAN 缝,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呼吸加重了,骚逼,紧接着我又狠狠地扇着他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狠狠地扇了二十几下,许力的屁股通红通红的,我走到他的前面,用脚抬起他的头,让他笔直的看着我。果不其然,他的大鸡巴直挺挺的耸立着。是呀,身为一个男人,跪趴着被人打屁股,又羞辱又耻辱,又被晨哥调教了那么久,发骚犯贱是挺容易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