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
乌靖和是被窗外的喧闹声吵醒的。
他躺在温泉旅馆的大床上,不着寸缕,修长精壮的裸身沉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银色的蓬松发丝本就乱糟糟,睡了一晚,更是狂野如杂草,把他极具侵略性的锋利眉骨遮盖起来。
这男人清醒的时候爱摆一张臭脸,薄唇翘鼻头,逼近一米九的身高,永远耷拉着眼皮用下巴看人……要不是唇形天生像是在微笑,少说能吓退一半来搭讪的俊男美女。
眼下他睡着,反而看起来好亲近些,21岁的年纪,脸很酷,也够嫩,忽略他这幅混血混出来的大骨架,还有精壮肌肉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勉强能装一装高中生。
“我肏……”麦肤银发的年轻少校皱起长眉,不爽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抓起手边的枕头捂住耳朵,转身背对窗帘,哑声抱怨,“吵你妈呢。”
赖了大概半分钟床,窗外的喧闹愈演愈烈,乌靖和身高马大,蜷在被窝里,宽阔的背起伏愈发明显。
终于,货真价实的京城少爷恶狠狠地骂了声娘,骨碌坐起,赤脚下床,随手抓起睡袍披上,腰扣一抓,勉强遮住胯下晨勃的巨物,迈大步到窗边,一手拉开窗帘。
“唰——”
阳光刺目,男人眯着眼,睫毛卷翘,半身强健肌肉赤裸,钴蓝色的瞳孔收缩,凌厉地扫视楼下。
他住在顶层,窗外是寒山雾缭烟熏的美景,喧闹声来自旅馆门前一辆敞篷骚气的红色法拉利。
现下是旅游淡季,寒山虽然风景一绝,又适合避暑,但住这旅馆的游客不多。那豪车旁聚了三五人,有男有女,没见过世面似的叽叽喳喳。
乌靖和烦得要死,好不容易放假出来,还碰上煞笔暴发户扰人清梦。要不是男人才大口吃过肉,胯下肉欲得以发泄,早早得就要发作。
“嗤……算你运气好。”他嫌阳光刺眼,肌肉被晒得发热,手一挥拉上帘,松开扣住腰带的手,昏暗的卧室里,男人袒露最后一片肌肤。
色气的人鱼线延伸,小麦般的健康肤色在男人阴毛上半厘米的地方分界明显,由性感的麦色浅黑皮转为白皮,勾勒出低腰泳裤的轮廓,浓密卷翘的毛被粘连在一起,黏糊糊,湿哒哒。
那一尊黝黑骇人的巨物摇摇晃晃,扯着男人的皮肉,足足31CM长6.5CM粗的炮筒笔直而粗壮,满满的蜿蜒青筋从头裹到尾,狰狞雄伟,像上过机油的漆黑大炮,也像通体黑色的蛟龙,缝隙里藏污纳垢昨日被两张骚嘴清洗干净,只剩龙首处白浊的涎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粘稠金贵的白浆已经在地毯上蓄起一汪小池子。
这是蓄满了,所以往外溢。
晨勃对乌靖和这般天赋异禀的种马来说不是小事,硬起来不射个痛快是绝不会轻易软下去的。
要是要参加什么正经会议,他总得物色顺眼的美人,天没亮就服侍他吸屌,等他睡到9点一睁眼放泡尿,然后闭着眼懒懒弄他们千百来下开精闸,射痛快了才起床冲澡更衣,人模人样的去当军部最年轻有为的天才,偶尔在电视总台的新闻里露露脸。
乌靖和面色如常,冷眼慵懒,浴袍大敞,从喉结锁骨到窄胯大脚全露在外面,三两步趴回床上,随手将枕头垫在身下,腰胯耸动,颗粒感十足的磁性嗓音沉沉气喘呻吟。
“嗯……嗯……哼……”
手边没有飞机杯,也没有美人在怀,京城的军爷很少有过这种境地,越蹭越烦躁,胯下的家伙越硬越烫。
妈的……早知道就把那两人扣下,哪怕留一个也好。
他昨儿和舒思、和轩辉两个脸皮薄才破处的欢爱了一天一夜,久违的双飞滋味好不磨人,哄哄娇少爷逗逗小处男,肏够了和轩辉的嫩逼就换舒思的肌肉屁眼,骚话亲吻给娇软的,那粗暴痞子气的就给肌肉紧实的——
脚也让人家舔了,尿也让人家咽了,最后和轩辉眼巴巴地看他喂舒思吃黝黑乌亮大鸡巴上的男人腌臜玩意儿,还嘴馋地凑过来也要分一口。
粉面雪肌的美人儿跪趴在他胯下,小狗似的含他又黑又腥的青筋肉屌,那滋味儿……啧……
乌靖和手大,本来任由他吃冰棒一样舔,吮吸,最后动了坏心思,大手一伸抓着他的脸,蒙住他的整张眼和头逼这软少爷吃自己的驴屌,让他干呕不止,闻着自己胯下男人味泄了一床,和厕所里那次强暴一样,全程拍了视频。
男人回忆昨日的细节,企图从香艳的淫乱床事中汲取一丝快感,却不管如何想象,也难有感觉。
这具孽根享过的福太多,只是布料摩擦根本不够,龟头磨得肿大,男人矫健的肩背随浴袍散落外露,粗壮的大腿根和笔直的小腿随健臀发力起伏,一身纯粹的雄性魅力无处安放。
乌靖和又想起军部医生的诊断,说他是性冷淡。
他起初不信,从18岁玩儿到21岁,肥环燕瘦都仔细吃进肚里过,男女不忌,长幼不忌,只要够让他起反应的美人都上了一遍,或者两遍,然后就对人家射不出来了,如今终于认清自己。
“真他妈畜生啊。”
乌靖和舔舔唇,回想前天走廊里撞见的可口美人。
那个巧克力肤色的狼尾少年,他乖巧的后辈。
“唔……”来感觉了。
男人呼吸粗重了一分,显而易见,这头喜新厌旧的性冷淡禽兽时刻需要新的刺激。
乌靖和闭上眼,想起他微湿的发根,窄而劲道的腰身,俊朗深邃的眉目。
少年宽松的睡衣被他剥开,流线型的肌肉冒出点汗,乖得很,任他上下其手,任他凑近,从耳垂亲到喉结,含住乳晕,舔去他腹肌上的汗珠,再去亲他的嘴。
“唔……咕噜……嘬嘬……滋咕咕——啾……”
他会温柔一些,边亲他边抱起少年坐在自己腰上,掐住他的胯让他用屁股蹭自己高高翘起的壮鸡巴。
粗糙的大手捏住少年小巧的翘屁股,揉弄那两团屁股肉让他用臀缝裹紧乌靖和腥臭的大鸡巴,用青筋刮得他流骚水,软在男人健硕而宽阔的胸肌上。
“宝贝儿……哈啊……”乌靖和渐入佳境,呼吸声潮湿性感,肆无忌惮地盘算如何把玩这颗黑珍珠,用手指描摹少年漂亮的唇形。
是叫……韩欢,对吧。
“宝贝儿腰好软……唔嗯……”他大手探向胯下,用掌根摁住裹上一层精液的肉炮,抽动公狗腰让鸡巴在枕头和手掌间摩擦,加大幅度故意用粗糙的茧去摩擦敏感的冠沟,放肆呻吟出声。
“欢儿……好宝贝……”
巨根埋进韩欢粉嫩的屁眼,紧紧吸住他,巧克力肤色的少年全身脱了力,翻着白眼趴在他胸前歇息。
男人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抱着他的双腿扛在肩上,一下一下用力顶他——
“噗滋!啪——噗噜咕咕咕……滋啪滋咕噜噜!!”
“逼好嫩……好骚的屁股……嗯……”
黝黑大屌比少年的肤色要黑上不少,又涂着油光,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身经百战,插在粉嫩紧致的屁眼里前后大力打桩,没两三下就撞出泥泞的汁水来,把少年肉乎乎的翘屁股打湿。
他劲瘦的腰窝里盛着汗,随着男人恐怖的肏逼蛮力颤抖,飞溅。屋子里麝香味渐浓,混血种马的精液比一般种马更腥更浓。
乌靖和睡袍已经被汗浸湿,真丝粘在他肉上,特种兵的肌肉爆发力十足,随他腰臀的动作一块接着一块激活,发烫,勾勒出青年种马那精悍夸张的身材轮廓。
宽肩,极具安全感,窄腰翘臀,肌肉全都锤炼到极致,粗腿大脚,爷们儿中的爷们儿才有的尺寸,高挺的足弓最适合骚货把脸埋进去深嗅。
千锤百炼过的成熟肌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依附在他天赋卓绝的粗大骨架上,用精悍二字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这种体脂低的肌肉军痞做起爱来单刀直入,看似薄肌,实则壮如牛猛如虎,不会给人丁点反扑的余地。
黝黑的肉棒涂满细腻的泡沫,在乌靖和胯下承欢的少年肚皮被顶出龟头形状,生理泪水从眼角流下,狭长的桃花眼似嗔怒似痴迷。
乌靖和看得认真,偏过头啃他小腿肚子上的嫩肉,伸出舌头舔他巧克力色中透着诱红的大腿,结实的小腹不停拍打他弹性十足的臀肉,越撞越用力。
“嗯嗯……哦……”
男人腰背弓起,附下身亲吻少年的眼角,“哭给我看好不好……嗯……哈啊……宝贝儿?”
他干爽的发丝现在浸满了汗,腿间吊着的一大壶精奶咕噜咕噜地收缩蠕动,跪伏在柔软的床榻上既凶猛又慵懒的舒展筋骨——凶猛的是动作,慵懒的是姿态。
乌靖和闭目皱眉,视野里少年眉目间桃粉色诱人,张着嘴流涎还流泪,被他一根巨吊肏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挺动腰迎合他奸弄的节奏,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和他唇齿交融,舌头勾着他,勾引他往喉咙里送唾沫。
“嗯!哦……哈啊……肏……好美的逼……我肏——”
乌靖和额角冒汗,抬手蒙住韩欢的眼睛……越肏越快,越肏越用力,越肏越想把这小浪蹄子所有的骚劲儿都肏出来,让他活生生死在自己胯下!
“砰砰!!砰砰砰!!噗咕滋噗滋啪噗噗——”
大床发出支撑不住的响声,天神般完美强悍的男人跪在上面打桩,手指攥紧了床单,脖颈修长,喉结滚动,像头野兽。
最好全身心都只想着他这个前辈……日夜求自己临幸……咕噜……
乌靖和脸发红,他异常兴奋,松开手,韩欢迷迷蒙蒙望过来,唇瓣微动……对这个强暴了自己快一个钟头的禽兽说出第一句话。
“前辈……嗯!哈啊……”他肚皮抽搐着,脚趾抓紧,满面春色,诱人的胸肌晃个不停,看得乌靖和口干舌燥。
“怎么?”他沉声,掐紧他的臀肉。
“我……我有男朋友了——呃嗯……好大……哈啊……”
“呃!”
乌靖和猛地睁眼,手下的粗长巨龙失控,巨量浓醇精液涌至马眼处迸发!
“吼!呼……嗬呃……呵……”
屌黑种也多,天生就是要四处留情的,乌靖和手肘撑在床面上,弓着腰,超过30CM的巨屌一阵一阵地放炮——
先淹了整张床,再流到地毯上,一波接着一波,把宽阔的总统套房变成他的精池种仓。
味儿太大了,他现在冒出来的汗都是麝香味儿的。
良久,这位人前人模狗样的前辈脸不红心不跳地起身,大脚踩在自己的奶浆里,拨通了旅馆前台的电话。
“上来。”
沙哑的嗓音,这是他第3次拨给前台,工作人员早就知道总统套房里住了一位货真价实的怪物……咳,爷们儿。
他们又要花上半天,把房里所有脏污了的东西都换上一套。
——
韩欢这几日有点暴躁。
他能接受任务进展慢,但不能接受毫无进展。
自从两天前的采点,他和卢子洋已经探明了两家可疑农家乐的明细,背靠森林的「寒山脚下」现今住着一群大学生,老板娘热情好客,还带着俩娃,房间都又小又干净,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那「老杨农家乐」则门可罗雀,两人装作游客住了一晚,发现那两间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两张乒乓球桌。
“杨老板煲的汤也不错。”卢子洋安慰韩欢,“刚刚早饭不是喝的挺香的么?”
“那倒是。”韩欢回味一番,点点头。
他们刚从农家乐回来,一步一脚印地爬台阶,韩欢穿着丝绸材质的花衬衫,短裤,卢子洋则工字背心加运动裤,一身蜜色肌肉裸露,逼近一米九的身高杵在韩欢身边,相当唬人。
“那骚包跑车谁的啊?”
韩欢注意力换的快,楼下撞见豪车,顿时心明眼亮,磨蹭了五分钟才一步三回头地上楼,电梯里还惦记着那车,和卢子洋凑在一起猜车主是何方人士。
电梯开,两人走出去,撞见这一层唯一的邻居。
乌靖和刚洗完澡,浴袍脏了,所以只穿一条低腰内裤,外头挎着一条松垮的沙滩裤,内裤的封边整个露出,满身红痕抓挠,人鱼线上的晒痕,胸腹背后的疤痕都一览无余。
他靠在开放吧台边上,手里夹着一根烟,银发背头,宽肩劲腰,正吞云吐雾。
“那是……乌少校?”卢子洋看着那道精壮强悍的肉躯,标志性的银发,久久才回神,“他怎么在这儿?”
“看这么久才认出来。”韩欢回头看卢子洋一眼,眼神有点得意,“我上次和他擦肩而过,还是一眼认出!哈,还加了微信。”
两人小声嘟囔,磨蹭了一会儿往这边走。
乌靖和早就注意到他们,等韩欢走到他面前,他掐了烟,呼出一口雾,装模作样道:“韩欢,对吧。”
垂眸打量了番他俊朗的脸蛋,回忆了一番自己是怎么想象他翻着白眼叫自己名字的,视线才转到高大的蜜肤少年身上。
“咳……”卢子洋有点不知眼神往哪儿放,匆匆扫过乌靖和长而直的腰身,精壮的胸和阔而平的肩,最后选择盯他的锁骨,“乌少校您好,我是卢子洋。”
眼前的男人不算他见过的最强壮的雄性……可他只是懒懒靠在吧台边,赤裸肌肉,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强悍侵略性。
男人味爆棚,是个爷们儿,很让人着迷。
他等着前辈的反应,迟迟不来,瞄了眼他的表情。
乌靖和钴蓝色的眸子静静盯着他,眉头额角,一只黑色的飞鸟随他野蛮生长的长眉直入鬓角。
不知是不是错觉,卢子洋觉得那眼神里的审视少了些,变得灼热,然后自己的腰臀被轻飘飘地扫视了一番。
“他也是少年班的,我们这次搭伙来出任务。”韩欢帮着卢子洋介绍自己,“前辈怎么在这儿呆着?”
“哦……”乌靖和视线转到韩欢身上,眼神有意无意描他腰上的线条,“房间漏水了,等人来修。”
“那少校您……要不先来我们房间休息吧。”卢子洋突然说,看着乌靖和的眼睛提议,“反正房间够大。”
“咳……”韩欢偷偷拽他。
他才不要和上司住一起!
乌靖和弯起唇角,左边的眉毛轻轻挑起,额角的飞鸟展翅欲飞,俊美逼人。
两个半大小伙子一时看呆。
“好啊。”大尾巴狼前辈矜持道,“那打扰了。”
——
两个小的坐在一张床上,大的在洗手间里刮胡子。
“诶,楼下的超跑会不会是乌前辈的?”
“乌少校有那么张扬么?”
韩欢正在换衣服,脱了衬衫露出一身薄汗肌肉,把头发扎起一个小揪揪,清爽凉快,卢子洋则脱了运动裤,只穿着三角内裤和紧身背心,消一消满身暑气。
乌靖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色——两个深色肌肤的少年坐在大床上,矫健的肌肉赤裸,脚挨着大腿,头凑在一起对着手机不知说些什么,听见他推门的动静,齐刷刷抬头望过来。
这次他没看错,韩欢又想看又没胆子,跃跃欲试的眼神,明显是好奇大于情欲……
而那个高个儿的棕发男孩,杏眼乖乖瞄过来,看他的眼神活像看情郎……
又羞又饥渴,第一眼瞧过来就瞄自己下三路,巴不得他一丝不挂才好。
好一个痴汉美人儿,才看了自己一眼,就能骚成这样。
想来在床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尤物。
“在干嘛?”乌靖和面不改色,心中吹着口哨,就算他老牛吃嫩草吧,这禽兽他是当定了。
两个小美人,他不仅要尝,还要吃干抹净,拆吞入腹,油星都不剩一点。
“前辈,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韩欢等他坐过来,笑嘻嘻:“我看你朋友圈里又是马场又是泳池的,好厉害啊。”
“不是我有钱。”乌靖和盘腿坐在两人对面,随口道,“是我老子,和我老子的老子有钱。”
“那不是一样么。”他嘟囔一句,然后早有预谋地摸出一盒纸牌,“前辈,二缺一来不来?”
“和我玩儿牌?”乌靖和看他,像在看待宰的羔羊,“想赌什么?”
韩欢脸红红的,不要脸地说,“前辈有钱,让让我们俩还穷着的呗。”
乌靖和对美人耳根向来软,不带一丁点儿犹豫:“好,我输一把算……你们一年的奖金是多少?”
“卧槽!”韩欢眼睛一亮,一下抱住乌靖和胳膊:“三!三十万!”
“行,那就一人三十万。”
“靠!我爱你哥!”这房间邀约邀请得值啊!韩欢简直想亲这帅逼前辈一口,他坐起来,给了人一个大大的拥抱,“不会反悔吧?”
乌靖和搂着他的腰,轻轻地摩挲,再绅士地放开他,慵懒的眉目一派餍足轻快,那最深处却藏着滔天肉欲,“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过……”他眼神扫过乖乖坐在原地的小痴汉,“要是我赢了,你俩有什么表示?”
韩欢爽快笑一声:“随你折腾!”
这黑巧美人很放得开,乌靖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懒懒瞧着卢子洋,“你呢?”
“我也任您折腾。”卢子洋眨眨眼,脸蛋一副乖样,“别太过分就好。”
嗤,果然闷骚。
乌靖和受用地哼一声,眼神重重在他大腿根上碾过去,如在看囊中之物,已经打算好如何让这喜欢明里暗里勾引前辈,不知检点的浪货美人儿哭着求饶。
三人摸牌,开打,乌靖和随心情跟牌,韩欢先赢一把。
他掏出手机,摁了两下,“看看到账了么?”
韩欢去看手机提示,喜形于色,一副小财迷样儿:“到了到了。”
卢子洋也有份,一把赌出去六十万。
然后,卢子洋赢一把,韩欢赢一把,两人就像赌神附体,把把赢钱,粗粗七八把后,韩欢绕是脸皮厚都有点不好意思。
“诶。”他趁乌靖和又一次伸手掏手机时握住他手腕,“前辈,要不算了吧。”
乌靖和掀起眼皮,“那怎么行,别怕,你前辈的老子有的是钱。”
韩欢和卢子洋对视一眼,两人多年的默契在此刻生效。
“要不……前辈你换一个赌注?”卢子洋出声。
“嗯哼?”乌靖和挑眉,“你想怎样?”
“咳,要不前辈你……”韩欢接上话茬,他自觉如今和这冷面少校混熟了,那股好奇劲儿终于敢露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盯住乌靖和人鱼线下半露的骨感窄胯,宽松沙滩裤下,灰色的低腰内裤性感而引人遐思。
“你脱一件衣服吧。”
他回想起那天走廊里撞见的酣战一夜的超级种马,一骨碌把心里话一吐为快:“输一次脱一件!”
“你要是不敢,那打钱也行。”他飞快找补,顺便激一下将。
这叫什么?这叫送上门来。
“小兔崽子。”乌靖和粗硬的指骨插进自己发根,钴蓝色的眼睛含笑,手搭上自己的裤腰,分着腿跪起来,“早想这么干了吧?”
他双手松开,懒懒地垂在身侧,跪在床上轻轻向前顶胯,毫不扭捏,爷们儿极了。
“想看?来脱吧。”
“够痛快!”韩欢不怀好意地往前挪了两步,一手搭上男人强健的人鱼线,肌肉的触感一绝,没忍住捏了两下,“哥,你这肌肉真牛。”
乌靖和不置可否,随他揩油。
巧克力肤色的俊朗少年脸有点红,双手扶在他崇拜了多年的大前辈的裤腰上,凑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暗藏的男人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香,是他不曾领略过的轻熟风味。
“呼……”他抓着裤腰往下拉,动作很慢,让松紧带一寸一寸蹭过灰色内裤……最后停下。
“……”
“……”先闻到的是那股膻味儿,然后就是纯粹的视觉震撼。
沙滩裤卡在乌靖和粗壮的大腿上,胯下巨大的屌肉裹在灰色的子弹头里,一条低腰修身的三角内裤,明显经过了定制……
粗长如肉虫般的雄伟轮廓贴着大腿根向下一直延伸,裹得太紧,龟头的形状和那些粗大的肉筋都清晰可见。
男人静静跪着,胯下恐怖的尺寸活像第三条腿,疲软着也有如蛟龙般震撼,软趴趴的一大管垫在明显的卵蛋上,像锤挂在大树上的蟒蛇,被撑到半透明的布料透出漆黑的颜色。
“看够了没?”
混血军爷踩着床垫站起,抖动长腿,踢开碍事的沙滩裤,就这样重新坐下,一腿盘着一腿弯曲,低腰内裤根本挡不住他浓密的毛发,像个混不吝的肌肉痞子。
“不是眼巴巴儿地想看么,怎么看了还不说话?”他随口逗一逗两个小孩,“还玩儿不玩?”
韩欢咽了口唾沫:“哥,你有多大啊?”
乌靖和不咸不淡:“想知道就再赢我一把。”
赢一把能让他脱光,再赢一把就能让他……
韩欢和卢子洋对视,冲!
——
“一对A。”
乌靖和扔下最后两张牌,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脱吧。”
韩欢和卢子洋自食其果,他们刚才让人家脱,现在人家让他们脱,根本没法开口拒绝。
卢子洋脱了工装背心,蜜色的漂亮肌肉完全暴露,韩欢则脱了短裤,两个深色肌肤的少年都全身只剩下一件内裤。
“发育得挺好嘛。”乌靖和勾唇,“还来么?”
“当然来。”卢子洋脸红扑扑的,“都赢了少校您快五百万,脱一件衣服有什么的。”
“哼……嘴倒是厉害。”乌靖和轻笑。
“王炸,一个4。”
两分钟后,他甩出最后一张牌。
“脱。”
韩欢脸都涨红了,他想不明白,这臭牌手怎么会突然这么猛?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啊。”他负隅顽抗,前辈也不叫了,哥也不喊了,一口一个你,“偷换牌了吧你。”
“来搜我的身啊。”男人不介意他的污蔑,双手摁在床板上懒懒后仰,分开腿,一身精壮爷们儿的肌肉毫无遮拦,小小的内裤根本遮不住他腿根露出来的阴毛,连两大颗蛋的形状都那么清晰,“看看我把牌藏在哪儿了……嗤——”
他嘲笑似的笑了声。
锁骨上挂着细银链,单边耳环随着他得意的仰头摇摇晃晃,满身伤痕平添他一身澎湃痞气,带感而色情。
“五百万就当我看了场脱衣秀……是我来帮你们,还是自己脱?”他慵懒的眉目终于露出雄鹰般锋利的侵略性,牢牢锁在刚刚对他言出不逊的卢子洋身上,“小崽子?”
两人抵抗失败,只好乖乖站起来,权当在兄弟面前洗了个澡,眼一闭心一横,三下五除二脱了内裤,彻底全裸。
乌靖和吹了声口哨。
“老流氓。”韩欢恶狠狠道。
“肏……叫我什么?”乌靖和几乎笑出来,打量这个十分自来熟的巧克力美人,“刚刚还一口一个前辈,甜的要死冲我卖乖,怎么这样势利?”
“我不玩儿了。”韩欢挂不住面子,自知无理,又觉得乌靖和只是看起来冷淡,实则好说话得很,干脆耍赖,“钱赚够了,我去洗澡。”
他作势就要穿上内裤跳下床,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拉回床上。
“!”力道之大,他几乎毫无反抗能力,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床垫里。
“恃宠而骄了你还。”乌靖和松开手,懒懒睥睨他,“子洋都没跑,你跑什么。”
“我哪儿有……”韩欢爬起来揉揉脑袋,男人那随口说出的恃宠而骄让他有些窘迫,“我要加价。”
“好。”乌靖和眼都不眨一下,“一把一百。”
一百?一百万?韩欢瞪大眼,咽了口口水:“还要……你脱干净,给我们量尺寸。”其实这才是本意。
“行啊。”乌靖和满不在乎。
“那要是我们输了呢?”卢子洋攥着被单,勉强挡住胯下风光,僵硬地问,“少校想怎样?”
乌靖和沉着嗓音,手指轻轻点在灰色内裤的大鼓包上摁出一个肉坑。
“不是说任我摆弄么……你猜我这老流氓怎么摆弄,用哪儿摆弄?”他语气撩拨,银色的发丝散落下来,一身健康的麦色肌肉相当有气势,“猜我要摆弄你们多久,多深,多少次?”
韩欢脸色一变,红到脖子上:“我不玩儿了!”
啪嗒——
裂帛的声响,男人粗硬的手指轻轻扒开内裤边缘,露一截黑色巨龙和一颗软滑粘腻的卵蛋在空气中,轻轻呼一口气。
“嗯哼……不是想看前辈脱光了撸硬给你们量大小么,先预支一点儿,让你们验验货。”
房间里,两个少年的吞咽声异常明显。乌靖和手指松开,弹性十足的内裤,立刻贴回他的腿根,将那点春光裹得严严实实。
好黑!好粗……好多毛……
“发牌吧。”
麦肤男人眉上的飞鸟振翅,耳垂上环形耳坠摇晃……空气里满是刚刚掀开内裤那一下喷涌而出的纯粹男人味,他惬意地翘着大脚,随手扔牌。
最后一张牌丢干净了,对面的两个少年脸色又白又红,几乎头埋进地里,看自己的腿,看床单,就是不看乌靖和。
男人轻笑,打了个响指。
“两位……”他毫不客气,手放在膝盖上摸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左脚右脚,自己分吧。”
韩欢余光瞥他盘在胯下的那对大脚,说不馋是假的……
但这么被人逼着羞辱他也不乐意,嘴上还在不爽:“你变态吧,让我们舔脚?”
“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亏我还叫你前辈。”他嘟嘟囔囔,“后辈都不放过。”
这是想耍赖。
“老子就大你三岁。”乌靖和冷冷爆粗,事到如今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把你摁在胯下肏哭。”
赌约已成,他往后一仰躺在床头上,勾勾手指。
下一秒,不受控制的,韩欢整个人像是被拉拽住,扑到他身前,脸埋进他强健的胸膛。
“能毁我约的人还没出生呢,小崽子。”男人性感的颗粒感嗓音含着笑,在他头顶轻轻吐气,“敢和我做赌局,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韩欢猛的闷了一大口男人肉体上的汗香,头晕眼花,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
“你的能力……”
“真聪明。”他偏了偏下巴,呆呆愣在远处的卢子洋也提线木偶一般扑到他臂弯中,被男人用粗壮修长的手臂牢牢勒住腰身,“吻我……”
两人立刻动起来,手摁在他肌肉上,大腿蹭他的腰腹……
两具肌肉矫健的深色肉体盘踞在麦色肌肉军痞比他们宽阔上一圈的大骨架精悍身材上,磨蹭着为他取暖,亲昵如小情人取悦野男人。
“嗯……哈啊……”
韩欢挪动着,感受男人炽热的体温将自己染成情热,咬着牙却也抵抗不了那无形的力量,反而被他精壮的肌肉磨得腿根发软。
卢子洋则看起来毫不挣扎,乖顺如家养的金丝雀,在男人身上求索,磨蹭。
他们像两个渴望喝水的狗崽一样凑到男人锋利的下颌线边,用唇舌轻轻的试探他粉色的薄唇。
乌靖和双手懒懒的散开,任他们用呼吸挠自己的脸颊,用脸蛋蹭他浅浅的胡茬,像个享乐的君王一般,在他们脸蛋上香了一口。
“好孩子。”
享受够了两个少年的示爱,男人偏过头含住韩欢的唇瓣,粗长的舌头伸进他喉头搅动,把他亲的七荤八素几乎窒息才放过他,偏头又张嘴,含住卢子洋冒着细汗的鼻头。
“唔姆……嘬——”
他几乎含住他整个鼻子,蓬勃的热气就这么吐在卢子洋脸上。这一招从来没人对卢子洋用过,只有调情高手乌靖和如此淫乱,把他整张脸都罩在自己的吐息之下,吃鼻子吃得他全身发紧发软,张着嘴,轻轻颤抖,不停的流口水,仿佛已经被他舔得爽上了天。
老天……这舔鼻子是什么招数?
怎么弄起来这么爽……这么羞人?
男人口腔里没有丝毫异味,只有淡淡的烟草香,被他大口舔鼻尖,吃鼻头,脑子都是他嘴里昏沉沉的男人味,几乎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两人虽然肉体被控制,但神志清醒,如果说刚开始还有一丝抵抗,那这两个吻下来,他们已经沦陷了八成。
乌靖和一手一个摸着他们柔软的臀瓣,粗硬火热的中指摁在他们屁眼上,摩擦揉捏。
“噗滋——咕啾……”
左手边先行突破,紧致水润的屁眼紧紧嘬住住他的指节,裹紧他的形状就往里吸。
卢子洋轻颤,男人湿乎乎的口腔离开他的鼻尖,舔掉鼻梁上的口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小浪蹄子,逼怎么都是松的?”
卢子洋脸蛋涨红,下意识反驳,抱着他的胳膊讨好:“我里面很紧……只是好进去一些,你……”
“卢炎是你哥哥吧。”男人打断他,中指强势的又插进去一大截,轻轻搅动着摁上他的前列腺,“是挺紧的,还是个水逼。”
“咕滋咕滋……”
卢子洋脸红的要烧起来,只好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嗯……”
“我们见过对不对。”他一边用手指抠卢子洋的骚穴,一边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大腿侧腰上摁,让他和自己的肌肉紧紧贴住,“三年前我去你哥家的时候,你是不是躲在桌子底下?”
“肏。”他语气轻佻:“你以为自己躲得很好,实际上吃你哥的鸡巴吃的声音响的要死,又嘬又吸,听得老子都硬了。”
卢子洋不想活了,他无言地颤抖着,感受到屁股里的根超过12厘米的中指越抠越狠,打着圈儿磨他的骚点。
“看来卢炎不止调教你们这帮小崽子有一套……调教自己亲弟弟当骚逼也有一套,哼。”
乌靖和冷哼一声。
“张嘴。”
韩欢和卢子洋下意识张开嘴,乌靖和只摁住韩欢的后脑勺,让亲自己的锁骨。
“哦……爽……”
大手放在巧克力肤色的少年后颈,让他一路往下吻,从饱满精壮的胸肌到肚脐眼,再到乱糟糟的腹毛,最后让他把脸埋在子弹头又软又胀的肉包上,用他的小脸蹭上面的青筋。
“哈啊……帮我脱一下内裤,宝贝儿。”
韩欢闻他胯下的骚味儿闻得几乎麻木,满脑子都是他重口的腥骚味,身体潮热发软,已经被乌靖和爷们儿气息浓郁的屌骚味彻底征服。
等他乖乖把男人的内裤脱掉,抽出那根梦寐以求的黑色巨屌,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竟然没有受到男人的摆弄。
也就是说,他全凭自己的意志替他脱了内裤,还在这又臭又狰狞的大屌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好乖。”乌靖和没有开口臊白他,只是温柔地拍拍他的屁股,递过来一个台阶,“亲也亲了,再舔舔,就当吃了根烂香蕉。”
腐烂发黑的热带大香蕉,香甜糜烂,包皮又软又厚,拨开了以后里面藏着的果核却硬的吓人。
“咕噜……”
韩欢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也没见过乌前辈这样强势爷们儿的种马,像痞子也像君子,他隐隐觉得这滋味有点熟悉……但满眼都是这根发烂发臭的极品大香蕉,来不及细想。
“嘬嘬……滋咕咕……唔姆……咕噜……”
张开嘴含住男人最前端多出来的那一点包皮,舌头伸进龟头和包皮的缝隙里打转,又用嘴唇抿住包皮轻轻拉扯,往他小拇指粗细的马眼里吐唾沫,凑上去吮吸尿道里的骚味。
“哦……我肏……好会……小兔崽子口活儿真不错……”乌靖和一手爱抚韩欢的屁股,中指已经插进去半根,另一只手三根手指并排进入卢子洋的骚逼,凶狠地搅出汤汤水水。
他胯下巨根火速抬头,乌黑发亮的龟头轻松破开纯天然包皮,一根巨兽笔直粗壮的指向天空,和他稍微有些深的麦色肌肤比起来,这肉屌暗沉漆黑油光发亮,说是黑人的鸡巴也有人信——只是尺寸,硬度,都比一般黑人软趴趴的家伙强上千百倍。
喉结滚动,军部的无冕之王粗哑地喘息着,两手温玉软香,快活似神仙,韩欢被他的手指奸得扭屁股,整个人趴在他胯下巨屌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抽出手指拍拍韩欢屁股,左边大脚翘起。
意图不言而喻。
“老流氓。”韩欢双腿无力,恶狠狠的骂道,却听话地手脚并用爬到男人脚边,捧住他的大脚。
48码的大脚,同样的麦色肌肤,可能是因为经常穿拖鞋的缘故,颜色比他身上还要黑一些,脚底板骨骼转折处有厚厚的老茧,粗壮修长的脚趾关节异常突出,显得整张脚虽然巨大,却依旧清瘦修长,少爷脚一般有型。
摸起来粗糙中有一丝细腻,就像是磨练出了老茧后又被人仔仔细细地打磨过,想来是其他人用嘴巴好好伺候过,是相当爷们儿的纯正大臭脚。
都说男人鸡巴的大小和脚的尺寸挂钩,他这下算是信了。
他抱住男人的脚腕,脸凑近了闻一闻。
嘶……咸香……一股年轻人独有的闷香汗味,仔细闻还有股让人有些难以接受的重口臭味……
但只要想到这双脚的主人是谁,这种半臭半骚的男人味也仿佛变得醇厚起来,浓浓的咸香在脚底板凝固,似美味的珍馐。
韩欢把脸买进适合踩脸的高足弓,小巧俊朗的脸蛋整个被盖住,比他的头长出一大截,他伸出舌头敷在脚心,深深地呼吸起来。
“呼……哈啊……宝……好宝贝儿——哦……”
乌靖和脚底痒痒的,看起来活泼又放浪的黑皮少年没什么心理障碍就开始享受他的大脚了,抱着他的小腿摸个不停,捏他腿肚子上硬邦邦的肌肉,还抱着他的脚掌,舌头灵活得像蛇信一般,挨个吮吸脚趾头缝里的污垢,滑嫩嫩软香的舌头把自己脚底板的黏垢,死皮都吃得干干净净,比从前求着他为他舔脚的贱狗不知道舒爽多少倍。
“滋咕咕……唔……咕噜……”好香……韩欢觉得自己上瘾了。
“你……挺有经验?”乌靖和面颊泛红,他向来没有让韩欢这般极品的美人碰自己臭脚的习惯——
他向来都是把看对眼的美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偶尔让他们闻一闻自己的雄臭,也知道适可而止,循序渐进。
双性恋种马乌靖和,活了21年,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的脚太脏,也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崇拜他的鞋袜臭脚。
只是今天兴致上来了想逗一下可爱的后辈……却没想到那小舌头一贴上来他就忍不住半边身子酥麻,爽的张开脚趾头任他舔。
爽是够爽,刺激也很刺激,完事儿了他又开始怀疑这小兔崽子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脏活儿。
“废话,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韩欢含着他的大脚趾,含糊不清地说。
下一秒,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粗暴地甩在地毯上,浑身钝痛,抬起头来发现,乌靖和面沉如水,单臂扛着卢子洋跨立在他面前,那根还沾着他口水的怪物巨根离他只有两厘米。
“有男朋友了?”
男人面无表情,浑身肌肉紧绷,韩欢觉得仿佛看到了一尊天神一般的雄躯,隐秘的崇拜飞速暴涨。
“哥,你误会了,我和我男友是开放关系……我——”
眼前天旋地转,腹部硌得慌,身材完美的军部战神一手一个小兔崽子,抱着屁股,掐着大腿肉往厨房走。
“咚——”
两人被粗暴的摔在灶台上,冰冷光滑的大理石贴住他们被男人侵犯到火热发烧的肉体,一阵激灵。
“前辈……啊!”
他们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脚勉强够到地板,屁股向后对着男人……显瘦有力的公狗腰和宽阔的背脊全都暴露在乌靖和眼中,他抬起胳膊,掌掴这四团又挺又翘的骚屁股。
“小小年纪不学好……一个比一个长得乖,嘴巴甜。”他长眉压低,眉目燥热,“结果一个给亲哥哥送逼,一个给便宜男友舔脚,真是被你们骗了。”
他胯下巨物激动地抽动,一个是大学学长的亲弟弟,一个是有主的小浪货……
两个都是欠肏欠调教的浪蹄子,偏偏都在他面前乖乖扮任他玩弄的美人。
乌靖和自认是个俗人,军区的大老爷们儿就喜欢这种又纯又骚的会伺候爷们儿的。
他没有处女情结,反而喜欢在做爱的时候供着哄着那些娇滴滴的美人熟妇,他并不屑于在扮凶狠来增添情趣,本身的男子气概已经足够极品。
只是眼下,是真的有些上火的军痞转身拉开冰箱,翻找到一罐蜂蜜,大掌箍住罐头盖,手臂青筋暴起,万分不耐烦似的将盖口捏碎,甩掉一手玻璃渣。
他走到两个翘屁股背后,手掌伸进蜜罐里,再抽出时全是粘稠香甜的蜂浆,又将容量颇大的罐头移至胯下,龟头顶进去搅拌……
把整整脑袋大小的蜂蜜罐头全都裹在自己31CM长,逼近女人一整条胳膊长度的龙根上。
满腹香甜。
赤足踩在地板上,他站定在卢子洋身后,肥厚的龟头顶在被抠烂了的骚洞入口。
沾满了蜂蜜的大手则拍在韩欢屁股上,三指顺着润滑直直捅进去——
“咕滋滋——”
他缓慢向前推动公狗腰,眼看着自己亮晶晶沾满了蜂蜜的巨屌跟肏水逼一样一寸一寸进入卢子洋体内,身下蜜肤棕发的乖宝儿痛苦而舒爽的颤抖着,背后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巨物因为蜂蜜的润滑严丝合缝地贴住他的肠肉,到达从来没有人到达过的地方,将他的肠道撑到前所未有的直径——
男人一鼓作气恶狠狠撞在他臀肉上,除去原本就有的31厘米长度,硬生生又操进去三五厘米!
“砰!!噗噗噗——”
“呃啊!!”卢子洋全身脱力的趴在桌上,发出濒死一般的叫喊,眼前一片空白,短暂地失去意识,而后巨大的快感在他体内爆发,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尿了么?”乌靖和在他身后淡淡地问,好像只一杆就把他弄得精尿乱喷,失去意识的禽兽不是他一样,“哈啊……吸得好用力,宝贝儿果然够紧,屁股这么结实,想来也很耐肏吧?”
“怎么样,没吃过这么大的吧。”男人戏谑地睥睨他,吐字,“跟我比起来,以前上过你的那些野男人,都只能算是没鸡巴的废人。”
活脱脱一尊肌肉痞子,男人说话京腔很重,尤其这种怎么爽快怎么来的场合,那一口纯正的军痞调调相当性感。
他哼笑,抽动胯下肉龙,把卢子洋顶得大腿卡在台上印出红痕。
正在玩弄韩欢的大掌不成章法,肏他个几百下抽出手来打屁股……从他穴里抠出蜜汁混上骚水的黏浆来送到嘴边品尝,夸他屁股里能挤出蜜来。
“啪嗒——”
他拉开手边的橱柜,捏烂放在里面的烟盒,抽出一根完整的送到嘴边,点火,深吸一口,爽得闭上眼睛仰头,长久之后才吐出一点烟气。
“妈逼的……”
肏逼一根烟,果然他娘的快活!
他抖抖烟,让燃尽的烟灰落在在卢子洋光滑的背后,烫出一点一点红色的印记,粗壮的大腿前后挪动,公狗腰绷着筋儿越干越快,那淋漓的汁水声也愈发响亮。
卢子洋叫喊也没力气,只能软软的呻吟哭泣,一昧承受年少时就崇拜,偷偷幻想过的偶像赐予他的极乐,仿佛已经被军爷弄得前后通透,只知道翘着屁股任他爽。
“他妈的,好舒坦……”乌靖和叼着烟,抚摸身下美人被烫到的背,眉眼糜烂,长目爽得有点涣散,他觉得自己有点情迷意乱,一口京腔,脏字儿乱喷,“小浪蹄子……嗯……呼……爷肏死你——”
韩欢早早就听的水流了一地,像一条瘫痪的小狗一般艰难扭过身……看着年轻的少校在自己的兄弟身上尽显男人粗俗本色,看的心痒痒还怦怦跳,骚逼也想尝尝真爷们儿的大黑屌。
“前辈——”他软软地叫,这并非他本意,实在是被指奸得说不出硬话,“也肏肏我呗……”
乌靖和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臭汗顺着他宽大的胸肌向下流,慵懒地瞥他一眼,勾勾食指。
下一秒,韩欢和卢子洋肉叠肉叠在一起,卢子洋在下,韩欢在上,乌靖和的龙根又干了几下大水逼,爽利地抽出,手指无缝插入搅拌,那巨屌则带着黏糊糊的雪花泡沫,重重锤在韩欢屁股缝里!
韩欢哪儿受过这种刺激,下一秒他紧缩的屁眼儿被暴力碾开……
男人推土机一般恐怖的巨屌就这么直愣愣地往他身体里挤——
“噗噜噜……噗滋啪……”大坨大坨的蜂蜜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掉,宽敞的厨房里满是香甜的气息和少年的叫春声……除此之外就是男人吞云吐雾的烟草香和精尿汗臭。
“差点儿忘了,还有支红杏儿等着我呢。”黑鸡巴肏进去大半根,乌靖和吊儿郎当地羞他,连着两日双飞,但今日之爽快不可与昨日同语,“呼……真紧……你这逼和处子有什么区别?”
乌靖和并无烟瘾,只是眼下操着嫩逼双飞,一男御二洞,两个洞都是极品……总觉得一定要来一根闷两口尼古丁才算得上快活似神仙。
却不知道自己冷着脸干逼,抽烟似乎比肏屁眼儿还爽的精壮肌肉痞子样儿有多爷们儿。
简直像个爹在肏儿子。
年21,性冷淡已久的乌靖和觉得自己似乎又开发了一种能让他醉生梦死的性癖,那就是肏这些乖乖叫他前辈的宝贝弟弟,就他娘挑那些个有主的小浪蹄子肏!
“我的屌比你那废物男友大多少?”他抽干最后一口烟气,开口,雪白的獠牙喷薄雾气,“以后还他妈敢不敢给他舔脚。”
韩欢被他肏得不知天南地北,屁股里的大鸡巴就跟给他重新破了一遍处似的……
角角落落里被肏过的没被肏过的地方都重新开垦一遍,人肉鸡巴套子般向后迎合男人的统治。
“肏……不是说了……我们开放关系么——哈啊……嗯!!”韩欢估摸着自己得有个40度,全身发烫,大口吸着男人吐出来的烟味,意外的上瘾,“你他妈……吃个屁醋啊!”
“吃醋?”乌靖和被他气笑了,伸手摸他的脸,食指扯着他的嘴角用指头弄他的舌头,让他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我吃哪门子的醋?你还真当自己长了个天下第一的美逼,我非你不可?”
他作势抽出塞在卢子洋屁眼儿里的手指,又要抽出韩欢屁眼儿里的大鸡巴,韩欢立刻服了软,求他接着弄。
“贱的。”军爷骂他,“水性杨花的骚货。”
韩欢不知如何反驳,只闷哼着小声求饶,求他轻一点,别把他肏坏了。
“哼……”
男人按下心里头那句话,这逼是不是天下第一美逼他不清楚——但却是他至今为止享受过最舒服,最要人命的骚洞。
他腰上的肌肉不知疲倦,精壮的身材比人高马大的壮汉耐力更足,爆发力还猛,只有实打实搏斗肏逼练出来的身材才有这种威力。
因为多半是那些屌大无脑,整天除了打架就是逛窑子的痞子才有这种身材……
乌靖和这老派贵少也多少被大院儿里的几代老人误解,觉得这后生不老正经。
衣架子身材扒了衣服,看起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一面有坏处,自然另一面有好处,有人好这一口,不爱温柔的,就爱坏的,混的,又坏又混的痞子。
不如说所有肉食的男女都好吃一口,何况乌靖和位高权重,是个年少成名的,又坏又混的痞子爷。
那再往后五六年,少爷胡茬变粗变硬了,得改口叫他爹。
“你告诉我,我不同别人说。”乌靖和循循善诱,真像个绿人男朋友的坏痞子,“喜欢我肏你,还是你男人肏你?”
这答案都不需要犹豫,乌靖和的巨屌无人能比,韩欢要是硬说别人,那就是嘴硬。
所以他软软地,翘高了屁股,回过身索吻。
等乌靖和凑近了,他却偏一偏脸把鼻子送到他嘴里。
乌靖和心领神会,大口舔那翘挺鼻尖上的汗,把他鼻子含在嘴里,口中燥热的烟气弥漫在韩欢的鼻腔之中,粗大的舌头时不时含他的鼻尖,舔他的唇珠,让他骨头一点一点酥了,烂了。
那张厌世俊美的混血面孔专注的俯视着他,口齿间喷薄的热气全都落在他面颊上,湿乎乎的唇舌粘腻声响近在耳边,明明只是含着他的鼻子,却像勾走了他的魂。
他张着嘴,却一口气喘不上来,只用力的用鼻子吸走他嘴里的浓烈男人味,还有冷冽的烟气。
“嘬——啧啧……啾……唔……”乌靖和压着他吻了许久,分开时用舌头勾他的鼻尖,“宝贝儿舒服了吗?”
韩欢终于体会了一回被乌靖和吃鼻子的淫荡事儿,全身激动地发麻,在这贵气逼人的痞子面前彻底软了筋骨,狭长的桃花眼狐狸似的勾人,慢半拍回答乌靖和的问题:“我男人肏我更爽。”
乌靖和一愣,随即哑了嗓子。
这小兔崽子,这浪蹄子,一个吻就认自己作男人了?!
他沉下脸,提臀猛干,心蹦蹦地跳。
一日一夜,脚边满满的烟蒂被踩开成灰,乌靖和爽了个痛快,说不准会不会因为这一次双飞染上烟瘾。
——
【作家想說的話:】
嗨,大家还喜欢这样的小乌么,还记得他么(小乌期待。)
还记得我么!(期待!)
咳咳。
从创造他的开始,乌靖和的设定就是京城的性冷淡军痞子,薄肌大宽肩,一身疤,黑漆漆身经百战的大屌。
四分之一俄国混血的设定也是给他的大骨架打一打基础,方便他给人家戴绿帽用的。
另外!这章的用嘴巴含住鼻尖,一边舔一边越含越多……直到完全包住他的鼻子,一边亲人家鼻尖儿一边舔人家嘴唇,用自己口腔里的味道给人洗脑的感觉,是个人觉得非常色情的一个性癖。
和用脚趾头捏住人家鼻子逼他们熟悉自己的臭味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感觉更柔情一些……
反正觉得这个情趣非常适合小乌同志!
偶尔抽烟的设定也是我想了很久才给他安上的,总感觉这样更痞一点,色气。
记得吸烟有害健康哦。
彩蛋是某人初次犯烟瘾的小剧场。
【彩蛋内容:】
乌靖和今天一天都莫名烦躁,心里憋着团火,有气没处发的憋屈。
之所以说他有气没处发,是因为他今天过得太顺了——他又过上了一觉自然醒,有美人伺候装尿,排精,沐浴更衣的的少爷生活。
他穿着件睡袍,精焊骨感的小腿外露,点着手机懒洋洋刷着牙。
过了会儿,卢子洋啪啪啪跑进来,神色惴惴,“哥?”
“更嘛?”他含着牙刷,含糊了咬字。
“你怎么突然转我……那么多钱?”
实话是乌靖和醒来后良心不安,总觉得对昨天自己嗨翻了天了,对美人儿太过分,口嗨不说,还用烟头烫坏了人家滑溜溜的皮,于是转了他们一人大几百万。
反正不是他的钱,是他老子的钱,花钱买良心,他最轻松。
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
男人咕噜咕噜漱口,剃胡须,喷须后水,懒洋洋地开口。
“嫖资喽。”
小孩儿给他镇住了,半天才又滴溜溜追过来,说要把钱还他。
他不理人,解了浴袍挑内裤,过了两秒……另一个昨天还一口一个老公叫得亲密的坏小子也跑过来。
“老流氓!”韩欢故意没穿衣服,裤子,只一件内裤,满身青紫在黑皮上也相当骇人,“这点儿钱就想打发我?当我街边一晚五百的呢?”
他床下不乐意与人争辩,尤其是对自己上过的好宝贝儿们,递过手机,“要多少,你自己转吧。”
他顿了顿,舌头舔过唇齿,口腔有点麻。
“你转完顺便……帮我带包烟。”
“你才21吧。”韩欢瞥他一眼,“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有烟瘾?”
“真完蛋。”
乌靖和失笑,转头瞧他,“我是烟瘾犯了,还是别的什么瘾犯了……你要不要再想想?”
“要不是怕你们废了。”他眼神视奸过他没几处好的皮肉,又转到裹得严严实实的卢子洋身上,“啧……”
他眯着眼,一本正经:“你说,你男朋友最近就到?他怎么样?”
“平时,耐操练么?”
韩欢哑口无言,随后破口大骂。
“你少打星泉主意!”
十五分钟后,乌靖和又咬上了他思念有一阵儿的烟嘴,爷似的朝一脸憋屈的韩欢吐烟圈。
抽完一根,他捻灭了烟头,暗下决心。
除了肏逼的时候,一周最多一根。
不然,不知道这瘾够他爽多久又要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