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神似自己的男人正跪拜的对象,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瘦的男孩,坐在皮质的椅子上,双腿张很的很开,露出参天的肉屌,硬邦邦的直戳着天花板,修长漂亮的脚被穿的略微发黄的白袜子裹着,隔着屏幕似乎也能嗅到一二分雄性的味道。
靳超然起了反应,随后加快撸动。
视频里,坐在椅子上的男孩伸出目测44码的白袜脚,踏上跪在自己面前的下贱胚子的屌上,惹得那下贱胚子发出淫贱骚乱又不失低沉的喘叫。
“爽吗骚逼?”男孩的声音痞气十足。
“爽,爽死了爸爸,啊啊啊——”
没几下,那下贱胚子就被踩的爽叫连连。
“吵死了”男孩脱下脚上的臭白袜,一把堵住下贱胚子的嘴,随后手脚并用,一边掌掴一边踩屌。
“呜呜呜呜呜——”因为被堵着嘴巴,视频里的下贱胚子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屏幕前的靳超然也深受感染,配合着“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加快频率的上下撸动,爽的自己也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吼叫。
“贱狗”男孩用脚拨弄着下贱胚子的肉棒,往下踩,随后松开,看着梆硬又不失弹性的肉棒一遍遍弹起来,发出悦耳的笑声。
靳超然兴起,也学着视频里一样,把自己的屌往下压,随后松手,屌从紧压一下子失去控制高高弹起,一种巧妙地从未有过的感觉侵袭靳超然的大脑。
肉棒不受控制的往外喷涂白色熔岩,火山大爆发。
靳超然爆射了。
爽完后靳超然就关了视频,躺在床上休憩,似乎还有点回味刚才的爽快情节,脑海中却总又不时闪过这几天王佳豪的所作所为。
复杂的情绪滋生,果然性欲不是个好东西,靳超然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暴乱的朝床上打了一拳。
“草,老子在想些什么!”
绸缎般的夜缠绕着深不见底的黑,靳超然瘫靠在床上,头顶的日光灯炽的他眼睛发白。窗外的虫鸣入耳,吵得靳超然本就烦乱的心繁上加繁。
超爹不在学校的第三天,赵冲坐在位置上发着呆,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赵冲心里却只有靳超然。
下半身痒痒的,好想被爸爸踩啊。赵冲拿手揉捏了一下裆部,缓解一下淫贱的欲望。
后排王佳豪玩味的看着赵冲,笑容里尽是男孩子独有的稚痞和目中无人的嚣张,给人一种看着不爽,却依旧拽拽的帅。
王佳豪心里拎得很清,这几天靳超然不在,赵冲势微,自己在班级里逐渐掌握话语权,别说是赵冲,到时候就算是靳超然回来,见到自己也得低声下气。
王佳豪不经意间挑眉,眉梢扬起一抹桀骜。
上课时间枯燥而乏味,终于等到自习课,没有老师的约束,众人开始叽里呱啦的谈论着,声音说响也不响,但是落在赵冲耳朵里,就像是蚕的茧即将破壳的蠕动。
赵冲额头冒汗,坐在讲台上低着头,写作业也无法静心,周围的嘈杂仿佛是无数只折磨的手,将他拉入自闭的泥淖。
“大家安静一点——”慵懒随意的声音在半空拖长,随即四周都安静下来。
是王佳豪的声音,痞气十足,坏坏的不正经腔调让赵冲加深了对其的鄙夷。
只是自己懦弱无能,明明是王佳豪“拯救”了自己。赵冲埋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的“救星”。
王佳豪说完不经意间又挑了眉,一脸的自信,放荡中透着稳重,好似真正的集权者。
课间,王佳豪坐在中心,一群小弟围在四周,其中不乏有被靳超然狠狠教训哭着求饶叫爸爸的。在王佳豪的言语策乱下,统统被笼络进他自己的麾下,趁着靳超然失意,迅速发展自己的势力。
“你们说赵冲配不配做我们班的纪律委员啊”王佳豪轻描淡写说道,其他小弟有的激动,有的沉稳,但都无一例外,嘴里说着“不配!”
一旁的赵冲此时都感觉脑袋上有虫子在爬,他瞟了一眼,只看到王佳豪翘在桌子上的鞋底。
一股窒息感,好像此刻自己头上在爬的是王佳豪的大脚。
“要我说我们豪哥才适合做纪律委员,谁敢违反纪律就给他脸上踹一脚,看看还敢不敢。”此时嬉皮笑脸拍着马屁的男生正是之前被王佳豪用鞋砸脸的那个,王佳豪听得开心,在他脸上拍了拍。
只不过这话传到赵冲耳朵里就变了味,什么王佳豪,他配么,“成绩烂成什么b样让他当他好意思当么。”
“唉哟,小冲冲,酸味挺冲啊!”王佳豪把修长的腿从桌上撤下,露出一张痞帅的脸,嘴角微翘,目光如炬,狼一般盯着赵冲,随即有条不紊的站起身,开口用诙谐不着调的语气说道,“既然你酸味这么重,小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酸外有酸。”
话音刚落,左手插兜,右手一挥,身边的小弟就走到赵冲身边,架住他的手脚,把他往隔壁的废弃教室里拖。
赵冲刚想开口喊,嘴里就被迎面而来的王佳豪塞进一团东西。那东西散发着酸臭,登时在赵冲的口腔肆意蔓延,扎根,将他整个口腔当做自己生活的摇篮——那是王佳豪大课间时候打篮球穿的护踝。
足部的汗水“滋养”护踝,使其饱含着青春期男孩足面、足弓、足底的精华。
此刻正堵在赵冲的嘴里,耀武扬威,占领他的味觉。
赵冲瞪着眼睛呜咽着被拉进了废弃教室。
废弃教室没有监控,门关上的瞬间,王佳豪抬腿就往赵冲腘窝来了一脚,直接把赵冲踢跪在地。
“压着他,押到我面前来。”王佳豪如同主宰,发号施令,随后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吊儿郎当。
赵冲嘴里塞着护踝,只能“呜呜”,膝盖跪在地上被拖行摩擦,直到拖到王佳豪面前,那小弟还挺懂趣味,故意把赵冲的头压低,王佳豪的44码篮球鞋大脚就这样在赵冲的脸上蹭来蹭去。
“不是很酸么赵冲,说小爷我不配,那你现在跪在我脚下,狗脸被我当成擦鞋机又是怎么回事啊?”王佳豪说完突然放下二郎腿,身子往前倾,俯视赵冲,不留情的巴掌飞扫而出,直接打的赵冲嘴里的护踝都飞射出去。
赵冲嘴巴解脱,登时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打我你这垃圾,你哪来的资格,你算什么东西!你tm给老子放开,老子可是纪律委——呜呜呜。”
话没说完,赵冲嘴里又被塞了东西。
王佳豪揪起赵冲的头发迫使他扬起脸,随后一口口水啐到赵冲脸上,“就知道你b话多,小爷两只护踝,够你塞的,哈哈哈哈。”
口水顺着王佳豪的笑声在赵冲脸上欢快的滑落,从眼睑滑到鼻子,青春期男孩的口水味道并不重,好像还有点摄人的味道,随后又滑到赵冲布满鞋底灰尘的嘴唇,把灰尘洗去,露出略微发紫的本色。
“不是小爷吹牛,靳超然也吃过老子的口水,靳超然比你有用,他喝小爷的洗脚水,还夸赞小爷的尿好喝呢哈哈哈哈!”
仿佛靳超然是赵冲最后的底线,他突然爆冲,结果被王佳豪用脚抵着脸,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赵冲拼了命的想去用脸接触王佳豪的鞋底。
“你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你,过来,给小爷脱鞋。”王佳豪指挥他的小弟,命令那个砸嘴男孩过来给自己拖鞋。
砸嘴男孩现在对王佳豪是言听计从,马上屁颠屁颠小跑到王佳豪身前单膝跪地,先解开王佳豪的鞋带,再小心翼翼的拿住王佳豪的脚腕,将篮球鞋从王佳豪脚上剥落。
顿时一股酸臭弥漫,砸嘴男孩却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大放厥词。
味道很快传到赵冲的鼻腔,和口腔里的酸臭味汇合。王佳豪44码的篮球白袜臭脚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视觉冲击、嗅觉冲击和味觉冲击三管齐下,赵冲感觉自己的头此刻就像是被王佳豪的酸臭篮球白袜裹在里面,眼睛,鼻腔,舌尖,全是那酸臭。
王佳豪接手揪住赵冲的头发,把他往自己的脚底按,赵冲丝毫反抗不了,眼看着离那发黄的毛屑乱飞的袜底越来越近,只好闭上眼睛。
然而闭上眼睛又能怎么样,四周传来的炸裂的笑声足以告诉他现在的处境,自己的脸正被摁在王佳豪的袜底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