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袜的触感，以及运动后汗干在上面的咸酸。
靳超然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一退，没有蹲稳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太反常了，靳超然心跳加速的厉害，“嘣嘣”的心跳声在耳侧轰鸣，他把王佳豪的脚摆回自己的枕头上，久久无法平静。
“还有一只鞋哦。”
王佳豪歪头看着靳超然，抬起另一只还没脱的鞋，整个身子往前一探，鞋底正好踩到靳超然的下体上 。
“王佳豪你不要太过分！”
靳超然心跳愈发响亮，浑身发热，整个人氤氲起来，热气扑腾而出，整个人像是泡在蒸发的水汽中，肉龙被铁牢锁困，将铁牢也烧的滚烫。F
那愤怒的语气生硬又挑拨，听起来反而有些娇嗔，王佳豪兴致大起，不但没有收回踩在靳超然裆部的脚，反而轻轻碾起来。
“王佳豪！”靳超然大喊一声，随即抓住脚腕把王佳豪的脚抬起来，44码的鞋底又一次贴近自己的脸，靳超然的心嘣嘣狂跳着，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起来，一把扯下王佳豪另一只鞋
王佳豪的白袜臭脚也和本人一样调皮至极，从篮球鞋中释放出来，活动着脚趾，袜子上的尘夹带着脚臭像蒲公英播种般四散，灿烂的阳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尘土落在靳超然睫毛上，落在他的鼻尖，落在他的上唇。
“你去洗洗脚吧，臭死了”靳超然说完拿起王佳豪的鞋就往外去了，心跳急促到靳超然以为自己快要休克，他拿着王佳豪的篮球鞋走到门口，沉甸甸的分量，好大的一对恶臭细菌培养皿，靳超然对自己的比喻很满意，嘴角微微扬起。他看向王佳豪那黑漆漆的鞋口洞，隐约能看到被擦去的差不多的44的鞋码数，也能闻到那脚臭味。
想起自己第一次闻这个脚臭味，是那天在毛璨家，王佳豪的鞋也不是自己脱的。毛璨给刚伺候他脱完鞋，自己就能到他的脚臭味，再一次，再一次就是那天自己鬼鬼祟祟的去翻王佳豪的鞋，那味道好浓好浓，后来，后来还给王佳豪穿鞋。
靳超然改由双手捧着那鞋，眼神集中在鞋口，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帮王佳豪穿鞋脱鞋过一次了，说不定会因此把钥匙还给自己。
他把鞋放在门口，随即进了帐篷，立马问道，“王佳豪，我都帮你脱鞋了，把钥匙还我”
“怎么了超哥，该不会是现在硬着，觉得很疼，想打开吧。”王佳豪说着说着轻笑起来。
靳超然却是硬着，确实很疼，被王佳豪看穿后，竟流露出些许的羞稔，“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给我”
王佳豪摇摇头，“超哥，你戴锁不就是为了禁欲吗？你自己控制不住的，我来帮你保管。”
“还我”靳超然的语气突然凌冽起来，实则下体愈发勃硬，他俯身揪起王佳豪的衣领，和他对视起来。
王佳豪仍是不露惧色，反而微笑着说，“超哥，我不想和你打架，这样吧，你不是让我洗脚吗，你帮我把脚洗了，我就给你开锁。”
靳超然注意到王佳豪说的不是“还你钥匙”而是“给你开锁”，瞬间觉得有一种被控制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快感。
“……”靳超然欲言又止，却还是松开了揪着王佳豪的手，缄口代表默认吗，靳超然在心里想，彼时自己虽有怒气，却也不想再用暴力解决。
好像自己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曾经崇尚暴力种下的果。
“行不行嘛超哥”王佳豪故作娇嗔，语气不可不谓是恶心，但是听在靳超然耳里，竟是别扭的愉悦。
奇怪，奇怪的自己，奇怪的感觉。
“王佳豪，希望你说到做到”靳超然再次揪起王佳豪的衣领，似乎想借此重拾那个叱咤的自己。
王佳豪咧嘴一笑，露出虎牙。
那笑容轻松自在，瞬间就击碎了靳超然，果然，如果想重拾自己，就不会答应给他洗脚了。
靳超然颔首，松开了王佳豪，“去哪洗”
“嘶”王佳豪看着靳超然局促的样子，故意假装思索，眉毛挑来挑去。
“要不去浴室”靳超然问道。
王佳豪假装没听到，仍然做着样子。看着靳超然站在面前等自己做决定，别提有多爽了。
王佳豪最后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才慢悠悠道“行吧，那就去浴室。”
靳超然出了帐篷换好拖鞋，王佳豪才缓慢起身，伸个懒腰，走的时候还故意踩了几脚靳超然的枕头，趿上拖鞋，二人一前一后往浴室走去。
大部分人此时都散落在公园各处，欣赏风景，集体游戏，阳光灿烂的下午，阴暗潮湿的浴室里空无一人。
“诶，没有人，还想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大校霸给我洗脚呢嘻嘻嘻。”王佳豪的笑声仿佛是跳动的豆子，坠在靳超然心间，轻佻的“校霸”二字更是重叠《校霸》影片，眼前似乎又具象出痞子少主瘦而精的身形。
二人进了淋浴单间，靳超然锁上门，王佳豪抬起脚说道，“麻烦超哥帮我脱下袜子。”说完假笑一番。
“袜子和脚一样臭，都洗”说完靳超然直接打开淋浴喷头，水束集中而猛促，没等王佳豪反应，白袜臭脚就已被水喷湿，白袜黏在男孩筋骨分明的脚上，透出五个蜷缩着的脚趾。
“啧”
听到王佳豪反应不及的呶声，靳超然嘴角不经意闪现一丝笑颜。"
王佳豪撂了撂嘴，眼珠一转，嘴角也微微翘起，“那麻烦超哥帮小爷袜子也一起洗了吧。”
水流经过臭白袜脚之后变得混沌，在地上积成一片，想起那天在毛璨家王佳豪说的“洗脚水”，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自己曾经喝过这种东西吗，咸咸的。
味道伴随着回忆一起涌上，时过境迁，当初的校霸此刻竟然在回味一个校园痞子的洗脚水的味道。
靳超然蹲下来，抓起王佳豪的脚把湿透的袜子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迎面而来的是王佳豪的44码小麦色大脚。
王佳豪的脚因为有袜子包着，比起小腿的肤色要浅一点，指甲还算修剪得干净，脚趾修长，浑圆饱满，脚面的筋骨散射，整只脚修长而匀称，捏在手里即有肉的柔软，又有肌的弹性，还带着王佳豪独有的少年脚味。
“记得你说过的话”靳超然抬头看了王佳豪一眼，王佳豪笑着点点头。
靳超然在手上挤上沐浴露，先抹上王佳豪的脚背，王佳豪的脚不算嫩，但是紧实顺滑，靳超然的手在上面胡乱抹着，从脚背洗到脚趾，趾缝里还有一些黑泥，靳超然觉得恶心，但是鬼使神差的还是把黑泥搓掉了，手指头在脚趾缝里来回穿梭，把每一个缝隙的脏东西都消除，随后是王佳豪的脚底板，洗到脚底板王佳豪就开始不老实了，他佯装怕痒，脚开始乱动。
“哎呦哎呦超哥啊哈哈哈，我怕痒~”
王佳豪找准时机，借着怕痒的借口挣扎起来，一脚踹到靳超然脸上，厚实的脚底板正正掩住靳超然的口鼻，靳超然只露出那双眼，霎时凶光亮起。
随即一把抓住王佳豪的脚，另一只手云霄飞车般扶摇直上抓住王佳豪的衣领，左腿一个横扫，把王佳豪狠狠摔倒在地。
“这里可没有监控”靳超然狠狠说道。
而刚才王佳豪踩在靳超然脸上残留的一些“洗脚水”，也在靳超然开口说话的时候滑进了嘴巴。
“呸”，舌头刚尝到“洗脚水”的味道立刻就做出了反应，靳超然马上咋了一口口水。看着被摔在地上疼的嘶牙的王佳豪，靳超然打算再施狠手。
“王佳豪，我忍你很久了”靳超然蹲下来扯住王佳豪的衣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那你真应该继续忍下去的，钥匙我压根没带在身边，早就藏起来了，你干脆直接把我杀了，不然就等着自己戴锁的事人尽皆知吧哈哈哈哈！”王佳豪说完还朝靳超然挤眉弄眼，对方一脸黑线，脸色阴沉，但又似乎害怕此时暴露，一时之间没了动作。
王佳豪一把甩开靳超然的手，扶着墙壁踉跄着站起来，看着眼前近乎实话的靳超然，一脚踏上他的脸，洗到一半的大臭脚在靳超然脸上摩擦，脚底板像块毛巾，如同洗脸般来回，“我让你拽！”王佳豪恶狠狠说完后，靳超然还是不为所动，于是王佳豪改用前脚掌去专攻靳超然的嘴，脚趾在嘴唇来回跳动。嘴唇被调皮的脚趾翻开，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小麦色的脚趾玩性大发，像牙刷刷牙似的在洁白的牙齿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