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佳豪又开口说道,“你们中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要不要说出来我们帮你们解决。”说完王佳豪便转身面朝靳超然,脸上的笑容让靳超然觉得诡异,当场拒绝了,“我们没什么误会,不用你费心。”
王佳豪也不再找茬,四人开始合做晚餐。
毛璨下午抓到了几只鱼,所以晚餐打算熬一锅鱼汤。
“味道是不是太淡了,要不加点辛辣的进去?”陈乾宇尝了一口说道。
这话听到靳超然耳里,让他瞬间就想起刚才自己喝的那口水,他摸了摸喉结,看着王佳豪把调料倒进鱼汤,脑补出他把臭白袜泡到水杯里的样子,大概也是这样吧,率性而不羁,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中。
自己不就是这样被算计着喝下了泡袜水吗。
不自觉目光就在王佳豪身上停留了许久,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王佳豪牵着鼻子掣肘了好多次。
“诶,超哥,你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想谢谢小爷下午专门给你泡的水啊?”王佳豪眯着眼睛笑说,“不客气的超哥,我就知道你喜欢喝。”
靳超然还没开口,王佳豪就把话说完了,他也不打算再辩驳,舀了一碗鱼汤,盯着那浓香淳厚的鱼汤里漂浮着的鱼头,莫名其妙又想起那双泡在水里的白袜子。"
一口鱼汤下肚,靳超然心中开始评判,“鱼汤的味道咸中带辣,白袜子的味道也是咸咸的,但是要偏酸一些,而且有一点臭味。”
想起之前在毛璨家喝的橙汁,味道也是怪怪的,酸酸的,还是王佳豪买回来的,难不成也是被他加了什么东西进去么。
“王佳豪,你过来”靳超然放下鱼汤,抓住王佳豪的手。
王佳豪左眉轻挑,朝靳超然做出“随便你”的表情,跟着靳超然去了个没人的角落。
王佳豪以为靳超然又想和他动手,当即表示,“超哥,动手前要考虑清楚哦。”
虽说是警告,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挑逗和嘲讽。
靳超然也不恼,说道,“我只问你一件事。”
“别说问一件事啦,就算是超哥想再做小爷踩在脚底的擦脚布,小爷都允许哈哈哈哈哈。”
靳超然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想问清楚这件事,他背对着王佳豪,声音不轻不重,也平缓至极,“之前在毛璨家喝的橙汁,你是不是做了手脚”
王佳豪诧异靳超然突然问起这件事情,转念一下,估计是下午靳超然喝到了泡了自己臭白袜的水,才会有此疑问,想到此,王佳豪脸上的笑就隐藏不住了,“是啊,超哥好味觉,今天下午喝了小爷脏白袜子泡的水,居然还能想起之前喝过类似的饮料啊。”
靳超然立在原地,没有回应,那背影在夕阳西下之际沉重而渺默。
“既然超哥想知道,那小爷就发发善心告诉你吧,那天的饮料可不止泡过小爷的臭袜子,还有我的尿,我的口水,怎么样,味道是不是比这次的更好???”
怀着复杂的心情,靳超然听完王佳豪那痞气十足的话语,转头自顾自回了帐篷。
靳超然由走逐渐变作跑,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诡异的改变,他萌生了逃离的想法,他逃离了有王佳豪存在的角落。
可是那声音如同魔鬼一样缠绕,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想,他无法扼制那勃动的心跳,以及因此勃动的下体。
他再一次因为王佳豪而有了反应。
靳超然无力对抗脑中跳动的幻想,那个男孩发黄的白袜脚底,抑或是之前黑的浓到能生出烟来的臭黑袜子,他已经不只是被眼前的那个男孩所挑逗,他自己的脑中也出现那个男孩,即便他现在不在,自己还是一遍一遍的闪回他的模样,他的声音,以及他一次次的挑衅和玩弄。
靳超然一拳砸向自己的下体,锁被向下的巨力轰击,扯动锁着的肉柱,猛然的疼痛撕心裂肺,坚韧如靳超然,也忍不住嘶吼一声。
他不愿接受现下的自己。或者是不能接受现下的自己,因为他已经变成了现下的自己。
或许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懦弱,没用的废物,靳超然垂下头,忍受着疼痛,忍受着此刻心灵的酷刑,将幻想里过往的自己斩于壮阔的夕阳下。
不对,不会的,我现在就去找王佳豪,把一切都解决,我不可以逃避,不可以再被王佳豪控制,只要我再狠心一点,王佳豪绝对会反被我击垮的,我不可能输给王佳豪的,如果王佳豪不怕我,又怎么会捏着这么多手段才敢和我作对呢。
靳超然昂起头来,脑海里的淫虫此刻被激发的斗志驱逐,眼神重又焕发精光,好像真的又回到曾经的那个靳超然。
对了,王佳豪说自己没有把钥匙带在身边,兴许就藏在帐篷里。靳超然拉上帐篷的拉链,立刻在里面搜寻了起来,他拉开王佳豪的包,翻弄起来。
一双黑袜子、一双白袜子、一条黑色平角内裤,换洗的衣物……翻了个底朝天,一点钥匙的踪迹都没有。
拿起袜子,靳超然准备收拾,指肚和掌心可以感受到棉袜的柔软和丰满,鼻子轻轻抽动,近距离吸了一口沾染了王佳豪袜子的空气。
洗过了还是有点臭,王佳豪挺nb。
突然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王佳豪回来了,掀开门帘,看着眼前拿着自己袜子的靳超然,还有被靳超然翻出来的自己的内裤和衣服。
“超哥,一双袜子还不够你吃啊?”王佳豪阴阳怪气说道,“那都是洗过的,味道不够你的,小爷今晚换上,明天再喂你吃热乎乎的。”
靳超然一下子又蔫下来,刚才的雄心壮志此时好像被一盆大水浇灭了。
“我,我没有,我,我”靳超然竟然突然口吃起来,他不想让王佳豪知道自己在偷偷找钥匙,这样就坐实了自己很想打开锁的事实。
“别说了超哥,想找钥匙是吧。”王佳豪穿着篮球鞋踩了进来,走近靳超然,他俯视靳超然,然后特地蹲下来跟靳超然面对面。
“超哥,想要钥匙是吧,看在今天你被小爷欺负的那么惨,小爷就好心告诉你吧,钥匙我放在我的鞋垫下面了。”
说完靳超然躺在自己的睡袋上,一会儿翘起左脚,一会儿翘起右脚,语气“你猜我藏在那只鞋呢?”
靳超然手上还捏着王佳豪的袜子,他好似真的在思考钥匙藏在王佳豪的哪只鞋里。
“我猜是这只。”王佳豪说着右脚直接朝靳超然的脸踩过来,44码的鞋底纹路瞬间挤满了靳超然的眼睛。
靳超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王佳豪的脚腕,此时那脚底离自己的鼻子几乎只有1厘米的距离,再差一点,连自己的脸都要烙上王佳豪鞋底的纹印。
此时指肚和掌心可以感受到脚腕处棉袜的柔软和丰满,还能感受到王佳豪肉体的温度。
手像被烈火灼烧一般一把甩开王佳豪的腿,王佳豪玩味的目光也接踵而至。
王佳豪咧嘴一笑,说道,“我给你机会了哦,超哥。”
“王佳豪,你最好不要骗我”靳超然盯了王佳豪一眼,对方脸上只有看不穿的玩味,不知所说是真是假,但他还是拿起刚刚被自己甩到一边的王佳豪的腿,之后还看了王佳豪一眼,王佳豪特地冲他咧嘴,一脸的摸不透。
靳超然垂眉想了想,嗯,反正都已经上手了,不如就信他一次吧。
他刚伸出手,王佳豪就一脚踹到他胸腹,把他踹倒,厉声说道,“超哥,我是叫你用嘴,不是叫你用手。”
靳超然被踹的屁股着地坐在了自己的睡袋上,王佳豪的脚此刻正捧在怀里。闻言王佳豪所说,靳超然显然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王佳豪,对方的笑颜里充满了少年的意气风发和嚣张跋扈,似乎已然高高在上,只等自己俯首低头去用嘴替他脱鞋。
“滚”靳超然回过神来,再次甩开捧在怀里的王佳豪的脚,拿起手机和自己的水杯离开了。
出了帐篷,穿着拖鞋在恬静的大自然中出游,夜色交汇繁星,飞虫呼和碧草,流水缓流蜿蜒而过,奏响沿岸的石,靳超然逐渐在朦胧的香气中安抚了躁动的心。
下体勃起的频率越见频繁,靳超然苦恼,即便是刚才王佳豪随口说说的几句话,就激的自己下体气血翻涌,如何是好。
靳超然看了眼自己的杯子,闭眼深呼吸,他把水倒了,拿出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