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开心的笑了,看着眼前拿着药唠叨的老师听到他的致谢缓缓一滞,一股汹涌的暖流包裹住了心脏。
老师走后,靳超然仍微笑着回想刚才温馨的氛围 ,昏昏沉沉的,却也乐得其中。"
王佳豪起身出去了,靳超然没在意,直到对方端着一碗粥和一杯热水回来。
“超哥,热水和粥。”王佳豪见靳超然没有接过自己递过去的碗和杯子,只好放在了靳超然枕边。
“超哥,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算了我也不解释了,这个水是我刚倒的,还有这碗粥,是毛璨为你熬的,毛璨说等他整理好厨具就来看你。”
“是么,呵呵”
靳超然埋怨王佳豪不合时宜的闯入,捣毁了他还在回味的美好,更何况联想起曾经的尿和洗脚水,靳超然自然没有好气。
“对不起。”王佳豪只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眼角瞬间闪过一丝狠戾。
二人之间的气压又低到极致,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毛璨掀开帘布露出一张小小的微笑的脸。
靳超然这才缓和了一点。
“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王佳豪连忙起身离开,脸上配合着露出一副失望伤心的神色。
靳超然只看了一眼,虽有动摇,却还是告诉自己,假装的。
毛璨坐到靳超然身边,看着男孩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顿时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没事的,不过是有点感冒。”"
靳超然摸了摸毛璨的头,头顶热烘烘的,连同自己的内心也暖起来。
“我知道的,超哥那么优秀,只不过是一点点感冒而已,吃完药很快就会好的。”
“嗯嗯。”说完靳超然看向那碗水,清澈透明,冒着热气,端起来喝了一口,是热水晾温的味道,虽然已经有一点点冰了。
就这水吃完药,端起粥笑着冲毛璨说道,“听说这粥是小毛璨亲手为我熬的。”
毛璨听完不好意思的笑了,连忙摇手道,“其实不是啦,是豪哥他,他说怕你知道是他专门为你熬的你会不接受,所以才和我约定说是我熬的,但是我觉得既然是好心,超哥应该不会生气吧。”
“嗯。”
靳超然嗯了一声,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
靳超然矛盾了,他是否不该用过去的固有眼光定量王佳豪……
煦风轻轻托起门帘,曈曈阳光点亮了眼眸,帐篷外那个人背对着自己,好似在仰头看天,又好似在垂眉沉思,看不清楚……
是不是可以给他个机会呢,反正羞辱什么的之前也都见识过了,最后再给王佳豪一次机会。
毛璨的笑脸盈盈让靳超然整个人都松软下来,他轻轻抚摸着毛璨,恍惚中又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刚想拿起手机看,就先被枕边的一碗热水打断,似乎刚倒上没多久。
睡了一觉觉得舒服多了,靳超然坐起来,帐篷里没人,只听见帐篷外有人在絮叨。
“你放心吧小毛璨,我这次是真的打算改过自新了,再说呢我上次被你超哥踢了一脚到现在都还疼,我可不想再吃苦头咯,你放心走吧,豪哥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靳超然舒了一口长气,此时王佳豪也掀开门帘进了帐篷。
“好些了吗超哥,这热水我刚倒得,算算时间你也该吃药了,你先吃,我去给你熬粥喝。”
没等靳超然反应,王佳豪就一溜烟跑出了帐篷,跑的离帐篷有段距离了,王佳豪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刚才帐篷外的对话只是他一个人在大作表演,只不过察觉到靳超然醒来做点样子罢了。
帐篷里只剩下靳超然短暂的愣了会儿,一番关于王佳豪的思想争斗结束后,靳超然无所事事,看了看碗中还飘着几缕热气的水,把药吃下了。
水温正好,显然是照顾自己的的人悉心的晾过,难道王佳豪真的……
过了大概三四十分钟,王佳豪端着一碗热粥回来了。
“超哥,可能没什么味道,但是你现在生病了,暂且忍一忍。”王佳豪眨巴着眼睛冲靳超然说道,好像在用力的挤装出一副纯良的模样。
“没事,谢谢你。”
靳超然心想,我就配合你,是真的我不亏,是假的我也享受。
在王佳豪的“关心”注视下,靳超然喝完粥,浑身热囊囊的,他挥了挥手示意王佳豪靠近,于是王佳豪就从自己的睡袋上来到了他身边。
“王佳豪,超哥感觉好多了,就是下面硬邦邦的膈着挺难受的,你……”
说完,靳超然看向王佳豪,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交,靳超然眼含笑意,而王佳豪的眼色却浑浊起来。
他不想给靳超然开锁,但是装了半天的好人了,总不能前功尽弃。
“没问题,我给超哥打开。”王佳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少些咬牙切齿,虽然极不情愿,还是从兜里掏出钥匙。
在清醒状态下,要靳超然在王佳豪面前脱裤子露小龙,显然还是有些羞涩,结果那王佳豪速度极快,一下就把靳超然的裤子扒了下来。
不知为何,一种快感侵袭,好似宣告自由,老鹰岂可永囚笼中,于是振翅欲飞。
“啪嗒”一声,锁打开了,老鹰也如愿展翅,稚嫩却雄劲十足的肉枪弹射而出,在大脑那股兴奋的刺激下,直指王佳豪。
“呃啊!”
靳超然突然下意识的叫喊一声,玄妙的触感像一根细小的针戳中躁动的神经。
原来是王佳豪的手,一把捏住了靳超然刚刚重获自由的肉棍。
温热的触感灼烧着肉棍,那是靳超然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
“啊——!”
王佳豪的手从冠状沟轻轻略过,再点上马眼,轻轻摩挲,激的靳超然浑身一颤,随后王佳豪另一只手迅速跟上 ,握住那只喷吐热息的肉龙,上下套弄起来。
顶端的刺激在加上中部的揉摸,整根肉柱都被一双温热的大手包裹,手心柔软的肉与靳超然未行性事敏感的小头来回磨蹭,惹得小处男发颤连连,抖落了一地的哼叫和喘息。
靳超然显然是享受的,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属于男性的快乐,一双灵巧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跳动,来回,跟之前毛璨给自己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双手他老道,经验丰富,直切要害,让靳超然爽翻了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下体在一个小混混手中越来越硬,却只能被快感挑逗的喘息不断。
饱满的指肚点上粉嫩的圆头小嘴,轻轻一刮,那股骚劲顺着尿道一路刮到头皮,顿时箭在弦上。
一连串的刺激后,王佳豪放慢了速度,适应了这双“乐”之手的靳超然渐渐地松懈了喘息,然而下一秒,更为强烈的怒涛排浪而来,重袭城门,势要打开精关。
原来是王佳豪那双狡黠的手趁其不备,轻轻的裹弄起那一大袋滋养着强兵壮马的性囊。
那是靳超然发育以来第一次被外人触碰那里,就像一个久居深闺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的闺房,突然闯进一个阅历丰富手段伶俐的俊俏男子,既是羞,也是嗔,又是迷蒙蒙的花朵中那只突然停驻的蜜蜂,轻轻一叮,霎时炸开了花。
“吼——”靳超然低吼一声,极力压制着已经爽到发梢的快感,冷静,冷静,可是如何冷静,太爽啦~!
“王佳豪,我操,我要忍不住了!”
话音方落,巨蟒勃动,浓白的热息喷吐,王佳豪眉头一蹙,眼睛瞥向那隐私的沟壑,嘴角一弯,调皮的伸出手指往里一探。
“啊——!”
靳超然的大脑此刻全被白花花的愉悦侵占,被王佳豪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只是王佳豪也识趣,他还是怕靳超然会一脚踹来,所以轻轻触了一下后就迅速地退到了自己的睡袋边。
一共13下,靳超然在从爆裂的宇宙中醒来,倒在自己的粗喘声中。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淫,混淆着男孩低沉的喘,欲望蜘蛛的精丝断裂,落在睡袋上,落在紧实的肉体上,天幕黑沉,堕落的气息被笼罩在内……
“行了,整理一下吧。”靳超然拿出纸巾支起身子清理自己的下体,大量的乳白散发着优质的腥香。
演戏演全套,王佳豪也起身拿着纸随便擦了擦。
“拿过来吧,我去扔。”穿上裤子,接过王佳豪手里的纸,靳超然拉开帐篷门帘打算出去扔个垃圾,结果——结果外面站了些人。
靳超然心里涌上不好的念头,难不成自己刚才叫的太大声了,引了这么多人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