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靳超然松开手,无骨赵冲随即滑溜到地上,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直直跪好在靳超然面前。
“啪!”
赵冲方才跪好,靳超然的大逼斗就挥满而来,直接打的赵冲的身子随着力劲歪去。
虽然赵冲的脸当即红肿了起来,但赵冲却在心里狂喜,好爽,爹的巴掌好爽啊~好想再被爹多扇几下呀。
“呦,超哥训狗呢~”
不着调的痞声痞气不合时宜的挤进主奴二人此刻激昂的漩涡,靳超然停下动作,赵冲冷脸。
见沉寂下来,王佳豪连忙说道,“噢,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哝,超哥,我刚给你倒了碗热水,你趁热喝,那我先走了。”
“不用。”靳超然接过热水,缓缓说道。
“那我就坐看超哥训狗咯,我也学习学习~”王佳豪俏皮的说道,惹得赵冲一身的不适。
“你还是学学怎么跪着吧”靳超然看向王佳豪,微微一笑,他之所以让王佳豪留下,就是想借惩治赵冲给他一个下马威,最好永远像现在这样安守本分,永远在自己之下,“下次可说不准谁要做狗”靳超然的眼神陡然一冷,随即面无表情的甩了赵冲一耳光,直接把赵冲扇的侧倒在地。
看着被狠扇却不敢反抗顺从的赵冲,靳超然抬起45码白皙的大光肉脚就往他脸上踩(赵冲内心os,好爽!)。
“惹老子没好下场!”靳超然说完还转头看向王佳豪,嘴角的笑意快咧到后脑勺,王佳豪还以微笑,一脸的乖巧。
此刻对王佳豪毫无戒备的靳超然还沉浸在自觉胜利的喜悦中,端起那碗热水一口饮下,一点点辛味爬上舌梢,紧接着是淡淡微苦。
靳超然顿时心里草泥马狂奔,奇怪的味道瞬间让他怒火爆炸,端起碗看了看那水,略微带着黄,md王佳豪又给老子下什么绊子,该不会又什么,不对,王佳豪的尿的味道很骚,比这苦多了,这味道更像王佳豪的洗脚水,但是……我靠我在想什么!王佳豪这贱人果然是故作乖顺,等着老子松懈给我搞七搞八,找死!
靳超然怒发冲冠,眼神瞬间凌厉刀向王佳豪,刚想发作,却又想起赵冲还在,自己刚刚还冲王佳豪放下狠话,如若此时质问王佳豪,岂不是要在赵冲面前暴露自己喝了王佳豪的洗脚水,还在这场原本杀鸡儆猴的表演里落了下风。
可是这口恶气如何忍得下?
“滚!”
靳超然抬起大脚踹到赵冲脸上,暴怒状吼道,赵冲还流连在被筋弹汗涔涔的飘香脚底践踏的快感中,突然狗脸挨了毫无轻重的一脚,听着那句凶悍的“滚”,瞬间不顾疼痛起身跑出了帐篷。
王佳豪刚想开口,那具肉状健实散发着暴戾的身体就朝他袭来,光线被遮蔽,阴影爬上王佳豪的脸。
“找死?”
一巴掌呼出,直接打破了王佳豪的嘴角,看着浓红的鲜血流出,靳超然颅内瞬间产生了一丝愉悦。
王佳豪,敢惹老子!
“超哥,你在吗!这是刚刚豪哥用麻黄给你煎的药水,现在凉的差不多啦,我给你全端过来啦。”毛璨掀开坏掉的门帘,露出个小头,“诶,这门帘咋坏了。”
靳超然转身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啥药水。”
“豪哥中午看见有麻黄就去摘了点,说煎水喝可以治感冒,刚刚不是还端了一碗说要给你喝嘛。”毛璨走进帐篷,看见靳超然身后的一片阴影里的王佳豪,“豪哥你在呢。”
“你们先聊。”王佳豪说完飞速跑出了帐篷,那话语里略带2分哭腔,3分委屈,5分心碎,如猛雷凿穿靳超然的心。
他走进去看那一大碗麻黄煎出的水,接过来喝了一口,一点点辛味爬上舌梢,紧接着是淡淡微苦。
难道,难道是自己错怪王佳豪了。
靳超然放下大碗,凝固在原地。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反复在心里响起。
小时候,妈妈工作很忙,只有爸爸会在周末抽空陪自己玩,来看自己的训练、比赛,而妈妈呢,可能是作为医生看惯了生死,对待所有事情都很理性,总觉得她没什么感情。长大了之后,爸爸出国,要不是有一次偷听到爸爸妈妈打电话,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们只是联姻而已,他们之间的合作就是生下自己。
太久了,太久没有人关心我了。
所以当毛璨跌跌撞撞朝我狂奔而来,推开我的时候,那双暖呼呼的小手迸发出的亮光,让我顷刻间为他倾心了,如果,如果王佳豪是真的关心我,我不想失去那颗炽热的心。
“md,靳超然就是个傻逼!下那么重的手!疼死小爷!”王佳豪翘着二郎腿靠在小弟的睡袋上,嘴里骂个没完没了,“下手没点轻重的,小爷这张帅嘴要是给他打坏了,非要他身首异处不可!”
“豪哥,你这招太冒险了,万一他不买账,你岂不是白白挨打。”小弟说道。
“你懂个屁,少给小爷乌鸦嘴!”王佳豪一脚把那人嘴都踹歪,随即又奴役小弟给他捏脚。
晚饭时间,所有学生都聚在一起,靳超然 毛璨和陈乾宇围坐在他们组的炊具前。
“豪哥跑哪去了,都到饭点了,发他信息也不回。”毛璨兜着下巴,望向远方渐渐隐灭的最后的太阳的残光。
“我去找他”靳超然站起身,留给二人一个背影。
靳超然内心愧疚起来,甚至大骂自己是个笨蛋。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靳超然,一旦被奋不顾身的柔软化开一道口子,就被那生命中短缺的温暖所吸引,原来他还是喜欢被别人关心。
绕了一大圈,都没有王佳豪的身影,走到浴室附近,隐隐约约传来水声。
“王佳豪。”靳超然喊到。
见无人回应,顺着水声传来的方向,靳超然往里走,隔间门没关,花洒开着,王佳豪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水淋在他身上,全身都湿透了。
“王佳豪你干嘛!”靳超然关掉花洒,把王佳豪拉起来,王佳豪低着头,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活像鳄鱼的眼泪。
然而靳超然真的以为他在哭。
靳超然觉得是自己伤害了王佳豪的心,盲目的对温暖的渴望蒙蔽了靳超然的心眼,他完全忘记了王佳豪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对不起。”
靳超然第一次如此温柔得同王佳豪说道,殊不知王佳豪只觉得不适。
“没关系。”王佳豪还是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
这一刻,靳超然只觉得王佳豪只不过是一个包装自己趾高气扬外壳的小痞子,内里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小孩,受了委屈也会一个人躲起来哭,挺可爱的。
他伸手抚摸王佳豪的头,意图安慰他的情绪。
然而王佳豪已经在内心大骂,只是良好的演员素养让他支撑下来。
“你衣服湿了,换下来穿我的,省的感冒。”靳超然说完就伸手去脱王佳豪的衣服,没想到王佳豪居然出乎意料的配合,浑身上下被脱的只剩一条内裤,随后王佳豪自己脱下了内裤,靳超然愣在原地。
这是靳超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另一个男孩的裸体,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的观察王佳豪,小麦色的肌肤发着亮光,肌肉不多但2均匀,粗细有致,胸前两颗葡萄带着羞涩的黑红,八块腹肌虽比不上自己的,但是也早已到赏心悦目的程度。
不经意间,目光已经聚焦到那一条黑粗长的身经百战的肉龙上。
“超哥,帮我。”王佳豪拿起靳超然的手,放到自己屌上,抬起头对视靳超然。
靳超然心跳猛然加速,他开始躲闪王佳豪直白赤裸的目光,说到底,处男到底是处男,单纯却又渴求刺激。
想起那天晚上王佳豪给自己来的那一发,一股欲望涌上靳超然的心头。
鼻翼抽动,呼吸加速,指尖滚烫的波导烧遍全身,手中紧握的那条肉龙,逐渐壮大,壮大,撬开小小的拳口,升温,一并点燃了靳超然的欲。
靳超然抓起王佳豪的手,放到自己裆部。
上一次的撸管是前所未有的快感,王佳豪经验独到的双手搓起一阵旋风,将涉世未深的小超然卷到欲望的风口,漩涡形成,将小超然紧紧裹挟,想要,靳超然还想要。
“超哥,把衣服脱了吧。”
大脑从头移到屌,王佳豪声音刚落,靳超然立马就脱掉衣物,连内裤都干脆利落一把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