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赶往超爹家,赵冲怎么样都不会想到,开门迎接他的竟是死对头——王佳豪。
“你在这干什么”赵冲呛声,看着里面端坐的靳超然仿佛明白了什么,又说道,“我知道了,超哥今天要玩双奴,你上次知道了我和超哥的关系,终于醒悟了自己应该做什么。”g, f
王佳豪不屑一笑,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快进来吧,你爹等着你呢。”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去,赵冲便脱了鞋在身后跟着。
走到沙发前,赵冲熟练地跪下,还开口讽刺道,“王佳豪你的脚是真臭,做奴都会熏到超哥。”
赵冲话才说完,只见王佳豪径直走到靳超然身边坐了下来,二郎腿一翘,大脚立刻像一团黑雾笼罩了赵冲的视线。
“赵冲,狗不该乱咬人,超哥叫你过来是让你给小爷当玩具玩的。”
赵冲本想还嘴,可是瞥见坐在王佳豪身边的他的超爹那一脸黑,立时禁声。
他不确定的望向靳超然,仿佛在等待一个救世主的拯救,然而救世主,亦能灭世。
“别愣着了,好好伺候你小爷。”靳超然发话,赵冲瞳孔放大,一时不敢置信。
更何况,超爹你怎么可以说他是我小爷,我要是开口叫他爷,你不就成了他的儿吗!!!
然而赵冲不敢说,他怕靳超然下不来台,顾全亲爹的体面也是一条好狗该做的,可是他实在不愿伺候王佳豪,那双在别人眼里刺激性器官,刺激性欲的44码黑色棉袜恶臭大脚,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团臭味,令人恶心。
他心里只有靳超然,高大威猛,拳下众生平等,转念一想,莫非是王佳豪拿住了超爹的什么把柄,要挟他……
“小爷就喜欢虐人,一想到自己在玩贱狗,就忍不住勃起了,贱狗快来伺候伺候小小爷。”王佳豪撸动下体,果然硬了,宽松的篮球裤被高高顶起,拉高裤管,扯起内裤的边角,粗野的黑龙就从侧面横世而出,经脉分明,好似能察觉到跳动的热息。
赵冲当初想哕,那根屌上分明还残留着尿骚味和精臭,甚至还有汗垢,这种低贱的人,果然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低贱,根本不想超爹,连屌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味道甜甜的……脑海里还在颂赞他的爹,现实里却被他爹用脚扇了嘴巴子,“平时不是很饥渴么,怎么今天半天不行动。”
“冲狗只想伺候您,爹。”赵冲俯首朝靳超然磕头,深情款款道。
靳超然无法理解赵冲,因为他刚刚才因为一团臭味而勃起,他眼中的王佳豪和赵冲眼中的王佳豪,无疑已经是天差地别。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赵冲反抗,被赶出家门,王佳豪没有羞辱他,因为王佳豪还要借此来演一大出戏。
戏台架好,该他上场了。
“唉,真扫兴,对不起超哥,害你发脾气。”王佳豪笑小声念叨。
“不怪你。”靳超然回应,看着王佳豪还露在外面的黑龙,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你那还在外面。”
王佳豪知道靳超然脸皮薄,还特地甩了甩下身,接着说道,“我都好久没释放了,没人帮我口我真的出不来,本来还以为今天可以释放一下的,再憋下去真的要坏了。”
明明昨天还在自己的女奴嘴里爆插狂射,今天说起谎来却面不改色,然而这话听到靳超然耳里,却起了共鸣,当初不管是毛璨帮自己撸,还是自己看平时看的片撸,别说射了,连硬都没硬起来,要不是最后……想到此处,靳超然突然不愿再想下去,自己这段时间内如何喷射,为何喷射的场景,他全都不愿想起。
因为一旦想起,小超然就会不受控制的举旗投降。
但是造成他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身边,靳超然冷静不了,小超然又怎么冷静的了。
“超哥,你不是还欠我一次吗,你帮帮我呗。”王佳豪挠挠头,“尴尬”说道,那表情写着“好超哥求你帮帮我”,心里确是“快上钩啊臭傻逼”。
靳超然的记忆还是被这“欠一次”拉回到了那天,那天王佳豪的手法让自己神魂颠倒,爽上云霄,可射过之后无尽的空虚涌向自己,直到看到那条湿漉漉的被王佳豪随手丢在地上的白色内裤,满腔的无力似乎瞬间被填满,赤身裸体,他捡起那条内裤,裆部的地方已经泛黄,甚至夹带着不均匀分布的精斑,虽然被水湿透,但是仍然泛着男孩的热气,那热气从何而来,全是从靳超然那双被欲望沾染的眼中所来。
还记得,鬼使神差的用嘴去触碰那泛黄的地带的时候的感觉,浑身上下犹如蚂蚁在爬,紧接着麻到头皮,是兴奋的前兆,另一只手忍不住快速的奖励起小超然,那份突破自己深埋裆口的的奖励,爽到靳超然很快就要喷射。
就在此时,王佳豪大大咧咧喊着“超哥,衣服!”,敲了敲浴室隔间的门。
话音才落,靳超然就在这突然的敲门声中缴弹投降,直到最后一粒乳白子弹打完,他的脑子里依然回响着那声“小爷”。
……
“超哥,帮帮小爷呗,男孩子帮男孩子口没什么的,班上很多男的都帮我口过。”
思绪被拉回,仍然是那声“小爷”,让他无法防备。
对,我应该帮他口,因为我还欠他一次,而且上次他让我那么爽,就连他随手丢下的那条内裤都让我那么爽,我得回报他,让他也爽一爽,更何况帮他释放本来就是我欠他的,真正的强者应该信守承诺,履行约定……
思想战争结束,霸王倒戈,小超然投降。
靳超然俯身,贴近那条黑龙,躁郁的气息先闯进鼻腔,尿味、精味、汗味,这些靳超然都很熟悉,闻着甚至还有些亲切感,桃色的唇碰到发黑的龙头,靳超然张开嘴,将那龙头缓缓吞入,如同游龙入海,一股湿暖瞬间将臭屌包裹,相对的,臭屌的味道也毫不留情的扫荡味蕾,在校霸的口腔,诛杀一切味觉,只留下浓烈的混合雄臭。
口舌被侵占只留一股男性味道极重的屌味,靳超然一时不适,舌头抵在粗壮滚烫的根柱上,表示排斥,彼时大脑里又开始出现劝说性行为,那个红色的小小恶魔说道,“你已经答应人家说要帮他口了,难道现在要出尔反尔了吗,说实话,你连人家的尿和洗脚水都喝过了,还在乎什么。”
我不能出尔反尔,会被王佳豪看不起的。
一旦落入某种想做又不想做的境地,欲望的爪牙就会挠动人心,编织美妙的借口,他不是没有想到,昔日校霸给曾经的手下败将口也会被人看不起,只是此刻,他急需一个理由。
那根肉棒含在嘴里,退路也需要成为前进的理由。
顶端没入咽喉,硕大的桃形头微微撑开嗓眼,柔软湿暖的包裹感让王佳豪爽叹一声,身体轻轻一挺,打算跃过龙门,然而整张嘴被肉棍塞满的靳超然,早已欲呕,此刻王佳豪想要再深入,一股激流涌上,靳超然赶忙抽离,干呕起来。
王佳豪的瞳孔瞬间漫上一层轻蔑的玩味,说道,“没事吧超哥,平时班上那些人帮小爷口都能坚持蛮久的,没想到你这么弱啊,不好意思,是我太急躁了。”
此刻靳超然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王佳豪的话给自己的心带来了异样的冲击,他拿自己和班上那些凡夫俗子比较,比较的结果还是自己“这么弱”,可是他没有怪罪自己,反而说是他太急躁了,自己又应该如何回应呢,心里的感觉究竟是歉疚自己无法在巨龙的攻城中坚持呢,还是被他那种贬低自己到越来越渺小的话语所破防,复杂的情绪交杂,靳超然的眼光聚焦到面前那根粗黑的肉棒,肉棒微微有软掉的迹象,此刻不能让“他”软掉的念头突然发出呐喊,缓了片刻,靳超然重重抹了抹脸上因为刺激流出的泪水,冲王佳豪说道,“我没事,要不慢慢来?”
见王佳豪笑着微微的点了点头,靳超然受到肯定般鼓舞起来,他张口含住那条半软的黑龙,软糯糯的触感在整个口腔膨胀,舌头还没蠕动几下,“金箍棒”又顶天立地起来。
靳超然不会咬,甚至自己都还没有享受过被人咬,然而此刻却要俯身替别人咬,可惜他只会翻动舌头在肉棍四周来回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