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快去吧，难不成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毛璨很快放好一盆洗脚水回来，重新跪在王佳豪面前，王佳豪翘起的二郎腿不安分的上下甩动，直男黑袜臭脚强硬的占领毛璨的鼻子。
“豪哥你就说吧，你以前叫我干什么，我有没完成的时候吗？”
“嘁！你刚才不就反抗了好几次么，说到底不还是现在有靠山了不一样了。”
“才不是呢”毛璨嘟囔道。
“刚说不顶嘴，现在又顶嘴。”王佳豪黑袜大脚在毛璨脸上拍了一下，“小爷赏你一个耳光不过分吧。”
“不过分豪哥。”毛璨低头，“要不咱开始洗脚吧豪哥。
王佳豪抬头看着眼前跪在自己脚下的小男孩，睫毛很长，虽然很瘦，但是嘴唇却很饱满。
“嫌我脚臭是吧，算了也不折磨你了，伺候你小爷洗脚。”
“遵命豪爷，小的这就给您宽靴解袜。”
“唉，小时候觉得当皇上威风啊，每天都有人伺候着洗脚，所以那时候就强迫你天天给我洗脚，还要你学电视里的太监说话，没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
毛璨以为王佳豪开始怀念过去了，搭道“是啊，还记得小时候你让我们一群人钻你裤裆，二毛没钻，后来被你打的叫爸爸，谁知道后来二毛看我和你走的近，就拿我出气，要不是豪哥你来得及时，估计都要被打成肉饼了。”毛璨一边捧着王佳豪的左脚帮他脱臭黑袜一边说，“还有一次厂里的二黑绳子脱了，追着我跑，要不是豪哥，估计我都要被狗吃掉了。”
“那你还和靳超然关系那么好，这次看到他打我，你就连一点帮我报仇的心思也没有。”王佳豪踢开毛璨捧着刚脱完右脚袜子的手，双脚“噗通”踩进洗脚盆，水溅的老高，有些还飞到毛璨嘴边。
“对不起豪哥，可是，可是超哥他，他也对我很好。”
“那是因为他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蠢，他以前怎么对咱们的，他有正眼瞧过咱们吗，我只挨了一巴掌算好的了，你以前不是亲眼看着赵冲被他打的转学的吗？？你这么快就忘了赵冲了？？”
不过是一年前的事情吧，五月份，王佳豪和小弟毛璨，赵冲三人偷了班里的班费决定下了课要去网吧爽一爽，谁知道还没开冲，就被靳超然发现了班费少了钱，一个一个搜着班级里同学的书包。
王佳豪害怕事情暴露，跟靳超然争执到“你凭什么搜我们的”/ v& o, {& N9 V
“啪！”
“书包”二字胎死腹中，取而代之的是靳超然警告的一个耳光，王佳豪直接被单杀，话都憋在嘴里，只敢在心头炸开。
而保管着偷来的钱的赵冲，已然瑟瑟发抖，他向同桌的毛璨投去求助的眼光，毛璨犹豫了，但还是打算替兄弟抗一抗，殊不知二人之间传递书包的动作被靳超然看得一清二楚。
靳超然一把夺过书包，“你们两个，都跟我走。”挺拔的身高和冰冷的话语一下子就令一直屈居人下的赵冲和毛璨臣服，两个人乖乖跟着靳超然去了隔壁空着的教室，也是靳超然一直以来施展拳脚的“刑场”。
“谁偷的钱。”
“我，我偷的”毛璨的声音几不可闻，但是他还是替赵冲承认了。
“当我傻，好糊弄？”靳超然一脚踹开毛璨，对着赵冲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谁偷的。”
“对不起超哥，我知道错了，我”赵冲的左脸直接被扇肿，讲话鼓鼓囊囊，可是迎面又是靳超然的一记侧踢。
踢在他的右肩上，直接把他踢到在地。他看着靳超然一步一步走近，吓得哭出了声。
“废物”靳超然一向讨厌弱者，一脚踩在赵冲的肩头，45码的aj6黑红像一艘船一样将赵冲压得翻不了身。
“超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颤抖着的嘴唇说出求饶的词句，但是只会激起靳超然的暴虐欲望，大脚从肩头移到人头，“咚”的一声踩下去，就像是“废物”赵冲给靳超然磕了一个响头。
“超，emm，超哥”
赵冲被靳超然踢得翻过了身，随后被至高无上的强者的鞋底碾着嘴巴，求饶的话就这样被跺进了尘埃里，就像赵冲作为弱者的“尊严”。
“求求你超哥，求你放过赵冲吧。”毛璨也在一旁求饶，但是靳超然丝毫不会同情，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赵冲的脸上被烙上靳超然鞋底的纹路，像是古代被发配的贱奴，双眼早已没了热血和神采，但却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精光。
“叫爸爸”靳超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赵冲的侧脸被踩在地上，右耳挨着地，左耳被踩着。,
“叫爸爸就放过你”
“爸爸，爸爸！”赵冲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正在他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靳超然脸上流露出无限的蔑视和不屑，一脚踏在他的私处，狠狠碾了一圈。
“啊！”
“废物果然没有骨气”靳超然一口口水吐到赵冲脸上，随后自顾自走了。
毛璨见靳超然走了，急急冲向倒在地上的赵冲，却被赵冲厉声喝住了，“毛璨！不要过来！”
随即才冲愣住的毛璨说道“我没事的，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只有赵冲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赵冲在家里人的强烈要求下转学了。
“嗯？你都忘了？”王佳豪冷笑一声，把毛璨从回忆中拉回来，“我看是只有你没有挨打吧，还冒着生命危险救他？”
“豪哥，我，我只是不想有人死。。。。”
“tmd老子早上差点就被他打死了！”王佳豪突然站起来，“是不是你兄弟不重要，我跟你认识几年，你跟他认识多久！”
“豪哥你先坐下嘛”毛璨拉着王佳豪坐下，又重新给他搓起脚来，细长的手指在筋肉间穿梭，摩擦着少年略微厚实的脚后跟，“在我心里当然还是你重要啦，你先消消气。”
毛璨的手指在趾缝穿梭，将隐藏其中的污垢都抠出来。
脚底传来的轻松和舒适让王佳豪静下来享受。
“行了行了，洗的差不多了，给小爷擦干吧。”
“得令，这就给您擦干抹净。”
毛璨拿起毛巾，再捧起王佳豪的大脚，毛巾覆上去，裹着大脚来回挤压，在趾缝中摩擦。这快感竟让王佳豪隐隐振勃。
看着飘着脚泥和脚毛的洗脚水，王佳豪叫住了正要去倒掉的毛璨。
“留着先吧，等一下倒一杯带回去，明天找个机会给靳超然倒水，往他杯子里加。”
“这不太好吧豪哥！”毛璨说话的音调都抬了几分。
“是不好啊，难道他打我就好是吧，他跟你好，所以你觉得不太好是吧，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啊，不太好的人对吧？”王佳豪步步紧逼，眼神由质疑边做嗔怒，将毛璨紧紧箍在原地。
毛璨挣扎着，最后还是带了一杯王佳豪的洗脚水回家。
翌日，毛璨刚坐到座位上，王佳豪痞气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老子的洗脚水呢，带过来没有？”王佳豪屁股一撅，随臀坐在了毛璨的课桌上，附身问他。
“带，带了，但是，但是豪哥，这不太好吧”
“你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嘛按我说的去做，要嘛以后你我就是陌生人了。”王佳豪见毛璨皱眉思考，随即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行了，去吧，又不是什么毒药，被他打成那样，老子也总得出口气吧。”
毛璨被王佳豪半推半拉带到靳超然面前，“超哥，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还要劳烦您亲自教训我，现在小的知错了，特地拜托毛璨带我来给你道个歉。”
“嗯”靳超然只嗯了一声，随后眼神就落在了毛璨身上，没有给王佳豪一丝多余的目光。
气氛尴尬至极，王佳豪就像是多余的空气，一个被遗忘的连臭味都已经消散的屁。
“你这死狗，妈的不给你喝一吨老子的洗脚水老子都不解气。”
他愤愤，右手在毛璨身后掐了他一下，示意毛璨提倒水的事情。
毛璨被掐的嗯哼一声，“超哥，那个，那个豪哥他知道错了，要不我们给你去打个水赔罪，你不要再生他气了好吗？”
“没事的毛璨，我不生气。”说完还摸了摸毛璨的头，随后将水杯递给王佳豪，好似王佳豪是他的仆从一般，眼神中一股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