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臀部被白色的内裤裹得紧紧地,嫩白的皮肤和匀称的肌肉形成鲜明的反差,却格外诱人,大脚垂在床尾,五颗饱满的趾头像优选的黄豆,每一颗都想含在嘴里,榨出汁水,整张脚底都光滑的透着粉光,柔嫩的脚心甚至能掐出水来。
然而,当他实在忍受不了翻过身时,下身那条愤怒的囚龙,早已在白色的内裤上舞起怒涛——打湿了前端。
本来不想这样的,靳超然喃喃,可是洗完澡出来拿裤头的时候,看见那条被自己挂在床边的王佳豪不要的那条白色内裤。那天自己鬼使神差的把内裤带回家,还要把他挂在自己日日休息的床边,好像那味道能让自己心安。
却也能让自己躁动。
王佳豪的码子无法承受靳超然那丰满的臀,整个下体涨得满满的,只感觉一股紧密的被裹着的压迫,靳超然喘起粗气,手不自觉的想要往裆部伸去,心“咚”的一声响,于是一发不可收拾,跌撞着朝客厅跑去,看见被自己丢在地上的那方魔盒,强忍着站了半分钟,那天,那天自己就是跪在这个沙发前,给王佳豪口交,闻他的脚臭,今天又是这样,还是背着王佳豪,跪在他坐过的沙发前,闻他穿烂了的臭鞋。
靳超然伸出手,手越靠近鞋盒,心越颤动,深吸一口气,打开鞋盒,那双黑色的篮球鞋入眼的同时,还有无数黑色的味道,将靳超然的整个脑袋包裹,此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直接惊得他张开毛孔,下身一挺险些失控。
靳超然去拿来手机,发现是赵冲的来电,本想挂掉,可是心里却攀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接通电话,对面赵冲低声下气的说道,“爹,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我才打电话给你的。”
“嗯。”靳超然只嗯了一声,紧接着是一连串猛烈的呼吸。
“爹,您在运动吗?我就打扰您半分钟,明天我生日,您可以来吗?”
手机那头只传来靳超然粗长的呼吸声,夹带着嘴巴张开的喘息。
“对不起爹,打扰您做运动了,但是儿子真的想您来,求您了。”
话音未落,手机那头只剩挂断的“滴——”声。
靳超然瘫倒在地,双手捂住眼睛,手边散乱着两只黑色的篮球鞋,下身泛黄的内裤湿透,荡漾着乳白的腥臭。
入夜,悬坠的星点染黑,靳超然躺在上床,思绪飘闪,正直的人格谴责着堕入邪道的自己。下午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脱节的放纵和爽快,带来了此刻内心的煎熬难受,夜不能寐。
闭上眼,一片黑,靳超然总觉得那黑不真实,总觉得是那44码的鞋底将所有的光线踩在脚底,才会一片黑。
眼睛如无星之夜暗下来后,嗅觉都敏锐起来,在那毛发横竖交错的鼻腔里,似乎还繁衍着那个痞气男孩豢养在臭鞋里的气息。
左手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响起的自己脚下骚狗卑微哀求的声音,右手拿起那只气息和颜色一样黑的44码破烂恶臭篮球鞋,那一刻的靳超然,浑身的毛孔打开,迎接着那团猛烈嚣张的气焰。
他是紧张的,却也是兴奋的,短暂的屏气,紧接着是海啸般涌来的铺天盖地的——鞋里的亡灵。
他把鞋口盖在脸上,在那大开的出口,疯狂的用骁勇的鼻子和恶魔相拥,吞噬,吸收。
所有的敏锐给了鼻子,以致耳边全是模糊的嘟囔,像飞虫落足,瘙的靳超然浑身都痒,痒到那颗躁动的心头上,痒的靳超然浑身发热发烫,只有大吸几口那放松神经缓解疲劳的神烟——霸道的男孩用44码的大脚配上浓郁的汗水,在牢牢裹住脚的篮球鞋里炼制而成,才能抑制住那阵勃动,爽的心尖颤。
鼻子渐渐不敌,被敌方磅礴的气势碾压,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入侵,占领,做为繁殖地。
骚狗的声音在祈求着自己,而自己却将身心输给一双穿破穿烂的散发着恶臭的篮球鞋。
“爹,您在运动吗?……”
大脑被这话瞬间刺的一激灵,一瞬间气提到顶,心跳擂起响鼓,他能听到我的呼吸,靳超然咽了口口水,整个人却更加兴奋起来,加大力度又狠狠啜吸了几口,好像整个鼻腔都已经被这股激烈的脚味满满熏透,被同化,还不够,还要更多,脑子里那个声音再大喊,还不够!还要更多!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啃噬,暴风般吸入,他需要这双鞋里宝贵的神烟。
一只小狗被铁链拴着绑在窝内,伸长身子都够不着那根主人掉在地上的香肠,于是它伸长舌头,企图够到那根已经被主人的鞋底踩过留下黑色鞋印的香肠。
靳超然在被那神烟霸道的侵占、温柔的熏陶后彻底敞开,整个颅内都已经弥漫着大片的脚气,闭上眼,雾气散去,好像看见一根红辣辣香肠,在那被大脚踩踏摩擦的一片糊涂的鞋垫吊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好想吃啊,于是伸长了舌头,一个劲的往里钻去,舌尖接触到一阵苦涩,紧接着是咸,再然后是一股狂躁的要喷发的冲动。
舌尖被鞋垫上那红色的logo染色,紧接着一点味道都再尝不出来,感觉那舌头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这只臭味滔天的篮球鞋。"
此刻嗅觉味觉全部被鞋里的凶臭接管,身体的每一个空隙全部被这气息入侵,五脏六腑,甚至是肺部都感觉满满当当的臭味。
感觉自己也像一双被穿烂了的臭鞋,随着脑中出现这个想法,靳超然到达临界点。
“对不起爹,打扰您做运动了,但是儿子真的想您来,求您了。”
Qnmd吵死了,靳超然嘴巴舌头不舍天堂般的快乐愉悦,根本没时间回应,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那只拿着手机的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去迎接新生,迎接自己被那浓烈霸道的脚气疯狂侵犯爆射而出的孩子……
“啊!”靳超然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气,深呼吸。
他闭上眼,用手抹了一把脸。
连睡觉做梦都是自己那不堪的记忆,你为什么这么贱靳超然,说罢一拳锤向下体。
那下体坚挺着,早在睡梦中就已经勃起。
出了门,太阳的火毒晒得靳超然睁不开眼,强行直视了一会儿,炫的靳超然一晌的头晕。
靳超然打车到达目的地, 是一家其貌不扬的餐馆,进了店门,在前台报了名字和手机号码,由专门的服务生领着,走过复杂的走道,装修霎时改头换面,暗金色华丽而奢雅,再前行,又是一段复杂的走道。
难怪有人领路,不然非迷路不可,靳超然心想。
没多久,靳超然就被带到一个房间前,服务生转头对靳超然说,“先生,为了客人的隐私,离开前请按服务铃,切勿私自离开。”说完服务生拿出电子卡刷了一下门锁,叮咚一声铃响后,服务生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径直离开,门开了,靳超然走进去,满屋的烛光,空调正是舒适的温度,赵冲全裸跪在面前,低额叩首。
“爸爸,您来了。”
赵冲的低伏做小让靳超然不自觉的抬高了下颌,双眼俯瞰跪在地上的贱狗。
“贱狗”说完关上门,大脚一抬踩上赵冲的狗头。
“谢谢爸爸踩儿子的狗头!”赵冲十分兴奋,下身那株生长的肉植狂吐露水。
“骚逼”靳超然收脚,走到侧面,鞋尖挑起那根肉植,轻轻的摩擦发红的眼,玩的赵冲登时淫叫连连。
赵冲的低贱模样让靳超然得以从对自己的不断轻视中跑出,他深呼吸,告诉自己,你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主。"
“爬过来”靳超然走到宽阔的暗金绒椅上坐下,招呼赵冲过来,或许是对自己找回做主感觉的满意和轻快,又或许是看着赵冲那副卑微讨好的心疼和歉疚,靳超然问道,“今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说完鞋尖一钩,把赵冲那张潮红的脸挑起来,二人对视。
“儿子想求爸爸赏赐您的圣精。”赵冲说完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靳超然。
突然一道闪电在靳超然脑中劈过,紧接着电闪雷鸣,靳超然一时之间浑身发热。
本以为今天只是简单吃顿饭庆祝生日而已……
因为悔恨自己昨日的下贱行为,靳超然戴上了锁……
靳超然一脸的僵硬,令他无法处理的不是赵冲的要求,而是在听到赵冲要求的那一刻,自己那根下贱的jb,又不受控制的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