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超然内心颤动起来,王佳豪的话扎进了他的心里,戳漏了他的骨气,品学兼优四个字,现在的自己还担当的起吗……王佳豪是不是也觉得我不配,靳超然怕王佳豪误解,连忙解释道“是赵冲叫我来的,我也不知道是来这种地方。”说完低下头,好像对自己出卖赵冲的行为感到羞愧。
“哈哈哈哈哈哈!”王佳豪听完突然放声大笑,靳超然的头压的更低了,“那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想做爱,结果发现自己硬不起来?”王佳豪戏谑的看了一眼靳超然,随即收回手,站起来开始脱裤子,脱下宽大的篮球裤,里面是一条宽松的内裤,然而再宽松,也无法掩盖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蟒的形状,狂傲而粗暴,往外散发着雄性的色香,惹得靳超然和那女生都不由自主的把视线锁定在其上。
“问你话呢。”王佳豪边说着边将篮球裤甩出,再一次丢到靳超然头上,宽大的篮球裤像盖头似的把靳超然的脸蒙住,正好遮住他那霎红的脸,第一次在有人的情况下被王佳豪羞辱,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那不争气的下身,更加迫切的想要破笼而出。
闻了一会儿王佳豪胯下的汗臭,靳超然掀下盖头,活像个新婚的姑娘,低着头脸嘟囔道“我今天不方便……”
“哦?怎么个不方便?”王佳豪看见靳超然一脸的小女生模样,瞬间觉得好笑,马上追问道,手上动作也没停,一把把女生的脸按到自己裆部,“你也别停,吸吸小爷的味儿。”
女生的鼻息瞬间响起,靳超然的鼻子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抽动,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佳豪的问题。
因为闻了你的臭篮球鞋射了,觉得自己很下贱,所以把自己锁起来了……
见靳超然再一次沉默,王佳豪的声音登时凶狠起来,坐回床上,一把扯下内裤,那肉棒也似主人的情绪般凶狠的弹射出来,“我问你,知不知道是谁救了你?”
“是你救了我……”
还没等“我”字的话音落地,一条汗渍渍的内裤就扑面而来,直直扇到靳超然脸上,瞬间涌上一股咸涩,紧接是一声不快的诘问。
“那小爷怎么到现在都没听到一声谢谢?”
靳超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那句诘问像猛极的毒素,咬开脉搏袭入血液,顷刻蔓延全身,裹挟着血液一同流往心脏,在那勃动的红心上震开一条裂缝——刻下王佳豪的名字。
“谢谢”靳超然低头道,眉眼战战兢兢的垂着,不过却恰好能看到那双穿着自己新买的欧文8的大脚,米绿色的欧文已经蒙尘,像是圣洁的天使堕入情欲,永坠深渊,刹那间一个硕大的身影浮现脑中,颅内那米绿色的天使被一掌挥倒在地,一只小麦色的大脚从云层踏下,踩在她的胸口,胸前的两座高峰瞬间被庞大的威压碾的变形,大脚像是至高的黑龙镇伏肉山,汗涔涔的趾间升腾的黑气笼罩山头,两趾轻轻一夹,山顶的泉就喷出乳白的水……
紧接着脑中大片的白,之后现实和幻想交汇,视野延伸,背景的蜡烛点缀,眼前那个女孩正躺在地上,下半身没入床底特地设计的空间,两座饱满肉山分别伺候着一只大脚。
鞋穿在他脚上好好看,靳超然心想,目光完全迷失在那鞋底和乳峰的交界,好似此刻自己正渺小到在那山间爬行,恍然间巨物落下,是天神的赤足,抬头仰望,看见一条黑色的巨龙,看见它勃动的经脉,颈圈繁密的雄毛,看见它高昂赤黑的龙头,衔着两颗浑圆精满的龙珠,垂眉怒视仰望的凡人!
靳超然浑身燥热起来,嘴巴微张,目光直勾勾咬着,殊不知早已有一双眼将他死死盯梢。
“就一句谢谢???呵呵。”王佳豪眼神一凛,语气不悦,鞋底在乳尖用力一碾,那女孩立刻呻吟开,咿咿呀呀喃着,吓得靳超然微微抬眸,思量着揣测揣测王佳豪此刻的神情,殊不知自己早被对方囚在眼皮底下,才一抬眉就直直对上那位高坐神阶的上位者发怒的眼,心跳无可避免再度加速,整个躯壳震鼓连天。"
靳超然没有回答,与其说是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回答,不如说是他惶恐了,他的心被震碎了,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他也应该像那个女孩一样被王佳豪踩在脚底,可是那应该是奖励,不是感谢。"
他发了慌,深呼吸,耳朵突然耳鸣,心脏跳出一声责骂,你怎么还好意思坐着,于是他腾的站起,却又不知下步该如何,又只好低下头与自己的鞋面相对,这样尴尬的处境,哪一次不是王佳豪替自己解围。
佳豪,救我,求求你救我。
他紧张的在心里头念着,祈祷着。
一道伟岸的金光闪过,天穹上露显一张笑脸,靳超然抬头仰望,得到神的赐救。
“站起来正好,小爷缺个脱鞋的,过来。”
见王佳豪眼中的怒略微息敛,靳超然也跟随着咽了口口水。
王佳豪回应了我内心的祷告,又一次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于是靳超然赶忙大步走近,自觉地蹲下,微微的翘起一抹浅浅的笑,刚伸出手想去解鞋带,瞬间又想起什么,手滞在鞋上,停下了动作,竖起的耳朵立刻捕捉到头顶传来一声威严,带着催促疑惑的“嗯?”。靳超然立马紧张的抬头,对上那双俯视的眼,声音断断续续,轻声轻语的喁喁道——
“我不知道,应该,用手,还是用嘴”
王佳豪的眼眸赤裸,狂野,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靳超然的问透过其中传来回响,王佳豪俯身,贴近,温热的鼻息扑到靳超然脸上,靳超然的眼睛下意识的闪烁了一下,紧接着感受到一大片窒息的空白,时间仿佛暂停一般,可耳边的风仍在狂烈的呼声。
“呼哧呼哧!”原来是震响的心跳,靳超然觉得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愚蠢,也很害羞,平时考试试题上的问题从来没有带给他疑惑,可如今他似乎遇到一道解不开的题,他迫切想要得知的那一个答案,也不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
那个根本无心学习,成绩稀烂,痞气十足,不守规矩的男孩俯身在自己耳边吹了一口气,说出了答案。
风从山洞里吹出送来答,又将靳超然携入。
漆黑不明的山洞,只有一个细微的口正亮着。
“饶你一次,用手吧”
耳边声音响起,碎在了风中,王佳豪伸手触摸透过小口射过来的微光,看见空中那些飘着的毛屑和棉碎,鼻子轻轻抽动,闻到了山野间的一阵奔跑,闻到了一场成功的追逐,闻到一只雄性的汗涔涔的老虎。
好热的气息,于是朝微光跑去,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紧接着一道米绿色乍入眼帘,出口以至,靳超然的头已经低到王佳豪的鞋口,柔软的嘴唇已经触碰到白色棉袜,无以复加的刺激和紧张带来更深层次的疼痛,下身一紧,靳超然没站稳单膝跪了下来,脸深深埋在了鞋边,鼻子取代嘴唇占领袜沿。
紧接着耳边响起爽朗得意的笑声,好像是嘲笑,又好像只是开心而已,不过埋在胸腔里那刻激烈颤动的心,无疑表露了自己因为王佳豪开心而更加兴奋的情绪。
果然,用嘴他会更开心。
靳超然这样想着,头也埋的更低。
这双本属于他的鞋此刻早已被另一双大脚霸占,播种了恶劣的味道,然而就是这样的味道,他居然还俯身低首,鼻口紧贴,甚至想伸出舌头,舐过那粗糙的白色棉料。正犹豫着,脸上挨了一下。
“废物东西,慢慢吞吞!”急促还带着嘲意,王佳豪抬脚撇开依附在侧的帅脸,两脚一蹬,脱下一只鞋,随后又用那只脱了鞋的白袜大脚踩住另一只鞋的后跟,轻松脱了下来,靳超然单手撑地愣在一旁,只见王佳豪躬身双手插在女孩的腋下,一把把她架起来丢到床上,只留给靳超然一个麦色的背,和微黄的袜底。
“做男人嘛,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又不是没给小爷脱过鞋,羞什么羞,又不是要干你。”
一连串不悦的指责和教训,反倒骂的靳超然血脉喷张,他看着床上那条狂傲的黑龙不费吹飞之力占下一个血肉的洞穴,在一声又一声求饶的嗔叫中,体会到同样的湿热。
身边杂乱的散着那双还散发着热气的球鞋,热的自己的眼睛都腾起雾气。
恍惚间好像自己也被抛到那白茫茫一片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