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豪话音刚落,他积极的抬起头来,刚理过的寸头给人一种扎手的视觉,全身透白,似乎除了眉毛再也找不出一点黑,他昂着头,仰视王佳豪,姿态端正,嘴里含的原来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不仔细看也能看出爆满在嘴外那部分上面泛黄的痕迹。
因为嘴里塞了东西,靳超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吐出来吧,等一下拿去洗了。”王佳豪说完还要抬起穿着拖鞋的大脚踹他一脸,拖鞋干净的鞋底在他脸上呼过扇响声音,落下一片红。
靳超然青春的裸体还是板正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头不偏不倚的始终昂着仰视着面前的主人,似乎这样的行为已经成为日常,结结实实挨完一脚,他俯下身体,用舌头将嘴里塞着的袜子一点一点推出来,塞得很满,吐出来的时候地上足足有三只袜子。
嘴巴可以说话了,于是他立刻抬头朝王佳豪说道“祖宗,贱狗等一下就去洗,还,还有一只……”
王佳豪脸上露出讪笑,他一共有两双没洗的袜子,却只从靳超然嘴里吐出来三只。
“自己用力排出来,排不出来就塞一辈子!”王佳豪嘴角还是笑着,声音却威严到让靳超然不寒而栗。
那声音似乎深响到刻进了骨髓,顺着血液流遍全身,靳超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王佳豪的话就是绝对的,无可辩驳的命令。
靳超然瞬间的下意识就是撅起屁股,开始卖力的蠕动后穴。棉质的白袜被筷子顶着插进后穴,像是一朵枯萎的白花被埋进透红的肉,摩擦的热密密麻麻痒在一圈,酥的靳超然奄奄的喘息,被王佳豪瞪了一眼,瞬间安静下来
“排个袜子都能爽能高潮?那小爷下午带你去见我哥们儿,一大排臭鞋不得把你熏射?”王佳豪摸了一圈跪在胯下的毛寸,摁着他的头把他整张脸扬起来,嘴角瞥到一边谑道,“长得真好看,这张脸扮成婊子绝对没人能看出来~”说罢拍拍他的脸,抬起脚两根趾头拈住豆芽。
靳超然的身体立刻歪扭起来,嘴里哽哼着,“呜呜呜祖宗不要,祖宗,要憋不住了,求祖宗呜呜呜~”靳超然爽的呜咽起来,快感只需一秒就从睾丸抵达顶端,那根昔日的玉柱在经历过数不清的狂泄,无节制的暴射,长时间的抑制之后,慢慢的萎解,蜷缩成一株小小的豆芽,只要被祖宗的脚趾轻轻一夹,就能爽的忍不住要喷射。
“不许射”王佳豪对狗叫声充耳不闻,轻描淡写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于是当狗叫尖锐起来,显然是达到巅峰的时候,他一脚跺了下去,狗叫瞬间钝下来,渐渐变成一声哀嚎,软糯的废屌被男孩淘气的前脚掌死死跺在地上碾,像是被切断了神经似的,只剩大脑过电般的愉悦以及下身撕扯的疼,没有一滴浊白的液体流出。
靳超然喘息着,此刻眼前那人就像是一尊无上神主宰着自己的一切,他相信并且愿意把一切都奉托给他,他说不许射,就真的有手段让自己不许射。
匍匐跪地,靳超然虔诚的磕头,王佳豪踩着拖鞋踏上他的头颅。
外头的阳光正充足,一想到今天下午要做的事,就像整片的阳光倾到心头一样痒痒的,靳超然红了脸,只是连想想都觉得刺激和害羞,他紧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
他还在高高撅着屁眼往外排着白袜,括约肌收缩扩张,肉壁和棉质的白袜摩擦,痒的靳超然鼻腔里蓄满了娇滴滴的喘息,像是一个偷偷自慰的少女。挂在裆部小小的肉铃在心里响了清脆的一声,他的头被踏在地上,整个腰软绵绵的塌下去,臀部顺着腰肢的弧线扬起,像是一台蓄势待发的炮机,只不过从前他的炮口在前,如今已经蜷居在裆前,而现在的炮口大张着在后,被一只穿了三天的臭白袜塞的饱满堵住炮眼。
“呃啊~”靳超然轻轻的哼起来,他愉快的接受了在王佳豪脚底用力排着臭白袜的自己,随着筷子落地,最后一只袜子终于从屁眼里脱出。"
粉红的穴口散着模糊的蒸气,像朵刚开的花浅浅的张合着。
“塞回去吧”
脚心窝在头顶的温热渐渐散去,王佳豪起身进了卧房,靳超然的额头还傻愣愣的紧贴在地,粉嫩的小嘴微微的喘着。
塞回去吧,他娇软的伏倒在地高高顶着粉穴蠕了半天,酥痒的满面潮红,只换来祖宗一句“塞回去吧”,靳超然吐出嫩湿的舌舐了一圈嘴唇,咽了一口口水,浑身热起来,捡起袜子轻轻摸上后穴,啊~他险些浪叫起来,红润润的嫩穴羞的紧紧一夹……
已经是傍晚了,不过现在的季节这个点天也还是明亮的,靳超然一个人静静坐在篮球场的休息室,双手握拳蜷在大腿上,男孩们在球场上放肆的狂奔,冲撞,鞋底踏在篮球场上摩擦的声响一点一点的把靳超然的心跳磨成齑粉,狂跳到崩塌。
天气还算温和,可是靳超然浑身颤个不停。休息室里有面大镜子,他站起身打量了一会儿镜中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确认自己的脸是否遮挡到别人看不出来,他的眼睛扑闪着,像是男孩们走近的脚步声。
门开了,男孩身上的热气透过室外的风吹到靳超然脸上,狂躁的热气,汗涔涔的味道,烘的靳超然面色瞬间潮红,他颤的厉害,两只眼睛只敢低低垂着,见到为首的是王佳豪,跌跌撞撞的朝他走去。
王佳豪看着面前那条扭捏的小狗,嘴角不自觉扬起,转过身走到屋外对着一群刚打完球满头大汗热气腾腾的高中生说道“兄弟们,围成一个圈,今天这场球打得不错,小爷奖励奖励你们!”
说罢,身后出现靳超然的身影,高挑的他低着头缓缓地挪到王佳豪身后,两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撇,一句话也不敢说,嘴巴紧紧闭着,咽了口口水。
随之而起的是全场的欢呼,男孩们雀跃的喊叫起来,吹响口哨。
“够意思啊豪哥,这么极品的妹我可是第一次见哦!”
“这屁股不抓一把都对不起我的手!”
“这比我都高了吧哈哈哈,不愧是豪哥,什么人都逃不过你的魅力!”
男孩们滚热的血继续循环着,每个人似乎都烧成了野兽,紧巴巴地打量着靳超然。
这么极品的妹,王佳豪忍俊不禁轻笑了一声,掐起身后靳超然的下颌,视线赤裸裸的咬着他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假发卷曲的贴在粉潮的双颊,刘海掩住额头,只露出落难小鹿惊慌的眉眼,湿润的瞳孔亮晶晶的映着王佳豪的脸,“骚逼”王佳豪贴在靳超然耳边轻轻气语了一句,浑热的气灼的靳超然轻轻颤了一下,他身上穿着的那件紧身连体黑丝也被自己的反应撑得微微凸起,看起来确实是个极品的妹。弹性的黑丝紧紧裹着全身,圆润润的臀高高撑起,穿着胸衣勒出紧实饱满的乳,两条匀称的腿半透明的白皙若隐若现,整个人还扭捏的躲在王佳豪背后,极品,确实极品。
王佳豪手一甩,甩的靳超然措手不及,整个人顺着他的力跌进男孩们围着的圈中心,他一句话也不敢说,整个人颤的厉害,双眼哪也不敢看,死死的噙着地面,只看到一排排男生冒着热气的篮球鞋。
“带你去见见小爷打球的兄弟怎么样~”
那天他的祖宗小爷用脚挑起他的脸,完美的脚背压着他的视线,饶有兴致的跟他说道,“打完球的臭脚让你一次性闻个够!爽个够好不好!”
靳超然没有说好,只是娇嗔的哼了一声,随后立刻被王佳豪摁着头跺在地上,“妈的可惜小爷身边的兄弟和小爷一样,都是直男,看见你这条废屌公狗肯定没兴趣。”说完眉眼又突然一扬,大脚趾插进靳超然嘴里把他的脸架起来,“不过你这张脸这么好看,扮成女的就没问题了~”
靳超然不知道这是羞辱还是恩赐,直到今天出门前自己毫无抵抗的穿上那件紧身的黑丝,浑身被一种奇怪的包裹感黏着,轻薄通透,却又觉得枷锁重重,除了些许被遮挡的肉体,其余全部暴露在隐隐的黑色之下,废屌被布缠着紧紧贴在腹前,股沟里那只熏黄的白袜撑满了洞口。
他手足无措的跌在男孩面前,紧紧闭着的嘴里还塞着一只袜子。
低空的热气慢慢汇集,男孩灼热的脚味烧出一阵旋风,靳超然被卷在其中,臭味渗过口罩侵袭嗅味觉,仿佛将靳超然整个人泡在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