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玩了....”威哥虽然被绑在审讯椅上,但结实的公狗腰却奋力扭动着。粗看会以为是在躲避李警官玩弄他健壮胸肌和结实下腹的双手,但一细看,却能明显发现,威哥是在不自觉将自己的黑屌试图送到李警官手中。
“操,骚逼,水都溅老子手上了。”李警官狠狠揪了一把威哥黝黑精实的腹肌,手背上都是威哥龟头摩擦蹭出的淫水。
“啊....不要...求你了....玩了.......”
威哥闷哼着,黝黑硕大的龟头上已积攒了一层粘稠的前列腺液,一滴滴落在腹部。
“怎么说话的?操,真他妈是一条蠢狗,教多少遍了?”
威哥小声说:“报....报告....求...求别玩了.....
"求谁?贱狗,大声说!”
威哥没有说话,反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哼哼声。与此同时,却顶胯将弯曲上扬的硬屌来回摩擦李警官的手背。
“不说话是吧,”李警官一直站在威哥身侧,微微弯腰。因警队训练而指根都是粗糙老茧的大手粗暴的上下抚弄威哥坚硬的腹肌,下方一根青筋缠绕的鸡巴湿淋淋滴着淫水,两块结实的胸肌还随着乳头上的跳蛋一起震动。李警官看着威哥的骚样,心里暗骂一声,这种欺软怕硬的体育男,被调教以后果然骚的没边了,只是现在看来还有些羞耻心。于是李警官站直身子,手从威哥已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肌肉上撤离。那根湿哒哒的臭屌没了摩擦,只能随着胯动,上下一抖一抖操着空气。
威哥睁开半闭的眼,瞥见李警官背手站在一边,又扭头闷哼说:“你怎么...怎么....不伺候老子了?”
“伺候你?是你这条贱狗发骚吧?”
“操...我不是贱狗.....还不是你看着老子身材好,想来伺候老子....你们这种看着爷们,心里早就想跪在老子脚下的贱狗,老子见多了....
李警官也不生气,冷笑一声:“是吗,那看来是老子看错了。”
李警官说着,扯下了威哥胸前的乳夹和小跳蛋。两颗黝黑,本来充满雄性力量的乳头,经过长时间的拉扯和玩弄后,已经变得红肿涨大,在深夜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两块坚硬的胸肌也被跳蛋震动得微微泛红,看起来就像期待被人狠狠蹂躏一样。
“啊..你....嗯....
没有了乳夹和跳蛋的刺激,威哥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似的,坚硬黝黑的鸡巴顶在腹肌上流着淫水,渴望着被抚摸--但李警官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这个肌肉直男此时的骚样。
“怎么,发骚了?”
“没...才没有.....威哥此时还在嘴硬,“老子怎么会发骚....都是被你下了套... 快滚过来伺候老子....
“伺候?老子的字典里可从没有伺候别人这个词。”李警官恶狠狠说道,“既然不是骚货,那就别跪在男人脚下发骚。”
李警官说完,走到审讯室边的椅子上,拿起威哥带来的黑包,哗啦啦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要说也就是威哥自己把东西带全了,现在全被李警官用到了自己身上。李警官用粗绳把威哥双手反绑,手腕又和脚腕连在一起,整个人只能双手后背跪在地上,挺着两块坚实的大胸肌。接着,李警官给威哥戴上耳塞,眼罩,又悄悄塞了一颗0号胶囊到威哥还未开发的直男屁眼里。然后他一脚踹着威哥,踹到了审讯室的桌子下,把一个扩口器绑在了威哥的嘴上,还嫌不过瘾,踢掉警靴,脱下自己闷了几天的臭烘烘的黑色警袜,绑在了威哥的鼻子上。现在,李警官的面前就是一个被强迫张嘴,挺着大奶子任人抓玩,随便哪个男人的鸡巴都插进嘴里的直男筋肉便器。
“给老子待好了!”李警官把自己臭烘烘满是汗垢的鸡巴粗暴地塞进威哥被扩开的嘴里,反手给了还在闷声叫的威哥两个巴掌,"别乱发出声音!”
只可惜威哥戴上了耳塞,什么也听不到。
......
蒋晟昊走进审讯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英俊硬朗的青年肌肉警官,躺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双手握着扶手,似乎在闭目养神,但眉头却紧皱。
蒋晟昊被那个中年警察不耐烦地从关押室带出来到审讯室门前。此时又看到这个英俊警察似乎连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最后干脆自己大步走到审讯椅上坐下。
“噢...操,”李警官依然闭着眼,看都没看眼前这个黄毛,"叫什么名字?”
“蒋晟昊!”
“多大了?”
“21岁。”
"21岁,不小了。你知道你们做的都是犯法的吗?判进牢里可不知道要坐多少年。”
“警官,我们没有啊。”
"呵,没有,那个叫旭东的是吧,不是被你们在那轮操?”
“那个旭东就是个贱逼!有对象自己还出来找老子几个轮操。”
“自己找你们操,21岁,还觉得自己很牛逼是吧,鸡巴很大?”
蒋晟昊没想到这个痞气的警官在审讯室里都敢这么说,四下张望了一下,被李警官看见了,直接说:“这里摄像头都关了。放心。"他这时才睁开眼,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这个肌肉紧实的黄毛痞子,手里拿着一根警棍把玩:“他妈的,贱逼,过来把裤子给老子脱了!”
蒋晟昊无奈,只能站起来,一把将田径短裤拉下,一根肥硕的黑屌就跳了出来。李警官招招手让他过来,站到自己旁边,把黑屌放在冷冰冰的审讯桌上。李警官随意抓弄把玩,发现这根操逼无数的鸡巴之前就硬了。
“被老子骂硬的?”李警官一边褪下这根黑屌的包皮,露出黑红的龟头,上下撸着一边问。
“操,才不是,你手这么冰,抓一下不就硬了。。。。。。
“呵呵,抓硬的,那这样呢?”
李警官说着,用力抽了一下这根半硬的黑色肉屌。没想到被抽了一下之后,本来半硬的,结果现在颤颤巍巍地完全挺立起来。李警官抽了一下之后就收回手,若有笑意地看着这跟鸡巴完全硬了之后分泌出一大滴前列腺液,嗤笑了一声:
“操,真他妈贱,要被老子抽才硬,你说这是不是一根贱狗屌?”
“操..蒋晟昊也慌了,连忙想拉上裤子,“他妈的...这不是.... ”
“谁他妈叫你穿裤子了!”李警官一声怒吼,“脱下,手背后!”
这一声怒吼吓到的可不止蒋晟昊一人。蒋晟昊吓得跳了一下,桌子底下似乎什么东西也抖了一抖。李警官一声吃痛,然后一脚向桌子底下踹去:“妈的。狗东西,会不会吃鸡吧!”
蒋晟昊这时候才看到,那英俊严肃的年轻警官的桌底下,正跪着一个结实的肌肉奴。肌肉奴戴着眼罩,鼻子上还被绑着一只这个警官的臭袜子。他大张着嘴承受这个警官的鸡巴抽插,刚被吓得一抖,此时又被李警官抓着脑袋快速抽插,没几下就干呕起来。
“操,你在玩奴啊!”
李警官瞥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和他一起跪下来?”
"没有,没有,”蒋晟昊连忙否认,低头再看了看这肌肉奴,“这骚逼挺优质的啊,练这么结实,身材比我还好,看脸型应该也挺帅的。”
"呵,再帅身材再好还不是趴在地上吃老子鸡巴。这是老子今天刚收的贱狗,听说以前是专门玩骚逼的狠主,和你一样练体育的,大鸡巴臭脚肌肉主,现在还不是舔老子鸡巴。”李警官说着,一边抽插被含在这肌肉奴嘴里的鸡巴,- 边给了他两耳光,"说,是不是?这一身肌肉都白长了,只配给爷们舔鸡巴的贱逼玩意。”
李警官再抽了几个耳光,底下这肌肉奴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裹鸡巴裹得更紧了。李警官这才舒服地躺倒在椅子上,摸着这肌肉男的后脑勺舒爽地享受,双腿搭在肌肉奴肩膀上,两腿夹住他脑袋,只能听到他闷闷的挣扎声。
李警官一转头,看见蒋晟昊在旁边两眼放光,两只手一齐上下撸着那泛着水光的黝黑肉屌。李警官伸手掐住了龟头: “怎么,看得爽了?想玩?”
“哪敢啊..哎,”蒋晟昊被掐住了龟头,低声下气地说,“这是李哥你的奴。”
“我的奴,想给谁玩不就给谁玩。你想玩吗?”
“想啊,李哥,这狗还欠调教,我先帮哥训训他。”
“那你说说,平时怎么玩的?”
“嘿嘿,平时主要就是玩旭东那个母狗骚逼。他一男的骚起来,队里直男爷们都受不住。我们把裤子一脱,几根爷们大屌流点骚水,他一闻就忍不住了。我们先把踢完球的臭袜臭脚踩他脸上,看他跟上头了一样抱着三四双爷们大脚舔,那根阳痿屌蹭在地上硬的不行。然后再让他把我们几个臭烘烘的鸡巴舔干净了,然后轮流虐他,最后都射他尿他逼里面。”
“行啊。挺会玩。那你说说,这狗能训成母狗骚逼吗?”
“怎么不能。这种以前做主的肌肉男,做奴以后比那些最下贱的奴下奴还要贱。把他舒舒服服操爽了几顿,以后都是随叫随到的母狗骚逼了。”
“行,那就按你说的。”李警官双腿夹着威哥的脑袋,双腿踢着威哥的背,让他连滚带爬从桌子底下出来。威哥早就听见了李警官和蒋晟昊的对话,心里慌得不行,奈何嘴里被堵着,脸上也被眼罩遮挡,一时间蒋晟昊还没认出他来。
李警官将鸡巴从威哥的嘴里抽出,又给他重新绑上了口塞,一边踹他一边说: “像狗一样跪好!”威哥不敢说话,怕被蒋晟昊发现,只能出吃痛的闷哼。- 片黑暗中,他只能感觉到李警官走到自己后面,然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拍上自己的足球肉臀,扒开,手指粗暴的扣弄白己多毛屁眼。他听见李警官对蒋晟昊说:“怎么样,这条伪主骚狗不错吧,这骚逼还没被开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