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门口偷窥没有出声的林景无声地发出了喟叹。
这样的姿势最让人感觉到屈辱。
陆兆烽自他们初见时,那神情的不耐和犹如钉子似的目光,林景就知道他是一个集冷酷、高傲于一体的男人,再加上有着一向以铁血刚毅著称的退伍兵加持,让这个男人几乎处处凌驾于高处。
林景不是没看到过陆兆烽做0的样子,但他又什么时候看到过陆兆烽如此淫贱的样子。
就这么被藏民臭男人坐脸,用那根又腥又丑的大鸡巴从上而下地插入他的口腔,看着那漆黑挺翘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擦过陆兆烽的嘴唇,然后进入他的喉咙深处,看着男人被逼出生理泪水的样子。
林景爽的几乎颅内高潮。
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喜欢上陆兆烽被虐待,被玩弄的样子,或许是前几年给陆兆烽做奴时隐隐记下的事,也许是多年的成长让他的性癖有所改变。
当他每次看到陆兆烽被其他男人玩弄,被当做肉便器或者是飞机杯使用的时候,总是能够激起林景心中那澎湃强烈的性欲。
但同一时间,他心里又无比地心疼这个撑起了他天地般的男人。
林景爽的靠在门缝处,心中情感复杂地交织着。
他一边无声地喊着不要再这样下去,一边却又死死盯着索朗贡布用力往下坐的巨屌。
当陆兆烽被插到嗓子眼时发出的干呕和低沉的呜咽声,那一声声如同拨动着林景的心弦,让林景爽的鸡巴跟着流水,双腿发软,只想凑上前去,仔细看着陆兆烽被口暴的样子。
“贱货,呼,真是条好狗,老子的鸡巴好吃吗?干死你,干死你!”索朗贡布屁股高高抬起,大腿肌肉紧绷,他一边低吼着一边用力坐。
那肉棒没几下就完全深入了陆兆烽的喉咙里。
陆兆烽神情狰狞,整张面部的脸颊都被完全撑开,就连那一贯深邃,锐利有神的眼睛也开始被情欲扰的浑浊不堪。
林景知道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膜拜在了这根大屌之下,若是让他就这样被人捅到窒息,想来肯定也是无比情愿的。
林景:“骚货,骚货……”
他跟着索朗贡布的辱骂低声念叨着,他揉着自己的乳头,听着索朗贡布羞辱陆兆烽的言语,将陆兆烽比作公狗,将陆兆烽比作便器,将陆兆烽贬低的一无是处。
然而越是这样,林景就越兴奋,越开心,越激动。
他想要听索朗贡布把陆兆烽骂的更狠!
林景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站在门口处的手慢慢摸进自己的裤裆里面,一边偷窥着房间里的情景一边扭着屁股舒服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就连屁眼也在一下一下地吸着裤子。
好爽啊……
天,全,全部都进去了!
林景看着索朗贡布这个肮脏汗臭的藏蛮子已经全然坐在了陆兆烽的脸上,鼠蹊处比寻常男人茂盛的阴毛完完全全地盖在了陆兆烽的脸上,再看陆兆烽那性感的喉结,这下,索朗贡布的鸡巴是真正意义上进去了。
之前隔着屏幕看得不清楚,此时此刻只有一门之隔,林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简直无法想象陆兆烽能够吞下这么长,这么粗的东西。
他可以想象陆兆烽此时此刻满嘴都是男性的腥臊气味,带着点咸涩,有些难闻,还有些难以下咽,不,藏民的鸡巴味道恐怕会更加浓郁,那天生自带的雄臭和体味是那么的强烈,流出来的水更加的多,更加的足,不过想不想吞已经由不得他了。
因为整根东西都完全进入了他的喉道,无论是男人想在里面喷射还是撒尿,他都只能吞咽下去。
陆兆烽不会喜欢这种被男人掌控的感觉,很不舒服……即使意志力很强的陆兆烽腿根子也在抽搐。
而陆兆烽却又在这样惶恐的情况下逐渐找到了其中的乐趣,仿佛自己成为了一种男人所有的器物,他不再有任何烦恼的事情,只需要岔开腿,张开嘴就行了。
而林景偏偏就喜欢看陆兆烽这放弃自我男人尊严的这副样子。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男人哽咽和咕噜的声音,那么憋屈,却又那么性感。
林景看到索朗贡布伸手摸着男人的喉结,神色啧啧称奇,毕竟自己的东西太过巨大,能彻底含进去也是少有,这下彻底捅入了男人的喉咙,更可以看到哪狰狞的巨兽头颅正在喉结那一块突突地跳着。
这可不不仅仅完全满足了心里的那点征服感。
索朗贡布呼吸急促,用手抚摸着男人的喉结,说道:“老子已经干到这里来了,果然是天生的飞机杯,这里简直就是绝妙的发泄地。”说着,还拉住男人的手放在那块地方。
陆兆烽呼吸根本缓不过来,此时一摸到自己的喉结,顿时整个人都有些窒息起来。
“喘什么,不是最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了吗?藏蛮子,呵,藏蛮子现在可以把你压在床上捅你的骚嘴,一晚上没个停歇,这下吃到嘴里了,满意了?!”索朗贡布大手左右在陆兆烽的脸上用力拍打着,比起那晚对男人的拘束,索朗贡布此时已经完全投入了与同性的性爱中。
“呜……”陆兆烽眼角带着泪水,眼睛却也没有耸拉下去,反而瞪着索朗贡布,用本就十分难受的喉咙推挤着男人的大肉棒。
索朗贡布:“骚货!”
他直接抱住陆兆烽的脸,抬起那满是毛发密集的双臀,摆动着下体开始动了起来。
一动,陆兆烽的呼吸又急促,窒息感再次强烈,脸贴着那神色的充满了力量的囊袋,浓郁的毛发刮在脸上有些刺疼。
他已经度过了适应期,即使喉咙不断地排异收缩,想要将那东西排出去,但他的神色却无比的兴奋。
他甚至还透过索朗贡布腿缝间朝门口望去,和正在偷窥爽的厉害的林景相互对视。
林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爽的阵阵发抖。
陆兆烽仿佛在对他说:老婆,好好吃啊~
林景骂着骚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而房内,索朗贡布也呻吟起来。
最开始男人的动作最开始很缓慢,照顾着他的感受,但是当男人开始爽的时候动作力道就更加强烈了。男人都是这副德行,最开始的温柔都是伪装,唯有快感逐步拔高时粗粝的喘息才是他们的真实面目。
“咕噗……咕噗……”
男人的闷咽声和巨物抽插的声音结合起来十分沉闷,那样的声音仿佛是一个被捂住嘴,后穴不断达到高潮的声音。
索朗贡布十分亢奋,他从未这么明确地感受到男人喉道的温度,那种窒息的温热包裹住自己的胯下,虽然不及身后那淫荡的后穴,却更发紧致,一些软骨结构卡着茎身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的喘息也急促的很,配合着陆兆烽的呜咽声让人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
这么激烈,这么刺激。
这场坐脸口爆长达十多分钟,而林景就在门外爽了十多分钟,他看着陆兆烽最开始还能适应索朗贡布的节奏,后来他的呼吸开始错乱,频繁的剥夺呼吸让陆兆烽无法控制地挺胸分腿,肌肉收缩。
而陆兆烽那双眼睛里全是夸张的情欲,仿佛被控制呼吸的感觉是何等的高潮,仿佛置身于云顶之上,没有痛苦,没有难受,只是单纯的晕乎乎的,就像那种喝醉了酒,飘飘然的感觉。
陆兆烽在床事上做的不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种什么样的过程,而林景也越发刺激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去将陆兆烽这副样子用手机拍下来,放在相册里好好欣赏。
窒息很快降临。
索朗贡布十分精确地把控着这个度,让男人不至于窒息,又能够享受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林景自己每一次和陆兆烽做爱时,明明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却又想频繁的渴望。
此时陆兆烽就是这个样子。
林景看着陆兆烽越发沉迷的样子,不由地想到了自己这样是不是很像古代集市上,那种吞剑的杂耍,那些人是不是在人后都会吃别人的大家伙来锻炼自己的喉咙扩张度。
陆兆烽开始噗噗地哽咽起来,双眼微微翻白。
众所周知,口交几乎就是单方面的发泄,就连快感也只是单方面的或许。
但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种骚货,即使在毫无快感的情况下,也能够在反复窒息中获得自虐的快感。
林景看着陆兆烽脸涨的通红,不少口水从鼻孔里流出,好几次都剧烈咳嗽起来,但是被索朗贡布微微抽出肉棒便又活了过来,然后继续深入深喉,反复如此。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不过半个小时,就被索朗贡布给玩到无比虚弱,神情几乎要升天,而身下的那根傲人的大屌却毫无作用,除了这么干干地应着,也毫无办法。
就在林景看着陆兆烽即将到达极限,快要“小死”的样子时。
噗——
陆兆烽和林景脑海中的思路直接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