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夏至
学校顶楼废弃的实验室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喘息,陆兆烽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和穿着一身农服开襟的脏兮兮的藏民索朗贡布接吻。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维持了数月,现在临近放暑假,学校的活忙完后陆兆烽就迫不及待地将索朗贡布约到了学校。
其实他们在哪里做都可以,但学校向来是非常单纯的,禁忌的地方,在这里做爱反而让两个人都无比刺激。
陆兆烽呼吸急促,主动地张开嘴去亲吻索朗贡布的嘴唇,索朗贡布的嘴唇转折十分锋利,充满了锐气,但质感却十分的柔软。
胸口酸麻,他轻声呻吟着,舌头抵着索朗贡布的嘴唇,撬开,探入更深的地方去寻找那条舌头。
索朗贡布似乎不满陆兆烽磨磨唧唧的反应,逐渐主动起来,陆兆烽抱着索朗贡布的脖子,仰头与他接吻。
两人的呼吸渐渐火热,接吻的滋味妙不可言,索朗贡布的吻却又很霸道,让人喘不过气。那是充满了凌厉的力道和火热的温度,灵活的舌头时而与自己的舌头纠缠不分,时而在口腔的黏膜上留下炙热的痕迹。
整个口腔被扫荡了个彻底,陆兆烽呜咽起来,索朗贡布却更进一步,手指掐住他的乳尖,朝外拉扯,胸口作为陆兆烽的一个敏感点被如此对待,顿时浑身战栗起来。
“骚逼,说着来学校给我儿子开会,怎么,给你开苞吗,狗东西!”索朗贡布低声骂道。
“哈,索朗贡布,快,摸我,摸我!”陆兆烽饥渴无比。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彼此的呼吸,陆兆烽又渐渐转为被动,索朗贡布无论是在床下还是床上,都是霸道的一方,就连接吻也是,陆兆烽却偏偏沉迷于这样的索朗贡布。
他就喜欢这种草原上的男人,野性而霸道,即使在布满灰尘的环境下也能适应。
索朗贡布的吻逐渐凶残起来,吻充满了肉欲,陆兆烽的舌头瑟瑟缩缩的,索朗贡布大刀阔斧地进入,舌尖相互纠缠最后陆兆烽落了下风,被推进了口腔内更深的地方。
每一寸的黏膜都没有被放过,狠狠掠过的舌尖在上面擦出一道纹路,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从嘴角留下,啧啧的水声伴随着陆兆烽的呜咽黏糊糊的,十分淫靡。
索朗贡布就像是一头结的野兽,抵在陆兆烽的嘴里用力地吮吸,亲吻。
陆兆烽脑子被亲的嗡嗡的,猛地,他被砰的一下子压在了桌子上,荡开灰尘。
陆兆烽喘着气,看着眼前放着的镜头,一想到拍摄完后拿到林景面前献宝,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他呼吸急促:“老公,不着急,不着急,呃啊——”
索朗贡布哪里等得了,直接撕拉一声撕扯开了陆兆烽的运动裤,然后一口唾沫吐在陆兆烽的屁眼上,用手插进去搅了搅。
陆兆烽:“哈,我里面没怎么洗,润滑油,油。”
陆兆烽额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他小声呻吟着,索朗贡布一边插一边抬起他的腿脱去他的裤子。
这个时候还在上课,操场上甚至还可以听到有学生的叫喊声。
索朗贡布手指用力逐渐用力,在扩张到微微松弛的时候便塞入第二根手指。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顾着喘,陆兆烽感受着身体被开拓。
陆兆烽摸了摸他的脸,索朗贡布猛地从他嘴里抽出,侧头咬住他的喉结。
“呜!”
索朗贡布咬住了陆兆烽的喉结,如同野兽般掌握了猎物的命脉,陆兆烽不自觉地发着抖,呜呜地呻吟起来。
索朗贡布扩张到第三根手指,拿出润滑剂,将口子塞入陆兆烽的后穴,挤了大半管。
索朗贡布润滑好,将陆兆烽整个人翻了过去,扶着肉棒,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那已经扩张好的入口啪啪用肉棒抽打几下,然后猛地一顶!
陆兆烽脑子里刹那间黑了,然后又堪堪回过身,身体里的火龙已经开始撞了起来。
肠壁被摩擦的滋味让身体十分受用,陆兆烽仰头不住地喘息,屁股也动了动。
索朗贡布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疼还是爽。”
陆兆烽呻吟着:“我艹,好爽,啊……好大,好爽,喔,爽——”
索朗贡布知道已经可以了,按着陆兆烽忽然狠狠一捅。
噗的一声,陆兆烽啊的发出一声破音的惨叫,肉棒完全进去了,进入了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陆兆烽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激动的眼泪。
身后被撑开到了极限,两人的结合处被索朗贡布浓密的阴毛遮挡,陆兆烽手指刮在桌子上,索朗贡布便微微抽身,肠肉淫荡地咬住肉茎不让他离开。
一直抽离到只剩个龟头在里面的时候,索朗贡布又是一记狠顶。
陆兆烽:“啊啊啊——别这么顶,我艹,要尿了!!!”
“骚货!小点声!”索朗贡布忽然狠狠将他钉在墙上,用力地挤入更深,陆兆烽被顶到了肠子回弯的地方,啊啊直叫,然后喘着气逞强道,“索朗大哥,你说,你儿子现在是不是就在操场上玩,啊啊啊——你说,哈,你说他看到我们在做爱,会怎样?”
索朗贡布脸阴沉了下来,然后直接猛烈插了几下,陆兆烽却大叫起来。
索朗贡布:“疼?还是爽。”
陆兆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没有射精的快感来的强烈,反而带着一种被撑开的痛楚和充实的感觉。
如同一股流水一般,水流虽然不急,却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带出的快感也渐渐地堆积起来,变的更加强烈。
“爽!妈的,别把我当人,不疼,我艹,肏死我,肏死我,快点!”陆兆烽回头想要去看索朗贡布。
索朗贡布眼睛很亮,看着他,然后冷笑着,直接抱着他的双臀开始撞击:“是啊,老子就不该把你当人看,妈的,就喜欢疼是吧,骚货,还自己带相机来录像,狗逼!”
随着肉棒的抽离,几乎拖拽着肠肉和灵魂,再即将分离地时候捅入。
连贯的动作让陆兆烽体内不断空虚充实,他的呻吟逐渐大声起来。
索朗贡布抵在他的最深处,时间长持续十秒,再抽出,再进入,速度逐渐加快,啪啪啪的声音渐渐连贯。
体内的快感被堆积到了快要高潮,陆兆烽睁大眼睛不住喘息:“我艹,别这样,用力插我就是了,别停!”
粗壮的肉棒被紧致的肠道包裹着,每一次的开拓都是彼此的快感,陆兆烽的敏感点不断地被擦过,被碾压,前列腺连着的膀胱不断地收缩,酸楚。
陆兆烽哭声渐强:“啊,啊——啊——等等,不,等等……”
索朗贡布化作一头野兽,听着陆兆烽的呻吟,干起来也是噗噗作响。
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滴落出液体和泡沫,将脚下的青草打湿。
快感仿佛要将人吞噬般,陆兆烽的尿意越发明显,并且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陆兆烽呜咽着:“哥,呜呜,我,我要尿了,你先停一下,啊啊啊……等等,太快了,呜呜呜,太快了,不,不,要……”
“啊啊啊——”
陆兆烽的浪叫直接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声响,身体的肌肉一瞬间紧绷,松弛。
强烈的快感从尾骨神经一路窜到头顶,尿道睁开,在快感的激射中,被索朗贡布干出一道精液。
陆兆烽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种抛飞感再度袭来,直觉卷着他的思维朝天空上飘。
索朗贡布微微一顶,那精液便止住,随着索朗贡布的抽出又喷射而出。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但换做是索朗贡布,陆兆烽又心甘情愿地想要被他控制,控制一切。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身后的索朗贡布没有丝毫停止的动作,每一次都狠狠肏到他的身体深处,陆兆烽的精液也随着索朗贡布的肏干而一股一股地射出。
索朗贡布忽然狠狠一肏,拉起陆兆烽改变姿势,肉棒直接碾着前列腺狠狠往上顶,卡在那不动,尿道被从前列腺那顶住,无法射精。
前一秒还沦陷在被索朗贡布控制射精和快感的陆兆烽顿时顿时嚎叫起来,他也是操过无数的男人,自然知道这是被人控精的玩法,但是他还是没忍住低声求饶。
索朗贡布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兆烽在快感中不住沦陷的样子,越发用力,让他无法出来一滴。
陆兆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索朗贡布你放开,啊啊,让我射……呜呜,好难受,好难受,呜……”
索朗贡布恶劣地没有动,眼皮微微抽动,享受着陆兆烽高潮时收绞肠道带给阴茎的快感。
“呼,再忍一会。”
陆兆烽快要疯了,他忍不住大叫:“妈的,我草你妈,让老子射,啊啊啊——”
索朗贡布皱眉:“忍着。”
陆兆烽咬着屁眼,马眼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阴茎上下跳动却无法射出,一般遏制住射精都是封闭住马眼,但却封不全,射精的力道很强,需要从根部入手。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从前列腺的位置也可以控制住排尿和射精。
男人可以通过那里获得快感,也能够通过那里被迫停止射精。
那种停留在高潮瞬间的感觉几乎要将人折磨疯,陆兆烽的理智被高潮吞噬,现在他的困在索朗贡布的怀里,只想射精。
“哥,哥,呜呜,老公……放开我……呜呜,求,求求你……”陆兆烽低声下气地求饶,前列腺酸胀难忍,竟也带出了一股快意。
陆兆烽快疯了,又是一种新的,陌生的快感传来。
陆兆烽摇着头,他并不知道这是前列腺即将高潮,陆兆烽摇着头,不受控地流出口水,双眼失神的尖叫。
“走!”
陆兆烽完全不知道往哪走,索朗贡布便带着他一边操一边从教室走到窗口,陆兆烽愣住了。
操场上有几个孩子跑来跑去,陆兆烽眼尖,看到了索朗力山和索朗力海。
陆兆烽屁眼不住地夹紧。
索朗贡布笑着不挪开:“不是骚嘛,哟,你还真猜准了,我两个儿子都在操场上,我艹,啧啧,屁眼怎么吸的这么快?怎的,看到老子的儿子已经兴奋的流水了嘛,狗东西!”
陆兆烽:“啊啊,不要,放过我,要死了,让我射,让我射……”
索朗贡布:“问你,看到我儿子是不是也骚的想流水了。”
陆兆烽咬着牙,苦苦支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是,我就是个骚货,我看到你成年的儿子都想和他做爱,快,快,真的受不了了,我是你们家的性奴,你们想怎么支配我都没有问题……老公,哈,你让你儿子操我吧,啊啊啊——”
索朗贡布:“你还真想和我的成年亲儿子搞?”
陆兆烽喘着气,直苦苦求饶。
索朗贡布显然有些恼怒,死死抵着他的前列腺不松开,低声恶狠狠地说道:“你也配?狗东西,你就只配给我儿子喝尿的份!”
陆兆烽:“是是是,我只配给力海喝尿,呜呜呜,索朗大哥,饶了我吧,我不敢乱说了。”
索朗贡布啪啪给了他一耳光,陆兆烽顿时嗷嗷直叫。
索朗贡布:“妈的贱狗,臭逼东西,射吧!”
微微一松,精液缓缓流出,然而快感却被完全遏制了,这样更加残酷。
身体内不住地抽搐,索朗贡布忽然抽出肉棒,变换姿势肏到他的体内深处。
没有阻挡,阴茎和前列腺同时高潮,索朗贡布的肉棒则擦过前列腺肏入肠道深处。
陆兆烽张开嘴,发出哽咽的呻吟,尿道一辣,顿时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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