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力海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确实,他的精力相较于同龄人来说确实算充沛了。
“你同学有没有和你说过一天要弄几次?”陆兆烽问道。
索朗力海:“一次,靠,你问这些干嘛。”
陆兆烽:“那你呢,恐怕一天三次也不嫌多吧。”
索朗力海被说中了,呼吸急促,半深蹲十分考验核心和大腿力量,再加上陆兆烽的发问,这让他呼吸更加急促,汗水分泌的更多。
“老师知道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在学校里总是学不进去的原因,你父亲不知道,林老师也不知道,但陆老师知道。”陆兆烽十分自信。
索朗力海:“你知道个屁。”
陆兆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每天晚上到睡觉的时候鸡巴就会硬的非常难受,甚至硬到无法入眠,你每天晚上都会打一次飞机,只有射了精才能睡着。但就算是打了一次后,半夜你总是会被春梦吵醒,呼吸急促地醒过来,又睡过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时,甚至还会发现大量的遗精,而那时你的鸡巴还是处于硬邦邦的勃起状态,于是在每天清晨的时候你总是看着AV再打一次飞机。”
陆兆烽:“但这根本不够,清晨的射精只会短暂地让你爽到片刻。到了学校时,看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同学,或者是浑身臭汗的男同学,在上课时你都会勃起,甚至一直持续到下课。”
“有的时候硬的难受,你会躲在厕所里,借着大课间三十分钟的时间打飞机,但三十分钟根本不够你射出来。”陆兆烽慢慢靠近,然后蹲在地上,看着他大量流水的肉棒,说道,
“所以在学校里无法发泄的欲望让你根本没有心思去学习,就算中午你能躲在顶楼天台上撸射一发,到了下午午觉醒来时,你又会发现,自己的鸡巴硬如烙铁,甚至还会让你在打篮球时无比的痛苦。”
索朗力海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陆兆烽。
虽然陆兆烽有些地方说的不对,但大部分都猜中了,他确实欲望很强大,平时根本学不进去,学着学着鸡巴就硬起来了。脑袋里也想着白花花的女人和她们的私处,甚至会自己幻想插入的感觉,幻想做爱的美妙。
“你,你怎么知道的。”索朗力海喘息道。
陆兆烽朝他舔了舔嘴唇:“你觉得呢?”
索朗力海还要继续问,陆兆烽却直接站起身,摸上了他的肩膀,一边伸手抚摸,一边低声说道:“正是因为无穷的欲望,所以你才无法静下心学习,甚至着迷于射精的快感无法自拔。但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掏不空的极品,你的血脉里有着藏族人民的活力,唯有运动和不断地射精,才能让你放松下来”
“可惜………手淫和做爱可不一样,做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陆兆烽贴近他的耳朵,伸出舌头沿着少年的耳廓绕着圈舔舐起来。
索朗力海只觉得耳朵奇痒无比,他发出几声喘息,随后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要呻吟,顿时咬牙忍住。
“想叫就叫出来吧,没人会听见的,这里是你的敏感点是吗?”陆兆烽色情地绕着他的耳朵打转,双手细细地从他的肩膀抚摸到脖颈,喉结,随着他一口一口地舔舐和手指地摩擦,让索朗力海终于发出了性感的呻吟。
索朗力海:“哈~”
陆兆烽笑着说道:“好好听,你的声线和你父亲一样低沉,我已经可以想象你在操女人的时候会发出怎样的叫喊了。”
索朗力海喘息着看着陆兆烽,眼神又是尴尬又是刺激。
陆兆烽:“别这么看着我,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索朗力海嘲讽地笑道:“你真够骚的。”
陆兆烽:“还有更骚的想不想试试?”
他直接伸长舌头,直接卷入他的耳朵内,开始上下左右拍打扭曲着舌头,同时嘴唇配合着摩挲,鼻子配合着呼气,一时间男人低沉炙热的呼吸和耳朵内的水声瞬间充斥了索朗力海的大脑。
这样的刺激更加直观,更加爽。
索朗力海咬牙呻吟出声:“啊——”
陆兆烽:“哈,叫,叫大声一点,力海的声音好好听,叫床的声音真的好骚啊。”
索朗力海被他舔着耳朵,身躯已经开始发抖,但他咬牙愣是没动一下,半蹲着的身体开始疯狂淌汗,大量地汗水覆盖在皮肤上面,同时又被灼热的烈日给蒸发,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切的事情都变得无比热烈。
陆兆烽从他的耳朵辗转到了他的下颌线,然后是脸颊、眉骨、眉宇、眼睛、鼻子。
陆兆烽用舌头走遍了索朗力海英俊的脸庞,那滑腻的口水滋沥的声音让索朗力海又恶心又刺激:
“你他妈的,跟条狗似的!别舔我脸,真恶心!”
陆兆烽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鼻梁,然后微微抽身,认真地看着这个高中生,说道:
“我陆兆烽本身就是你们索朗家的公狗,我是你父亲的肉便器,同时也是你的肉便器,我就是你们的狗,想怎么玩弄我都没有关系。”
索朗力海从未接触到这么下贱的人,他愣愣地看着陆兆烽,然后骂了句:“你真是够下贱的,也是,你也只配做我们家的家犬了。”
陆兆烽被他这么羞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特别兴奋,直接对着他汪了一声。
索朗力海被他折腾的鸡巴更硬了,他呼吸急促,看着这个强壮的男人竟然如此低贱地扬言要做自己家的狗奴,这种极强的反差感让他性欲蹭蹭地往上涨。
陆兆烽笑着用嘴唇舔了一圈自己的舌头,然后慢慢靠近:“小主人的嘴唇好漂亮,好性感。”
索朗力海看着陆兆烽一点一点靠近的样子,想要阻止,身体却一动不动。
索朗力海发誓,他真的喜欢白白香香的女孩子,就算是男人,他也应该喜欢林老师那种干净帅气的类型。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和自己父亲一般粗野的硬汉吻住自己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是他的初吻。
男人的吻技无比高超,明明不过是两片嘴唇,但贴上来的那一刻便仿佛带着炙热,带着快活一下子席卷了面庞,两片嘴唇他的嘴唇上一张一合,用力地亲吻,蹂躏。
他有些惶恐,有些陌生,紧接着便是一个滚烫湿滑的东西舔了上来,顺着他的嘴唇纹路舔了起来。
索朗力海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舌头便立马瞧见了缝隙,直接钻进了他的唇瓣,那舌头十分有力,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咬紧牙关就被男人的舌头给撬开,随后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口腔被他人的舌头入侵。
“呜呜!”
陆兆烽伸手捏住他的两边乳头,疯狂挑逗,舌头更是直接撬开了他的口腔,汹涌而猛烈地在他的口中大肆搜刮吮吸。
舌头扫荡开了口腔,嘴唇钳住了嘴唇,索朗力海发觉到自己体会到了一阵酥麻湿痒的快感,随着陆兆烽汹涌的探索与吮吸,带着窒息和湿润的快感让索朗力海发出了呻吟声。
这种快感非常的难以言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挠着你的痒痒。
索朗力海渐渐适应了这样的感觉,觉得非常的美妙。
原来和男人接吻是这样的。
怪不得每次看到自己父亲和陆老师接吻的时候总是无比满足又享受,他本以为会非常的恶心,毕竟都是大男人。但真正接吻后,却感觉无比的刺激和新鲜。
不断受到挑衅的索朗力海开始反击起来,那处于被动的舌头立马与陆兆烽肥厚的舌头交缠起来。
陆兆烽也呼吸急促,两个男人的喘息在空无一人的院落中,在烈日下响起。
性感的喘息一阵盖过一阵,陆兆烽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摸上了索朗力海结实挺翘的双臀,然后用力揉捏起来。
等到渐入佳境时,陆兆烽的手慢慢没入双臀的缝隙间。
索朗力海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伸手将陆兆烽推开,他摸着嘴唇:“你做什么!”
“哎哎哎,可别动哦,我们现在可是还在训练呢。”陆兆烽舔着嘴唇,看着这个赤裸少年浑身冒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无比的喜欢,他回味无穷,“不愧是康巴的藏族少年,就连嘴巴里的味道都不一样,真是甘甜无比,恨不得死在你嘴巴里面。”
索朗力海呼吸急促,双手撑在汗湿的大腿上:“哼,花言巧语,你输了,你刚才想要摸我腚眼。”
“我可没摸上,这不算输赢的。”陆兆烽伸手撸着鸡巴,撸出了好多水,“啊,看看,和你接个吻我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你的味道太美妙了,和你爸爸的完全不一样。”
索朗力海面红耳赤:“还有多久?”
陆兆烽:“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看来今天我可是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