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抽搐,肉穴收缩,剧烈的性快感让他汗如雨下。
他看着项诚,肩背挺立,体脂率较低的少年性感麦色的腹肌上已经浮现出了肉棒的形状。
在林怒川拍摄的镜头下更是显得油亮油亮的无比性感。
周承海啪啪两下打在索朗力海的翘臀上:“骚货!被捅傻了是吗,动起来啊!”
索朗力海立马扭着屁股上下扭动起来,性感年轻的身体坐在强壮虬实的男人身上快速扭动着。
两个人手掌相贴,同时啊啊叫喊起来,少年起伏,男人顶弄。
性感低沉沙哑的喘息,放浪毫不遮掩的淫叫。
啪啪啪的肉体抽打声被摄像机完美收音,将这一时刻记录了下来。
“啊,好爽,好大!啊啊,好爽,鸡巴要被肏烂了!”是的,不是屁眼要被操烂了,是鸡巴要被操烂了。
索朗力海乘骑项诚时鸡巴硬邦邦的,每次扭动鸡巴都在流水。
证明这样的体位被这般可怖的肉棒正巧撞在前列腺上,捅开了少年的浪泉,一股一股地流出,射在项诚健美的腹肌上。
项诚也既不可耐,此时正是Rush闻后的高峰期,他松开了少年的手,改而握住他坚韧长期锻炼的腰啪啪啪地往上顶。
索朗力海配合着用力往下坐。
一次又一次!
汗水飞溅,眼神混乱。
索朗力海抱住了项诚的脸,项诚直接仰头咬住少年的嘴唇用力用力与他接吻,胯下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惊天动地。
粗壮的茎身,被竭力撑大的肉穴。
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液。
噗嗤噗嗤的声音将这个性爱发挥到了极致,而那肉穴时不时地紧缩,正是代表少年被干的连连高潮,身前的肉棒喷水。
索朗力海叫的语无伦次,哈啊哈啊地用力呻吟。
项诚也干的猛烈,挣脱束缚的野马喷吐着热气,将少年干的连连求饶。
两人用力激吻,双手在彼此的身躯上色情地抚摸,那唤醒了的野兽再难回到过去的沉浸。
如此性爱不过半小时,少年已经被肏的汁液尽喷,一声抽搐似的浪叫,让他的精液射在了项诚的腹肌上。
索朗力海爽的已经有些害怕了。
太多的快感仿佛禁果般令他生畏。
高潮一次后,他已经力竭,整个人趴在项诚的身上。
但是还未发泄的项诚没有给他太多的休息时间,抱着他的屁股又开始用力顶撞起来。
一边的三个男人看的高兴,纷纷叫好。
索朗力海思维稍微清醒:“不,不行了,休息一会儿!”
项诚直接将他按回了自己的胯下,然后一把抱着他的腰直接站了起来。
“啊啊!”
这样的姿势进的更深,让撕裂感更加明显了。
索朗力海不得不死死抱住男人,项诚:“做。”
索朗力海:“等等,受不了,啊啊啊——”
两人的身高虽然差不了多少,但是项诚力气极大,抱住他也不嫌累,直接双腿微微分开,大腿肌肉用力,自下而上用反复贯穿。
索朗力海第一次感觉到被人操透了。
那根肉棒如此鲜明的,直接从他的屁眼里,一路操进了他的肚子里一般,让他又爽又涨,难以忍受的高潮令他恐惧而害怕。
他一边被操的流水,一边发出示弱的呻吟。
但项诚的回复永远只有两个字。
继续。
索朗力海被男人抱着操着射了一次,又被按回了沙发上呈推车的姿势又要了一次,连连两次高潮,本应该到达极限的他又被周承海强行闻了RUSH。
那RUSH就如同与濒死之人吊着的人参一般,让他反复精神一振,又投入到了狂热的性爱中。
周围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一切变得不像样了。
陆兆烽和林怒川他们的小声,周承海用镜头对准他发出的咔嚓声,还有抱着自己用力驰骋的如同野兽般的男人。扣裙贰三O*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膀胱、前列腺、阴囊、肉茎。
发泄过一次又一次,高潮了一回又一回。
他被肏的双眼发黑,身体完全适应了这可怕的快感之后,迎来的又是另一轮的高潮。
而这一次的高潮,不再是如同洪水般猛烈,而是直接将他瞬间送上天。
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自己正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条腿后伸,而项诚就趴在自己身上用幅度小但速度极快的撞击快速抽插研磨着他的身体。
下一刻,眼前仿佛有光门拉开。
细长的光线照在了他高潮的脸上。
这般滑稽的画面出现在活色生香的高潮中明明如此出戏,但索朗力海记得,自己就是看到了那一瞬间的光。
紧接着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那是模糊的,难以表达的形容。
仿佛是变成了鸟儿,没有自我意识地飞翔,又仿佛鱼儿,听到水滴声后摆动尾巴,又仿佛什么都不是,只是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一切都如此的充满了生命而活力。
一切都没有了任何烦恼。
紧接着他开始俯冲,落地,周围原本美好的事物化作反色的光晕,他啊啊啊地尽兴叫喊出来,眼前出现拿着水瓶的少年倒出海洋和湖水。
这个美好的世界开始松动,继而随着一声呐喊声破裂。
紧接着他的意识回来了,他意识到这是自己发出的叫喊声。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床上,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从一根变成了两根,面前是林怒川的大屌,旁边是陆兆烽手持相机的镜头。
那络腮胡男人正对着自己阴笑,然后用力挺动着那肥胖的肚子快速将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而身后那强壮的雄躯也配合着顶弄。
他的肉穴已经烂掉了,鸡巴也坏掉了。
两根肉棒同时一前一后,不同力度地冲刺让他啊啊啊地大叫起来。
每一次用力,他的鸡巴便喷出如同尿液般的白色精液。
他已经成了一个毫无感情,被当做器物的玩具般蹂躏,精液,尿液,鸡巴,屁眼,快感。
太多太多的快感了。
他数不清楚,也不明白。
但老手都知道,这是前高。
这样失魂落魄的状态持续了几乎数个小时,有的时候他的屁眼里有鸡巴,有的时候没有,有的时候他自己站起了身,抱着不知道是谁的屁股死命冲撞,又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对着他的嘴巴射了进去。
但是他都一一吞了下去。
因为太爽了。
RUSH灼烧了鼻翼,香烟吸入口中,灵魂与肉体近乎分开。
淫乱的派对在五个人的叫喊声中一次次送上高潮,不眠的夜晚与窗外不眠的城市十足的贴合。
索朗力海在恍惚中清醒的片刻,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看着这与大山中的宁静完全不同,他是喧嚣的,吵闹的,却又如此上瘾的地方。
他迷恋上了这里。
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索朗力海立马回神,抱着林怒川亲吻起来,肩膀抗住男人修长健硕的双腿,将自己的鸡巴又再次送入这个男人的肉洞之中。
仿佛掏不空一般,眼前的人时不时地变换,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
那络腮胡男人又给他递了一根烟。
就是这根烟,改变了今晚淫浪的一切。
络腮胡男人不断给他说:“抽吧,抽了会更爽,会接触到更广的世界,会比前高还要爽~”
索朗力海茫然无比,在他的诱惑下抽了。
本混轮在欲望中的陆兆烽忽然抬眼看了一下,随后脸色大变。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眼,其余沉浸在欲望里的三个男人瞬间惊醒,随后坡口大骂,质问。
周承海慌了神,陆兆烽直接一巴掌将他抽到地上,然后在床头又摸到什么药丸给索朗力海服下。随后侧头贴着索朗力海的心口听了一会儿后,松了口气,又骂了几句,继而转头阴森森地看着周承海。
周承海笑着解释,但一切都无用了。
原本一直占主导的,像是居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络腮胡大肚子的中年男人直接被陆兆烽按倒。
模糊之间,三个男人纷纷骂了起来,开始反了过来,开始惩罚中年男人。一会儿是双龙入洞,一会儿是用极其艰难的姿势三龙入洞。
络腮胡男人不断地惨叫,肚子被撑出肉茎的形状,整个人直接就晕了过去。
之后又被陆兆烽强行打醒,继续做爱。
三根可怕的肉棒就这么将之前那得意洋洋的男人给操烂,肏开,他似乎看到了有血迹从交合处流出。
络腮胡男人想要逃跑,想要求饶,但陆兆烽只是一个耳光,林怒川只是一脚,就把他踩在了地上,然后拎起来,像是性爱娃娃一样乱操。
索朗力海隐约觉得可能是因为络腮胡男人递给自己的那根烟有什么问题,但他也慢慢明白。
即使陆兆烽和林怒川再下贱,似乎都能瞬间转换为上位者。仿佛放下的姿态都是玩乐一般,一旦触及到底线,那么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一直过了很久,最后络腮胡被干的又晕了过去,身下全是血。
索朗力海晕乎乎地站起身。
陆兆烽过来扶着他,摸着他的脸,叫他的名字。
索朗力海笑着点头,然后走到了络腮胡的身前,晃了晃脑袋,将自己的肉棒给送了进去。
松了。
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说道:“好松。”
他觉得无趣,抽了出来。
陆兆烽却说道:“那我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索朗力海:“怎么玩?”
陆兆烽给他戴上一个奇怪的手套,然后涂满润滑油:“刚才那老东西欺负你,用拳头去惩罚他。来,就这样慢慢插进去。”
索朗力海茫然地跟随者陆兆烽的引导。
络腮胡男人不知道怎么又醒了,林怒川立马一屁股坐在他脸上,压制住他。陆兆烽直接带着少年的手,慢慢插了进去。
络腮胡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和求饶。
但索朗力海觉得很新奇,很奇怪。他将半个手臂都插了进去,那络腮胡男人竟然勃起了,他开始反复用力,抽插,络腮胡男人开始尖叫起来,浪叫起来,比起之前的陆兆烽和林怒川有过之无不及。
他铆足了劲儿,一下下地用力撞击,手臂不断插入到更深的地方。那猥琐男竟然在一声声惨叫声中尿了出来。
坐在他身上的林怒川骂了几句,然后握着自己的屌,对着络腮胡。片刻后,腥臭污黄的尿液直接激射在络腮胡的脸上,络腮胡哭着求饶,摇头,却无能为力。最后索朗力海玩够了,抽出手,那肉穴还裹着自己不愿离开。
索朗力海问一旁一直站着旁观的项诚:“他坏了吗?”
项诚:“还早。”
他看着陆兆烽抓着周承海的头发拖进了厕所,与林怒川笑着关上了门。里面似乎传来了几声上厕所的声音和呜呜的被堵住的惨叫。
到这里,索朗力海渐渐昏昏欲睡起来。
他问起那只烟。
项诚只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抱着他睡觉。
索朗力海很开心,那个中年男人的死活他才无所谓。他只明白一件事情,未来这样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休息,差不多要完结了。
群"员求文催!更"2"306.92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