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射精,已经力竭,陆兆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仿佛置身于天堂,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感受到身下阴茎上的袜子被摘下来,然后被扔在自己脸上,精液很快溢出,将眼罩和脸庞打湿。他以为结束了,但是并没有,很快,阴茎上被男人的脚掌踩住,然后缓缓摩挲起来,陆兆烽皱着眉,已经连续射了三次的十分疲惫了,他哼了声:“主人,不,不要了,有点疼了。”
他伸手,被男人一掌拍开,他难受的哼了起来,身下的肉棒再度挺立,然后被强行用脚掌撸动起来。
“不,不行!”陆兆烽下半身火辣辣的疼,疼痛中更是带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但他已经不想要这样的快感了,啊啊啊地叫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
但是Monster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直接强硬地用皮带将他的双手捆绑在伸手,用大脚毫不留情的一下下踩踏在他的屌上,陆兆烽疼中带爽,难受地像是条虫子一样在地上翻滚,不断地躲着男人的脚:“呜呜,别,别踩,主人,贱狗受不了了,啊啊啊——”
睾丸倏然被踹了一脚,那是钻心的疼痛,疼的陆兆烽侧身弓了起来,嘴里发出惨叫声。
他想要求饶,想要道歉,但是嘴巴已经被口球给塞住,牢牢地固定在脑后,他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身体抽搐着想要躲避,那脚忽然停了。
陆兆烽呼吸急促,下一刻,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别动,否则控制不住力道,受伤的是你。”Monster声音很平静。
陆兆烽恐惧地呻吟,下身被男人的大脚踩住,然后用力地踩,按,用脚掌抽着他的屌,陆兆烽摇着头,在疼痛与快感中,他得到了第四次高潮。
小腹深处隐隐有种沉闷的痛感,他身体颤抖着,大声呜咽起来。
然而酷刑还没有结束,他被Monster以力量的压制,将他的四肢缩在了椅子上,双腿被分开,屁股抬高,整个人陷入了椅子中,他还未消停片刻的肉茎被男人的手握住,男人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掌心带茧,握着阴茎粗暴地用力,快速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灌肠后的屁眼,轻松地借着精液的润滑顶了进去。
那手指一插进去,几番摩挲,随后摸到一处地方,用力一撞。陆兆烽惨叫起来,他的前列腺藏得很深,但还是被Monster轻松找到,他害怕地呻吟,那手指又一撞,力道十足,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敏感点上。
陆兆烽像是被点中了穴道,一瞬间麻疼的感觉瞬间从那个点开始震开,说不出难受,甚至只是那么一瞬间,那快感就消逝了,但是身体开始恐惧地抽出起来,身体都放松了,骨头也酥了。
他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他曾体验过的前列腺快感。
但是又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Monster抽出那根手指,然后加入两根,对着那个地方狠狠接连来了几下,陆兆烽瞬间身体蜷缩起来,但是被捆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口中发出残破的可怜兮兮的告饶声,他不断地示弱,可是身体里那可怕的电击感丝毫没有减弱。
Monster用力地快速扯着那个地方,力道粗暴,毫不留情,将那个点往死里撞,陆兆烽失声用脑袋撞着椅背,身前那射无可射的阴茎颤巍巍的抬起头,流出汁液。
陆兆烽想要道歉,想要哭喊着我错了,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Monster握着他的阴茎,一边为他手淫一边加入了三根手指快速在那一点碾压抽插,甚至还会有指关节卡在那处死命研磨,男人不发一言,冷静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陆兆烽真的怕了,他是真的怕了,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的腰身剧烈颤抖,脚趾在椅腿上蜷缩,眼罩被眼泪濡湿,呼吸早已错乱无章,身下的快感越发可怕,身前的肿痛也越发火辣,极痛与极爽间仿佛身处于水深火热的欲望中无法自拔。
陆兆烽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坏了,但是身体还是被男人的玩弄给催促着达到高潮。
当第五次高潮降临时,陆兆烽只弱弱地流出了没有任何力道的精液在男人的手掌心中,他的大腿根的经络纠结,抽搐,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身体的桎梏被放开,口球被拿出的一瞬间,陆兆烽开始哭泣,他哭的很委屈,哭的很伤心,Monster似乎有些烦躁,啪的一声赏了他一记耳光,然后粗暴地将人从椅子上拉下来,陆兆烽立马尖叫:“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啊啊啊,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知错了,主人,我真的错了。”
男人停了片刻后,转身离开。
陆兆烽嚎啕大哭,没想到离开片刻的男人又辗转回来,陆兆烽立马不敢哭了,随后一破空声,身上被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刺痛感,陆兆烽惨叫一声,那是鞭子。
陆兆烽疼的在地上乱爬,哭着喊着求饶,然而鞭子却一次次地落在他的身上。身上似乎被抽出了血,疼的无以复加,身上一条条火辣的肿痛如同一条条纠结的小蛇,每一条都在叫嚣着痛苦。
陆兆烽被抽的在地上乱滚,躲来躲去跪在地上给男人磕,一边喊着爸爸一边求他不要打自己,脑袋磕的嗡嗡作响,那鞭打还未停止。
最后爬到男人脚边抱着他的脚:“我知错了!!!主人!!!啊啊啊——我草你大爷,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啊啊!”
一直示弱的陆兆烽终于忍不住,暴露了自己那凶悍的本性,威胁道。
但是迎接他的,是密集的鞭打和无情的刺痛。
太狼狈了,实在是太狼狈了。
陆兆烽觉得又丢脸又崩溃,过去无论哪一次的性交都从未让他如此狼狈过,即使是他跪在索朗贡布旁边,一脸淫贱的模样,心里也是牢牢地抓住了索朗贡布性欲的弱点。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无处下手,仿佛真的要将自己玩坏一般……
抱着脚的手被狠狠抽了一鞭子,随后整个人被踹翻过去,鞭子从胸口交叉着抽打到小腹,就连阴茎也没放过,直到鞭子抽在他的阴囊上时,陆兆烽一震,身下竟然又勃起了。
或许是施虐者也没有预料到,停顿了一下后不发一言,抬起鞭子照着屌上就打,疼,钻心的疼!可是快感却一波连着一波从身下涌出,疼痛的鞭打变成了欲望的浪潮,他不断嗷嗷惨叫着,双腿在地上蹬着躲到了墙角,那鞭子狠狠一抽。
陆兆烽发出粗粝性感的吼叫,身下一涨,先是喷出了几道精液后,然后尿液从尿道中流出。
陆兆烽失禁了,他啊啊啊啊地叫着用后脑砸着墙面。
鞭笞在失禁中结束,陆兆烽嗓子都喊哑了,不争气地流出泪眼。
“啊——啊——”低沉如困兽般的呜咽让他彻底没有了力气,最后他趴在了Monster的大腿上身下的阴茎垂在男人分开的双腿间。
大手抚摸着他的屁股,这样子似乎还不肯放过他,陆兆烽:“我知道错了,妈的,老子知道错了!”
Monster对他的反抗和挣扎没有丝毫的反应,声音平静:“告诉我,哪里错了。”
陆兆烽:“我,我不该……”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那掌掴正好抽在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陆兆烽嚎叫着抽了一下,要紧牙齿低吼道:“贱狗错了!贱狗,贱狗不该没有听主人……啊!啊!”
陆兆烽被抽得又哭了起来,痛苦着啊啊啊的嘶嚎,整个人在他身上扭动,但越是这样,Monster就抽得更狠,屁股上一巴掌叠着一巴掌,屁股像是要被打烂了一般,最后陆兆烽撕心裂肺地哭着:“贱狗说错了,是Monster,是先生……贱狗不该没有经过Monster的同意,擅自用贱狗的鸡巴去操Monster的鞋底。”
Monster停下掌掴:“还有呢?”
“不敢擅自用贱狗的舌头去舔主人……啊啊啊!”陆兆烽屁股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他咬破了嘴唇,呜呜地求饶,“贱狗不该用舌头去舔Monster的脚。”
Monster:“继续。”
陆兆烽:“不该乱叫Monster的名称,不该叫主人、爸爸、老公、臭脚爸爸……不该摇着屁股擅自向Monster求欢,不该没有经过允许就射精,不该面对Monster的责罚而四处躲避。”
Monster:“还有呢?”
陆兆烽怔住了,还有?
他一时答不上来,男人的手掌继续啪啪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陆兆烽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还有哪一处地方做错了。
“我不该,我不该!”
男人停下动作,陆兆烽却哑口无言,屁股被抽出了血丝,陆兆烽疼的惨叫,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哭号声,开始在他的身上胡乱爬来爬去。
陆兆烽:“贱狗不该不听Monster的话,贱狗应该臣服于Monster,贱狗知错了,知错了啊——”
但是Monster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陆兆烽嘴里流出鲜血,身下竟然又在屁股责备下又勃起了,他要疯了,他真的要疯了!
他说不出来。
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又一下,陆兆烽嘴里不断地胡乱说着,却一个都没有答对,最后Monster终于停手,放开了他。
“跪着。”
陆兆烽连忙跪在了地上,面朝Monster,他的双眼一片漆黑,眼罩里全是泪水,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他似乎能勾勒出眼前男人的外表轮廓,男人长着犄角,面容狰狞,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魔。
陆兆烽已经对男人生出了恐惧,他从未如此害怕一个人,这人是第一个。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彻底凌驾在他头顶的男人?
Monster在漫长的寂静中开口:“你不该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而损害自己的身体。”
陆兆烽浑身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脑海中蓦然闪过回忆,这句话,自己是不是曾经和谁说过?他不是S吗?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自己怎么了?
难道仅仅只是几次调教就把自己驯化成了狗奴吗?
他说不出话来。
Monster:“今天是给你的最后一课,调教,到此为止。”
男人的话仿佛当头一棒,砸晕了陆兆烽,他说的什么,他的意思是,不继续调教下去了?陆兆烽一下子慌了,即使自己被男人用鞭子抽的满地打滚,即使两个人只有两次见面,但陆兆烽心中生出了依赖感,他舍不得。
男人穿上鞋子朝门口走去,陆兆烽立马爬过去抱住男人的脚,压低声音:“等一下!Monster,Monster!我知错了,你别放弃我!我,我真的错了,你继续调教我好不好,我以后改,我以后改!!!你别不要我,我以后一定听话,对你的命令言听计从。”
Monster:“放开。”
陆兆烽哇哇大哭起来:“不,不要……我不要,你继续调教我……我求你,我求你了。”
Monster:“为什么?”
陆兆烽被问住了。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若是放在以前,自己被人这么对待,早就翻脸不认人了,为什么仅仅只有两次调教,还被当做狗一样乱打,为什么自己会舍不得他?
为什么会这样?
Monster:“想好了答案告诉我,去医院自己处理伤口。”
Monster就这样走了。
陆兆烽趴在地上像是条被人扔掉的弃犬,孤身一人在城市的角落里发出呜呜的兽喘。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爬起来,摘掉了眼罩,用力捶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随后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