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原创】《非正式催眠》⭐ 2026.01.28更新至3.52 (最后3章)作者:ROX 来源:https://www.tt1069.com/bbs/thread-5509007-1-2.html === 1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6-1-28 23:21 编辑 体院大二生向薄戎网购的避孕套被发错为一个可疑小瓶,详细了解下发现这竟然是突破他常理的催眠药水。为了试验药水的效用,他自己吞下药水,从此开启了征服校园,暴打反派的王道之路。 ————— === 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0-6 10:36 编辑 2楼给老文贴链接 【原创完结】和炮友一起居家隔离的混乱14天 【原创完结】我和我的五条室友贱狗 === 3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4 17:38 编辑 第一卷-催眠药水篇 1. 拆开邮件的外包装纸盒,向薄戎发现商家给他发错了货。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二学生,一个有点性瘾的纯1,本来他只是想趁著购物节囤积点便宜避孕套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避孕套却被替换为一个包了好多层泡泡纸的玻璃小瓶。 谨慎提起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瓶子,他打量著瓶里色泽清亮且明显比清水要粘稠的未知液体,以为这是某种新款rush(催情剂)。不过,瓶子里并没有一般rush有的那种颗粒小球,而且拧开以后也没有rush该有的那种刺鼻的工业味道。 箱子最下方的纸片解决了他的疑惑。 催眠药水。 向薄戎拿起那张纸片,默读著上面的说明文字。 【使用说明】: 让想要施加催眠的对象喝下催眠液,即可达成清醒催眠的状态,使被催眠者对催眠者言听计从,心理产生依恋并可听取不同程度的命令指挥。 呵呵。 向薄戎一脸鄙夷。把迷奸药水叫得那么好听,真不愧是无良商家。 他继续读下去。 【注意事项】: 被催眠者无法反抗催眠者或伤害催眠者,但被催眠者无法做到他们清醒时无法做到的事情,诸如自杀、自残(除非本身即有相应倾向),做出违反人体力学及解剖学的动作,对他人做出伤害性行为(除非本身即有相应倾向)等。 【补充药水方法】:拧紧瓶盖静置空瓶一夜,即可获得全新满瓶催眠药水。同一被催眠者多次饮用催眠药水,可加强被催眠的效力,包括且不限于逆转自身性取向,养成以前无法接受的性癖等。 【解除催眠方法】:用瓶盖盛水让被催眠者喝下去,可一次清除所有催眠效果。被催眠者解除催眠后保留先前催眠感觉及记忆,但不排除解除催眠后被催眠者对催眠者产生施暴行为,请谨慎解除催眠。 读到最下面一行,向薄戎瞇起眼睛。作为一个迷奸剂的说明书,这张纸片可以说描述得十分专业了。但是作为一个药品的说明书,它很明显缺少最关键的信息——成分,不良效果,药代动力学等。作为一名运动医学专业的本科生,他可不想把这种来路不明的违禁品用在任何人身上。 「Who『s your daddy:你给我发错货了,我要的是避孕套,不是这东西。」 给那位同城的商家发了消息和小瓶子的照片,他把小瓶子和它的说明书塞回纸盒。 很快,商家回复了他。 「上野:抱歉抱歉是我的疏忽,这边马上给您补发一下。」 「Who『s your daddy:那这瓶东西我怎么发给你?」 「上野:不用不用,如果您不需要的话丢掉就好。」 「Who『s your daddy:行吧。」 向薄戎放下剪刀,拿起那个缠满胶带的纸盒掂量了几下,有点后悔于自己过快的手速。不要了可还行,这迷药是那么便宜的东西吗? 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将包好的盒子重新剪开。就算是迷药,连瓶带说明书的被收废品的大爷捡走也很危险。只是再次打开包装盒,他又瞄了一眼说明书,发觉自己好像漏过了什么关键信息。 空瓶放一晚上就能获得全新药水?瓶盖接水是解药?这他妈都是玄幻的范畴了吧? 向薄戎感觉这东西应该是卖家的恶作剧,过于恶劣的那种。要是有人真信了,买来给普通人喝下,然后并没有发挥作用,被对方反打一通……那可一点都不好笑。 万一是真的呢?没拿人试过,就能确定一定是恶作剧呢? 脑海中刚亮起这个想法,向薄戎就摇摇头。把别人当成小白鼠的行为是不道德的,他可不想第二天登上当地公众号头条《大学生给同学下药导致其身亡》之类的文章。 可是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尝试欲望。主要是这说明书上的描述太邪乎了,就这么把它扔掉,向薄戎觉得自己今晚估计都会因为后悔睡不著觉。 那怎么办呢? 时值五一假期,几名室友或是和对象出门旅游,或是回家过节,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前两天跑步扭伤脚踝留在寝室。面对空无一人的宿舍,他突然有了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 为了付诸这个冲动的念头,他先是给宿舍门开了一条缝,再尔握著瓶子跳上了自己的床铺,在拨号键盘上按出「120」三个数字。做完一切准备工作,他拧开药水瓶盖,紧张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端起小瓶子,一口吞掉整瓶液体。 没有味道,口感很像在喝稀一些的豆浆。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已经躺下做好入睡准备的向薄戎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玩意儿,毛用没有啊! 他重新坐了起来,握了握拳头,发现自己的肌张力也没问题,一股失望从心头油然而生。 难怪叫我丢掉就好,感情这东西就是水呗。 他开门,是为了避免自己产生身体不适时大声呼喊可以让别人赶来帮他;他提前按好「120」三个数字,也是为了可以一键呼叫有能力抢救自己的人。 结果都是一通白忙活。 自嘲了一下,向薄戎把瓶子丢进了垃圾桶,下床上厕所去了。 ——— 第二天中午。 他妈的活见鬼了! 只是在一瘸一拐去丢垃圾时的一瞥,他就看到垃圾袋中的那个小瓶子似乎不太一样了。掏出来一看,里面果然已经再次充满了先前那种液体。只是无论他怎么看,这小瓶子都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瓶盖就是普通的塑料瓶盖,瓶身也是普通的玻璃瓶身,绝对不是什么高分子半透膜之类的材质。 那再喝一口? 向薄戎想了一下,暗自否决了这个念头。他已经用自己证明了这东西不是迷药,喝下去也不像有害处的样子。能进一步证实那个说明书的方法,貌似就只有喂给其他人喝一个途径了。 要这样做吗…… 说实话,能够催眠一个喜欢的人为自己马首是瞻确实吸引力不小。控制他人的意识,这是一些科幻电影里boss才有的能力,足以证明它的强大。 哎哎哎想多了,真的假的还不知道呢。 叮。 耳边适时想起了短信提示的声音。向薄戎拿起手机,看到是校医发来的消息:「向同学,请于14:00准时来校医院换药。」 他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向薄戎根本不会去,哪怕校医院就在他们宿舍楼下他也不想。他脚踝扭伤一没破皮,二没出血,那位大叔校医却坚持让他每天去敷冰的原因就是因为对方是个死基佬。虽然他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纯gay,但那位大叔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却因为他脚扭伤那天在校医院偶尔登了下同志交友软件被对方发现,从此便被这大叔借用职务之便天天短信骚扰。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大叔离远点就好了。 似乎答案就在他的手边。 向薄戎看向书桌上的那个小瓶子,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如果催眠药水是真的,那给校医大叔喂下去,然后下达命令让他离自己远点不就得了。是假的也没问题,他自己也喝过了,身体也没有异常反应。只是那样就得和对方再次重申自己的态度了。 试试吧。 对于这样使用催眠药水,他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于是半小时后,向薄戎一路拄著拐来到校医院,见到了那位他准备下手的男人。 其实从纯欣赏的角度来看,校医大叔长得并不丑。一头黑白两掺的杂碎短发,发际线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来说算是合格;眉眼憨厚老实,略带著一丝老成;脸型是标准的国字脸,正气凛然。对很多喜欢大叔的gay们来说,这位校医也算是他们的天菜了。 可是向薄戎还是喜欢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稍大稍小一些也可以……但十五岁的年龄差还是太大了。 「哎呀。」对于向薄戎的到来,校医大叔略表惊讶,「你今天怎么肯过来了?」 向薄戎随便编了个理由:「我觉得脚差不多好了,让你看看我还用不用拄拐。」 「行,那你到床上去坐著吧。」校医大叔刚指了指检查室里的无菌床,外面办公室的座机就响了起来,「……稍等我一下。」 「好。」 趁著校医大叔去接电话的工夫,他四下打量一圈,透过室内窗发现了隔壁休息室桌子上放著的一次性茶杯。忍著瘸脚的痛,他去端了两杯水回来。 「啊,你渴了叫我去拿呀,你脚这么不方便。」回来的校医大叔关切道。 「没事,我是瘸了又不是截肢了。」向薄戎心道让你端水我怎么下药,「你怎么接电话接那么快?」 「可能谁打错了,电话那边没有声音。」校医大叔回答道。 当然没有声音,因为是老子打的。 坐上无菌床的向薄戎喝掉自己杯里的水,然后看向端著那杯「有料」白水的校医大叔,等待对方一饮而尽的时刻。结果校医大叔并没有如他所愿,只是将杯子放在一边的窗台上,凑到他的身边:「我先给你检查脚踝吧。」 「也行。」向薄戎并不著急。他不怕对方不喝那水,反正他准备多陪校医聊会儿天,对方总有口渴的时刻。 脱掉他的鞋,卷起牛仔裤的裤管,校医大叔轻柔按在他的脚踝上:「还疼吗?」 「疼。」向薄戎说的是实话。谁能想到橡胶跑道上会有淘气的小孩放了一颗石子,那么多夜跑的人还偏偏让他踩到了。 「没第一天那么肿了。」校医大叔小心翼翼搬动他的大腿,握住他狭长的脚板检查脚踝的活动度,「再拄两天拐吧,尽量减少活动,防止血肿加重,恢复减缓。」 向薄戎心道老子下楼来你这就是最大的活动了。被一个不喜欢的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有点不适,尤其是当校医大叔握他脚掌的那只手力道逐渐变大的时候,那绝对不是为了检查而做出的动作。 果不其然,没过两秒钟,校医大叔竟然低下头,鼻子凑近他穿著白袜的脚趾:「向同学脚的形状很好看啊。」 向薄戎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他看向一旁窗台上的纸杯,压抑住了自己的厌恶。这份沉默似乎给了校医大叔一个默许的信号,后者的动作明显大胆起来。一只手继续捏弄他45码的脚掌,另一只手顺著微肿的脚踝摸上去,来回抚摸他小腿上浓密柔软的腿毛。 向薄戎实在忍不住了:「我说医生,这是治疗必要的程序吗?」 还在嗅闻他袜子的校医大叔仰起头:「你不喜欢吗?」 「不太喜欢。」 对于他的拒绝,校医大叔并没有收敛:「我可以让你更舒服,想不想试试啊?」 向薄戎皱眉看向治疗室的窗外:「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放心,我刚刚去外面锁了门,没人进得来这院子。」校医大叔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谋,「陪叔叔玩会儿吧,保证让你爽得不行。」 他妈的…… 向薄戎这会儿有点怒了,他没想到这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无耻。他是想让这大叔离他远点,但如果为此要付出先被猥亵一通的代价,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他在脑海中快速思考著对策。 打他一拳?不行,吃不准这人会不会报复找辅导员,再给他安个袭击老师的处分。 给同学偷偷打电话?不行,室友都不在,其他也人不熟。万一叫过来个大嘴巴,解救自己不成,还有可能落得个名扬全院的下场。 最后,在各种可行性方案中,他选择了继续试探,押宝在那个神奇药水上:「你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已经拽掉他袜子,刚要伸舌头去舔脚的校医大叔一楞:「我不渴啊。」 「那我又渴了,帮我拿杯水呗。」向薄戎看向窗台上的那杯水。 「啊,好。」有些不明就里的校医大叔站了起来,把那杯水端给他。向薄戎抿了一口,然后举起剩下的水,孤注一掷问道:「要不你也喝点?我看你嘴巴都干起皮了。」 「啊,好呀。」不知道自己上钩了的校医大叔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你还挺为我著想的呢,宝贝儿。」 「那当然。」向薄戎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只是下一秒,他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都震惊到了。 「是的,我是大叔的小宝贝儿,我最爱大叔了。」 === 4楼 === 好的开始期待后续更新 === 5楼 === 开头很赞 期待后续 === 7楼 === 反被催眠吗? === 8楼 === 好好看 大叔把主角控制了吗 === 9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10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11楼 === 很好的开头,期待后续 === 1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0 12:01 编辑 2. 卧槽,我刚刚说了什么? 校医大叔同样被震惊到了:「你说什么?」 向薄戎再次不受控制的开口说道:「我说我喜欢你,你不懂我的意思吗?」 「啊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校医大叔狂喜,「当然,当然。你想让我陪你做那事儿是吧?当然好的!」 向薄戎被自己的话气到哑口无言,或者说他自己根本不愿意骂出来。仿佛身体被自己另一个大脑所操控,他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摸上校医大叔的脸颊,抚摸著对方剃到铁青的下巴,然后竟然弯腰凑了过去,轻轻啄在对方的唇角上。 我他妈的亲他了? 向薄戎羞愤于自己做出的行为,却又感觉校医大叔的嘴唇又软又糯,一口不够还想再多亲上两下。脑海里的欲望化作语言,从他口中冒出:「大叔的嘴巴太好亲了,再亲亲我好吗?」 校医大叔得寸进尺:「光亲嘴有什么意思,你想吃大叔的大鸡吧吗?」 只是听到「鸡吧」两个字眼,向薄戎就受不住了:「我操,我想吃鸡吧,给我吃鸡吧,求你了大叔。」 这时候,校医大叔终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看不出啊向同学,前两天过来的时候还装得一副清高的模样,骨子里原来这么骚呢?」 实际上,他从向薄戎入学起就注意到这个帅气男生了。利落干净的寸头,剑眉星目,像是北方少数民族的高挺鼻梁,薄唇,清晰的下颌线——无一不在证明这是一个极品大帅哥。 当然,向薄戎的身材也不输他的脸。报道那天,这小子穿著骚气的安德玛黑色紧身衣就来了,上身胸肌饱满,肩宽腰窄,比例是标准的倒三角形。这形象不仅引得身边那些刚入校园的小姑娘频频侧目,更是让新生接引处坐著的他咽了口水。 只可惜作为一介校医,之后的他并没有太多机会接触这个男生。但仅有的几次相见——运动会上大放异彩的向薄戎,以及校园心肺复苏普及大会上作为讲解员及模特的向薄戎,都让他对这小子的好感与日俱增。在这所国家顶尖的体育学院里,那小子明明不是纯正的体育生,却比那些蠢憨货们多了些高傲又亲和的矛盾魅力,实在让他欲罢不能,想要抓进手中好好疼爱一番。 所以,向薄戎在这个假期扭了脚简直是对他的天赐良机。不仅让他发现了对方的同类身份,甚至发现这小子竟然还是个表里不一的骚货。 听到校医大叔对他「骚」的评价,向薄戎违心又顺从地叫著:「是的,我是大骚逼……」身体在无菌床上扭转,他改为跪姿,鼻尖一个劲往校医大叔西裤裤裆那边凑著。 「就这么想闻啊骚逼。」 校医大叔捏住他英俊的脸,又痛又爽的过电感传遍全身,向薄戎才有了一点反抗的意思,一只手颤抖著擡起,搭在对方的胳膊上。 不行,不能这样。 意识在强烈反抗,精神却已然沈沦。只是隔著一拳的距离,他就感觉对方的裤裆在呼唤他。他想掀开对方白大褂的下摆,松开皮带,拉下黑色西裤的拉链,将脸贴在校医大叔的内裤上用力呼吸。 而校医大叔确实这么做了。 对方解开裤子,露出里面一条普普通通,甚至还带著尿渍的灰色内裤,只是内裤饱满鼓胀,侧摆著的粗长在内裤上浮出清晰的轮廓。一只大手抓住他的短发,直接将他的脸按在那根还未得见真容的鸡吧上面。 就像是多年的梦想得到了实现,脸部皮肤隔著薄薄一层内裤布料接触到坚硬肉棒,给他带来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大脑里的奖励机制疯狂分泌多巴胺,让他心跳加快,血压升高,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校医大叔很喜欢他这样色气的喘息声,手掌用力,让向薄戎的鼻子和自己的下体接触得更紧密些:「好闻吗骚逼?」 深吸气,将空气从校医大叔鸡吧和阴毛的缝隙间抽出,透过沾满尿渍的灰色内裤过滤,沁入鼻腔的是在校医大叔裤裆里闷了一上午的浓厚雄性味道。 太好闻了,怎么会这么好闻? 作为一个受过网络同志文化影响的青涩小gay,向薄戎也偷偷闻过室友的内裤。只是除了轻微的尿骚味和腹股沟处说不出来的味道,他没觉得这东西有多好闻,也不理解网上那些偷体育生内裤的是想闻出些什么。 但是这一刻,他闻得如痴如醉,终于体会了那些人脑海中在想什么。他张开嘴巴,隔著内裤轻咬在那根肉棒上,舌头复上丝滑的布料,用口水浸湿尿液干涸的部分。 太好吃了,太他妈好吃了。 大脑混乱,他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做纯1,还几乎没为上床过的0口过。现在,哪怕是这个讨厌的大叔,裤裆都这么好闻,内裤都这么好吃,让他想嚼著内裤把里面的汗味和尿骚味都吸出来,全都吃进肚子里去。 …… 我不是讨厌他来著吗。 思绪短短恢复一瞬,就被校医大叔一个巴掌打散。 「我操你妈的,太他妈骚了吧你?」 一掌打偏向薄戎的脸,校医大叔看到这小子马上又把头凑过来,继续舔著他早已被口水的洇透内裤,推都推不开:「别著急,小骚狗,爸爸要和你慢慢玩。」 从旁边柜子里抽出一个新的蓝色无菌铺单扔在地上,校医大叔拍了拍向薄戎的脸:「去,下地上躺著去。」 似乎连脚踝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向薄戎立马翻下床,躺在了冰凉的地上。校医大叔脱掉白大褂,张开双腿微微后仰,蹬掉皮鞋的双脚垂在向薄戎的脸庞上方:「骚逼,以后都只能从这个角度看老子,听见了没有?」 从向薄戎的视野看去,校医大叔的身材对他这个年龄相当不错。那双穿著黑色丝袜的双脚宽厚又性感,看著尺寸大约在44码左右。其上散发著的阵阵雄臭味道,让向薄戎想要擡起头把鼻尖凑上去。视线沿著那双黑袜大脚往上,校医大叔西裤贴紧那双修长的腿,西裤下还露出一截诱人的小腿皮肤,哪怕大部分肉体都藏在布料之下,向薄戎也能感受到其下埋藏著的男性健壮体魄,是禁欲又克制的帅气。 从这一刻,他才第一次感受到正装原来也是很好看的。 尤其是当校医大叔拉松他的领带,解开蓝色衬衫下半部分的扣子,然后将那根挺拔的肉棒解放出来的时候。从他的角度,那根象征男性的阳具比对方的脸还大得多,带来的视觉效果是非凡震撼的。盘遒的血管沿著粗大的茎体攀爬而上,滋养著红到发紫的硕大龟头,而这杆宝枪刺破空气,刚好遮住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逆光看起来它本身就在发光一般。 向薄戎从未有此种欲望,想要马上扑上去,嘬住那个大龟头,舔吸它咸咸的味道。只是校医大叔一脚踩住他蠢蠢欲动的头,阻止他挺起身体:「宝贝儿,知道伺候爸爸的顺序应该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向薄戎已经渴望到闭不上嘴巴了,舌头隔著空气虚空对著那根他还吃不到的大鸡吧舔著。 看著自己的梦中情人做出如此骚浪的动作,校医大叔内心也很激动,只是他想慢慢品尝这具鲜美的肉体,不想一口气把好吃的全都吃完。他脱掉自己的西裤和内裤,光裸著下半身翘起二郎腿,然后一一指给向薄戎看:「这是什么地方。」 向薄戎仰著头,眼含崇拜地看向校医大叔的脚掌:「是爸爸的臭脚。」 「没错,」校医大叔勾住自己黑色丝袜的边缘,「等下你要用嘴巴给我脱下袜子,然后含住脚趾,把整个脚都来回舔一遍,知道没有?」 「知道……要舔脚……」为了吃到那一口鸡吧,现在让向薄戎做什么他都愿意。 「然后,这是什么?」校医大叔挪开大腿,指向自己袒露出来的肥硕下体。 「是……爸爸的……大鸡吧……」向薄戎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没错,是爸爸等下要捅骚儿子狗嘴的大鸡吧。」校医大叔掰直他硬挺的肉屌,让雄性宝具剑指向他微有软肉鼓起的腹部肚脐,「等会儿,你要先把爸爸的大龟头伺候好了知道吗?」 光看还吃不到,向薄戎能感觉自己的内裤都要被流出的淫水湿透了:「好的好的……求求爸爸……」 「吃完了爸爸的龟头,你还不能吹老子的大屌,你得先来舔老子的蛋蛋。」校医大叔手往下摸,捏住自己两枚硕大的睪丸,「对,就得用口水把老子的蛋蛋全都润湿,再含进去,轻轻的用你的小嘴裹住。」 说到这里,他捏住自己的阴囊,让两枚卵单在其中来回滚动著:「看著没,是不是想吃得不行?」 向薄戎的意识已经被完全击碎:「想……超级想……求求爸爸让狗儿子吃一口把……狗儿子求求爸爸了……」 「很好,」校医大叔对向薄戎的表现满意极了,「吃完蛋蛋,你还得用你那帅嘴伺候老子屁眼儿。哎骚狗,你吃过男人屁眼儿嘛?」 「没有……狗儿子没有……狗儿子想吃……」向薄戎渴望道。 别说舔过别人的菊花,他平时做1都只是抹了油就提枪入洞,连仔细看都没看过。校医大叔让他坐起来,然后往后斜躺下,对著他扒开臀瓣。看到对方后庭那只毛烘烘的小圆洞,向薄戎就只想把脸凑过去,用舌头探入那处蜜洞反复裹吸。 「看你那骚样,你这骚狗生来就是给人嘬屁眼儿的。」校医大叔坐直身体,再度把肉棒挺到向薄戎眼前。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能感受到一股热浪从对方男根上辐射过来,暖暖地烘烤著他的脸颊。 「最后,你要把这根肉柱子全都吞下去。」校医大叔看到向薄戎张著嘴巴,口水沿著舌尖往下滴著,却故意不把男根送进对方嘴里,而是在对方英俊的眉眼间划拉著,将马眼口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均匀涂在向薄戎脸上:「先轻轻地吸两口,再全都含进去,让老子操你的喉咙,把精子全都射到你喉咙里去,行不行?」 向薄戎一只手隔著牛仔裤抓到自己涨到爆的下体,另一只手探入短袖摸著自己的乳头:「爸爸随便玩贱狗……狗儿子生来就是伺候爸爸射精的……」 「真你妈的乖!」校医大叔觉得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一年以来的情欲在此刻爆发,让他的肉棒充血到无与伦比的硬度,「来,按照爸爸刚才告诉你的顺序做起来吧。」 话音刚落,得到解放的向薄戎立马捧起他的脚,开始像疯狗一样啃了起来。 === 13楼 === 希望能看到后续更新 === 14楼 === 期待后续发展,推推! === 15楼 === 这不是海棠上的文吗,是原作者吗 === 16楼 === 已看完,期待后续 === 17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啊,加油 === 18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1 11:16 编辑 3. 校医院窗外春风和煦,桃花相映,节假日期间的校园人少了许多,间或有三两学生结伴前行,欢声笑语。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在几米远的窗内正在上演著一副活春宫。那位以长相清冽气质出众出名的男神向薄戎,正在比他大了十几岁的校医胯下埋首吞吐,淫靡的场景是任谁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程度。 只可惜,现场唯一能见证的就只有处置室一柜子的药品了。一番玩弄下来,校医大叔把精液全都射到向薄戎嘴里,满足地看著这个极品大帅哥像是吃果冻一样,把那些他射出来的浓白精子吞下去,连嘴边擦到的粘液都被他用手指刮下,让向薄戎吮吸入口中。 到了他这个年纪,射过一次之后鸡吧就会软下去,全不似年轻时候哪怕射空囊袋,肉棒也依旧会硬挺挺支棱在那。向薄戎似乎是没有吃够,校医大叔下体都软了,他还凑过去含著,嘴巴咕叽咕叽像是在吮吸奶嘴一般。 校医大叔被他嘴巴裹得受不了,推开他的脑袋:「好了宝贝儿,别著急吃了,过两天爸爸再喂给你好不好?」 胸口被自己的口水洇湿一大片的向薄戎吐著舌头:「好的……」 不好……一点也不好…… 在校医大叔去办公室找湿巾擦下体的时候,向薄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清醒了不少。大概是与对方男根的距离变远,所受吸引力下降的缘故,他猛地想起自己牛仔裤兜里的小瓶子,还有说明书上解除催眠的方法。 只是他的身体还发著骚,蓄满精液的子孙袋并未得到排解,一个劲催促他只要撸弄下体,尽情享受沈沦于欲望的快感就好。压抑住脑海里无法排解的狂热欲望,他猛咬一口自己的胳膊,借著疼痛带来的短暂清醒,挣扎著向他先前接水的那个房间爬去。 校医大叔射精后的心情很好,擦拭下体的时候还哼上了歌。相比于日常无聊的校医工作日常,他终于给自己找了个乐子。以后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可以把向薄戎叫来做些快乐的事打发时间了。 等到他回到处置室的时候,发现向薄戎歪坐在无菌床上,半闭著眼睛,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似的。 「口累了吧宝贝儿。」校医大叔摸上对方刀刻的俊脸,「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不用,我回去了。」向薄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校医大叔总觉得向薄戎给他的感觉变了。哪怕像是累到脱力,对方那刚刚还因为骚劲犯了来回扭动的窄细腰板却挺了起来。还有那双瞇到只有一丝缝隙的疲惫眼睛,向薄戎眼底的光依旧犀利,就像是西伯利亚霜月的风,刺到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行,那你路上慢点。」有些惊惧的校医大叔目送著向薄戎拄著拐一点点挪腾离开。 才刚走到校医院小院外一处无人的绿化带,向薄戎就蹲在路边开始猛扣自己的嗓子眼。在一阵干呕中,他把刚刚吞下去的浓腥精液全都吐了出来。 他妈的。 再擡起头,他的双眼眼白通红,嘴角还挂著口水的丝线,整张脸上的表情凶厉到像是要去杀人一般。 脑海中,他刚刚做过的事情历历在目。用舌尖刮擦对方粗糙的脚心,啃咬对方的腹股沟,双唇猛嘬别人的屁眼儿,含进两颗睪丸,最后还吞了精液……一件件他以前想都不会想的行为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操了,还他妈管他叫爸爸……老子自己都没爸爸! 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的他向来坚强。但自己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尤其是自己还「自愿」地做了这些事,还是让他在无人的路边抽泣起来。 哭了一会儿,他恢复镇定,用掌心擦干眼泪。再次掏出已变成空瓶的小瓶子,拧紧刚刚救了他一命的瓶盖,他的神色无比凝重。毫无疑问,他刚刚进入的魔怔状态就是被催眠了。作为一个纯1,鸡吧吃得比那些他操过的0们还骚,这绝不是他自然情况下能进入的状态。 可是为什么被催眠的人是我? 带著愤怒的疑问,他掏出手机,飞快翻找起好友列表里那位可疑的情趣用品电商。 没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都没找到对方的名字「上野」。 怎么会没有呢?向薄戎皱眉。就算是被对方删除或拉黑,他这边也应该能看到对方的聊天记录,不至于连名字都找不到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既然接受了催眠药水存在于世界的设定,那售卖他的商家消失应该也不能算是太过奇怪的事。 只能一个人弄清楚刚刚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了。 蹲在路边,他开始回顾自己拆包裹之后两天的经历。首先是说明书上并没有明确写明催眠者和被催眠者如何通过药水完成这一仪式,只说是让想要催眠的对象喝下去…… 他记得自己刚刚是接过校医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小口再让对方喝下去的。按理说这和说明书描述的没错,被催眠的对象是校医,给药水的人是他自己…… 不是我。 向薄戎的大脑转得飞快。他想起为了让校医喝水,他用的理由是「自己渴了」,所以实际上这杯水,是校医端给他的。 妈的,这破瓶子就不能完善点吗?没有个滴血认亲的环节吗? 根据现有的证据,他觉得自己中招问题大概率就出在这儿了。他以为自己小抿一口水,会和昨天那时候自己干掉一整瓶一样毫无反应,而实际却相当于他在校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喝了对方递过来的催眠药水,而之后校医自己喝掉剩下的药水,才和他昨天的情况一样,所以才没有被他催眠。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东西也太他妈的危险了。 只是想到自己刚刚的境遇,他就直胆寒。要是这药水落到别人手里,并且还掌握了使用方法,自己免不了还会再被催眠,甚至有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 这东西只有我自己能用,是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的秘密。 下定决心,他把口袋里的小瓶子往里推了推,准备回宿舍背下说明书,再把它烧掉以绝后患。 只是在回去之前,他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办。 「Who『s your daddy:在哪呢?」 「星巴鸟:新一教。」 「Who『s your daddy:自习?」 「星巴鸟:是呀。」 「Who『s your daddy:出来呗,想玩了。」 「星巴鸟:我看书呢!」 「Who『s your daddy:看你这秒回的速度也不像在好好看书。快点出来,不然我找你去也行,几楼呢?」 「星巴鸟:四楼。不是你真要来啊?」 「Who『s your daddy:回见。」 「星巴鸟:哎。」 过了一会儿,向薄戎拄著拐来到新一教的四楼,看到那个站在楼梯口一脸苦笑的小男生。 「哥,你都这样了还来找我呢。」 向薄戎把拐杖倒在一边,然后扶住对方的肩膀,一瘸一拐往厕所那边走:「我伤的是脚踝,又不是其他地方。」 这个男生叫辛白渺,是他们体院少有的非体育生——马列系的学生,也是向薄戎的固炮。两人大一时通过软件认识,从此便开启了一段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的相处关系。 和向薄戎的类型不同,辛白渺是属于可爱那一挂的。出门前精心抓过的头发,微圆的脸型,弯月眉配上总是挂著微笑的唇角,再加上不俗的穿衣品味,让这男孩在社交软件收获了众多粉丝。 所以被向薄戎强硬拐走的时候,他还在担心今晚的「粉丝见面会」:「我还想著看完书和朋友吃东西去呢,被你搞完我还得回宿舍重新收拾。」 向薄戎满脑子都是那事,僵硬地把对方推进最里面的隔间:「用不了几分钟。」 「哎你不懂,不是时间的问题。」辛白渺真想骂他一句搞不清重点的臭直男,问题是这人还真不是直男。 但当向薄戎和他挤进同一个隔间又锁上门的时候,什么粉不粉丝的都被他抛去了脑后。 「哥……呜……」 向薄戎的吻强硬而霸道,辛白渺在一瞬间就被亲到腿软,扑倒在对方怀里。 和被催眠时发骚的向薄戎相比,辛白渺的骚是自发的。他迷恋向薄戎的味道,贪恋对方的口水和体液。狭小的厕所平时是体育生们发泄青春的场所,门板上挂满了他们经年累月撸管留下来的暗黄色精痕。但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两个干净又帅气的男孩子相拥而吻,将这里圈为一平米只属于他们的情欲空间。 今天的向薄戎格外的主动。唇齿相碰,辛白渺才张开嘴,向薄戎就嘬住他的舌头,吸得他舌根生疼。深吻过后,向薄戎解开他亚麻衬衫的扣子,沿著纤细的锁骨一路啃咬下去。辛白渺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捂住自己的嘴,眉头紧锁地仰著头。 辛白渺的身材瘦而有肉,不如说在这种被体育生包围著的环境下,哪怕是瘦子都得练出一点胸肌腹肌来。向薄戎在他微鼓白嫩的胸肌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直到肚脐处才转用舌头舔舐,润湿对方小腹一路延伸至内裤里去的腹毛。 只是往常向薄戎舔到这里就要按著辛白渺的头去给他自己口了,但今天,看著辛白渺探出裤腰一圈的内裤边,他突然从心底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冲动让他解开辛白渺的裤子,把对方半勃于内裤下的肉棒掏了出来。 「啊别……哥!」 辛白渺被对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叫了出来又马上捂住嘴巴。向薄戎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对方的鸡吧,发觉这个可爱小受的肉棒也不小。只是他一直都只操对方,从来没注意过这部分的尺寸。 伸手撸弄几下后,辛白渺的男根完全勃起,看样子也有十四五厘米。虽然没有他自己的那根上翘屌长,但粗度观感是差不多的。 鼻尖凑过去,向薄戎没有闻到任何异味,只有柔顺剂泡过的内裤或是沐浴乳留下来的白兰花香。褪去包皮,他甚至有种想要一口含上去的冲动。 操,老子这是怎么了。 记忆里校医大叔血管丛生的粗大男根和辛白渺这根粉嫩肉棒重叠在一起,向薄戎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晃出去。他找辛白渺可不是来吹屌的,他是来干男人的。 重新站了起来,他按著辛白渺的头发:「下去,给老子舔鸡巴。」 === 20楼 === 喜欢催眠元素的文章 === 21楼 === 喜欢催眠文章,大大加油,推一波 === 23楼 === 好看啊啊啊啊啊! === 24楼 === 加油大大~期待更新 === 25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2 23:31 编辑 4. 「小点声嘛。」辛白渺抱怨道,却还是顺从地蹲了下去。 扒开牛仔裤,他看到向薄戎耸立的鸡吧撑起白色内裤,马眼分泌的粘液早已将顶端浸透,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面龟头红嫩的颜色。 辛白渺以前没见向薄戎流过这么多的水:「卧槽,哥你是看了多少GV才出门的?」 向薄戎在他头顶老脸一红:「管那么多干嘛,快含进去。」手下一用力,辛白渺的脑袋就被他按在裤裆上。 闻到鸡吧上的味道,辛白渺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扒开内裤就吞进那根熟悉的肉棒。断断续续吃了一年,他早已熟悉这根阳物上每一根血管的走行。 向薄戎的鸡吧非常标致,龟头大而圆润,却不凸于肉茎太多,所以口含下去的时候不会被肉棱挂到嗓子眼发痒;同时整根鸡巴的粗细均匀,颜色略深于周边皮肤,微微上翘,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直挺挺的,就像这个人一样板正,毫无死角。 不过要说缺点也有。向薄戎的前列腺液太多,肉棒每被刺激两下都会吐出一点腥咸的粘液,一场四五十分钟的长时间口交下来就像一直在吞咽精水,之后去吃饭时嘴里总挥之不去那股味道,像极了对方本人一样霸道。 「唔……」 舌尖舔开马眼,头顶的向薄戎忍不住哼了出来。辛白渺闭紧嘴唇,让滑嫩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它们之间的缝隙,再将沾满粘腻口水的粗大阴茎寸寸没入嘴巴深处,舌面擦过系带和柔软的包皮,直触到更加柔软的阴囊皮肤,鼻子埋进毛烘烘的阴毛丛林,可以嗅到浓浓的雄麝味道。 其实刚认识向薄戎的时候,这个天然系男神还不会剪毛,直到他抗议毛发太厚深喉口感不佳的时候,对方才扭扭捏捏让他剪了一次。最后的视觉效果很棒,也显得那根肉屌更长了,向薄戎才开始自己修剪起来。 蹲累了,辛白渺索性跪在了地上。为向薄戎口的时候,他每次都投入到忘我,全然不顾自己出门前是怎么精心打扮的。跪下去以后,下沈的身体刚好去舔向薄戎的蛋蛋。向薄戎的卵蛋也不大不小,也不会过分缩向腹腔,刚好可以用张最大的嘴巴将两只都含进去。在胯下含蛋蛋的时候,向薄戎的肉屌自然搭在他的脸上。即使对方不用手,只要他用嘴巴一抿,那根热烘烘的肉棒就会因为下方受拉扯而拍在他的脸上。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去观察上方向薄戎的表情。同时看到压在自己脸上这根大肉棒,以及肉棒主人的脸给他心理上带来的快感是单纯口交不能赋予的。 因为只是从腰部往上看,这个男人和在外面示给他人的一面没什么不同。人是帅的,穿著清爽的白体恤,外搭一件蓝白纹休闲衬衫,脖子一根细细的银链,手腕处还带著运动手环。向薄戎这个大帅哥会用这样的一面和人打招呼,去笑,去调侃,去认真听课,去坐在食堂饭桌旁大口吃饭。 而从腰部往下,向薄戎此刻裤链大开,阴毛支棱著,内裤褪到他下巴处,两颗睪丸在他嘴里含著,鸡吧拍在他脸上。视野的一半是帅哥的日常装,另一半是肉柱子的阴影,在同一时刻享受这个男人的两面,他外在的帅,和他内在的欲,这就是辛白渺从来都不会拒绝对方拉他去厕所的原因。相比于脱光躺在宾馆的大床上索然无味地做爱,他更喜欢挤在这种肮脏狭小的地方,肆意享受对方衣冠楚楚下的压制。 口得时间久了,向薄戎被撩拨一下午的欲火烧得更甚。要是往常,他也就让辛白渺慢慢品尝他的肉棒了。但今天,他完全不满足于这些潺潺涓流,就只想让雨疏风骤得更快些。 「带套了吗?」 跪在地上,含著他肉棒不松口的辛白渺在裤兜里一阵摸索,翻出一枚他每天都备著的套套,递到对方手里,然后吸溜几下嗦净肉棒上余留的口水。向薄戎习惯于他们之间的默契,撕开套子往龟头上一冒就不管了,任由辛白渺口唇复上,用抿紧的嘴巴将套徐徐展开,帖服在他的硬挺上。 这样的好处是辛白渺可以留在套子上一些口水,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减轻他的痛苦。不过作为一个对肛门快感很享受的小0,他平时没有和向薄戎啪啪的时候也会用一些小道具玩弄自己后面,所以就算没有提前扩肛,只要稍微适应一下也能轻松将向薄戎的那根吸进去。 拉著辛白渺起身撅起雪白的臀瓣,向薄戎提枪就肏。辛白渺发觉今天的向薄戎对他是毫不客气,那杆粗大的肉枪才挤开肛口的嫩肉就长驱直入,直接全根进洞。辛白渺几乎就要喊出来了——除非向薄戎的手指没有提前抠进他嘴里,把他的惨叫捅回喉咙化为闷哼。 只是向薄戎没有给他多余喘息的机会,那根硬得像铁棒似的男根就快速抽插起他的后庭。 「嘶……嘶……」 对于第一次如此狂野的向薄戎,他倒是多了一层全新的感受,也并不讨厌。尤其是当向薄戎一手扯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下体贯穿他的屁眼儿,耳边回荡著肉体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的时候。他满脑子的思维都被身后人迅猛的冲刺撞散,搅成一团淫荡的浆糊。 操我!操我!操死我!干死我!把我的逼操烂! 不敢喊出来的淫叫在他脑海里回荡著。被干软的身体直要倒伏在厕所水箱上,不得不双手撑墙才能让自己的双腿绷直。 似乎是看出辛白渺体力不支,向薄戎主动扶起对方的身体,然后鸡吧支著辛白渺转了个身,面向厕所隔间侧壁,然后将体重全都压了上去。 卧槽。 全身贴上厕所隔板,辛白渺感觉自己就像是壁虎一样。这姿势是不累了,他却避无可避。尤其是向薄戎大力撞向他身体的时候,连带著整个厕所隔间都跟著摇晃起来。 妈的,向薄戎你他妈疯了?这他妈的可是教学楼! 好在向薄戎操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姿势辛白渺的后臀夹得极紧,他怎么操都没法让鸡吧全根插进对方的菊洞口,总有一半留在臀缝中间。于是他往后退了两步,又拽著辛白渺弯腰再肏。厕所隔间的设计都是长比宽多,对著隔板这边肏干,辛白渺没法全趴下去,脸还是抵在隔板上面,位置却往下了很多——正对著那一大滩污黄的痕迹。 避无可避,他精致的脸贴上那堆经年累月的精痕。曾经有无数血气方刚的体育生们在文化课间歇翘课出来,来到这一个个隔间,戴上耳机拿著手机打开AV,对著墙壁喷涌出生命精华。黏白的精液喷溅在隔板的半腰处,液化,流淌滴落,风干凝固。一个年轻的肉体离开了,还会有下一个人继续喷上。无数人的精液反复喷洒在这里,在隔板上谱出一道道青春之歌。 而此刻,辛白渺精致的脸正在与这些精痕亲密接触,甚至还能闻到上一个人还没完全散去的精味。在身后还被他帅气逼人的炮友抽插著的形势下,鼻孔萦绕著的雄膻味道让他产生了自己被一群体育生环绕射了一脸的错觉。 好爽啊,妈的,真他妈想叫出来。 辛白渺很不爽于自己在教学楼的厕所隔间里,又暗爽于自己在教学楼的厕所隔间里。自己才在旁边的教室里认真看书,这会儿就在离教室几步远的厕所里被男人抓著头发操,让他有种偷偷摸摸又心跳加速的奇怪爽感。 虽然因为放假的缘故,新一教的人少了很多,但总归还是有人像他一样来自习的。在他渐入佳境的时候,有人进来厕所小便,辛白渺大气都不敢出,听觉也变得极为敏锐。 他能听到那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走到小便池前松开皮带的叮咣声,解开裤链拉索的刺拉声,将鸡吧掏出内裤的细微布料摩擦声,对方清嗓子的咳嗽声,尿液击打在便池陶瓷内壁的水流声。而他身后的向薄戎没有停止肏干,他还能心惊胆战地听到肉体冲撞的轻啪声,生怕外面上厕所那人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动静,从门缝下面偷偷查看。 越紧张他的心跳就越快,呼吸就越重。呼吸越重,他就越要憋住呼吸。直到外面上厕所的人系好裤子的声音传来,洗手声音传来,脚步声音渐远,他才长出一口气,脸却被羞耻和缺氧一起搞得通红。 「怕什么?」向薄戎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呼出的气流搅得他耳根直痒。 「你说呢。」辛白渺腿又软了。向薄戎这次比他以前都要持久很多,差不多快要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对方竟还没有要射的意思。 「小白,坚持一下,我快了,但是要你配合我一下。」 「怎么配合?唔!」 向薄戎用身体给出了答案。他微弯腰,双手插入辛白渺双腿之间,卡在膝窝处,然后饱满的肩膀与大臂肌肉一齐发力,腰腹收缩,脊背后挺,竟将辛白渺双腿分开地抱了起来,呈「M」字型地端在腹肌前面。与此同时,他的那根粗长肉棒一直没有脱出辛白渺的肛门洞口,冠状沟上方的龟头肉棱狠狠刮过辛白渺的肠壁,惹得他控制不住叫出来。 「啊!」 「啊……」 如果说第一句还是爽的话,第二句的「啊」就是肝颤了。 被身后的向薄戎托举起来,他的头超过了厕所门板一截,双眼对于整个厕所,甚至厕所门外那段走廊都一览无余。 本来还被隔间锁起的秘密被放了出来,哪怕此刻厕所里面其他一个人都没有,也让辛白渺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人盯著似的。 「放我下来!」 「我不。」身处最后的舒爽时刻,证明自己是真男人的时刻,向薄戎采用了后入抱肏的姿势。随著肉棒不断挺进辛白渺被撑到极开的菊花穴口,后者半软的鸡吧也随之一下一下甩动著,头也在隔板上方一起一伏著。 在这种又惊又爽的双重刺激下,辛白渺竟然被操射了。他满脸潮红,一股接一股白浊从他尿道口喷涌而出,随著身体上下的律动洒满门板。而他高潮来临时肛口嫩肉的收缩夹得向薄戎肉屌舒爽不已,先是包裹著蓄满子弹的卵囊收缩,将憋了一下午的精子快速填装进炮筒里面,然后又随著大肉棒里海绵体快要爆血的悸动,将黏稠的腥精全都飙射进套子里面。 === 26楼 === 大大要重启这篇吗?好期待罗鹰他们的后续啊,催眠到底是谁给他们的 === 27楼 === 期待继续更新 === 28楼 === 这本超好看 特别喜欢双胞胎 期待后续 === 29楼 === 精彩好文期待更新啊!!! === 30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3 12:48 编辑 5. 从新一教里出来,向薄戎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虽然被辛白渺锤了一顿,骂著再也不和他约了,但至少男人的雄风被他找回,几乎冲淡了先前被校医大叔玩弄出来的阴霾。 妈的,想把老子调教成骚逼,门都没有! 不过白渺弟弟是真好肏啊。 回味著刚刚厕所隔间里的激情,他手伸向裤裆,调整好还有点微勃的肉棒的位置。只有这小兄弟得到满足,他才有心思去干别的事。 比如搞清楚这个催眠药水的一些特性机制。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他谨慎地反锁好门,才把那个小空瓶摆在桌子上仔细端详。说实话,有白渺弟弟做固炮,还是个大多数时候随时都能叫出来的精致小帅哥,他在性生活方面一直不愁。若不是他们两个都更喜欢开放关系,而且日常生活方式上不太合得来,他们早就成一对了。 所以也不需要去催眠谁来啪啪,真的没必要,小白一个人就够了。 向薄戎对强行改变他人的观念思维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兴致不高,尤其是自己刚刚中过招,对于那种自己的性欲被别人完全操控,反抗都不行的无力感,他深刻理解其中的痛苦。 但是他又很喜欢改变常识思维,在不是下半身那些事的方面。比如让那个讨厌的校医大叔滚远点,又比如给校园里他的某些「私生饭」指点一条新的出路,或是让隔壁班那个校霸对别人友善些……貌似都是一些对催眠药水很好的使用方法。说明书让他用鸡吧征服别人当性奴,他偏不干。 要达成这些目标,现在还有一些关于药水的信息尚不明确。首先是不同剂量的催眠药水对被催眠人的影响,其次就是在没有性暗示的情况下被催眠人的反应到底是什么。 他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同时测试这两条,只不过首先……胆子要大一些。 ——— 体院有一个特点,就是教学楼没有几座,食堂却特别的多。训练过后的体育生们就像嗷嗷待哺的牲口,迈开长腿狂奔去各个食堂暴风干饭。还好现在只是春末,天气还没有那么炎热,不然所有食堂里都会充溢著夏日汗水蒸发的汗臭味,与饭菜香味一同被这些猛兽般的体育生们吸进胸膛。 第六食堂的角落里有台饮水机,体育生们往往在猛干饭菜之前,都会先来这里拿一次性纸杯接水喝。满满一桶水,差不多能接出来一百杯左右,只是也供不上这群汗液过度蒸发的汉子们,很快便将一大桶水尽数干掉。 向薄戎将第二桶水轻松搬起,扣在饮水机上,然后调整好自己的口罩,压低鸭舌帽,找了张无人的桌子默默坐了下来。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这些伪装很多余。热闹的午间食堂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大家清一水短发运动服,篮球服足球服速干服田径跨栏背心,甚至还有不穿衣服光著膀子的鲜活肉体,身上东西太多反而引人注目。只是学校里认识他的人太多了,不做点伪装绝对会有不少人过来和他打招呼,甚至直接坐到他旁边找他聊天,严重干扰他的计划。 轻轻咳嗽两声假装感冒,他捏著伪装用的运动饮料罐,再次看向又只剩下一半的第二桶水。先前那一桶经过他「加料」的水不过半小时就被这群男人喝光了,实在是给他省了不少事。有的人一口气喝了三四杯,有的人只是抿了一小口——大约80名实验样本在短短半小时内喝进了不同份量的稀释催眠药水,而向薄戎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反应。 虽说这事做起来雷厉风行,实际上向薄戎的心理是很忐忑的。严格说来,给一群人喝的水里下药都属于犯罪的范畴了。但催眠药水说明书提供的信息太少,为了未雨绸缪不再翻车,他就只能狠心下手。 又等上一会儿,他的实验有了结果,就是这结果稍微有些骇人。 大多数喝完水的体育生们情绪状态都没有什么变化,仅有的改变就只是偶尔向他这边侧过来的目光而已。只是这近百来人左一个右一个开始偷看他,总让做贼心虚的他感觉自己下药的事被发现了似的。 稳住……他们不知道的…… 深吸一口气,他再次波澜不惊地观察起周边的人群。在那些人之中,他能很明显确定是谁喝了更多的水。光是余光扫过,他都能感受到对方投过来的热烈视线,根本不敢正眼看过去。万一对上眼,他很怕对方会过来找他搭讪。 而除了偷瞄之外,他能听出那些人都还很正常地和同伴聊著天吃著饭,意识思维都是清醒而正常的,也正因此向薄戎不敢暴露,怕有的人意识到其他人也在关注著他而起疑。 妈的,才他妈百分之一瓶催眠药水的剂量,就能让老子受到这么多的关注,难怪昨天老子喝完一口骚得和那什么一样。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其实向薄戎还想蹲到桌子下面看看这些体育壮男有没有勃起来著。只是在这百来只眼睛或明或暗的盯视下,他是真的不敢做太多余的事情。而且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觉得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压低帽子,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然后迈著大步赶紧溜出了食堂大门。 向薄戎刚走,食堂某处,一个头发剃成圆寸,身上穿著黑白相间足球服的男生就看向他离开的方向:「你不想追出去吗?」 在他对面,另一个和他穿著一模一样的衣服,长相和身材也仿佛从他身上克隆下来的男生叼著牙签痞笑著:「打草惊蛇干嘛,让他走呗。」 「也是。」第一个男生回过头,用一根筷子敲了敲餐盘旁边的一次性水杯,「我还想看看他有什么别的手段呢。」 第二个男生挑眉:「小心中招噢,刚刚如果不是我提醒,你差点就著了他的道呢。」 第一个男生盯著杯子里的水面:「喝了也没事,这么稀薄的药对咱们根本没用。不过这人胃口太大了吧,竟然想一口气控制这半个食堂的人?」 第二个男生呸地吐掉牙签:「不自量力呗。」 「可惜没看到他的脸,遮得倒是挺严实。」 「没事,不著急。」第二个男生再度阴险地笑了起来,「太早被咱们发现是谁就没意思了,先让他自己慢慢玩著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举起手指,像是在隔著空气挑起某人的下巴。如果有人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的食指是半透明的,隐约有一只金色的蜈蚣盘在皮肤之下。 「反正只要他在咱们的地盘上,总会被老子变成一条求著男人鸡吧吃,一天不喝精液就浑身痒的母狗的。」 ——— 一周之后。 「阿戎,这么晚你去哪呀?」 问话的男生上身光著膀子斜靠在被子上,满身的结实腱子肉一丝不挂,下身却连鞋都没脱就上了床,一双大脚一个蹬在床头,一个垂在床边耷拉著,隐隐约约有一股脚臭味从紧捂的篮球实战鞋边缘飘出来。 「出去有点事。」向薄戎看向这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对方名叫罗鹰,是院篮球队的。由于体院秉承著混寝的原则,他的几位室友都是纯纯的体育生。 「回来的快嘛?帮我带瓶大水呗。」男生拽著自己的红色球裤憨笑道,表现一点都不像他的名字一样犀利。 向薄戎看向对方球裤下那对穿著黑色紧身压缩裤的壮腿:「妈的,你这腿白长的吗?」 「哎呀,」这样一个一米九壮汉肌肉男却开始撒上了娇,「人家下午打球太累了嘛!好戎戎,最爱你了!」 其实向薄戎是做好了准备,要去和校医大叔做个了断的:「我要去操逼,没空。」 「啊,操逼啊,」罗鹰眨了眨眼睛,「那不十分钟就回来了。」 「滚犊子!」向薄戎摔门就跑。 自从他的脚踝痊愈,就又回到了罗鹰把他当跑腿小工使唤的日子。倒不是只对他这样,另外两位室友也没少被这人求著带饭带水带课本给折腾到。别看这人肌肉是全寝练得最大的,其人绝对也是全寝室最懒的一个。 懒归懒,向薄戎还挺喜欢他这个憨憨室友的。不过很可惜,除了搬出去同男友住的余然外,罗鹰和剩下一位室友左庭毅都是直男。不然向薄戎是真挺想揉著罗鹰那对肌肉大奶子干爆他屁眼儿的。 但是现在,他就只想用拖把头捅爆那个傻逼校医的屁眼儿。 刚刚就差一点点,罗鹰和在游泳队训练一天,回来倒头就睡的左庭毅就要听到他不小心外放出来的语音。如果不是这两人一个戴著耳机聚精会神地刷短视频,另一个睡得直打呼噜,估计他们都会听到傻逼校医的声音从他手机里传出来「骚儿子过来给爹舔鸡巴」的那句话。 老子他妈的今天就来剁了你鸡吧! 怒气冲冲赶赴楼下的校医院,他的手里握著那瓶满满当当的催眠药水。有了上次翻车的经历做教训,他绝对不会再折在对方手上,今天势必要把这人催眠好,赶紧打包让他远远滚蛋。 一般来说校医院下午四五点就关门了,但那个大叔似乎是为了好好玩他一通,特意单独留到了这么晚。趁著月黑风高,向薄戎踩过院子里茂密的树丛,小心翼翼地绕到窗户边,去看这傻逼在里面干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处置室内上次那张无菌床不知被搬去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钢架玩意儿。校医大叔蹲在那组装著,忙的叫一个满头大汗。 向薄戎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个像是健身房卧推椅旁边的两条皮带圆环应该是把腿吊起来用的,周边那些耷拉下来的皮条应该是勒紧胸口的束缚带,还有椅子下方支著假鸡巴的机器,一看就是台自动肏人屁眼儿的炮机。 你丫的在这建性爱调教室呢? 如果不是手里握著催眠药水的瓶子,他肯定就不管不顾冲进去暴揍对方一顿。爱他妈的警告还是处分呢,这人他妈的都要把他当性奴了。 不过,该说什么叫做天时地利人和呢?也不过就是对方顺著鬓角淌下去的汗珠、放在窗台上晾水的保温杯……以及此刻扒著窗口的他了吧。 故技重施,向薄戎又一次拨通了校医室的座机,然后趁著对方去接电话的工夫,赶紧把那一瓶催眠药水全都倒进那个近在咫尺的保温杯里。 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 都说人忙起来就会想不起喝水,一旦被什么事情打断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口渴。接完骚扰电话回来的校医大叔走到窗边,一口闷了大半杯已经晾好的凉白开。 只是那小骚逼怎么还不来呢? 他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这张情趣椅。正想象著向薄戎躺在上面双脚叉开被他肏的样子,就看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来得正好嘛。 「进来进来!」校医大叔笑著看向他,「骚儿子,看爸爸给你准备了什么。」 「你再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 听到这句话,校医大叔迟疑地看向在门口一动不动,甚至还双手抱胸的向薄戎:「怎么了?进来啊!」 「哦,还必须要用语言指导一下才行吗?」对方垂下眼眸自言自语著。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向薄戎那对瞳孔里的光冷得就像冰块一样。 「跪下。」 听到这霸气又低沈的两个字,校医大叔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这么做,这是他不能违抗的命令。 噗通。 看著一脸迷茫,双膝却直挺挺磕在地上的校医大叔,向薄戎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从胸腔弥漫向他的四肢百骸。 终于,他催眠成功了。 === 31楼 === 更新了,好看 === 32楼 === 蛮有趣的文 这么正向的催眠文还真少见 === 33楼 === mark一下,期待后续 === 3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4 12:52 编辑 6. 从俯视的角度,向薄戎不得不说校医大叔跪下去还是很好看的。大概是为了他要来特意拾掇了下自己,今晚的校医大叔没穿白大褂还刮了胡子,下身依旧是黑西裤皮鞋,但上身单穿一件白衬衫,还搭了一条深蓝与白色相间的条纹领带,让他整体感觉又年轻了不少。 尤其是对方刚刚为了组装那个情趣椅出了一身汗,薄薄的白衬衫变得更加贴身,将他壮实的身材完全凸显出来。 向薄戎盯著对方夹在胸肌中缝间的领带:「胸还挺大呢,经常练吧?」 在催眠药水的效果下,校医大叔低著头乖乖回答道:「在体院工作,怕自己身材太差和别人格格不入,所以平时下班也有努力健身。」 「你还挺有上进心。」向薄戎衷心佩服道。除了稍微有点小肚子,校医大叔总体上应该算是肌肉壮熊的类型。他见过的三四十岁的男人多半连裤腰带都勒不住肚子。校医大叔能在这个年纪保持这种状态确实不容易。 「不过我说大叔啊,你不觉得奇怪吗。」搬了张椅子坐在对方旁边,向薄戎一脚蹬住椅子边缘,另一条腿高高翘起二郎腿,从脚踝上方俯视著他,「我之前变得那么骚,你就一点都没怀疑过?」 「怀疑过,但因为太喜欢你了,当时有些上头,就没再往多想。」 「行。」对于这位校医大叔,向薄戎做得比对方更狠,直接将双腿全都搭在他肩膀上,「喜欢我是吧,以后可别喜欢了哦,离老子远点。」 校医大叔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对不起爸爸,我做不到……我脑子里没法不想你。」 哦?原来这个催眠药水并不是绝对服从啊。 发现这个问题后,向薄戎收紧双腿,被他用膝盖卡住肩膀的校医大叔一个重心不稳,脸贴上他工装裤的裆部,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在这种姿势下,向薄戎开始用问题测试催眠的效果:「告诉我你叫什么?」 校医大叔的声音透过他胯下布料传上来:「邓力群。」 向薄戎还是第一次知道对方的名字:「那你多大了。」 「36周岁。」 「不像啊,」向薄戎咂舌。他以为这人最多也就三十一二:「没结婚?没老婆孩子?」 「都没有,我不想坑害普通女士。我只有一个爱好就是年轻身材又好的男体育生,所以应聘来这里,为的是天天都能闻到体育生的味道,其他都无所谓。」 嗯,三观还挺正,除了对性癖的追求有点变态。向薄戎暗自评价著,一边继续问道:「偷过体育生贴身物品嘛?」 「偷过袜子。」 「银行卡密码多少?」 「392348.」 「小学班主任姓什么。」 「姓沈。」 一连几个问题快速问下来,校医大叔回答得极为流畅,却让向薄戎眉头紧锁。 这种问题换做正常人回答都得顿一下,或是犹豫要不要说。但对方给他的回答就像是在电脑里提取文件,从记忆深处越过大脑思考直接呈现出来,这确实是催眠牢不可破的象征。可面对指令为「离我远点」时,校医大叔又明显表现出了反对行为。 因此。向薄戎得出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这他妈哪里是催眠药水,这他妈的根本就是个狗屁恋爱脑药水!难怪说明书提到的都只是什么性癖性取向,因为他根本就没法用这药水随意控制他人的精神。 先前的算盘打在了空处,他实在是气不打一出来。脑袋被他夹在胯下的校医大叔闻多了他裆味,这会儿已经骚到不行了,鼻子一个劲在他还软著的屌上蹭著。他看得来气,拿掉双腿,一巴掌扇的校医大叔后仰过去。 「你他妈到底喜欢老子什么啊?」 脸上浮起红印的校医大叔不仅没有因为这一巴掌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反而迅速俯在地上磕起了头:「多谢爸爸打狗儿子,狗儿子喜欢爸爸帅,喜欢爸爸霸气,还想闻爸爸打完篮球的臭脚,闻爸爸臭鞋味儿……」 「行,臭鞋是吧。」向薄戎一脚踩在校医大叔俯在地板砖的脑袋上,然后开始脱另一只脚上的鞋子。 他今天穿的是一双他穿了很久的AF1空军一号。最近他也没怎么刷过这双鞋,胶底侧面和鞋面都有些发黑。刚一脱掉鞋子,就有一股熏人的脚臭味从他微黄的白袜以及鞋身里钻出,顿时闻得他脚下的校医大叔呼吸急促起来。 「就他妈爱闻这男人味是吧?骚逼。」向薄戎用他的臭白袜脚一个劲踢著校医大叔的脸。 其实相比于那些高帮篮球鞋,空军一号没有那么焐脚。但就算透气性还行,尼龙搭扣一锁一天总归能捂出些许味道来。对于自己的脚臭味,向薄戎并不是很敏感。 毕竟他的室友们,那些体育生们个个运动量超大,其他人训练过后的味道比他要大多了。这一年多的时间大家天天臭在一起,他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虽然也没觉得好闻到哪里去。 不过校医大叔就不这么想了。才闻到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味道,他的下体翘得就像是木头一样,口水也直往地上淌。之前他就很喜欢体育生们训练受伤后到他这诊疗,一边检查他都恨不得直接啃上那一双双诱人的大脚,把他们青春运动的味道全都吸进自己胸腔里去。 脚下踩著校医大叔,向薄戎将他脱掉那只鞋子举在手里看了看。因为穿了太久没刷,白色的弹力鞋垫都被磨出了发黄的脚趾印迹。难怪他新换的白袜才穿一上午就会变黄,这层鞋子自带的鞋垫一直就在鞋里,陪他日复一日复写足底汗液印刻出的时间痕迹。 探身用另一只手拿到校医大叔还摆在窗台上的保温杯,他晃了晃杯中还剩一些的催眠药水,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全都倒进自己那只鞋里:「骚逼,不是他妈的喜欢老子的鞋吗,正好这鞋好久没刷了,这涮鞋水就都喂你好不。」 掐著校医大叔的下巴,擡起他已经被脚臭味催骚的脸,向薄绒把灌了药水的鞋啪地扣在对方的脸上。水流沿著鞋跟哗啦啦流进校医大叔大张的嘴巴里,还有一些漫灌出来的水从他嘴角溢出,沿著喉结流下去。 等向薄戎再拿开鞋子的时候,校医大叔已经陷入绝对的发骚状态之中。浅闻了主人的臭脚,甚至还用主人的大臭鞋喝了水,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无上赏赐。不用向薄戎说什么,他就自己隔著衬衫捏弄起乳头来,裤子里硬到胀痛的鸡吧一个劲往前挺著,活像一条发情期到了的公狗。 「真他妈骚,真该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贱逼样子。」 到了这一步,其实向薄戎的目的很简单。既然这大叔他是甩不掉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享受一下玩坏对方的感觉。 盯著校医大叔兴奋到直哆嗦的身体,向薄戎喝道: 「把衣服脱了!」 随著校医大叔迫不及待解开衬衫扣子,袒露胸口,向薄戎发觉对方的胸部维度照他室友罗鹰竟毫不逊色,顿时生了揉搓虐玩一通的心。等到校医大叔脱到一丝不挂,笔直跪在自己的皮鞋上,他绕到对方身后,双手直接捏上对方浅粉的乳头,惹得校医大叔呜地叫了出来。 由于常年坐办公室不见外面阳光,校医大叔的皮肤很是白皙,和外面那群皮肤晒得黝黑的体育生简直天差地别。向薄戎感觉他的皮肤色泽和辛白渺的白度有得一拼,只是一个的风格是健壮大叔,另一个是精致小男生而已。 胸肌在不紧绷的情况下通常是软乎乎的。向薄戎双手抓奶,像是在揉面团一般来回揉搓,直搓到皮肤发红,有的地方还被指甲刮擦出几道颜色更深的红痕。被如此粗暴地蹂躏,校医大叔一开始还闭紧口鼻憋住呼吸,直到后面开始忍不住痛意,他才闷哼著往下弓腰,似是要躲开向薄戎那一对无情的魔爪。 对嘛,这样才真实嘛。 向薄戎对他很满意。他一开始还担心被催眠的对象会像是根木头一般任他随意摧残。但校医大叔现在微微抗拒的反应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只是这样玩弄了半天,因为个子高他一直弯著腰,这会儿后脊那块儿有些不舒服。余光看到校医大叔已经组装完毕的情趣椅,他脑筋一动,拍了拍校医大叔的脸:「起来!躺到你那破玩意儿上去,按照你之前……想让我怎么用的方式。」 行刑者上了绞刑架,倒是很清楚怎么把脖子上的绳子绑得更紧些。这是向薄戎盯著校医大叔爬上情趣椅时的感受。对方将自己的双腿穿进皮质吊环,牢牢卡在自己的双膝下,这就让他下半身大敞四开,对著向薄戎的方向劈成了M字型。向薄戎前些天抱操辛白渺时也让对方呈现这个姿势,只不过卡住小辛膝盖的是他自己的双手罢了。 从正面看,校医大叔勃起一翘一翘的鸡巴一路到毛烘烘的屁眼儿都一览无余,给他视觉上带来的愉悦感要比当时抱操小辛时好多了。 将自己靠在倾斜的椅背上,校医大叔屁股坐正,开始给自己胸肌上下两边都绷上皮带子。雪白的大奶受到黑色皮带的紧勒,强烈的色差显得他胸肌比先前还大。皮带继续往下勒缠,从上腹一路缠到鸡吧边缘。 在催眠状态下的校医大叔对自己下手极狠,楞生生把自己从小肚子微鼓捆出了倒三角的身材。甚至由于他的肩膀比一般体育生还宽,就算换个普通体育生过来绑在这也不会比他更诱人。 只可惜校医大叔不是向薄戎的菜。 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完,校医大叔看向向薄戎:「爸爸,狗儿子的爪子……」 向薄戎默默走到情趣椅背后,看到校医大叔在架子后面用绳子吊著一副手铐。他知道这是对方想要把他双手拽到头顶绑起来的设计,不过他觉得如果对校医大叔也这样,对方的胸肌会被手臂抻动皮肤带平,整体视觉效果会有所欠缺。于是他弃掉绳子,只用那副镣铐把校医大叔的胳膊反剪在椅子背后拷起来。 再来就是一些小配件。校医大叔给他准备了眼罩,但是恶趣味萌生的向薄戎想让对方看著自己玩他。所以他只拿了强制开口器搂上校医大叔的嘴巴,还有两只真空吸乳器吸紧校医大叔方才被他掐红的乳头。 开口器一上好,校医大叔就合不上嘴巴了。口角两边的拉钩让他嘴巴大开著,口水因为没有了嘴唇的阻拦,顺著口角不断滴落在他胸口,沿著那两只已经把奶头吸涨的吸乳器边缘往下流著。 「昂……嗯……」 对著哼哼唧唧的校医大叔,向薄戎拿起他从炮击上拆下来的假鸡吧。他给校医大叔安上强制开口器可不是为了自己肏嘴,而是有著别的用途。长18厘米,粗度差不多有四指粗的假鸡吧被他直接塞入校医大叔的嘴里,顿时让对方开始呛咳起来。校医大叔身体本能想把侵入嘴巴的异物吐出去,无奈他再怎么挣扎,身体都被牢牢绑著,牙齿也被开口器撑起无法关闭,只有那对大奶子随著他的咳嗽无助地颤抖著。 「你妈的,这么粗,真行啊。」像薄绒一边骂著,一边将那个深捅进校医大叔喉咙里的大假鸡吧往更深怼著,「狗逼东西还想用这么大的玩意儿干我是吧!这回让你自己被捅感受感受!」 等到他再抽出假鸡吧的时候,校医大叔已是涕泗横流。假鸡吧在他喉腔里来回涮了几遍,上面已然挂满了粘稠的口水。向薄戎举著润滑完毕的假鸡吧安回到炮机上,对准校医大叔不断收缩著的毛屁眼儿往里一捅。 「唔!!!」 随著校医大叔从强制开口器喷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粗大的假鸡吧被向薄戎一捅到底,全部埋进对方的身体里面。 === 35楼 === 不错不错 支持下 === 37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5 20:06 编辑 7. 完成最后一步,校医大叔的身体变得像是件艺术品一样。 斜躺在椅背上使劲挣扎,双手被铐在椅背后动弹不得,腹部被一条条密不透风的皮质带子勒得很紧,吸著吸乳器的雪白胸肌因为疼痛的原因沁出了汗水,在头顶灯泡的映照下直让人有舔上去的冲动;汗液还将他的短发打湿,又沿著鬓角往下淌著,和著嘴巴里强制开口器导致的泛滥口水一齐流过青筋绷起的脖子皮肤。 撕裂的疼痛不仅让校医大叔额头纠结成了川字,让他眉眼间充满了痛苦的神色,还让他嘴里呜呜发著求饶的声音。 抖动被吊环吊起来的小腿,大腿部肌肉收紧,校医大叔始终坚挺直指天花板的大鸡吧随他身体的颤抖摇晃著,却也只能无助地摇晃著,根本没有嘴巴或者逼让他捅进去释放。 疼痛的来源,他的后庭,超粗的假鸡吧没有经过扩张就直接塞入他的屁眼儿,而在今天之前他后面从来就没有被任何外物侵入过,是实打实的处男菊花。 随著本能想把假鸡吧挤出去,他一次又一次收紧臀肉,但有炮机顶著,他再怎么做都是徒劳,反而让他的毛屁眼儿一直夹弄著那根假鸡吧,一舒一张的括约肌看起来漂亮极了。 没错,确实是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 向薄戎站在正对著校医大叔张开双腿的方向,满眼都在欣赏这件他刚刚完成的作品。 就在刚刚,他第一次领会到施虐给他带来的快感,尤其是看著这么一个身材还算不错的人被他玩弄于股掌,身体因他的控制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让本来对校医大叔这类型男人没兴趣的他也硬了起来。 反正是校医大叔先惹事的,所以向薄戎内心一点负罪感都没有,而且他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想让校医大叔变得更「活跃」一些。 于是他打开了炮机的开关。 「唔!!唔唔唔!!」 「小点声,叫你妈逼啊叫!」 向薄戎脱掉自己一只臭袜子,直接沿著开口器塞进校医大叔惨叫高了八度的嘴里。袜子吸了口水,淡淡的咸味顺著舌体蔓延开,蒸腾出的臭脚味散入鼻孔,让校医大叔暂时沈浸其中,忘了吼叫。 可后庭处被巨大假鸡吧贯穿的疼痛是无法忽视的,他的挣扎更加剧烈,汗如洗过澡般沁出皮肤。向薄戎用手刮过对方抖动的手臂,掌心搂了一把汗水,就著这汗液,他圈住校医大叔粗长的阴茎,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在炮机活塞运动的引擎嗡鸣声中,他四指勾紧这根大鸡吧的粗大茎干,用拇指指腹用力搓过校医大叔紫红的龟头。校医大叔的龟头比下面的茎体粗很多,他上次在催眠下已经深刻感受过了。 大概是年纪上去了,对方并不像他一样是个粘液屌,不论怎么刺激都没有前列腺液被挤出来。再加上汗液不是一种很合适的润滑剂,用来撸肉棒很快就被风干。 向薄戎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常年陪那群体育生打篮球磨出的茧子蹭过校医大叔娇嫩的阴茎包皮,简直比后庭里的假鸡吧还要让他嗷嗷直叫。 只是疼痛并没有让校医大叔生出逆反的心,反而在寻找他自己的毛病。是他平时疏于开发菊花和肉棒,才会让自己此刻被主人玩弄时感受到痛苦。为了能尽早适应,他咬紧口中的袜子疯狂吸吮主人的味道,努力放松后庭,抵抗身体的本能,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当一个人抗拒催眠的时候,催眠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对肉体和精神的强制改造。但当他的性取向,他的爱好,甚至他喜欢的人就是催眠对象时,催眠对他来说更像是情欲的助燃剂。只是简单被踩一通,他就接受了自己被向薄戎奴役的事实,现在更是开始惭愧起来。 贱狗何德何能自己躺著,反而让主人站著给贱狗撸屌?狗儿子能舔一口他的脚趾就是赏赐了,他竟然对贱狗这么好…… 向薄戎当然不知道校医大叔的心路历程,他只知道自己是把对方给玩坏了,这大叔才能这么眼泪汪汪地看著他。 现在才求饶,早都晚了。 他对著校医大叔硬挺的肉屌一巴掌拍下去,本来正立著的棍子顿时被打得倒向座椅的方向。只是校医大叔硬的厉害,肉棍子在椅子皮面上啪地拍了下,就又弹回直挺的方位。 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这回校医大叔的棒子反弹得更厉害了,甚至还拍到肚皮那边甩了两下。 啪!啪!啪! 向薄戎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很快校医大叔的肉棒靠上侧这边的包皮就被打红了。向薄戎还要再打下去,校医大叔的肉棒自己弹动两下,似乎是在躲避他的手掌。 向薄戎伸手攥住他的卵蛋:「来,接著弹!把鸡吧甩肚子上去。」 校医大叔收缩会阴和菊花括约肌,顶著假鸡吧抽插的力道挺了两下。只是向薄戎抻住他的蛋蛋,阴茎根部被阴囊皮肤绷著,他再怎么用力挺鸡吧都只能让肉棒摆到钝角,根本打不到肚子上。 向薄戎睁著眼睛说瞎话,坏笑道:「我看你也不行啊大叔,是不是年纪大了阳痿啊?」 校医大叔赶紧摇头:「唔唔……」 「什么?我听不见?」 「唔唔!」 校医大叔嘴里有强制开口器,还有一只臭袜子堵在嗓子眼,哪还可能说出什么否定的话来。 「这样啊,大叔果然是阳痿了呢。那阳痿狗就应该把鸡吧锁起来,反正也硬不了不是吗?」 「唔唔!」校医大叔一个劲摇著头。他看过相关的照片,还有那些人形容带贞操锁的感受。一直以来,他的观念都是鸡吧小都不配做男人,仗著自己鸡吧大也操过不少体院的新生小0。可是要让他带锁,简直就是对自己鸡吧的暴殄天物。 嗯?向薄戎嗅到了一丝让他很感兴趣的味道。哪怕是后庭插假鸡吧,不润滑撸屌,校医大叔都没有现在这样反应这么大。 先前的催眠一直都很顺利,这会儿终于开始对抗药水的效果了? 其实这也是向薄戎想要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会被「带锁」这个简单的关键词触动。随著对校医大叔的玩弄,他一直在探索催眠药水的更多特性。 这催眠药水虽然很霸道,不像他之前了解过的催眠一般需要循序渐进,但对于被催眠者和他指令的相性也很重要。也就是说,只用一瓶药水想要让钢铁直男变成校医大叔这个程度估计还是困难的,所以说明书才会在反复饮用的效果中加入这些文字。 向薄戎暗自庆幸他没拿直男随意实验这催眠药水,不然万一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对方要是性子烈怕不是会顶著药水的效力和他打上一架。 不过这位校医大叔可就不同了。 不再玩弄对方被他折磨了半天的肉棒,向薄戎的手顺著对方阴毛小腹一路慢慢摸上去,来到胸肌这边,摘掉那对吸乳器,弹了一下校医大叔已经被真空吸到肿大的乳头。 不喜欢是吧?没关系,老子就是要玩你不喜欢的。那些优质S不都是这么玩奴的嘛,让M接受自己喜欢的玩法,而不是去玩那些M本来就接受的事情——那样被玩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你是老子的玩具,给老子记住了。」饶到情趣椅背后,向薄戎揉捏住校医大叔胸口两枚红肿的乳粒,然后侧过头,盯著对方湿漉漉的眼睛,「老子让你带锁,你就得毕恭毕敬地锁好。老子不让你摘掉,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硬一次,听到了没有?」 「唔唔唔!」校医大叔疯狂点头。只是在点头中,他开始大喘粗气,眼睛也瞇成一条缝。在向薄戎惊讶的目光中,他的肉棒一翘一翘抖动著,竟飙出几股直窜一两米高的精液。要不是向薄戎躲得快,那些浓白的男汁怕是要沾到他身上。 「妈的,手都不用就射了,你他妈就一天生大骚逼!」 向薄戎不知道校医大叔是被假鸡吧操射的还是被他玩乳头玩射的,但他并不想就这样便宜了对方。 校医大叔还沈浸在射后的余韵中回味著,同时还为自己连手都没用就被玩射而羞耻著,然后他就听到了向薄绒的话。 「你自己在这躺著吧,我先走了。」 这句话顿时把他吓到清醒。挣扎著挺起脑袋,他果然看到向薄戎直接离去的背影。 走了,走了??? 在他身下,炮机带动著的假鸡吧还一下一下戳著他的后庭,腹部喷溅到的精液还在慢慢往他腰侧淌下去,他嘴里死死堵著的袜子还飘著主人的味道……但是主人却这么离开了他? 别丢下我! 校医大叔想要从情趣椅上爬起来,无奈这是他自己购置的东西,质量他自己完全清楚。为了调教一个正值体能最强时期的精壮小伙,他精挑细选,特意买了评价中最结实的一款,是哪怕体育生们在上面疯狂挣扎,也绝不会弄开的一套设施。 现在这些东西都被用在自己身上,他又哪里能挣脱开呢?双腿在空中乱划了一会儿他就放弃了,嘴里也不再发著无用的哼声,处置室里顿时就只剩下炮机的引擎声,现在听上去却异常刺耳。 情欲消退后,他才会注意到身边的场景。春末的晚风依旧和煦,从敞开的窗户徐徐吹入,掀动他放在桌上笔记本的一页,又抚过他的皮肤,蒸腾掉他身上的汗水。 校医大叔打了个哆嗦。这是他办公的地方,上班的地方,现在他却被浑身赤裸锁在这里,动弹不得,后庭还被一台机器抽插著。这哪里还有一个校医的样子,一个顶天立地老爷们儿的样子,分明就像是一条畜生,供人玩弄又丢弃的畜生。 动弹不得的情况下,他对时间的概念是紊乱的。可能才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过去了一百年。他开始后悔自己沈迷男色,后悔自己色欲蒙心,不过他不知自己为何就对认识向薄戎毫不后悔,哪怕被对方丢在这,很有可能会被炮机捅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因此丢了工作……他对向薄戎就是讨厌不起来,就像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一样。 大概就是因为他相信向薄戎会回来吧。 看到门口那个穿著绿色工装裤,黑色体恤和牛仔布外套的帅气身影,三十多岁的男人泪水涌出眼眶。 「哟,我就去帮室友带瓶水而已,你怎么还哭了?这么想老子吗骚逼?」 === 38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39楼 === 太刺激了,感谢作者大大 === 40楼 === 又更新了,好看 === 41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7 08:41 编辑 8. 向薄戎并不知道那晚,自己在无意中将校医大叔催眠的程度拔高一度。他现在就只觉得这大叔变得更烦人了。 「群爷:早安爸爸,骚逼儿子给爹请安了。」 「群爷:午安爸爸,骚逼儿子给您检查狗姿跪得如何。」 看著校医大叔发来那张全裸跪在校医室里的照片,向薄戎怒不可遏地回了条语音过去:「你妈的!别总给我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事别联系我!」 不管对方再回他什么,他直接给校医大叔开了免打扰,然后继续研究他的催眠药水去了。 根据催眠药水可以自动续瓶的特性,他设想将药水倒进别的容器里存放,这样即使当天没有对谁使用催眠药水,也可以收集到更多药水以备不时之需。 只可惜最后的结果事与愿违,那些被他倒入塑料水瓶密封的催眠药水往往过个大半天就会神秘消失。哪怕他特意买了个盛泡菜的密封玻璃罐,也不能阻止里面封存的催眠药水变得越来越少。 就只能现拿现用吗?这什么鬼机制啊。 已经有一周过去,他坐在宿舍郁闷地摇晃著那只小瓶子,感觉自己浪费了好多药水。虽然他也没有什么人想催眠,校医大叔看那个样子似乎也不需要多喝药水巩固了。 「阿戎,下午陪我打球吗?」 「我有课。」思绪被打断,向薄戎看向躺在床上的罗鹰。这人大白天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在看不到身材的情况下妥妥就是一宅男。 「你们课怎么那么多?」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多的课。人体生物力学,人体发育学,计算机,功能解剖学……」 向薄戎掰著指头数著,「还都很重要。话说你怎么这么闲?庭毅一大早就出门训练去了。」 「我们的阶段训练明天才开始呢。」罗鹰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挠挠头发,「帮个忙呗戎戎。」 向薄戎把催眠小瓶塞到柜子里:「有屁快放。」 「给我按按后背行吗,」罗鹰掀开被子露出那一身腱子肉,「前两天对抗练习的时候扭到了,一直就没好。」 向薄戎目光略过他下身那条松垮的黑色三角内裤:「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再跟我说这话。」 「这么热的天我就穿内裤咋啦!」 「这么热的天你倒是别在被子里闷著啊!」 「好戎戎,求求啦!」对方说不过又开始撒娇起来,一米九的个子在床上哐哐翻腾著。 向薄戎满头黑线地看向摇摇欲坠的床,觉得再不答应这人床都得被他压塌了:「行了行了,我给你按!」 其实他也不知道罗鹰这几天是怎么了,突然开始对他粘得不行。前几天晚上他打游戏的时候,对方突然坐到他背后,非要揉他胸说看他胸肌练得怎么样;昨天更是趁著他睡午觉的时候偷偷钻进他被窝,他睡醒睁开眼睛,迎面一张大脸吓得他差点没一拳抡过去。 如果不知道这小子还有女朋友,而且是个半夜看AV撸管搞得地动山摇的纯直男,他都会觉得罗鹰这两天的表现更像是个诡计多端的0。 听他答应了按背,罗鹰表现得高兴极了,一个猛子趴到床上:「上来呀上来呀。」向薄戎一边爬他床铺的侧梯一边奚落道:「你能别跟个窑子头牌似的吗?」 罗鹰挺身回头,语调百转千回:「大爷~~您来……」 「趴好了闭嘴!」他话还没说完,爬上床的向薄戎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后者「哎呦」一声做作地趴下去,把头埋进他的被子:「拜托您了,大好人。」 宿舍床铺狭小,尤其是当向薄戎和罗鹰俩人一个一米八五,一个一米九的人同时在的时候。向薄戎移开对方床边摆著的卫生纸、ipad、臭袜子什么的杂物给自己腾个地方,这才小心翼翼坐在这大块头的屁股上。 「不压得慌吧,不然我没地方坐。」 「没事,你才多重……哎哟卧槽你也别全坐啊!」 「妈逼的,给你按个背事那么多!」向薄戎笑骂道,「大爷我坐你身上是你荣幸好吗!」 「哎好好好。」罗鹰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再度乖巧地趴下去。 他这一闭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向薄戎倒是对著他的后背咽了口口水。 罗鹰的身材练得实在是太好了。光是往这一趴,上半身的肌肉都像是大理石雕塑一般。为了方便他施力,罗鹰骨节分明的双手抓住了床头杆,手背血管突起的程度很性感,沿著粗壮小臂攀升至俄罗斯大列巴一样鼓著的大臂肌肉,皮肤细腻到向薄戎觉得上面不纹点什么都很可惜。再往上,罗鹰肩膀饱满的三角肌上有一条明显的晒痕,是近来越来越烈的太阳在他篮球背心旁印下的痕迹。 向薄戎微微俯身,双手捏上罗鹰脖子两边厚实的斜方肌。罗鹰的短茬头发从后面看上去很硬,脖子上还戴著一根黑色的运动颈环。这小子当初看他喜欢戴细银链,非要让他也帮著买一条……只不过向薄戎不想被一起打球的兄弟们说他俩带情侣链子,最后还是在罗鹰生日的时候送了他这只让他爱不释手的矽胶环。 用四指撑住手掌,拇指沿著肩往下按。罗鹰在他的捏弄下一个劲哼唧著:「唔,爽啊!嘶哈!」 「别像个娘们似的出声行不?」 「行行行……」 向薄戎可不想罗鹰再叫出来。倒不是因为他嫌弃对方吵,而是他真怕自己硬了。骑在罗鹰翘挺的屁股上,他能充实感觉到对方肉体的弹性。而且他再往下一点,这个姿势就是标准的后入式,双臂举过头顶趴著的的罗鹰真的就像是在等待他进入一般。向薄戎很想就此扒下对方的内裤,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捅进去,再尔将全身重量压到他背上,双手从后方与他十指交错,擒得他不能动弹…… 妈的,不能乱想!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走,他狠狠捏了一把对方的背阔肌。罗鹰背部的皮肤很是光滑,没有什么痘痘或者疤痕之类的,只有皮肤下的块块嶙峋肌肉,捏起来手感棒得不行。 「行了吧,差不多了。」 为了避免罗鹰发现给他按背的兄弟在用棒子抵著自己,向薄戎草草捏了一通就站起身准备下床。只是罗鹰还在挽留他:「阿戎你再帮我捏捏腰呗?」 「我他妈再给你来个全身SPA行不?」向薄戎没好气道。 「周末请你吃南门烤鱼。」 「你说的哦。」向薄戎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罗鹰的腰比他的腰宽了不少,但摸著也都是精实得手感,没有一丝赘肉。长条状的竖脊肌微凸于脊柱两侧,挤出一条又深又性感的脊沟,向薄戎手指从上到下一路捏过,到对方腰眼的位置才滑向侧面,虎口卡住对方外侧的腹肌。这里是人鱼线的起点,他的手在这里停留半天,一直走神想象著自己就这么握著这结实的腰,从后面肏干进去的感觉…… 「别停呀!爽著呢!」 「我按分钟计费。」回过神的向薄戎接话道,「今天的服务到此结束,感谢您的……」 「上面还有点酸呢,别完事呀!」 「再加一顿鸡公煲。」向薄戎讨要道。 罗鹰趴在被子上的脸皱著:「戎戎你这也太黑了……给我打个折呗?」 「我不给你打骨折算不错了,」向薄戎偷偷将手塞进裤子里,调整一下梆硬二弟的角度,「你今天可是睡爽了,我还没午休呢。」 「哎嘿嘿嘿。」罗鹰憨笑著,「知道你最好了,下次遇到漂亮妹儿一定第一个介绍给你。」 「老子不稀罕!来试试老子的独门赶皮绝技!」向薄戎再次下手,这次直接提抓起罗鹰后背的皮肤,像是捏搟面杖一样顺著脊柱两边往下碾过去,顿时痛得罗鹰哭爹喊娘,连连求饶起来。 结果这风景刚好被推开门的人尽收眼底。 「哟呵,我一不在你俩就干上了是吧?」 向薄戎回头望向门口,看到左庭毅正放下他的运动包:「是啊,没听我把鹰宝儿操得嘤嘤叫嘛?」 身下的罗鹰伸手抓他:「呸,你才嘤嘤叫呢……哎呦我错了!哥!哥!!!」 向薄戎再松手,心道老子还收拾不了你嘛。他开始锤起罗鹰的背,一边对著左庭毅问道:「庭毅你下午还去练吗?」 「去啊,我回来拿个东西就走。」左庭毅走到他们床边,咂舌道,「你俩加起来有三百斤了吧?悠著点别把床玩塌了。」 「放心,塌下去有鹰宝儿垫著呢。」向薄戎坏笑道。 「你妈的臭……哎呦!」 左庭毅挑了挑眉毛:「那你们慢慢玩,我不打扰了!」 「好嘞!」 目送著头发还往下滴著水的左庭毅再次匆匆离开,向薄戎开始十分专业地用肘部压迫罗鹰的背肌:「看看庭毅多刻苦,看看你。」 「他身材还没我……嘶……好呢,而且又不是我不去练……哎呦!」 「他身材哪里不好了,游泳队又不用大块肌肉。」 左庭毅是他们宿舍家庭条件最差的一个,也是在游泳队训练最努力的一个。虽然论长相,他们宿舍第一梯队是搬出去住的公认校草余然,之后才是他和罗鹰以及左庭毅。但和罗鹰阳光大男孩的长相相比,左庭毅眉眼和善,是属于越看越顺眼的邻家哥哥的那种类型。加上他刻苦耐劳又谦逊的性格,自然也在院内有著不低的人气。 向薄戎入学之前还为宿舍的事忐忑不安过。毕竟听说自己一个康复医学专业的学生被分配到纯体育生宿舍,他还怕自己会遭到排斥。最后的事实证明他是想太多,他的三位室友简直一个赛一个可爱。 ……特别是这大憨憨罗鹰! 身下的壮汉不知不觉手臂移下来,趁著他在捏背的工夫悄悄将手靠近了他的脚踝。 想挠老子脚心是吧?门都没有! 向薄戎坐直身体,左手往后一掏,直奔罗鹰胯下而去。罗鹰的内裤穿久了有些松垮,他的手顿时抓到了两只肉乎乎的蛋蛋。 「哎呦卧槽!戎戎你……」偷袭一半的罗鹰差点蹦起来。 「我知道你要挠我脚,就你这小样,还跟老子……」 向薄戎的话越说越轻,不为别的,因为他能感觉到,身下的罗鹰有些不对劲。要往常他这么猴子偷桃,罗鹰早就该把他从身上掀下去开始和他打闹上了。但现在罗鹰却身体僵硬,脖子梗著,脸深埋在被子里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敏感的向薄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摸著那对蛋蛋,他微微向更里的地方探了探手,发现了他感觉奇怪的原因。罗鹰的鸡巴硬著,就那么硬挺挺压在他小腹和床板之间。 卧槽不是吧?向薄戎傻了。 === 42楼 === 大大好看,想看后续 === 43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8 00:59 编辑 9. 好兄弟被自己按硬了,这这什么友情变质的狗血剧情?   虽然向薄戎刚刚也对著罗鹰动了点歪心思,但那仅仅建立在触碰到美好肉体之上,只是一个同性恋的正常身体反应而已。经过宿舍里一年多的相处,他是真的把罗鹰当成家人一般的存在,平日里是完完全全没往那方面去想过的。   为了化解尴尬,他赶紧把手抽回来,尬笑道:「臭小子,想女朋友呢?」   「没有。」   听到否认,向薄戎也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给对方找台阶下:「你有多久没撸了?不至于吧,虽然你动静大了点但是兄弟几个也是没意见的,不要憋太久憋坏身体啊。」   老子特么的在说什么啊……他自己都想找个墙缝钻进去。   「那能帮我撸下么?」   「啊,兄弟之间帮点忙都是应该的啦……你说啥???」   后知后觉的向薄绒差点没喷出来。只见罗鹰侧过头来,脸颊微红:「正好他们俩都没在,我想跟你一起看片打飞机。」   「我为啥要和你看片打飞机……」向薄戎一脸无语。不说别的,他对AV里的女性毫无兴趣,又觉得AV里男性的质量都太差。估计他看著看著就会把视线转到罗鹰身上去。   不过,他确实还没见过罗鹰硬起来的样子,还真有一点点好奇在里面……   「因为我觉得你之前有次在寝室撸得挺带劲的,我第一次看人能撸一个多小时才喷,你太会控制了。」罗鹰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啥他妈时候啊!卧槽!」   「我也忘了,就有次我自己在睡觉,你进来把我吵醒了,我挺烦的就没吱声,结果你就自己撸上了,还坐庭毅桌子上……」   「行行行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向薄戎捂脸。对方一说他就想起来,好像是刚开学那阵子他上课偷懒看了篇很刺激的黄漫,为图方便也没找辛白渺,一下课就回宿舍打飞机来著。当时他火急火燎,也没太仔细检查宿舍里有没有人。左庭毅被子叠得板正,罗鹰还是随意把被子团在那里……谁他妈能想到里面还躲著个大活人啊!哪有人睡觉不露个孔啊!   还有庭毅桌子……当时他确实撸兴奋到效仿黄漫里的角色,仰坐在桌子上,双脚蹬著桌面蜷起腿给自己打飞机,重现那个角色被人在宿舍取精的景象。而选择左庭毅的桌子,纯粹是因为这小子爱整洁把桌面收拾的很干净,没什么杂物罢了。   罢了,罢了罢了罢了!   「再加一顿日料,我就帮你撸。」   「不行!」罗鹰坚决反对,「先前两顿是付按摩费的,帮我撸你不能再收了,不然你不成卖的了吗?」   向薄戎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不过他只是想让罗鹰知难而退而已:「要不我下次帮你吧,下午还有课呢。」   他本想著用缓兵之计压一压,谁知道罗鹰一把拽住他的脚踝不让他下床:「你那课是三点,我都看了,还两个小时呢。」   「你他妈早就预谋好了是吧!」向薄戎啐道,「还让我帮你按摩,是不是就为得这事?」   「嘿嘿,」罗鹰在下面憨笑著,「倒也不是,只是最近就觉得你身上好香,贴近一点就舒服得不行。」   好香?   向薄戎擡手闻了下自己手背,什么都没闻到。虽然有著自己闻不出自己的因素在,但他觉得一个大老爷们除了汗味脚脚味肥皂味能有啥味道……   他突然想到什么,迅速脱掉一只袜子,往罗鹰头那边一丢:「我香是吧,老子臭死你!」   罗鹰抓起那只白袜子:「啥他妈东西就往我脸上扔啊……哎?」他在那只袜子上嗅了嗅,「真不臭啊戎戎,你脚什么时候这么香了,袜子还挺好闻的。」   ……   向薄戎又从他手中一把夺回袜子:「你动过我泡菜坛子了?」   「什么泡菜坛子……那个玻璃罐吗?」罗鹰眨眨眼睛,「啊,有天我杯子摔了,刚打完球又渴的不行,就在你柜子里拿那个罐子接了点水喝。怎么了……」   「没什么。」向薄戎咬著牙说出口。虽说他们宿舍关系好,互相拿东西基本不用提前打招呼。但这小子能无视那些水杯漱口杯保温杯,专门掏这个坛子出来也是辛苦他了。   似乎是在回答他的心声,罗鹰嘟囔著:「这个容量大呀,我有多能喝水你也不是不知道。反正你里面也没泡东西,还挺干净的,我就拿来装水了。」   然后你丫就被老子催眠了。   向薄戎无语。之前他拿药水做实验,装进密封坛里过一阵就会消失,所以他那天下课回来发现里面的催眠药水没了也没多心。谁知道那药水是被这小子给喝下去了……   不过现在的第一要务是给罗鹰解除催眠,他可不想继续看到兄弟捧著他臭袜子一顿闻的画面了。   谁知道趁著他在思考,罗鹰竟然在他下面强翻了个身,他这屁股坐的地方顿时就变成了罗鹰的胯部,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那东西在他会阴处顶著:「不帮我撸也行,让我操一操吧,我听说操男的也挺爽的。」   「我操你还差不多!」   虽然骂了回去,向薄戎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这个角度的罗鹰来。   从正面看罗鹰,这货现在双手抱在头后一副慵懒的模样,脸上却洋溢著奸计得逞的阳光笑容。手臂和肩膀的肌肉被他的姿势勾勒出完美的流线形状,一对麦色的胸肌大奶即使被体位拉扯也依旧鼓胀。向薄戎前些天才玩过校医大叔的奶子,这会儿看著罗鹰和他围度差不多,却明显晒黑了一个度的饱满胸肌,非常有伸手上去揉一揉的冲动。   要不等帮他撸完再解除催眠?   这样想著,他侧翻滑下罗鹰的身体,躺在他旁边,然后隔著内裤摸了摸罗鹰刚刚顶著他下面的那根硬棒,「你这东西还挺大呢?」   「那必须的,肯定比你大。」   「扯淡!」向薄戎不服气,松开罗鹰的鸡巴解开自己短裤松紧带,放出他那根早就硬了的阳物,「来比比?」   「来!」   罗鹰从内裤侧面掏出自己的鸡巴,侧身将它和向薄绒的肉棒抵在一块儿。这么一比,向薄戎发现他俩的长度粗度还真差不多,就是形状不太一样。他的龟头偏向圆形,马眼周围那一圈膨著,冠状沟上方的肉棱没有那么外突,和整根直挺的鸡巴浑然一体;而罗鹰的鸡巴龟头扁而饱满,肉棱往外凸出一截。配上下面那条根部略窄,中间和龟头下又粗大无比的肉茎,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硕大的蘑菇一般。两条肉棒的颜色也不太一样,他阴茎的皮肤和小腹的色差不大,都是偏白皙那一挂的,龟头也是更偏粉一些;罗鹰本来就比他黑一些,而他的鸡巴比他的肤色还要更深,一看就是没少与女朋友干那些摩擦之事,而且他的龟头是纯纯的紫红色,粘液从马眼涌出两滴,被他几下撸弄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它看上去像是只刚洗过的大李子,饱满又让人有想下口的冲动。   「怎么样,比你大吧?」罗鹰捏著阴茎根部,啪啪甩了两下鸡巴。   「一样大好吗。」   「你那鸡巴太粉了,看上去就没我这大。你是不没怎么找小姑娘玩啊?」罗鹰伸手握住向薄戎下面把玩两下,「妈的,比老子女朋友那嫩肉都好看。」   向薄戎感觉对方能说出这话绝对是中了催眠不轻:「老子这是鸡巴,跟你女朋友逼比什么。我说你不是要一起看片撸吗,你片呢?」   「不想拿了,没手。」   罗鹰确实没手,因为他现在左手环住向薄戎的肉棒,右手握著自己那根,两边一齐撸动起来。向薄戎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不是没被人打过飞机,只是第一次被这种手臂摸自己的屌。罗鹰的手掌很大,哪怕他的那根在国人男性中已经是佼佼者了,罗鹰也能用他的掌心覆个大半。   对方手掌的骨节也大,是常年打篮球产生的自然变化,当然打球的人手心的茧也很厚。向薄戎被磨疼了:「鹰啊,你不觉得干吗?没有油吗?」   「用啥油啊,我平时就拿唾沫。」罗鹰大大咧咧往手心啐了一口,又盖上向薄戎的龟头,「别嫌弃兄弟埋汰啊。」   向薄戎笑了,比起口水的这种使用方式,他更想罗鹰把它含在嘴里自己润上去。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他也往手心吐了口水,挤掉罗鹰的右手,手心碾上对方龟头滑嫩的表面。   「卧槽!爽哎!」罗鹰惊叫出声。   这就爽了,还早著呢。   向薄戎身体向后退了两厘米,因情欲升起开始发烫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床旁挡杆有些不适,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微微向罗鹰那边侧过身体方便对方左手帮他撸管,他的右手则反握上对方的粗长鸡巴,向著自己这边来回捣弄著。   妈的,这鸡巴握著真舒服。   像是在握紧一根滚烫的铁棒,他感觉给罗鹰打飞机也非常的解压。绵软包皮包住硬度足够的茎体,让他撸起来怎么捏怎么舒服。不用怕自己太用力就给对方握软了,他可以随意施加力道,甚至用力到包皮都被指缝挤压到微鼓于肉棒表面,那里面极度充血的海绵体也和他的手做著势均力敌的对抗。   而罗鹰给他打飞机也撸得他头皮发麻。看起来罗鹰的惯用手是左手,哪怕往外展著也撸得很灵活。他给罗鹰肉棒施力的时候,对方也用同样的力道捏回来,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在被一根坚硬又柔软的钢管包著,用力时候箍得极紧,放松的时候又很温柔。在这一张一弛之间,罗鹰手臂上的肌肉也随之鼓胀律动,手臂上的青筋越来越凸,看著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一条可以把篮球远远抛出,三分进篮的手臂;一条可以抓紧篮球不掉如同家常便饭的手臂;一条可以从胯下运球,带著球抡过半圈,哐的砸入篮筐的手臂,此时就抓著他的鸡巴小心翼翼地撸著,像是在呵护什么动物的幼崽,这不是什么暴殄天物,这是兄弟间交换友情的证明。   随著时间的推移,两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也弥散在一起。汗液从他们腋下和腹股沟间冒出来,又被身体的温度加热蒸发,弥散在这窄窄一米宽范围内。向薄戎上午下课后冲了凉,身上先散出的是柠檬的沐浴露味道;罗鹰这边就是臭男人味了,打篮球的人本来体味就重,哪怕勤洗澡也盖不住他们代表著青春活力的荷尔蒙味散发出来。   向薄戎以前也没少闻过对方的味道,这货总是把打完球的臭袜子往窗台上一丢,臭鞋随便蹬掉在床下,被汗水浸湿的秋衣秋裤紧身压缩裤往床头一搭,大敞著的双腿间有一股浓厚的蛋蛋味散发进整个寝室。   但是现在,向薄戎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简直太过催情,闻得他好想抱著这个大肌肉男狠狠舔上一番。 === 44楼 === 10.   「他妈的……」   被向薄戎撸爽的罗鹰小声骂道。他现在好想嘬到女人雪白的奶子,舔上她粉嫩的脸颊。只是此刻身边帮他爽的人是他的兄弟,没有软糯的乳袋和脸,只有一对坚硬的胸肌,剃到铁青的鬓角和清晰锋锐的男人下颌线——要舔也不是不行,反正闭上眼睛都是肉罢了,只是他怕向薄戎一拳捶死他。欲火中烧,他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背,眉毛因为下体的快感纠在一起。   向薄戎这边还在用沾满口水的掌侧摩擦罗鹰的冠状沟。虽然他平时自己撸管也是靠手而已,但反握鸡吧与打飞机的手感完全不同,上下颠倒,是能明确感受到手心握著的是别人的鸡巴。往自己这边拉,罗鹰半长的包皮盖上龟头,聚拢在他的掌中,像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肉花;往对方小腹那边推,包皮褪去,将硕大的龟头和冠状沟完全暴露于指边,涨出一颗熟透饱满的紫红浆果。   他有时还会旋转手掌,带动掌内的包皮绞拧著罗鹰铁棒一样的男根,虎口敲在阴毛浓密的小腹上发出沙沙的摩擦音。这个手势不至于被撸者会疼,却对包皮下的海绵体刺激强烈。在他反复的揉搓下,罗鹰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舒服到握著他鸡巴的手都停滞了。   向薄戎一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别光自己享受啊,给我也好好弄。」   罗鹰眼睛半瞇著,重新挪动手腕:「爽得我都不会动了。」   向薄戎心道不会动好啊,不会动就应该被绑起来边缘控制高潮,体会想射射不出来就只能求饶的刺激感。可惜现在他手边什么都没有,就只能拽著罗鹰回到床正中间,重新坐上他的身体,将他们两根肉棒凑到一块,然后低头吐了一口唾沫,啪地落在两个挤在一起呈「8」字的龟头上,半握拳头用掌心蹭上去。   「卧槽!」   龟头表面的嫩皮很是敏感。被沾满口水的掌心滑过,鸡巴中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著过电的悸动。一股酸涨感掠过罗鹰全身,痒得他伸手要去阻拦向薄戎,伸了一半的手又被爽到停滞,无处安放,最后又自己塞回到脑袋下面。向薄戎坏笑看著对方被刺激到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本身也感同身受。因为两只大龟头挨到一起的缘故,他也同样能体会到那种龟头被粗糙掌心摩擦的快感。   骑跨于罗鹰身上,他将两根肉棒同握在他右手中,挤压手掌开始撸弄起来。只是两根各自粗大的阴茎碰在一起,他一手都有些握不住,撸起来总有一根会从他手指的抓握中挤出去。罗鹰看出他这样不好操作,便在手心吐了口水,也把手凑了上去。两人两只打篮球的大手握在一起,手指扣住对方的手背,就像是老熟人见面打招呼一般。只是手掌中挤著两人的两根粗大鸡巴,就让这熟人打招呼变成了兄弟肉欲之间的交融。两侧同时施压,同时上下移动,同时用沾满口水的掌心摩擦两人的包皮,蹭过两道冠状沟。这份默契在场上出现过,一个是中锋,一个是后卫,曾经传递同一只球的双手现在在撸弄同样的两根鸡巴。   罗鹰实在忍不住了,呻吟出声:「啊……好舒服啊操……」   「我也……」向薄戎用邦邦硬的下体回应著他。记忆里对方球场上的英姿映入脑海。   「阿戎!这边!」   篮筐下,罗鹰对著他这边高举双手,而他带著球越过两个对手,直接反身将球从背后抛向对方。   「戎戎漂亮!」   接过球的罗鹰飞身上篮,用强壮的身躯挤退所有对手。那只篮球从他左手飞入右手,被肌肉嶙峋的手臂擡起,随著惯性滑过整个掌心,从他指尖轻轻一弹,灵动又听话地落入篮筐。   而这几根手指,现在握在他的鸡巴上。   「喔……鹰宝儿……你他妈好会撸啊……」向薄戎爽叫出声。罗鹰在球场上嚣张的笑容和此时流连在脸上的欲火重叠在一起,光是看著就给他的精神带来了极大享受。   「戎戎……你才是……妈的……」罗鹰另一只手捏上自己的乳头,作为一个铁直男却丝毫没有被同性撸管的心理不适,有的就只有和兄弟全情投入的生理快感。   「干啊……」如此亲密无间的摩擦让向薄戎开始挺动下身,罗鹰也同样用鸡巴穿刺著两人紧密贴合的手掌。被荷尔蒙填充到像铁棒的男根挤在一起,是强硬与强硬的争锋。两人势均力敌,不分你我,软的包皮蹭著软的包皮,硬的肉棒抵住硬的肉棒,刀剑相交,快意人生,肆意释放著名为「雄性」的旺盛能量。   口水干了,两人就一起补充唾液进行润滑;向薄戎跪坐累了,罗鹰就顶起双腿支撑他的身体。就这样撸弄半小时过后,向薄戎终于忍不住先一步迎来了高潮。他微微仰头瞇起眼睛,额头因为全身绷紧爆起了青筋。大腿和臀瓣肌肉收缩,握住两根鸡巴的手劲像是要把两根肉棒捏成一根般用力。一股接著一股白浊突破尿道口的禁锢,直接喷洒上罗鹰小麦色的腹肌胸肌,最远甚至还喷到了对方脖子和下巴上。   罗鹰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被一个男人喷一身精液之事。但哪怕此刻被向薄戎喷了一胸腹的温热,鼻子能嗅到那股满溢著男人味道的精膻味,他发觉自己竟也不会反感,反而开口奚落道:「小样不行啊,你怎么比我先射了?」   身体还在一抽一抽排空最后几股精液的向薄戎懒得搭理他:「妈的……老子……」   罗鹰笑了,笑得像是八月艳阳般炽烈。用手指刮掉自己胸口的精液,他将向薄戎的浓白拢在小腹腹肌上,像是在逗什么小动物一般在那团浓稠中打著旋:「我开玩笑的戎戎,别生气喔。」   「切,」向薄戎肩膀耸动著,重新睁开眼睛看向他,「我看你也比我晚不了两分钟。」   用手掌聚拢那一滩直顺著腹肌沟壑往下淌的精液,他将那些粘稠全部涂抹于罗鹰的肉棒上,然后躺倒在他身边,快速为他撸弄起来。   滑腻的精液是很好的润滑工具。和口水的滞涩不同,这次的撸感完全顺畅融通。罗鹰之前本就接近高潮临界,这次被向薄戎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手法玩弄到双腿发软,翻过身情不自禁地抱住向薄戎。   被肌肉饱满的手臂环绕,双腿也被罗鹰结实的大腿压住,向薄戎感觉自己完完全全被男人雄味所包裹。罗鹰的头倚在他肩窝里,深呼吸喷出的粗气打在他脖子上,没有不好闻的口气,只有一个阳光大男孩被体温加热过的暖意。   被罗鹰这么紧抱著,向薄戎使用正手位加快了撸弄的速度。两个壮汉拥在一起,用肉体讲述著不是情侣但胜似情侣的淫欲故事。他体魄强健,他二头肌的围度比很多瘦弱男生的腿还要粗壮,但他此刻却抱紧自己的室友,甘愿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成为兄弟的把柄,使用最放松的姿势盘在对方身上。   很快,罗鹰也触到了肉体的巅峰阈值。他死死虎抱著怀里的向薄戎,大臂肌肉颤抖,鼻息重重打在对方脸上。向薄戎能感觉到手心里的滑腻阳具硬挺著,一下一下穿刺著他环握的手掌,随之有一股热流泄在他腹侧,力道之大甚至让他听到自己体恤布料被粘液击中的呲呲声。   等到向薄戎感觉衣服已被精液浸透,黏腻化在皮肤上,爽到一动不动的罗鹰才长出一口气,微微擡头,脸上带著慵懒的笑:「原来被撸这么爽吗,一点不比操逼差啊。」   「那得看谁撸。」向薄戎挑眉。   「对对对,是戎戎撸得爽!」罗鹰附和道。排空子孙袋的他从肌肉猛虎变成了一只黏人的奶猫,用脑袋一个劲在向薄戎胸口顶著。后者嫌弃地往外推:「妈的都是汗!别他妈蹭了!」   「小戎戎,我爱死你了。」   向薄戎心道这可不兴瞎说,不过他还是用干净那只手拍了拍罗鹰的寸头:「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啊?」罗鹰猛然擡起头,一脸不解。   「和男人撸鸡巴多别扭啊,我喜欢女的。」向薄戎撒了个小谎。他还真觉得和罗鹰这么玩一通挺爽的,只是他想著罗鹰在没被催眠的时候肯定不能和他发生关系,这货连看A片都他妈看的是男方完全藏著的的那种。   「没事,贤者时间嘛,下次说不定你又想了。」罗鹰笑道,说话比向薄戎更像个基佬,就是气质和gay完全搭不上边。他光著身子翻下床,手里捏著他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大大咧咧甩著软掉的鸡巴去洗澡了。   「再说吧。」   向薄戎也从头顶拉掉自己的短袖体恤。这衣服被罗鹰射了个爽,前襟就像是刚在精液水池里泡过一般。趁著对方在厕所里吹口哨的工夫,他将精痕贴在鼻尖下面闻了闻,然后从抽屉里翻出刚刚才藏起来的催眠药水,拧下了它的塑料瓶盖。   要不要现在就给罗鹰喂下去呢?   刚刚爽过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刻著,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散去的。他很贪恋两人方才过于亲密的肉体关系,又不想两人之间纯洁的友谊被一个催眠药水所玷污。   于是他在瓶盖里装了水,放在罗鹰的桌子上,内心忐忑地坐到一旁假装玩起了手机。   罗鹰冲澡很快,没两分钟就头顶著一条毛巾光著走出来。蹲著去柜子里翻找内裤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桌上的小瓶盖,歪著头问向薄戎:「这你放的?」   「对啊,」向薄戎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滋补活力用的。」   「老子又不虚,打个飞机喝什么补品!」罗鹰睁大眼睛看了看瓶盖里的清水,「不过是戎戎给的,那我就喝啦!」   根本没多想,他端起瓶盖一饮而尽:「下次撸前给我,哪有射完喝补品的啊!啊……啊?」   解药的效果非常迅速,罗鹰的表情明显带上了一丝怀疑,还有一点莫名的情绪,最后他的脸挂上了窘迫,颇不好意思地看著向薄戎:「哥们儿,今天实在对不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特别想要干那事,还把你给搭上了。」   「我没问题的啊,都是兄弟嘛。」向薄戎装做平静的样子看著他。   「哎呀,奇了怪了。」罗鹰和他完全没了刚才那股亲密劲,转过身自顾自念叨著。似乎觉得裸在向薄戎面前有些不妥,他赶紧找了内裤穿起,还飞快地套上球衣球裤,脚蹬上篮球鞋,拍了拍向薄戎肩:「我去打球了薄戎!」就嗖的消失在宿舍门口。   望著对方离去的方向,坐在空无一人宿舍里的向薄戎突然觉得有些难过。明明罗鹰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他却好像自己刚刚失恋了一样,心头有什么东西摔了个粉碎。 === 45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9-18 01:07 编辑 11. 解开罗鹰催眠的后几日,向薄戎一直躲著对方,不是在图书馆泡一天就是去操场夜跑,要不去学校健身房拉练,唯独就是不在寝室待著。就这么别扭了一个星期,他终于受不了自己了。   不就是两个「直男」在一起撸一发嘛,有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向薄戎你个小家子气的!   倒是罗鹰似乎也在避开他,总是一个人去打球打到半夜,等他睡著后才悄悄摸回宿舍。   妈的!至于吗!催眠都给你解了,老子对你这么好,还想跟你做兄弟都不成了?打球都不叫老子!   春末的校园已有蝉鸣响起,空中飘著一丝夏日已至的味道。入夜微凉,紫丁香花香气依旧浓烈,沿著球场旁的步道撒了一地不要钱似的花瓣。向薄戎嘎吱踩过,像是在寻找自家走丢的小孩,眼巴巴挂在绿色的网格栅栏上张望著。   今晚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球衣球服,甚至连贴身的压缩裤和篮球鞋都是黑的,像极了一个浑身带著怨妇之气的特务。他想找到罗鹰把话说敞亮了,一块打打球就能解开心结。只是他搜遍校园里各大球场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这小子下午走之前明明背著篮球袋出的门,是绝对没可能去做别的事情的。   呃……也是有可能做别的事情的。   向薄戎脑海里浮出罗鹰背著篮球和女朋友一起吃宵夜,抱著篮球坐在电影院看电影,还有把篮球放在一边在女朋友身上输出的画面……   我操了,老子怎么他妈跟个暗恋中的小姑娘似的!   烦躁地不断开关手机屏幕,他在路路边找了片干净的地,伸开长腿坐了下来。入夜已深,篮球场的大灯没有打开,只有树丛里两盏路灯提供照明。向薄戎盯著那些围著昏黄灯光至打转的小飞蛾,心想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在为兄弟关系产生裂缝而神伤。   还不如不解除催眠呢……   不行,那样的罗鹰不是原来的罗鹰,只是被他用药水控制的奴隶罢了。   他妈的罗鹰你个狗屎拿老子东西乱喝什么!   满脑子矛盾思维的他揉乱了头发,好想把自己心中那股闷火给发泄出去。不是什么欲火,是想痛痛快快打场球,或者找个可以信任的人一吐为快,哪怕是找个人打一架也好。只可惜,能陪他痛快打球的人就是此刻造成他痛苦的根源;信任的人也有,却根本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催眠药水的秘密;打一架……平白无故,谁会想挨他揍或是打他呢?   啪!   视野从突然出现的一双球鞋歪向旁边的草坪,一阵热辣在他脸颊上蔓延开来。头都被扇歪的向薄戎慢慢转回目光,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一个染了一头绿色短发,耳阔上还打了一排耳钉的男生。   其实正常人这时候的反应应该是问「你谁啊?」或者骂过去「你他妈有病吧?」但此刻的向薄戎感觉这人就是他方才许过愿,被上天听到才送过来的……虽然上天挑的是他最傻缺的那个愿望。   二话不说,他猛然起身,胳膊抡圆,拳头直接对著绿发男生的脸招呼过去。哪怕随便一瞥这男的长得还不错,他也并没有手下留情。   咚!   男生应声趔趄了两下,仰头栽了下去。   呃……   对方这一倒可把向薄戎吓坏了。他刚刚的一拳打得不轻,是朝著对方会招架的力道去的。可对方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任由他的拳头锤在脸上。   ……啥意思?故意找揍啊?   他赶紧上前凑到男生旁边,发现对方还睁著眼睛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绿发男生虽捂著自己有些肿起的脸,表情却很漠然,就像刚刚挨打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一样。   「你谁啊?」   这次向薄戎走了正常程序。   「我是主人的贱狗……不我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男生眼中泛起一丝挣扎,但很快又灭了下去。   可是这句话却在向薄戎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主人的贱狗?他几个字可是听了个真真亮亮。   仿佛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他愤然著拽住男生的衣领,几乎把对方拎得离开地面:「你他妈主人是谁?」   「主人……是……」男生说到这停顿一下,目光由呆滞慢慢转向他的脸,「你不是主人……那……」   他突然抓住向薄戎的胳膊,神情急促:「快再打我几拳!求求你了!」   砰!   向薄戎毫无犹豫的第二拳下去,男生捂著肚子在地上蜷成了虾米。只是他不仅没有痛苦地哀嚎,反而气若游丝吐出一句:「谢谢你……」   「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向薄戎蹲在男生身旁,揉著自己被反作用力震到麻的手腕。   身上的疼痛似乎让绿发男生清醒了不少,他撑起身体,颤抖著说道:「我……我被人控制了……」   向薄戎的目光像是带著刀子,语气森然:「是谁?」   「我……我说不出口……不是我不想说……是我……啊……我又要……」   向薄戎再次举拳,只是这次他打不下去了。他的第一拳可以说是自己被打懵的反击,第二拳是他反应过来校园里还有其他力量存在时的惊怒。   妈的,竟然真的有其他催眠者存在!   其实他一开始拿到催眠药水的时候就想过。发错货物的这家网店算是本地一家小有名气的情趣用品店铺,光看评论就知道他家销量不低。虽然它家现在突然消失了,但又有谁能保证他没有卖出过别的催眠药水呢?谁说催眠药水就只能天下独一份了?   现在,面前这个男生完全证实了他的想法,所以他根本没法挥下拳头打这第三拳。哪怕是为了让对方更清醒一点,他也做不到给这个男生施加更多痛苦。   谁他妈这么缺德!给人下催眠下到他宁可自残也想摆脱这种状态!   只是身边的形势不容他多想,绿发男生已经重新陷回被催眠状态。侧躺在地上,他伸手抓住向薄戎的双腿,英俊的脸上表情也换成了谄媚:「陌生的爸爸,可以给贱狗喝您的精液吗?」   「你为什么要喝精液?」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深陷催眠,他是断不可能这么询问对方的。   「因为精液好喝。」男生贪婪地吐著舌头,「主人说,只有让贱狗喝三个陌生人的精液才原谅贱狗,贱狗才能回到狗笼里睡觉。」   向薄戎懂了。大概是这个男生犯了什么错惹那位催眠者生气,这才被丢出来受惩罚的。   他擡起头看著周边的环境。已是入夜时分,校园里人迹寥寥,远处高楼里的万家灯火正在盏盏灭去,身边除了蝉鸣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如果你喝不到人的精液会怎么样?」他再次看向绿发男生。   「那就在这树丛里跪著一直等到喝完才能回去。」   什么他妈的人啊。   向薄戎深吸一口气,然后架著男生的腋窝:「起来!」   绿发男生伸出嘴巴的舌头往下滴著口水:「爸爸要带贱狗去喝精液吗?」   「喝。」向薄戎敷衍道,半拖半拽拉著醉了酒一般的绿发男生进了旁边的小树林。球场附近虽说现在很空旷,但总归有像他这样闲的人溜达过来。如果丢下这个男生不管,他大概会像条野狗一样缠上其他人,除非完成那条给他施加的命令。   好在这片小树林乌漆麻黑,地处偏远又人迹罕至,就连野战的情侣都不会往这里钻。   找到一个被废弃的小凉亭,他架著绿发男生在里面坐下,然后继续试图套话:「你犯了什么事你主人要惩罚你的?」   黑暗中绿发男生的表情他看不清,不过就算不看他也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贱狗两个月没射了,憋得难受,就偷偷干了贱狗还是人时候的男朋友。」   向薄戎心道就算和男朋友啪啪又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所以你男朋友也被你主人控制了?」   「对的对的。」绿发男生提起这个话题好像很兴奋,「主人就是喜欢他才先收服贱狗的,贱狗后面就偷偷给他喂了主人送的水喝,他就变成了贱狗的狗弟弟。」   「你还是不能说你主人的名字是吧?」   「不能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   「贱狗叫小绿,意思就是绿王八。贱狗以前的名字叫曹让。」   我操。   向薄戎惊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曹让,比他大一届,是他们体院学生会副会长,也是校网球队的队长,算得上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了。传闻中这人很是有才,长相在学校里也算是中上,只是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那你男朋友叫什么?」   「男朋友叫欢欢,以前的名字叫曾予欢。」   向薄戎发现这个名字他也听过,是听左庭毅提起过,他们游泳队一个同届的小帅哥。   有点棘手了。向薄戎意识到那位催眠者掌握催眠的时间绝对要比他早得多。   他先前在罗鹰身上就发现,一个直男被催眠到喜欢和男人做爱要下的工夫还很多,而本身就是gay的校医大叔被他催眠发生的转变就顺畅不少。这个曹让虽然也是个同性恋,但从「狗笼」以及「对男友下手」这些信息来看,对方绝对有一个场所来专门囚禁这些被催眠的男生,这不是刚拿到药水的人能做到的。   他这边一直不吭声,曹让已经从长椅上滑下去,跪在他双腿之间:「爸爸什么时候喂贱狗精液啊,贱狗等得好著急。」   被打断思绪的向薄戎目光拉回到对方身上。稍微适应了黑暗,他已经能借著树影中透下来的星光看清对方了:「今晚你有没有喝到别人的?」   曹让把脑袋垫在他大腿上:「有,贱狗已经喝到两个人的精液了,好像是两个新宿舍工地准备回家的工人。他们看贱狗这样,就给贱狗喂了精液。」   「那你只要喝到第三个就能回去了是吗?」   「是的,就差爸爸您的了。」   稍微沉默了一下,向薄戎叹了口气,往后仰身:「那你来吧。」   「谢谢爸爸!」曹让在草坪上磕了个头,然后迅速起身拉开向薄戎的裤子,抓住他那根软著的鸡巴,贪吃地含进嘴里。 === 46楼 === 12. 相比于夏季,夜晚微凉的春天其实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蚊虫基本还未生出来,在杂草丛生的树林里也不会被叮咬。   在这片漆黑又荒凉的小树林里,向薄戎背靠著凉亭的柱子,一条腿支在凉亭长椅上,另一条腿向外伸展著,在这个姿势下显得修长又好看。他的篮球短裤被他用双手扒开一截,仅露著一根粗大的坚挺在外面,被一个跪在他腿间的男生大口吞吐著。   而这个在为他口交的男生,也就是曹让,其实也是一个颇惊为天人的帅哥。他留著一头绿色短发,耳廓上很潮的打了一排水钻耳钉。在校内网站上,他面带微笑的证件照下有一串闪闪发亮的称呼。「院学生会副会长」、「院网球社社长」、「校园十佳歌手第三名」。照片里的他放浪不羁,在一群黑发土丑之间异军突起,尤为显眼。   但就是这个闪耀在外的男生,此刻却跪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荒废凉亭里,深深埋首于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裤裆中间,像是在品尝美味一般吃著对方那根微微散发著尿骚和雄臭味的凶猛鸡巴。这种反差如果被认识他的人撞见,怕是都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其实刚刚被对方含住肉棒,向薄戎的心还是有些忐忑的。除开得知还有其他催眠者这一劲爆事实外,他还觉得自己下面不是很干净。几天没和罗鹰一起打球,去健身房卧推没上大重量出汗也不多,他都有好几天没洗澡了。曹让拉下他球裤的时候,他自己都闻到一股汗味与尿骚味混合的味道飘上来,为此颇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曹让仿佛对这味道置若罔闻,甚至在吃他鸡巴前还用鼻子贴上内裤,对著泛脏的地方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对那味道如痴如醉一般。   这就是被其他人催眠出来的奴隶嘛……向薄戎内心感叹著。   不容他多想,下体传来的快感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这男生的口活极好,鸡巴才被他嗦了两口,向薄戎就感觉对方口中那股吸力强烈得像吸尘器一样。软趴趴的鸡巴被对方舌头灵活地钻入包皮,紧贴龟头沿著内里打了几转。在这种刺激下,向薄戎鸡巴里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肉棒渐渐把曹让闭紧的嘴巴撑了起来。   口硬向薄戎之后,曹让继续抽干口里的空气,同时又不断将口唇紧紧套覆于这根鸡巴上。这样口交的时候并不会有一般吹鸡巴时会发出的噗噜声,所有混合著前列腺液的口水都被他一滴不落的吃进肚子里,唯留一层薄薄的水膜润滑著口腔与阴茎摩擦接触的内表面。不仅如此,曹让每次吞屌完毕都不会吐出整根肉棒,总是让向薄戎龟头往上的部分保持在口腔内部,又在下一次深喉全根吞进去。向薄戎感觉自己的鸡巴从始至终都没有脱离那种欲将他融化的温暖,情不自禁暗骂著。   这他妈是在多少男人身上练出来的口活?   他这边在脑海里赞叹著曹让炉火纯青的口交技术,曹让也在全情投入用嘴伺候他鸡巴的梦幻体验中。口中的鸡巴又粗又大,形状标致,还带著一股年轻男生身上充满活力的味道——这些特征不断给他体内燃著的骚火添油加柴,让他包覆于贴身衣物下的肉棒渐渐挺直,在支起帐篷的同时不断分泌著淫液,直将内裤和外面白色休闲短裤都洇出一块圆圆的水痕来。这份骚劲是他之前吞吐那两名工人鸡巴时完全不会出现的身体反应。   两小时前。   太阳刚将落山,带著阴瘆的红晕染过天空。新宿舍工地附近,三道影子被最后的余晖拉到极长,其中两道是站著的,另一道则跪在前两道影子中间。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变态啊?再问你一遍,你真要吃我们鸡巴啊?」   曹让仰起脸看著那个尖嘴猴腮的工人,默默点了点头。   「妈的,看著还挺好看一小伙,没想到爱好这么恶心,难怪会染一头龟孙子绿毛。」另一个胖胖的工人啐了一口,「算了,反正我媳妇儿怀孕最近不敢碰她,正好用你泻泻火吧。」   曹让在碎砖瓦中俯身磕头:「谢两位爸爸赏儿子吃精液。」   「真他妈贱啊!」尖嘴工人骂道。   平时他们干活的时候,有时也会在脚手架上眺望这所充满年轻肉体的校园风景。年纪渐长,他的青春早已不在,所以看著这群体育生奔跑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候总会暗生羡慕,哀叹自己就算在他们这个年纪,也只不过是个不被女生问津的普通人罢了。   可看著这个长相帅气堪比明星的小伙子给自己下跪,求著要喝自己精液的时候,他内心所有阴暗欲望都被勾了出来。哪怕自己对男人并不感兴趣,他也想把自己的鸡巴狠狠插入对方嘴里宣泄一通。长得好看怎么了?年轻怎么了?还不得跪在这里眼巴巴等著吃老子鸡巴!   摸上他那条沾满白灰到看不出本色的裤子,尖嘴工人解开拉链,露出里面一条松松垮垮的深蓝色内裤。   由于工地临时搭建的铁皮房条件很差,他从来这干活就没冲过澡。曹让迎上他不知多久没洗过的内裤,顿感一股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即使深陷于催眠之下,这味道还是让他皱了眉毛。不过纵使内心有诸多不情不愿,他还是在对方掏出鸡巴的同时屏住气含了上去。   作为一条骚狗,主人的命令是他无法挣脱的思想枷锁,而作为一条犯错的骚狗,他今晚的使命就是喝下三个陌生人的精液,如果喝不到就要一直跪在这里,哪怕膝盖磨破,哪怕跪到白天被人发现也无法违抗。   更何况,经过主人一年多的训练,他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一条不喝精液就会浑身难受的贱狗。不止是主人的精液,陌生人的精液对他来说也如同甘霖。无论对方高矮胖瘦,长相帅与丑,身材结实与臃肿。他的功能就是伺候别人的鸡巴,让对方在他嘴里爽到射精,这是他被告知自己活著的唯一意义。   「我操,这小嘴裹得是真几把爽啊!」在曹让嘴里插了一会儿,尖嘴工人赞叹道。在一旁眼馋的圆脸工人解开他的裤子:「是吗,给我也来一口。」   又是一根沾著包皮垢的臭鸡巴塞到鼻子下边,曹让毫不犹豫张大嘴巴,同时将两只龟头含了进去。   「大不大?嗯,骚逼?」尖嘴工人退后,圆脸工人抓著他的头发肏他的嘴,「没吃过爷爷这么大的鸡巴吧?」   「嗯,没吃过,爷爷的鸡巴好大。」吐出那根被他口水洗到干干净净的屌,曹让违心说道。大?哪里大了,一根目测不过十一二厘米的鸡巴,对于吃惯主人大鸡吧的他来说简直毫无快感,吃起来更像是在刷牙。不过只要有包皮贴上他的味蕾,他的身体本能就会开始发骚,渴求男人的味道,渴求男人的精液。这是他肉体被挂上的恶魔诅咒,哪怕再坚强的心灵也会在这种折磨下屈服于身体的欲望。   曹让想要一直吃鸡巴,一辈子嘴里都含著鸡巴,可他的口活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没过两分钟,对方脸上的五官就纠成一团:「我操骚逼,老子要射了!接好你要的精液!」   帅气的脸被按死在那根鸡巴上,鼻子被对方腹部那团肥肉捂的喘不过气来,曹让却让口唇完全放松,感受著精液顺著食管滑入胃里的感觉。等圆脸工人颤抖著射完最后一滴,旁边打了半天飞机的尖嘴工人马上接上,借著他口中余留的精液又一次捅进他的喉咙。   「妈的,真他妈会吸,比女人会吸多了!」对方一个劲叫著,下身快速耸动,简直是把他的嘴在当女人的逼一样肏著。很快,他也抱著曹让的头射出浓精,然后退后两步抖了抖软下去的鸡巴,拉上裤链:「小子,以后还想吃的话就到铁皮房里找爷爷,下次让工友们挨个肏你一顿好不好?」   「好,多谢爷爷们!」   目送两人离开,曹让还跪在地上,细细品味著口中浓烈的精膻味,脸上却恢复了漠然的表情。   回到现在,同样是曹让,同样跪在地上,他脸上的表情却洋溢著狂热与浪荡。树林里水声泱泱,是他含著口水狠嗦向薄戎鸡巴的声音。这帅哥的鸡巴很能流水,每吞一口都能尝到咸咸的前列腺液味道,这是肉体正值青春勃发年纪的强力象征。   深深含入那根硬挺的鸡巴,直到嘴唇亲吻在肉棒的根部,鼻尖凑入对方修剪到形状精致的阴毛中,向薄戎下体的味道好闻到让他发狂。不是那种不讲卫生发酵的腐臭味,而是运动男生荷尔蒙爆发的新鲜味道,是肉体青春迸发的味道。   哪怕对方不是他的主人,他也更愿意品尝这样的鸡巴。双膝跪得像是劈叉,他解开自己下身短裤的拉链,放出鸡巴搭在地上。   曹让的鸡巴不算太大,却是直径很粗的那种类型。肉滚滚的阴茎平搁于地面,这是方便主人踩踏的姿势——主人禁止他自己射精,一年以来他排出精液的方式就仅有依靠摩擦主人的鞋底,连遗精不知怎么都不再发生了。可是主人最近的精力全都放在他新收的奴隶那边,两个月没有被踩鸡巴的曹让才会忍不住去干男朋友,却还是无法到达高潮,还惹得主人大发雷霆把他赶了出来。   向薄戎被口到正爽,忽然发觉曹让的脑袋低了下去。坐正身体,他看到曹让肥粗的鸡巴正随他头部的点动而不断拍在地上,下意识就擡脚踩了上去。   「唔!」   篮球鞋鞋底与坚实泥地的距离缩短,夹缝中的肉鸡巴被踩到扁圆,却让曹让全身过电一般哆嗦了一下。   这是爽到了么。   清晰察觉曹让身体变化的向薄戎没有移开球鞋,而是脚掌撑地,擡起足跟又踏了上去。曹让嘴里还含著他的肉棒,呻吟声却化作气流,沿著他篮球背心的下摆吹暖他的小腹。   擡起,踩踏,擡起,踩踏。   曹让被踩到浑身颤抖,鸡巴在鞋底和地面之间弹动著,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作为男性象征的雄根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因为被爽麻感控制了身体,上面含著鸡巴的嘴也停了下来。   如果在主人那边发生这种事,他是要挨嘴巴子的,但是向薄戎没有。看到曹让停下来,他主动揽上曹让的后脑勺,把他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一样套上自己的男根。曹让的嘴巴被训练到无论用什么角度抽插都感受不到牙齿的存在,有的就只有嫩滑的舌头和潮热的口唇内腔。向薄戎以前也用飞机杯撸过管,还换过好几种牌子,但没有一种飞机杯能和曹让的嘴巴相比。暖,滑,湿,紧,像是捅入一团温水,却有著实体质感,会压紧他的阴茎,毫无凝滞感的擦过包皮。   「操,太他妈爽了。」   向薄戎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 47楼 === 13. 双手捧住曹让的头,一个劲往自己鸡巴上按著,向薄戎也全情投入这场与陌生男生的口交狂欢之中。   「操……深点……哎对,口紧点!」   听到对方爷们气息十足的低吼,曹让也想叫出来,但他的嘴巴被肉棒堵著,舒爽的呻吟都被捅进更深的地方。口腔和喉咙被鸡巴填满,鼻孔每次吸气都被男人的味道充盈,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丛生的阴毛随著抽插在视野里拉近缩远,连耳朵都被对方大手捂住,能听到的声音唯余鸡巴摩擦口唇内部带动的水声。   「唔……唔!」   五官被一个男人用下体完全占领,自己作为男人象征的那根又被这个男人无情踩在脚下。这种全部感官都被对方雄性象征所压迫的被征服感让曹让精关打开,憋了两个月的鸡巴终于得到解放,在闷吼中把精液全都射到了向薄戎鞋底下面。   向薄戎并没有注意到曹让在他脚下被踩射了,他将自己的鸡巴深顶到曹让口腔深处,让后者的喉咙发出吞不下的咕咕鸣音。如果有人把这一幕从旁边拍下,就算传到社交媒体也不会被和谐掉。向薄戎一身球衣穿得板正,身上毫无漏点之处,唯一从裤子上方掏出来的阴茎全部插入曹让口腔内,一寸都没有暴露在外面,而他身下的曹让也没有脱衣服,射后变软的鸡巴被向薄戎球鞋踩扁,从旁边根本无法看见。   这样的角度构成了一幅又色情又禁欲的画面,只可惜没有人将这写真似的艺术体位拍下来。   「嘶……爽……要射了!」   同样是被对方按紧在肚子上,将肉棒全都吞进口腔,曹让觉得他含向薄戎的这根含的心甘情愿。他甚至不想让对方插太深,精液还没尝到味道就直接射进胃里。他想让向薄戎射在舌头上,甚至射到脸上,感受那些携满青春气息的白浆流过脸颊,再一一刮进嘴里多含一会儿。   只是向薄戎的手劲太大,握著他的头嘶吼射精的样子就像在肏著一个篮球。等到那些浓精灌入曹让的食道,他才推开对方的头,盯著脚下那片白浆喘著粗气:「行了……你主人给你的任务达标了……」   「谢谢你……」曹让用手背擦过嘴唇,眼神清明了不少。   「没事。」向薄戎挑眉道。他的鸡巴被曹让吸得干净,唯余点水分也瞬间被风干了,根本不用纸巾擦拭。提好裤子,他冲刚起身的曹让摆摆手:「走了拜拜。」   「等一下!」   向薄戎转身未遂,看到曹让给他深深鞠了一躬:「之前无缘无故打了您,对不起。」   向薄戎笑了,触了下早都没感觉的脸颊:「后面我不是还回来了嘛,咱们两清了。」   「谢谢谢谢……但其实还有一件事,」曹让犹豫了一下才再次开口,「呃就是之前听您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您是不是也知道催眠啊?」   「知道。」向薄戎很坦然回答道。   曹让眉眼间的神情突然激动起来,脸色涨红,像是努力在与什么隐形力量抗争著:「那能不能求求您帮帮我……解除我身上的催眠啊……」   向薄戎眨了眨眼睛:「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曹让身体一僵:「我……」   其实向薄戎已经预见对方会这么问他了。一个在催眠者强制命令下还能激怒路人打他,只为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甘愿臣服于他人脚下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滞著,向薄戎双手抱胸,目光逼人;曹让眼神闪躲,像是刚刚做了什么错事般攥著自己的衣角。   最后还是向薄戎开口打破沉默:「首先,催眠你的人不是我,我不需要对你现在这种状态负责。当然这么说可能显得我有些自私,但这是事实。」   曹让不置可否:「可……」   向薄戎盯著他的眼睛:「你觉得当两个催眠者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双方都拥有将对方完全掌控的能力时会发生什么?」   「会想要控制对方,避免自己被控制。」曹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向薄戎眉毛一挑,「所以首先,我不清楚你的立场是什么。你说你想摆脱催眠,但你现在还是你主人的奴隶,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为的就是把我暴露给你主人呢?」   「……」   面对这种质疑,曹让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向薄戎的顾虑是对的。被催眠者会绝对服从催眠者的命令,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其次,」向薄戎继续问道,「就算你会守口如瓶,而我解开了你身上的催眠。失去了对你的掌控,你的主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寻找我这个碍他事的存在……现在本来就他在明我在暗,平白无故,我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呢?」   「……」   「最后,你真的以为单纯解开催眠就万事大吉了吗?你的主人难道没有给你拍照录像之类的做保险吗?」   曹让哑著嗓子开口:「他录过像……」   「哎,」向薄戎叹了口气,「所以解除催眠这事于你我都没有好处,你还是走吧。」   扑通。   才站起来没多久的曹让又一次跪在地上。主人给他的命令是喝完三个人的精液才能回去,没有明确指示他喝完必须马上回去。此时片刻的清醒时间是仅有的最后机会:「求求您了!我……我……」   「我可以尝试解除你的催眠。」   曹让猛地仰起头,希望重新夺回他的眼眸。   「……但我有三个条件,必需跟我约法三章才会帮你。」向薄戎举起三根手指,睥睨地俯视著曹让。   「您说。」   「第一,如果催眠解除成功,你要立即告诉我你主人的名字,身份,可以做到吗?」   曹让赶紧点点头,催眠解除,他身上没有限制,自然是会把一切全盘托出的。   「第二,」向薄戎继续说道,「如果解除失败,就算回到主人身边,你也要帮我找到他是谁。」   「不行……」曹让咬著牙,艰难从牙缝里往外挤话,「不能做……损害主人的……」   「我知道,所以你只用在我需要的时候给点提示就好了。」   「我……尽量……」   「第三,为了避免你暴露我的存在,我也会为你施加催眠,在解除掉你现在主人那边的催眠后也解除掉我的,怎么样?」   向薄戎本来以为这第三点曹让答应起来会是最困难的,不成想曹让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神色有些奇怪:「这个您确定能做到吗?」   「什么能不能做到?」   曹让咬了下嘴唇:「我曾经凑巧听主人提过,催眠的效果同时只能存在一种。既然我已经被主人催眠,那就不可能再被您催眠了。」   「这样嘛……」向薄戎喃喃自语道,「那还是算了,没法帮你了。」   「我发誓!」曹让激动道,一拳锤在自己胸口,「如果因为我的原因暴露了您,那我就会被车撞死,跳楼摔死……」   「不至于。」向薄戎赶紧打断他的话。他不知曹让的主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极力想摆脱催眠:「姑且相信你好了,虽然你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但是我不想坐视不管。」   「只要您能帮我,哪怕是成为您的奴隶也没关系,谁都……谁都比他好……」   「这个就算了,」向薄戎无动于衷,「我之前说的第三条只是为了保险,并不是真想让你变成我的奴隶。」   曹让唇角抖动:「是我太差了配不上您吗。」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我不喜欢奴役别人罢了。」   对于这句话,曹让是有一点不相信的:「那您为什么要成为催眠者呢?」   因为商家邮错货物,好奇试了试而已。   正常的回答应该是这样,但向薄戎觉得这么说出来太傻了。于是他叹了口气,把一直以来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其实也不想的,但当我知道催眠他人这种事真的存在于世的时候……就停不下来了。于我而言,被一个不喜欢的人强迫做我不喜欢做的事简直比死还难受,所以我必须摸清其他催眠者的事,因为我不能保证别人和我有同样的想法,而你就是现成的例子。」   曹让不解:「我?」   「对,」向薄戎心里想的是罗鹰,他做不到让兄弟变成曹让这个样子,「所以我必须先一步夺去你主人催眠的能力,这不是什么大义凛然,而是自保罢了。落到你主人手里,我大概会比你现在还惨。」   曹让心里有面镜子。这个男生虽然一直都在说自己怎样,但实际上给出的条件却都是在帮他。   「来,起来吧。」向薄戎笑著对曹让伸出了手,「跪得久了,不要忘记自己曾经站起来过。」   被向薄戎拉起身,又被他蹲下拍掉膝盖上的尘土,曹让不禁有点想哭的感觉:「你是好人,我一定帮你。」   向薄戎皱眉:「别乱相信别人,咱们只是合作关系。」   他越这么说曹让反而更相信他。人帅屌大,虽然他主人也不差,但从人品上对比起来这两边简直天差地别。非要选择一个,他一定对这边投怀送抱。   只是聊了这么半天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而对方如此谨慎,想来也不会告诉他。小酷哥,心里起了个自认为很好听的名字,他看向对方的眼睛有些发亮:「那咱们现在要做什么?」   「我先试试帮你解除催眠,」向薄戎擡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你得和我回趟宿舍,解除催眠的东西我没带出来。」   「好!」曹让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结果却失败了。   在向薄戎宿舍门口,连灌了几瓶盖的水,曹让都说他没觉得自己有任何改变。向薄戎对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要是别人的催眠那么好解除,曹让的主人是不可能放任他随便乱跑的。   对于催眠解除失败,曹让其实也早有预感的,只是真确认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失落:「我这辈子还能得到解脱吗……」   「对自己有点信心嘛。」看著对方丧垂著的英俊眉眼,向薄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方法行不通就要靠你了。电话号码背下来了吧,记得震我噢。」   「好。」曹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在向薄戎的招手中离开了。   呼。   长吐一口气,向薄戎回了宿舍。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宿舍另外两人都已呼吸平稳地睡著。借著窗外路灯的微光,他有些唏嘘地看了看罗鹰宽厚的背影,简单收拾了下也上床去睡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他就赶著去上了早课,坐庭毅也日常忙著游泳队的训练,只有罗鹰要下午才会去球队那边。   啪,啪,啪,啪。   一双光脚踏过宿舍敞开式走廊的水泥地面,缓步向前走著,脚面瘦骨嶙峋,踏地时脚筋紧绷著,一看就是经常跑动才会练出来的脚型。在往上看,这双脚的主人腿部汗毛浓密,下身著一条大短裤,似乎没有穿内裤,裆部的地方有条巨蟒随著走动一鼓一鼓著;他的上身光著,只有一双鞋带绑在一起的足球鞋挂在脖子上,深麦色的皮肤显得健康无比,小臂外侧狂野地生了不少汗毛,但胸口却很光滑,让整体肌肉精薄的身材像一只小野狼般性感。   睡懒觉才起的罗鹰从水房打了开水回来,一眼看到这个站在他们宿舍门口的男生:「你是……」   顺著他的目光方向,那个寸头剃到快要见到头皮,却因为头型很棒一点都不突兀的男生转过头,带著笑意看著他:「你好,我是足球队的启鸣楠,请问你是这个宿舍的吗?」   「对我是,」罗鹰皱著眉,总觉得这人看似阳光的笑里带著点阴诡的感觉,「你找谁?」   光脚男生盯著罗鹰薄薄球服遮不住的硕大胸肌,笑得比刚才更开心了。   「那我就找你好了。」 === 48楼 === 14.   「阿戎,从刚才你一直看谁呢?」   「啊,没谁,认错人了。」向薄戎赶紧从不远处那个显眼的绿头发上收回目光,落在桌对面左庭毅的餐盘上,「你就吃这点?」   左庭毅夹起一朵西兰花:「上午游太狠,现在一点都不饿。」   「你少练点嘛,泳池在那又不会跑。」向薄戎责备道。   「没事的,年后体能有点下降了,我得赶紧跟上。」对方微笑道,「多谢关心啦,最近对我这么好。」   「一直都挺好的嘛!」向薄戎心虚反驳道。实际上他最近确实和左庭毅走得近了些,主要是他以前因为一起打球的原因和罗鹰关系更好,在庭毅这边还到不了罗鹰那样形影不离的程度。   只是罗鹰最近是越来越不爱回寝室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外面忙什么,问的话也不怎么回答。不过对于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来说不回宿舍也不是奇事,左庭毅都说估计过不了多久罗鹰就会和女朋友搬出去住。   向薄戎比他多了解一些,就是两人一起撸管那档事。只是他现在也很奇怪,以罗鹰的性格,兄弟间尴尬顶多闹两天别扭,过几天就忘到脑后去了。 可从那事发生之后到现在已快两个星期,向薄戎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反而变得更加疏远了。   现在他精力的重心还倾斜在曹让那边,根本顾不过来深究罗鹰的心理变化。寻找另一个催眠者的进度也几乎没有进展,就比如现在,为了监视曹让接触的人,他才拽了左庭毅来这边吃饭。 他给曹让订下的暗号是电话震一下代表他即将开始移动,震两下代表安定于一个地方,震三下代表准备回去——在曹让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暗示他主人是谁的情况下,向薄戎只能采取隐秘跟踪这种方式来做排除法,再加上各自学业及训练这等固有因素,他寻人的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现在仅有的发现就是曹让是住在宿舍的,并没有和他的主人住在外面,这样跟踪起来不会太显眼。不过也不知道曹让的主人是真的放弃了他还是有著很强的反追踪意识,向薄戎查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曹让和哪个人有过于寻常交往模式的接触。   烦死了!   向薄戎狠狠咬著嘴里那块红烧肉,像是要把那位催眠者生吞了似的。   他的异状引起左庭毅的注意:「怎么了?」   「肉皮嚼不烂。」向薄戎随便扯道。   「那我这块给你。」左庭毅把自己餐盘里最大那块肉夹到他碗中。   「呃……好。」   盯著桌对面继续云淡风轻吃著饭的室友,向薄戎的心也跟著宁静下来。左庭毅是游泳队的,性格也像水一样温润,和他在一起越久,越会发现这人的情商有多高,相处起来有多舒服。   而且最近唯一能让向薄戎开心起来的事,大概就是改造这位室友的精神面貌了。   今天的左庭毅贴身一件素白色背心,外面敞怀套了件米色的短袖衬衫——是向薄戎的衣服。左庭毅往常的穿著就是白短袖黑短裤人字拖,哪怕脸再好看,这么一穿放人堆里也显现不出来。除了衣服裤子外,他还为对方抓了抓头发,以及给对方那块不离身的玉坠从红绳换了根黑色的麻绳。莹白的玉缀在胸肌微挺的胸口,让左庭毅现在多了一出风度翩翩的气质。   真帅啊。   注意到桌对面投过来的目光,左庭毅含笑:「盯著我看干什么?」   「看你拾掇一下也挺好看的嘛。」向薄戎如实夸赞道。   「都是你的衣服好看。」   「一件素色的衣服有什么好不好看的。」   「那就是你会搭配。」   「是你长得底子好。」   这时候如果换做是罗鹰,大概就会非常臭屁:「那必须的,老子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而左庭毅的回答是:「那大概是近朱者赤,和你们这几个帅哥住久了,我也被影响了吧。」   谁不爱被夸呢?向薄戎这次反而成了不好意思的那个:「吃饭吃饭,赶紧吃完回宿舍睡午觉!」   「好,那我也回去睡会。」   向薄戎惊讶:「你竟然也会睡午觉?」以往的左庭毅从来都是吃完午饭小坐一会儿就去教室看书,或是去泳馆那边继续训练的,午休时间他几乎没在宿舍见过对方。   「今天心情好,想回去和你们一起睡午觉。」左庭毅用手撑著下巴,目光移向食堂窗外的蓝天白云,「平时在宿舍时间太少了,我想和你还有鹰子多增进些感情。」   这会儿向薄戎又觉得对方可爱得不行:「好嘞。」   刚好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三下,向薄戎看向起身欲走的曹让,知道对方是准备要回宿舍了。如果是震一下,他可能还会跟去查看对方去了哪里,震三下的目的地是宿舍,那基本没有追查的意义了。   于是,两人投了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宿舍走去。路上向薄戎还调侃了左庭毅上一段失败的感情是因为那女生怀疑他是中央空调,平白无故地给他甩了。   只是在推开寝室门的那一刻,他们两个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宿舍正中央,一具头上遮著黑面罩的肌肉酮体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双臂和两条大腿极度展开摆成大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块块分明,血管绷起,体脂低到像极了解剖书上那些去掉皮肤的肌肉模特。   造成这具身体如此姿态的元凶在于他身上绑著的一根根麻绳。先是手腕处的麻绳绕了几圈,把他的双臂高吊成展翅飞翔的角度,一边系在向薄戎的床柱上,一边系于他床对面左庭毅的床柱上;再者有几圈麻绳分别捆住肌肉男粗壮的大腿中段,向下平系在向薄戎两人床下桌的桌腿上,另一端同时又向上延伸穿过他手腕处的绳子,打弯系在床下桌旁边的柜子上。高中低三道束缚,让这具完美标致的肉体像是只落入蛛网的凤蝶,无从挣脱,只能舒展著美丽的翅膀认命服输。   最后,他完美身躯的正中央,那根粗大的鸡吧硬挺著,周边的毛发被剃了个精光,阴茎和卵蛋的根部缠著几圈细麻绳,让下体呈现直指前方的角度。窗外的光线照进来,给这副小麦色的身躯打了一半的光,从胸肌中缝到八块腹肌中缝的肚脐,从胸肌侧边到腹肌外侧到人鱼线,中午的日光在他完美的身躯上勾勒出几条肌肉所刻的明暗线条,当中巨屌投下的影子就像日晷一样神圣。   除了第一反应是被震撼外,向薄戎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谁。即使头被完全罩著,但那具肉体上如同雕塑般的肌肉线条他就是瞎了都认得出来。   左庭毅先他一步冲了出去,迅速摘掉肌肉男子头上的面罩:「罗鹰!」   「我操!」向薄戎骂出了口。面罩下的罗鹰表情像是个被操烂了的婊子。双眼向上翻著白眼,舌头外伸著往下滴水,嘴里嗬嗬发著粗气,哪里还有平时憨憨却不失帅气的模样。   一见到光,罗鹰的眼珠转回来,目光却泛著一股迷茫:「有鸡巴吗,贱狗能被鸡巴肏了吗……」   咚。   向薄戎心跳漏了一拍。左庭毅还在拍罗鹰的脸:「鹰子!鹰子!你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呢!」   「我想……被大鸡巴肏屁眼儿……」   罗鹰说的清楚,左庭毅也傻了,回头对向薄戎求助:「他……他怎么回事?」   可对方的举动让他更加迷惑了。只见向薄戎慢慢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抱住罗鹰,小声说著:「对不起……是我的错……」   左庭毅看了看一幅神智不清的罗鹰,又看了看莫名开始自责的向薄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经过大脑内的简单梳理,他还是开口道:「戎戎,我们把他放下来吧。」   「戎戎,罗鹰这样绑著很难受。」   「向薄戎!」   被他一声吼拉回神的向薄戎才回应道:「好。」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傻了。   机械地解著罗鹰手腕上的绳子,向薄戎脑海里泛著浓浓的自责和悔过。他这些天都专注在曹让那边,想著要赶紧解决掉另一个催眠者,找兄弟谈心的事还不急……才会让罗鹰被那个催眠的人下了手。   都怪我解除了催眠,如果催眠的效果还维持著,罗鹰是不可能中招的。   不,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都怪我使用了这个催眠药水,自大到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却……   「小心!」   耳中听到左庭毅警告的时候已经晚了。才被解开右手悬吊的罗鹰突然向前伸手一顿乱抓,向薄戎只来得及往旁边侧下头,脸颊却还是被对方的手指挠到了。   「我靠!罗鹰你疯了吧!」左庭毅对著化作畜生一般一个劲往前抓挠的罗鹰吼道。   罗鹰并没有回答他,被他抓住的手腕还在使劲挣扎。向后倒坐在地上的向薄戎捂著脸,手一拿开就看到一掌心的血:「这不关他的事。」   在与罗鹰奋力搏斗著的左庭毅罕见地爆了粗口:「我操……这小子劲真他妈大……戎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我……」   左庭毅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你他妈要不过来搭把手……要不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向薄戎觉得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盯著左庭毅从罗鹰肩膀上方投过来的视线,他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对这个人撒谎。   上前与左庭毅一起绞住罗鹰肌肉虬劲的胳膊,用他手腕的绳子反绑于背后,向薄戎才气喘吁吁地开了口。   「我……有一瓶催眠药水。」   接下来就是全盘托出了。他给左庭毅讲述了他是如何获得的催眠药水,之后又是如何使用的。校医大叔,罗鹰,曹让……所有经历他都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而左庭毅听的神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你相信我吗?」全部说完,向薄戎心里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左庭毅叹了口气:「我本来是不想相信的,但鹰子变成这样……我的常识又没法解释。」   两人同时看了罗鹰一眼。在向薄戎解释的时候,罗鹰嘴里一直都在重复念叨著:「我要鸡巴……好难受……我要大鸡巴肏我……」   「所以该怎么解除这催眠?如果用你那个瓶盖水不行,就只能找到他……主人了吗?」左庭毅对这个词还是很别扭。   「应该是,但现在没法找啊!」向薄戎抓来自己的枕头塞到罗鹰已经跪红了的膝盖下面,「倒是有办法缓解他现在这个疯癫的状态,那就是完成他主人给他下达的命令。」   「什么命令?」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知道了……」   向薄戎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   「肏我……求求你们俩了……快点来肏我吧……我后面好痒啊……」罗鹰脸上流下了一行清泪。 === 49楼 === 15.   罗鹰的痛苦像是刀刻在向薄戎心上,让他愈加的后悔了。左庭毅蹲下身体,为罗鹰抚去脸上的泪迹:「别哭了鹰子,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庭毅?」罗鹰像是突然认出了面前的室友,眨了眨眼睛:「太好了你还在……你能肏我吧?」   「这……」左庭毅没想到熟悉的室友会叫出他的名字,还对他提出这等要求,磕磕巴巴回道,「我、我不行啊……」   向薄戎还没接上话,似乎听到了什么关键词的罗鹰突然吼出来:「妈的,怎么他妈的就不行了?你他妈没长鸡巴啊?」   「可是我是直男……」   也难怪左庭毅会有些傻眼,他今天不仅得知了催眠这种超出常理的力量存在,还变相听向薄戎出了柜。之前宿舍就有一个出柜后和男朋友出去租房住的余然了,再加上现在跪地求他操屁眼儿的罗鹰……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性取向才变成了小众的那方。   罗鹰狰狞著脸:「肏人不会吗?你他妈肏女人该怎么肏就怎么肏我啊!从老子屁眼儿捅进去就完事了!」   向薄戎倒是被这话启发了,冷静下来:「我们俩肏完你会怎样?」   「还能怎样?等你们肏完老子就爽了!爽了就不痒了呗!」   向薄戎和左庭毅对视一眼,确定这确实是解除罗鹰发骚的条件。不过从曹让身上了解到,这些指令往往都不会太复杂,所以向薄戎又问了个简单的问题:「鹰,如果我们一直不肏你会怎么样?」   「不肏?那老子就把舌头咬断。」   「别咬!」向薄戎和左庭毅同时惊呼,「肏,稍等一下别著急,我们马上就肏你!」   阻止了罗鹰的自残行为,左庭毅破口大骂:「真他妈够狠的,那个狗逼东西!」   向薄戎面色同样不是很好:「催眠一般是不能指示奴隶自残的,除非奴隶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那人肯定是反而利用了这点,我知道罗鹰肯定是宁可自残都不会想被男人肏的……」   「我肯定是不能放任鹰子咬自己舌头啊……」左庭毅一脸无奈,「可我真对男人硬不起来。」   「那我自己上吧。」向薄戎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那傻逼有没有规定必须让不同人……」   啪嗒。   「什么声音?」左庭毅警觉。   向薄戎四下寻去,发现罗鹰双腿之下多了个沾满黏液的银色肛塞,想来应是罗鹰夹不住从后庭处掉下来的。刚刚他们两个专注于罗鹰身上的绳子,完全没有注意到罗鹰后面还塞了东西。   逼都给松好了,那人想的还真他妈周道是吧。向薄戎暗骂道,不过他没意识到对方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多。   伸手拾起那只不小的金属肛塞,触手一片温热,是被罗鹰用身体加热过的温度。不仅如此,他发现肛塞头上还用胶带粘著一个卷起来的小纸条。小心翼翼展开,他发现纸条上面写著的都是英文。左庭毅也凑过来看,眉毛一皱:「这格式怎么那么眼熟。」   「四六级小作文。」向薄戎冷著脸读了起来。   Dear X:   Hello, It』s glad for me to know you. How is your health recently? To thank you for your concern about the physical health of my slave, and to express the high praise of your sanctimonious, I especially give you this gift, a Meat stool, I hope you will like it. If you and your roommate can't enjoy it, I have specially prepared three blue pills for you and put them on the windowsill, please remember to use them well.   Yours,   Li Ming   「这肯定是假名。」左庭毅指著最后的落款。   「不用想就是,」向薄戎愤怒地把纸条碾碎掉,「这人把咱们当猴耍呢!」   「不过他说『蓝色的药片』?不会是伟哥吧?」左庭毅跑去窗口查看,拿回来一联铝箔,里面确实有三粒药片:「还真是伟哥。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就是为了让咱三个人一起干鹰子……但是余然不在啊。」   向薄戎伸手摸著罗鹰有些扎手的头发,试图先安抚对方:「那人应该没有问太仔细,所以他只问到了罗鹰不是催眠者。但罗鹰也不知道我有药水,所以他只能用这个办法敲打我们,他也没问到小然那一层面。」   左庭毅看向罗鹰的眼神略显担忧:「可看这情况,必须有三个人……那什么才行啊,总不能为这事把余然叫回来吧?」   「不,应该不用,没必要把小然也扯进来。」向薄戎否决道,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先不管别的,把咱们俩那份做了先。」   「那你先来。」左庭毅吞了口唾沫,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我不懂和男人怎么做,你先给我示范示范。」   「嗯。」对于那人留下来的药,他们是不可能吃下去的,哪怕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都不行,所以向薄戎需要给他另找办法,「庭毅,我知道你可能一时很难接受,等我先弄完就帮你进入状态。」   「好。」没有别的选择,左庭毅只能同意了。   罗鹰现在一手还在床柱上吊著,另一只手被拧在背后绑著,这个姿势菊洞被那一对翘臀绷得死死的,根本没法后入。向薄戎两人小心翼翼解开罗鹰上面那只手的束缚,发现他们准备开肏以后对方就不再反抗了。双手全都被解放,罗鹰自然而然趴倒在地上,在双腿还被固定著的情况下整个人呈现叩拜的姿态。   在这个姿势下,罗鹰双手握拳叩在地上,略微支撑著上半身。向薄戎再一次看到罗鹰肩膀的三角肌和背阔肌被极端拉伸的情况,每块肌肉都鼓胀著,看起来非常的好摸。只是这次罗鹰一丝不挂,屁股高高翘起著,一对圆臀臀瓣高挺,正中间已经被开发完毕的屁眼儿半开著,里面粉红的嫩肉像是在迎接大鸡巴的进入。罗鹰依旧勃起的鸡巴支棱在他被绑住的大腿之间,因为毛都被剃光的缘故看起来像一杆肉茎宝枪;肉枪前端的紫红龟头因为阴茎整体过长而抵在地上,平日里可以插到别人嗷嗷叫的神器此时却只能对地板砖硬著。   面对著此番景象,向薄戎被撩得有些口干舌燥。没有哪个同性恋看到这样的罗鹰不想提枪就入,这具完美得仿佛雕塑的身体哪怕是0都会想硬起来捅进去试试,哪怕只是暖一暖屌就好。   左庭毅则实在不怎么感冒,在他看来那地方怎么看都是拉屎的地方,洗得再干净他都无法接受。而他看到向薄戎球裤下支了帐篷的时候,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真喜欢操人屁眼儿啊?」   向薄戎苦笑:「庭毅,我看出你是钢铁直男了,纯纯的那种。你没看过『走后门』的那种AV吗?」   「没看过,我不太爱看AV,觉得冲击性太强了,我只喜欢看黄色小说,或是听一些女性娇喘的音频。」说话的时候他稍微有些脸红。以前他从未与任何人讨论过带颜色的话题,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性癖暴露给他人,甚至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我对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向薄戎拉下球裤,用身体的反应证明了这点。随著衣物禁锢的解除,他粗大的肉棒从内裤下弹出,梆地一声打在小腹上。   不得不说那个催眠对手太懂如何激发一个男人身体最帅气的一面了,向薄戎从刚刚进门看到罗鹰的样子就一阵血脉贲张,哪怕心里再气愤,肉体的反应却是不带感情的。就算是上次一起撸管,他都没有觉得罗鹰的身材有这么迷人。一个强壮有力,肌肉遒劲的男人被一丝不挂地捆绑成大字,充分将身上的每一个男性特征展示给别人却无法反抗,这种力量感与无力感双重存在的反差没有一个gay不会欣赏,会产生欲望,会想把鸡巴插进去,把他当作自己的性玩具任意摆弄,抓在手里反复揉捏。   现在他的确是这么做的。双手复上罗鹰那一对浑圆的肉臀,他将鸡巴头搁在对方括约肌微张的洞口处。双手稍一用力,小麦色的臀瓣就被他捏得深陷下去。而随著他的揉捏,罗鹰粉嫩的洞口也随之开开合合,光是看著,向薄戎都能想到自己的肉棒塞进去会被这菊洞夹得有多爽。   后庭感受到向薄戎的肉棍搭上来,罗鹰有些著急:「戎戎,快点插进来,快点!」   即使对方发出这样骚浪的声音,他也觉得罗鹰真正的灵魂还被囚禁在这层躯壳之下,在呐喊,在求助。   「对不起了鹰子,这都是为了救你。」   坚硬的肉棒挺进软嫩的菊洞,刚一交合就长驱直入,整根没入。罗鹰身体被干到前俯:「我操!爽!」   「庭毅!堵他的嘴,别让他叫!」向薄戎指挥道,这里是宿舍,声音太大他怕引别人过来。   「……」   「庭毅!」   这次发楞的人变成了左庭毅,他还沈浸在一位兄弟用下体捅入另一位兄弟后庭的震撼画面中,被叫了两遍才反应过来:「噢噢好的。」   四下去看,他一时间没找到什么可以堵住罗鹰嘴的东西,情急之下无师自通脱了自己脚上的黑袜子,塞入罗鹰嘴里,还一个劲道著歉:「对不起对不起!」   「唔……唔!」   充满爷们儿气息的低吼被袜子堵住,罗鹰的身体却能证实他有多爽。感受到身后向薄戎的粗大,他反而用双拳撑住身体,小臂肌肉暴涨,用力去迎合身后对方开启的冲撞运动。   「他妈的……好舒服……」   虽然不让罗鹰出声,向薄戎自己还是忍不住小声叫道。罗鹰的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鸡巴,软乎乎的肠肉随著肠蠕动反复夹紧他的肉屌,像是张嘴巴一样裹吸著他从龟头到茎部的每一根神经。这哪里是一个第一次被操屁眼儿的男人,简直是一条被反复开垦过的肉畜精盆才有的技巧。   他知道对方作为一个淫魔,是绝对不会放过罗鹰这么一个极品男人的屁眼的,但是从他解除催眠到现在不过近两周的时间,曹让那事到现在更是只有一周,罗鹰就算中招也只会是在这段时间里,怎么就从一个从未体验过肛交的人变成这样。   但当一个人一周内只做一件事,就是反复训练屁眼儿呢?   向薄戎想到这个可能性。罗鹰在不怎么回寝室的这一周大概都在另一个催眠者那里。身体被控制,意志被摧毁,每时每刻都被命令用屁眼儿夹紧各种人的鸡巴当作训练,恐怕连回宿舍睡觉都要戴上那个不小的金属肛塞。这样一周下来,一个纯把屁眼儿当作活体飞机杯来训练,不会任何其他同性做爱技巧的罗鹰就这样被对方送了回来,展现在他们眼前。   所以罗鹰不想吃鸡巴,不想舔男人,却一直要求被男人肏。他被变成了个只希望被同性的大鸡吧插入身体,毫无他想的工具一样的存在。   互相矛盾的愤怒与身体快感化作动力,让向薄戎一次又一次将鸡巴全根拔出,又狠狠捅进去,直到罗鹰身体的最深处。他他妈的碰都不舍得碰,无意中催眠了也就敢一起撸一发的直男好哥们儿,被人他妈的改造成了一个肉便器,认识不认识的鸡巴都想往屁眼儿里送止痒的贱逼,这谁能忍? === 50楼 === 16.   向薄戎大力的冲撞让罗鹰跪都跪不住,仅靠大腿上缠绕著的麻绳才能稳住身体,但他本来阳光的脸上却泛起一道红晕,眼神中满是被大鸡巴操爽了的轻佻。这些都被左庭毅看在眼里,唏嘘不已。   他自己和前女友做爱的时候也喜欢后入,只是他向来轻柔,哪像向薄戎这样毫不怜惜地暴力打桩,跨部像是锤子一样砰砰撞击著罗鹰的翘臀,像是要把自己和对方全都敲成碎片一般的毁灭感。罗鹰也是,他前女友被肏时都没露过这么下流放荡的表情,现在他却在兄弟的脸上看到,毫不掩饰,如果没有袜子堵著怕不是会叫得比女人还骚。   难道操屁眼儿真的比操逼还爽吗?被操屁眼儿也真的会爽吗?难道以前干人的方法都错了吗?难道前女友提分手的原因其实是床上没爽到吗?左庭毅属实感觉自己的人生观正在被媾和著的兄弟们一遍遍地洗刷著。   「操你妈的……操……操……」   「唔……唔唔!唔!」   向薄戎这会儿已经被性欲占满大脑,唯一想著的就是要把精液射进罗鹰肠道深处。粗大男根反复穿刺罗鹰已不再是处的直男屁眼儿,撑开它表面的皱褶,随著一根硬挺反复进出化作肉膜,如同在裹吸向薄戎阴茎表面的血管一般。插得久了,罗鹰体内的肠液、预灌好又被肛塞封住的润滑液、向薄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他的夯击搅打出了白色的泡沫,不断从肛门与肉棒密切接触的缝隙往外溢著。向薄戎沈甸甸的睪丸随著抽插不断撞在罗鹰会阴正中,把那些顺著股间流下去白沫敲得啪啪直响。   「你妈的罗鹰,把逼夹紧点!」   不带任何做爱技巧,纯粹是蛮力冲撞的肏干将向薄戎带到了男人的巅峰。只是他不喜欢这样的做爱,他喜欢抚摸,接吻,对方明著眼眸看著他,用心纳入他进入身体,而不是像罗鹰现在这样化作精盆,就知道骚叫,身体被抽插的时候除了收缩后庭括约肌外毫无其他反应。他要的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给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罗鹰的屁股,直到给那对小麦色的圆瓣揉捏出发红的指印,臀肉都从手指间挤得微鼓,向薄戎嘶吼著射了出来,垂在腿间的卵蛋收缩,将一股股的浓精尽数吐露在罗鹰体内。   我操……   稍微喘了几口气,向薄戎从罗鹰后面拔出还未软下去的阴茎,带了一股白浊从肛口流下。左庭毅给他递了纸巾:「辛苦了辛苦了。」   向薄戎哼著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操完被人鼓励的,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而且他以前从未参与过两人以上的性爱,算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被别人注视下完成射精,只是想不到另外两位当事人是他的室友……纵使刚刚左庭毅的参与度不高,这也算是他的一种突破经历了。   「呼。」   擦完下体所沾泡沫的向薄戎走到一边,从柜子里抽了盒牛奶,一边喝一边盯著准备接力肏干罗鹰的左庭毅磨磨蹭蹭脱著衣服。   左庭毅的身材不像罗鹰那样肌肉块块分明,薄肌的身体却是完美的流线型。上半身侧观是被游泳练出来的翘臀与背肌塑造出的完美S形曲线,胸腹从正面看又是同样完美的圆滑倒三角。所有肌肉都被蕴于常年泡水变得莹白的皮肤下面,稍一扭动身体就会绷紧凸显出来。看著左庭毅臂膀皮肤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形,向薄戎脑海里就只能亮起「通透」这个形容词来。   「我还要……骚逼还没被肏够……被男人肏爽死了……」   左庭毅在脱衣前想著给罗鹰解放一下,把他口中已经吸饱口水的黑袜子掏了出来。这会儿罗鹰又开始浪叫起来,丝毫没有刚被向薄戎肏过的疲惫感。   「稍等鹰子,」他颤抖著脱掉胯下那条他最后的遮掩物,「我马上就来。」   脱光身体的左庭毅尴尬地站到罗鹰双腿之间,脸上带了些许不知所措的神色。虽然平时他身上的布料也很少,一般只有一条紧身的泳裤而已。但现在这样和两位兄弟坦诚相见,身上还背负著一些「特殊」使命,他紧张得头都开始发痛了。   「放松就好,和男人做爱没你想象得那么可怕。」向薄戎安慰道,为了陪伴左庭毅,他也没急著穿衣服,龟头前端还有余留在尿道中的残精慢慢涌出来,往地上滴著。   「好,我不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左庭毅跪了下去,软啪啪的鸡巴对准罗鹰被向薄戎肏得合不拢的屁眼儿圆洞,「你刚刚说要帮我硬,怎么弄?」   「来了。」向薄戎放下手中喝了半盒的牛奶,从他枕头下摸出一个纯黑色的眼罩,「用这个。」   为左庭毅戴上密不透光的眼罩,向薄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现在虽然你什么都看不见,但你前面跪著一个美女……一个什么样的美女呢?」   这话说的,向薄戎都怀疑自己接触催眠药水太多都开始玩上语言催眠了。不过左庭毅还是很配合他:「一个……大胸,大鸡巴……哎不是,大屁股的美女。」   向薄戎一头黑线,相信对方是口误:「好的,你的鸡巴现在正对著美女的大屁股,她已经开始骚叫了,就等著你插进去。」   给左庭毅耳朵里塞上蓝牙耳机,里面播放起他这会儿在推特搜到的女声娇喘音频,音量调整到向薄戎贴在旁边都能听到那种,为的就是掩盖罗鹰不时会发出的骚声。   他引导的很顺利,左庭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喉结上下动了动,想必是唾液腺因为情欲涌动开始分泌口水,皮肤的温度也逐渐上升。向薄戎弯下腰,用手指去触碰左庭毅胸口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后者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鼻子里哼了一声微微弓背,马上又挺直身体。向薄戎发现他不讨厌被摸胸口,继续用指腹在乳晕上打著圈。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充气阀门的开关,从上往下看,左庭毅的下体的软因为这刺激渐渐挺立,从小腹腹肌所在的水平面凸起,耸立于胸肌中缝垂直的延长线上。   到底是这个年纪的体育生,哪怕是纯正的直男,矜持又保守风格的直男,在轻度刺激下也会为自己的感官所屈服,从而一柱擎天。   「嗯……嗯哼……」   听著左庭毅随他挑动乳头从喉咙里挤出猫一样的哼唧声,同样年轻力壮的向薄戎又一次竖了旗杆。虽说他以前也和左庭毅一起洗过澡,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鸡巴硬起来的样子。庭毅那根肉茎最大的特点就是又粗又白,和罗鹰那根久经沙场的黑鸡巴不同,和他这种略深于身体颜色的鸡巴也不同,是完完全全和他皮肤一样的白皙又粉嫩的粗大鸡巴,就很像向薄戎以前看过的欧美GV里白人肉茎的样子,却比那些白人的软屌硬了许多。   蹲在两人旁边,向薄戎伸出左手摸上那根肉棒,稍微揉捏了一通,然后又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从罗鹰胯下环住他的那根粗屌……像是同时握住了磁铁的两极,他内心有一种过电般的感觉。原来同时握著两个人鸡巴的感觉是这样,尤其是他握著的还是好兄弟两人的鸡巴。 以前刚入学的他也分别对几位室友动过心思,最后都因熟络起来而断了念头。当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后有一天竟能同时握著这两人的肉棒。一黑一白,同样粗大,同样表面鼓胀著血管,同样硬度傲人。   罗鹰被他肏的时候,前列腺因为被顶到一直在往外分泌黏液,这会儿已经在地板上注出一滩淫液的小湖,有一道粘稠的拉丝从他的尿道口垂落下来,继续为湖水延续著富有生命力的淫液。   向薄戎松开他的肉棒,用手沾了满掌心的前列腺液,移过来涂抹在左庭毅的鸡巴上。从粉色的龟头,微红的冠状沟再到白玉般的柱体上,他细细涂抹罗鹰泌出来的透明粘液,为的是身后的左庭毅等下能顺畅插进他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左庭毅的马眼也不断往外吐著晶莹的液珠,全被向薄戎的指腹抹匀,又覆在罗鹰的那层前列腺液膜上。   接下来就到了正餐时间。   从左庭毅身旁握住他被润滑好的大鸡巴,向薄戎突然有种自己是超级大坏蛋的感觉。左庭毅这人谦逊和蔼,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平时就算只穿著泳裤都有种禁欲的美,让人更加关注他在水下如同银鱼一般的身姿,更别提被他帮忙打扮过穿上日常装的样子了,简直就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耀眼神明。   而现在,他却捏著对方肉棒的根部,动作像是父亲给小儿子把尿,实际却是一步步引导那根血管暴涨的粗硬鸡巴插入另一位兄弟的屁眼儿里,就像是在亲手为这道纯净泼上墨染,捅破了神圣与放浪之间那层薄薄的窗纸。   龟头戳进屁眼儿肉洞,左庭毅的肉棒被罗鹰的菊口一寸寸的咬进去。两个人混合的前列腺液,这会儿又碰到了罗鹰体内向薄戎射进去的精液。就像三个人曾经在夜宵摊上搭在一起的手掌,一齐向上挥舞,为的是他们许诺一辈子的友谊,这会儿因为三人的体液交融,当中的纽带变得更加紧密了。   「我操……是庭毅吗……庭毅你在操我吗……」   左庭毅沈浸在女声的呻吟中并没听到罗鹰说话,但他却哼叫出来,无意中回复了对方:「靠了鹰子,你小子屁眼儿里真他妈暖和。」   他身后的向薄戎笑了,却没有作声打扰已经开始媾和的兄弟二人,而是坐到一旁的地上独自打起了飞机。   罗鹰还在他们两个身前叫著:「操……你鸡巴好大啊……我操顶得好爽……」这些话左庭毅都没有听到,他已经将整根鸡巴全都捅进罗鹰体内,开始感受向薄戎先前体会过的那种肠肉吸附带来的极致舒爽。   然后慢慢拔出……再次慢慢挺入。   左庭毅的肏法不像向薄戎那样一上来就猛烈输出,而是像在体会罗鹰身体内每一寸肠腔不同质感似的。慢进慢出,细细厮磨,刚刚被向薄戎刚猛冲击肆虐国的罗鹰哪能忍受如此龟速的折磨,口中催促道:「你妈的……快点啊……这他妈怎么止痒啊……」   他说的没错,左庭毅这样小心插拔的感觉撩拨的他骚火直烧,越肏越痒,偏偏那根大鸡巴在全部塞入的时候又能把他填得很满,所以慢拔出去的时候就更能体会肉棒渐渐消失的空虚感。还想要更多,还想要被肏,然后它就又进来了,一点点靠近,一点点顶进最深的地方。   「我操了……妈的……庭毅你个狗逼……」罗鹰真想自己往后撞屁股,无奈他被麻绳绑得下半身动都动不了,只能忿忿地用力收缩括约肌,誓要夹死这个磨得他越来越痒的男人。 === 51楼 === 17.   向薄戎以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地坐在旁边观看,但是他错了。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观摩左庭毅肏干罗鹰,尤其是庭毅这小子还玩起了极为挑逗的慢插方式,不仅肏得罗鹰双腿直打颤,粗大的男根在双腿间直抖著,连他这个刚射过的旁观者都看得口干舌燥,内心直痒痒,也想再参与进去。   其实这也不怪他,左庭毅和罗鹰两个都是这世间极品的男人,一个薄肌流线身体的游泳生,一个肌肉大块如同雕塑般完美的篮球生,还都各自配上英俊的脸庞,或温暖柔和,或阳光憨直,拿出去全都可以算是不逊色于校草的相貌。   这样的两个帅哥,却在此刻上演同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他看过再多的GV都碰不到这种双方都极品的演员,如果能用手机录下来传到推特去,怕是随随便便就能收到几千上万的评论收藏来。   左庭毅的慢动作,让他能清晰看到两人交锋之间的微小细节。每次被粗硬的鸡巴捅到最深处,罗鹰的脚趾都会爽到蜷起来,下压的腰部被肏到弓起,核心随之收紧,腰腹鳞片一般的块块肌肉全都绷凸于皮肤;左庭毅一开始还背著手肏罗鹰,到后来也捧住对方的臀瓣,沿著他刚刚掐出来的手印继续捏抓,甚至有时候还会擡起手啪的一声打下去,直拍的罗鹰结实的臀肉一阵抖动。   向薄戎在旁边看的忍俊不禁。庭毅这小子是真把罗鹰当成个大屁股娘们儿来肏的,手法竟然娴熟到出离他往日老实巴交的性格,想来也是个天生的种马料子。   自诩也是个「种马」,他这会儿鸡巴再次硬到射精之前的硬度。只是观摩罗鹰他们做爱太不尽兴,他又不是左庭毅这样的直男不敢轻易下手。随便撸了两下肉棒,他就撑起双腿一蹬,把屁股下的垫子当作滑板一般滑向两人。本来他就是这画面的第一机位,这会儿他两条毛烘烘的长腿也跟著入了这惊艳的镜头,右腿从罗鹰小腹下方穿过去,左腿支在左庭毅屁股后面,像是将两个兄弟全都夹到了自己胯下。   随著罗鹰被左庭毅操的颤动身体,他的鸡巴也啪啪打在向薄戎的右腿上,马眼源源不断往外流著的前列腺液沾到腿部的皮肤,在龟头与大腿之间拉起一条新的晶莹丝线。向薄戎伸出手去抓左庭毅的蛋蛋,触手一片滑腻,是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的白沫淫水,让垂著的睪丸摸起来手感像是在摸两块打好细泡的圆形香皂。再往前摸,就是左庭毅粗大的男根了,肉棒两侧与下方三条海绵体棱角分明,能清晰触到包皮之下它们之间的分别。最后,手指随著肉棒被带动到前方,戳到罗鹰被鸡巴撑到极开的肉洞口,那层肉膜和鸡巴上的包皮紧密贴合著,却能从一硬一软的手感中摸出分别来。向薄戎把手指贴紧左庭毅肉棒的下表面,竟被他的抽插也带进罗鹰的肛门,扪到里面软软一片湿滑的肠腔。   妈的,好想双龙肏进去啊。   向薄戎欲火焚心,但还保存著一丝理智。这是他的兄弟,他和左庭毅肏罗鹰不是为了享受男人之间的欢爱的,是要把他从这种骚浪的状态里解放出来。   抽回自己的手指,他伸手抚上左庭毅的屁股。对方肏得太慢,这样下去有可能再肏上一个小时,他们两个轮番上阵无所谓,罗鹰再健壮恐怕体力也会撑不下去。摸著这手感超棒的臀肉,向薄戎用力推了一下,顿时让左庭毅的肉棒加速冲进罗鹰的穴口。   「我操……」罗鹰被这下撞击肏得再度叫了出来。向薄戎右手抓住他的肉棒,像是拽紧什么把手一般当作发力点,左手开始狂推左庭毅的屁股。左庭毅这时候对向薄戎是无条件相信的,十分配合地放松跨部,让插进菊洞的肉棒被上身体重带动退出洞口。向薄戎推,他退出来,向薄戎再推,他又抽出鸡巴,做爱节奏完全被前者所主导。   向薄戎自身的感觉也很奇特。由于左庭毅是跪著的,大部分体重还压在自身的膝盖上面,所以他左手这么推著也并没有很用力。左手推庭毅的结实屁股,右手攥住罗鹰的粗硬鸡巴,胸肌收缩让两人的肉体碰在一起,用左边的小腹撞上右边的圆臀,这种他人放任他来掌控肉体的感觉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快感。   随著节奏加快,左庭毅胸口的玉佩随著抽插啪嗒啪嗒打在他出了汗的皮肤上,罗鹰背后也弥漫起薄薄一层水珠。空气中体育生的汗味儿越来越浓厚,合著向薄戎前面留下来的精膻,让整间屋子充满了迷人的性欲意味。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在规律的肉体撞击声音中,左庭毅嘶吼著:「我操……真爽啊……逼太紧了我日……」   罗鹰的呻吟也混在其中:「啊我操……老子的逼被你干的好爽啊……庭毅戎戎你俩他妈的太会干了我操……」   向薄戎下体涨得难受,也记不得左庭毅是直男了,抓过他的手就摸上自己的鸡巴。左庭毅前面被爽到,手里抓什么也没脑子计较,把他的这根当作自己的一般打起了飞机。向薄戎扯著罗鹰的鸡巴,罗鹰用后穴包纳左庭毅,左庭毅用手又为向薄戎撸起肉棒。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每个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性爱享受。   最后是左庭毅先射了。反正已经过了午休时间,其他宿舍的人基本都去训练或是上课,三个人齐声呻吟著,肆意大口喘著粗气。在罗鹰体内喷射的左庭毅眉目紧闭,嘴巴张开,尽情享受著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罗鹰第二个射出,硬了好久的肉棒终于得以宣泄,还是在后庭被肉棒挤著的状态,身心更加满足。向薄戎射的时候迅速站了起来,将一股股不输于上次精量的浓精全都喷在左庭毅两人的交合处,又被后者前捅带入罗鹰的体内。   「呼……呼……呼……」   左庭毅和向薄戎都瘫倒在地,罗鹰也是以狗趴的姿势休息著,只是没有得到第三个人的精液,他还摇著自己的屁股:「还……还想要……被肏……」   「所以第三个人怎么办啊?」摘下耳机,把眼罩推到额头的左庭毅胸廓起伏。   「应该快来了……是个外人,你要是介意就把衣服穿上。」   左庭毅还有点被爽得迷迷糊糊的:「算了,屁眼儿都肏过了,别的还怕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寝室门那边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嘴上说是不介意,左庭毅还是迅速拽了旁边的东西盖住下体——一把小椅子。向薄戎翻身拿了先前罗鹰脑袋上的黑色面罩给他套了回去,然后起身跑去开门,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就从门后闪了进来。   来人是校医大叔,他看著一屋子地上横七竖八、身材一个赛一个好的裸男体育生竟也毫无波动,面无表情。要往常这校医大叔看到主人一丝不挂,甩著软垂的大屌给他开门,还有罗鹰这样的雄壮男生蒙著头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屁眼儿呼呼往外冒著白精,旁边还有一个略羞涩的男生支著大长腿,仅用一把小矮凳似遮非遮挡不住的下体这种画面,喷鼻血对他来说都算是轻的。尤其是向薄戎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没理过他,更是让他想主人想射精憋得难受。   不过向薄戎刚刚在手机里给他下的指令是「过来操人,不许说话,不许有感觉,不许动心,赶紧射完就走。」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尝试,没想到还真的奏了效。校医大叔进门就拉开拉链,十分利落地把鸡巴掏出来,凑到罗鹰背后插进去疯狂挺身,几分钟后面无表情地射在罗鹰体内,拔出鸡巴提上裤子关门就走——这一通操作给左庭毅看傻眼了:「啊这……啊这……」   向薄戎也没想到催眠药水的催眠还能做到这一步,毕竟他从没给校医大叔下过什么具体的指令:「我也是第一回……」   「我算知道鹰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左庭毅把椅子往旁边一搁,「被催眠真他妈吓人啊。」   已有三人的精液注入罗鹰直肠,向薄戎觉得这会儿他应该已经醒转了,摘掉了他的头罩。罗鹰的眼神果然已经恢复清明,只是却红著眼眶。   「没事了没事了。」向薄戎两人赶紧给解开他全身的绳子,找了衣服出来七手八脚给他穿上,「已经没事了。」   「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啊……」罗鹰已经欲哭无泪,嗓子发哑,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躺在左庭毅的怀里。   「鹰宝儿对不起……」向薄戎愧疚道,「那人是冲著我来的,没想到却让你……」   罗鹰头一歪没说话,也不知道是真的发了火还是没有力气再讲话了。倒是左庭毅驳道:「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人见到好看的就会下药,又不是你唆使他这么做的。有这么一号人在学校里存在,你,我,鹰子就算现在没被搞,没几天也会被他弄到手,唉。」   叹了口气,他继续说著:「你的错误也就是没早点把这东西的存在告诉我们……但其实这也不怪你,正常人拿到这什么催眠药水都不会跟别人说。」   看著有些纠结的左庭毅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向薄戎心里其实很欣慰他能责怪自己一顿:「你说的对。」   「所以现在就是要抓紧搞清楚对方的水平是什么,赶紧夺去他催眠的能力,解放鹰子。」重新打起精神的左庭毅拍了拍罗鹰的脸,「鹰子,你是什么时候喝了那个人递给你的东西?」   「我……没喝……」罗鹰虚弱地说道,「就他靠近我,拍了拍肩膀,不知怎么就……」   没喝?   左庭毅和向薄戎对视一眼,一个满脑子疑惑,一个一脸惊异。左庭毅从向薄戎这得到的信息不全,所以没太理解罗鹰的话里有什么,但向薄戎不一样。他以前一直以为所有催眠方法都是催眠药水,但现在罗鹰的话明显证明对方用的不是它。   拍一拍就能把人催眠,那这人要怎么才能接近啊!   左庭毅还在尝试问一些问题:「那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不能说。」   「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   「不能说。」罗鹰再次摇头。   看著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左庭毅,向薄戎一脸凝重:「不行,不把控制鹰宝儿的人干掉没法从他这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现在他们的境地陷入死循环了。 === 52楼 === 18.   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情况下,罗鹰突然挣扎著要起来。左庭毅赶紧按住他:「你先休息会,别乱动。」   「不行,我控制不住自己……」罗鹰挣脱他的禁锢,「我脑海里有个声音说让我赶紧回去找他,有人阻止就要把舌头咬下来……」   左庭毅吓得赶紧松手:「还他妈能远程操控?」   「不,应该不是,」向薄戎也闪到一边,看著罗鹰正一脸惊怒却有条不紊地挑捡起自己的东西来,「大概是那人提前给他下好的指令,做完就收拾东西回去。」如果对方能远程查看奴隶的情况,曹让那晚之后对方就会对他先下手,绝对不是采用这种近乎盲探的方式来找出他,先让无辜的罗鹰中了招。   洗漱包,球包,简单两本书还有电子产品。体育生的东西不多,他们两人只能看著罗鹰打包好行李,一副要搬出寝室的样子,却是前往一个万劫不复的前方。   感觉自己无能为力的左庭毅砰地一拳砸在柜门上:「那我们就只能这么看著?」   「没事,我们跟过去。」在这种时候,就算对那人催眠能力尚是未知,向薄戎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穿好衣服,向薄戎两人尾随背著包匆匆离开的罗鹰,下了楼,路过网球场,路过教学楼,路过游泳馆……下午的校园日头稍减,天气却不是很热,但那些体育生依旧在各自的训练场地里挥洒汗水。正常来讲,他们三个人也应该在那些队伍之中,度过著平凡体院生活的一天。罗鹰应该在篮球场里与队友分组打著篮球,折返跑强化心肺耐力;左庭毅应该在游泳馆里,完成他数不清第多少个的60圈循环自由泳;而向薄戎即使不是纯正的体育生,也应该在教室里看书学习,用笔划下老师讲述的每个知识点。   现在,三个人都偏离了各自的轨道,静默地在那些喧闹人群旁边走过,前面一个脸上带著不抱任何希望的认命神情,后边两人神色凝重,不断打量著每个从旁路过的人,觉得谁都有可能是他们的敌人。   但真正的敌人,嚣张地站在明面上。   还是那个偏僻的蓝球场,还是那片小树林,还是那个似曾相识的废弃凉亭。只是有个人站在向薄戎曾经坐著被口的长椅上,一手扶著凉亭柱子,另一只手对著罗鹰勾了勾,像是在呼唤小狗的手势。后者十分听话地走了过去,对著他跪在了地上。左庭毅著急想要冲上去,却被向薄戎拽住胳膊,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叶影斑驳,向薄戎看清那个站在高处俯视著他们的人,轻薄而嚣张的表情的把他本来清新的五官扭曲,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著一股邪气。   左庭毅注意到对方身上的黑白格足球服以及脚上穿著的钉鞋,脸上怒气难忍:「你是足球院的?」   「对啊,」对方开口道,声音是略带磁性的少年音,「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   「启鸣楠。」向薄戎先一步开口道,「竟然是你。」   「向同学抢了我的话嘛,这也是我想说的,」对方笑出了声,「我也没想到另一个催眠者会是你。」   左庭毅皱著眉头:「你们认识?」   「我是他们班助。」向薄戎盯著对方剃到极短的寸头,印象里这个有些娃娃脸,总喜欢瞇瞇眼笑的男生还是个很可爱的学弟来著,「所以你弟弟呢?他知道你干的这些事吗?」   还有弟弟?左庭毅微惊。   一个声音从凉亭后方响起:「我还想著再躲一会儿呢,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在左庭毅警惕的目光中,凉亭后方站起来一个人,一个和站在椅子上的男生长相、穿著都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男生。对方拍掉手上沾到的尘土,身体一跳轻身跃进凉亭,坐到他哥哥脚边:「我哥的事,我当然知道了。」   罗鹰就跪在他的前方。他这一坐,穿著钉鞋的脚自然搭上罗鹰宽厚的肩膀,鞋跟处沾染的绿色苔藓都蹭到了对方的白球服上,看得还在努力保持冷静的向薄戎一阵气血上涌。   还不是时候。   启鸣费和启鸣楠,是足球运动学院大一新生里的一对双胞胎。当初成为他们二人的班助,向薄戎还特意关照过这两人,毕竟在开会时看著两个长得又好看,又像是镜面出来一般的男生实在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但现在的形势一点都不有趣。二对二,对方还有著未知的催眠能力,身边还有一个绝对会听从他们指令的罗鹰在,向薄戎感觉同时用武力制服他们两个的机会实在很渺茫。   不过左庭毅已经准备要动手了。向薄戎感觉自己越来越拽不住这个已经快要脱缰而出的室友,只能大喊一声:「庭毅!冷静!」   「我他妈怎么冷静下来!你看看鹰子!」左庭毅吼道。   「鹰子?谁是鹰子?」向薄戎还没说话就被启鸣楠插了嘴,「是不是你啊,小壮。他们好像叫你呢,怎么样,刚刚和室友们玩得爽吗?」   他的视线垂落在脚下的罗鹰身上。被叫做这个名字,罗鹰脸上并没有露出奇怪的神情,反而像是被叫惯了一般老实回答道:「爽,戎戎鸡巴很大,肏得贱狗很舒服,阿左虽然是第一次干男人,但他的大屌也很硬很大。第三个人贱狗没有看到是谁,脸被他们遮住了……但应该不是我另一位室友。」   「那看来是你收的奴隶了。」启鸣楠扭过头,微笑著看向对方两人,丝毫没有面对两人眼中怒火喷薄欲发的自觉,「不过这都不重要。知道你们很享受我送的礼物,我就很开心了。」   向薄戎咬著牙:「把一个大活人当礼物当工具,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   这种时候再不出手,他就不能算是男人了。   放掉左庭毅的手,向薄戎和他一起冲了出去。今天他妈的不把这狗逼小子牙都打掉,他就不姓向了。   只是拳头在即将打中对方之前,视野中突然出现的黑影让他改了拳风,砰的一声与对方的拳头撞在启鸣费的头顶上方。   「反应还挺快啊班助,」启鸣费睁大眼睛,「我还以为你不是体育生挡不住呢,看来这身材这肌肉也不是白长的。」   向薄戎这会儿没工夫搭理他。突然出现的人好像是从凉亭上方翻下来的,刚刚如果他没改拳路去招架,对方那沙包大的拳头大概会直接锤在他的脸上。   稍微退后半步,他看到这是一个五大三粗,身高足近两米的男生。对方上身开襟背心上印著的院徽代表著他的身份——武院。   在对方魁梧的身材背后,启鸣楠的声音轻挑道:「就算练的还不错,你也肯定打不过大黑的,放弃吧。」   「你她妈的!」向薄戎又出一拳,却让那个被叫做大黑的魁梧男生轻松挡住。对方似乎也没有要回击他的意思,但就是简单格挡两下,向薄戎也突破不了他身体的防御。另一边,左庭毅同样被两个人缠住,其中一人面色清秀,身上却穿著保安服;另一人一头绿发,正是向薄戎熟悉的曹让。   「其实我觉得班助你还挺勇的,就带著一个人就敢来找我们。」启鸣楠从椅子上跳下,来到向薄戎身前,目光却落在另一边左庭毅的身上,「尤其是这同学明显都没被催眠……他倒是挺帅的,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呢,看来学校里还是有我的漏网之鱼。」   「你他妈敢动他一下试试!畜生!」双拳都被魁梧男生攥著的向薄戎对他的脸破口大骂。   「我看你也就能动动嘴皮子了,可怜的小班助啊。」启鸣楠怜悯笑道,「要动他可太容易了,不过既然我已经搞了你一个室友,这次就先放过你好了。反正都是玩嘛,那就玩的再尽兴些,太早把你将死多无聊啊。」   「玩?谁他妈跟你玩啊?」   「又来了,你看看你自己恶不恶心?」启鸣楠收起笑容,一脸厌恶,「自己拥有了催眠能力,却还在食堂做那什么狗屁实验,最后一个人都不敢催眠……或者顶多一两个?真他妈孬死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可以说我不是男人,但我是人。」   「行啊,变相骂我呢是吧?」对方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反正你败局已定,这些都无所谓了。您继续当您的圣母普度众生,我来收我的体育生奴隶征服全校,看咱俩谁最后能玩过谁。」   说话间,他弟弟启鸣费也凑了过来,手指勾著罗鹰脖子上那根向薄戎送的运动项圈,像是在牵一条肌肉大狗:「走了哥,等会还要训练呢。」   「嗯。」启鸣楠点头,伸手摸了摸向薄戎的脑袋,看著他奋力挣扎却无法拿自己怎样的滑稽样子笑了笑,「我们还挺忙的,就不陪你们玩了。当然,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求著我玩你的,哈哈。」   「操你妈的!回来!」   在向薄戎目眦欲裂的表情中,兄弟两人拽著罗鹰愉快地离开了。直到他们两个消失在视野中,魁梧男生才松开他的手。向薄戎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毫无防备的男生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著歉意的表情:「对不起……」   他这一声抱歉让向薄戎冷静下来。同是被催眠的可怜人,他不能再对无辜的人施展暴力了。   真正该死的人就只有启鸣楠他们俩!   妈的!   从头到尾,他输了个彻彻底底。不听对方讲到,他还不知道自己在食堂的做的事都被人给发现了。一直以来他都被对方带著跑,完全看错了形势,这才一步步踏入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罗鹰就是他付出的代价。   可是人……不应该成为别人的玩具啊。   刚刚哪怕只是余光一闪,他就看到了罗鹰脸上的泪痕。那颗从那张坚毅脸庞滴下来的晶莹泪珠,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了。   他看向一旁才被保安和曹让松开的左庭毅,那两人面对著左庭毅子弹一般的拳头也是不闪不躲,都像是认命了一般。   谁他妈的要认命啊。   向薄戎擡起沈重的步子,走过去阻止左庭毅,放那三个身不由己的人离开。尤其是曹让临走之际,那张英俊的脸上绝望的回头一瞥,就像是在对他呐喊著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五月末的春风略过树林,席卷万物,吹弯枝头的沙沙声让蝉鸣暂时闭了嘴。两个年轻的身影站在与世隔绝的树丛之中,静静听著那些夏日将至的宣告声音梳过耳边。   「戎戎。」   安静站了许久。在盯著自己被扭伤发肿的手腕的时候,左庭毅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让向薄戎下意识回答道:「嗯。」   他擡起头,看著嘴角带血的左庭毅,后者轻轻开口。   「给我喝催眠药水吧。」   向薄戎没想到他会提这个:「为什么?」   左庭毅笑了出来,笑的光明磊落,笑的堂堂正正:「因为我要去接近他们。如果一不小心被他们催眠了,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哎。」向薄戎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催眠的效果是什么吧?你会改变性取向,会喜欢上我,甚至想给我……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左庭毅的目光灿如星辰,「那又如何。」   又是一阵风吹过,这次的风体感已经有些发热了。是烧灼的,是热烈的。这直让人发汗的热浪吹过一件米黄色的短袖衬衫,吹动一件黑色篮球背心,吹过两人微微汗湿的短发,吹得泥土里纤细的草苗都倒伏在地上。   夏天终于来了。   战争开始了。  (催眠药水篇完) === 53楼 === 难得一见 大感谢 === 54楼 === 许久没看到如此精彩的大长篇了 忍不住往前翻了以前的作品 作者大大真的每一部都越写来 越好了 另外也很期待剧情怎么发展XD === 55楼 === 智商不足还圣母心的男主。。。要赢过对方基本没戏吧 === 56楼 === 很精彩的故事 === 57楼 === 期待后容。。。 === 58楼 === 重温了一遍文章 === 59楼 === 大大写得好棒 === 60楼 === 这个是逆催眠吗 === 61楼 === 这反派催眠的奴感觉各种大菜阿 好想看这些催眠奴骚起来的样子 === 62楼 === 写的太棒了!!!!!! === 63楼 === 精彩捏有剧情有肉 === 6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0-6 01:30 编辑 第一卷番外-人间炼狱是极乐(上)   眼皮……好沈重……   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罗鹰感觉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才让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模糊的视线聚焦,最先映入他眼中的是头顶一盏昏暗的灯。   这是哪里……   一阵头痛袭来,他想伸手去揉太阳穴,手臂上传来的粗糙质感却阻止了他的行动。   随著意识渐渐清朗,他发现自己被麻绳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背后,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小腿到大腿再到胸腹全都被紧紧勒著。   我操……怎么回事……   他用力拽了两下左右手臂,但除了感觉到双手上那副冰凉的手铐外,这一动作并没有让他挣脱目前的束缚。   紧接著恢复的是他的情绪。   谁他妈干的!   只可惜,一句「操你妈放开老子!」被口中的东西堵在喉咙后面,憋得他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也没骂出来。   「唔!!!」   一声更大的嘶吼同样被滞住,罗鹰被点燃了怒火,不顾一切地开始动用自己全身的肌肉。猛拽双臂,双腿崩直——他就不信以自己的力气挣不脱这种桎梏。   然而,把他绑在这里的人似乎充分考虑了他的力量。随著绳子下的肌肉暴涨到血管凸起,皮肤表面被粗糙的绳面擦过,立时开始浮现出一条条淤斑出来。   「冷静鹰宝儿!动动脑子!」   不知怎么的,他脑海中突然响起向薄戎的声音。他记得那是前些天打比赛,在他准备冲击对方密不透风的防御网时向薄戎对他喊的话。当时如果不是被戎戎喊住,估计他就会全速撞上去,落得个红牌下场的结局。   冷静,得听戎戎的话。   向薄戎的话应了此时的景。罗鹰放松肌肉,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的努力除了让他浑身开始泛痛外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感官开始启动。他发现自己脖子上向薄戎送的运动颈环也被摘掉了,嘴巴里泛咸的异物吸干了他的唾液,不适感顺著他的肩膀向下蔓延。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腰是痛的,双腿是麻的,甚至紧贴椅面的部位也有一丝奇怪的不适感,这让他非常不安。   所以这是哪里?   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出租房的客厅。只是头顶的灯好像被套了一个暗红色的袋子,让铺满房间的光变得昏暗诡异起来。在这光线之下,房间里还弥漫著一股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甜腻又腥膻。罗鹰想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这味道让他有些作呕。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的家具也颇少,没有一般客厅会摆放的沙发茶几之类的常规物什,唯有他正对面墙上挂著一台电视机,关闭著的屏幕上映著他赤裸身体的影子,这让他心底有些发毛,总觉得有人在玻璃的那一面注视自己似的。   妈的。   罗鹰还是头痛得厉害。他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在宿舍,那个深麦色皮肤的小男生对著他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他就失去意识了。   那人叫啥来著……   「嗯?你醒了哦,倒是把我给吵醒了,真不乖。」   罗鹰皱著眉偏过头,看到左手边那个黑洞洞的房间里走出一个身影。对方上身赤裸,下身著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身材结实精瘦,好像正是记忆里的那个男生。   「唔!」嘴巴被塞著,罗鹰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对方走到他的身旁,掌心抚过他肩膀上那些新蹭出来的淤痕:「你对自己这么狠干嘛?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滚蛋!别碰老子!   罗鹰在心里暗骂道!就算脑子不灵光如他也会知道,就是这小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才会到现在这个地方。绑架?老子没钱,贱命一条!   感受到这个结实男生表现出的反抗,对方嘿嘿一笑:「鹰哥啊,真不好意思,稍微用了点手段把你请过来。其实我本来不想抓你,我想抓的是你室友来著。」   抓戎戎?还是其他人?那也不行啊!   罗鹰罔顾身上的疼痛,继续在这挣扎著。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瞬时让罗鹰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你他妈消停点,别给脸不要脸。」   刚刚还对他笑的男生突然变脸,给罗鹰心理上带来的冲击比他脸上还要大一些。愤怒倒是消退了一些,罗鹰不怕他,但是怕他对自己的兄弟们动手。连自己都著了他的道,谁知道这个阴鸷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最近他才和向薄戎闹了别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兄弟间做了一些过于亲密的行为,但他总觉得自己有点把戎戎当小姑娘看待了,哪怕对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这样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正常,才会躲著对方。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先逃出这里,再去保护戎戎,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是好兄弟!   可是要怎么办……妈的这小子绑得这么紧……要怎么……   「你一定很困惑自己现在的处境吧?」男生打断他的思考,绕著他的身体踱步著,光著的双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每个到这里的人都是这样,但是他们最后都很开心,因为我让他们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啥意思?   罗鹰没懂对方在讲什么,那男生也没有松开他嘴巴的打算,还是自顾自说著:「……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一员?谁他妈跟你……   「都出来吧。」   罗鹰还在恼怒这人说话有些神神叨叨的时候,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随著那男生话音落下,就有一个戴著黑色皮革眼罩,脖子上套著项圈的脸从卧室探头出来。等他来到光亮之下,罗鹰才看出对方是双膝著地,光著身体爬著出来的。   而这才只是第一个人。第二个裸男比第一个人要壮很多,甚至比他自己都还要更壮实。这人从卧室爬出来的时候,甚至让罗鹰觉得他的肩膀快和这门两边一样宽了。   和这人一比,第三个人显得身形小了很多,但这也不是说他很是瘦弱。相反,线条有致的手臂显示他也一定是一名运动健将。他和前两人一样都戴著皮革眼罩,不同的是他穿著一件白色体恤。而且就算是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他的发色有些与众不同。   一个接一个,不断有人从卧室里跪爬出来,这让罗鹰一时间忘记了挣扎。这些人有的身穿紧身的速干衣,有的紧缚著简约的两根皮革绑带,还有的直接就穿著写著名字编号的训练背心。相同的是,他们的下体都裸露在外,双腿间的雄物们随著爬动一甩一甩,像畜生一样完全失去了做人时的尊严。   很快,十来个或高或矮,或薄肌或肉壮的人形犬就全都展露在罗鹰面前,一字排开,非常整齐、首尾相接地环绕起被绑住的他。每个人都膝肘著地,将自己的脸伏于前一个人的脚底板之上。对于全都带著皮革眼罩的他们来说,如果不是这个行为做过太多次,根本不可能在黑暗中做到这样的准确与果断。   「这些就是我的狗了。」在罗鹰瞳孔颤抖的时候,男生邪恶一笑,随便找了个人往后背上一坐,罔顾对方发出的一声闷哼继续说道,「我是他们的主人启鸣楠,之前给你介绍过。我还有一个弟弟启鸣费,不过他现在不在,对他认主的事就得放在下一次啦。」   一听到「认主」这种字眼,罗鹰马上又开始挣扎起来。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要他变成这一圈人的样子还不如让他去死!   「怎么,你不愿意吗?」   眼看著又开始疯狂鼓胀全身肌肉的罗鹰,启鸣楠这次没有阻止他,而是看向了那台电视机的方向:「你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那么激动干嘛?」   什么意思?   罗鹰瞄了一眼对方手里拿著的遥控器,又顺著对方手机投屏的操作看向被打开的电视机,上面出现的画面再一次让他大脑宕机,停下了手腕的动作。   屏幕的正中央,有一个人浑身上下不著寸缕,正双手撑著地面,给面前的一个绑在X形木架上的人大口吞吃著鸡吧。   罗鹰不敢置信地盯著那人茫然的眼神,这副面孔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我?   此时,画面中从侧面切入的启鸣楠恰好回答了他内心的话:「好了可以了罗鹰,你先到一边候著。」   画面中的他自己吐出嘴里的鸡吧,低著头爬到一边,用他浑厚的嗓音开口道:「是,主人。」   现实中的启鸣楠也走到他身边,扯出了他口中塞住的袜子往旁边随便一丢:「怎么样啊,看了感受如何?」   虽然被除了口中的堵物,罗鹰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目光紧紧盯著电视屏幕中双拳撑地,像条狗一样伸著舌头的自己:「我……怎么会……」   启鸣楠没有看他,而是略自豪地看著有一条人形犬从队伍中扑出,抢著把他刚从罗鹰口中掏出来的臭袜子叼进来又爬回原位的情景:「这里就要给你解释一下了,这是我催眠的能力,所有中了我催眠的人都要听从我的指令……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所以你也不例外。」   罗鹰声音颤抖地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启鸣楠哈哈一笑:「为什么?做这种事还有理由吗?我获得了这种能力为什么不用?你以为我像你那个孬种室友一样吗?明明也是个催眠者,却放著大好的能力不用,在我看来他才是个白痴叻!」   「是谁?」   「啊?你还不知道吗?」启鸣楠一楞,继而眉头舒展,「也是,他也就只敢和校医那种年老色衰的大叔玩玩了,哈哈哈,也说不定是他看不上你呢?人家就好那口恋老哈哈哈!」   「你他妈不许这么说他!」罗鹰怒道。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口中这个人是谁,但是无论是向薄戎还是余然或者是左庭毅,都是他的好哥们好兄弟,是不能让外人这么随便污蔑的。   启鸣楠噗呲一笑:「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在这念别人,还真是个蠢东西。不过我也并不反感你这样……反正在催眠之下,你干什么都身不由己了。」   他的头往电视机那边一歪,罗鹰顺著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投屏。这次电视里的镜头变成了仰角,画面里的罗鹰用一对肥硕的臀部对著拍摄的手机,双手用力扒开臀瓣,让他毛烘烘的屁眼儿完全展露出来,每一条粉红色的褶皱,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都清晰可见。   罗鹰连自己都完全没有看过自己后面的样子,现在却呆滞地看著「他自己」在手上挤了一滩润滑油,慢慢往后庭伸过去……   「不行!操!」   启鸣楠饶有兴致地看著目眦欲裂的罗鹰疯狂挣扎著,想要阻止「他自己」的动作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电视里的罗鹰因为背肌和二头肌过于宽厚,做这个动作颇为费力,但最终还是将润滑油抹在了肛口,粗大的指节挤开菊洞软嫩的皱褶,生涩地探索扩张著。   「你他妈的变态吧!死同性恋!」罗鹰喘著粗气,冲启鸣楠怒吼道。他总算知道自己身后的异样感是哪里来的了。   「死同性恋?」启鸣楠无视了那些对著自己飙飞过来的唾沫星子,「现在骂这么脏,可是在骂以后的你自己哦。」   「老子死都不会的!」   「你现在也就嘴硬了。」启鸣楠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搭在罗鹰肩膀上,「当然其他地方硬也行。」   只见他的食指突然亮起一道黄色的光芒。半透明的手指下,一条金色的蜈蚣从沈睡之中苏醒,沿著他的指尖像游鱼一般钻进了罗鹰的肩膀皮肤。   罗鹰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突然感觉浑身一阵燥热,紧接著……他发现自己下身的阳物竟渐渐开始挺直起来。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他怒吼。   「转变。」启鸣楠双手捧住罗鹰的头,用力一扭,让后者直视自己给自己扩张菊花的画面,「给老子好好看著点骚逼!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被操的肉便器懂了吗!」   罗鹰的脸都被对方勒成了猪肝色:「我懂你妈的头!操!放开……」   然而渐渐放松下来的是他自己。   「……放开……放……」   被迫盯著自己后庭画面的罗鹰声音越来越低,他突然感觉屏幕上自己扣自己菊花的样子竟然有一点性感,这让他内心迸发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不是想去进入,而是想去模仿,想要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用手去抚慰身后越来越痒的部位。   不可以……   罗鹰的意识尚存,反抗的心思却在被另一股冲动覆盖。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每次想和女朋友做爱他都是这样,小腹有一股火,会沿著脊柱一路烧上去,直到把大脑烤糊,让他想疯狂揉捏女孩子的大屁股,拨开对方的长发,啃咬对方的酥胸,再把鸡吧对著那嫩逼里捅进去,猛烈抽插,操到对方嘤嘤直叫才行。   这股子冲动就是性欲,是兽性,是他作为一个年轻男性的原始本能。   然而现在,这种本能正在被另一种意识覆写。只要想到女人的逼就会开始令他反胃,反而看到屏幕上自己双腿间软垂下来的肉吊他会觉得很好看,甚至……   他望向身下那些跪著的人,他们的鸡吧不知何时也都硬了起来,大概是听到电视里传出他轻声呻吟的声音,或者是闻久了前面人脚掌汗液的味道,又或者只是尊崇他们主人的命令。罗鹰有一点想,有那么一点点想,想要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之中。   启鸣楠也硬了。短裤上支著帐篷,他站起身,用下体对著罗鹰的方向,看到对方渐渐把头转向这边:「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把老子这根塞到你后面去呢?」   我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   我……   我要……   一根硬物隔著柔软的裤子抵在脸上,罗鹰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他闻到了什么,一股从对方裆部散发出来的,透过运动裤钻入他鼻孔的浓烈雄麝味道。   他突然想起来这房间里的味道是什么了。那是他平时在床上打飞机,擦精液的纸懒得丢下去,就塞在床头枕头旁挥发了两天的味道,是被男人的精液腌入味的味道。   「欢迎来到『死同性恋』的世界。」启鸣楠盯著罗鹰脖子皮肤下面盘旋著的金色蛊虫,恶劣地地笑了出来。 === 65楼 === 这人能力好强…主角感觉完全不是对手惹 === 66楼 === 好看,番外求后续 === 67楼 === 作者属于是狡兔三窟,到处都能看到作品嘿嘿 === 68楼 === 顶一下,期待后续番外 === 69楼 === 作者大大什么时候更新下一章啊 === 70楼 === 来支持肉老师惹 === 71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0-6 01:30 编辑 第一卷番外-人间炼狱是极乐(中)   昏暗又弥漫著一股精腥味的房间里,最亮的电视屏幕还在上演著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画面中,皮肤小麦色的壮男已经扩好自己嫩软的菊洞,从画面外拿出一条红紫的矽胶JI』BA,又跪著往后退了几步,让整个人都出现在镜头之中。   画面外的声音正在指挥他:「舔,用你的狗嘴把它润湿了。」   画面中的罗鹰一脸茫然,生涩却非常听话地吮吸起这根假JI』BA。噗噜噗噜的声音充斥著房间,直往屏幕外罗鹰的耳朵里钻。   JI』BA……老子想要JI』BA……   现实的罗鹰感觉这嗦假JI』BA的声音像是无数只手,正钻入他的脑壳揉捏他的大脑,把他的思维搅成了一团糨糊。   屏幕上的自己吃得越爽,他就越馋。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应该对他来说是常识。不仅如此,他还清楚,近在脸旁的那条运动短裤之下有个真货,不是屏幕里那种假玩意儿,是真的顶在他脸上,让他现在梦寐以求的,从未有过的,并且现在无比渴望的东西。   好他妈好闻啊……   运动短裤凸起来的地方有一片湿润的圆斑,正是这里散发的味道最过浓烈。   在这种雄香味道的熏陶下,罗鹰想伸手去脱掉它,让它下面被遮掩著的东西暴露出来,用鼻子狠狠地嗅,用舌头狠狠地舔。但是他的手被束缚著,这么纯粹的事也根本做不到。一点咫尺的距离却如同天堑,慢慢把他的眼睛烧了个通红。   撑起的短裤在他眼中晃悠著走了,再晃回来的时候,一只红色的口球被粗暴地塞入他微张的口中。口球上的皮带被紧紧勒在他的脖子后面,有根粗糙的手指磨过他的下唇,带著一丝他的口水撚了撚,又塞进另一条人犬的嘴巴里。后者如尝甘露,将那两根手指嗦到晶晶发亮。   JI』BA……给老子JI』BA……   脑海中单调地重复著他灵魂深处的渴望,但对方偏不如他所愿。   刚刚还围著罗鹰的人犬们这会儿全都散开到一边。启鸣楠横坐在最壮的那条人犬厚实的腰肌上,左手扣弄著身下人的PI『YAN儿,右手对著罗鹰的方向招了招:「过来。」   来的狗当然不是罗鹰,而是那个异色头发的男生。这会儿在电视光亮的照射下,罗鹰才看出对方的发色是绿的。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立起上半身,捧起启鸣楠穿著白袜的脚就开始大口嗅闻起来。   启鸣楠瞄了罗鹰一眼,把目光收回到绿发男生的脸上:「好闻吗骚狗,爸爸穿了一天的臭袜子?」   绿发男生的头被踩得一颤一颤的,却还是用力捧住那只脚:「好闻爸爸!」   「对,把上面的臭味都他妈给我吸干净。」   「唔——太好闻了爸爸!」   就算看不见正面,罗鹰也能想象出绿发男生如痴如醉的表情。以前他也闻过男人袜子的味道,但只限于他自己的,无非是出门前拎起一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袜子闻闻有没有味道,出门会不会从鞋缝里散发出臭味而已。   但是现在,他饥渴地看向启鸣楠空出来的另一只脚,口水淅淅沥沥从口球中往下滴著。   「你也想闻了骚狗?哎就不给你!」启鸣楠对著罗鹰邪笑道,「……准备!」   这声并非对他的发号施令一出口,绿发男生立即停了嗅闻的动作,将启鸣楠的白袜脚轻轻放在地上,双手双膝并用往后退开两步。   「……3!」   「……2!」   「……1!」   「开始!」   像一条被松掉牵引绳的狗,蓄势待发的绿发男生又一次对著启鸣楠的脚扑了过去。这次他并没有捧起那只散发著幽幽臭味的脚,而是五体投地、屁股高翘地在上面闻著,训练有素的模样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才会被塑造成为他的肌肉记忆。   启鸣楠擡起另一只脚踹在他的头上:「狗东西,看看你自己贱样吧!怎么那么喜欢臭脚味呢?」   绿发男生快挨到地板的嘴断断续续说道:「贱狗喜欢……男人味……」   启鸣楠听到这句话以后踢得更狠了:「操,真你妈贱,就他妈喜欢男人臭味是吧贱狗!」   绿发男生的头砸了几下地,还不住地在间歇中叫道:「谢谢主人!谢谢爹!」   「妈的看到没,伺候男人爽吧?」启鸣楠歪著脖子看向罗鹰。   爽……   罗鹰在心中默念著,却因为口球的缘故无法发声。他心里有股火在烧著,不只是启鸣楠在给他展示的调教过程,同样还有那台继续播放著的电视。   电视里的那根假JI』BA在光线的照映下闪闪发亮,是被充足的口水润透的效果。画面中的罗鹰不动声色地把它吸在地上,手一撑地从跪姿转为蹲姿,继而对著摄像头大开双腿,将高挺的私处全都显示给电视前的他自己。   眼看著屏幕中的自己用PI『YAN儿对准地上那条假JI』BA,屏幕外的罗鹰并没有生出什么惊恐或者难堪的情绪。反而,他甚至心生了些许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感觉。   嫉妒。   为什么自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呢?   为什么现在要被填满的是过去的自己……而不是现在的自己呢?   屏幕中的罗鹰收紧双腿,结实又粗壮的腿肌上淡蓝色的血管绷起,浓密的腿毛被汗水贴附在皮肤之上,画面清晰到他大腿根部的一小颗痣都清晰可见。   当然,画面中最显眼,最居中的还是那根几乎要戳出摄像头的硬挺JI』BA。明明只是一直在玩弄自己的PI『YAN儿,罗鹰的JI』BA却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黑粗的JI』BA像一杆肉做的宝枪直指天花板,红紫的龟头往外渗著黏液,垂出一根透明的摆锤液滴,随著他身体的抖动颤抖著。   罗鹰现在渴求JI』BA到看自己的JI』BA都入了神。平时打飞机的时候他的视角都是从上到下,这也是他第一次观摩自己JI』BA从下到上的角度。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雄伟……这么他妈的好看……   以前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一个个被自己这根大JI』BA肏到嗷嗷直叫的样子他还记得,却怎么都无法想起这根JI』BA在逼里摩擦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现在的他会去通感那些女生被这根东西肏进去该有多爽,嫩肉被这么粗的东西挤开,被填满空虚,被爷们的象征撞开甬道——该有多他妈爽!   越这么想他就越觉得后面空虚,越觉得后面痒。   他红著眼盯著电视中的自己。电视中的自己双手在身后撑著地,胸肌绷到中缝像一条深深的沟壑。大腿大敞,他用屁洞精准地对著那条假JI』BA坐了下去。启鸣楠放大了局部特写,让罗鹰清楚看见那条半透明的矽胶阳物是怎么一寸一寸进入他的身体的。   然而画面却被挡住了。启鸣楠骑著身下的人爬行到电视机的前方,让罗鹰从口球的缝隙中发出一声怒吼。他还想看那些冲击的画面,妈的给老子让开!   紧接著他就不作声了。因为他看到启鸣楠从高壮男生的身上跳下,终于脱掉那条短裤,然后双手扒开男生的臀瓣往里吐了一口唾沫,手扶著自己那根长直的肉屌就对著男生的屁股肏了进去。   「唔!!」   叫的人不是那个被肏的男生,反而是被绑住的罗鹰。就算常识被修改,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冲击性的画面。男人肏男人的角度要比肏女人高一些,后入的角度不像肏女人只要轻松跪著往里进就好,需要双腿微屈,把自己半个身子压上去才能将肉棒全根插入进去,这也让上面的人腿部发达的肌肉绷紧,完完全全呈现出男性该有的侵略张力。   如果说是以前的罗鹰,他是完全不会观察这些细节的。但现在,他的性概念变得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雏儿,身体发育刚成熟,第一次认识到性是什么东西——也因此看到这样一幕,让他大脑里的血液沸腾了,轰轰作响。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闻到前桌女生头发的香味,第一次刷到同学发来的擦边照片,第一次翻爸妈订的报纸看到「子宫」「性交」这些字眼——由此而来的撸管体验,大概是人生最爽的几次,是完完全全的全新人生体验。这些悸动本就随著岁月流逝,垒起他愈发升高的阈值,但这堵墙却被启鸣楠拆了,为他还原了性发育开始时最初的体验,并且被重置成为相反的方面。   现在的他,哪怕放到别处是看到男生鼓大包就很兴奋的心情,此时送到眼前的却是他能接触到最满级的刺激——一个男人正在用自己的JI』BA,真真切切地在肏另一个男人,用肉棒去贯穿对方的后庭。那些啪啪啪的声音,飘飞过来的媾和味道,无一不在刺激著他的感官,让他想疯狂撸著自己的肉棒,把自己的精液也加入他们的疯狂交配之中。   ——然而却做不到。   被捆在这样的画面之外,被排除在这样的行为之外。就像沙漠中的迷失者被绑在绿洲的水源之前,就像赌徒被绑在堆成山一样的现金旁边,就像酒鬼被泡在酒水里却喝不到一口一样,这看得见听得到闻得著就是无法得到的一幕几乎将他的精神彻底击溃。   求你了……肏我吧……我也要……   口球被身后不知何时站起的某条人犬摘掉,罗鹰的心声化作实际的话语从口中吐出来,刚刚还桀骜不驯的表情变成了哀求:「求你了……肏我……我也要……」   「想要的话,叫我主人。」   「……」   「怎么了?都这样了还开不了口?」   「主……主人……」   「叫爸爸!」   「爸……爸……」   「大声点!」   「爸爸!」   「真乖。」启鸣楠并没有拔出没入肉壮男生后庭的男根,反而指挥著他转身到面向罗鹰的方向,把头搁在罗鹰双膝之间的椅子上,继续了他的抽插动作。   还要折磨自己多久!   罗鹰眼见著男生的脸被身后人顶到一下一下撞到自己阴部的样子,口中不自觉发出绝望的哭腔:「啊……啊……啊……求求你……求求您!爸爸……放过我吧!」   「放过你什么?放你走?我看不是吧。」   罗鹰低垂眉眼嗫嚅道:「不走……不走的……我……想要被肏……」   「不许用『我』,以后你要称呼自己为』贱狗『。」   「好的爸爸……贱……贱狗想被肏……」   启鸣楠哈哈大笑,在肏干中欣赏著自己对面逐渐被调教成功的新奴:「今天让这一屋子的狗都一起肏你好不好?」   本来以为只有启鸣楠一个人肏自己,现在凭空多了这么多,罗鹰被精液糊死的神智让他大喊出来:「要!贱狗要被他们肏!」   「妈的,第一次就这么骚,真是条天生贱狗,把你放你室友那真是白瞎了!」启鸣楠啐道,停下肏干身下男生的动作,挺著沾满白沫的JI』BA去隔壁房间拿了什么回来,往罗鹰的头上套上去。   罗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黑。视线被阻断,他有些慌张:「爸爸这是什么?」   启鸣楠摸了摸他变得丝滑的脸:「放心,一个面罩而已。」   这面罩把罗鹰的头面完全遮住,仅仅留下鼻孔处供对方呼吸。倒不是他觉得罗鹰不好看,只是他更偏好清秀一些的小男生,罗鹰这种憨帅的壮男被他收了一般都当作工具犬来著,包括他刚刚肏过的大黑,一般在家都当作他的座椅。   但是坐骑一个就够了,弟弟也有他喜欢的「椅子」,这样的壮男当作除了欢欢以外的另一只飞机杯,还是身材截然不同的肉臀飞机杯好像也不错。   「适应一下戴著这东西的感觉吧,从今往后,你要永远戴著它了。」 === 73楼 === 啊啊啊居然是大大本人 支持一下(*^o^*) === 74楼 === 没有人评论就不更新了,等有30条评论再更新 === 75楼 === 喜欢,求更新 === 76楼 === 看了番外后,明白罗鹰是如何变成启鸣楠的玩具了~ 好奇后续的剧情发展 不过向薄戎就算赢了启鸣楠后… 左庭毅与罗鹰也已经回不去了吧? === 77楼 === 期待更新,别鸽啊 === 78楼 === wow, 居然在这里看到了更新~~ === 79楼 === 来支持一下呀 === 80楼 === 顶顶顶 超级爱这篇 === 81楼 === 等到更新了,开心 === 82楼 === 很好看 期待续集 === 83楼 === 太刺激了,感作者大大 === 84楼 === 哎,想看下文,期待赶紧出下文。看他如何将校医迷倒的。 === 85楼 === 后面没有校医大叔了? === 86楼 === 老师写得好棒 === 87楼 === 好看期待下次更新啊啊啊啊 === 88楼 === 催更催更,好看 === 89楼 === 意外的不错 期待继续更新 === 90楼 === 还不错 终于不是屌丝了! === 92楼 === H的部分非常刺激,主线的剧情也非常期待后续~ === 93楼 === 还以为看不到了呢,没想到在1069还有更新 === 95楼 === 第一卷番外-人间炼狱是极乐(下)   当一种感官被屏蔽的时候,其他感官往往是会被无限放大的。   比如最敏锐的听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罗鹰听出光脚踩踏地砖的啪啪声由远及近,绕著他响了半圈,停在了他的身后。这声音比一般的脚步声多了些许黏滞感,是一双大汗脚的脚底皮肤被光滑瓷砖吸附又分开的音色。随著一声金属的哢嗒声响起,禁锢他手腕的镣铐在电视里他「嗯嗯啊啊」的哼唧中被除去了。   又比如触觉。身上的麻绳被一圈圈解开,被勒过的地方还是火烧火燎地疼。摆脱束缚的罗鹰被强迫趴跪在地上,膝盖下面被垫了一块软软的棉布制品,仔细感觉应该是一只乳胶枕头,和双手之下冰冷梆硬的瓷砖截然不同。   再比如嗅觉。五体投地的罗鹰鼻子几乎也贴在地砖上。除了那股精膻味之外,他还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汗酸味,大概是启鸣楠刚走过的范围,脚底板的汗水印迹在地面上,蒸腾出的雄性味道全都被他吸到肺腑之中。   「啊!」   后庭处的冰凉感突然让他叫了出来,紧接而来的刺痛侵入又让他噤了声。虽然满心被期待所占据著,但这毕竟是他在清醒状态下从未曾体会过的感受。   透过刚刚电视里自己的样子,他大概能想象出此刻身后的异样感,应该是启鸣楠在用润滑油为他扩肛。但他毕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就算有催眠的效果在,他还是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是屈辱。   但这种屈辱很快就被欲望淹没了。手指的探索一定程度缓解了他身后的痒,但他想要的是那个东西,某种比手指更粗,更长,更硬的物件插进来。   「老子要鸡吧……不要手!」   启鸣楠对他的话语嗤之以鼻:「你个骚东西,刚开苞就耐不住了?来,夹我,哎,对,很好,再夹!」   听令收缩肛门的罗鹰用力感受著身后的酸爽。他隐约想起自己也这么对女生说过类似的话,大概是用中指抠逼的时候。于是他也学起了记忆里被他弄的女生摇起了屁股,骚叫起来:「唔啊……嘶……啊……」   玩人的人如今成了被玩的人,除了叫声从尖声细气转变为粗犷悠长。这声音迎来了启鸣楠的两巴掌:「操,骚逼还挺会叫,妈的老子越来越喜欢你了。来屁股再撅高点!」   罗鹰听话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双腿叉开,腰往下压,屁股往起翘著。倒不是他无师自通,只是他太熟悉那些妹子准备迎接自己大屌的样子了,只有越迎合肉棒刺进去的角度,后面的时候才不会……   「啊!!!我操!!!」   他刚想著不会痛,一根异物就毫无征兆地一捅到底。罗鹰痛到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想要爬起来却被启鸣楠死死按著:「啧,刚不是还想要得不行吗,怎么现在受不了了?我可是给你安排了最小的一根呢。」   冷汗从额头沁出,又被头套吸收进去。罗鹰绷直的双臂肌肉颤抖著,手指不自觉抠著瓷砖的缝隙:「操……拿……拿出去!」   启鸣楠冷眼命令著他身后的人形犬:「动起来!」   罗鹰惨叫著:「哎!我靠!妈的……操……别动!!!」   然而这场性爱的主导者并非是他,启鸣楠还在发著相反的指令:「用点力气,使劲肏。」   「嘶……」   罗鹰想著酷刑也不过如此了。他感觉之前有过如此疼痛的记忆,大概是脚趾踢到篮球架子的痛,或者是筋膜刀刮小腿的痛。但这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身体的痛却是连绵不断并且羞辱至极的,泪水一下涌出他的眼眶。   不行,不行……男儿有泪不轻弹。   纵使被催眠控制著,罗鹰不变的还是他从小到大不变的价值观。他知道自己是个爷们,就算遇到这种折磨也不能气馁……因为现在身后这个可是他一直都想要……的东西?   对,一直都想要的鸡吧!   被扭曲的常识和他的性格纠缠到一块,让他咬住自己的嘴唇,反而更加用力地去感受身后的东西。   妈的,不就是一根鸡吧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老子不夹死你!   忍受著剧痛,他使劲收缩著自己的后庭。以前在球场对抗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对方越强,他也越强。对方强攻,他一定会强守,大不了撞过去,磕个鼻青脸肿也要赢。   向薄戎总说他傻乎乎的不懂变通,但他作为一个合格的中锋,就是要扛住前方的压力,才能给他的队友创造更多的机会。   对了,戎戎……   在这种时刻,他突然想起了他的好兄弟。才不久之前,他们还一起打过飞机,此刻却像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了。他还记得向薄戎的鸡吧外形很好看,不像他这根这么粗蠢,整体外形很均匀,现在想起来是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龟头的肉棱凸翘却不浮夸,肉棒整体的血管分布均匀,不稀少也不杂乱,天然玉琢,如果能坐到身体里就更好了……   对啊,以前为什么没有想过这样的事呢?   罗鹰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在被身后的人形犬肏到身体直颤的时候,他满脑子却都是向薄戎,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身边人一般。   向薄戎很帅,是真的很好看,是少有的连他也会用英气勃勃来形容的男人。对方往球场上那么一站,感觉就是整个天地间的焦点,像一轮不刺眼的太阳,炽烈又温暖,让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集中在他身上。   举手投足间不是优雅,也不是强悍,不是霸道,也不是温暾……这些品质都太过极端,向薄戎是它们的集合体,中合体。健气而不失睿智,王道而不遗亲蔼,他有一切美好的品质,却把它们都糅杂到了一块,看似没有任何太过突出的点,却也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完全都不会想到要挑毛病,就只是想和他一起共事,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伙伴……   ……或者更进一步?   罗鹰感觉自己以前像在做梦一样,竟然会和这么完美的人天天一起玩闹著,却反复忽视对方。现在回想那次梦幻的经历,想起向薄戎像是温柔草坪味的精液,催情剂一般的袜子味道,他竟然选择了逃避——实在是无可理喻的一件事。   他想念向薄戎的脸,开心时爽朗地笑,生气时微微翘起的眉梢,打球时从发梢滴下的汗滴,球赛结束后甩在他身上汗湿的球衣……还有那同时握紧两人肉棒的大手,粗糙掌纹摩到他灵魂都要飞升的极致快感。   如果能被男人肏,向薄戎是他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人选。   老子……真他妈是个废物……   他现在悔极了当初躲避向薄戎的行为。这行为一点都不爷们,简直就是个孬种!   也不知道是想到向薄戎分散了注意力,还是身体真的适应了,他这会儿没觉得后面有那么痛了。但他不想被别人肏,他想被戎戎来,哪怕现在根本做不到这点。他不再猛夹身后的人,反而开始往外排,想要让对方拔出去,然而他却无意中触发了身后人形犬更爽的肏干体验。   「主人!我要射了!」   「快射,都射给他!」   「啊我操……好爽啊……啊……啊……」   罗鹰感觉到那人在用力捏他的屁股,留在他体内的硬物一抖一抖的,有暖流在冲击他的肠壁,虽然抗拒,却仍然爽得他也打了个寒战。   「拔出来,然后下一个。」启鸣楠下达了新的指令。后庭的硬物被拔出,罗鹰才刚刚感觉到一阵空虚,就马上有另一个软的东西凑到洞口附近撩擦著,其后的坚硬马上顶了进来,让他一口长叹了出来:「呃啊……」   「怎么,开始爽了?」   罗鹰也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感受,疼痛大幅度减退,一股酥麻开始泛上来:「好爽!」   「爽就对了,你以后会离不开这个感觉,一天不被操就难受心痒,没有男人肏你就活不下去,懂了吗?」   「懂了!谢谢爸爸!」罗鹰感觉到欲望又在覆盖他的意识,他脑海里刚刚还鲜明的向薄戎正在变淡,取而代之的和之前一样,只有一根根或粗或细,或黑或白的大肉棒,它们打著旋向他飞过来,开出好几朵男根构成的鲜花,炸出一大片阳具蔓生的丛林,让他想要一股脑坐过去,让它们一根根插进自己的身体。   当然,这一欲望是真正在被满足的。第二条人形犬肏了一会儿也很快射了,拔出来的鸡吧带著两个人的精液涌出,又马上被第三根鸡吧捅进去,在他体内搅著,磨得他心花怒放,在头套下呼呼喘著粗气。   启鸣楠用手机在他身旁疯狂拍著,昏暗的房间里不断有白光刺眼闪烁。一个戴著黑色头套,完全认不出来是谁的雄壮男人,现在正跪在地上,被一个接一个男人用力肏著,把他们的精子全都射进他的直肠里去。潺潺的混合精液从他们结合的地方化作白沫往下流著,让交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   启鸣楠心底的欲望被极大满足。他就是这么喜欢把人改造的戏码。直男又怎样,爷们又怎样,在他的手里全都要变成一条条被欲望控制的骚狗。只要他想,没有人不会臣服于他的脚下,就算是那个同样掌握著催眠力量的班助也不例外。   向薄戎……   「大家好,我叫向薄戎,一路向北的向,义薄云天的薄,戎马一生的戎!未来的一年我将会作为各位的班助帮助各位新同学适应大学的生活,感谢大家的支持!」   等那个又帅又精神的男生转过去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启鸣费对著他耳边凑过来:「咱班助还挺好看的呢!」   启鸣楠不屑:「好看个头!我最讨厌这种臭屁的男人!」   当初还看不上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人觉得有种耀眼的感觉呢?   虽然当启鸣楠得到催眠力量的时候,第一个就想把向薄戎变成自己的狗来著……他想把这个光环满身的人踩到泥土里,让他明亮的眼睛变得无光,让他能言会道的舌头舔自己的鞋底来摧残他。   只可惜,每次要接近的时候,好像都有其他的催眠者会出现在附近,让他一直没能得手……甚至拖到对方也成了一个催眠能力者。   非常好非常好,这样才有意思呢。班助哥,你只能做我一个人的狗才行!   或者两个人?好像弟弟也有些喜欢他来著?   正巧,门开了,启鸣费踩著一双脏兮兮的钉鞋进了门:「哥我回来了!」   「训练怎么样?」   「也就那样,」后者嬉皮笑脸道,「新收的教练狗还是很听话的,虽然当著同学面骂我,最后还不是要在办公室跪著给我端水,当我的小便器被使用。不过这是谁啊?」   他的目光看向房间中央,正被大黑从后面抱起双腿肏著的男生。这人头上罩著黑面罩,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人,但从对方厚实的胸肌以及粗大的腿肌来看,应该也是个极品男人。   「啊,这人我还没给你说呢。」启鸣楠让大黑把手里的人放下。随著那条小臂一样粗的肉棍从后庭拔出,被遮面的男人菊洞像是被拔开塞子的水龙头,稀里哗啦的精水从里面涌出,还带著些许被肏翻出来的红色嫩肉,合著那些浊白在肛口蠕动著,一时半会都缩不回体内去。   启铭费惊叹地看著仰躺在地上的人:「我操,这是被几条狗肏过了?」   启鸣楠用脚踹了踹肌肉男噗噗冒精水的屁眼儿:「我也记不清,好像除了小绿全部都有两三轮了。正好平时不让他们射,今天给这条狗开苞让他们射了个爽哈。」   「开苞你也玩这么大,不怕给人家弄烂了吗?」   「当然不会,这狗耐肏著呢!不信你看。」   启鸣楠伸手扯掉了男人头上的面罩,露出下面一张憨帅的脸庞,然而这张脸现在早已和平时的他大相径庭。   重见天日的罗鹰往外吐著舌头,翻著白眼,满脸玫红色,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谢……谢谢主人……」 === 96楼 === 第二卷目前已全部写完,为赶进度一大篇一起发(四到五章左右,每次一万六到两万字,避免卡肉)相对的请多多评论点赞支持,非常感谢 === 97楼 === 不错不错,写的很棒,很喜欢,马一个 === 98楼 === 角好特的催眠文!很新,男主不想催眠,又被推催眠。更惊于主兄弟情和性欲拉扯的描,好! === 99楼 === 好看喔 帮推一个 === 100楼 === 楼主超级棒,很爱看楼主的文 === 101楼 === 第二卷:「催眠蛊术篇」 2.1   嗖。   一只黄蓝相间的排球往空中飞去,打著旋想要攀升至球馆更高一些的地方。由加速,到减速,到停滞,再到迫于重力开始向下坠落。它以为自己会落在白蜡木地板上,弹跳两下然后滚到一旁去,可在离地面还很远的地方,一只缠满白色胶布的大手适时划破空气,啪的一声拍在它的身上,将整只球身都拍到扁圆。它被这只手打得横飞出去,跨越高高的网,加速摔向地面,又被一对攥在一起的拳头往起一垫。这次它没有立即飞跃那道拦截它飞行的网,而是被一双五指撑开的手垫了一下,慢慢飞到球网旁边。   砰!   它的身体发出一声更响的撞击声,被那只跃得比球网高很多的手掌砸向地面。千钧一发之际,那双被胶布缠绕的手探了过来,排球都能听到对方鞋底摩擦地板发出的刺啦声——所以它毫不意外地看到这人用叠好的手腕触到自己的身体,咚地把它垫飞出去,落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之中,用力一拍。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压过了它落在地上时的声响。   「耶!」   「赢啦!」   终于得以和地板亲密接触的排球咕噜噜滚过场地,看著那双胶布手的主人和队友们拥抱在一起。   「漂亮啊余然,救得好!」   刚刚那双将球狠狠拍在地上的手抚上一头细碎短发,即使摸了一手的汗也不在乎。被蹂躏著头发的男生笑出了酒窝,视线却穿越主攻手的肩膀,看到了场外观看这场球赛的一个男生,渐渐睁大了眼睛。   「我操,」他挣脱队友们的环抱,直接向对方那边冲过去,「戎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不行啊?」   向薄戎看著飞身冲过来的英俊男生,嘴角也扯出一个笑容来:「怎么,搬出去过二人甜蜜世界就不让老室友接近了嘛?」   「哪有啊!」对方笑著反对道。   这个即使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球赛,身上散发的光芒也依旧不减的男生就是向薄戎搬出去住的室友余然,隶属校排球篮球系,是个名副其实的校草本草,是哪怕直男如罗鹰和左庭毅都盖章过的帅气容貌。   按理来说,他们四人宿舍的整体样貌都不差。有长相阳光,浓眉大眼并且肌肉如同米开朗基罗雕塑下男人的罗鹰;有面相柔和,稍微打扮打扮就带著谦逊公子气质的左庭毅;还有被人评价颇高的他自己……大概都只会招惹某一部分人群的喜欢而已。真正恐怖的才是这位余然小弟,用他俊美无死角的容貌做到了什么叫男女通吃。   从大一开学起,他就用他那素颜下前置摄像头怼脸拍照都比别人磨皮精修还要完美的面孔征服了无数男男女女,几乎到了去哪都要戴口罩的地步。被追求者严重影响了生活的他于是选择了自毁容貌——剃了报道时留著的一头柔滑的狼尾发型,变成了实打实的体育生寸头,外加穿衣风格趋向于老大爷,人字拖大短裤和纯色背心。女性追求者少了许多,倒是男性方阵增加了不少。   要用特别的形容词来描述余然的相貌,大概一时半会儿不会挑到特别精准的那种。看到余然的人只会点评,嗯,眉毛好看,鼻子好看,脸部轮廓也很好看,就是说不出哪里好看。因为每一个五官出现在他脸上都很合适,嘴角的弧度,微笑时的小虎牙,神采奕奕的丹凤眼,不用修理就很锋利的眉毛……他脸上每一寸都透露著纯天然无雕琢的帅气,却有著无比贴近凡人的亲和力。   当然再完美无缺的校草也不都是完美的。   向薄戎伸出手,隔著对方身上那件速干短袖掐住了他的小肚子。   「哎——呀!」   余然啪地打掉他的手,一脸懊恼:「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你是不是又胖了,两个人在外面住挺放浪啊,没少吃夜宵吧?」向薄戎哈哈嘲笑道,「看脸一点没看出来呢?」   「男人嘛,有点小肚子怎么了……」余然敏感地看向周围还未散去的人,唯恐观众看到向薄戎对他做的小动作。   「没事,没事儿。」向薄戎拖长调揶揄著,「倒是你怎么开始在意起别人的目光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被别人追著送情书之类的吗。」   余然一脸无奈:「那你是没看我有次打球打high了掀衣服擦汗……有人就从软件里给我送了价值几千块的减脂锻炼视频!我至今都不知道这人是谁,你知道有多恐怖吗……啊好,你们先走你们先走!」   看著余然把视线从队友那边拉回到自己身上,向薄戎笑道:「羡慕啊,长得好看就是好,随时都有人关注。」   「切,少来,你用这话阴阳怪气我一点都没说服力,」余然用胳膊肘怼了怼向薄戎的腹肌,「敢说你现在没人追嘛?」   向薄戎稍微思索了一下,脑海里仅仅亮起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貌似我只招中年男性喜欢。」   「得了吧你!」余然权当他在开玩笑,「我喜欢你,难道我就是中年了?」   「这话可别乱说,我可不想被你男朋友打个头破血流。」向薄戎挑眉,「所以你什么时候带上他请宿舍兄弟们吃个饭?都搬出去这么久了也不让我们见见他。」   一听这话,余然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以后的以后的。」   「所以你男朋友到底有多帅才会让你这么藏著掖著?」   「戎哥你别逼我了……」余然苦笑,「等我们稳定了再找你们一起吃饭,把鹰子庭毅都一起叫上。」   听他提起罗鹰,向薄戎神色一黯,不过还是迅速调整好表情:「你们处得不太顺利?」   「顺利啊顺利,都挺好的。」   「真没事吧?」向薄戎有些担心道。虽然余然搬出去了,但他心里还惦记著这个室友。已经有一个室友罗鹰被敌人拐走了,他总害怕自己认识的其他人还会惨遭毒手,毕竟余然这么帅一个校草……   校草。   看到对方突然眼冒煞气,余然被吓了一跳:「我靠,怎么了?」   向薄戎脑海里迅速过著他新生成的猜想。余然一介那么出名的校草,是不可能不被那对双胞胎盯上的。万一余然已经是对方的奴隶了怎么办?毕竟他们谁都没见过余然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从前只是想著他应该很讨厌被人追踪私生活,所以都选择了默默不打扰他。但现在有了催眠这档事,他不得不往那个方面去想。   如果余然真的成为敌人……他现在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说不定可以用对方当作突破点。   察觉到自己的表情有点僵硬,向薄戎佯怒道:「你是不是被男朋友家暴了?」   「啊——啊?」余然睁大眼睛,「哥你怎么得出的结论?」   「那你这手怎么回事?」向薄戎捧起对方那双缠著胶布的手,「他打的?」   「这是缠手胶布啊,保护指关节的。」余然一头雾水,「我在宿舍时也缠过,你不是看到过吗?我要是被他家暴,能只被打手吗?他又不是什么民国教书先生。」   「谁知道呢,」向薄戎开始胡扯,「带我去见他,我才信。走,现在就去你家。」   「我男朋友不在家……他上班呢!你去了碰不到他的!」   余然越推诿向薄戎就越怀疑:「那我就去你家坐坐也行,你都没让我去过你那租的房子。」   「我家乱得不行,没收拾呢!」   「你可得了吧!就你那爱干净的样子,当初还帮我们洗衣服晾袜子的,都快勤快成保姆了。」   「可是我家……」   「我就去你家坐会儿行吗?」向薄戎瘪著嘴,摆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知道余然耳根软,多磨他几句肯定会答应自己的——如果他还保留著被催眠前的人格。   果不其然,余然已经被他绕得完全忘记他一开始要去家里的理由是什么:「你这……行吧,去去去。不过别告诉鹰子和庭毅啊,特别是鹰子,他要是来我家玩不知道会把家拆成啥样。」   「他又不是哈士奇,没事拆什么家。」向薄戎掏出手机来,「不过庭毅中午找我吃饭呢,我得给他去个电话让他别等我。」   「发个消息呗。」   「不,一定要打。」向薄戎坚持道。从那天之后,他一会儿不听到左庭毅的声音就不放心。   于是余然就这么用手拽著领口晾干身上的汗水,一副怪里怪气的表情盯著对方给左庭毅打了那通实际上是报平安的电话。向薄戎刚把电话挂掉,他就歪著头打趣道:「你和庭毅现在怎么处得和情侣似的?」   「咳咳,」向薄戎清了两下嗓子,「那可没有。只是宿舍关系变好的象征。你没事也要多回来看看呀,不然……鹰宝都快把你忘了。」   余然一脸不屑:「我就算天天回去他都能把我忘了,鹰大傻子管我借的200块到现在都没还呢。」   「那我回去催催他。」向薄戎扯谎道,一边观察著余然的表情变化。不过余然已经换了话题:「咱俩别在这杵著了,观众都快走光了。你不是要来我家吗,我就不在这洗澡了,回家洗去。」   「你家远吗?」   「不远,就在家属楼那片。」   「那挺好,不用走太远。」向薄戎回著话,心里却做好了准备。就当这次是去打探那对双胞胎的底细,说不定余然所谓的「家」其实就是对方豢养奴隶的窝呢。万一有什么不对的情况,他会拔腿就跑保护自己。   结果他发现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这一路,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只是很简单地和余然进了家属区,上了楼,开了门。入眼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在一众白色家具中突出一张简约的橙色沙发,茶几上还摆著一盘洗干净的橘子——并不是什么墙上挂著铁链的恐怖刑房。   刚一进门,余然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找拖鞋:「我家不常来人,东西都放起来了。」   「没事,我光脚进去也行。」向薄戎脱掉球鞋,白袜踩上地砖,「不凉。」   余然甩给他一双毛茸茸带著兔子耳朵的拖鞋:「这还不凉呢!当心你的腰子。」   「拖鞋还挺可爱的呢。」向薄戎踏上那双鞋,环顾了一下四周干净整洁的房间,「你这屋子多大啊?」   「40平米,一室一厅,我……我们两个人用不著住那么大。」余然领著他进了屋子,「橘子自己吃,我昨天新买的,可甜了。」   「我等会再吃就行。」向薄戎坐到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撒谎?」   「啊——啊?我撒什么谎?」正要去给他倒水的余然僵住了。   「你男朋友呢?」   「说了去上班了嘛。不像我们学生这么闲,他中午要在公司……」   向薄戎抖了抖脚上的兔子鞋:「你别当我傻子行吗?就一双拖鞋,找第二双都要翻半天,这双一看就是冬天你自己穿的。还有我刚刚瞄了一眼你卧室……枕头虽然有两个,但是被子明显不够长,你要是和男朋友睡这床被子,半夜不知道会抢成什么样。」   「……」   虽然余然催眠方向的怀疑被解除了,但他身上还有其他的问题存在,所以向薄戎正色问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骗我们,自己出来住就出来住嘛,为什么编纂一个不存在的男朋友出来呢?」   「哎,你就非得要揭穿我是吗。」余然叹了口气,神色间有些失望,「先是一定要来我家,然后又这样质问我……我一个人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向薄戎楞了一下:「我没有要贬低你什么,就是……」   就是来探一下你是不是被催眠了。   向薄戎感觉自己如果这么说出来余然估计得把他当神经病,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法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直接呆在了原地。   面对著沉默的向薄戎,余然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过了几秒钟,他才重新开口。   「戎哥,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搬出来住的。」 === 102楼 === 写得太好了,情色剧情都没有耽误! === 103楼 === 写的很棒哦,期待更新 === 104楼 === 文笔很好啊,剧情也非常棒 === 105楼 === 嘤嘤嘤,好看,大大加油 === 106楼 === 哦吼 刺激了 男主又收后了 === 107楼 === 2.2   「你……喜欢我?」看对方的脸色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向薄戎有点傻眼。   第一句话,也是最难的一句话说出口,余然便不再继续隐瞒:「对,我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不能再继续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你是直男,我是gay,对你动心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我怕自己忍不住就做什么错事……」   「可我也是gay啊。」   「啊——哈?」这次换成余然傻眼了,「你他妈说啥?」   向薄戎很无辜,不知道自己追踪个双胞胎的线索怎么就变成了基友相认的局面:「我也是gay,只是我一直藏挺深的,就没告诉你……」   「前女友是假的?」   「假的,是前男友。」   余然颇有些气急败坏:「那马列系的炮友呢?」   「男的……」向薄戎确定自己提过的人是辛白渺。   「我靠!你他妈藏得可真够深的!」余然抓狂道,用缠著胶带的手疯狂挠头,「你告诉我能怎么的?能死啊你!我和全寝出柜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向薄戎也不跷二郎腿了,乖乖坐正,活一副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你出柜的时候就说和男朋友出来住了……我那时候告诉你我也是gay什么意思,公开宣告要撬墙脚?」   「啊操,也是……」余然捂脸,「要知道你是gay,老子早就追你了,还演这么一出自我放逐的戏干什么……虽然也是有必要的。」   「什么必要?」   「没什么……」余然叹了口气,「那你现在还单身吗?」   向薄戎稍微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回答。作为一个纯正颜控,他自问自己没对余然这校草动过心是不可能的。不过当时的感情早就在对方出柜又宣告脱单出去住时被他浇灭了,毕竟他对破坏他人恋情毫无兴趣,只能感叹一下自己的gay达太过失灵而已。   现在,虽然得知余然非单身是假,但他的境遇也不同了,就算重新培养对余然的喜欢,他身上还肩负著救罗鹰回来的使命。何况现在还有两个人喝了他的催眠药水,校医大叔倒无所谓,他可不敢把左庭毅晾在那谈恋爱去。喝完药水的庭毅对他应该有著很强的好感,超越兄弟关系的那种……从某种角度来说余然先前评论他们俩的话也没错。   他的沉默似乎给了余然一个信号:「好了好了知道了,哎——呀,向帅这是有暧昧对象了啊!」   「暧昧对象?」向薄戎双手抱胸,「我就不能有男朋友了吗?」   余然不屑:「你刚刚分析我那么半天,得让我也分析分析你。你要是现在有对象,肯定一下就回答我『不是单身』了。但你在犹豫,说明你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那不就是在和谁暧昧吗?」   向薄戎心想自己还真没和人暧昧,不过他挺坦然对方能这么猜测,顺著对方的话说下去:「嗯,所以没法和你谈恋爱了。」   「谁要和你谈恋爱。」余然哈哈一笑,装作很洒脱的样子,「当初决定搬出来住,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忘掉你。现在的我已经做到了。所以……要不要做炮友呀,反正你已经有一个了,再加我一个呗?」   向薄戎挑眉:「你是1还是0?」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奇怪……」余然感叹著,「我点5,哪边都行。」   向薄戎想说自己是纯1,但最后却鬼使神差说了出来:「我也是随意。」   余然眼睛一亮:「那今天我在上行不?我好想操你啊。」   「今天?」向薄戎一楞,「你现在就想和我做?」   「既然你这孙子都来我家了,我还能放你走吗?」余然终于坏笑道,「是你自己非要来的哦。」   「……妈的。」向薄戎认栽地骂了一句。先怀疑对方的是他,吵著要来的是他,深柜欺骗对方的是他,委婉拒绝对方的也是他。似乎这么看下来他好像还挺渣的,要是再不同意这件事怕不是会被余然鄙视死。   余然跑去拉开卫生间的门,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神色:「热水器我一直没关,直接进去洗就好。」   「你不洗?」   「你要和我一起洗也行。」   「滚吧!」向薄戎从里面咣当一声把门甩上。   妈蛋妈蛋妈蛋妈蛋……   一边脱衣服,向薄戎一边暗戳戳骂著,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接了「也是0.5」的话。他根本从来就没做过0,唯一一次对男人发骚也是在校医大叔身上实验催眠药水翻车那次,根本不算他的本意。   要不出去和余然说自己说错了其实是纯1?不行不行不行,太他妈渣了,敢说不敢做算什么男人啊。   余然家的卫生间被他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还放了橙子味的无火香薰,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体育生的家。向薄戎拿起架子上一个灌肠喷球,视死如归地吸了满满的温水。等他裹著一条黑色浴巾涨红著脸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余然已经在床上躺半天了:「这么慢呀。」   向薄戎才不会承认这是他第一次灌肠,这是他仅余下的「纯1」尊严:「你不脱衣服吗?」   余然还是那一身刚经历过激烈比赛的衣服,雪白的速干短袖和短裤,连黑色的护膝都没摘,只有鞋子丢在门口,大敞著白袜微黄的脚:「等你亲手给我脱啊。放心,我换了乳胶床单,咱俩可以随便造作。」   「挺会玩啊你,」向薄戎爬上滑溜溜的大床,跪坐在余然双腿之间,握住他细细的脚踝,「爱干净的人袜子穿这么臭,你粉丝看了会怎么办?」   「我要是太干净他们才不愿意呢,这叫情趣。」余然擡脚蹬在他胸口,「爽不爽?」   向薄戎把他脚往旁边一摔,盯著对方白色运动短裤上支起来的帐篷:「去一边去,谁和你玩这些,玩点正常的。」不过余然很显然无视了这句话,直接起身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对著嘴唇就吻了上去。   呜。   口唇被舌头暴力侵入,向薄戎并没有太多反抗就吞下了对方的口水。余然的手在他身上乱摸著,腿也擡起来压在他身上。这个好看的男生身上的汗还未全干,胸腹贴上来有些湿漉漉的,向薄戎却不讨厌。 刚运动完,浑身上下都散发著男生性感荷尔蒙味道的余然有他最喜欢的样子,是一具刚在万众瞩目下挥洒汗水,肆意张扬青春的肉体,此刻却只专属于他一人,像是赛场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为这一刻所做的预先准备一般。   余然有一个体育生该有的所有性张力。他热爱运动,体魄强健,排球场上的他是暴力的,激昂的。小腿脚筋一收,可以让他高高跳起,带动全身形状近乎完美的薄肌把球扣杀出去。他又有一个大众情人所该有的美好品质,和蔼可亲,骄傲又不自满,是个面面俱到的极品男生,大概就是他被男女通吃的原因。   甚至这男人在床上也是两边都沾的。   余然拽著向薄戎的头发亲了一会儿,突然拉著他在床上打了个滚,双方的地位也从余然压著向薄戎变得反了过来。口中的津液本来还从余然口中往向薄戎那边滑著,这下彻底颠倒。余然小口吸著他的舌头,像是在品尝化了一半的冰淇淋,席卷著他顺著舌尖渡来的每一滴甘甜口水。   这一口亲得昏天黑地,等双方再次啵的一声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很多。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和男神舌吻了。」余然盯著他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流转的是恍若隔世般的惊喜与不敢置信。   被一个究极帅哥用这种眼神看,还反被对方叫男神,向薄戎实在是不好意思,把头往余然胸口一砸不看对方:「别这么叫我,怪恶心的。」   他的窘状直接被余然点了出来:「戎哥你害羞了,真可爱。」   向薄戎起身瞪他:「妈的,要干就干,废话那么多。」   「这么直接嘛,洗干净了?」余然把手伸进向薄戎的浴巾里,捏了捏他饱满的屁股。向薄戎被他手上胶布的粗糙质感磨得直起鸡皮疙瘩,小声道:「灌了。」   「那你过来,我给你舔舔。」   被余然用手扯了扯,向薄戎就在他身上调转了方向,大腿跨过余然的头,变成了69的姿势。余然扯掉他身上碍事的浴巾,入眼就是向薄戎硬挺的鸡巴倒著支棱在自己眼前,瞇著的眼睛浮起水雾,他像是磕了药一般把脸贴了上去:「我操,戎哥你不知道我想吃你这根想了多久。」   向薄戎刚「唔」了一声,就感觉下体被这小子含了进去,顿时爽到下了腰,让整根肉棒全都捅进余然的嘴里。余然被这样一根粗大的肉棒封死口腔所有缝隙,连鼻子都被微垂下来的睪丸盖住。不过作为一个排球体育生,他的肺活量不小,所以也尽力憋著气,收紧喉咙感受著对方龟头插入自己口腔最深处的感觉。   「我操……你喉咙还会夹我!」向薄戎爽到还在用力往里捅著,似要让自己的鸡巴一路捅进这个校草的胃里去。余然终于忍不住,双手撑著向薄戎大腿根部大力将他推开,往肺里疯狂吸了几口气,才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向薄戎意识到自己差点没把余然憋死,侧身回头去看对方:「没事吧你?」   余然嘴唇边沾满了咳出来的口水拉丝,不过毕竟是校草,这个画面没有什么狼狈的感觉,有的就只有那张帅脸上新增加的风流意味:「没事……你鸡巴好大,吃得我好开心。」   向薄戎不自觉的粗暴行为,让他能清晰感受到男神身上最私密的部分正插进自己口腔深处,正是打破他先前如梦似幻感觉的必需品。他要的就是真真切切实感,是他一直以来妄想得到回应的甜蜜果实。   这样想著,他拽著向薄戎的鸡巴把他拉回到自己这边,然后双手按上对方的翘臀,让向薄戎近乎于半坐在他的胸肌上,唯独臀瓣是倾斜的,刚好把方形臀肌缝隙中间毛茸茸的菊花暴露在他的面前。 余然双手往外扒,让向薄戎的菊花洞口绷紧,后者的屁眼儿从未经侵入过,完美一个圆圈的括约肌凸著,被细密褶皱所环绕包围。看得他如痴如醉,情不自禁地夸赞出口:「太美了。」   就算不用自己眼睛去看,向薄戎当然也知道余然在夸哪里。作为一个「前纯1」,他哪被人这样仔细地欣赏过那种地方,此刻羞得大男子主义作祟:「你他妈别看了,再看老子就干死你……我日!」   后庭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叫出了声。余然伸出的舌尖沿著最外圈的耻毛转圈舔过,一路润湿那些细小弯曲的黑毛。舌头前行的路线像是漩涡,越来越靠近中间的靶心。舔到被他那双缠著胶带的手扒出来的肛门括约肌,他像是在舔啤酒瓶口一般用舌头在那圆环上舔弄著,奇妙的凉感惊得向薄戎一直在收缩它,在一次收缩间歇,余然的舌尖来到最正中间,被向薄戎夹了一下,才硬著舌头往里面探去。   「我操……我操好凉……我操小然你……啊……」   第一次被舔菊花的向薄戎一个劲惊叹著身后的感觉,磁性的呻吟声惹得余然舔得更起劲了。向薄戎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毕竟自己身下的可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校草余然,别人看到他那性感的薄唇都有想亲上去的冲动,现在对方却在用这外人欲求而不得的嘴巴和他后庭屁眼儿亲密接吻……这真的好吗?   当然,余然的反应在说他「感觉非常好」。在这个互相颠倒的69姿势下,向薄戎的脸正对著余然的白色短裤裤裆的位置,那下面有一根一直高高挺著的粗大肉棒,这会儿硬到快要把外面的短裤都顶破钻出来了。   虽然觉得自己突然就要给室友当0有点太他妈的不真实,但既然被余然这么用情地舔著身后,向薄戎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他扒开余然的短裤,把对方那根非常好看的鸡巴解放了出来。 === 108楼 === 2.3   短裤下,除了有一根肥美的鸡巴,一对硕大的卵蛋,还有一股闷了整场比赛的下体味道直扑他的面门——是由洗衣液的橙香味,微微可闻的尿骚味以及汗水浸湿内裤迸发的雄性麝香味道构成的。向薄戎深吸了几口,觉得这味道异常的好闻,甚至还把鼻子凑近余然的阴毛里用力嗅了几口。   裆部处传来的清凉鼻息让余然停下了嘴里的动作。他盯著向薄戎被他舔舐到发亮的屁眼儿口发呆,心里暗暗感动著。如果有一个人扒开他的裤子直接含住肉棒,对方很可能只是发骚想吃鸡巴了而已;但要是谁第一步是先嗅闻他身上专属于他的味道,那个人大概率是爱著他的。   戎哥你妈的,瞒得老子好苦啊。   稍稍擡起头,他用嘴唇贴上对方的肛门,仔细吸吮著他等下想要刺穿进去的滑嫩洞口。余然自认为自己的那根东西很粗大,如果不为向薄戎好好舔开肉穴,对方等下可能会遭罪,而他一点都不想让戎哥因为他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   确实好大。   向薄戎半张脸还伏在余然的阴毛之上,侧过头就被对方这根粗长鸡巴堵满视线。从这个角度看余然的肉棒,能发现它硬起来的角度微微上翘。没有罗鹰翘到贴肚皮那么夸张,但基本和他自己那根的倾斜度差不多。余然鸡巴的龟头和茎体颜色都有些发红,像是皮下充盈了过多的年轻热血一般很是诱人,诱人到他想一口吞下去。   行随意动,他张开嘴巴,从侧面轻柔咬住那根大肉棒,像是只叼起骨头的小狗一般。在身下余然的哼哼中,他用口唇涮洗著那根血管爆凸的鸡巴,转著圈把肉茎的部分舔了个遍,就是不碰最上方敏感的龟头。余然的马眼口在这种刺激下开始往外吐露前列腺液。由于向薄戎没有舔这里,那颗越聚越大的晶莹液珠随著鸡巴一阵抖动开始沿著龟头紫红的斜面往下滑去。向薄戎并没有放过它,舌尖一扫就把这滴淫液卷到唇齿之间。   校草的前列腺液也是挺咸的嘛。   品尝著嘴里泛起的爷们儿味道,向薄戎低头含住余然的龟头,一经吸吮直接将整根鸡巴吞到最深的地方。余然被他吃到呻吟不断,眼睛都因为头皮发麻的爽感无法睁开:「我——操,戎哥……靠……好舒服……好爽啊……」   向薄戎啵地吐出口中的肉棒,看它颤了两下往对方肚子那边挺了挺。由于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他在上面吃余然的鸡巴,对方舔他屁眼儿一点都不费力。这是不平衡的69,他鸡巴涨到爆炸也只能在余然胸肌中缝里蹭一蹭,还隔著一层该死的衣服,自己却撅著屁股让对方舔菊花口,嘴里还含著等下要往自己那块儿捅的凶器……这他妈什么给凶手磨刀的行为。   不过还真的很好吃啊,余然的鸡巴。   上一次他做这事还是在催眠状态下为校医大叔吹屌。他还记得对方那根鸡巴硬邦邦的,软唇与硬挺之间只有薄薄一层绷紧的皮,口起来就像在吃一根没什么水分的大木棒;余然这根虽然也硬得不行,但他鸡巴外层的包皮似乎比一般人要厚一些,吞下去竟然有些软糯的感觉,连口交方的他也能从不断的吞吃中品尝到滑嫩摩擦给嘴巴带来的快感。   就从现在的角度看,最适合余然这根鸡巴的形容词大概是「肥嫩」,一个不太好的形容词放在鸡巴上倒变成了优点。余然的蛋蛋很大,沈甸甸坠在那只大号口袋般的阴囊里;肉棒本来不算最粗的型号,但是表面的包皮松软,弹力十足,视觉看上去就比那种痩窄的鸡巴好看许多。尤其是配上余然这扁而细的腰型,这鸡巴看起来就像根条巨屌似的,不知道余然那些遍布全校的粉丝知不知道他们的偶像下面也有杆大枪呢?   「怎么了哥?不想口了?」余然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知道向薄戎其实是在欣赏他的鸡巴。   「没有。」向薄戎用手扶正对方的肉棒,再次衔住那颗肉感十足的红嫩龟头。这是他第一次在不是催眠的情况下为人口交,不是以前约炮或是和辛白渺做时给0号随便应付的吞含几下,而是十分用心地在体会对方的感受。他知道自己被口的时候系带下面很敏感,所以他也用舌头滑著那个地方;他知道整根被吞进去的时候嘴巴箍住最下方他会很爽,所以他也这样照做,用吞满鸡巴的嘴唇奋力亲吻余然生著细毛的阴茎根部。   余然被爽到在他身下哼唧著:「我操了……戎哥你也太会口了……你是给多少人口过才……哎呦哎呦!慢点!我靠别给我口射了!不行不行不行!」   他当然不知道向薄戎为什么突然发起力来,只是这个姿势对方的舌面和他龟头的斜面极致贴合,纵使他对自己的持久度还挺有自信,也扛不住向薄戎这样快速刺激他的爽点。   好在向薄戎在他快要喷发之前停了下来,扭过来的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这就不行了?小垃圾。」   余然哭笑不得,这口法是个男都不行:「戎哥我错了,我还想肏你呢,不想被口射。」   「那我再舔一会儿你再进来。」不口则已,一口上瘾的向薄戎又看向余然邦邦硬的肉棒,「把短裤脱了,碍事。」   「哎哎哎好的。」余然赶紧伸手扒了自己裤子,双腿蹬了几下把那条短裤连著里面的内裤都划拉到脚踝那边,露出了结实的大腿。向薄戎双手从对方大腿根一路抚摸到膝盖,又一次把身下的鸡巴含入口中。其实他是在拖延自己被肏的时间。虽然后面被舔得凉飕飕的感觉很爽,为余然这大肉棒口交嘴巴也很享受,但他还是很害怕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的感觉。   余然双腿间没了裤子的束缚,两条大腿往上蜷起,把向薄戎的脑袋夹在了中间。他的脚也收缩到向薄戎面前,于是后者鼻腔里涌著的男人味道又多了一层汗水浸泡过的袜子臭味。向薄戎摸著余然膝盖的手又滑过对方毛茸茸的小腿,握住脚踝,狠狠口了几下余然的肉棒才把它吐出嘴巴。比起自己的恐惧,他更不想让余然失望,尤其是在知道这个优秀的室友一直暗自喜欢著他的情况下,心里对罗鹰的愧疚让他连同对余然的态度都改变许多。   还在舔向薄戎菊花的余然发觉对方双腿从自己身上移开:「嗯?」   「你戴套吧,然后稍微轻点,我……以前做得不多。」   「啊好!」余然开心道,马上翻身从床头柜里拿了油和套出来,「哥我这还有rush,你要用吗?」   向薄戎想来一场纯天然的开苞仪式,没有什么催情剂,更没有催眠药水这些外物:「我不用那东西,对眼睛不好,你也少用。」   「嗯好,那哥你等会可以自己坐下来,应该能好受点。」余然给向薄戎指了条明路。重新躺下后,他抓住自己短袖速干服的下摆,和领口一起脱到脖子后面,却还保留著两只袖子没有动。绞紧的衣服变得像是绳索一般,把他的双臂收紧在头的两侧,正好把饱满白壮的胸肌挤在外面。   向薄戎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哪怕余然的腹肌没他和另外两个室友那么明显,但从白嫩的皮下也能看出细微的轮廓来。其实这种体脂的身材摸起来比全是板状肌肉的那种舒服多了,而且余然的日常装依旧是个行走的商场模特,属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模板了。   「来,坐上来宝贝儿。」   戴好套的余然握住跨坐在他身上的向薄戎细而结实的腰,缠满胶带的手粗糙磨过对方那两道非常明显的人鱼线。向薄戎还在想著余然还真挺温柔的,就感觉到自己后腰那块儿被对方的鸡巴顶著:「它好想进去,戎哥你蹭一蹭它好吗?」   向薄戎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你他妈的,老子还没扩张呢!」   「我都帮你舔开啦,直接坐下来也不会太疼的。」   「不行。」向薄戎感觉自己贸然坐上那只凶猛的大鸡吧怕是会把后面撑裂。只是他这种时候大脑宕机了——0给自己扩张的时候是从前面还是后面来著?   余然看到他的男神哥哥一会儿把手伸到前面一会儿把手挪到后面的样子,差点扑哧笑了出来:「好啦,我帮你。」   他的手上还缠著胶布,肯定不能就这样抹上油直接往向薄戎身后捅。于是他又撕了一只套套,撸开套在自己手上,然后往上面挤了些许润滑,「过来点戎哥,来亲我。」   向薄戎感恩对方的救场,身体前倾,吻上余然的嘴巴,注意力却全都放在身后。他感觉对方的手从他微擡起的胯下钻进去,手指摸索到那个被舔润的小圆洞,往里轻轻一刺。先前被舔放松的菊口确实很轻松把手指吞了进去,但向薄戎还是心里一惊。   被进来了,被别人侵进来了。   深吻著他的余然没感觉向薄戎的鼻息有太大的变化,很快就把套套里第二根手指往对方穴口钻著。总打排球,他的手指要比别人更粗一些,加上手上还缠了胶布,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相对来说也很粗了。这次他的指尖刚探进去,就感觉向薄戎撑在他胸口的手抓紧了他的胸肌,看上去应该感受到了轻度的疼痛。   放松,放松。嘴唇被向薄戎咬著,他也说不出来话,只能在心里暗鼓励著对方。两根手指就这么在向薄戎菊洞里搭著,直到那圈括约肌不再一个劲夹他,他才缓缓转动手指,触摸向薄戎体内温暖的肠壁。   好软啊。他在这感叹著。   好怪啊。向薄戎眉头紧皱。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哪怕经过充足的准备,外加余然极致的温柔,他也依旧感觉有点难受。他想到自己以前和辛白渺做的时候帮对方扩张都是使劲抠里面的嫩肉,感觉这样对方能放松得快些……结合自己现在的感受,他终于能理解小辛为什么每次都在床上打滚了。   啊我操,我好渣啊。   深刻反省自己的向薄戎心想以后一定好好补偿辛白渺。适应了余然两根手指,他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可以纳入余然的粗大了:「差不多了吧我感觉。」   「当然差不多。」余然还用手指在里面使劲搅了两下,「戎哥你屁眼儿现在特别松。」   向薄戎瞪他一眼:「那下次换我直接用鸡巴给你松?」 === 109楼 === 2.4   嘴上挑衅著,这次他还是得乖乖坐到余然身上去。   真正到了把菊花口对准鸡巴坐下去的那刻,向薄戎才逐渐意识到,就算肛口被手指玩松了,扩张也只是浮于表面,手指哪能与肉棒的尺寸相比较呢。   随著余然的龟头被他菊花洞口一点一点吞入,向薄戎嘴巴微张,眼神放空,将所有注意力都在后穴处,体会著那里被肉茎徐徐撑开的感觉。很快,阳物进入的深度已经超过了余然手指的长度,全新的区域被开垦,这一刻向薄戎的脑海里别无他物,身下的人消失了,这个卧室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只剩下那根鸡巴无比清晰的质感,它表面凹凸的血管摩擦过身体里的肉壁,以及他内心对这根鸡巴的狂躁吐槽。   我操还没到底?我操余然你他妈怎么这么大?我操这不能顶穿吗?我操真坐到底了?我操这么大鸡巴全都进去了?   直到臀肉结结实实坐上余然的小腹,菊花旁的皮肤摩擦余然的阴毛发出沙沙响声,向薄戎还深陷于那种不敢置信的心态之中。   反观余然,他在向薄戎往下坐他鸡巴的时候一直用手攥著对方的肉棒,不仅是为了转移向薄戎对身后的注意力,还是为了把它拉到一边避免遮挡视线,方便他仔细观察自己的肉棒是怎么被男神一寸寸坐进去的。视觉上的冲击伴随著下体逐渐被温暖包裹的强烈快意,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 等到向薄戎和他的身体像是积木般垒叠完毕,肉棒与菊洞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他才压抑住自己胯部想顶上去的冲动,小心翼翼问道:「疼吗?」   「还……行。」向薄戎慢慢抽著气。大概是准备工作做得好,这个过程并没有引起什么太强烈的撕裂疼痛。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条烧烫的棍子杵著,四肢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动都不敢动。   他不敢动,余然可敢动。见向薄戎脸上没什么痛苦的神色,余然实在禁不住肉棒被男神身体坐进去的诱惑,试探著顶起了胯。   「哎哎哎!」向薄戎叫出了声。   「疼?」   「不疼。鸡巴好像要滑出去了……」   「滑出去再插进来呀。」余然突然有种自己男神是个从未上过床的雏儿似的胡乱想法。但他已经被情欲控制住大脑,就只想著用力肏会对方。双手把住向薄戎的屁股,他开始往上挺动腰部,力道之大甚至把向薄戎顶到像是坐上了厨子的颠勺。   「我操……戎哥你里面好热好紧……肏起来好舒服啊……」   他这一动,向薄戎才有了被肏的实感,毕竟这种双方身体震动的频率他可太熟悉了。回忆著自己以前肏别人时0号所叫的内容,他开始回应余然:「啊……小然你好大……肏得好舒服……」   这句确实是实话。随著时间的推移,屁眼儿里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逐渐被肉棒摩擦出来的酥麻感所代替。这感觉顺著肛口一路往里爬著,慢慢滋润著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这就是被肏的感觉吗?竟然真的还不赖。   有了向薄戎的回应,余然自然身心俱爽,体温被情欲烧得滚烫,声音都因为激动颤抖著:「妈——的……戎哥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然然……」   向薄戎双手掐住余然的乳头,指腹细细揉捏著。他看到余然舒爽地皱著眉,抿紧了嘴唇,而后又张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沈嘶吼声。房间里情欲更盛,空气中弥漫著体育生迸满活力的汗味。   伴随著年轻肉体相撞不断传出的啪啪响声,向薄戎开始掌握这场性爱博弈的主动权。他用体重压下余然的挺胯动作,双手撑住对方白嫩的胸肌,屁股撅起又往下狠狠坐下去。像是化身成为一个强健的飞机杯,他用自己的温暖肠壁套弄著余然的肉棒,看对方爽叫连连,看对方大口喘著粗气,看对方全身健硕的肌肉绷紧,脖子扭动,胶布粗糙的双手搂紧他的屁股。 比起肛口摩擦给肉体带来的愉悦,他发现自己更喜欢夹紧后庭时去观察余然那张帅脸上出现的表情变化,完全将对方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操……我操……我操……」余然的呻吟化作一声声无意义的粗口。此前他从未有过今天这般的性爱经历,明明插入对方身体的人是自己,他却感觉是向薄戎在用屁眼儿肏他的鸡巴。眼前奋力往他肉棒坐下去的男神面孔和他围观对方打球时的那个身影相互重叠,让他有种身处天堂的感觉,双手往前探了探,无意做了一个手势。   向薄戎还在欣赏余然的肉体,突然感觉对方身体一僵,以为是自己坐太猛让对方不舒服了,赶紧停了在对方身上的摇动:「怎么了?」   「没事。」余然脸色稍微有点变化,不过被他很快揭过,「你太会玩了戎哥,我都快被你坐射了。」   「是吗,那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向薄戎并没有多想,伸手轻抚余然的脸,「好吗小然?」   「当然好。」余然笑著,脸上重新洒满光辉,「我的精液都是属于你的。」   得到这句话,向薄戎向前伏倒在余然身上,用自己的暴涨著的胸肌腹肌贴紧对方的肉体,臀部依旧保持著对余然粗硬鸡巴的夹弄。当他用自己挺立著的乳尖去和余然那对同样硬挺著嫩红乳首蹭到一起的时候,余然双手抱紧他的后背,用力得像是要把两人融合在一起似的:「戎……戎哥……」   「射给我,快,射给我!」   「啊……啊……我操!唔!」   余然的吼叫被向薄戎用接吻堵住,他能感觉自己后庭里那根鸡巴变得很硬,一挺一挺在往套子里面喷泻著体育生的雄精。他甚至有些后悔让余然戴套,有些想尝试对方的精柱打在身体内部会有多滚烫。   整段高潮,向薄戎都在用狂风骤雨的湿吻席卷余然,索求对方的回吻。等到潇潇雨歇,他才从余然身上滑落,看著对方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肉棒浸在灌了半只套的浓精中:「你射好多啊。」   「从来没有过……这样。」余然四仰八叉躺在床的正中间,还在回味著刚刚那次高潮的余韵,以及思考著别的什么事情。向薄戎摸了摸自己身后有些发肿的菊花口,也去凑到余然旁边,支著下面还未得到慰藉的肉棒顶在对方大腿上:「我也想射。」   余然转过头嘬了下他的脸:「当然,我怎么能把你扔著。」他坐起身,想了下,双腿一擡就跨到了向薄戎头上。和最开始同样的69姿势,只是这次他在上,向薄戎在下。不过和向薄戎骑跨在他胸口被他舔菊花的姿势不同,他双脚蹬在床头,用一种俯卧撑的姿势去给向薄戎口交。   妈的,真他妈是个畜生体育生。   向薄戎暗暗骂道。余然这小子才打过一场比赛,射了一泡浓精,又用这个姿势架在他头上为他做著口活,真当自己的精力是不要钱的吗?   在这个角度下,余然还没摘套的鸡巴正对著他的脸,蓄满精液的避孕套一下一下拍在他的脸上,软软的像是小水球一样。向薄戎没忍住,伸手上去扯掉这个沈甸甸的套,翻过来一挤,就把里面的浓精全都倒进了自己嘴巴里。   「我操,戎哥你……」余然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惊愕地从两人身体间的空隙探头去看。不过他很快就被一股暖流所融化了。向薄戎口含著他的精液,又吸上他还硬著的鸡巴,没有往更深吞,只是这样静静地含著。   内心矛盾的天平完全倾斜向一侧,余然不管不顾,开始快速为向薄戎口弄著鸡巴。   向薄戎这会儿也爽到爆炸,终于知道余然刚刚为什么会受不住了。这个姿势,下体被口交的快感是平时被人从下方吞吃的一倍还不止,就算鸡巴才被余然吃上一小会儿,他就很快达到了平时做好半天才有的那种想射的前兆。   不仅如此,他嘴里还含著余然的精液,还在吮吸余然的肉棒。这小子的精液味道甜甜的,一点没有什么苦涩或是浓膻的味道,大概是对方特别喜欢吃水果的缘故。想著这些精液是对方刚刚肏自己屁眼儿才射出来的,这会儿竟然又被他含进嘴里,他心里竟然有种双倍快乐的感觉。   然后他就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年轻肉体迸发的射精力道很大,余然刚吃两下就被呛到,不过他马上又含上向薄戎依旧在喷发的肉棒。直到对方渐渐射空卵袋,他依旧含著满口的浓精继续为向薄戎口交著。   同样是正值身体最强健的年纪,向薄戎高潮过后也没软掉。余然不断小口吞吐这根射后硬度不减的肉棒,白花花的黏稠精液从他口角渗出,沿著肉茎表面复上一层亮晶晶的液层,像是在给它浇上一层蜜练的厚乳。直到那些莹白液化为透明的稀薄液体,他才一口吞入整根鸡巴,把那些混合著口水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咕噜。   向薄戎也吞下余然的精液,两人都坐起来,带著满嘴的精味拥吻在一起,用自己嘴里对方的味道去舔舐对方的口腔内部。直到互相挑逗的舌头都脱了力,他们才放开对方,相视一笑。   只是等向薄戎转过头,余然的笑容戛然而止。   「我去洗澡,要一起来吗?」向薄戎好久都没有带著一丝内心悸动的性爱了,很想冲干身上的汗水和黏腻,再回来和余然抱在一起。只是余然并没有起身,双手盘腿摸著膝盖,眼中氲著一丝莫名的情绪。   「怎么了?」   「刚刚做得好爽。」   「是呀,我也爽。快起来吧,去冲一下。」   余然还是没有动弹,眉眼中的情绪变得更加迷乱,向薄戎甚至从中读到了一丝悲伤的意味:「到底怎么了你?不会是贤者时间后悔和我做了吧?」   「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后悔。」余然低下头,视线盯著自己双腿之间的床单,「我是太开心了,能和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人做爱……所以我才有些难过,如果这样的你是真实的你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向薄戎被问得摸不著头脑,「我怎么就不真实了。」   「你不懂。」余然用手指在乳胶床单上画著圈圈,「因为你根本不是自己想来的,你是有目的的,而且你自己应该也不知道。」   「确实有目的,」向薄戎想到自己今天来看余然的比赛,最初是想确认一下这位室友的安危,「我需要你的帮助。」   「是帮你后面那位的忙吧。」   「谁?」   余然的手指点在他身后,向薄戎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赶紧一回头,根本没发现任何人的影子:「你别装神弄鬼的,有话快说。」   「哎……」余然叹了口气,眉眼低垂著,「如果是你,戎哥,那我认栽了。」   他接下来的话让向薄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也是一名催眠者。你来找我做爱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是你背后的人指挥你的。戎哥,你是被催眠了。」 === 110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0-7 19:21 编辑 涩涩调查:看喷过的人回句「射过了」 === 111楼 === 意思非常有趣 === 112楼 === 催更催更1111 === 113楼 === 射过了,非常喜欢 === 114楼 === 射过了!谢谢分享 === 115楼 === 这剧情变化我喜欢 超期待后续 === 116楼 === 2.5   向薄戎眼珠一震,过了好半天才搞清楚对方话语中过大的信息量。   「你说我被催眠了?」   「嗯。」   「你还说你会催眠别人?」   对方的反应并不如余然预料中的激烈,不过他还是继续回答道:「嗯。」   「那巧了不是。」向薄戎俯身从地上捞起他脱掉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玻璃瓶举在余然面前,「我也会。」   「……」   两人相顾无言,向薄戎看著余然脸上神色骤变,先是不太相信他的话,接著又有些震惊和害怕混和进去。鼻翼动了动,他的神色又凝重起来,最后停在一个异常混乱的表情上:「是真的?」   「你都对我那么坦率了,我又怎么会骗你呢。还有,」向薄戎把瓶子立在二人中间,然后举起自己的手臂,手肘内侧有几道浅浅的割痕,「我每天都在自测,现在绝对没有被催眠。」   同是催眠者,余然马上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被催眠的人不会做出无意义伤害自己的行为。   「你怎么下得去手。」他心疼道,抓起向薄戎的胳膊吹了吹。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这么做,等下再慢慢和你讲。」向薄戎不以为意地笑著,「所以你为什么认定我被催眠了?」   「刚刚我们做的时候,我不小心这样了一下……」   余然擡起自己那双缠满胶布的手,合掌一拍,又互相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向薄戎能明显看到他手掌中间的空间被扭曲了,就像在镜子上滴了水,对面余然腰腹的画面都和他周边床单被子纠缠在一起。   「双手合掌,心意到了,我就能把别人催眠掉,一天一次。」余然手往两边一扯,那扭曲就像是被风吹拂的烟雾一般消散掉,「名字就叫『催眠幻术』。」   「厉害。」   对于余然造就的异状,向薄戎已经见怪不怪,毕竟他的催眠药水也可以凭空补充来著。只是他很无语,别人的催眠能力摸摸肩膀或是拍拍手就能把人给领走,他这个催眠药水还得给别人灌下去才能生效:「所以你是在和我做爱的时候突然想催眠我了?」   「我没有!」余然大声辩解道,声音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我真不是故意对你用的,只是我的手只要碰到一起,心里还想著对方就能把对方给催眠掉,越喜欢就越容易催眠……就是因为不想这样,我才搬出来的好吗!我对你的感觉就很……而我又不想让你在被我控制下才会喜欢我……你知不知道当初我搬出来以后在这哭了几天?他妈的!」   看著越说越激动的余然,向薄戎俯身向前,一把将对方搂进怀里,拍著他的后脑勺安抚著:「好啦好啦,不要委屈啦,现在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你没法催眠我,很有可能是你催眠幻术的独特性导致的……当初你是怎么获得的这能力?有没有说明书啊?」   余然用微湿的眼眶蹭著他的胸口:「是微博,有一个粉丝私信我一串咒语似的东西,说是念了就会获得这种能力……我当时只是无聊试了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向薄戎皱眉:「那你那位粉丝的账号叫什么?」   「叫什么都没用了。后面我去找他,发现对方已经注销了。」   和那个情趣用品店的情况一模一样……   向薄戎沉默思考著,余然继续说道:「不过你说说明书……那人确实给我发过使用催眠幻术的说明,里面好像有提过『无法催眠已中他人催眠或是曾经中过他人催眠的人』,难道你……」   「对,」向薄戎知道他要问什么,「我被催眠过,然后又被我自己解开了。」   「……啥?」看神色,余然应该是没听懂他这么绕的话在讲什么。   「就是一段比较羞耻的经历。」向薄戎笑著把自己和校医大叔那点事轻描淡写说了出来,听得余然更混乱了:「所以你自己喝了催眠药水,还因为没搞明白药水的用法让自己被校医催眠了?你是不是傻啊?」   「我承认……」向薄戎挠头。   「所以这个傻逼你还留著?赶紧让他忘掉你滚蛋啊!」   「我的药水好像做不到这点,他说没办法离开我。」   「那我来!」余然对于自己男神让人糟蹋的事情显得比本人还要气愤,「你给他把催眠解了,我再催眠他,我的幻术能让他都不记得你是谁。」   「以后再说。」向薄戎回想起罗鹰被灌精那天的场景,觉得这校医大叔有时候还挺好用的,「所以你现在催眠了几个人?」   「零蛋。」余然眨了眨眼睛,「曾经有很多,但都被我立即解除了,像这样,」他擡起手,两只手背相撞,「其实我一直是把这能力当作催眠探查器来用的,因为我从第一天尝试的时候就碰到了无法催眠的人,就明白身边可能有敌人存在。我不想催眠别人,奈何别人想催眠我啊,所以搬出来住除了怕误催眠你们,还有给自己加道防线的意思,这样有谁想要接近我,都能很明确地被我注意到。」   「你遇到过别的催眠者了吗?」   余然用牙咬了他肩膀一口:「算是遇到过,但是我藏得很好,对方不知道我是谁,而且也相当于给他来了点震慑——我催眠了一群学校老师,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向薄戎被余然的做法震撼到了:「厉害!不过你这么小心,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先查查我?」   余然脸一红:「所以我说,如果你是敌人那我就认栽了……要选做一个人的奴隶的话,我就只能做你的。」   对于这种变相表白,向薄戎低下头,又和余然吻了一口:「我知道另外的催眠者是谁。」   这次换做余然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要说到这次我找你的目的了,」向薄戎把罗鹰被催眠,以及他和左庭毅两人直面启氏兄弟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他看著余然眉头渐渐拧到一起:「鹰子,还有庭毅……你们还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助。双胞胎……我听说过但是没见过,还好还好……」   向薄戎坐到余然旁边,替他脱掉一直紧箍著胳膊的短袖:「所以我之前来找你,只是想著多几个帮手赢面大一些。要是你和『男朋友』能相信我的话最好,不相信我也会偷偷喂『你们』点药水,就当作对『你们』的保护了。虽然可能对『你们俩』的心神稍微有些影响,但总比被别人催眠好。只要一结束,我就会给『你们』解……」   他的话被余然抱著头的一口亲吻打断。对方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自己不会喜欢错人的。所以你和庭毅的作战计划还有什么?我能帮你什么?」   「庭毅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得先和他讲讲。」向薄戎手揽著余然的腰摸了摸,自然地仿佛二人是情侣一般,「不过目前我们还是要先掌握那对双胞胎具体有多少个奴隶,查清催眠能力是在哥哥还是弟弟身上,以及敲打敲打曹让那边——他的意志很坚定,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查奴隶都是谁的任务交给我吧,重点名单有了吗?整理给我一份,我可以远程去查。」余然有些兴奋地搓了搓缠满胶带的手。   于是就这样,两人相拥著冲了澡,就分别开始了各自的行动,似乎事情已经紧锣密鼓地在往好的方向前进著。   夏日的傍晚暑气腾腾,大部分学生训练结束后就往冷饮店网吧这些带冷气的地方一扎,好让他们在酷热下运动沸腾起来的年轻热血稍微降降温。向薄戎在下午课程结束后也找了家还算凉爽的茶餐厅坐下,一边玩手机一边独自等待著某个人的现身。   「星巴鸟:哥你最近怎么都不约我了555,是不是有新欢了?好想和你做啊。」   向薄戎用手撑著下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辛白渺。他最近积攒的子弹都射给了室友们,的确没有联系这个一直以来和他保持著肉体方面最亲密关系的小男生。   「Who『s your daddy:没有,最近有点忙,过一阵再找你。」   模棱两可地回答,却是无可奈何。向薄戎不想把小辛也扯进来,但又怕启鸣楠对小辛动手。他在学校里总共就在乎这么几个人,必须得把他们一起罩住才行。   「星巴鸟:哦……」   辛白渺失落的回复和曹让愤怒的拳头同时映入他的视野。   「你他妈疯了吧!真敢让我来找你?」   向薄戎放下手机,颇有兴趣地盯著曹让砸在桌上的手:「我没疯啊,就是有点问题想问你来著。」对方今天穿了件跟发色很配的绿色短袖,外面搭著一件黑色战术背心,脖子上还挂著一条很粗的金属链,看起来就算成了奴隶也有在好好展示著自己帅气的一面。   曹让的面色比他们第一次相见还要憔悴:「可你应该知道,你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会对……他们讲的吧。」   「当然,来坐坐坐。」向薄戎为对方倒上茶水,「反正他们喜欢的游戏都被我拉到明面上玩了,那大家就都坦率点不好嘛,省得天天你猜我猜的。」   「你还敢说。」曹让白他一眼,「上次你们跟著小壮……」   「他叫罗鹰。」   「……好,就罗鹰。你们直挺挺跟著罗鹰过来找我们也太傻了,不怕被催眠吗?」   「怕啊,不过我们要是不跟过去怎么知道阴我的人是谁呀。」向薄戎挑眉,「他们把罗鹰拐走都快骑老子脸上了,你觉得我能咽这口气?」   「那也比被催眠好吧!」曹让还是很反对向薄戎的冲动行事,毕竟这差点葬送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不是没被催眠嘛。」   实际上,那次在跟随罗鹰出门之前,向薄戎和左庭毅就已经快速做好了打算。对方能给他们写英语小作文羞辱他们,证明对方的性格应该是喜欢玩弄猎物的那种。但如果「猎物」毫无防备直接将自己送出去,这种白给行为大概反而会让对方失去抢夺的兴趣。   另外,参照催眠药水,向薄戎觉得对方的催眠如果仅靠拍肩膀就能催眠人,相应的限制一定很多,包括催眠不同人之间的『冷却时间』存在,就像他药水一天只有一人份似的。只要对方敢于催眠他或左庭毅任一人,另一人就会将口袋里一直录音的手机记录下的一切全都交给警方——但现在他们都安好,所以事情的发展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毕竟如果双胞胎被开除离开学校,罗鹰的催眠更不知道去哪里解除了。   基于上述信息,他们觉得跟上罗鹰利大于弊,赌的就是这些细节。当场解救罗鹰的胜算本来就不大,如果能成功发现他们囚禁罗鹰的地点或是对方本人的身份就算是赢了一小步。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你真的是……」   曹让无奈道,总觉得自己把希望交到对方手里有些不靠谱,毕竟在他眼中向薄戎目前为止的行为都像白痴一样:「事先告诉你哦,我快挺不住了……我主人猜到你会找我,所以给我下了一道命令——如果被你邀请见面不得拒绝,并且会在见到你之后开始发骚想肏别人……一个你们这方的人。如果你拒绝,我就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向薄戎看到对方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想必是在极力控制著自己不在人群之中失去理智:「怎么又玩这一套,他们没点别的创意了吗?」   他早就料到对方会在曹让身上动手脚,可他既不想自己平白挨操正中对方下怀,更不可能让庭毅余然搭进去。   好在他刚好还有一个别的人选。   「你快想想办法!」曹让弯下腰用手遮住裤裆,他下面已经硬起来了。   「稍等,我发条信息。」向薄戎拿起手机。   「Who『s your daddy:我改主意了,你想不想现在就玩点刺激的?」   「星巴鸟:啊?」 === 117楼 === 2.6   为了面见好久没约的向薄戎,辛白渺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上身一件非常清纯的白色带蓝边的POLO衫搭配下身随性宽松的灰色短裤,脖子上挂了一条只串了半串的珍珠项链。重点是他还精心画了眉,扑了粉,内心忐忑向薄戎对他许诺的刺激是什么。   结果等他一推开酒店半掩的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这他妈有点刺激过头了吧?   酒店的双人床上躺著一个大字展开的男人,头让被子盖著看不到,但他身上最醒目的地方就是脱了一半的裤子露出来的粗直鸡巴了。   就算看不到脸,辛白渺觉得这人的长相应该也不会太差,毕竟对方绿色短袖和黑色开链背心的搭配他很欣赏,脚上还没脱掉的帆布鞋也是他喜欢的牌子。他觉得会穿搭的男人才叫帅,而且这人身材看起来也不错,裤子褪下露出的大腿非常结实,在不绷紧的状态下都没什么赘肉,应该也是被常年坚持运动所打磨出来的身体。   盯著对方那根像是旗杆一样支在胯下的肉棒,辛白渺咽了口水,喉结上下滑动:「这人是……」   「我哥们儿。」   半靠在角落椅子上的向薄戎依旧是体育生最常见的运动装扮,深蓝色的篮球背心球裤一套,蹬著黑色高帮实战鞋的脚支棱得极开,正毫无帅哥自觉地大口啃著菠萝包,「别紧张,他喝了点酒睡著了。」   其实曹让能这么安安静静地躺著,真相是被他掐住脖子动脉给弄晕了。再不这么做,这小子怕是会在辛白渺来之前就和他打起来——想强奸他的那种。   走上前的辛白渺放下随身的小包,满头黑线:「喝醉睡著还能硬呢?」   向薄戎大言不惭地扯谎道:「他不小心吃了伟哥,想找人泻火,我这不帮他个忙嘛。」   辛白渺也不想指出对方漏洞百出的说辞,但他也没怎么发火,毕竟他知道向薄戎不会害他,何况发了好几天「想做爱」给向薄戎的人也是他自己,现在对方就送来了两根……   「抱歉啊,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和你细说。」向薄戎用擦干净的手挠了挠下巴,实在不愿想起他是如何把变身发情泰迪的曹让架到这里来的,「我是记得你和我提过,『如果以后找到对象,想和我一起试试三人行』来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不排斥这样。」   辛白渺心想说那只是他口嗨,不过嘴上还是回答道:「算了,没事,来都来了。」   说实话,辛白渺对那根挺在余光里的肉棒还是很眼馋的。这么久都仅和向薄戎一个人保持肉体关系,他都好久没有吃过别人的鸡巴了。   不过就这么在向薄戎眼皮底下凑上去吃?感觉好尴尬啊……哎!   空气中微妙的拘谨气氛被向薄戎凑过来的亲吻打破。唇齿相依,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从他脑海被抹去。辛白渺张大嘴巴回应著对方舌尖对他口腔的索求,慢慢被向薄戎扑倒在床上,就仰躺在曹让那根挺起的鸡巴旁边。   好想吃,想吃掉它。   一吻结束,辛白渺终于忍不住,翻滚到旁边就对著那根肉棒衔了上去。嘴巴里还余留著向薄戎的口水,就在吞咽其他人肉棒分泌的淫液了,这让第一次参与多人性爱的辛白渺心里升起些奇妙的感觉。口中这根肉棒没有向薄戎的长,粗度却更胜一筹,吞吃一会儿嘴巴就有点发酸,实在是不能想象等下塞进后面会是什么体验。   在他身后,直起身的向薄戎拍了拍他因为跪著为身下男生口交而翘起的屁股。辛白渺身形瘦小,向薄戎感觉自己可以一手遮住那对被绷紧的灰色短裤勾勒出的挺翘臀瓣。伸手从短裤边缘探进去,他直接摸到臀缝中间一收一缩嫩肉:「挂空挡啊,看来是洗干净了。」   辛白渺没嘴巴回复他。这会儿他已经吃鸡巴吃上了瘾,整个房间里都是他为身下男生口交吞出的噗噜噗噜声。向薄戎也不再妨碍他卖力的口活,拉下他的短裤,掰开臀肉瞄了一眼中间的粉嫩菊花,低头就舔了上去。   唔!   身后的凉意把辛白渺的神智短暂从沈沦于吞含男人雄柱的欲望中夺了回来。他没想到几日不见,那个直男癌的臭男人竟然会给他舔后面,赶紧一口吐出口中的肉棒:「我靠,戎哥你……」   向薄戎不想承认自己是和余然学的:「怎么?不舒服?」   「怎么可能,谢谢哥!」   「你跟我还说谢,见外了哦。」向薄戎不再多说,又一次埋首在辛白渺后庭上。被舔菊花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舔别人的同样也是。辛白渺蜜穴洞口周围的褶皱紧缩著,等下就会被一根粗硬的肉棒顶开,化为箍于青筋满布的鸡巴表面一圈薄薄的肉膜。趁著这朵软嫩的花还未被那份暴力所摧残,向薄戎赶紧先一步品尝它所保留下来的紧致口感。   原来这里也挺好吃的嘛。   向薄戎发觉菊花给他带来的互动感比阴茎要强烈很多。一开始用舌尖往肉洞里面顶的时候,肛门括约肌会反射性缩紧,让这穴口锁成牢牢的城墙;而随著辛白渺放松后庭,城墙的大门又会缓缓敞开,让舌尖得以探入一寸,又被重新闭紧的门推出去,颇显可爱地夹弄两下。   湿润够了,向薄戎也起了性意。他有点想如往常一样挺身把鸡吧捅进去,粗暴蹂躏他刚还温柔舔舐的菊口,不过他现在必须先让曹让完成双胞胎给他下的指令,才能从清醒的曹让口中获得点有用的信息。   于是他从后面把一脸不解的辛白渺抱了起来,剥掉对方的衣服,撸了两把曹让被辛白渺舔得晶晶亮的鸡巴:「来宝贝儿,坐上来。」   「套?」   「没事,他是干净的。」向薄戎上一次和曹让接触的时候就知道,他主人收奴时对奴隶的要求中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除非惩罚是不会让他们与陌生人发生关系的,有也仅是浅浅口交而已。为了达成那对双胞胎这次对曹让所下的指令,他得让曹让内射进去。   「昂。」辛白渺点头。以他对向薄戎的了解,对方一定不会做有害于他的事。所以他也不再多想,蹲下身揉了揉穴口,就跨上曹让的裆部,将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菊花。   脸还没见过长什么样子,就要把对方的鸡巴纳入体内了……   不再多想,辛白渺咬住下唇,试探著让对方龟头顶住他的后庭,然后放松括约肌,身体下压,用上身的重量慢慢让自己吞进那根粗得不行的肉棒。   疼……好粗……   辛白渺受惯了向薄戎的粗度,这会儿有些不适应这根新肉棒的规格。向薄戎看出他细窄的腰身在发颤,支撑身体的双腿都在抖动著,便伸出手指点上他的背部,指腹在那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划著。辛白渺被背上如春风般的轻抚转移了不少注意力,菊花渐渐将身下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眼神放空,他适应著身体里的粗度,好在身下人睡著,不会在他后庭还未完全接纳被硬挺穿刺的时候就开始动起来。不过,似乎是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暖意,曹让也有了醒转的迹象,摊在两旁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比我的粗哈。」   向薄戎在床上站起来,摸著他的脸打趣道。他还挺喜欢看辛白渺被肏时候的表情的,这男孩儿身上自然带著一股清爽的淫荡味,是不经催眠腐蚀,天生喜欢雄性味道,喜欢爷们儿阳物所培养出来的气质。这会儿身体里有了一根鸡巴,他的脸部立马挂起了欲求得以满足的充实表情,手往旁边抓了几下握住向薄戎的这根,就要往自己嘴里送:「大鸡巴,给我吃鸡巴,我还要……」   向薄戎当然会满足他,往前凑一步就将肉棒捅进对方嘴里。不像上次在新一教卫生间里的谨慎,辛白渺这次彻底把他的骚劲挥发出来,一边水声潺潺地吃鸡巴一边摇晃著身体,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狗求奶般从鼻子往外哼哼著,偶尔还会松开肉棒,眼神迷离地叫著:「我操爱死了……鸡巴太好吃了……好久没吃到爸爸鸡巴了……」   辛白渺这样叫,向薄戎听得甚是开心。他就喜欢对方这种全身心投入性爱的沈浸状态,不是被催眠那种满是胁迫意味的性交,就算指令束缚著的身体并不抗拒,那些人眼神里还是写满了木讷,更像是一具背负著清醒时个人标签的充气娃娃,哪怕有著人的质感,也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辛白渺的狂热完全不掺虚假:「两根……两根鸡巴好爽……」   向薄戎用手指捏著自己肉棒的根部,砰砰把肉墩墩的雄柱拍在对方精致的脸上:「下面坐著一根,上面吃著一根,是不是爽死了?」   「爽……唔……」   辛白渺伸出舌头去舔这根悬在自己面前的肉棒,想要让它砸在自己的舌头上,碾压自己的味蕾。然而向薄戎完全避开了中间,只用鸡巴击打著他的脸颊:「爽到了你还不动起来?下面那根鸡巴要被你坐化了。」   「动……动……骚逼这就动……」辛白渺赶紧动起了身体,上面吃鸡巴吃到爽,他都快忘了自己身体里还支著一根。适应了半天,他肠腔内部已经被身下男生的肉棒撑开,用力收紧括约肌,能感觉到他们两人完全贴合在一起。   太他妈舒服了,原来同时和两个1做爱的感觉竟然这么棒。   身体开始起伏,用屁股在那根插入他体内深处的鸡巴上摇著,辛白渺终于如愿以偿再将向薄戎的肉棒吞了进去。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中空的管子,将两根男人的鸡巴全都容纳进身体里面,成为连接两人雄性象征的无脑容器,唯一目的就是伺候他们两个人,让他们因为自己的便宜身体爽到,把精液射给他,灌满自己的肉体。这样想著,他的体温开始发烫,从胸部到脖子之间的皮肤都因为兴奋而泛红一片。   每次挺起身,身下那根肉棒就会从他体内抽离,蓬勃的龟头肉棱刮过温暖的肠壁,把那些汤汤水水的肠液和马眼淌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都带出屁眼儿洞口,将小腹上那丛黑毛打湿纠结在一起;而这时候,他上面的嘴巴就会将另一根肉棒全部吞进去,被这根微微上翘的鸡巴直顶喉咙,硕大的龟头像是塞子一样堵住他的嗓子眼儿,充实地填充死他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每次坐下去,口腔里的肉棒会被他吐出来,口水润泽过的肉棒在灯光下晶莹闪亮,像是给上面盘虬著的血管镀了一层冰糖葫芦的糖壳;而他的后庭又会把那根刚扯出身体的粗大重新容纳回去,硬粗的肉屌一寸寸挤开他的肠腔,像蛇一样争著往黑黢黢的体内深处探索著。   就像是坐上两边晃荡的海盗船,一处的空虚总会给另一处的身体带来极致的享受,辛白渺让自己在两个男生的性器之间来回动著,肆意享受著身上两个可以容纳肉棒的地方全部都被满足的快感。   舒爽之间,身下的男生似乎终于醒了,一双手指修长的手悄悄抚上他的细腰,开始配合地挺起了胯部。 === 118楼 === 2.7   曹让清醒过来,向薄戎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本来还沈浸在体感与视觉的双重享受之中。鸡巴被辛白渺温暖口腔包覆的同时,他的双手还从背心侧面穿进去揉捏乳头。头低著,他能看到自己肉棒不断进出对方的嘴巴,还能看到辛白渺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身体不断往曹让那根粗屌坐下去的刺激画面。   当曹让双手捧住辛白渺腰部的时候,向薄戎立即转过头去查看对方的脸,发现曹让不知什么时候已把头上闷著的被子除去,露出了那一头绿色短发和一张迷迷糊糊的脸。   另一边,辛白渺精虫上脑,想著能同时享用两根不错的鸡巴已是他的福分,就算身下的人是个丑八怪也没问题。这会儿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动弹,好奇地偏了偏头,就从向薄戎人鱼线旁边瞄到一头绿发,吞吐肉棒的嘴巴顿时僵住,身体也停了下来。   呃……   向薄绒还想给曹让重新盖上的手悬在空中,小白的反应昭示著这一行为已经毫无意义,只能无奈地回过头:「他是……」   辛白渺啵地吐出嘴里湿漉漉的肉棒:「曹让学长!」   「我靠这你都认识?」向薄戎微讶。   「当然!」辛白渺大声道,紧接著突然像是被人看到走光一般,赶紧捂住自己微勃的裆部,满脸羞红,后面的话都变成了蚊子叫,「认识……」   看著他如此激烈的反应,向薄戎似笑非笑:「不是吧,暗恋对象?」   「不是……」   辛白渺心虚地瞄了一眼依旧有些神志不清的曹让:「但曹学长是我开始用社交软件关注的第一位穿搭博主,就很喜欢他的大胆风格。以前一直觉得体育生都臭烘烘的,可曹学长明显不是这样。后面得知曹学长竟然和我一个学校的时候,我就很想见他……可惜他公开承认已有对象不会回复私信,所以……嗯?」   向薄戎有点头疼地揉著太阳穴。他把曹让的脸盖住就是怕这个情况,毕竟曹让也算是个校园风云人物了,一般人看到他这绿头发都能认出来,没想到小白竟然还是对方的迷弟——就更麻烦了。他总得拽一套说得过去的措辞出来应付对方:「就……老曹的对象……分手了……找我喝酒……嗯……想让我帮他找个人发泄一下……」   「那你盖住他做什么?」辛白渺皱眉,没想到一直同自己隔层手机屏幕玻璃的偶像博主,竟然会在这种场景下与他相见。   向薄戎不想继续扯谎了,撒一个谎还得往后圆半天,可是他又不想用「你向往的人是别人的狗」这么残忍的真相打破辛白渺的粉丝滤镜,于是他开始主动进攻:「想给你制造点惊喜。所以你现在感觉如何?你亲爱的曹学长鸡巴在你屁眼儿里呢,舒服不?」   辛白渺一反刚才浪荡的模样,脸顿时羞红如同熟透的番茄:「妈的你别乱讲好吗!」   「我可没有乱说。」向薄戎绕到辛白渺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摇了摇,「自己感受一下你后面插著的是什么。你都已经被他肏半天了不是吗?现在他的大屌是专属你的,你要不要伸手摸摸啊,摸摸你们俩结合处被他肏出来的骚水好不好?」   辛白渺被他越说越无地自容:「向薄戎你妈蛋个臭流氓!你在这说什么……」   他的话被曹让的哼唧声打断:「好爽……弟弟你谁啊?菊花里面好暖啊……」   辛白渺赶紧收了口中的脏话,掏出他羞涩学弟的样子:「学长您好,我叫辛白渺……很……很高兴认识你。」   如果是在较为传统的耽美小说中,这句话大概象征著两位男主的初见。是「一个染著绿色碎短发,似乎有些桀骜不驯的男生伏在天桥栏杆上,望著桥下的川流不息,耳廓上一排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身后另一个穿衣打扮很清爽的小男生盯著他看了半天,才鼓起勇气上前来打招呼」的场景。   然而现实却是这位绿头发、桀骜不驯的男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上身衣冠楚楚,下身裤子被褪到膝盖处,脸上满是迷茫又耽于下体快感的混乱神色;害羞的小男生浑身赤裸,后庭将学长整根粗硬肉棒吞于其中,自己的鸡巴也被学长顶出了骚水,拉著丝黏在学长精实的小腹腹肌上——这个招呼打得荒诞极了,却真真切切发生在这间充满情欲味道的酒店房间之内。   作为这一画面的见证者,向薄戎倒像是偶像见面会上不解风情的保安,一个劲催促著:「快快快别调情了,赶紧把他坐射了我还有话问他呢。」   「你问什么……唔!」   向薄戎充分发挥他讲不明白话就用亲吻堵嘴的特长,把辛白渺的疑惑全都闷了回去。这一吻亲了个七荤八素,两人唇齿间拉著丝分开的时候,辛白渺身上又开始烫起来了:「好爽……」   曹让对他来说是精神上的憧憬对象,而向薄戎一直以来更像是他肉体上的男朋友。无数次的媾和让他熟悉对方口腔津液的微甜气味,熟悉对方身体肌肉的密度,熟悉对方手心打球打出来的糙茧刮过皮肤的战栗感。现在,他的菊洞吞吐著精神偶像的鸡巴,身体让他沈醉的固炮爷们儿又从背后抱紧他,吻他,硬硬一根鸡巴抵在他腰上,让他感觉自己被幸福地环绕著,实在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正在当前发生的事情。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尽情享受著向薄戎为他准备的刺激惊喜,用屁眼儿用力夹弄曹让的鸡巴。看著自己只在软件里见过的帅学长因为肉棒被他菊花的暖刺激著而拧紧眉毛,纠起一个纵欲的表情;每一次被对方顶胯穿刺,对方那头被汗水打湿的绿色短发都会随著他的动作挺起又砸下去,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配合他一起发泄出来。 曹让学长平时的穿衣风格相比体育生的暴露,更多都是被好几层衣服严严实实地包裹著。现在他却层层揭开对方的束缚,直球地迎接对方最深最私密的打击,这已经不能用做梦来形容了,这是他完完全全没有想过的事情。   从后面抱紧辛白渺,下巴垫在对方的肩窝里,向薄戎一低头就能看到辛白渺被肏硬的鸡巴随著二人的媾和一下一下打在曹让的小腹上。两人交合部位的撞击力道顺著辛白渺的肉体传上来,每一次震颤都能被向薄戎清晰感受到。小白虽瘦但并不孱弱,白嫩的背肌依旧鼓著,是一个肩宽腰窄的少年身姿。 向薄戎忍不住站起来,用自己发硬的肉屌顶在小白收紧的肩胛骨中间,让淫水涂抹在对方光滑的背上。随著小男生身体上下耸动,他的鸡巴也在那条沟壑之间得到了爽快的慰藉。   随著意识逐步恢复,曹让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我操……好爽……好久没肏这么爽了……我操比欢欢的屁眼儿湿滑多了……弟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我主人的……」   「闭嘴吧你。」向薄戎一只臭袜子招呼过去,直接封了对方的口。好在辛白渺这会儿仰著头闭目享受著,没听清曹让气喘吁吁的话具体都在说什么。只是他再往下看的时候,发现曹学长嘴里竟然叼了一只白袜子。   学长喜欢袜子?学长是1M?   眼见著向薄戎脚上少了一只的白袜,他感觉自己对学长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些,不禁怀疑起对方和自己固炮的关系来。不过对方是不是那种关系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现在两个人都肏了他,他觉得以后都一起玩也是一种不错的关系选择。   一个可以是男朋友,另一个,是……主人?   在迷乱的性欲中,他给自己找到了新的定位,在曹让身上趴伏上去,从另一边咬住向薄戎的臭袜子。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因为体育生身上的臭汗味向来和他喜欢的淡雅香水味不符。但在后庭被肏著的情况下,他也是第一次感觉这酸咸的臭袜子是好闻的,尤其是这袜子还被他和曹学长同时咬著,像是连接两人另一根的纽带。袜子浸入的干涸汗渍被他们两人的口水化开,让舌面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咸味。只是想象出这雄味是向薄戎曾经踩著这双袜子在球场上挥汗如雨,与其他结实的肉体冲撞对抗,在运动的张力中酝酿出来的,他就全身血脉偾张,含著袜子疯狂与曹让接起了吻。   ……小白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   向薄戎没想到自己无心一个臭袜子竟然让这两人做爱的热度更胜一筹。他还记得辛白渺当初找上他原因,就是觉得他不是体育生还有著体育生的体魄,应该会更爱干净一些。现在看小白和曹让一起咀嚼著他自己闻都有些冲鼻的发黄白袜,都快让他觉得是自己给对方灌了催眠药水。好在辛白渺这种随叫随出的习惯,外加曹让明显不认识他能确定他没有被双胞胎染指,但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他是一定要保护性喂对方一些药水的。   小白没问题,曹让却越来越不对劲了。   随著时间推移,向薄戎看了眼手机,发现从他让小白坐到曹让身上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倒没有怀疑曹让的性能力,但从辛白渺已经脱力完全趴在对方身上,而曹让依旧在汗流浃背地挺身来看,他总觉得曹让脸上纠结起的表情比起舒爽更像是痛苦。   伸手掏出对方嘴里早被口水泡开的袜子,他急切地问道:「老曹你没事吧?」   曹让从嘴角咬牙切齿往外挤著话:「不行……我想射……射不出来……」   果然是了。   以他对双胞胎的了解,向薄戎觉得那两人肯定会给自己挖个坑。他检查过曹让的手机没有在录音,身上也没有带什么偷拍的设备,没想到对方的圈套竟然在曹让本人身上。   真他妈狠啊。下命令要曹让射在他们这边人体内才可以恢复神智,却又有另一道命令禁止他的鸡巴射精……这摆明了是要让他们这边全体上阵挨个都被曹让肏一遍才能去尝试套话。但他觉得只要是规则,就一定有漏洞。那种不带感情,把别人当成工具的指挥总会出现遗漏的部分。   「你是自己射不出来是吗?」向薄戎再次确认道。   「是……我……没法自己控制……除非蹭鞋底……」曹让艰难道,似乎持续不断的挺胯已经耗尽他的力气。   蹭鞋底射精就没法把精液射进体内,达成解除精神恢复的目的,这也是双胞胎挖的坑之一。但是向薄戎却笑了,他觉得这反而显得双胞胎两人蠢得不行。   曹让自己射不了,那就给他肏射呗! === 119楼 === 2.8   双手卡住曹让的膝窝,把对方那一双长腿夹在自己胳膊下,然后臂膀肌肉暴涨,使劲往后一拉,向薄戎就把曹让连带著他身上的辛白渺一齐拽到了床的边缘。三下五除二脱掉曹让的鞋和裤子,向薄戎再一用力就把对方的大腿往上折过去——像是躺著蛙泳准备蹬腿的姿势,唯独JB插在身上小白的菊洞里,粉嫩的后庭也袒露出来。   我靠,这折腾啥呢!辛白渺从曹让身上挺起身。   被连续不断肏了一个小时的PI『YAN儿,又是0上位,先前他早就没了力气,趴在曹让身上任由他在下面继续穿刺自己,身上唯一的感觉就剩菊洞酸麻。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能肏,也不知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第一次和学长亲密接触就被肏了这么久,不幸却是学长说他射不出来……难道是自己太过没有魅力了吗?   选择性忽略了「蹭鞋底」这个他不太理解以为是黑话的用词,辛白渺暗自伤神著,所以在他回头看到向薄戎把他和曹学长都拉到床边的时候,整个人显得不是那么高兴:「你这是要干吗?」   「肏人啊。」   辛白渺看到向薄戎探身去翻他的包,拿出一个套就往自己JB上戴著。只是对方把曹学长的裤子都扒了,这要被肏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他。   0.5M?   对学长属性又一次质疑,在向薄戎提枪往曹学长菊花里刺的时候被证实了。   「啊……啊啊!疼!疼疼疼!」   向薄戎扶正自己肩膀上曹让那对毛烘烘的腿,把刺进对方洞口一半的龟头拔了出来,又往上面多挤了些辛白渺包里翻出来的润滑油:「我润滑挺足的啊,你怎么这么紧?」   「我操……」曹让疼得嘴都瘪了,「我没被干过……第一次……」   啊?   这回轮到向薄戎惊讶了。他不相信对方被双胞胎玩了那么久竟然连他后面都没涉足,但曹让现在都不在清醒之下,是不可能骗他的。   这怎么办。   向薄戎觉得自己还挺有信心把一个0肏射的,但是把处男肏射确实要麻烦多了。他这粗度很容易把第一次挨操的人搞出血来,剩下的只有疼痛,估计都不会有爽感,更别提被干射了。   曹学长后面还是处男?处男就这么白送了?   辛白渺倒是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著。不知道催眠这档事的他深刻感觉到曹让学长被失恋伤的有多深,不仅喝多了要玩3P,还要把处菊花送给向傻子……太他妈暴殄天物了!   不行,绝对要保护好学长的菊花!   翻身从曹让身上滑下来,辛白渺突然又有了力气,一头撞到向薄戎身上:「去一边去!」向薄戎这会儿还在调整JB的角度,被他这么一顶,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眼睛瞪大:「你干什么?」   「你那傻大蠢JB都不会收劲,人家曹学长第一次不得疼死他啊?」   眼见著这傻帽小白竟有了护人菊花的想法,向薄戎心道要不是为了解催眠老子肏他干什么:「你让开!」   小白身体往曹让胯下一挡:「我不!」   「你不什么你不,」向薄戎冒火,想他一晚上的大业就要让这小子给搅和了,「乖,我轻点肏他,肯定不疼。」   辛白渺白他一眼:「我才不信呢,你第一次和我干,我回去半个星期上课都不敢往实了坐。」   向薄戎心道这人怎么还软硬不吃上了。但他还要小白菊花被内射达成解除曹让发骚的条件,又不能把这祖宗惹到:「妈的,不让我肏他,难道你肏啊?」   「我肏就我肏!」   一听这话,向薄戎缩了下巴,斜著眼睛看他:「就你?」   小白被他的眼神激怒了:「怎么的,我没长JB啊?」   「不是,你这JB能硬吗?」   「搓搓就硬了!」辛白渺嚷嚷道。   「那你戴上套还能硬吗?」   辛白渺有些中气不足:「为啥不能……」   「那你进洞好几次进不去还能坚持硬吗?」   「我……」辛白渺甘拜下风。向薄戎字字诛心,他以前试过几次当1都是在这些阶段软下来的。   不过他突然想起包里好像还有点有用的东西,一边警戒著向薄戎,一边去把他的包拽过来,翻了翻,从里面摸出一片铝箔包装的蓝色药片:「找到啦!」   向薄戎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眉毛一挑:「你随身带伟哥干什么?我有哪次没干爽你吗?」   「不不不,不是我的。」对于这方面,辛白渺还是赶紧否认以证明对方的能力,「这是咱们俩还不认识的时候,有个男的和我见面给我说想和我互干,被我拒绝了,但是药一直都忘记丢来著。」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没过期吧?」   辛白渺仔细看了眼铝箔背面的保质期:「两年,还没事。」   事已至此,向薄戎无奈道:「你真要自己上?」   辛白渺看了眼床上的曹让。此时后者半天没肏到菊洞,JB又开始痒起来,在床上扭著身体,无故挺胯往空气里刺著他硬挺的肉枪:「就算学长酒醒不记得,我也想拿他第一次。」   还以为醉酒呢……向薄戎冷汗,不过曹让现在这股劲头确实有点耍酒疯的意思,倒也不用去纠正小白:「那你肏吧,我先去肏会他嘴。」   向薄戎闪到一边,辛白渺就著水吃了药,便忐忑地凑到曹让学长双腿之间。   大约从高中第一次初尝禁果起,他在男男媾和的体位中就一直扮演著接纳别人的角色,仅有几次尝试当1都以失败告终,所以说其实他前面也算是处来著。处1对处0,大概不是鸡飞狗跳就是个七零八落。好在科技的力量是无穷的,才过了一会儿,他的肉棒就以前所未有的硬挺姿态对上了曹让学长的菊花,戴套的时候都没有发软的迹象,这对他来说还是挺神奇的。   擡头看了眼向薄戎,对方这会儿已经坐上曹学长的头,显眼的绿发被一对绷紧的结实大腿掩住,整张脸唯余一条伸出来的粉红舌头在向薄戎毛烘烘卵蛋下划拉著,后者还把曹学长的衣服掀了上去,双手揪著他胸口那两粒红豆,让他被男人胯部遮住的鼻息挤开肉与肉的紧贴一个劲哼唧著。这两个气血方刚的男生之间的互动,看得辛白渺口干舌燥,如果向薄戎没有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再看他就好了。   「你……能不能别看我,我紧张。」   向薄戎挑眉:「我没看你啊,只是这角度我就只能看你这边。」   那你不能换个姿势么!辛白渺腹诽道。   只是他看到曹让学长貌似很享受这个体位。双乳被对方反复揉搓,曹让细窄的腰身扭动,两条修长的腿不断在他腰腹两侧收紧又放松,腿间那根硬直的JB像钢枪一样随著向薄戎揪他乳头的频率一挺一挺,龟头前端已有蜜汁在往外喷吐著。他闭上眼睛,涂好润滑油的手指摩挲著找到曹让学长被细小肛毛包裹著的肉洞,指腹轻轻按摩,想要让对方放松一点。   「他可没灌肠哦。」向薄戎适时提醒他,「不过我刚才出来也没看到套上有脏东西,他出门前可能排过了。」   「随……随便。」辛白渺慢慢将手指顶进那些细小的皱褶,摸到了里面暖乎乎的肠腔。作为一个随时可以上阵的0,他自己很清楚如果保持一天两次排便的良好生活习惯,其余时段肠道内都是很干净的,曹让学长大概就是这样。此时没有了不洁净的心理负担,他更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肏进去。药物维持的勃起让他始终硬著,将JB凑到洞口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打怵。   不就是当1嘛,绝对可以的!给自己打了打气,辛白渺把龟头抵在曹让的洞口上面。   向薄戎作为一个老手,看辛白渺这小0准备肏人时的表情觉得有意思极了。他从上面玩弄曹让的手法十分娴熟,手指捏住对方生出一点细小胡茬的下巴,就能让这张嘴巴开得更大些,好让他两只肥硕的蛋蛋全被对方吞入口中。当曹让抿紧嘴巴的时候,他的JB也被往下扯紧,肉棍子啪啪打在对方口水外淌的嘴角,享受著睪丸被第二层温暖包裹著的感觉。   「唔……唔……进去了!」辛白渺合眼的清秀脸庞随著他下体缓缓刺入而往前探著,看得向薄戎不禁伸出手去轻抚对方可爱的圆耳朵。辛白渺的力道确实很轻柔,柔到他身下的曹让没有叫出来,除了急促的鼻息把他的会阴喷得更暖些外没有太大的反应。插到全根没入的时候,辛白渺的嘴巴刚好贴住向薄戎早就在这里等好的嘴唇,便就此唇舌交融亲了起来。   向薄戎把自己的卵蛋从对方嘴里抽出来,马上又换了肉棒戳进去。三人媾和的概念和刚刚没什么不一样,同样都是两个男生把另一个男生上下两个洞口全部填满,只不过此时这第三个人从辛白渺换成了曹让罢了。相比刚才小白坐肏曹让,上面口向薄戎的姿势,他们现在才更像一个和谐的三角形。每个人的上下两处都同时得到抚慰,或是嘴巴,或是PI『YAN儿,或是JB。   同样是嘴,有的交换唾液,在用舌头席卷对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有的却在吞吐青筋爆满的肉棒,任由倒著插进来的肉棒使劲往喉咙口怼著,直叫他喘不上来气。同样是JB,有的在肏嘴,有的在被青涩的技术往未经开垦过的PI『YAN儿里面送著,感受那狭长的甬道给它带来的全新感受,有的却只能在肚皮上支棱著,被正在肏人的小男生当作下半身用力地把手死死拽住。   大概是太过兴奋,没过一会儿,辛白渺就浑身一抖,松开向薄戎的嘴唇:「我快射了。」   「那你射啊……等会!」向薄戎知道对方这极品小0就算自己射了也依旧不会排斥后庭被进入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想稍微减慢对方的节奏。把下身的阳物从曹让喉咙里拔出来,他膝盖跪行到小白身边:「还想被肏吗?去坐他JB上去。」   辛白渺这时候已处高潮边缘,对方指挥什么他都照做,把白嫩的肉棒从曹让后庭抽出,又一步踏到床上,扶正曹让的肉棒往下坐了下去。重新体会到后庭被男人JB塞到满满当当的感觉,他觉得还是这个角色更适合自己。而向薄戎擡起曹让那一对毛腿扛在肩上,硬粗的JB凑到曹让已经被辛白渺松好的肉洞附近,一挺身就戳了进去。   「我操!」   一杆比先前那根更粗,更长甚至更硬的肉棒插入体内,哪怕有过辛白渺的开垦,曹让还是叫了出来。不过马上,他的叫声就变成了呻吟。因为向薄戎JB的角度微微上弯的缘故,他这一挺身,龟头正好刮过曹让肠壁上栗子一样的前列腺,顿时给他带来了从未感受过的全新快感。   「哟,这就爽了吧?」向薄戎搂住辛白渺的脖子,却是在对曹让说。辛白渺坐上去的朝向正好是他这边,于是他插进去的同时就与辛白渺隔著曹让的大腿抱在了一起。JB肏著水逼,自己的逼又被JB肏著,被前后夹击的曹让终于来了感觉:「我操……我操……我感觉我要射了。」   果然行得通。   向薄戎再次吻上辛白渺的嘴巴,下体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找准刚刚让曹让叫出来的深度,他每一次挺胯都让龟头反复刮擦过那处。很快,辛白渺便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更硬了。   曹学长要射了,要射在我体内了!   带著这样被欲望抓紧每一个脑细胞的想法,辛白渺用力往下坐肏著。很快,他便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大力打在他体腔的肠壁上。伴著曹让大声地呻吟,他也随之一泄而出,莹白色的精液突破尿道口的禁锢,一股一股溅射在向薄戎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 120楼 === 2.9   清醒过后的曹让第一件事就是点了根烟。   向薄戎不太喜欢烟味,躲得远远的。只有辛白渺还耐著呛坐在他旁边,看著偶像恢复了社交软件中凛冽的样子,斜靠在床头眼神淡然,嘴角不羁,尽管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敞著,似乎还有向薄戎射进去的白浊顺著菊洞慢慢往外流,和上半身禁欲的风格迥然不同。   这根烟倒不是因为他后面被肏了。从被启铭楠兄弟捕获的那天起,他就觉得有这么一天自己会被人强制开苞。正相反,他很庆幸双胞胎两人一直对其他人更感兴趣,倒是一直没动过他后面。所以让其他人开这个先例,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现在这根烟,是为了面前这个刚把他肏爽到,前后都与他完成过一次大交合的可爱小男生。对方刚洗过澡,白嫩的皮肤还蒸腾著热气,湿漉漉的碎发支棱著,很有让人想伸手揉一通的冲动——除非对方没有说出那句话。   「所以,你说你要追我?」曹让在床头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目光直勾勾看著辛白渺微低的头,后者小声道:「嗯……」   「我有什么好的?」曹让目光瞟向别处,「你还是追别人吧,我看你后面那位就挺好。」   他指的是为了躲避烟味坐到窗边去的向薄戎。这货正跷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著他们俩,模样实在是有些恼人。   「我和戎哥只有过肉体关系,」辛白渺急于澄清自己,「但是您……」   他想说出自己有多么崇拜曹让学长,却一时半会说不出来什么。穿衣有品?个性独特?校园风云人物?似乎哪个可以形容曹让,却一个比一个更有距离感,根本无法传达他内心所想。   「别用敬语了,听著怪怪的,我也不是什么值得尊敬的人,」曹让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神游离,「……不过是烂人一个罢了。都被人玩烂了,你还想要我。」   「怎么就烂了呢!」   辛白渺驳斥他的声音很大。曹让微讶的视线拉回到他身上,就听对方继续气鼓鼓地说著:「不就是分个手而已嘛,他又不是你生活的全部!」   分手?   曹让狐疑地把视角投往向薄戎,看到心虚的后者迅速把目光甩向窗外,他才又转回头,看著无比认真的辛白渺:「有些隐秘的事情你不知道,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回不去,我可以陪你往前走。」   曹让再次笑了,觉得辛白渺傻得可爱。可是他又很喜欢这个类型的小男生,于是伸手在对方额头弹了一下:「小朋友,一时兴起的话不要乱说啊。还不了解别人的情况下不要讲这么幼稚的话。」   「你的生日是9月12。」   「呃……」曹让一楞。   辛白渺的表情很执拗,还在继续说著:「……去年过生日去吃了汽锅鸡,配文是『新的一岁不想再生气』;10月你和朋友去了长白山玩,说『可惜欢欢有事来不了,不然想一起看这天池有多美』;12月你买了条红色的围巾,说『想试试红配绿有多土』,我在评论里说这是圣诞配色。」   曹让嘴巴半张著,想起一个坚持不懈给他每条状态都评论的小粉丝:「你是……『星巴鸟』?」   「是我。」辛白渺说到自己眼眶酸涩,「我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很崇拜学长您。」   「……」   曹让彻底噤了声。他能记得这个名字,是在他被启铭楠兄弟玩弄到最绝望的时候,在社交软件留过一条「如果有人能来杀了我,那我一定给他打钱。」大部分粉丝都当他是在开玩笑,在评论里刷起了「我加一块」「我加五块」,只有「星巴鸟」一个人给他留了句「我们都是人间的过客,但我希望你能走得远一些。」   原来是你。   冰冷的表情融化掉,他伸出右手摸上辛白渺的脸。指腹拭过对方眼角的湿润,他和煦地笑了:「那这样,我先答应你。如果时候到了,我会去找你的。」   「真的?」辛白渺不敢置信。   「真的。」曹让把左手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伸出小指,又端起辛白渺的手和自己勾在一起,「我要是乱讲,就……这辈子都只能当牛做马。」   辛白渺完全不清楚这个承诺有多重:「什么奇怪的比喻……不过我等你,等你走出上一段感情,我会对你负责的。」   对我负责。   曹让从没听人这样和自己讲过这句话。从前是没有,现在是不配,未来……说不定是真的呢?   在他沉默的时候,向薄戎走了过来,捏了捏辛白渺可爱的脸颊:「说这么半天渴不渴,喝点水不?」   「谢谢。」辛白渺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就听对方的声音在说,「小白你先走吧,我和你曹哥有点事情要说。」   「可是……」辛白渺似有不舍,不过脑海里突然有种现在非走不可的想法。既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觉得应该多给曹让留些自己的时间,「好吧,那学长,改天见……可以吗?」   「嗯,一定。」曹让承诺道。等辛白渺穿好衣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忍不住问道:「你给他喂了东西?」   「嗯。」向薄戎很坦然,「但是我和你那边那两位可不一样。」   「我懂。」曹让知道向薄戎这么做的原因,「跟你一比我就是畜生……你给人喂药水是为了保护别人,我给人喂东西……是把他往火坑里带。」   「你也是受控迫不得已嘛。不过你说到这个我就想问了,」向薄戎皱眉道,「你不会真分手了吧?我只是随便扯个理由而已。」   「真的。」   「为什么?」向薄戎不解。曹让提过他和他男朋友曾予欢都被双胞胎收为奴隶了,这种关系下怎么还会有「分手」这一说法?   「当然是被惩罚了。」   曹让好看的眉眼间挂起了复杂无比的神色:「之前给你传消息的事他们知道了,就给我的记忆做了点修改。以前他们的乐趣还是让我当绿王八,当著我的面让其他奴肏我男朋友。现在我甚至都不记得曾经的男朋友是谁了。哪怕他走到我面前,我的心里都毫无波澜,就像陌生人一样……」   说到这里,他突然激动起来,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上:「……但我的心痛却不是假的!就以前很在乎一个人,突然消失了那种感觉!你懂吗?」   向薄戎脑海里想著的是罗鹰:「我理解你。但你答应小白干什么?你也看出来他有多喜欢你……如果我帮你收拾掉那对双胞胎,你记忆恢复就会去找男朋友了,小白怎么办?」   「嗯?这个你也不知道吗?」曹让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催眠造成的修改几乎是永久的,哪怕解除催眠,心瘾依旧还在。同理,删除掉的东西也永远都没了,所以我是回不去的。」   妈的,永久?   向薄戎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是罗鹰当初发骚求操的样子。第二个就是自己。从误被校医大叔催眠后,他不仅开始帮人口交,更是不抗拒地被开了苞。此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当0的想法的……这几乎证明了曹让所言非虚。   必须尽快把罗鹰解救出来。如果那些思维影响是永久的,他们拖得越久,罗鹰受到的影响恐怕也会越深。   「你主人的命令是要你多久必须回去?」   「一个小时。」   向薄戎看了一眼表,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还来得及,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忙活了大半天,他求的就是这几句话。其实还可以更久的,只是他实在不忍心打断辛白渺的告白。看著起身擦拭后面的曹让,他先提出第一个问题:「你主人他们一共有几个奴隶?」   「我,我……前任,小壮,大黑,臭臭,」曹让数著双胞胎给他们起的狗名,「小毛,旺财……还有几个他们不常玩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七个,向薄戎跟著数道。他想起上次他们在凉亭里面对的那些人,有个武院的大个子,还有个保安。如果把不常玩的那些假设为三个,对方也有十人之多。他们这边目前还是只有宿舍三人加一个校医,虽说不能单靠数量来比拼实力,对方的人数还是压制他们太多了。   「那你知道这里面别人的真名都叫什么吗?」   「不知道……除了你室友,他的名字还是你告诉我的。」   「那……他们不常玩的那几人都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的大致身份就好。」向薄戎想要缩小范围。他觉得那对双胞胎估计也会像他对待校医大叔一样收服一些不喜欢的人,但就算不喜欢,这些人在关键时刻也是战力的一部分。   「我还真没见过……而且主人几乎提都不提,就知道有一个好像是田径游泳系的,具体是田径还是泳队我就不知道了。」   泳队……向薄戎倒是可以让左庭毅问问,田径他是真没有认识的人,只能麻烦余然去花时间验了。不过余然的催眠幻术虽然可以远程使用很方便,但如果催眠成功,就算解除,也会进入一天的冷却时间。不确定好目标就出手,时间会拖太久。   另一方面他也想过,既然知道了敌人的身份,偷袭说不定也有用。只是这几天,他抽时间去足球场那边偷偷观察过启铭楠兄弟。对方在训练的同时身边总是带著两个奴隶,那个武院的大个子是常在的,另一个总会换成完全不同却全都身高体膀的体育生们……想要去偷袭是不可能的。   该怎么才能拿下对方呢?   「你主人他们平时除了踢球吃饭都去哪?」   「说不了。」   妈的!太过接近暴露对方的问题,又会直接被曹让所中的催眠给拒绝掉。可一时半会儿他又想不到有什么问题可以绕过催眠被曹让回答出来,同时又可以直击启铭楠兄弟的弱点,因为目前看起来,对方对其他催眠者的防御是近乎无懈可击的。   就真的只能把对方的奴隶个个单独击破吗?   盯著正在低头穿裤子的曹让,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绿色短袖上露出的光滑脖颈,胸锁乳突肌梗著,往内一点就是颈动脉……只要掐上去,对方就会再次晕倒。毕竟曹让也是对方的奴隶,他可以把曹让背到余然那里关起来,顺便还能测试一个奴隶长久被迫无法遵循主人命令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有可能自动解除催眠呢?   不行。如果这么做,和那对双胞胎又有什么区别呢。   将那些阴暗想法从脑海中擦除,他的手转而拍上曹让的后背。   「怎么了?你没有问题问我了吗?」曹让扭头看他。   「还有,尽量再给我描述一下双胞胎其他的奴隶吧。」 === 121楼 === 2.10   夏夜的风聊胜于无,卷携著白日的暑气从城巷中遛过。万家灯火汇聚而成的光从往城市上空飘著,又被今晚的圆月织就成纱网,忽忽悠悠向大地盖了回来,给那些高低错落的大楼刷了一层亮银色的镀膜。   披著月光,向薄戎耷拉著肩往宿舍走著,眼睛下方黑眼圈都浮了出来。临近期末,他的学业愈加繁重,而他又不能放弃对启铭楠兄弟的侦查,于是便开启了从海绵里挤水一般对时间的利用模式。   平时上课,去实验室,下课以后有空就去瞄一眼足球场或是校内健身房,再抽时间完成试验报告和作业,还要在晚间自觉复习将要考试的科目,挤时间去面见余然获得最新的情报,最后带回宿舍与左庭毅进行讨论——身上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却无法停下脚步。   小心推开宿舍的门,向薄戎发现超负荷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宿舍没有开顶灯,只有一盏微黄的台灯亮著,温柔的暖光泼洒在灯下睡著男生的侧颜上,把那张半明半暗的脸烘托得像是侧放的石膏雕塑一般圣洁。   庭毅……   向薄戎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只是他觉得对方睡著的样子好像一幅油画。   左庭毅浑身上下只著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左腿收于桌子下方,右腿向著门口这边支著,修长的脚掌蹬在拖鞋外面,淡白的灯光照得那几根脚趾像是玉柱一般通透。再往上看去,左庭毅的腿形偏细,不像他和罗鹰总要下肢发力练就的粗壮大腿,是梭长又结实的类型。左庭毅的体毛也偏少,视觉上让他的大腿更像是从大理石中刻出来的,皮肤下流线型的大腿肌肉可以轻盈地踏著水花,在浪里推动如白闪银鱼般穿梭的优雅男生。   左庭毅下身的内裤是向薄戎曾经推荐给他的款式,子弹头一般的前端紧紧包覆著软时就很大的男根,在微光下也可以看清两只卵蛋和侧摆茎体的轮廓。明明很诱人,向薄戎却不敢多看,劝诫自己只是在欣赏这一具美好肉体,不该带有什么偏倚的情绪。目光挪到上方,是左庭毅伏于桌面这个姿势拗出来的纤瘦腰腹。他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八块腹肌间的沟壑都挤在一起,在暗处像被掰弯却没有断裂的巧克力板。微凸的胸肌旁,庭毅脖子上挂著的白玉吊坠悬在空气中,他的头枕在弯曲的左臂上,另一条为了快速划水练就的粗壮手臂此刻握著一支笔,就保持著写字的姿势搁在桌面上。   最后,向薄戎的目光又回到左庭毅脸上。大概是在写东西的缘故,庭毅挺拔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给他整张脸镌了一股沈睡的贵公子气质。明明身体是标准且完美的体育生身材,赤裸著,暴露著,肆意张扬著体育生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但他的细框眼镜,还有他手中的笔,却又在同时传达著内敛的禁欲气质,是与视觉效果截然相反,却毫不违和的奇特观感。   如果换成另外的帅哥这样诱人地趴在桌上,向薄戎这个色坯子早就凑过去亲那对薄唇去了。可对方是左庭毅,是他一个宿舍的好兄弟。庭毅最近也很累,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持续压榨自己提升自身能力的人,从前就喜欢待在泳馆里没黑没白地训练,中午基本不会回寝室休息。现在他身上多了要对付双胞胎的使命,大部分要接近对方才能获取信息的任务都在他身上,也难怪此刻会写著东西就直接睡著了。   聆听著对方缓慢而匀速的呼吸声,向薄戎踮著脚,轻轻走到左庭毅身边。他看到对方笔下的纸上画了个圈,旁边标著「小然幻术范围——5米」的字样。圈外画了两个长著恶魔角和叉子尾巴的火柴人,以及另外两个代表保镖的小人站在圆圈的另一端。   突袭?——左1,戎1,然boss   一个保镖小人脑袋上写著这样的文字。   不过下面又打了个叉。   无法确定哥/弟谁有/共有催眠术,然催眠失败——风险评估70%。   这张纸总共就画了这么多,应该是左庭毅在准备的偷袭方案。旁边还有两张纸没被对方压住,向薄戎全都拾起来,看到第一张纸写的应该是左庭毅的推理。   时间线:   1:boss获得催眠能力【「触摸」催眠】(一年前或更早?最早为两人刚入校),展开校内捕获活动。   2:小然获得催眠能力【催眠幻术】(八个月前),测得身边有催眠者,搬出宿舍,震慑boss。   3:boss收敛,减缓收奴速度(大致),开始设置保镖。   4:boss反制小然策略——信标(在每个学院或区域催眠一名「士兵」,反监视可能靠近的其他催眠者)。   boss附加能力:可以追踪奴隶?(曹让偏离预定轨道,导致本宿舍位置暴露)   信标被触动,则会回报信息给boss,是boss方反催眠手段。   (不排除:接触催眠可以触动boss。但可能性低——10%,不同催眠体系相差过大【药水/幻术】)   5:戎戎获得催眠能力【催眠药水】(两个月前),进行药水能力测试,暴露于boss视线中。   (boss是否得知小然与戎戎并非同一人未知)   6:现在。   好详细啊……向薄戎赞叹道,又拿起第二张纸。这张上面写的应该是余然和他这几天共同搜集的敌方人员情报。   周良人(绰号不明)——保安——日常活动范围北门附近——boss轮换保镖   许净酬(绰号大黑)——武术学院大三——日常活动范围武馆、食堂、三栋宿舍——boss常驻保镖   曹让(绰号小绿)——小球系大三——日常活动范围网球馆、食堂、一栋宿舍——boss轮换保镖   曾予欢(绰号欢欢)——田径游泳系大二——日常活动范围游泳馆、食堂、八栋宿舍——性奴   邹郁(绰号不明)——田径游泳系大二——日常活动范围田径场、食堂、八栋宿舍、网吧——不常玩   曾秦野——击剑学院大二——boss朋友——(排除,未被催眠)   上面的笔迹很是工整,就算字不像特意练过,也能看得出写字的人非常用心。但下面一行字就有些微微偏斜了,大概是左庭毅在写的时候非常愤怒的缘故。   罗鹰(绰号小壮)——篮球排球系大二——日常活动范围三个篮球场——性X   最后那个字左庭毅没写出来,改为一通乱划,纸面都有被笔尖戳破的痕迹。   大概是被纸张的哗啦声吵醒,左庭毅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被旁边的向薄戎吓到,而是放下笔,伸手摸在对方的腰部上:「你回来了。」   「嗯。」向薄戎还想著等下去给左庭毅披条毯子,没想到对方先被他吵醒了,「去床上睡吧,别太累了。」   左庭毅挂起一丝恬淡的笑:「我还好,不算太累。只是我一个臭体育生脑子笨,有些事情总是思考不明白……想著想著头疼就睡著了」   「那……我给你揉揉脑袋?」   「好。」左庭毅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坐直身体。向薄戎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对方头发剃青的脑袋两侧轻轻揉了起来:「这个力道行吗?」   「嗯,很舒服。」左庭毅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宿舍里的空气很安静,就只有短发发丝之间摩擦的沙沙声。向薄戎揉了一会儿,偶然间一低头,发现左庭毅下身起了反应,勃起的男根将窄小的子弹头内裤顶起来,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内裤边缘露出的卵蛋。他意识到是催眠药水在发挥作用,赶紧收了手:「差不多了吧。」   「好。」左庭毅扭过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对他微笑道,「该我给你按了。」   「啊?我不用的……」   「来吧,你出去一天也很累的。」起身的左庭毅把椅子让给向薄戎,微微侧身将下体隐进柜子的阴影中。   拗不过对方,向薄戎只得坐在庭毅的座位上,眼睛微闭,等待著对方手指按上头部的感觉。只是鬓角还没有体会到指腹按上来的触感,嘴唇上的温润就先让他睁开了眼睛。这个吻很轻,左庭毅没有给他推开自己的时间,只留下唇角一点淡淡的湿意。   「庭毅……」   向薄戎低声叫著对方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被左庭毅偷吻,而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双手撑著他的膝盖,赤裸的左庭毅跪到他脚边,扬起那张禁欲的脸望向他:「戎戎,你躲我好久了。」   「我没有啊……」   左庭毅又笑了:「别骗人,我很了解你。你和鹰子一样,遇到搞不定的事就总想逃避。这些天我就发现你不敢看我的身体,怕我吃了你不成?」   向薄戎看到对方眼镜背后有湿漉漉的欲望正翻涌著:「你……是直男,现在做这些事情都是受到催眠药水影响的。」   「那又如何。」左庭毅第二次重申他的立场,「戎戎,这药水是我自愿喝的。」   「我喂你药水是要保护你,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有感觉的。」向薄戎侧过脸,避开与对方的对视。并非讨厌庭毅,而是他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对方这堕天使的模样,他的肉体也会矜持不住。   「我对你有感觉不好吗?」   向薄戎艰难道:「可那不是你自己。」   「我很确定,这就是我自己,戎戎。」左庭毅双手揽住向薄戎的腰,能感觉到对方胯下有物什在蠢蠢欲动著,「一份药水的效力没那么强,我还没有对你迷恋到呼吸你的味道就上瘾的程度——只是想亲近你罢了。」   「……」   面对著不作声的向薄戎,左庭毅笑得比旁边的暖光台灯还要温暖:「别抗拒我好吗,戎戎。」   哎。   向薄戎早就了解左庭毅是怎样暖的人,就这会儿工夫他都快被对方一口一个小名叫得要化掉了。一份催眠药水的效力视对方内心原本对自己的感觉而定。左庭毅虽然是直男,但在自愿且与他同心的情况下喝下药水,对他的执著恐怕会与那个疯狂的校医大叔相仿。   「我没有抗拒你。」向薄戎再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都有点发抖,「我只是不想通过这些外物改变你本来的性格。」   「可是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不是吗?」左庭毅往后退了一点,言语间稍微强硬了些许,「我尊重你的坚持,可在我已经变成这样的情况下,你要逃避这层关系,难道不是对我们双方都不负责吗?戎戎?」   「我是害怕……」   「你怕什么?」   「妈的!」向薄戎再无法忍受这样的别扭气氛,直接吼了出来,「我怕老子他妈的已经喜欢上你了!」   轰。   气血上涌,一瞬间他便红了脸。从入夏以来,他并没有在躲左庭毅,他在躲的是自己的内心。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站在他的旁边,无条件支撑著他,哪怕性取向会改变,哪怕会被投入到极大的危险中,哪怕人格从此发生改变,对方也毅然决然选择站在他的身边——这他妈搁谁身上不会心动?   「这才是你自己嘛。」左庭毅笑了,又是那个灿若星辰的笑容,「哪怕没有喝药水,我也喜欢这样率直爽快的你,是兄弟间的那种喜欢。但是现在喝了药水,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表达对你的感情了,我很享受这种状态。」   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什么东西,左庭毅将那段细窄的皮革围上脖子,又卡好金属卡扣。向薄戎呼吸急促,却没有出手阻拦眼前在发生的事。   慈爱的罗马天使为自己套上项圈,将绳端递到他的手中。   「可以牵著我吗,戎戎?」 === 122楼 === 2.11   咕噜。   向薄戎吞口水的声音大到自己都听得清晰。   他知道催眠药水会激发一个人心底隐藏最深的性欲望,哪怕那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对于校医大叔来说,这份欲望是嗅闻体育生运动后的汗味,是臣服在他们脚下变成骚狗;对于罗鹰来说,是与兄弟一起撸管来增进友谊;对于亦是直男的左庭毅,他想象不出对方会在同性方面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所以这个场面才会炸他一个措手不及。   左庭毅,这个帅气的薄肌男生,剃著他推荐过的美式渐变短发,胸臂肌肉被暖光灯映出刚烤好的小面包般温吞光泽的男生——竟跪在他脚边,脖子上系著项圈狗链,还将绳子的另一端交予了他。   向薄戎也不是没在GV里看过这种画面,但那些不过是他人的故事,双方的脸都套著厚厚的马赛克。现在,庭毅清晰真切的帅脸就这么搭在他的腿上,只需轻轻一拽就会被他以狗爬的姿势牵走,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刺激他的神经了。   「为……为什么……」向薄戎一张口都开始结巴起来。   「也许是催眠药水清楚我打心底想要什么吧。」左庭毅低头含笑,「我小时候特别皮,总是闯祸被爹妈追著用扫帚打,他们说等我长大要找一个凶媳妇管著我才行。等到真的长大了,我发现被人管著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很喜欢就是了。」   「噗呲。」向薄戎也跟著笑出了声,「你小时候还淘气过呢?看不出来啊……不过你是准备把我代入你媳妇的角色里是吗?」   「没错。」   「滚蛋吧你!」向薄戎一个嘴巴子打过去,却轻轻拍在对方的脸上。左庭毅脸被推歪也带著笑:「没喝催眠药水之前也是你管著我呀。我穿什么衣服都是你挑的,剪什么发型也是你选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呃。」向薄戎心道他那只是不想一个这么好看的小伙显得太土,「我做那些也不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那不如现在来点非分之想好吗?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左庭毅回想著最近为了学习而翻看的同性文学小说,「或者说,『你的狗』了?」   对方的直球让向薄戎这老油条都开始羞涩起来,拽著狗链的手无处安放:「庭毅你他妈的到底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你小子坏心眼也挺多啊!」   「嗯?我哪里坏了?」   顺著那对修长的双腿,左庭毅爬上向薄戎的身体,跨坐在后者的大腿上。由于他的身高比向薄戎高那么几厘米,这会儿他那张戴了细框眼镜后显得非常英气的脸就这么俯视起对方:「说呀,我哪里坏了?」   「下去。」向薄戎扯直他脖子上的狗链,「哪有小狗骑到主人身上来的。」   左庭毅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来:「我不下,因为你说我坏,小狗闹脾气了。」   操,好可爱!   向薄戎忍不住伸手去捏对方的脸:「不下也行,让我肏你一顿就好。」被一个体型流线的肌肉男结结实实坐到身上,他支起帐篷的裆部完全证明他所言非虚。   一听这话,左庭毅倒是一个激灵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不行,哪有媳妇儿肏老公的,得让我先肏你。」   「不许叫我媳妇儿,那是叫女人的!」向薄戎生怕这左庭毅叫顺口了哪天在外面也蹦出这么个词来。   左庭毅嘿嘿笑著,原话奉回:「不叫也行,让我肏你一顿就好。」   说话的时候,左庭毅半蹲身体,一只手穿过向薄戎的膝窝,另一只手揽过向薄戎的肩膀,一发力竟然把对方抱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向薄戎都没太反应过来就被搬离了椅面,惊得他赶紧搂住左庭毅的脖子怕自己摔下去:「哎哟我操!你干吗?放我下来!」   左庭毅笑著看他:「我不放,走,跟我入洞房。」   「你妈的……」向薄戎很想跳下去踹这人一脚,又怕自己挣扎会闪到这游泳运动员金贵的腰,最后只能无力地扯住手中那根狗链,哀叹自己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竟然会有被人公主抱的一天。   不过他看出来,左庭毅抱他去的方向,还真就是「洞房」。一步一步踏上床侧的台阶,向薄戎赶紧提醒:「你慢点!别踩空了!」   「好嘞媳妇儿。」左庭毅也在小心不让向薄戎的头和脚磕碰到什么地方。到底是每日训练的体育生,他似乎没怎么费力就把向薄戎抱上自己的床铺,让对方轻轻靠在叠好的被子上,然后开始为向薄戎宽衣解带。向薄戎抓著扶手,任由对方脱下自己的裤子,视线望向旁边的床铺,一个月前,他也曾爬上那边和罗鹰一起打飞机来著。   鹰宝儿,庭毅,小然。   谁能想到,他竟会和自己的室友们接连发生这方面的关系呢,如果不是接触到「催眠」这超乎常理的能力。   左庭毅帮著脱掉他的背心,视线也跟著去了那边,嘴角勾出一丝笑出来:「上次我还骂你和鹰子别把床搞塌,这次就把你抱自己床上来了。」   「那次我们只是按摩而已……虽然后面多干了些事。」向薄戎擡起胯部,让左庭毅脱掉他的内裤,弹出那根已经挺直的粗硬肉棒,「哪像咱俩现在。」   左庭毅整齐叠好向薄戎脱下的衣服,搁在床头的篮子里:「现在不挺好的嘛,我喜欢,你不喜欢?」   「我……哎……」   向薄戎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从一个gay的角度来说,他根本无法拒绝左庭毅这种又man又温柔的男生;但从室友的角度来说,他已经独占了余然的偏爱,现在又被左庭毅表白,这会儿徒生出些「老子何德何能被他们喜欢」的愧疚感来。如果说他可以不带感情的与帅哥们做爱,那他可以做到轮番上阵来者不拒。现在,他忽然动了心,这念头却被硬生生掰成两半。   余然对他来说,像是失而复得的瑰宝,是他在对方出柜并搬离寝室时让他暗叹可惜的存在。这些天他细细回想,校园里一直有位他的「私生饭」,会在球场边摆好贴著他名字便笺纸的水,还会在他挂在更衣室柜子上的包里塞几个橙子,有时还会在他失意时,用陌生号码给他发些有著同样格式的鼓励短信——也就只有余然能悄悄做到这些了。他在拿到催眠药水以后曾希望找出这个人让他放弃自己,但重新认识这个人是余然的时候,那些记忆便化作绵软的棉絮,一片一片堆满他的胸腔,让他的脑海开始被对方所占据。   左庭毅对他来说,像是亲手养大的雏鸟。他为对方打扮挑衣服,教他怎么正视自己的优点,是愤怒于庭毅前女友会把这么好的男人随意抛弃,决心让他寻找到世上最相配他的人而努力的。在他的世界中,决不会找到第二个比左庭毅更善解人意的男生,一个掌握著天赋同时又会用奋力把它发挥到最大程度的强者。假以时日,庭毅都有可能是宿舍几人中成就最高的人。所以他希望这鸟儿能扑向青空,却发现对方反而贪恋他手心的温度。日积月累的温暖,同样让他融化其中,让他羡慕未来会扑入对方怀里的女孩子。而在庭毅为了帮他喝下催眠药水的时候,他看著对方亮著的眸子,心中的那份悸动绝对不是什么虚无的构想。   只是……人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向薄戎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没有教科书来告诉他怎么做才是对的。在强大力量吹拂的劲风中,他同时得到两个人扶持,却无法抉择任意一人。在他看来,无论放弃哪个,他都觉得对不起对方在自己身上的付出,所以这会儿才无比纠结……如果和庭毅踏出这一步,余然那边他快有些无法面对了。   面对著向薄戎的沉默,左庭毅并没有打扰对方的思考。一切小细节都落在他眼中——向薄戎微皱的眉头,软下去的男根,不安搓著的双手。他向后靠到床头栏杆上,默默微笑著,直到向薄戎注意到他才开口:「我猜你在顾虑余然。」   「嗯。」向薄戎点头。当他们之间形成了统一的战线,个人的秘密似乎并没有那么太过重要,尤其是这份秘密之间还有催眠药水维系著。余然一直以来喜欢他的事,左庭毅也早就知道了。   「如果只是余然的话,你倒不用太过纠结。」   向薄戎没理解他的话:「什么意思?」   「前两天我请他吃了顿饭,达成了一个共识,」左庭毅双手抱胸,把他的胸肌挤得很凸,「如果我表白成功,那我们两个想同时做你的男朋友,如果你接受的话。」   「……」   这是今天以来向薄戎第二次被对方震惊到了:「你俩背著我商量过这种事?哎不是?同时什么鬼!我靠!」   「这是必要的嘛,我们两个都不可能放弃你,如果不这么商量好,怕不是会为了挣你打个你死我活,难道你想看到这样?」   「当然不!」   「所以……骗你的哈哈。」左庭毅看著激动的向薄戎哈哈大笑,「小然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和他闹意见。而且他也喝了催眠药水,这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处理多了。催眠药水大概被造出来就是为了让使用者开后宫的,就算我想和小然争一争,内心实际上也很平静,对他的感觉更像是亲兄弟一般……就连对你不喜欢的校医大叔,我也没什么反感的心思。」   「又他妈的是药水搞的鬼!」   「哎,这可没有。」左庭毅坐直身体,「药水是从一定程度在影响我们,但这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们的本心呢?你就同意了吧,求求你啦。」   「可是……俩!」向薄戎艰难道,「老子又不是古代皇帝,同时和你们俩……有点过分了吧?」   「有三四五我们也没问题的。」   「等等等等等等!」向薄戎冷汗,「你们还想让我给我添几个麻烦……不是说你们是麻烦,就是……我现在脑子转不过来了,哪有人同时谈一堆男朋友的?」   「我觉得你对这些『麻烦』目前处理得挺好呀,」左庭毅掰著指头数著,「比如你那个固炮小辛,那个绿头发的曹让,还有鹰子……既然那些改造是永久的,你总得帮他解决这些新的『生理问题』吧,难道你准备让他天天去找陌生人止痒?」   「我靠!」向薄戎感觉对方像是个秘书在给他们公司招人,「庭毅你妈的……我看错你了……」   左庭毅向他这边凑近了些许:「就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宣告一下,你觉得我是温柔的小羊羔,但是其实我不是。遇到喜欢的人,我是会把你吃干抹净的大灰狼。」   「啊操……你!」   就著向薄戎还在消化这过于爆炸信息的空隙,左庭毅膝行到他身后熊抱住他,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大腿,结实的胸腹贴紧他的背部,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像是咸猪手一样抓握著他的胸肌:「趁你身边现在人还不多,今晚让我多吃几口行不行?」 === 123楼 === 2.12   「行……吧。」向薄戎只能这么回答。不然他又能怎么办呢?   平时他总把左庭毅当成一个可靠的邻家哥哥,一个老老实实又温顺的暖心男生,现在对方戴著一副细框眼镜,又增加了些许书生气息……只是他快忘了,左庭毅本质也是个体育生,是个袜子臭哄哄,体毛里蒸腾著汗液味道,与前女友翻云覆雨过的纯爷们。在催眠药水的调整下,对方把从前对女人的那股劲用在了他身上,是专属于直男的那种霸道又蛮不讲理的大男子主义风格。   作为「前纯1」,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一个男人环抱。对方两条体毛稀少的大腿靠紧他大腿的外侧,伸手就能触到光滑皮肤下面的结实肌肉。往后一靠就是对方温暖的胸膛,脖子下悬著的玉坠被他的背与庭毅的胸肌共同用体温加热著,每一口呼吸的震颤都能在肉体的紧贴中从对方身上传过来。   左庭毅的双手都在他的胯下,左手作碗状托著他的卵蛋,右手开始搓弄起他已逐渐硬起来的肉棒。等到向薄戎被蹂躏到喘息急促,对方才在他耳边轻声道:「戎戎的鸡巴摸著很舒服,和女人的逼摸起来完全不一样。」   向薄戎拉扯著左庭毅脖子上的狗链:「你他妈……别把我跟女生比行不……」   「必须比呀。」左庭毅轻咬住他的耳垂,气流喷的他耳阔发痒,「我得和你形容一下我心理转变的程度,你要好好收集这些情报噢。」   「……算你狠。」   对方扛著「催眠研究」的大旗,向薄戎根本没法阻止他,只能任由左庭毅的手和嘴继续耍著流氓:「以前我这样用手,刚好能抠到女生阴户里面去,但是摸你这里就是软乎乎的蛋蛋,和我摸女生的手感完全不同。」   「……」   向薄戎沉默,他倒要看看左庭毅能说出多离谱的话来。对方继续摸索著:「……然后这条阴茎,戎戎的鸡巴很粗,看来你以前在寝室说的那些话不算吹牛。是有『肏死我们』的实力。」   「……」   左庭毅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向薄戎。环住男根的右手不动,左手松开揉搓了半天的阴囊,上擡到胸口位置,捏住后者挺起的乳尖一通蹂躏:「戎戎奶子的大小和女生比也不差,但是她们的是软乎乎的,像是大白馒头一样。戎戎的只要稍微绷著点就会硬起来,而且奶头没有她们的大,可以这么弹,还可以这么揉,感觉比女生的好玩多了。」   「你他妈别说了……」向薄戎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左庭毅咬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乳头竟然这么敏感,每被左庭毅捏两下,他的鸡巴就会在对方手中往高挺一挺。   「好,不说就不说。」   向薄戎羞愤下的指令带了些许不容拒绝的味道,左庭毅乖乖住了口,不过还是用舌尖细细舔舐著他的后颈,发根被口水润湿的感觉让他爽到汗毛直立。沉默并没有维持几秒钟,左庭毅又开口道:「不说奶子和鸡巴,咱们来说你的味道吧。」   「你还挺会钻催眠指令的空子。」   「那当然,不然怎么叫实验呢。」左庭毅的微笑在向薄戎余光里清晰可见,这会儿又增添了许多坏笑的意味,「戎戎,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吗?」   「我不知道……」   左庭毅鼻子贴在他肩膀的皮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下过雨的森林味。」   向薄戎被对方玩弄鸡巴到呼吸粗重了很多:「那是……什么鬼。」   左庭毅又深嗅了一口他的味道:「有点被打湿的木头味道,草的香味,露水味都有。我以前喜欢闻小女生身上的脂粉味,化妆品带的那种甜腻香味……现在觉得还是你身上的味道清爽好闻。」   向薄戎心道自己在外面跑了一天怎么就跑出木香味了,不过他也不想吐槽什么打搅庭毅的兴致。对方讲话时的鼻息吐在他后背上,很痒,但更强烈的体会是静谧的舒适感。似乎是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向上攀升,左庭毅撸著他肉棒的手加重了力道,过电般的刺爽一路从胯部传上脊梁,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拽紧对方脖子上的狗链:「呃……嘶!」   「很舒服是吗?」左庭毅用下巴上的细小胡茬刮著向薄戎脖子上的皮肤,「戎戎的叫声也很好听,比女生爽到的叫声低沈很多,很有磁性。现在想想,女生的叫床有些刺耳了,还是戎戎的声音……」   他的指腹攫取向薄戎马眼口的淫水,重重研磨在对方红嫩的龟头上,激得后者连连弓腰,微恼地斥责出来:「你他妈故意的!」   「真好听。」左庭毅想听的就是这句粗鲁的骂声,「为什么我以前会喜欢听女生娇喘的音频呢?现在我也有些不太理解了,明明戎戎骂『操』的声音这么性感,可以再多叫给我听吗?」   「……」   向薄戎感觉自己现在做什么都会被对方「羞辱」一通。而且他也知道为什么左庭毅要用这个姿势撸他了。除了那次肏罗鹰,对方完全没有给别的男人撸管的经验。现在他背靠在对方怀里,左庭毅刚好可以用惯用手揉搓他的肉棒,就像在给自己打飞机一样。   切,到底是个「没经验」的直男,要想反胜过他,就得出点对方没见过的牌。   「庭毅。」向薄戎绷紧手中的金属狗链。   「嗯?」   「我想骑你。」   「啊?」左庭毅还沈浸在玩弄对方的愉悦中,完全没懂他的意思,「是想肏我?」   「不是,就是字面意思的骑。我可以教你,跪起来。」   从左庭毅怀里闪走,向薄戎指挥起对方:「来,膝盖跪好,双腿劈开点,对,双手握拳拄在身前,腰垮下去,挺胸,擡头!屁股翘起来,对,保持!」   受于催眠摆正一个标准狗姿的左庭毅微皱著眉:「这样吗?」   「对,很好。」向薄戎对自己的指令很满意。他没玩过SM,这也是凭借记忆里刷推特看过的照片叫庭毅随便摆出的姿势。   不得不说,现在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脖子上还拴著项圈狗链的左庭毅看起来十分诱人。明明是一个在泳池里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却处于臣服于人下的状态。那对平时划破水面奋力摆动的大臂握拳撑在床单上,让他肩膀的三角肌显得很是圆润饱满。再往下是结实的后背,虽然不如罗鹰那样肌肉块块嶙峋,微凸的肩胛骨以及被肌肉夹紧的脊缝沟壑也很好看。庭毅肩宽腰窄的流线型特别明显,侧腹的人鱼线一路收束到高高翘起的圆臀上方。   向薄戎从后面仔细看过罗鹰的肩背,这次又站在一边瞧著庭毅的后背。前者有著充满力量感和荷尔蒙的虬实背肌,可能稍微和普通人有些距离感;庭毅这光滑白嫩却不失力量的背显然更加吸人视线。无法控制自己内心膨胀的掌控欲望,向薄戎腿一擡,就骑在了对方的细腰上。   身上突然多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左庭毅身形先是往下一坠,紧接著立马撑住自己的身体。训练的时候他也用背驮著泳队其他人做过俯卧撑,所以这点负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被向薄戎骑跨在身上,他的心底却升起些许异样的感觉。尤其是他们两人现在都没穿衣服,对方的阴囊就这么搭在他腰窝正中,又热又软,和他腰腹两侧的大腿有著明显的温差,让他感觉那一块皮肤像是敷了一贴暖乎乎的暖宝宝。明明不算身体交合的性行为,他却发觉心里有了不亚于做爱的舒爽感在升腾著。   是因为支撑著戎戎吗。   左庭毅一直知道自己是奉献型人格,每次帮助别人都可以给他的心灵带来澄澈的洗涤感。但他从不知道自己被别人骑在身上的时竟会产生性快感。大概是由于重力,向薄戎胯下的皮肤和他腰部紧紧紧贴著,是比刚刚背后环抱强烈数倍的亲密接触。单纯只是感受到对方骑在自己身上这一架势,他胯下的肉棒就硬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   向薄戎也知道身下的人并不排斥被这样对待,因为他用手往后一掏,就抓握住对方胯下那根铁棒一般的硬屌:「庭毅,你很喜欢被骑嘛。」   「我……喜欢。」左庭毅说了实话。向薄戎伸手去拽他鸡巴的时候,身体微微向后倾斜,拽著狗链的手却没有放松,这就把他的扯到头高高擡起,就像被缰绳勒住的种马一般。这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让他身体崩得更紧,一身肌肉闲得更加外凸。   我是戎戎的狗,也是戎戎的马,是属于他的物品,是臣服于他的奴隶。   脑海里被这些疯狂的念头霸占著,他身下像马一样垂著的嫩白色鸡巴分泌出更多淫水来。向薄戎掌心沾满那些透明的黏液,把它们涂抹到整根肉棒上去,然后就著这些前列腺液开始为身下的人撸起鸡巴来。一开始他还不敢坐得太重,怕把左庭毅压到不舒服,但他发现自己每次深坐下去时,左庭毅的男根都会更硬一筹,于是便收紧双腿,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不时还颠一颠身体,就像是在骑著真的马一样,而这种时候就需要……   啪!   一巴掌拍在左庭毅的屁股上,向薄戎勒紧狗链:「爽嘛庭毅?」   「爽。」   「被室友骑在身上玩鸡巴爽还是肏女生爽啊?」   「被……被骑著玩鸡巴爽。」   向薄戎又在对方翘臀上拍了几下,劈啪的声音传遍宿舍。左庭毅右边臀瓣被他拍到肉眼可见红了起来,左边还是白嫩的状态。为了对称,他马上又还手打了起来。   操,这手感太他妈爽了。   他以前也喜欢楷两位直男室友的油,路过他们低头捡东西的时候都会手欠拍上一下。但现在这样拍到肆无忌惮他还是第一次,尤其是左庭毅现在身上不著寸缕,直接肉打肉的拍感比拍在内裤或是运动短裤上舒服多了。 不仅如此,几巴掌之后,他还能顺著对方臀缝往下摸,那里有毛烘烘的屁眼儿,有微微外凸的会阴,往下摸还有软垂著的卵蛋以及铁棒一样的肉屌。左庭毅被摸的时候不仅不会反抗,还会用身体去迎合他——屁股撅得更高,为了让他拍得舒服,鸡巴也往后顶著,为了让他更好抓握。   左庭毅的鸡巴硬得爆炸,他的肉棒何尝又不是。一边给对方打著飞机,他自己同时也将肉棍向下压到左庭毅的脊沟里,同时拍打对方的屁股让他不断挺腰,用龟头分泌出的淫液在那颤抖中涂抹在庭毅光滑的皮肤上。   身份调转,向薄绒变成了坏心眼的那个:「庭毅啊,我也骑过真的马。和真马相比,你这肌肉马的腰相比细多了,得多练练啊。」   左庭毅哭笑不得,腹诽著他的戎戎报复心还真是够强的:「好的,肌肉马知道了……」 === 124楼 === 2.13   被骑久了,再强健的人也会体力不支,何况向薄戎185的身高摆在这,配上肌肉量体重也不会太轻。四五十分钟下去,左庭毅口中的闷哼已经化为了呻吟。   「嗯……嗯啊……嗯嗯啊……嗯……」   向薄戎为此视若无睹,不如说他是为了欣赏左庭毅如此动人的叫声才一直没有下去的。在他眼中,此刻的庭毅比起那个闷不吭声的庭毅要性感多了,因为力竭而颤抖的手臂,粗重的呼吸,背上泛出的细细汗珠,他就是要听这个刚才对他偷偷使坏心眼的纯爷们告饶的呻吟:「唔唔……戎戎……我不行了……唔……呃啊……」   「不是喜欢听我叫嘛,我也想多听会你叫。」   「唔……我错了……唔……对不起……戎戎……我撑不住了……我要把你摔下去了……」   「你摔不了,你做不到。」向薄戎用力抠弄著对方的PI『YAN儿,未经润滑的手指扪进那只干涩的菊洞里面,「给老子坚持住了!」   「呜呜……呜呜……呜啊……」   又过了一小会儿,左庭毅的呻吟转为哭腔。现在不止手臂,他全身绷紧的肌肉都在不断颤抖著,却依旧听话地用拳头撑著身体,保持跪姿,手背的血管外凸到爆。向薄戎把玩他JB的手加剧了他身体的抖动,在上铺的高度看起来有些危险。但奴隶是无法伤害主人的,左庭毅只能坚持著,坚持著,坚持到求饶,到声音直颤,到发出小狗被踩到尾巴般的哼叫声也无法停止:「戎……戎……呜呜呜……我……错了……呃啊……我……不行了……呃唔……真的……真的……呜呜呜呜……」   看著左庭毅实在快要坚持不住,向薄戎才开始发力。重新撸弄起他对方那根他刚刚没怎么碰的坚硬肉茎,他用最高速度让对方来到了高潮。在左庭毅的吼声中,他的粗屌像是水枪一般往下呲著浓精。向薄戎一直也游离在射精的边缘,紧跟著庭毅一起飙射出来。一道又一道果冻样的精水突破尿道口的桎梏,接连打在对方不住颤抖著的背上。   「趴下去吧。」   这道指令简直就是救赎的光辉。驮著向薄戎的左庭毅咣当一下摔到床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感觉比他自己游个一万八百米还要更累。向薄戎抽了点纸巾擦掉他背上的精液,然后欺身压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著身下累坏了的大男孩,让两句赤裸的胴体无比亲密地贴在一起:「辛苦你了。」   「……」左庭毅没有吭声。   「生气了?」向薄戎解开对方脖子上的项圈,然后把左庭毅的脑袋从被子里薅出来,就见到一张红透的脸庞:「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吗?」   「憋死我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玩成这样……」左庭毅欲哭无泪。   「怎么,我看你被骑得挺欢啊。」   「别说了……」   「原来是害羞。」向薄戎坏笑著,学庭毅刚才搞他一般舔著身下男生汗湿的脖子,「本来我还想被你肏呢,看你现在也没劲了。」   左庭毅也不是那种无脑吹虚自己能力的憨货:「我真的起不来了……戎戎……你真的好会玩……这还是咱俩第一次单独做……以后到底还会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啊?」   「那以后不折磨你了,我去折腾余然去。」   「不行!」   「你看你,不玩你还舍不得,就嘴硬吧。」向薄戎亲了口他的侧脸,伸手摸了摸对方肌肉结实的侧腹,然后往下摸到被精水泡透的床单,「看看你干的好事吧……你是驴吗射那么多?床都没法睡了。」   左庭毅依旧脸红:「我都好久没上床也没打飞机了,这次的量肯定有点多……」   「那你睡小然床去吧,反正他行李也没拿走,我给他发条信息说一声。」   「……」   「怎么?不愿意?」   「我想和你一起睡。」   向薄戎啃了他脖子一口:「你也不看看咱这床多宽?一米二都没有吧,好像就一米……你觉得咱俩能睡得下?你多高来著?187还是188?」   「187。」左庭毅晃了晃身体,连带著身上的向薄戎也摇著,「挤一挤没事嘛,你可以枕著我胳膊。」   「你不怕我把你枕麻了?」   「都不怕被你榨干体能,胳膊麻了又算什么?」   「……看来你还是没被骑够,再来半个小时吧。」   「戎戎我错了……」左庭毅此刻无比的怂。   二人简单冲了个澡洗漱之后,就按左庭毅所说一齐钻进了向薄戎的被窝。今夜月色甚明,就算关了灯,他们也能看清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对方。   「真挤。」   左庭毅睡在外面,又往后挪了挪,但基本也顶在栏杆上没多腾出什么空间:「好点没?」   「你别掉下去。」向薄戎又把对方拽回来,拥入对方怀里。他还从未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睡过觉,以往就算是和辛白渺开房也是分躺在大床的两边,不像此刻枕著左庭毅二头肌饱满的大臂,无处安放的右手只能搂在对方腰上,左手自然搁在两人中间,攥著对方半软半硬的男根。耳边是对方匀速的呼吸,睁开眼睛就是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张真切的脸,帅气的脸。闭上眼睛,他凑过去吻庭毅,庭毅也回吻他,携著万般温柔,带著局促的喘息声。   庭毅在他手中又硬了,但向薄戎现在想的是那对双胞胎。如果不是他们从中作祟,他也不可能给左庭毅喝什么催眠药水,更是不可能像这样在他的床上亲密接吻。他很矛盾,总不能为这事感激对方吧?   而且,如果他们输给了双胞胎,这个如梦般的吻将会化作记忆中的泡影。不仅仅是他自己,庭毅,甚至余然都会成为对方手下的奴隶,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走出那两人所制造的淫欲魔窟,稍有不顺他们的意,就会像曹让一样被送出去给陌生男人口交,而这可能还算是轻的惩罚……   一吻结束,向薄戎忧心忡忡的样子被左庭毅发现了,但他不觉得是自己吻得有什么问题:「你想鹰子了吗?」   向薄戎叹了口气:「哎,有点,但不只是他。我害怕失败,以后和你也再没有这样的时光了。」   左庭毅抚著他的背:「怎么会失败呢?」   「余然的能力限制太多,我怕有他加入也没法彻底击败那对双胞胎……我们最近做了测试,除了你也知道的5米范围,他还无法催眠已对他警戒的人。要接近敌人就已经够难了,还要悄无声息……」   「所以不能只靠他呀,我们做了这么多的调查,花了这么多的实验,成功率已经很高了。比如趁他们睡著再……」   不知不觉他们两人的对话又回到日常探讨战术上来:「不行,催眠只有对清醒的人才能施展成功,我的药水也是,他的幻术也是。」   「啊……果然没那么简单。」左庭毅咂舌道。   「而且,」向薄戎把今天新得到的信息全都说了出来,「小然的催眠是幻术,原理大概就是用假象糊弄对方的大脑——不单单警戒可以防御,对催眠了解越深越容易出现『断链』,否定颅内幻觉,从催眠中挣脱出来。」   「我能想象得到,毕竟不用接触就能催眠他人,还无法被抢夺,一定有相当大的限制。相比而言,你的催眠药水最难施展,效果肯定要比那对双胞胎的『接触催眠』强力很多。」   「这倒是一个优势。我的药水可以跳过身体控制的阶段,直接影响对方的心境,只要让对方喝下药水,我们就赢定了……但现在对我来说又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还是更多要靠小然的幻术。」   左庭毅从向薄戎的背摸上他的后脑勺:「不要焦虑,我们终究有两种催眠能力,比对方要灵活一些。现在麻烦的就是他们手下那群奴隶,现在就差两个已经查明的奴隶没有探查了。」   「都是谁啊?」   「一个叫邹郁的,田径游泳系的男的,你明天可以去试探试探这个人,我去找一个叫金启鹏的男生——这两个人都是那对双胞胎收为奴隶却不怎么玩的人,但我怕他们也会在我们对付双胞胎的时候干扰我们,必须先摸清他们被双胞胎下了什么指令。」   向薄戎微点头:「好,既然他们离双胞胎『很远』,说不定受到的影响也很小,也许能套出什么我们还不清楚的信息呢。」   「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左庭毅摸著他的脸庞,「戎戎,我们一定会赢的,那天就快要到来了,一定要对我们有信心。」   「我当然有,毕竟我的室友们都这么可靠。」向薄戎紧绷的心慢慢松下来,这也让他眼皮开始打架,只感觉唇上被触了下就陷入了深沈的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空空荡荡的,左庭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了寝室,大概是去参加早训了。向薄戎在床中间舒展开身体,感觉枕头上还余留著对方的气味。   今后就算爱人了是嘛。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刚刚脱单的向薄戎挠了挠头发。男朋友都这么拼命了,他也绝对不可以落下。   吃过早饭,他上午没课,便直接去田径场那边寻找那名叫邹郁的男生。早前在曹让的远程帮助下,他收到了学生会所掌握的对方的档案。看照片,那男生是一个肤色偏暗,五官颇凶的男生。尤其对方不知是伤疤还是自己剃出了一道断眉,更让这人的整体气质显的有点生人勿近。   也正是因为这些特点,向薄戎很快就在跑道旁找到了对方……倒不如说是因为那道无法忽视的目光。从他刚出现在操场上,就有一个人直勾勾盯著他,正是他要寻找的人。   这就是启铭楠兄弟放置在此的「信标」嘛,警惕性好高。   迎著那道阴鹜的目光,他向著对方慢慢走过去。邹郁身材修长,皮肤黝黑,应该是刚结束晨跑正在拉伸自己的跟腱。向薄戎注意到对方脚上蹬著一双紫色跑鞋,鞋跟两侧的胶底都被磨出下面一层白色的鞋胶来,想必它们的主人也是个勤于训练的人。   等他走到对方身边,那个黑皮男生先开了口:「你谁?」   向薄戎盯著对方胸口处悬著的银色十字架:「邹郁同学是吧,我是运动健康学院的向薄戎,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不了。」对方眼神冷漠,不等他提出问什么就干脆回绝了他。   向薄戎有想过这种可能性。目光游离到对方的断眉上,他打算直截了当些:「我知道你被催眠了。」   「噢。」   见对方的反应很是平静,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意外,向薄戎微微皱眉:「那你不想挣脱出来吗?」   「无所谓。」   「呃……」   这是向薄戎完全没想到的回答。与对方那双淡漠的眸子对视著,他心底多少对这男生有些失望。明明同为被催眠的人,曹让可要比这人有血性多了。   「还有事?」   妈的,就这么惜字如金?   向薄戎压住火气:「我知道因为启铭楠他们两人对你不在乎,所以你感觉你现在的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还有很多人被他们直接控制著,过得要比你惨多了,只要你能告诉我当初是怎么被……」   「无聊。」他的话被对方打断,邹郁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悦,「别烦我,拜拜。」   不等他再说什么,那个男生就一溜烟跑了出去,只留下向薄戎还在原地,差点被气了个七窍生烟。 === 125楼 === 2.14   「妈的!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操!」   在回去的路上,向薄戎对著电话那边的左庭毅一个劲吐槽著。   「还好啦,毕竟启铭楠不怎么玩他,可能让他觉得被催眠也不是什么坏事,谁知道呢。」左庭毅充满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这边那个金启鹏要好很多,他说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只被玩过一次,因为他主人嫌弃他鸡巴太小,就把他『弃置』了。」   「啊这……」   向薄戎没有想到双胞胎不玩这两人竟然是这种理由。原来除了外貌,他们还从性能力角度筛出更优质的男生,这些第一面无法确认下体大小的人就在催眠后被丢在了一边。   啧,所以刚刚那个冷脸男也是呗。   一想到对方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他的断眉,他的黑皮,又想到他下面小指般的鸡儿,向薄戎突然有种暗爽的感觉。让你装逼,尺寸对劈了吧?   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这个结论也是好事。就像如果他对上双胞胎,大概率不会想起把校医大叔叫过来,对方手下的奴隶那么多,估计也不会特意呼唤这两个人。   「戎戎,我要去训练了,教练在喊我。」   「好的,那我也去忙了,拜拜。」   「拜媳妇儿。」   「……靠!」   撂了电话,向薄戎揉了揉眼睛,看向远处稀薄的天光。雾霭飘渺,昨晚他们睡著后大概是下过雨,青砖铺就的地面还是湿的,被一群跑跳过来的男生用五颜六色的运动鞋踏过。向薄戎看著活力四射的他们,突然就想到了宿舍那群兄弟。   鹰宝儿,庭毅,小然和他也曾像这些学生一样,哪怕分属不同的学院,也要在下课凑到一起,吵吵闹闹地迈过校园的路口去看电影,去吃好吃的东西。罗鹰个子最高,却总喜欢跑在前面,结果踩到活动的砖块被溅了一腿的脏水;余然这时候会嘲笑他,还趁著罗鹰愁眉苦脸的时候猛拍他的屁股;左庭毅的身上总会带著一包纸巾,他会抽出几张亲自蹲在罗鹰旁边为他擦水,然后被余然抱到一边,告诉他让那大傻子自己来,不能总惯著他。   闹著闹著,就变成了混战一样的场景,罗鹰用坚实的臂膀夹住余然的脑袋,后者一直笑个不停,伸手去扯他脖子上的矽胶颈环。罗鹰歪头躲过,却和凑过来的庭毅脑袋撞到一起,两人都痛得蹲到了地上。余然给左庭毅揉了揉,后者似乎也很享受般让他撸自己的头发,向薄戎伸出手要去触碰罗鹰,却抓了一手的空气。   欢乐的场景消失了,那几个体育生也渐渐走远。向薄戎回到现实,发现自己脸上增添了些许湿润,像是被这晨雾涂抹了两道露水。   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是时候做出一些决断了。   日月轮换,又是一整天过去,向薄戎略显疲惫,但更多的是充实的开心。这一天情报收集进展迅速,他还不想立即回宿舍,更想去周边散散心。走著走著,他又来到了自己和罗鹰总喜欢去的那个偏僻球场。今天这里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大概是早些时候有人在这里搞活动,篮球架下面摆著的黑色音响还没撤走,只有几个看上去像是外校的女生在长椅上叽叽喳喳。向薄戎绕过她们找了片空地,吹跑散落的拉花纸席地而坐。没拿手机玩,没有东张西望,他只是用手指触摸地面,回忆他曾经和罗鹰一起对抗别人时的场景。   其实对于他这样非体育生的人来打篮球,就算打得再好,那些篮球队的人对他也是排斥的。向薄戎可以理解他们,毕竟那是「专业」对「业余」的天然鄙视。但罗鹰却不是这样,罗鹰拽著他和那些人打2v2,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打趴下,告诉他们戎戎是他好兄弟谁不服就憋著,那一刻向薄戎的心跳得很快,告诉自己这人才是值得他一辈子交往的真朋友。   「戎戎,来打球吗?」   向薄戎的心跳漏了一拍。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擡起头,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同样熟悉的憨笑,忍不住叫了出来:「罗鹰?」   「嘿嘿。」不是幻觉的对方点头应道。罗鹰今天穿的是那身他非常熟悉的红色球服,脖子上还是那条他送的运动颈环,46码的脚上踏著他经常把室友熏到的白色实战鞋,充满力量的小腿还是被黑色高弹裤紧紧包覆著,手指滴溜溜转著一只篮球:「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向薄戎揉了揉酸涩的鼻子,手一撑地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打球呀。」罗鹰说的很自然。   「可是你……」向薄戎欲言又止。   罗鹰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没事,我不是偷跑出来的。主人们很宠我,特批我可以出门透透气。」   罗鹰的话语漫不经心,听者心口却像是遭到重锤。听对方的口气,向薄戎感觉罗鹰似是已经完全融入被那对双胞胎奴役的生活中,连坚决反抗的思维都没有了。   深吸一口气,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颤抖:「你……看来过得还行?」   「还可以,白天训练,晚上挨肏,挺充实的。周末我还会……」   「别说了。」向薄戎打断他的话,眼里全都是喷薄欲出的怒火,「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罗鹰叹了口气,「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那些事一开始再反感,到后面还不是要习惯,反抗的话……」他掀开衣服下摆一角,那里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看样子已经结痂了,「比起挨打,还是被肏舒服多了。」   向薄戎伸手想攥他的衣服,最后还是忍住了:「我会救你出来的。」   「不行,你要躲远点,不能让他们抓到你。」罗鹰一个劲摇头,「你玩不过他们的,他们太狠了,你是想象不到他们俩都有什么折磨人的花招。」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做不做的事。」   「可是你把我带回去又有什么用呢。」罗鹰有些自暴自弃,「我的心理都被他们改造了,永久的……现在我想到鸡巴就想被肏,闻到男人臭袜子就发情,哪怕现在,戎戎,你站在我面前,我脑子里也都是那些想法,我想嗦你的屌,想吃你的精液……我有点忍不住了……你的味道真好闻……」   向薄戎撑住他的身体,不让他把脸凑到自己身上来:「等等鹰宝!就算是你以后都会这样……我也要把你带回来。所以现在先别吃,有人在看著我们呢,要不要一起打球啊?」   「打球?」罗鹰被欲望占满的瞳孔里有了别的光芒。   「是啊,你不是来这里就是要打球的嘛。」向薄戎从他手里抢过那只篮球,在地上拍出啪啪的声音,脸上带著笑,「我记得上次咱俩单挑还输给你来著,看来这次我要赢了。」   罗鹰的语气突然恢复了过往:「扯淡,你赢不过我的。」   「那你就证明自己啊。」向薄戎运著球,面对双臂展开,一副防御架势的罗鹰冲了过去。   长椅上,那几个外校女生还在叽叽喳喳讨论著球场上这两个男生到底谁更好看些,就看到他们突然开始了1v1的单挑,顿时开始给自己看中的那位加油呐喊。只见那位穿著黑色球服,剑眉星目的帅气男生大步一迈,手中的篮球就从他的胯下运到了另一只手上,他对面的红球衣高大男生宛若一道坚实的墙,怎么想都无法突破,这个男生却在一次冲破无望后立即背身,化作暗夜中的黑豹滚过山崖,灵巧地钻到红球衣男生的身后,跨步勾手上篮。   只是红球衣男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手从侧面划过,雷霆万钧的巴掌猛然一拍,就把才刚从黑球衣男生手中飞出的篮球盖了出去。   「行啊,身手没减退呀。」被盖了帽,向薄戎并没有生气,反而咧著嘴开心笑著。   罗鹰也在笑:「那是,我就算一个月没练你也打不过我。」   「吹牛逼吧你就!」向薄戎小跑去场边捡回来了球,「再来!」   啪!啪!啪!   这次轮到红球衣男生进攻,很喜欢他这个类型的围观女生吞了口水,就看到他利用身体肌肉优势欺身压过去,黑球衣男生与他做著身体对抗。腿毛浓密的大腿交错著,篮球鞋蹬紧橡胶地面,不断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是汗水与青春融会的激情交响曲。   只是在这对抗中,女生好像听到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向薄戎同样也听到这个声音,是罗鹰想要突破他身体时从对方胸口传来的。紧紧相贴的情况下,对方宽松的球衣绷紧于他的体表,向薄戎也因此看到对方胸肌的轮廓……罗鹰乳头上明显栓了什么东西,刚刚的金属声就是从这发出来的。那东西像是两只架子,中间又连通两乳,就像是……   「你带著乳链?」向薄戎小声怒道。   「是啊,」罗鹰轻描淡写道,「其实我后面还塞著肛塞呢,戎戎你要还打不过我也太弱鸡了。」   「操你妈的,」向薄戎似是在骂他,更是在骂那对双胞胎,「谁打不过你了?」   罗鹰的运球夯实有力,每一下拍在地上都震得耳膜轰轰直响。在几名围观女生的目视下,他晃到向薄戎身体后倾,趁著对方身体不平衡的时候,带球突破,小腿肌肉收缩带动整具身体高高跃起,砰的一声双手灌篮入框。   「耶,1比0!」支持他的女生疯狂鼓掌,旁边两个更喜欢向薄戎的女生咂舌道,「就一球而已。」   她们的目光都留在罗鹰嚣张的憨笑上,只有向薄戎还看著对方的球服。刚刚他可以回身拦截对方的,只是他被其他的事吸引了注意力。罗鹰跳起来的时候,球服被风吹开一个角,只有从他的角度才能看到对方腹肌上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   骚逼。   胸口夹著乳夹,身上写著污言秽语,后面还戴著肛塞……这就是你所谓的透气吗?这就是他们用来羞辱在篮球场上曾经无比骄傲的你吗?   向薄戎忽而燃了斗志。已输一球,他今天非要赢过对方不可。   啪!啪!刺啦!   「好耶!」   「10比8了!」   「19比15啦!马上就能追上!」   啪!啪!   「35比31……」   「59比……多少来著?」   「哎,咱们走吧,这么晚他们都没打完,我都困了。」   「回去吧回去吧,我也看腻了。」   围观的群众都被熬走,向薄戎和罗鹰依旧满身是汗,不知疲倦地打著篮球。时间已至深夜,校园角落的偏僻球场就只剩下球鞋蹭地声和醒耳的拍球声。两人浑身已经湿透,罗鹰先一步把上身粘腻的球衣甩掉,露出那一身完美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向薄戎同样也光了膀子,视线却在对方被金属夹子扯到红肿的乳头上,在那些麦色的肌肉块上写著的「婊子」「肉便器」和「贱狗」上。不止这些词,对方被球衣遮盖的地方还画了很多不堪入眼的画,有简笔的鸡巴,有一双扒开屁股露出屁眼儿的手。画这些图案的人把这具美好的肉体当成了废纸,毫无怜惜地涂满了乱七八糟且无法示人的东西。   「怎么了?」罗鹰注意到向薄戎凝重的视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问道。   「没事。」向薄戎把注意力拉回到两人的对抗上来。平时和罗鹰打了无数场球,也没少一起光膀子,但今天对方的裸身却如此扎眼。这情绪再次化为动力,让他又一次运著球冲了过去。   「呼……呼……」   又是几十个来回下来,罗鹰大喘著粗气抹去额头的汗水。对他来说,今天的球打得无比艰难。不仅仅是因为后庭被肛塞磨到酸麻,乳头被乳链扯得生疼,还有向薄戎这小子无比认真的眼神。   「你……还没打够吗?」   「等我赢了你再说。」   「疯子!」   「是啊,你才知道吗?」向薄戎在深夜的球场露出一个混合著放肆与决绝的笑容,「要胜过折磨你的人,我要比他更狠才行。」 === 126楼 === 2.15   「最后是几比几啊?」   「不知道,反正我赢你了。」   「妈的,戎戎你是臭变态。」罗鹰服软。   「嘿嘿,是变态又怎么了。」向薄戎笑道。其实他还是有些骄傲的,这两天不是把左庭毅骑瘫,就是和罗鹰打球把他累瘫。虽然罗鹰说他是快要夹不住肛塞才认输的,但这也是他们俩单挑中少有的几次胜利之一,当然得好好嘚瑟一番。   感觉就像回到了还没接触催眠之前的日子,两个男生光著膀子大字躺在球场中间,也不在乎什么是干净什么是脏。一个人汗湿的球服被随意丢在一边,另一个人的球服盖在肚子上,心底的污浊似乎都被身上蒸腾著的潮汗带到空气中,四散而去。   深夜球场静谧的空气里充斥著运动后的荷尔蒙味,矽胶地面味和草香味,躺在空阔的球场中央,墨黑的天空似乎也变成了圆形。入夜的路灯都关了,只剩下远处的万家灯火与天穹上的两三颗星辰遥相辉映著,向薄戎看著最亮的那颗星,罗鹰也看著最亮的那颗星,不知不觉把手牵到了一起,十指相扣。   「戎戎。」   「嗯?」   罗鹰还在看天:「其实……他们两个给我下了指令,让我爱上他们。我……做到了。」   「嗯。」   「所以说其实现在,哪怕被侮辱,被他们肏,我也都适应了,因为我爱他们,我是心甘情愿的。」   「嗯。」   「但是……我还是喜欢宿舍的生活。」罗鹰对著天空露出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我很想你,也想左左,还有小然仔……现在我和女朋友分了手,也开始喜欢男人了,但我更希望自己能喜欢上你们这样的人,爱上你这样的人……戎戎……我早就爱上你了,我从来都是爱你的。」   向薄戎表面平静,内心却汹涌起了火海岩浆:「爱我?」   「嗯,我爱你。」罗鹰大大咧咧重复道,像是他说出的不是什么奇怪的话,「老子以前从来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到底什么是爱,一丁点都没想过,感觉只有小姑娘才会思考这些。但是现在,我被下了去爱人的命令,才开始回忆从前的感觉,回忆到底什么叫爱别人。」   「以前陪对象就是一起逛街吃饭,开房上床,每天聊聊天,我觉得我是爱她的。现在让老子喜欢男的,我就想起咱们俩之前……也是一起逛街吃饭,每天聊聊天,不仅如此,我还跟你打球,聊天吹牛逼,跟你睡在一个房间,天天闻你小子臭脚丫子味和汗味,有啥事我都想跟你说,跟你待在一起就很开心,这他妈不就是爱吗?」   向薄戎沉默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气:「嗯。」   「所以说,」罗鹰翻到他身边,伸手摸上他汗湿油亮的腹肌,「戎戎……你能进来吗?我想要你……要你到我身体里面来。」   向薄戎很感动,但是他不能只感动不动脑子:「那你……对他们那边怎么办?你不是说你已经爱上他们了吗?」   「没关系,老子算是比较典型的渣男吧。」罗鹰憨笑著,「我知道我现在正在『出轨』,所以这里有条虫子正在啃我呢。」   向薄戎猛地坐了起来,看到罗鹰指著他心脏的位置:「虫子?什么虫子?」   「催眠蛊虫,是他们的能力,如果我背叛他们,就会一直咬我……嘶……还挺疼的。」   嘴上这么说,罗鹰脸上还是挂著他憨憨的笑容,向薄戎自己也清楚违背催眠意志有多困难,曹让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对方只要稍微提到和双胞胎相关的事情都会痛到昏厥,而罗鹰直接把他们的能力说了出来……   「别说了,鹰宝儿。」   「没事,他们催眠别人……靠的是……手指里的蛊虫……操……」短短几个字,已经让罗鹰头上溢出比刚刚一场对决更甚的汗水,「那虫子……一天一次……从手指尖蛰人产卵……」   「别他妈说了!」   向薄戎想要去堵罗鹰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可经过一晚的拍球下来,他的手心早就沾满了灰尘。于是他索性身子一斜,欺身用一个吻堵了上去。   「……」   罗鹰舔了那么多人的鸡巴,嘬了那么多男人的屁眼儿和脚趾头,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亲上男人的嘴。软软的,和女生嘴唇的触感别无二致,却要宽厚许多,还有著被胡茬刺到的感觉。这个吻快要把他的心脏融化掉,甚至里面蛊虫的啃噬都不仿佛不存在一般。如果说对别人肉棒的索求,是他要止痒,但他现在发自内心地想要让向薄戎进入他的身体,是真正想用自己服侍他的好兄弟,让对方爽到,让对方开心。   只是蛊虫并不想让他心里带著这种情绪。   「操!」   罗鹰挣开向薄戎的深吻,抓握著自己胸口,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胸肌之中:「戎戎……我……有点不对劲……快点……肏我……快点!」   向薄戎本来亲得好好的,突然发现罗鹰像是心脏病发作一般,顿时慌了起来。不过他还记得罗鹰刚刚说的什么蛊虫:「肏你?就在这里?」   罗鹰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整个人蜷在地上成了虾米,胸口的乳链刮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向薄戎赶紧拉下自己的裤子,在朗朗星空下掏出他那根慌到软下来的肉棒。扒开罗鹰的裤子,向薄戎看到对方后庭塞著一只矽胶肛塞,往外一拔,露出下面被撑开缩不回去的黑色小洞,洞口里面湿乎乎的,向薄戎手脏也不好往里摸,索性捏了几下自己的乳头让男根硬起来一些,便抵住对方的菊洞往里一顶。   罗鹰的屁眼儿被开发了许久,已经松到他不是全硬的肉棒也能很轻松顶进去。被潮湿的甬道包裹著,他感受到对方体内的温暖,下半身的血液也开始往肉棒里的海绵体涌去。与此同时,他注意到罗鹰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之前曹让也有过被下指令发情的经历,但那和现在的罗鹰完全不同……罗鹰身体的异状,恐怕真和他强硬突破催眠蛊虫的限制相关。   「你还好吗?」   「好点了……」   听到罗鹰终于能完整地说出句子,向薄戎松了口气,这才忆起他们是在哪里。   这是他和罗鹰最喜欢的僻静球场,他们曾无数次在这里挥洒汗水,发泄著这个年龄段满到溢出来的青春活力。就在刚刚,他们还经历了一场旷久的对决,宣泄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场外还有外校的女生围观著。而现在,他们却以天为被,球场为床,两个人大腿的肌肉还因为剧烈运动而鼓胀著,一个人的鸡巴就这样肏到另一个人的屁眼儿里去,这个画面大概从旁观看大概会很刺激吧……   很显然,有人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用余光,向薄戎就能看到两个人影在球场旁边看著他们。一个人甚至用他的钉鞋蹬在球场绿色的栅栏上面,饶有兴致地看著球场中央赤裸交配著的两人,另一人则掏出手机,肆无忌惮地记录下这个香艳的画面。   操他妈的。   向薄戎下意识想要把男根从罗鹰身体里拔出来,身下的罗鹰却小声哼唧道:「戎戎……你别出去……」   「鹰宝儿……你……」   「求求你了戎戎……别拔出去好吗……」   向薄戎实在无法拒绝罗鹰,特别是刚刚才对他说了「我爱你」的罗鹰。   操他妈的。   操他妈的!   憋屈地叹了几口气,向薄戎索性闭了眼睛,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肏干起了身下的兄弟。今晚,他理应是很开心的,和久违的室友打了一场球,又接受了对方的表白。这是他第一次带著爱与罗鹰的结合,谁都不能打扰,谁他妈都不能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们两个狗逼算个屁啊!   闭上眼睛抽插罗鹰的菊花洞口,身体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盛夏的风声,蝉鸣声,远处的车流声;鼻腔里是罗鹰身上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汗味,是体育生运动过后充满雄麝的爷们儿味道;膝盖被结实的矽胶地面硌得生疼,相对而言,罗鹰肉洞里的嫩肉软到像是吸饱水分的乳胶,每一下深捅,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潮热体腔内的褶皱像是嘴巴一般裹吸著他的肉棒。这种舒爽感让他暂时忘记了不远处那对视奸的眼睛,开始全力在罗鹰身上输出起来。   跪著不好发力,他便骑跨到罗鹰身上,蹬著实战鞋的双脚踏实矽胶地面,凭借自身重力一下一下夯击著罗鹰的肉臀。早些时候还回响著拍球啪啪声的篮球场,此刻响起相近的啪啪撞击声,却是刚才运球的两名体育生用他们的青春肉体撞出来的声音。向薄戎的肏干力大又深,血管缠绕的雄根每次都将将拔出,又再次大力怼进肉洞的最深处。罗鹰曾经体会过一次,这撞击就已经刻在他脑海之中了,再次感受到对方胯部的力量感,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我操……好爽……」   寂静的深夜里,任何声音本来就特别的抓耳。罗鹰的这声爽吟在前后两栋无人大楼之间来回回荡,像是在给夏日的晚风诉说著他们年轻肉体交合的张力有多足。情到深处,向薄戎从后面搂起罗鹰结实的腰,把他的身体拽离地面,在乳胶球场地上架起一座肌肉构成的拱桥,向薄戎从后面捅的就是这拱桥的桥洞。罗鹰双腿大开撑在地上,脚上的白色实战鞋被顶到略微变形,就像是他平时运球踏地急转弯那样。从他头那侧去看,他四肢著地撅著屁股样子架起一个稳固的三角形,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挺住身后向薄戎像是要把自己撞进他身体里的抽插。   这场性爱毫无温存,更多像是对肉体极致纵欲的霸道宣告,对他人目光的挑衅。向薄戎在用他充满男人力量感的行为告诉启铭楠兄弟,就算你们看著我,老子也是这世间爷们儿气息的巅峰,在老子面前,你们不过都是些龌龊的宵小之辈。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高潮的时候,是把罗鹰上半身抱起来吻著射的。一只手抓著好兄弟的后脑勺,他的眼睛如同利箭一般直射向绿色栅栏之外。启铭楠嘴角边的痞笑消失了,只有启铭费还拿著手机挑衅著:「哈哈,你们挺会玩嘛。我拍的角度不错,要不要传到推特让你们当个网黄什么的,就叫『两条野狗深夜球场交配』怎么样?」   向薄戎听得真切。最后亲了一口罗鹰的唇,他从对方体内拔出还未软下去的肉棒,然后也没提裤子,就这么挺著他引以为傲的阳物走向二人,是挑衅,更是蔑视:「看够了吗?看爽了吗?是不是也想被我肏一顿试试啊?」   这回启铭费的笑容也消失掉:「妈的,你一条丧家之犬,视频都被我拍下来了,嚣张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的贱样发出去?」   「发就发呗,」向薄戎不在乎道。他对著二人甩了甩鸡巴,尿道里余留的一点精水打在二人脚边:「说不定过两天,你俩发骚的视频也会被我传到网上去呢。」   启铭楠眉毛一挑:「噢?看来你是有胜过我们的把握了?」   「当然。」向薄戎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明天怎么样,你带上你们所有人,我带上我这边的人,找个空教室一决胜负好不好?」   「既然你都准备投怀送抱了,那当然没问题。」被对方染上冷冽的剑眉星目这样看著,启铭楠也有些不自在,隔著栅栏竖了个中指,「我们等著。」   等二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向薄戎才拉上裤子。罗鹰不知什么时候也穿好了衣服,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胸膛:「明天……你们有把握吗?如果不行就不要管我了,真的,千万别为了我……」   向薄戎看向他的眼神染了些许庭毅一样的温驯,伸手摸了摸对方脸颊:「放心吧鹰宝儿,我有把握,小然和庭毅都有把握。稍等一晚好吗,今晚还是要委屈你一下。」   「没关系的,我不急。」   听到对方的承诺,罗鹰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一个安宁的笑容。不管是在球场上还是现在,他都无条件相信他的兄弟,从始至终。 === 127楼 === 2.16   啪嗒。   雨才开始下,这间位于顶楼的阶梯教室就开始漏水了。天花板的一角被侵入的雨水漫出一片潮湿的痕迹,几滴小水珠向水痕当中间汇聚,凝结成一大颗液滴,逐渐脱离房顶的掌控,化作一隙水线向下坠落。   咚。   这次的水珠没有在地板上迸溅成一朵水花,而是落在一只铁皮桶里。余然摆正水桶位置,让后续渗下来的雨水都刚好落在桶里,才看向教室正中间坐著的人。   向薄戎今天并没有身著他往常惯穿的篮球背心,而是非常正式地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胸口甚至还系了一条黑色小领带,看起来就像是个刚毕业准备要去面试的学生。余然也是第一次看他的戎哥穿得这么正式,对方宽阔的肩背和饱满的胸肌把那件白衬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十分诱人。哪怕没有喝下催眠药水,他也会为之心动,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暗暗喜欢的人。   但是现在不该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们要来了。」向薄戎看了眼手机,语气很是凝重。   「好。」余然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旁边,蜷著身体蹲了进去。   咚。   咚。   咚。   咚。   吱呀——   水滴敲打铁桶的声音被打断,古旧的木门被一只长满茧的大手推开。一个近两米的身影矮身进了门,先是瞟了独坐在教室正中间的向薄戎一眼,马上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徐净酬,武院大三生,那对双胞胎的贴身保镖,也就是所谓的「大黑」。   向薄戎微瞇著眼睛,看到对方身后钻出第二个人影,是一名穿著蓝色保安服的清秀男人,肩膀上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再往后是一个染著绿色头发,打扮时髦的男生和一位个子不高但嘴角天然微微上翘的小男生,以及一位裹著灰色运动服,臭著脸的黑皮男生。   各色各样的男人沉默著鱼贯而入,直到最后才闪出一对一模一样的面孔。启鸣楠和启鸣费今天都披著荧光黄色的外套,勾肩搭背进了房间。两人还是那头剃到极短的寸头,一个模子出来的卑劣笑容。左边的启鸣费看著被他奴隶们包绕起来的向薄戎,眉毛皱了皱:「就你一个人?」   「怎么可能就他一个人。」启鸣楠颇显年幼的脸嗤笑著,「另外的虫子们都躲起来了吧。」   向薄戎像是没有听到对方的挑衅,余光环视著周边的面孔。这里有不少他见过的,也有他没见过的人。应他的要求,对方真的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曹让站在他左前方,穿著轻薄小衫的身体斜靠在讲台上面;一脸淡漠的邹郁双手抱胸,在他正后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而罗鹰就站在双胞胎两人旁边,看向他的目光满是笑意和支持。   「你们的人都到齐了是吧。」向薄戎声音清冷道,「那我可以开始说了,今天我是来找你们交涉的,如果能成功的话。」   「交涉?」启鸣楠眉毛扬著,「你都被我们包围了,还觉得自己有交涉的资本呢?」   「当然。」   「那好,反正时间多的是,我们也不著急。」启鸣楠跃上第一排的桌子,双脚嚣张地蹬在连体椅背上,「你要交涉什么?」   「把这里所有人都解放掉,我就会饶过你们两个。」   「……」   教室里一阵沉默,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情。曹让露出无奈的神色,闭著眼睛摇了摇头;罗鹰已经很清楚向薄戎的心,坚定地看著他;其余众人有的半张著嘴巴,有的十分怀疑地看了看自己两旁其他人。启鸣楠也是一楞,然后才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说把你室友捞出去,结果你竟然……胃口不小啊。」   「我是认真的。」向薄戎脸上并没有什么在开玩笑的表情,「收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班助老大,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次开口的是启鸣费,「我们已经获得这种超越凡人的能力,你却劝我们不要使用它?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啊?」   「我觉得你这个形容不错。」启鸣楠附和道,像是看笑话一般盯著向薄戎,「明明也拿到了催眠别人的能力,你自己不想用不说,还要妨碍别人使用……看著人长得挺爷们的,没想到内心是个圣母,真叫人恶心。」   被这样形容,向薄戎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你们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他看向曹让,「拆散别人原本的亲密关系……」他又看向罗鹰,「改变别人的取向,让他们陷入痛苦之中。」视线回到双胞胎两人身上,「你们的良心呢?」   「我不想听他再逼逼了,早餐都快吐出来了。」启鸣费站了起来,一脸厌恶「哥,你动手吧。」   原来掌握催眠蛊虫的人是哥哥。   向薄戎偷偷瞄了一眼天花板,天棚上有一块盖板正被人小心挪开。徐净酬的目光还在他身上,双胞胎的视线也在他这里,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头顶的异动。   然而他还是错了,就在左庭毅跃下来的时候,向薄戎一直忽视的那名清秀保安突然冲了出来,咣当一声把坠下来的左庭毅撞飞在一旁,紧接著就是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左庭毅还没触到启鸣楠的身体就被他利落按在地上。   「哈喽小庭哥,原来你在上面。」启鸣费蹲在左庭毅的身边,用手捏住他充满愤恨神情的下巴,「想法不错,可惜是在模仿我们的手段,这就有点俗了。」   哪怕差一点就被头顶落下来的左庭毅伤到,启鸣楠依旧不为所动地坐在桌子上,连翘脚的姿势都没有变化:「一个出来了,还有另一个呢?余然大校草,别躲了!」   向薄戎目光一紧,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们这边余然的存在。   「我数三个数,」启鸣楠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晃悠晃悠瞄准了罗鹰那边,「三,二,一……」   「住手!」   水果刀打著旋飞了出去,擦著罗鹰后脑勺,哢的一声扎进他身后那扇木门上。在刀柄不住颤抖的时候,余然也从讲台下钻了出来,面色像是镀了一层冰壳:「你个疯子……我出来了,别他妈胡来!」   启鸣楠手一挥,曹让就站到余然身后束缚住他的双手。而启鸣费则是一副他早就知道一切的得意神色看著向薄戎:「你不会以为这些天只有你在查我们吧,我们的人也有在偷偷跟踪你们好不好。」   启鸣楠接著他的话系落道:「不仅如此,还要多谢你把我们一直很忌惮的那位远程催眠者给找出来,真是帮大忙了呢班助。」   「……」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要解放这里所有人吗?」启鸣楠歪著嘴巴,「不过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叫你准备了这么久,最后就给我们看这个?我们还真以为你挺有本事的。」   「别跟他废话了哥,」启鸣费不耐烦道,「赶紧把他催眠了事……这几个人长得都不错,我还想回去让他们环成一个衔尾蛇呢。一群人排成一圈叼著前面人的JB,那画面肯定很好看。」   这口气,还真是把别人当成菜市场里的菜一般随意拿捏啊。   向薄戎腹诽著,终于站了起来。就在启鸣楠从桌子上跳下,往他走过来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那瓶催眠药水,搁在身前的桌面上:「催眠药水,就是我的催眠能力了。」   「这就投降了?」启鸣楠邪恶地笑道,「我还以为向大帅哥能有点骨气,不被打一顿就不服软呢。」   「不,我当然没有投降。」向薄戎也笑了出来,笑得启鸣楠皱了眉毛,「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等一会儿你会直接把这东西喝掉,心甘情愿那种。」   启鸣楠下意识停在他身前一米的地方:「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喝你的催眠药水?」   「因为……」   向薄戎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著启鸣楠身后招了招手。有人动了,一个穿著灰色运动服的身影从教室最后一排快步走了过来,扑通一下直接跪在他的身前。   向薄戎手掌擡高,一道清脆的声音顿时在教室中响了起来。   啪!   这一切发生得电光石火,一气呵成,让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一耳光的男生并没有做出反抗的行为,而是乖乖转回被扇红的脸颊,任由向薄戎伸手摸过他的断眉,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面。在所有围观之人的视线中,向薄戎对著邹郁轻轻说道:「该说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跪下。」   平静的话语从邹郁口中说出来,却是对著启鸣楠那边。顺著他目光所向,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嚣张男生突然泄了气,在启鸣楠自己都不相信的震惊表情中,他的膝盖重重敲在了地上。   「哥!」远处的启鸣费睁大眼睛,完全没有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邹郁伸手捏住自己胸口处挂著的十字架,对他说出了同样的话:「你也跪下。」   扑通。   安静的阶梯教室突然响起了哗然的声音。所有人目目相觑,一直以来被双胞胎控制的奴隶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我靠!」「主人他们怎么也是被人……」「邹郁不是主人的奴隶吗?怎么能命令主人?」   在众奴隶的窃窃私语中,向薄戎走上前,拍了拍启鸣楠因为不相信一切而僵住的脸庞:「害人者,人恒害之。」再度扬起手来,他的手掌已经化作沈重的拳头。   咚!   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启鸣楠顿时一个后仰失去平衡,从阶梯教室的楼梯上往下滚了两个台阶。向薄戎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上前对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脚,紧接著俯下身又是对脸一拳。   「哥!」   「闭嘴。」   启鸣费的喊叫就这么被邹郁封住,只能目眦尽裂地看著他的哥哥被向薄戎不断从地上拽起,又被拳头狠狠打倒在地的场面。不仅是他,所有周边的奴隶都静默地看著他们的主人被人单方面殴打著,空气里就只有拳拳到肉的重击声。   等向薄戎打累了,启鸣楠的面孔已经花得不成脸形。向薄戎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拎起来,眉毛一挑:「你还算个汉子,打这么半天一声不叫啊。」   启鸣楠两边眼眶都被打得青了起来,那双眼睛流露出来的就只有不甘心:「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早就……被人控制的事……」   「那可说来话长了。」向薄戎现在还不想提这件事,他看向已经从傻痴的曹让和保安禁锢中挣脱出来的余然两人,「招呼一下他弟弟吧,兄弟俩这么像,挨的打怎么也得对称一下。」   「那当然。」余然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坏笑,抡起拳头就去揍启鸣费了。左庭毅把施展的机会让给对方,自己去环抱热泪盈眶的罗鹰:「辛苦了鹰子,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咚!啪!咣!   听到弟弟被殴打的声音,启鸣楠忍不住叫了出来:「别动我弟弟!」   余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嚣张:「哎我就揍!你管得著么你!戎哥,这样打没劲啊,你得让他叫出来啊。」   「好。」   解除了封口的命令,启鸣费被打的反应倒是比他哥强烈多了。   「啊!」   「妈的你再打我一下试试……啊!我操你妈!啊啊啊!你妈的!」   「啊!哥哥救我!」   这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听得启鸣楠心痛无比,但是受控于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别动我弟弟!你们他妈的打我啊!能不能只打我一个人!」   向薄戎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露出一个在他眼中无比恐怖的晦暗笑容来:「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啊,我还以为你这人渣没长心呢。不过你不用著急,今后你要受罪的日子……还他妈长著呢!」 === 128楼 === 2.17   时间回到前一天,向薄戎站在路口,对著云缝间稀薄的天光瞇起了眼睛。   手中的牌还不够多。   他的催眠药水足够强力,却是催眠中较难施加的一种。小然的催眠幻术相对好用,摆脱了近距离接触的限制,但对方对他产生敌意时无法成功催眠,这在催眠者的争斗之间是个劣势。双胞胎那边一直都有防备著他,贸然进攻大概只有失败可言。   还需要一个契机。   稍微思考了一下,向薄戎返回体育场,看向邹郁训练的方向,觉得不能简单给这人下发「无害」的令牌。对方能在双胞胎的催眠下过上和之前别无二致的生活,「筛选」只是必要的结论,但不充分。   放任不加管制的奴隶在外面对主人的来说很危险,譬如曹让虽然会把他们的事透露给双胞胎们,但启鸣楠那边大部分可用信息也都是他泄出来的,而曹让恰好又是他们宿舍被暴露的原因,说明双胞胎对这个因素早有防备。   如果从这方面去想,邹郁的身份就是矛盾的。   于是……   「又干吗?」   蹲在跑道旁的黑皮男生仰起头,先前身上的跨栏背心被甩在一旁的草坪上,肌肉精壮的肩背镀著一层油亮的汗水外壳,被薄雾后的日光晒得熠熠生辉。不仅如此,这个田径生浑圆的屁股被一条灰色棉质短裤紧实包裹著,在蹲姿下非常细致地勾勒出他臀瓣的线条,怎么看都只有性感两字来形容。向薄戎越看越觉得双胞胎太过暴殄天物,这等尤物就算JB小又如何,放在身边多赏心悦目啊。   不过向薄戎很想看看这个冰山男神火山喷发的样子:「我回来看看不行?这操场你家开的?」   邹郁对这种挑衅明显不爽,但也只是留下一个看神经病的目光:「您自便。」就拾起背心去练弯道跑去了。向薄戎也不著急,买了一瓶矿泉水,找片干净的看台一坐,像是教练一般监督起对方的训练来。   时光流转,两个小时过去了。黑皮男生被折返跑虐出的汗珠从鬓角流淌下去,沿著下巴凝聚滴落在塑胶跑道上。看台上的男生额头同样被晒出一层薄汗。这么长时间他连位置都没挪一下,就这么紧紧盯著场内独自训练的男生,像是个水边钓客般波澜不惊地沈寂著。   别看了。   每次无意识地扭头,都无法避开那道鹰瞳一般的视线。   别看了。   被盯一会儿倒无所谓,只当是个看客罢了。   别看了。   这么盯著别人看真的很不礼貌。   别看了。   又不是比赛。   别看了。   别看了。   别看了。   别他妈看了!   终于,邹郁忍无可忍,断眉纠成井字,一脸不耐烦地冲那道蜇人的视线吼道:「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九个字。」   「什么?」   向薄戎扯著领口给自己扇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说你说了九个字,有所突破。我还以为你语言障碍说三个字就上不来气呢。」   「神经病!」   向薄戎错开邹郁颇显厌恶的目光,视线游移到对方胸口那只精致的十字架上:「怎么,你问我干什么?我只是坐著啊没干别的。」   邹郁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别看我!」   「你训练有什么秘密吗不让我看?」   「不许看我!」   向薄戎噗呲笑了:「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看谁就看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邹郁萌生了退意:「那我走。」   向薄戎充分发挥泼皮无赖的气质:「去哪啊?一起吃饭去不?」   邹郁的脸色阴沈得快要滴出水来:「你滚!」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邹郁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你不滚是吧?」   「我不。」向薄戎还在继续试探。他觉得邹郁的情绪已经接近一个危险的阈值,接下来就是对方爆发的时刻。而他就是想看看这个游离在双胞胎催眠体系之外的人是怎么把他「主人」叫过来的。   「那别怪我。」   邹郁一脚踩上看台,像是要来揍他一顿的架势。向薄戎的视线顺著对方那双紫色跑鞋往上游移,停在那条灰色短裤上。在这个微微前倾的姿势下,他看到邹郁胯部的凸起非常明显,像是在灰色短裤上撑起一个山包,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小家伙。   一时间,左庭毅的声音如同警铃般在他脑海里响起。   「……他说他只被玩过一次,因为他主人嫌弃他JB太小,就把他『弃置』了……」   不对……不对……不对!   大脑还在思忖著某些画面的含义,比如邹郁为什么没有动手,为什么要去解他脖子上十字架的链子,向薄戎的身体已经在电光石火间闪了出去。   双胞胎——奴隶——弃置——十字架——邹郁。   一根链条逐渐在脑海里清晰,向薄戎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催眠可以改变性取向,可以从虚无中产生莫须有的感情,同样也能篡改记忆,修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比如……真正的主从关系?   只是稍微想到这件事的可能性,向薄戎迅速收起面部骇然的表情,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同时背在身后的手迅速拨出一通电话:「哎哎哎别冲动哥们儿,我和你开玩笑的,我可不想打架!」   对方已经解下了脖子上的十字架:「晚了。」   「好好好!我说!」向薄戎几乎是在用吼的阻止对方进一步行动,「我还是为启鸣楠他们来的,因为我真的想打败他们!但是我找不到方法,所以只能去观察他们的手下了……所以别叫他们过来!哥们!求你了!」   邹郁抓著十字架的手停在胸前:「然后呢?」   向薄戎吞下一口口水,同样举起手:「不瞒你说,我也有催眠能力,是『催眠响指』,只要打一个响指就会催眠别人,但是我需要接近双胞胎才行,而且我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哪个才是施展催眠的人,所以才会想要从你们这些人身上打探。」   虚晃一下,邹郁果然如他所料暂缓了行动:「你打不过。」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向薄戎把响指的手势解除,做了一个双手投降的动作,「我很有诚意的。」   邹郁眼神恢复淡漠:「我没兴趣。」   「那你是因为不想反抗,还是不能反抗啊?」   「不能。」   「行吧……」向薄戎假装哀叹道,「好吧,那我放弃了,我再试试别人。你还知道谁是被双胞胎催眠的吗?」   「不知道。」   「噢,你不能说,懂了。」向薄戎大大咧咧坐回到看台上,手机扔到一旁,拿起一瓶水,「算了,那我以后不打扰你了,这瓶水给你喝吧。」   邹郁目光闪动:「不要。」   「没事,」向薄戎看似从容,身后已经渗出一层冷汗,「给你造成困扰了挺不好意思的,这瓶水我没开过,给你吧。」   邹郁再次拒绝:「我不喝。」   你当然不会喝,因为你根本就不敢喝。   向薄戎把水瓶放下:「不喝算了,那我自己喝。」说罢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口干瓶,「我又不会下毒,你怕什么?」   邹郁举著十字架的手放下几分:「只是不渴。」   「你骗谁啊。」向薄戎笑著揭穿对方无意识舔嘴唇的动作,「你这人还挺别扭的,有意思,交个朋友怎么样?」   「不需要。」   「啊……不需要朋友是嘛。」向薄戎把空瓶往旁边一甩,准确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那你怎么就需要主人呢?像你这么喜欢无拘无束的人,为什么不想从启鸣楠手里逃脱出来呢?」   「我用不著告诉你。」   「你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向薄戎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睛,「所以我想问你,那对双胞胎不停地收服奴隶,到底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你下的命令呢?」   「……」   在邹郁十字架举起来的同时,向薄戎也迅速捏了响指的手势:「不要轻举妄动啊,咱们是平等的。」   就这样僵持半天,邹郁才终于开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太完美了。」向薄戎看著对方的脸,那道断眉,他汗湿的短发,他肌肉上的背心状晒痕,他灰色短裤下饱满的胯部,「按理说你这么优秀的人,启鸣楠他们两人是不可能放过的,怎么可能把你放在一旁不去控制你呢?」   「这样啊。」邹郁叹了口气,「竟然是这样。」   对方这句话相当于亲口承认了,向薄戎心中震动的同时替他说出了一切:「你修改了启鸣楠他们两个的记忆是吗?然后混迹在他的奴隶之中,假扮自己是被催眠的那方,实际上你才是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邹郁为此很坦然:「没错。」   「为什么……不惜要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自保而已。」   向薄戎攥紧拳头:「罗鹰是你挑的人?」   「不是。」邹郁否认道,「但他们喜欢男人是我改的。」   「为什么?」   「男人武力高。」   向薄戎听得心里发凉:「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   「就因为这个……」向薄戎喃喃道,「那对双胞胎广撒网,各个学院安插信标……不会都是你?」   「是的。」邹郁依旧很漠然,「他们很笨,是想不到这些的。」   「那既然你藏得这么好,为什么这会儿要承认我说这些。」   「因为无所谓。」邹郁从指间垂下那条十字架项链,「这是我的能力『催眠吊坠』,你的能力并不是什么响指,而是『催眠药水』,我早知道你在撒谎了。」   「啊……原来你知道。」向薄戎笑了,把手放了下来,「我还以为自己能骗过你呢。」   「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掌握了现场,邹郁的话多了起来,「所以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催眠能力者替我掩护。」   「那你来吧。」向薄戎闭上眼睛,一副放弃一切的模样。邹郁对著他举起那个十字架,却在吊坠晃动之前停了下来。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瞳孔中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我操!赶上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邹郁身后传来,向薄戎稍一侧身,看到满头大汗扶著膝盖的余然:「辛苦你了。」   「我靠……还好……排球馆离这里还算近……」余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著,「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不过幸亏你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我才能……控制住……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控制其他催眠者……我感觉他很快就要自己解开了……」   「没关系,我来。」向薄戎一步迈下看台,左手掐住邹郁的下巴,右手从口袋里掏出催眠药水,单手熟练地拧开瓶盖,对著邹郁微张的嘴巴灌了下去,「让他含住,然后我数三秒,你把他的催眠解开。」   「好。」   就像只是眨了个眼睛的工夫,邹郁恢复过来,吞掉口中的「口水」,然后对著向薄戎晃动起手指下的十字架。   「成为我的奴隶吧。」 === 129楼 === 2.18   假装被邹郁所收服,向薄戎看了看周边也没什么人,心下一狠跪在地上。做戏做全套,他也想体会一下对方欺瞒双胞胎时是什么感觉。好在邹郁平日里都隐藏在暗处,比他更不想被人发现这场景,赶紧让他从地上起来了。   看到余然从视野里离开,向薄戎放开手脚继续演戏:「主人,我想上厕所。」   「去,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对了,还有些事,」为了施加催眠后的命令,不爱说话的邹郁这会儿不得不多说点,「从厕所出来后,你会忘记今天我们见面的经历,也不要再和启鸣楠兄弟作对。此外你要定期向我汇报收奴的进度,尽量多收一些,收广一些。」   「行。」向薄戎回答得很愉快,反正他也不会真去做。这会儿他满心都是掌握了双胞胎真正弱点的快乐,光是想到罗鹰很快就会回归,他就忍不住想要跳起来。   双胞胎自然不能轻饶,作恶的还有一人。相比于对方的幕后潜藏,向薄戎发觉自己不适合做这种事。男子汉坦坦荡荡,有什么事明著来就好。   「那我去厕所了主人,你要一起过来吗?」   「我不去。」邹郁低头把脱下的背心缠在手腕上,没有听出他话里蕴含的深意。   这次向薄戎的话多了些许不容置疑的强硬:「来吧。」   「……好。」邹郁有些迟疑地擡起头,不过他这会儿确实开始感觉尿急了,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田径场的厕所在看台下方,进去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公厕随操场都有些年头了,起皮的白墙被潮气画满了黄黑的斑痕,小便的地方也不是小便器而是瓷砖铺就的尿槽,因为疏于清理的缘故弥漫著一股体育生常年用尿液浇灌的浓厚骚味。   邹郁走到尿槽旁边,和向薄戎并排无言解开裤子,释放自己的男根出来。只是在掏鸡巴的时候,他忍不住微侧头去看向薄戎下面。向薄戎下半身穿了一条黄紫相间的篮球裤,往下一拉就是一条软著时候也很粗大的雄物。邹郁发现向薄戎并不像他用手扶著根部,而是双手同时往下扯住球裤,就让那东西搭在球裤的松紧带上,看著竟有些不羁的感觉。   邹郁也不知道怎么有人撒泡尿还这么拽,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球裤边缘露出的一抹白色上面。体育生向来很少穿浅色内裤,因为往往一天训练下来,内裤和腹股沟接触的地方都会被汗水摩擦到发黄,包覆著男根的前端还会染满尿渍。本来一天辛苦就够累的了,大家都是买一堆深色内裤攒一周才洗,哪有人会天天回去伺候白内裤去。   看到向薄戎穿了颜色这么娇贵的内裤,邹郁心里是不屑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这条白色内裤紧紧包裹对方那条热烘烘的男根会是什么样子,肉棒和卵蛋把内裤前端撑起一个大鼓包,闷一天下来那种白色棉质纤维吸满男性荷尔蒙会是什么味道……   可老子是直男,为什么要想这些?   晃了晃脑袋,他放松膀胱括约肌,让湿热的尿流呲出尿道口。不过他今天喝水极少,汗量又很大,暗黄的尿液排了两三秒就空了。这时候他的视线又转到向薄戎那边,发现对方才开始撒尿。清亮微黄的尿柱挤开尿道口,从硕大的龟头前端飙射到尿槽的墙壁上,在马眼与瓷砖之间架起一座水光的拱桥,猛烈的力道象征著他男性力量的雄姿薄发。   怎么有人撒尿尿得这么好看。   邹郁并不知道自己看别人撒尿入了神,不知道自己吞了口水,也不知道自己的头俯得越来越低,一开始的简单侧目已经变作肆无忌惮地盯视。   向薄戎当然早就发现邹郁身上产生的变化,只是他这会儿还在装什么都不知道,眼睁睁看著邹郁的脸凑得越来越近,整个人都快栽到尿槽里去了。说实话,看到邹郁瞪著自己的下体,向薄戎倒没有什么尴尬的感觉,心里反而生了性欲出来。且不论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单论一个光著膀子的黑皮断眉大帅哥如此认真地看著自己撒尿,喉结还因为不断吞咽口水上下移动著,这个画面就是非常的肉欲色情。   所以他硬了。   啪!   邹郁身体不稳,直到紫色跑鞋一脚踏入尿槽之中他才回过神来。   我靠,怎么回事?他有些傻眼了。   不论作为一个直男,还是一个小心谨慎无比惜命的人,邹郁自问自己无论从哪方面都不会看男人撒尿看到如此入神。以往哪怕遇到心动的女孩子,为了避免对方成为自己的软肋,他都会压抑住自己的内心,控制自己的心神放弃对方。他的人生从未有过这般失态的情况。   啊,是中了催眠嘛……   什么时候……   无法多分脑子去思考,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肉棒实在是太诱人了。向薄戎的下体刚刚还是软绵绵的,这会儿尿还没排完,竟然就这么慢慢硬了起来。这条男人的东西他也有,勃起时的长粗也不输对方,但他就是觉得向薄戎的肉棒很吸睛,粉嫩的龟头,柔软的包皮,缠绕微凸血管的肉棒,茎身挺直,阴茎根部有丛生的黑毛,看上去应该是修剪过并不杂乱。   邹郁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指挥启鸣楠他们的时候也见过这两人被奴隶们嗦吸肉棒,但他当时脑海里就只有厌恶和作呕的感觉。但是现在,看著向薄戎的肉棒,他倒开始回想起那些人是怎么用嘴巴服侍男人的鸡巴的。   大概就是这样。   无视向薄戎的尿冲到自己身上,邹郁把脸贴了过去,嘴角隔开那道尿柱洪流,让向薄戎后续的尿液全都打在他口中,在空荡公厕里回响起往保温瓶里灌水的声音。只是向薄戎这会儿最后的尿还没排完,满溢的尿液漫出邹郁的口唇,沿著他嘴角流淌出去,不断滴落在尿槽里面。   似乎觉得这个角度太过难受,邹郁不由自主在尿槽里挪了位置,正对向男生被勃起肉棒挤细的尿流,任由对方的尿液直接呲在他的嘴里,混合著他赤裸胸口的汗水,打湿他紧紧裹著粗壮大腿的灰色短裤,在紫色跑鞋上淋出滴答的水声。   向薄戎尿液的味道是咸热的。邹郁不知道别人尿液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一个男人用体温加热过的体液烫得很舒服,舒服到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他的鸡巴在尿完之后并没有收回去,这会儿也硬支在自己的胯下。以前的他绝对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含著另一个男人的尿液打飞机,还是在这样一个弥漫著尿骚味的公厕里,自己甚至还蹲在这个结满体育生黄色尿垢的尿槽里面。   但他现在的脑子就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一般,这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行为他真真切切做了出来,却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看这个男人的肉棒,甚至是很崇拜这个男人的肉棒,哪怕只是看著它,他的内心都会充溢著满足的心态来。   这就是被催眠的感觉吗……   还……还不赖……   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   当邹郁即将开始反抗催眠药水的时候,向薄戎一句话就击碎了他的心神。   「嗯?主人,你是觉得这里太脏了,准备亲自给我做小便池是吗?」   「我……我……」邹郁含著对方的尿液,脑海里组织不了完整的句子。   只是他刚整理好思维,想说「我不是」的时候,向薄戎就尿完了。男人撒完尿都会抖上几抖,把尿道里残留的尿液甩出来。而从邹郁的角度看,一条近在咫尺的粗大阳物在面前甩动,那种对感官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罔顾脸上都被甩到了尿水,浑身激动到颤抖的邹郁终于张开嘴巴,对著那根他心心向往的东西含了上去。   我操,男人鸡巴是他妈这个味道的啊。   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解答,邹郁心里生出一股释然来。裹著残留的尿液含住那只硕大的龟头,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含住一个大个的奶嘴。向薄戎被润湿的鸡巴带著一丝奶味,一旦口起来就有些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嘶……」   向薄戎伸手把住对方的脑袋,却不敢使劲去按。从鸡巴上传来的感觉看,他能感觉到邹郁应该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不仅嘴巴张不大,牙齿还磕得他下体生疼。虽然他很想毫不吝惜一巴掌打下去,让这人多练练再给他口活,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把邹郁中的催眠给打醒了。催眠药水对精神的影响是比余然的催眠幻术强烈很多,但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不过,他能知道邹郁不是个纯的直男,至少也是个双性恋。单纯一瓶药水的量只能造就罗鹰那种想和他一起打飞机的效果,更像是直男之间的相互玩耍,邹郁这样直接含著尿吹鸡巴大抵是第二层的状态。不过对于这样一个阴暗的人,这个催眠程度还不够,他觉得自己要多灌对方两次药水才敢放心。   一阵风从墙面砖块垒出的小窗洞吹了进来,将公厕里的骚臭味吹散不少。向薄戎擡起头,透过窗户,他能看到远处跑道中间草坪练习铅球的体育生们。不断有运动男生发力投掷的吼声传来,而仅仅在不远处的这间狭小厕所里,他的鸡巴被一个皮肤黝黑,光著膀子的田径运动生拙劣地含著,对方甚至还半蹲在尿槽里,完全不顾自己的短裤已经被他的尿液给淋湿打透。   也许生理上,邹郁的口活照曹让辛白渺他们差远了,甚至还弗如刚学会给男人舔的左庭毅。但从心理上,此刻的向薄戎绝对是爽到了。他甚至能体会到双胞胎强制催眠那些极品男生时的感受,是如此的有征服感。他发誓过绝不对陌生人使用这个药水,哪怕对方再优秀,他再眼馋都是。只是面对敌人,面对一个把他和兄弟们折腾得支离破碎的人,他对使用催眠药水根本毫无负担。   擡起一只脚,向薄戎直接踏在邹郁裤裆之间,狠狠踩住对方被手指握住的鸡巴上,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又转动鞋底反复碾压。邹郁被这么狠踩并没有躲开,反而变得愈发硬挺,脸上也浮现出欲拒还迎的神色来。   「骚逼。」   「……」   邹郁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看,向薄戎知道对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你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   「不……不知道……」邹郁吐出他的肉棒,嘴角和鸡巴之间牵出一条混合尿液口水与前列腺液的透明拉丝来。   「因为你没有朋友,我有。」向薄戎伸手扯住邹郁的短发,看著他的断眉不再因为思考而纠结在一起,看著他眉眼舒展开,瞳孔因为激动不断颤抖著,看著他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完全没有了之前桀骜不驯,蔑视一切的神情。   「没错,就是这样,只让你吃个鸡巴还不够。以后我要把你变成闻到老子体味就发骚的畜生,这么踩你鸡巴对你来说都将是赏赐,你做好准备了吗?」   邹郁满脸都是狂热的神色,重重地点了下头。 === 130楼 === 2.19   夏日的炎风从体院雄伟的大门呼呼灌入,像是不可视的滚筒一般蒸腾著热浪碾过校园。迎著柏油马路被晒出的焦糊味道,不论是体育生还是非体育生都在准备期末考试,或忙碌于教室里奋笔疾书,或驰骋于操场的阴凉处增强体能,为了假期前的最后一搏奋斗著。   午饭时间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潮热的暖风烘得路人身上都黏糊糊的,只想赶紧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凉快凉快。这种时候,带空调的网吧、鲜饮店和图书馆都是最受欢迎的地方,没有人能忍受被大太阳炙烤的感觉,除了广场中间那名鬼鬼祟祟的男生。   如果这时候有旁人路过,一定会觉得这男生很奇怪。天气如此炎热,这人却穿著一件荧光黄色的外套。不仅如此,他头上还戴著一顶黑色的棒球帽,五官也被墨镜和口罩遮著,把他深麦色的皮肤捂得严严实实,就像是某些私自出街怕被粉丝认出来的明星一般。只不过,这名「目击者」此时应该在阴凉处喝著加冰的果茶,再不济也是肚皮盖著凉被躺在宿舍的风扇下呼呼大睡著,唯独不会在这个毫无任何阴影遮挡的空旷广场上,去目击这个男生将要去做的事情。   广场的中轴线上有个小喷泉,但由于现在并非新生入学阶段,喷泉还处于关闭的状态,蓝色的池底干涸出一片片黄白的水渍。   男生用非常别扭的步伐慢慢走到喷泉旁边,面对那垛半米高的池沿,并非用它平时训练跨栏时矫健的身姿跳过去,而是像尿急一般夹著腿,先是屁股小心翼翼坐到池沿上,再一齐挪动两条毛烘烘的腿跨过去,皱著眉毛落到池底。   妈的……   内心暗骂自己现在娘儿们唧唧的行为,男生的牙齿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不过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他老老实实夹著腿蹲了下来,同时掏出手机,给某人拨通了视频电话。   「哈喽!」   「哈喽哈喽啊!」   男生并没有作声,这些声音是视频对面的人发出来的。就算屏幕被头顶刺眼的日光映射得发黑,镜头对面的四个人也依旧难掩帅气。   最前方举著手机的一人剑眉星目,整张脸颊有些混血的风格;他身后搂著他脖子的男生胸前悬著一只晶莹的玉坠,笑容和煦又温暖;桌对面并排坐著的两人一个光著膀子,浑身肌肉结实得如同雕塑一般完美,另一个男生长相是四人里最帅的一个,嘴角却挂著一个非常邪恶的笑容:「快让他开始呀!」   「快点快点!」旁边的大肌块男生起哄道。   「没事,我觉得慢慢来更好,是不是啊学弟?」举著手机的男生对著镜头爽朗大笑道,「所以你是想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呢?」   被他们调戏的男生铁青著脸。不过相比于对方的言语刺激,他现在更看不惯那几人面前摆著的九宫格火锅——如果不是在凉爽的空调房里,这些人是绝不会在这种天气里爽吃火锅的。   咕噜噜。   肚子叫了一声,男生默默吞了口口水。他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这对于一个训练量极大的体育生来说简直就是非人的虐待。这会儿看到别人吃火锅,他有些头昏脑涨,分不清自己的异常是饿的还是热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紧张的。   把视频状态的手机立在池底墙角,男生害怕到浑身颤抖。面对著手机里不断传来的催促声,他呼吸急促,双手扯住下身白色短裤的松紧带往下褪著,磨蹭半天,才终于露出两瓣浑圆又多毛的臀肉来。   明明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可在那部手机的直播下,男生觉得自己像被一千双眼睛同时盯视著一般。这里是校园的正中心,他一个体面的体育生,一个平时自诩还挺帅的骄傲男生,竟然在这里露出屁股做出便溺的姿势……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没被管教好的宠物狗一般。   当然,在手机屏幕对面的人眼中,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宠物狗。   正午的阳光在头顶肆虐,一如手机对面的几个男生般嘲笑著他。男生只觉得自己微敞的臀部皮肤被太阳晒到发热,随之脸部也变得涨红。他像蹲坑一样撅著屁股,慢慢放松括约肌,又不敢像平时排便般一口气松懈下来,这会儿倒像个便秘患者般同自己的菊花做著斗争。   随著时间推移,他的私密洞口被撑开,冒头到炎热空气里的并不是什么腌臜秽物,而是一颗红色明胶球的一部分。鸡蛋大的明胶圆球沾满透明的黏液,抚平被剃光毛发的洞口周边的褶皱,一寸一寸从男生的屁眼儿中挤出来。   当直径截面突破蜜口钳制的时候,红色明胶球啵的一声掉落在喷泉池底,同时还带出一大摊黏液出来,就像是一颗刚被母体生出来的卵一般泛著一丝诡异的性感。   只可惜在排卵的同时,男生的表情被他执意要戴的遮挡物给掩盖了。他曾在足球场上肆意地扬眉,在面对奴隶们时嚣张地笑。但现在,他口罩下的表情屈辱到极致,面色快比他刚生出来那颗明胶蛋还要更加殷红。   不过,这还只是最开始的折磨。   在排出那颗红色明胶卵的同时,男生赶紧夹紧括约肌。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第二颗卵紧接著就会被一起排出来。好在他收缩时机得当,那颗小一号,阴险无比的卵才冒个头又被他屁眼儿吸了回去。屏幕那边的人吩咐过,如果他一次排出多颗,哪怕后面的明胶球沾满尘土,他也要就地塞回去,去往下一个地方才能继续产卵。   操你妈的……   穿好短裤,拿起手机,看著屏幕对面看乐子的男生们,启鸣楠把这几个人的祖宗全都骂了一遍。   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此刻却像是母鸡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生蛋给人看,十八岁的人生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这会儿他倒想让向薄戎多给他喝些催眠药水了,至少当自己完全变成一个骚逼的时候或许心理负担还能小一些……但那个阴险的狗逼却只给他喂了半瓶药水,保留著喝药前全部的性格却又无法摆脱控制——那一宿舍的人七嘴八舌,连续下达多条命令,完全封死了他任何反抗的可能性,所以这会儿他憋屈到想杀人,想用嘴咬死这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犊子。   这会儿,他眼中的「狗犊子们」正在举杯庆祝。   「热烈庆祝鹰宝儿回归606!」   「耶!」「干杯!」   觥筹交错,宿舍四人纷纷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眼睛微红的罗鹰被身旁余然晃著胳膊,脖子上的运动颈环随之一阵乱颤:「谢谢你们了。」   「哎呀!客气啥!」「这你就见外了!」   罗鹰再次给自己的酒杯斟上,双手托举在面前:「不算见外,有些事情我是必须要说的。这一杯,我敬各位兄弟,如果不是你们,我罗某人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像这样坐在桌子旁吃饭……像个普通人一样……」   「乖啦鹰子!」他旁边的余然用手捏著他的脸,「不许哭!」   「……总之,我干了,你们随意!」眼角湿润的罗鹰脸都被扯歪了,也要咕嘟一口干掉杯中的酒,紧接著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这第二杯我要敬戎戎。」   向薄戎本来还想劝他先吃点东西再喝酒,一听他要敬自己,有些欣慰地看著他:「敬我什么?」   没想到罗鹰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敬什么……就敬我媳妇儿一杯,祝你天天开心!」   「你妈的狗鹰瞎叫什么呢!」「我靠,戎戎是我媳妇儿好不好!」   本来郑重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余然和左庭毅都不干了,笑著去揍罗鹰。而后者在二人的打闹之间抢著喝光了自己的酒:「我不管,反正我认定了!谁也拦不住我!」   向薄戎对这件事倒没什么意外,不如说他迎回罗鹰时就能想象到这个结局了。笑著看连左庭毅都抛弃稳重闹起来的场面,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嗨嗨嗨,怎么的,你们在这打土豪分田地呢是吗?我一个人你们三个抢?」   「那我一三五。」正在掐罗鹰脖子的余然停手道。   左庭毅也马上反应过来:「我二四六。」   「凭啥!」慢半拍的罗鹰嚷嚷道,「那行,周日我也不要了,让戎戎休息休息。反正周一到周六都不能少得了我。」   向薄戎嘴角抽搐:「我宰了你们哦……」   左庭毅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开玩笑!快吃快吃!等会儿肉都煮老了!」   余然十分讲究:「谁让你把肉全下里面去了,我还想一片片烫呢。」   罗鹰插嘴道:「但是这么吃爽啊,不够再要呗!」   「就是就是,还是鹰子懂我。」左庭毅含笑,「那黄喉我现在下了?」   「等会儿吧,先吃肉再说。」向薄戎动了筷子。   在几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手机那边的启鸣楠听得真真切切。他这会儿走在去往第二处地点的路上,耳边萦绕著的火锅咕嘟声逐渐变成他脑海里的骂声。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   向薄戎给他安排的第二处地点是足球场。看著他平时训练的地点,启鸣楠心里百味杂陈。好在现在是饭点,他的队友们都去吃饭了,不然他就算在门柱上一头撞死,也不想被队友们看到自己在球场上从屁眼儿往外拉彩蛋出来。   只是当他刚蹲到球门旁边的时候,好巧不巧,有一群人刚好从球场旁边的矮楼里出来,其中还有一个他认识的学长。启鸣楠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迅速假装成在系鞋带的样子。直到那伙人渐渐走远,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唇角都被他给咬破了。   「报……报告主人……」   手机屏幕那边的向薄戎刚把一片涮好的肥牛送进嘴里,就听到启鸣楠低著头小声嗫嚅著什么:「怎么了?」   「这里……我做不到……」   向薄戎挑眉:「有什么做不到的?」   「有人……在楼里……随时会出来……」   「那又怎样?」   启鸣楠简直要爆粗口了。那又怎样?妈的被这么折磨的又不是你是吧?你来试试在这楼底下从屁眼儿生蛋啊?   虽然心里这么骂,他还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如果你缺乏动力的话。」屏幕那边的向薄戎又开口了,「可以学学你弟弟。」   「他……他怎么了?」说实话,启鸣楠确实不知道向薄戎会怎么安排他弟弟,不过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只见镜头那边的向薄戎拿起手机,视角微微向下一偏,屏幕上的画面从对方短袖休闲衬衫往下扫过,到一条米黄色的短裤,然后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那是一对方形的臀瓣,浑圆又翘挺,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练出来的结实臀肌。而在那对臀缝中间,一条手掌那么长的黑色矽胶狗尾巴支棱出来。向薄戎伸手拍了拍那诱人的屁股,那条狗尾巴就自然晃动起来,显然是在刻意迎合骑著他的人。   向薄戎坐著的并不是什么椅子,而是他的弟弟启鸣费。 === 131楼 === 2.20   「弟弟!」从视频里看著自己的亲人被人当作板凳坐在身体下面,启鸣楠失声叫了出来。只是启鸣费完全没有回应他,仅仅在向薄戎一只手往外拔那条狗尾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吟:「唔!」   「骚逼不许叫。」向薄戎斥责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这饭店不让带宠物的。」   「唔唔……」启鸣费真的像条狗一样发出低吼声。   作为哥哥的启鸣楠咬牙,启鸣费的听话程度他清楚怎么回事。和他只喝了半瓶催眠药水不同,那个狗逼向薄戎给他弟弟喂了两瓶半,直接把启鸣费变成了唯命是从,说一不二的骚狗一条。虽说加深程度只是决定了催眠状态的上限,对方也不是完全摧毁了弟弟的意志,至少精神本核应该还和他一样,但现在启鸣费表现出这个样子,应该就是对方纯纯为了恶心他罢了。   视频的镜头近乎抵在启鸣费的屁股上,这会儿也有片云朵飘过来遮住太阳,所以启鸣楠才能清晰从屏幕上看到向薄戎是如何玩弄他弟弟肛口的。矽胶狗尾巴本就是一种加长的肛塞,尾巴里面用来卡住肛门的地方和普通肛塞一样是个梭长的椭球。向薄戎拔狗尾巴的时候并没有一次全拔掉,而是拽了一半的时候又用力捅回去。镜头里的肛塞挤开肛口的嫩皮,周边的褶皱舒平又缩紧,反复夹弄著中间的黑色尾巴。   如果只是简单抽插也就罢了,向薄戎玩了一会儿还抓住尾巴尖开始旋转起来。肛塞头在启鸣费发红的肛口里像是捣臼一般转圈挤压括约肌内层的肠肉,就算启鸣费被下了闭嘴的命令,这会儿也不禁从紧闭的嘴巴里往外「呜呜」著。   啵。   折磨了半天,向薄戎才终于把那根狗尾巴从启鸣费后庭拔了出来。启鸣楠看到他弟弟的菊花洞口已被扩成一个大肉洞,里面粉白的嫩肉清晰可见。镜头往下游走,启铭楠看到弟弟两只被鞋带绑起来的卵蛋,还有一根半勃的肉茎。那根和他的尺寸一模一样,仿佛从他身上克隆出来的肉棒此刻自然垂在双腿之间,紫红龟头前端排出一颗晶莹的前列腺液球,正随著启鸣费身体的微颤抖动著,马上就要垂落到地上去。   「看到没,你弟弟骚水挺多啊,那作为哥哥想不想也被玩成这样啊?」   「你……别太过分……」启鸣楠艰难说道。眼前的画面过于火热,他甚至都情不自禁吞了口水。只是想到这是亲弟弟的私处,他的脑海里又会燃起怒火。   「嗯?就这样就过分了?」向薄戎的声音从画面外转过来,「你自己说你上次用假鸡巴捅了罗鹰多久?」   「两……两个小时……」   「那就是了。」向薄戎的声音很是冷峻,「我们这会儿才吃了半个小时而已,等下我就拿根最粗的假鸡巴过来,我们吃多久,我就要骑他多久,还要用假鸡巴捅他多久。当然时间上也是可以宽限的。等你什么时候把屁眼儿里的球都拉完,我就提前让他起来。」   启鸣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手机里传来启鸣费的声音:「不要!贱狗要被主人骑,贱狗喜欢被主人玩屁眼儿,贱狗不想缩短时间,贱狗感谢主人吃饭时候也能玩弄贱狗,呜汪!」   他妈的……   明知道弟弟是被催眠控制住了,启鸣楠也要在心里骂他一声软骨头。这会儿他倒开始羡慕起启鸣费了,自己在外面顶著大太阳满校园下蛋,弟弟却在清凉的饭店里吹著空调,至少要比他强上许多。   不行,不能这么想!   排空脑海里的龌龊想法,启鸣楠决定还是要拯救弟弟。对方之所以给他们喂了不同量的催眠药水,就是要分化他们两个,让他们兄弟之间起嫌隙。当务之急……就是要快点把这些人造卵产光!   重新蹲到球门内,再次聚焦精神到下身的肛口处。这时候足球场附近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他觉得其实不脱裤子也是可以把体内的球排出来的,至少别人不会觉得太奇怪。   呜嗯……   稍经用力,一颗比上颗稍小的橙色明胶球从白色短裤裤管里咕噜噜滚了出来,像是颗乒乓球一般落在草坪上。启鸣楠身体一阵抽搐,感觉体内松快了不少,但又马上夹住菊花防止第三颗顺势挤出来。只是他还没欣喜自己的小作弊成功,身后的凉感却让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手探过去一摸,他发现短裤后面有一大片湿掉了。   启鸣楠忘了,除了这些明胶球外,他体内还被灌入大量的润滑油。刚刚虽然没脱裤子就生出一颗卵来,被带出来的润滑油却也浸湿了他的裤子。回头看了一眼,他发现裤子上泛著微微的蓝色……那润滑油单看是透明的颜色,染到衣服上却会泛蓝。向薄戎让他穿的是白色短裤,浅蓝色润滑油浸开的地方就会格外明显。   显然向薄戎早就算到了一切。   你妈的!   启鸣楠一拳砸在球门柱上,砸到指关节生疼都不解恨。其实这个制作明胶球让那些体育生产卵的东西是他买的,在他们败给向薄戎那方之后,对方直接抄了他的家,没收了他所有用来玩弄奴隶的东西,还将这些东西用在了他和他弟弟的身上。   启铭楠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被推翻的末代皇帝,脖子被戴上锁链游览他曾经的寝殿,那些贼子还在耀武扬威地羞辱他,把金杯当马桶,用琼枝当鞭子抽他……   对方……比之前的他狠多了。   接下来几颗他必须脱掉裤子排卵才行,不然就会演变成裤子湿透,顺腿往下流黏液的状况……他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就是怕丢脸,所以绝对不会允许那种状况出现。   第三颗的地点是教学楼大厅校训的牌子后面。   阴沈著脸,启鸣楠继续启程他的下一站受难之路。   向薄戎这边,大家都在开心地吃火锅,似乎都快要忘了启鸣楠的存在。酒过三巡,众人的膀胱里都积了些尿液,左庭毅第一个放下酒杯:「我去上个厕所。」   向薄戎听到以后,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好上噢。」   上厕所怎么好好上?   在左庭毅还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时候,他拉开了火锅店隔间独立厕所的门,这才明白向薄戎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小厕所,只有一个简易的洗手池和马桶在。然而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有一个全身赤裸,皮肤黝黑的精壮薄肌男半靠在马桶旁边的墙上,双脚被皮质镣铐绑著。由于厕所的前后距离实在太窄,这个人不得不蜷著双腿,常年在田径场上练就的结实腿肌紧紧绷著,骨相分明的大脚蹬在门框上。在这个姿势下,黑皮男生圈著的双腿劈开,当中有一条肉屌软垂著,潜藏于浓密的体毛之中,哪怕没有勃起看上去也十分可观。   那些象征著男性爆炸荷尔蒙的黑色体毛顺著小腹一路上攀,来到瓦楞板似的腹肌上,收束为一条细细的腹毛。男生的胸肌和二头肌没有罗鹰那么大,毕竟专注跑步的田径生如果不练铅球类的运动,上半身肌肉的使用没有那么高。但此刻男生挤在马桶旁边,只能一只手揽过马桶盖,一只手扒在洗手池边缘,让他上半身精实的肌肉同样绷著,完全把一个身体处于最天然阶段的年轻体育生力量感完全凸显出来。   当然,黑皮男生躺在这里并不是他本来的用途。这个男生眼睛戴著眼罩,口鼻也被一根黑色皮带紧紧勒著。这根带子的作用并不是为了遮住他消瘦坚毅的脸庞,而是为了固定他嘴里那根管子——这是一个专业的人体尿斗,上半部分是一个扁平的黑色漏斗,为了让别人撒的尿全部灌流到管子里去,而下半部分的管子插在奴隶的口腔里,让黑皮男生变成一个肉做的小便池,是不把漏斗接到的尿液全部吞下就无法呼吸的设计。   左庭毅当然知道这是谁,邹郁,虽然是田径队的,但他们体院田径和游泳归为一个系,所以他们也算是同院的同学。以前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男生,也听说过对方性格很孤僻很特立独行。现在,看到对方从一个骄傲的体育男生变成一个只能喝尿的人肉小便池,左庭毅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   不过怜惜归怜惜,他也清楚这个人算是间接给罗鹰造成伤害的幕后黑手。对于把他当成尿斗使用这件事,左庭毅根本没什么心理负担。   就在他掏出鸡巴,准备对著那个漏斗撒尿的时候,又有人进来了。左庭毅回头,看到余然笑著和他打招呼:「哟左哥,不好意思打扰你,我也实在憋不住了……我靠这谁?」   「邹郁。」   「啊,是他啊……」余然像是向薄戎那样挑眉道,「难怪会被戎哥锁在这里,我都不知道呢。」   「大概是他给我们的惊喜吧。」左庭毅往旁边侧身,「你要著急就先来。」   「没事,可以一起。」余然坏笑著指了指邹郁的腋下,「你站那边,我站这边,咱俩可以一起尿。」   「好呀。」左庭毅大方让开了位置,两人完全就把身下的邹郁当成了工具一样的存在。他迈过邹郁的左腿,靠著男生的左胳膊站好,而余然那边还有个马桶,所以他只是站在邹郁双腿之间,用鸡巴远远对准邹郁面前的那只漏斗。   哗啦。   一前一后,两道微黄尿流在黑色尿斗里交汇,两个体育生用身体酿造的琼浆玉液一起浇灌进邹郁口中。酒后的尿液多而量大,不一会儿就灌满了小尿斗,而尝到尿味的邹郁胸肌迅速起伏,左庭毅看到黑皮男生的喉结上下浮动著,不断有咕噜咕噜的吞水声从下面传来。   「妈的,他还喝挺快。」余然感叹著。不过到底是两个人的尿量,邹郁喝了一会儿吞咽动作变慢,那个尿斗里面的尿液就溢了出来。骚黄的液体顺著尿斗边缘淌下,流过邹郁黝黑的皮肤,顺著他胸肌的中缝,八块腹肌间的缝隙一路流淌到小腹的阴毛里。   余然的目光顺著这混合的尿流往下看去,发现邹郁下体的那根竟然抖了一抖,从那团阴毛丛林里挺了起来:「卧槽,他喝尿喝硬了!」   左庭毅也看到了:「戎戎给他下了什么暗示啊……喝尿都能硬。」   「说不定他本来就这么骚呢。」余然咋舌道。他先一步尿完,但由于他的鸡巴离尿斗还有些距离,最后乏力变小的尿流自然沿著邹郁的胸腹一路淋洒过来,最后他扯住鸡巴的根部甩了甩,盯著左庭毅往前倾身,十分讲究地不让尿液洒在尿斗之外——这个在公厕里非常有礼仪的姿势此刻用在邹郁身上,倒像是想多折磨他一些的意思。   两人都尿完以后,余然给左庭毅递了纸巾。后者不解:「小便还用纸擦吗?」   余然解释道:「因为我都穿白色内裤多,小便后擦一擦省得把内裤染黄。」   「哈哈,校草就是讲究。」左庭毅欣然接受。两人擦过尿液,才发现卫生间里没有纸篓,想必是要顾客把纸从马桶冲下去的意思。不过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把纸就这么往邹郁身上一丢,一前一后地出了厕所,走在后面的左庭毅还带上了门。这会儿厕所里又只剩下邹郁一人,浑身的薄肌被骚尿打湿,身上还粘了两片用过的纸巾,简直就像是个人形的垃圾桶一样肮脏。   但是,黑皮男生的下体却硬著,他傲人的粗黑肉柱直指天花板,表面青筋暴起,那些小gay眼看著无数次他饱满的胯下,想要吞入口中吃个爽的东西此刻无人问津。被当作马桶使用,大脑里却被幸福的爽感所填充,这就是向薄戎所给予他的最严酷的惩罚。 === 132楼 === 好看!!!!!!! === 133楼 === 2.21   广场的喷泉,足球场的球门,教学楼大厅,田径场的看台,教师四公寓的花坛,图书馆车库门口。   启鸣楠一路提心吊胆产卵过来,几次差点被人看到都有惊无险地避了过去。纵使行径没有暴露,他还是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著那些明胶球一起拉了出去,这会儿跟在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后面飘著。   不过随著体内一串胶球被排空,他走路的姿势正常了许多,终于不像是一个要拉肚子还找不到厕所的人了。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因为最后一颗规定的地点是六食堂的东南角落。食堂那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学生和工作人员都很多,要想偷偷扒下裤子趁人不备排出最后一颗球简直难上加难。   经过前六颗的折磨,启鸣楠发现向薄戎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所有指定地点都避开了监控,想来对方应该不是随性,而是提前考察了这些地方才给他下的指令。   白痴。   启鸣楠嗤笑道,他才不会因为这些小恩小惠感激对方。在互相确认为催眠者的时候,他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所以他现在愿赌服输,但这不意味著他会在那个人的淫威之下屈服。只要有机会,他还是想反抗的。   一周的观察下来,他依旧觉得向薄戎这个人很是伪善。明明拿了催眠药水,却装成一副圣人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拿了绝世好剑却用来切菜的傻逼一样。凭什么拥有催眠能力不能去用啊?谁规定的?有了成神的能力却还在扮演做人的「过家家」,脑子摔坏了吗?   只是这番嘴硬的吐槽在他踏入六食堂大门的一刹戛然而止。   「你那边馅弄好了吗?」   「稍等!我去找点油,油不够了!」   「咱们放没放盐啊?」   「我靠,我记得放了,你可别再加了,不然到时候双份盐齁死个人。」   启鸣楠被食堂里的人山人海给吓傻了。他本以为这会儿已过饭点,食堂里的人能少一点。但他没想到这里竟然在举办什么包饺子活动,无数男男女女堆在食堂桌子旁边,有的在搟皮,有的在调馅,忙得叫一个热火朝天。   包……包你妈的饺子啊……启鸣楠差点给这群人跪下。   不过他很快就把怨气归结到向薄戎身上。一定是那个狗逼故意的……他连提前考察摄像头这种事情都能干出来,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中午六食堂有活动呢?   「阿嚏!」   向薄戎偏头打了个喷嚏。左庭毅一脸担忧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著凉了?要不换我坐那边?那边是空调出风口。」   「没事不用,大概是辣椒辣到了。」向薄戎挑眉看向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刚刚罗鹰吐槽说他们吃著火锅看启鸣楠产卵太重口,他就把这「直播」给关了:「也有可能是某人在骂我。」   提到某人,他微微后仰看向桌下。先前启鸣费实在跪不住浑身颤抖,害得他夹好的最后一片毛肚掉回锅里,被余然那小子抢了去。体会过这种体力不支状态的左庭毅担心对方会把他摔下去,劝他换回了普通座椅。这会儿启鸣费从人肉座椅变成了人肉脚垫,正捧著他一只大臭脚忘情嗅著。看他另一只脚下对方肉棒的硬度,这会儿这位弟弟脑子里大概已经完全忘却他哥哥的存在了吧。   而在食堂内,启鸣楠正焦头烂额地思考该怎么办才能不为人知地把最后那颗蛋排出去。   六食堂东南角,这里是摆放饮水机的地方,也就是之前他和弟弟看到向薄戎在学生们身上做实验的地方。右手边是一排水池,左手边一面墙都是半身镜——意味著这里人流量很大,不时会有学生过来接水喝,或是冲洗手上沾满的面粉,要不就只是单纯对镜拍个自拍为他们的活动留纪念。就算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一旦被别人看到,他就没法在学校混了。   总不能搞个煤气爆炸把人轰出去再排吧?   摇摇头,他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晃出去。环顾四周,他的目光落在一群女生在桌边摆好的馅盆上,顿时脑子里动了灵光。   几分钟后,他回到饮水机旁,做好了准备。   快了……   快了……   来了!   咣!   「哎呀!」   一个女生的尖叫拉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与此同时,紧贴墙壁的启鸣楠迅速褪掉半边裤子,快速酝酿起排便时的感觉。站著便溺,尤其还是当众便溺,哪怕所有人此刻都背对著他也是一件困难的事。相比生理来说,心理的羞耻感是最大的阻碍。好在他后庭的括约肌已经被折磨了大半天,这会儿已经适应了一会儿就要开合一次的节奏。   在人们全都去查看翻落在地的肉馅盆的时候,启鸣楠涨红了脸,所有注意力也都放在身后。最后一颗紫色的明胶球他印象很深刻,因为向薄戎在塞进去之前曾经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颗球足有网球那么大,他为了让屁眼儿吞下这颗球,那时吼出了连用筋膜刀刮小腿时都没发出过的惨叫。   好……好他妈大……   快点……   鬓角被汗液占领,启鸣楠在拉出那颗明胶球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小狗抽泣似的嘤咛喘声。圆滚滚的紫球带著黏液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饮水机后,被光速提好裤子的启鸣楠捡了起来,准备拿去厕所毁尸灭迹。地上虽然还有一些带出来的润滑油在,但在食堂油乎乎的地面上看著也就是水渍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   终于完成了向薄戎给他的任务,启鸣楠这会儿一身轻松,竟然心生了一股成就感出来。七颗球,他不为人知地把它们排在校园的七个地方,民国时代的特务也就不过如此吧。   拽掉口罩,拿掉墨镜,把帽子摘掉撸了撸汗湿的头发,启鸣楠伸了个懒腰,感觉如释重负。只要把这球扔掉,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同学等一下!」   被身后的轻呼吓了一跳,启鸣楠差点把手里攥著的紫球扔了出去。不过他还是佯装镇定地回过头,看向那个把他拦住的男生:「干吗?」   其实仔细打量起来,他发现这个男生长得还不错,但总觉得对方的脸他好像在哪见过,却又是完全陌生的模样。对方眉眼锋利,五官精致又带著十足的英气,上身一件印满了白色雏菊的深蓝色短袖衬衫,下身一条很朴素的黑色短裤和帆布鞋,手腕上有个很吸睛的蓝色手环。看他肘下沾到的面粉,启鸣楠确定对方应该也是来参加包饺子活动的。   男生略带抱歉地挠挠头:「啊不好意思,我是击剑院的曾秦野,同学您是足球运动学院的启鸣楠吗?」   启鸣楠略有不耐烦:「我是,怎么了?」   男生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开心:「太好了,我开了个校园摄影工作室,最近在参加『男色』杂志征集活动,但是现在缺模特,所以我想邀请你和你弟弟来当模特,免费给你们拍一套写真,怎么样?」   启鸣楠在发现对方不是来揭穿他龌龊行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想到自己和弟弟现在的处境,眉头一皱:「抱歉,我们不太方便。」   「那这样,」对方似乎还不是很甘心的样子,我手机里有以前拍摄过的作品,您要不要看一下再做考虑?」   面对著对方可怜巴巴的神情,启鸣楠实在不忍拒绝。何况他现在心情很好,所以点了头:「嗯。」   「好的。」对方马上掏了手机出来,摆在启鸣楠面前。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启鸣楠的好心情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结束了。   照片里,有一个男生穿著荧光黄色的外套,头上戴著黑色的棒球帽,口鼻都被墨镜和口罩遮著。只是和男生捂得严严实实的上半身不同,他下身的白色短裤半褪著,虽然没有露出前面,但侧面很明显能看出露著屁股。   这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站在饮水机旁排卵的他。   大脑一片空白,启鸣楠木讷地看著对方手指在屏幕边不断划著。对方使用的是连拍模式,从他脱裤子,到站著把球拉出来,再到球掉落在地上,裤裆间拉了一条透明的粘丝,再到提裤子捡球全都拍了下来,画质十分清晰,在对方放大照片的时候,他看到他浓密的腿毛都根根拍了下来。   「怎么样?」那男生还是一脸人畜无害地笑著,「好看不?」   「你他妈的……」   启鸣楠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骂声,挥手就想把对方的手机抢夺过来。不过那男生反应也很快,往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掌风:「别乱来哦,我的手指可点在发送键上呢。你要再敢抢,我就把这些照片投到校园树洞和表白墙去。」   「你……」启鸣楠语滞,没想到对方不仅偷拍了他,还把对付他的手段都布置好了,「你想干什么?」   「想让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当然是去我的摄影工作室了,我还想给你拍写真呢。」   ———   被那个叫曾秦野的男生用发布照片挟到校园创业基地的时候,启鸣楠发现对方所言非虚,真的把他带到了一个到处都是补光灯和各色背景板的地方。   在来的路上,他的手指还亮了一下,皮肤下的催眠蛊虫蠢蠢欲动。虽然他被向薄戎催眠了,但对方没有收走他的催眠能力,只是命令他未经允许不许催眠别人。被催眠药水束缚著,他根本没法用催眠蛊虫反抗曾秦野,又害怕对方传播他的照片,只能乖乖跟了过来。   「脱吧。」   看著坐到椅子上的曾秦野戴了副黑框眼镜,一脸审视的目光看著他,手足无措站在旁边的启鸣楠有些发蒙:「什么脱?」   「啊?我没跟你说吗?」曾秦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拍的是裸体写真。」   「……」   沉默的启鸣楠呼吸都粗重了许多。本来就有照片被对方偷拍了,这会儿他要是答应对方拍裸照,怕不是更会被对方这么威胁下去:「要是我不同意呢?」   对方举起手机:「不同意我就真发啦!」   启鸣楠还想挣扎一下:「你拍的都是我戴口罩和帽子的照片,别人认不出来我的。」   「那多谢你提醒我。」趁著启鸣楠看他的瞬间,曾秦野马上给他补了张照片。刺眼的闪光灯过后,他的手机屏幕上多了启鸣楠惊愕的脸,「现在有了,我会一起发的。」   「操你妈……」   「认命吧。」曾秦野微笑著给启鸣楠心上捅了一刀,「我是真的想看看,你这个原来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发骚是什么样子。」 === 134楼 === 2.22   启鸣楠嗓子发哑:「你……以前认识我?」   「当然,你和你弟弟多出名啊,足球运动院的双胞胎,长得还都挺帅。我可是摄影师,就算是业余的,对校园里的帅哥们也很敏感的。」曾秦野修长的手指对著白色背景布一指,「去,脱光了,站那里去。」   「……」   沉默的启鸣楠长吸一口气,深知自己今天逃不脱这人的威胁了。涨红著脸,带著屈辱,他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荧光黄色的外套脱掉,背心从汗湿的头上掀下,启鸣楠露出他精薄结实的胸腹。接著就是板鞋黑袜,还有那条白色短裤,纵使平时矫健如同猎豹,这会儿因为精神恍惚外加缺乏能量,启鸣楠单腿站立时差点一个不稳栽倒在地上。   坐在旁边正襟危坐的曾秦野话里是十足的讥讽:「用不著这么急迫吧骚逼?」   启鸣楠把脱下的短裤往旁边一甩,很想骂回去「妈的谁急了?」,无奈他瞄到对方手中的手机一直停在发送他照片的界面上,只好在脱光之后微微弓著腰,目光偏向房间的角落:「我脱完了。」   为了方便他排卵,向薄戎没有让他穿内裤,所以在脱掉短裤的同时他就一丝不挂了,一个优秀足球体育生的身材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虽说平时业余爱好是玩弄自己手下的那帮奴隶们,但他们兄弟二人并没有松懈平日的训练。二头三头肌,三角肌,胸肌,八块腹肌,该鼓的肌肉一块不瘪,还因为严格的饮食计划体脂极低,淡蓝色的血管游走在健美的皮肤下。除了身高优势不太明显外,启鸣楠整个人就是一具行走的荷尔蒙凝聚体,一只将所有力量都潜藏在深麦色皮肤下的性感豹子。   然而,现在的豹子不仅被锁上了铁链,还落在了「路人」的手中。曾秦野的目光就像刷子一样在启鸣楠身上来回刷著:「身材也不错嘛,就是体态不好,给我站直了。」   启鸣楠是真的不想让自己软垂的鸡巴对著这个男人,但是被对方一激,马上就挺直了腰背:「说谁体态不好呢?」   「这就对了。」曾秦野马上抄起旁边桌上的机,对著启鸣楠直接拍了一张,然后看著相机上的小窗喃喃道,「还可以,就是有些小细节不够好。核心没有收紧,没把你身材的优势表现出来,对对,手背后!吸气收紧!很好,真听话!」   启鸣楠憋著气,努力把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绷紧:「赶紧拍吧,拍完我还要回去呢!」   「回哪里?你主人那里是吗?」   启鸣楠偏过头:「……是。」   曾秦野还是人畜无害地笑著:「我还挺好奇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一个帅哥体育生,竟然甘心在大庭广众下脱裤子……产卵?真有创意。」   启鸣楠愤然,本来习惯瞇起的眼睛睁得极大:「妈的!你什么都不懂!」   曾秦野眼稍一挑,颇玩味道:「这么说你也是被胁迫的了。」   启鸣楠本不想回答他,但想了想说不定这人能帮自己破局,于是说了出来:「是。」   「竟然这样。」   曾秦野跷起二郎腿,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烟点上叼在嘴里,顿时让这个英气的帅哥多了世俗的气质。但这个行为却让启鸣楠更有了被凝视的压迫感,只觉得对方那双眼睛像是把他完全看穿一般,再次无意地避开两人目光的对视。   「看著我。」曾秦野发话道,「然后跪下。」   「凭什么?」   「你都给别人跪了,给我跪也应该无所谓吧。」   「当然有!」启鸣楠想说他跪向薄戎纯粹是被催眠药水俘虏了,换了别人他怎么可能服从。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凭自己的意志,他是绝对不会跪下去的。   「那你还挺认主的。」曾秦野的话明显是理解向另一个方向,「放松,我只是给你拍点照片而已,一套写真总不能只有一张照片吧?」   「那凭什么让我跪?」   曾秦野微笑:「为了更好地展示你的身体啊。」   启鸣楠将信将疑:「真的?」   曾秦野收起二郎腿,把只烧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从椅子上蹲下去:「你看,我也很尊重你的。」   屁!   启鸣楠心道你要是尊重我就赶紧把食堂偷拍的照片删掉,只是他现在满心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去找他弟弟去:「所以你到底要拍多少张?」   「九张,不多不少。」   「那好,说定了,就九个姿势!」启鸣楠可不想在这里多耗时间,他想起弟弟还在火锅店跪著呢,「你要敢多拍,我真的什么都不管了也要揍你一顿。」   「嗯。」曾秦野开心看著对方跪到背景布中央,指挥起他的动作来,「双脚并拢,双膝打到极开,对就这样,保持住,然后双手背到脑后去,把胸肌展开,对,就这样!」   闪光灯过后,启鸣楠将自己青春肉体极度展示的画面被定格在相机之中。照片里他骨相完美的脚趾有力地蹬在地上,劈开的大腿肌肉因为跪姿紧紧绷著,收满了男性健美的力量;胯下的鸡巴虽然没有硬,却依旧是条傲人的巨蟒,蛰伏在浓密的阴毛之中;双手背在脑后的姿势下,他的胸腹肌都被拉伸开,被薄薄一层汗水映得油亮;这个姿势最醒目的是他的腋窝,流畅的胸肌线条在那些象征荷尔蒙的腋毛旁收束,向上用弧线勾勒出完美的二头肌和肩膀肌肉的线条。   「真好看,那就来下一组吧。」   第三组是启鸣楠下半身不动,双手握拳撑在地上。作为一个曾经玩弄无数奴隶的狠主,他哪会不知道这个姿势的含义。这是SM中的狗姿,是将自己手臂线条连同大腿肌肉,以及正中间的男根一起展示给主人的姿势。哪怕心怀不满,他也还是照做了,让自己血管爆凸的拳头捶在地上,展示自己手臂的雄壮:「这样行了不?」   曾秦野的闪光灯给了他答案:「可以,不愧是被无数人玩了个遍的骚逼。」   「我他妈什么时候……」   「那平时那些围著你和你弟转的男人不是来玩你们的嘛?」   启鸣楠额头青筋暴起:「那是……」   他想说那些是老子的狗奴而已,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说这些似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还显得自己的境遇更加悲惨了,于是后半截话又被他吞了回去:「行了!你拍你的,别多嘴!」   曾秦野的脸上挂著神秘的笑容:「好,那麻烦你保持这个姿势直接转过去,我要拍你后面。」   启鸣楠暴怒:「拍前面就行了呗,拍后面干什么?」   曾秦野对他脸上的愤怒视若无睹:「那我们拍写真总不能只拍正面吧,都要拍下各种造型的呀。」   「妈的,是老子求你拍的吗?」   「不不不,是我求你拍的,快乖啦,已经第四张了,很快就好的。」曾秦野又一次跷起了二郎腿,「你配合得越好,这事就越早完事。」   「……行吧。」启鸣楠总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但他现在极度饥饿实在脑子转不过弯来。   膝行在背景布上转身,刚刚正面的狗姿变成了反面。曾秦野用十分欣赏的目光瞧著少年宽阔的脊背,细窄的腰下是方的臀,只有在体脂极低的情况下臀大肌才会显露出这种形状。足球男生的个子虽然才堪175,大脚却差不多有44号,脚底板红红的,边缘的茧显示著他极大的下肢运动量。不过最诱人的还数他被这个姿势撑开的臀缝,浓重的黑色毛发从双腿间软垂的两只粉红卵蛋一路向上蔓延,在微鼓的会阴上方环绕流著蜜汁的洞口,看得就很有让人把手指插进去的冲动。   一直没有听到闪光灯声音的启鸣楠憋不住了:「你怎么还不拍?」   曾秦野从恍惚中回过神,端起相机,把这一幕留影下来:「骚逼,你的屁眼怎么那么松喔?还往外流水呢。」   启鸣楠心道你被塞七颗珠子你也松:「不关你事。」   「那好,你再侧过来,我拍张侧面照。」   侧面跪姿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启鸣楠很快服从拍下第五张照片,但曾秦野对第六张的要求却再次让他怒火喷发。   「继续这个侧面的姿势,然后双手不动,把右腿侧擡起来,像小狗撒尿……」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曾秦野笑得不怀好意:「别生气啊,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谁他妈乐在其中了?」   「快快快,就是一个擡腿的事嘛,多简单。」   「操!」   嘴里骂著,启鸣楠还是擡起他的右腿,做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小狗撒尿的动作。本来上一个侧跪的姿势曾秦野是看不见他私处的,这个姿势下他却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镜头之下,从小腹的阴毛,到红嫩的龟头,到肉嘟嘟的鸡巴,再到卵蛋和会阴,全部一览无余。   「很好很好!」曾秦野迅速拍下第六张画面,「下面你可以不用跪著了,蹲起来,正面面对我,然后双手握拳蜷在肩膀两边。」   又是标准的狗姿。如果说上一个是狗的「坐姿」,那这个姿势应该算作狗的「站姿」。启鸣楠想著反正最后几张了,赶紧做完了事,就踮著脚尖蹲了下去。只是他忘了这个姿势他的下半身和他前面排卵的姿势很像,虽然体内没了明胶球的存在,但还是有一些残余的润滑剂的。这样蹲下去,顿时有透明的润滑油顺著被扩开的肛口丝丝拉拉滴落下去,在白色的背景布上滴出一汪浅蓝色的黏稠小湖。   「啧。」曾秦野看著这一幕咋舌道,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速拍下这个足球男生后庭流水的样子,高清的镜头让垂落的油滴清晰可见。   他这边什么都没说,启鸣楠反而觉得更加羞耻。尤其是那声刺耳的「啧」声,简直就像是骂了他无数句「骚逼」一样。   可是他竟然开始硬了。   大概是那个什么鬼催眠药水的作用,明明心里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却为自己做出的下贱动作产生了反应。被人这么直勾勾地看著做出一个个人犬的动作,甚至留下了影像,他的心里却生出些许愉悦的心情来,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一条贱狗,把自己的贱样暴露给这么一个陌生人对他来说天经地义一般。   妈的,老子为什么会这么想!   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启鸣楠直接扭转身体遮住自己开始擡头的肉棒:「第八张拍这个姿势的反面行不?」   作为一个摄影师,启鸣楠下体的变化当然逃不过曾秦野的眼睛,不过他还是笑著配合对方:「好呀,本来就是这么定的。」   转过身摆出人犬「站姿」,启鸣楠也顾不得自己屁眼儿往外淌水在这个姿势下有多羞耻了,只想著赶紧拍完逃离这里:「最后一张用什么姿势?」   曾秦野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后一张,你还是背对著我,双臂撑在地上做平板支撑的姿势,但是双腿蹬直尽量靠近手臂,把屁股撅起来对著我。」   启鸣楠在脑海里稍微思考一下这个姿势,瞳孔一颤:「真的要这样?」   「最后一张了。」   妈的……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结束了,再难堪的动作他也能做。于是按照对方的吩咐,他就这样把自己的身体弯成了一座拱桥,肘关节和站起来的双腿撑住全身的重量。这个姿势很是费力,他脸部憋红,手臂和膝窝处的筋都绷到爆凸:「你快……快拍……」   半硬的肉棒顶著肚脐眼,阴囊在微颤的双腿之间垂著,屁眼儿被最大化地撑开,甚至还能稍微看到里面的一点粉红的嫩肉。面对如此画面,曾秦野从口袋里掏出之前被启鸣楠排出的那颗紫色明胶球,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你要……干吗?」启鸣楠从自己胯下倒著看到对方向他走了过来。   曾秦野眼底闪著晦暗的光:「最后一张了,添点彩头,你把这颗蛋重新吸回去吧,我想拍你用这个姿势把它排出来的画面。」   「你他妈……」不等他拒绝,启鸣楠就感觉到熟悉的软弹质感抵上他后庭的洞口,网球大的明胶球挤开他松软的括约肌,没怎么费力就被推了进去。 === 135楼 === 2.23   「妈的!拿出去!」   好不容易才摆脱这些软球的折磨,启鸣楠哪想又被人给塞了回来。只是此刻大脑缺乏供能,他脑子转不过弯来,第一时间没想到可以站起身反抗,而是缩紧括约肌欲把后庭的球挤出去。   然而这颗球才被排出一半就无法继续前进了,原因不外乎曾秦野那根邪恶的手指。紫色的明胶球刚好把启鸣楠PI『YAN儿撑到最大的状态,曾秦野盯著那一圈化作红膜的肛口皮肤,坏笑著一用力,就又突破括约肌阻力把球推回启鸣楠体内。   「啊!!」启鸣楠大声叫了出来。   「爽了?」曾秦野手指也跟进去半根,似乎是想把球体推到最深处,启鸣楠当然不干,咒骂道:「操……你妈!」   「我看你就是爽了。」曾秦野稍微卸了些力,那颗球就又被对方的肠腔蠕动著推到洞口。这次同先前一样,就在球要从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吐出来的时候,他第二次用手指戳上去。于是手指和菊洞就这样展开了拉锯战,伴随著启鸣楠双腿的颤抖和他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那只球在他肛口进进出出,仿佛是在肏他一般。不过和假JB捅PI『YAN儿那种对肛口的持续扩张不同,这颗球现在更像是在对括约肌进行紧致锻炼。   在肛口反复的开合中,启鸣楠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手脚其实是可以动的。   「你妈的玩上了是吧,赶紧给老子……」   他刚直起来的腰背就被曾秦野重新按趴下去,只是这次曾秦野停了手指,任由那颗球掉落在地上,并且一脸无辜:「好啦,不和你闹著玩了。」   「操!谁他妈要陪你玩啊!」启鸣楠快炸了,「刚刚你拍没拍啊?要是拍完我就能走了吧……你干吗?」   半蹲在启鸣楠身后的曾秦野收回他刚拍了对方臀部的巴掌:「觉得你的屁股很性感而已。话说我觉得你主人不会玩啊,产卵这种事情就是得让人看到才有意思嘛。」   「又不是我愿意的,谁要被看啊!」   启鸣楠只顾反驳对方,丝毫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改变姿势,刚好坐于他撅起的屁股下面:「你不拍我就不用这个姿势了啊……唔!你又!」   「我又怎么了呀?」   虽然两根手指已经挖入启鸣楠后穴之中,曾秦野的表情还是很无辜:「只不过是看看你后面到底被扩多大而已嘛。」   「操!拿出去……哎我靠!」   「是前列腺,我摸到了。」   曾秦野手指对著启鸣楠温暖肠腔的某个栗子状的部位用力一按,后者顿时膝盖一软,身体往下一趴,刚好瘫在曾秦野双腿之上,面庞也重重磕在对方鞋子上面。不过他的屁股却因为前列腺被扪动的酸爽高高翘著,活像是故意给对方献出自己的后庭一般。   「啊!你别动!啊!!」   曾秦野那两根手指如同蛟龙一般在启鸣楠身后钻著,左右搅动著:「爽吗骚逼?」   「爽……爽你妈个头……」   「别嘴硬了,你JB都流水了。」曾秦野并非口说无凭。他这才玩上一会儿,双腿间夹住的那条肉根就在往他腿上抹蹭湿腻了,「是不是发骚想被肏了?」   「我他妈……」启鸣楠双手撑地想爬起来,无奈后面那两根并拢的手指在他体内像是在搅鸡蛋一般全力旋著,甚至敲在松动的洞口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被这两根手指抠弄肠壁到浑身力气全无,启鸣楠只能埋头于曾秦野两只帆布鞋之间大吼,「松手!你他妈松手!我……我要尿了!」   「那你尿啊。」   「他妈的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呜呜……我要憋不住了……」启鸣楠哭腔都出来了,曾秦野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隔著肠壁的膀胱被刺激到,将酸麻感从耻骨一路传递到JB上面。他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在后庭过电的胀麻中,一股尿流从胯部的输尿管一路前行,路过肉棒,霎时沿著马眼口呲了出来。   「呜呜呜……尿了尿了……妈的都怪你……操你妈……」   感受到大腿上温热的质感,曾秦野不怒反喜,手指力度再次增加:「尿得好,再接著尿点小骚狗!」   「啊我靠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启鸣楠哭号的频率逐渐和曾秦野手指挖弄的频率一致,本是涓涓流出的尿也变成向外喷射。曾秦野一只手伸下去,只摸到一根铁硬的喷水肉茎,脸上顿时多了戏谑的表情:「真行啊骚逼,玩菊花不仅能被玩尿,还能硬成这样。」   他的手指没有停,启鸣楠的嚎叫还在继续,喷尿还在继续:「不……我不是骚逼……我不是……这是我第一次……嗷!」   「真的是第一次吗?我怎么不信呢?」   曾秦野的手指在唱腔内弯成了勾状,惹得启鸣楠后背弓了起来:「呜呜呜……真的……求你……别弄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   「那让不让我肏?」   「让……让……啊啊啊啊啊……只要别抠了……好他妈难受……啊啊啊……」   「这可是你说的。」曾秦野松开启鸣楠的硬挺肉棒,从自己的短裤中解放出一根粗大的JB来,「那我直接进来了。」   才刚抽出肆虐的手指,就著充足的润滑,曾秦野直接将JB对著启鸣楠大敞四开的菊洞一捅到底,顿时让前者叫了出来:「我操!」   「爽不爽?」   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男人肏了的启鸣楠大脑嗡的一声:「爽个屁!拿出去!」   「想反悔?门都没有。」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曾秦野全身用力直接压上启鸣楠的身体,任由对方泡在自己的尿液之中,将他粗大的肉棒插入身下这个足球男生体内最深处。   虽然没看见对方那根东西长什么样子,但只用肠道丈量启鸣楠就知道对方的尺寸有多大。瞳孔颤抖,他感觉对方这一用力进的地方比先前那七颗球的地方还要深,貌似挤开了更往里去的甬道,因为他现在连把头擡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玩坏了般不自觉抖动著。   「别……别……」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男人给肏了,启鸣楠就有要爆炸的感觉。想到自己踢球时和弟弟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有玩弄那些用催眠蛊虫收服的奴隶时嚣张的样子,联想到他现在趴在自己的尿液里,后庭被一个陌生男人插著JB,启鸣楠就气到发疯。PI『YAN儿里那东西和手指和明胶球完全不同,是他也有的,另一个男人的硕大阳具。   作为一个狠主,一个纯爷们,他的肛门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就连让奴隶给他舔PI『YAN儿都觉得别扭,是决计想不到这里有一天会被别的男人肏进来。哪怕在与向薄戎的争斗中输掉,被塞蛋产卵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却被别人用照片威胁,被对方用JB肏进来……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曾秦野肏人的频率极快,狭小的摄影工作室里回荡著胯部和翘臀之间相撞的声音,还有大腿拍击在尿水上的声音。启鸣楠被肏得眼睛越来越湿润,叫声也越来越小。倒不是他没力气了,而是身后的摩擦给他的身体带来了酥麻的感觉,不同于方才被狠抠肠壁的酥麻感更偏向于疼痛,现在后庭被JB抽插的感觉更像是痒,想要那条硬物快些,再快一些来止痒。   直到他不再哼叫,曾秦野才掰过他的头,啃咬著他的嘴角:「嗯?骚逼,爽了吧现在。」   启鸣楠怎么可能承认,要是承认了简直相当于他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不过他表情微妙的变化全都收于曾秦野的眼中,对方眼梢一挑,一边肏他一边说著:「也是,你一个男的,也长JB了,怎么可能喜欢被别的男人肏是吧?」   「……」   「挨肏都是小姑娘的事对吧,一个纯爷们是不可能想被JB肏PI『YAN儿的是吧?」   「……」   「大臭JB有什么好的?是个男人都有,但是有的人硬了也用不著,因为没有逼给他肏,因为他自己就喜欢被男人肏逼,那种男人多他妈贱啊!」   启鸣楠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   曾秦野停了下身的挺动,故意问道:「怎么了?」   「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也不动了,行吧。」   「别……」   「什么?我没听清。」   「别……别停……」启鸣楠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催眠药水改动了什么还是本来被肏就这么爽,他只想让对方赶紧动一动,不然他后面现在真的像是在被蚂蚁咬一样痒到不行。   「喔,我懂了。你是让我不能停下操你PI『YAN儿是吧,你这纯爷们也喜欢被别的男人把JB插进来的感觉是吧?」曾秦野特意挑了几个地方加重了语气。   「操,你闭……没事……」启鸣楠怕对方又不动了,赶紧住了口。   不过对方对他的羞辱根本就没有尽头:「操,你他妈知道你PI『YAN儿里多舒服吗?又潮又热,真他妈爽,你丫还说没被人肏过?我怎么不信,就你这极品逼洞,天生就他妈应该吸男人JB,伺候男人JB。妈的真他妈的像嘴一样,还他妈会嘬老子……对,就这样,用力夹,妈的骚逼一教就会,真你妈极品。操,来继续,不用夹了,自己往外推,对哎骚逼,对,就像你往外产卵那么推老子的JB,操,太你妈爽了,你他妈的大贱狗一只还在球场上装逼呢,我操你妈的!」   启鸣楠想著既然这「强奸」躲不过,倒不如赶紧配合对方好完事回去,所以也不在乎对方嘴里在说什么了。长时间的厮磨让他神志清醒了不少,在闷哼之外也开始考虑其他的事情。他觉得反正以后说不定也会被向薄戎那伙人肏PI『YAN儿,与其到时候被那几个畜生破处轮肏,倒不如现在先当一个演练。   演练……   「操……操……快动……」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肉体的反应和心里想的根本不一样。他不想承认自己被肏爽了,但是却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对方。这会儿曾秦野倒开始慢慢抽插他了,嘴里还是在一个劲羞辱他:「来,慢慢感受你爹我的JB是怎么往里进的,现在是龟头刚进去的感觉,哎对,用力夹,然后往里进,进进进……一半……」   启鸣楠没有让他继续再说什么,屁股往高一擡,直接将对方那根磨磨蹭蹭的JB全都吸入后庭之中。   「你他妈磨磨叽叽在这干什么!还是不是男人了?要肏赶紧肏,别他妈和唐僧似的在这念叨!」   曾秦野倒是被他搞得一楞,不过很快就把那丝惊愕的表情收回坏笑之下:「真好,还是只有野性的小豹子,我喜欢。」 === 136楼 === 2.24   回火锅店的路上,启鸣楠一直能感觉到后庭有液体顺著股缝在往下流。曾秦野肏他的时候没带套,就这么把臭精全都射到了他肠腔里。启鸣楠心念弟弟那边的状态,也顾不上清理自己,推开坏笑的曾秦野穿上衣服就冲出了摄影工作室。   随著他越走越快,那些余留在菊花里的精液逐渐化成水,从洞口涌出,流过他健壮大腿上的汗毛,化作一条在阳光下闪亮的水线洇入袜子之中。精膻的味道只要稍作停留就能被旁人闻到,还混合著一股体育生刚做过爱的汗味。不过他此刻也不怕这种荷尔蒙味再被闻到,一门心思就往校园外跑去。   只是,预想中弟弟被向薄戎骑到痛哭流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推开火锅店最里面隔间大门的启鸣楠楞在原地。   「啊!啊!主人!闷死我吧!」   入眼是仰躺在火锅店地板上的启鸣费,一丝不挂,一只手正疯狂给自己打著飞机;而他头上,下半身裸著的向薄戎一看就喝多了,脸庞微红,像是坐椅子般跨坐在启鸣费的头上,用自己的菊花闷住启鸣费的口鼻。   「骚逼,就这么喜欢爸爸屁眼儿吗?」   屁股挪开的间隙,才吸入空气的启鸣费喘著粗气浪叫著:「喜欢!喜欢爸爸大臭屁眼儿,好喜欢!骚逼最喜欢给爸爸舔屁眼儿了。」   向薄戎摇动自己的身体,用后庭摩擦启鸣费柔软的唇舌,半硬的肉棒和卵蛋随著他的动作在后者头上一挺一挺的:「骚逼以后给老子当厕纸怎么样?和你哥一起伺候老子,嗯?」   说完这句话,他更是直接将体重全部压上启鸣费的脸。启鸣楠看到弟弟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翘起双腿用后庭的矽胶狗尾巴抽插自己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阵冰凉。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向薄戎才终于擡起屁股。启鸣费的喘气声像是要把这屋子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走一般,眼神却迷离著:「骚逼……和哥哥……都是主人的厕纸……呼呼……主人请……随意使用……我们……」   启鸣楠没空去想为什么这里的动静那么大外面都没人来找,他现在的大脑混乱的比之前排卵差点被人发现更甚,记忆里弟弟曾经的模样和面前这个骚到不成样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启鸣费嘿嘿一笑:「哥,这些年感谢你照顾我啦,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但是我有你就够了。」   同样是启鸣费,他满面潮红,口角淫荡地流著口水:「谢谢爸爸……爸爸的屁眼儿太香了……骚逼好喜欢吃……」   看著地上赤裸匍匐著的男人,启鸣费一脸犹豫:「哥,要不咱们别用这个什么鬼催眠虫子了,我总觉得这样做不好……毕竟这个东西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万一被别人利用了怎么办?」   同样是启鸣费,他用手揉捏自己被搓红的双乳,舌头刷洗著向薄戎的后庭:「呜……骚狗还想要更多……太好吃了……爽死了要……」   启鸣楠看不下去了,退后几步撞到门框上,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如果说向薄戎这么做是想让他崩溃,那对方成功了。一直以来他的软肋就是和他相依为命的弟弟,他从来没法想象弟弟会被人玩成这个样子,这画面当面与在视频里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让他去校园里暴露,去产卵,甚至被人肏,他受到的伤害都不如亲眼看到这种画面。   拉开厕所的门,像是没有注意到地上浑身骚尿的邹郁一样,他直接坐到马桶盖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启鸣楠觉得弟弟变成这个样子是自己害的。他们两个自小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长大,他作为哥哥独自承担起对弟弟的全部责任,一路争取他们两个人不被福利院里的其他人欺负,直到双双以优异的成绩全免学费进入这所国内知名的体院,弟弟一直都被他照顾得很好,直到现在……   要不是他硬下心来催眠了启鸣费,让不认同使用催眠蛊虫的弟弟和他一起到处收奴,说不定也不至于发展成这样……   不是……不是……   就算被邹郁暗中施加了催眠,他们也能过得挺好的。如果不是被向薄戎发现一切,他们还是可以顺顺利利度过大学生活。   向!薄!戎!   悲伤转化为满腔仇恨的怒火,启鸣楠把自己被曾秦野肏,弟弟被变成骚逼的结果都归咎于这个男人身上。他想杀了他,弄死这个人,不用牙齿撕开他的皮肤都不解恨的程度。   就在这时,催眠药水发动了。   如果说反抗催眠蛊虫的效果是心脏被噬咬的剧痛,反抗催眠药水的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都在烧灼。曾经饮下的药水像是变成了岩浆,沿著他的心肝脾肺一路烫过去,顿时让启鸣楠痛到滚落在地,和邹郁摔成了一团。   厕所的响动自然也吸引了屋内人的注意,只不过此时余然趴在桌上睡著了,校草的侧脸染上酒醉的红晕,酣睡的眼眸毫无反应;左庭毅酒量也不佳,几瓶啤酒下肚也是毫无帅哥自觉地仰在椅子上打呼噜;向薄戎倒是没有睡著,只是这会儿被酒精激活了奇怪的属性,正专注于折磨调教启鸣费,根本都没注意到启鸣楠已经回来了。   启鸣楠动了伤害主人的念头,催眠药水不仅折磨他的肉体,也在腐蚀他的精神。眼前一片黑蒙,他已经分不清上下左右,时间和空间感都被搅乱了。痛苦中,他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也好像只是一瞬间,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把自己拽了起来。天晕地转,直到在马桶上被扶正,他才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罗……罗鹰……主人……」启鸣楠半张著嘴巴,衣服凌乱,狼狈地开口道。   面对著曾经的奴隶,他有些五味杂陈。虽说催眠药水给他的直接上级是向薄戎,但后者还是命令他把罗鹰也要伺候好了。身份的转换,一时间让他有点不适应,但在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也不在乎了。   「别叫我主人,我不太习惯。」罗鹰否认道。虽然也喝了不少,他的脸上却一点醉意都没有,反而因为板著面孔,看著比之前总是挂著憨笑的样子成熟了不少:「刚刚你的反应我很熟悉,你是不是动了伤害戎戎的念头?」   「我没……好,我有……」启鸣楠承认了,「所以你也知道,是因为……」   罗鹰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高大的身影俯视著他:「当然,因为那些日子……我每天都要疼上好几次。」   启鸣楠的手指扣紧身下的马桶盖:「你就这么……恨我吗……那你现在可以打我了,正好。」   这大概就是催眠解除的残酷,奴隶挣脱身上的锁链,第一剑就会砍向曾经的主人。   在启鸣楠已经觉悟好对方落井下石的时候,罗鹰并没有对他扬起手掌,或是举起拳头,反而在他身前蹲了下来,平视著他闪躲的目光:「我曾经想过的事,戎戎都替我做了,所以我已经不恨你了。」   这句话反而像是根刺梗在启鸣楠心里,顿时让他烦躁起来:「妈的你凭什么不恨我?那狗屁向……主人折磨我又不是你自己动手,你怎么能忍得住啊?过去我没少折腾你啊!」   结果罗鹰的话差点没震死他:「我不对曾经有感觉的人动手。」   他妈的……   启鸣楠快被这个憨逼气死了:「那他妈的是我用催眠蛊虫给你种的暗示而已!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是直男!」   罗鹰叹了口气:「就算是这样,也是永久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看待你的感觉就像前任一样,也是喜欢过的人,又怎么可能对你下狠手啊。」   前任……   启鸣楠一脸无语,真不知道这个憨逼脑袋是怎么想出这个词的。他就只想说这人真的绝了,对虐待这么自己的人竟然毫无恨意,到底是傻还是脑子缺根弦啊:「我给你下暗示只是方便奴隶归顺我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被谁喜欢!」   罗鹰的表情怪怪的:「哥们儿,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启鸣楠的表情也怪怪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说有没有吧。」   「……没有。」   罗鹰扑哧一乐:「就说是嘛。别看我这么大老粗,高中和大学也至少谈了三四个小女友,知道自己被喜欢是什么感觉的。你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吗?」   被人喜欢的欲望?   启鸣楠被问住了。作为有人生没人养的存在,他感觉从未得到过任何人的喜欢。在别人眼里,他是可怜的,是不听话的,是叛逆的,是嚣张跋扈的,是不顾队友的,是随意施加惩罚的存在,而他自己也清楚知道这点,也从未奢求过自己在别人眼里有个什么好印象。   他想要的一切不过是带著弟弟生存罢了。   当然,也是曾经有过一点点念想,要是他也是弟弟就好了。明明是双胞胎,他只不过被院长告诉自己是大的那个,才会从此活得这么累。他也想稍微放松下来,上面有个人帮帮自己,不需要更多,家里只要三个人就好,他也能心满意足了。   妈的想到哪里去了!   思绪扯回,启鸣楠对面前的罗鹰不爽道:「不被人喜欢又怎么样?老子习惯了!主人你别管我了,告诉屋里那个人,让他赶紧把你对我的感觉全抹掉。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可不希望你对我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态度。」   罗鹰撇嘴:「那你是真的不懂戎戎,他才不会做那种事。他说每个人的存在都源自过往经历而成,只有体会过生活才会热爱生活,哪怕是那些负面的经历也是一样。」   启鸣楠啐了一口:「他这种娇生惯养长大的人懂个屁!他怎么可能理解我们这些人的生活!」   罗鹰这会儿倒不乐意了:「我管你是怎么长大的,反正戎戎在我这里就是天!你要是再嫌他不好我真揍你了!」   「哟,启鸣哥回来了!」   正当启鸣楠还要骂些什么的时候,那位醉醺醺的正主出现在门口,甩著下体,眼神迷离:「下蛋爽吗?」   「爽……」纵使百般不愿意,启鸣楠也不得不违心回答道,但嫌弃的表情都写在了他的脸上,被走上前来的向薄戎伸手捏住下巴,「之后没视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做到了。来,转过去撅屁股,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全都排光了。」   妈的……   启鸣楠身体自觉转了过来,双手捧著马桶水箱伏在马桶盖上,任由身后的男生扒开他的屁股,用手指捅了进去:「好松啊,看来你是真的……这怎么有股精液味呢?」   启鸣楠僵硬地回复著:「我被人……肏了。」   身后,向薄戎的声音冷了许多:「是谁?」   「曾秦野,我也不认识,只是我在食堂排最后一颗的时候被他拍到了,就威胁我……」   砰!   向薄戎一脚踹在门上,把启鸣楠,罗鹰和躺在地上的邹郁都吓了一跳:「操!哪来的臭傻逼,敢动老子的人!」   罗鹰还没说什么,启鸣楠先傻了:「我什么时候就成你的人了?」   向薄戎醉醺醺皱眉道:「你都是老子的奴隶了,不是我的人还能是谁的人?」   启鸣楠感觉喝醉的向薄戎活像个黑帮头子:「我只是……被你……」   「嘘。」   向薄戎竖起手指放在唇前,一时间竟然把启鸣楠后面的话镇了回去:「曾秦野是吧,鹰宝儿,咱俩走,走,去收拾那小子去!」   「可是你都喝成这样了……」启鸣楠丢给罗鹰一个「你也不管管这人」的眼神。罗鹰倒好像是对这样的向薄戎习以为常的表情:「我说了,你不了解戎戎……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 137楼 === 2.25   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向薄戎被热风烘炙得清醒了不少。   大部分院系的期末考试已然结束,校园里到处都是拉著行李箱准备离校的学生。伴著阵阵滚轮碾过坑洼路面的咯噔声,向薄戎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跟在沉默的启鸣楠身后向那个摄影工作室走著。   被他拽上的人还有罗鹰,毕竟是宿舍里仅剩还清醒的人了。罗鹰看著他的眼神充斥著担忧,好像随时都准备伸手过来扶他似的。倒也不怪对方大惊小怪,只是向薄戎现在直线走得确实歪歪扭扭,而且胃很不舒服。酒精混合著食物在里面翻涌著,让他眉头一阵紧皱。   「要吐了?」   察觉他有些不对劲的罗鹰凑了过来,伸手拍上他的后背。   向薄戎想要摇头却不敢,闭著眼睛稍微休息一下:「没事,不要紧。」   「要不咱别去了,回宿舍休息吧?」   向薄戎深吸几口气,再度拒绝:「真没事。」   罗鹰拗不过他,对上启鸣楠回头张望的目光有些烦躁。启鸣楠同样也无法理解向薄戎的动机,毕竟在他眼里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著是要为他撑腰的样子,脑子里不知道在淌什么坏水呢。   向薄戎其实还真没思考太多。微醺状态下,他想的仅仅是启鸣楠是被他支去受罚的,在这个过程中被别人占了便宜,那就是在乘人之危,干扰他惩罚别人的原计划,打他的脸。   被打脸就要打回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重新迈开步子,这次是在罗鹰的搀扶下再次前行。向薄戎咽下口中的酸意,看向身旁人的目光有些轻佻:「鹰宝儿,你还挺会照顾人呢?」   罗鹰老脸一红:「妈的,老子在你眼中就那么没眼力见吗?」   向薄戎抿了嘴唇:「没,就是感觉挺有意思的。话说你也喝不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也是有点的。」罗鹰腾出一只大手往腹肌上一拍,「不过咱腰子好,都尿出去了。」   向薄戎笑骂:「你个没文化的,腰子长后面好不好……当我没学过运动解剖是吧?还有你家解酒靠肾啊?正常应该是……」   罗鹰没让他说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爱靠哪靠哪,反正老子啥也不懂,就是一臭搞体育的,哪像你们专业,是……是干啥来的?」   「干搞体育的人……」   「你妈的!」罗鹰龇牙,「老子不扶你了!」   听著身后俩人笑闹的声音,启鸣楠更加窝火了。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收了那么多奴隶,怎么就没人和他关系这么好呢?不说奴隶,好像从小时候的福利院,到以后上学,到现在的舍友……除了弟弟都没有和他关系特别好的人。   只是刚考虑了两分钟,他幡然醒悟自己被带到沟里去了。谁他妈稀罕和别人这种关系啊?这俩人像两个傻逼一样咋咋呼呼的,幼不幼稚啊?   当然,身后的两人完全不知道他这几分钟的心路历程,还在那勾肩搭背地笑闹著。   「你看我脸现在怎么样?像喝多的样子吗?」   「你刚没照镜子啊?特别像,像猴屁股似的。」罗鹰憨笑著调侃道。   「你完了。」向薄戎并指狠戳对方的腰腹,戳得罗鹰惨叫连连,「今晚我就和庭毅他们一起,肏你肏到下不来床信不信?」   这话刚说出口他就一楞,想到平时开玩笑的话这会儿好像真的能实现的样子。只是罗鹰并没有被冒犯的表情,反而不屑道:「谁怕你们啊,一群小鸡崽子。」   向薄戎放下心来,知道罗鹰还是原来的罗鹰:「不过小然他们两个酒量好差啊,感觉都没喝多少就睡著了。」   「是咱俩喝太多了。」罗鹰想到墙角那几箱垒好的空瓶,「让邹郁照顾他们回宿舍靠不靠谱啊?这人不是刚被我们当尿壶用过吗?」   向薄戎打了个酒嗝:「邹郁不靠谱,催眠药水靠谱就行。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是我的奴隶,没法反抗我的。」   「也是哈。」罗鹰看著前方郁郁不乐的启鸣楠嘿嘿一笑,「我被人控制不舒服,但看他们不得不服从的样子还挺爽的。」   操……   听到这话的启鸣楠在心里又暗骂了一声。   火锅店到摄影工作室这一段路程不远。快到地方之前,罗鹰实在不想向薄戎顶著醉意来给这样一个人讨说法,再次确认对方的心意:「戎戎,你真要给他出头吗?要我说这小子让人肏就肏了,正好当报应了呗!」   「我的奴隶我负责啊。」   罗鹰撇嘴:「那你还记得某个肏过老子的大叔吗?」   向薄戎突然被呛到了,赶紧轻咳两声掩饰过去:「他……他也没做什么错事,顶多就是动动色心想占我便宜而已,没到用他的时候不会轻易叫他出来……肏你也是……当时只方便利用他……你不会觉得不爽吧?」   罗鹰双臂展在脑后,习惯性拉伸著肌肉结实的背部:「迫不得已嘛,我没啥感觉,只是想鄙视某些人不经意露出来的色胚原型。」   「操,闭嘴!」向薄戎恼羞成怒道。   「嘿嘿。」向来是对方调侃对象的罗鹰突然心生一股胜利感出来。   曾秦野的摄影工作室还算好找,就在创业基地那一片门市的最边上。三人到来的时候,对方还在电脑前做著照片精修的工作。向薄戎才透过玻璃门看到那个戴著黑框眼镜,颇显英气的男生,对方就像提前知悉一切般擡起头,对著他们三人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请进!」   向薄戎推门走进工作室,还不等说什么,就被小跑过来的男生握住了手:「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唔,好重的酒味。」   向薄戎没有理会后半句,皱眉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啦向同学,校园里长得帅的男生都是我的潜在用户。」曾秦野笑道,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秘密的打算,「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曾秦野,是一名业余男色摄影师。」   「向薄戎,康复医学。」   明知对方清楚自己是谁,向薄戎还是保有了他该有的礼节。只是他刚想把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来的时候,发现对方依旧拽著他不松手,还在人畜无害地笑著:「那么三位今天来是做什么呀?也想拍写真吗?」   向薄戎很不喜欢这人的装傻充楞:「你知道我们来是干什么,别装了,松手。」   「好吧好吧。」曾秦野可惜地把手一撂,手指却还在勾动著,似是在回味刚刚触到对方掌心老茧的感觉,「所以你就是小豆子的主人是吗?」   「谁他妈是小豆子?」启鸣楠吼了出来。   「有人撑腰就是好,」曾秦野看著怒目的小男生揶揄道,「刚刚还让我肏你别停呢,这会儿被人拽著链子就敢咆哮了,真像吉娃娃啊。」   「我操……」   「别动!」向薄戎喝斥道,知道自己再不制止启鸣楠这人就会扑上去。虽然他现在脑袋有点迷糊,但思维至少还是流畅的。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墙角安著监控,也从启鸣楠那了解到这个曾秦野偷拍的本事很牛逼,在这轻举妄动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曾秦野看到身体完全僵住的启鸣楠,不由得赞叹出来:「你驯狗驯得真好啊,他这么听你话呢!」   对于不清楚催眠这档事的外人,向薄戎自然不会暴露自己掌握催眠能力的事实:「这都不重要。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就赶紧把那些照片都删掉好吧?」   「啊?我好不容易拍的呢!删掉多可惜!」曾秦野把电脑屏幕往向薄戎他们这边一转,「你看看,多好看啊!」   屏幕上,启鸣楠做出的全裸狗姿照片被拼成了九宫格,全方位展示了他强健的身体,却看得后者气血上涌,浑身颤抖,因为他看到屏幕上是某个黑叉软件已经发送出去的界面:「你他妈说你不发的!」   「我说的是不发脸啊,」曾秦野很无辜的样子,「这些照片都没露脸,谁又能认出来是你呢?」   向薄戎低沈著声音,第二次强调著:「删掉。」   「你看这一条点赞都过2000了,这才不几个小时呀。就这么删掉的话,你们都不看看评论多……」   向薄戎打断他的话,第三次面无表情地重申道:「删,掉。」   「好吧好吧,真没意思。」曾秦野可惜道,面对著三人的压迫力,只好把已经传到网上的照片删除,「那底片我留著行不行?」   「不行,所有你拍过他的照片都要删掉。不然我就……」   「揍我?」   「催你。」罗鹰插嘴道。   曾秦野疑惑:「催?」   向薄戎摆手:「他乱讲呢。我们今天都喝多了,干出什么事都不敢保证哦。」   曾秦野望著他微红的脸眉毛一挑:「看出来了,不过酒后闹事可不是什么好理由,我这里有监控的,你们干出什么事都会被拍下来,还想不想毕业了?」   「噢,什么都会被拍下来啊。」向薄戎往前走近一步,「我知道……所以我……忍好半天了。」   「啊?」曾秦野不解,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靠近他了。   「呕……」   哗啦……   面对著喷射而来的秽物,曾秦野避无可避,结结实实被淋了一身。在罗鹰和启鸣楠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向薄戎擦著嘴角,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同学,实在没忍住!」   一直保持著微笑的曾秦野终于绷不住,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我操你妈的!你他妈恶不恶心啊?」   「真不是故意的。」这次脸上挂著人畜无害笑容的变成了向薄戎,「厕所在哪里啊?我帮你清理一下!」   不过就算他不问,曾秦野也已经起了身,迅速往厕所的方向冲了过去。向薄戎紧随其后,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罗鹰还没想到什么,启鸣楠先反应过来,拽著他跟在后面跑进厕所。没过多久,厕所里就传出曾秦野的惨叫和衣服的撕裂声。   「啊!你们干吗!靠我裤子!操!别拍!别他妈拍了!啊!!!」   几分钟后,向薄戎举著手机从厕所出来,一脸微醺又胜利的表情:「搞定!」   全程动手帮忙的罗鹰和他击了个掌:「牛逼!」   最后出来的启鸣楠低头一个劲看著手机,满脸都是兴奋的神情。刚刚他趁乱拍了一大堆曾秦野被扒光的裸照,想著自己方才被这人要挟著开了苞的屈辱,现在满心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感,连对向薄戎的愤恨都冲淡不少。他一个劲看著手机里的照片笑著,没发现自己都和向薄戎二人贴到了一起:「哎你们看这张最好!就是姿势太普通了,应该用拖把头给他后面捅进去!」   其实一开始,他还想著向薄戎肯定也会是拿催眠药水搞定这件事,没想到对方却想到了这么损的招数……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对向薄戎的观感里的钦佩变得更多了,而这似乎是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的感觉。   厕所门口,刚刚还光鲜亮丽,现在衣服却被撕烂,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曾秦野从厕所爬了出来,脸上完全失去了他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妈的你们几个臭傻逼!快把我照片删了!」   向薄戎坐到电脑前,不紧不慢地翻看著对方的电脑,嘴角往上一勾:「拍得这么好看,删掉多可惜啊?怎么也得发到推特点赞过5000才行啊。」 === 138楼 === 2.26   「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互相删照片了,当时那小子的表情巨精彩,可惜你们都没看到。」   「好可惜啊鹰子,我们两个没你这酒量,不然肯定过去看了。」   「所以你俩到底啥时候醒的?」   「就你们回来推门的时候,我是真断片了,而且我都好久没回宿舍了,一睁眼有点蒙,以为自己在外面租那个房子呢,还在想这他妈是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   606宿舍,在大部分学生已经放假离校的时候,现在是宿舍楼里最热闹的一间寝室。   虚掩的门口堆著四双鞋。正中间是一双微脏的AJ11康扣,左脚立著,右脚躺倒在地上,一团白袜从里面滚落出来,贴紧著旁边一双蓝白相间的高帮运动鞋;第二双鞋虽不是什么牌子货,却也被主人刷得一尘不染,一双黑袜整整齐齐搭在鞋帮上。   还有一双白色渐变粉绿的篮球实战鞋随意脱在那,足底发黄的白色毛巾袜散落在鞋子周围的瓷砖上,靠近一些就能嗅到棉质布料被汗水浸过的闷臭味,一看主人就是个不太修边幅的运动男生;最后是一双灰色椰子被脱在门后面,只是与鞋子相配的袜子并没有被放在里面。   再往里面看,宿舍里的椅子都被推到靠外的地方,男生们衣服散乱在上面。一条米色休闲短裤和墨绿色polo衫挂在椅背上,刚被脱下的黑色内裤也盖在上面,被鸡巴撑出来的鼓包处似乎还在散发著热气。   另外三个人的衣服就没有这么整齐了。深蓝色运动短裤,同一套的深蓝色篮球背心,红色篮球裤,白色跨栏背心,橙色短袖和破洞牛仔裤随意堆在一起,几条微微汗湿的内裤挨在一块,往寝室的空气里蒸腾著男人独有的雄麝味道。   笑声之后,空气里的氛围愈发的闷热了。   宿舍瓷砖地面之上铺著一块很大的银色露营防水垫。体育男生们一件件褪去他们遮羞的衣服,面对著兄弟们赤裸的肉体盘腿坐下。虽说他们平时洗澡时也没少见过兄弟们一丝不挂的强健肉体,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与那时候的心境完全不同,所以几个人也是目光闪躲,脸颊发红,喉结随著吞咽口水上下动著。   当然,还是由向薄戎打破这略有矜持的气氛:「鹰宝儿,欢迎回来!」   不算曾秦野这件事的小插曲,宿舍对罗鹰的接风还没结束。   罗鹰挠挠头,憨笑道:「哎呀,太隆重了。又是火锅又是……这样……」   他的话变得越来越慢,因为在说话的同时,向薄戎已经对著他这边凑了过来,膝盖跪进他敞开的双腿之间,手掌抚上他大腿根部。纵使在启鸣楠兄弟的犬舍里做过很多次了,罗鹰也从未有过如此激动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嘴唇发干,想要阻止对方:「戎戎……要不你们先……」   他想让向薄戎和另外两位室友先做这档事,自己慢慢加入,但向薄戎的行动否决了他的想法。唇上软糯的触感让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著迎接对方深情的热吻。   上一次和向薄戎接吻,是在被启鸣楠催眠控制之下,忍受著胸腔炸裂般疼痛的口唇相碰。现在的他自由了,终于能全神贯注投入进与对方的接吻了,却像是变成了个雏儿,生涩得不敢张口放向薄戎进去。   当然,向薄戎根本没著急,他们的时间多得是。手指梳进罗鹰硬茬的寸头里,他拽住这个强壮男生的头发,让对方整个头都仰过去,从直上直下的角度叩响罗鹰紧闭的门。   直到口水快要溢出,罗鹰不舍让向薄戎的津液顺著口角流下,于是张嘴全部吞下,就此让对方长驱直入,终究被亲吻到大喘粗气,伸手环抱住向薄戎的后背。   脚趾因为刺激而蜷起,粗壮的双腿伸直又屈曲,当中黑长的肉棒逐渐昂起头,硬挺挺支棱在向薄戎的腰侧。罗鹰的反应在余然和左庭毅眼里,顿时让两人皮肤的温度上升了好多。同是向薄戎的奴隶兼伴侣,他们怎么可能让罗鹰独享向薄戎的宠爱,也是迅速凑了过去。   左庭毅加入了接吻的行列。舌头刚探过去,向薄戎就给他让出了地方,于是接吻的两只唇就变成了三个。三人的接吻虽然不像两人般严丝合缝,却能同时品尝到另外两人的甜腻津液味道,三角交错的舌头相互纠缠,渡过自己的口水,舔舐他人的唇齿。三人粗重的鼻息打在一起,像是紧凑在雪后的屋檐下烤火般温馨愉悦。   余然自知自己无法再凑到这个稳固的结构之中,索性直接扑向几人的下半身。向薄戎骑跨在罗鹰左腿之上,硬挺的鸡巴抵在罗鹰人鱼线上。余然从向薄戎和左庭毅的中间,也就是罗鹰右腿切入,一只手攥住罗鹰的粗大肉棒,另一只手撑住身体,对著罗鹰的腹肌舔了上去。   夏日性爱的燥热为罗鹰麦色的皮肤涂上性感的薄汗,余然舌尖品尝到的是篮球体育生从体内涌出的汗咸味道。舌尖的长征之路并未止步于此,而是沿著那些小馒头般的腹肌沟壑间慢慢滑过,逐渐舔到两具结实的肉体之间。   那里有一杆微翘的长枪横贯著,又粗又大,微凸的血管盘虬在茎体之上,通体饱满又直挺,圆润的龟头顶在罗鹰侧腹处,马眼分泌的淫水在罗鹰皮肤上杵出一小圆发亮的黏液痕迹。余然的舌头来到肉体相接的奇点,卷走那些腥咸的前列腺液,和著口水又涂抹在那根光滑的肉棒上面。   舌尖在阴茎上慢慢滑过,最后来到肉棒的根部。修剪得体的毛发被汗水浸泡过,带著十足的男人气味,闻一口是胜过任何催情剂的存在。在两人确定关系后,这更是让他魂牵梦萦的男神味道,催眠药水加深了这种概念,让余然用力嗅闻著向薄戎的裆部,舌头沿著毛茸茸的鸡巴根部来回扫著。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凉意,向薄戎爽到松开三人的长吻,情不自禁骂了一句:「操!」便伸手捉住余然的头,狠狠往自己的鸡巴上按下去。校草柔软的脸颊和他的硬棍被紧紧压在一起,像是要将余然的脸揉碎在自己的裤裆下一般。   对于这样粗暴的对待,余然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任由那根粗硬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搟著。用自己在外面光鲜亮丽的脸,公认为校草的脸去迎接另一个男生的鸡巴,被鸡巴蹂躏碾压,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事。正因为在外随时都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他才觉得那么的累,反而感觉现在这一刻无比放松。   「张嘴。」   向薄戎发出了今天第一道命令,余然在那只握篮球的大手间艰难张开嘴巴,下一秒向薄戎的卵蛋就滑到他的嘴边,被他张嘴吸了进去。向薄戎用粗大的肉棒榔头一般在他的俊脸上敲著,口中询问道:「好吃吗骚逼?」   余然啵的一口吐出嘴里两只睪丸,眼神迷离:「真好吃……」   「我操真骚啊小然仔!」   罗鹰刚感叹道,就看到身旁的左庭毅站了起来,肉棒直挺挺对著他的脸庞:「张嘴。」   「……」   左庭毅的鸡巴毫无怜惜之意地捅入罗鹰的嘴巴,顿时呛得后者咳嗽连连。可是左庭毅根本没有把鸡巴拔出来的意思,罗鹰也是小心翼翼含著这根白粗的大肉棒怂著肩,被顶了一个涕泗横流。   只要能吐出嘴里的男根,罗鹰一定会破口大骂。然而左庭毅插到喉咙之后也没动,就这么让他静静含著。被催眠蛊虫改造过的肉体开始让他适应口含鸡巴的感觉。哪怕之前在犬舍只是作为后庭的肉便器,几乎没有给人口过,罗鹰还是发觉自己很喜欢这种体验,被另一个男生,他的好兄弟,好室友用下体侵满口腔的感觉。   精虫上脑,罗鹰开始吞吐起左庭毅的肉棒,虽然生涩却很卖力。左庭毅目光盯著在伺候向薄戎鸡巴的余然,伸手用力按紧罗鹰的脑袋,感受这个篮球肌肉男喉头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我操好爽啊。」   罗鹰听到左庭毅发出的声音,憨厚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他现在的骚样丝毫不亚于在给向薄戎口交的余然,脑海中就只有「吞咽鸡巴」这一概念。鼻子闷在毛茸茸的阴毛之中,费力从毛发的空隙间抽取空气,闻到的全都是兄弟的味道。   一时间,宿舍里回荡著两道咕叽咕叽的口交声音。虽然曾经是直男,但是在犬舍耳濡目染了那么久,罗鹰口交的技术反而比余然这个gay好了不少。   余然在为向薄戎口交的时候,会把混合著前列腺液的口水全都吞到肚子里去,用柔嫩的嘴唇直接摩擦向薄戎的鸡巴,发出的声音是嗦弄的声音,是口腔保持真空吸取液体的声音。   另一边,背靠著衣柜的罗鹰保留了口中的口水,带著这些混合的液体一齐包覆在左庭毅的肉棍上,发出的声音小了许多。但左庭毅感受很深,每一次他深插入罗鹰的口腔,就不断有口水顺著对方口角往外溢著。透明的津液流过他下巴微青的胡茬,沿著喉结一路流淌至宽阔的胸肌之上,不仅看起来很性感,鸡巴上传来的质感也像是在捅一团温暖的水球,肉棒的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要融化在其中。   「妈的骚逼……」   左庭毅又一下深插入罗鹰的口腔,终于让这汪水库决了堤。大量混合著淫液的口水从他嘴中挤了出来,喷到他鸡巴的根部,润湿了他卵蛋上的细毛。等他拔出肉棒的时候,罗鹰被呛到吐著舌头大喘粗气,口水打得他胸口湿了一片,整个人又狼狈又淫荡。   这一幕被向薄戎看到,立马打趣出来:「庭毅,你别把鹰宝儿玩死。」   庭毅微笑著,但多少有些坏笑的成分在里面:「没事,这小子爽著呢」   余然也知道罗鹰是爽著的,因为他一边帮向薄戎口交的同时,手里还攥著罗鹰的鸡巴。对方在为左庭毅口活的时候,下体那根肉枪硬得像是根铁棒子一般。每次左庭毅深插到底,他都能感受到手中那根烫人的肉柱往起一挺,像是要挣脱他手掌的禁锢打到小腹上面。   想到这里,他含住向薄戎的鸡巴,侧头去看罗鹰的鸡巴。手一松,这根肉棒便啪的一声敲在对方解释的腹肌上,直指圆圆的肚脐。余然自己和向薄戎的鸡巴角度都只是微微上翘,和罗鹰这种翘到会打肚皮的完全不一样。   吐出向薄戎的鸡巴再往头顶看,左庭毅的那根貌似是几个人里最粗的一根,是不亚于欧美GV里白人粗度的那种,也难怪罗鹰会呛到喷口水。   不可貌相啊。   仰视著左庭毅那张温润如水的脸庞,再看同一个画面里那根白粗狰狞的肉棍,第一次看到左庭毅硬著状态的余然发自内心感叹著。   而多人性爱的好处就是,想到什么,马上就可以实现。   向薄戎顺著余然的目光往上看,发现对方是在瞧著左庭毅的肉棒发呆,哈哈笑了出来:「想吃你就上去吃啊。」 === 139楼 === 2.27   余然刚刚还在感叹左庭毅鸡巴有多大,这会儿把那根肉棒含到嘴里的时候,他思绪恍惚,总有种自己被浸入幻觉的即视感。   怎……怎么就吃上庭毅鸡巴了呢?   脑海里的疑问并没有存在多久,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被口中的阳物所吸引住。左庭毅鸡巴的弧度微微下弯,是比较少见的屌形,配上他白嫩的肤色显得尺寸更大了。余然双手握住对方挺翘的臀部,嘴唇嚅动,由著对方饱满的龟头贴紧自己上颚一路滑入,慢慢将那条肉棒全部吞入口中。   唔,好充实。   和左庭毅相比,向薄戎的鸡巴挺直微翘,粗度虽然不如左庭毅,但其实也没小太多,简而言之两根都是比一般人大了不少的型号。但在不用手扶正鸡巴的情况下,从正面口活一根上翘屌,口腔与鸡巴的贴合度不如下弯屌那么高,吃起来的时候能有明显的坚硬异物感。这样才能让口交方更有在吃鸡巴的感觉,却会减少他口活的耐力,短时间就能让腮帮酸痛起来。   而左庭毅的形状让他的鸡巴口著像是在吞吃一条滑溜溜的蛇,伴著口水不断往喉咙那细窄的地方钻著,虽然很大,吃起来却很舒服,像是在按摩口腔内部的每一寸空间似的。   然后罗鹰呢?   从他爬起来给左庭毅口交开始,罗鹰也凑过去吃上向薄戎的鸡巴了。虽然交换了口交对象,但罗鹰还是给人口的那方,下身的粗大肉棒撑在双腿之间,硬到流水也没人触碰。   单纯好奇驱使,余然吐出口中左庭毅的肉棒,没多想地俯下身,扶正罗鹰的阴茎一口吞了下去,将那些腥咸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   「卧槽……」   下身的爽感让罗鹰也停了口活,不自觉道:「骚然,两根鸡巴都不够你吃了啊?」   余然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试试宿舍三个兄弟的鸡巴口感有什么不一样。这会儿被罗鹰从全神贯注的状态中拽了出来,照著对方毛烘烘的大腿就是一巴掌,不爽道:「咋的吃个鸡巴你这么多事,老子口你不爽啊?那行,今天老子再碰你鸡巴一下我就是狗怎么样?」   罗鹰前面的话就没过脑子,一听余然这么讲顿时认错:「哎别啊!你口得爽,我不乱说了,我是狗我是狗……」   「这还差不多。」   罗鹰难得给他认错,余然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然后马上又埋头到对方的胯下开始吞吐起来。   其实他反应这么大,是因为他以前一直是个坚定的1v1簇拥者来著。从小他受过的教育都是一夫一妻的传统婚姻制度,哪怕认清自己是个gay也觉得夫夫两人才是甜蜜的终点,对多人关系一点都不感冒,甚至还会觉得搞群p的人私生活都很乱。   但是现在,他跪在宿舍的地上,先是吃了男神向薄戎的鸡巴,接著又吞了好兄弟左庭毅和罗鹰的肉棒……这和他曾经的想法近乎背道而驰,而他竟然还享受其中,这其中除了有对向薄戎的爱之外,恐怕还有其他什么在影响著他。   原来催眠药水对我也是有用的啊……   余然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原理。曾经的他以为自己喜欢著向薄戎,喝催眠药水不过是为了防御来自启鸣楠兄弟的催眠,大概不会对他的精神有什么影响。但随著与同喝了药水的左庭毅相接触,他发现他自己看庭毅的目光都不再纯洁。   两人凑到一起商量对策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去瞄对方在灯下细微的毛孔,挺直的鼻梁,去看对方短裤下略微饱满的地方……这曾一度让他纠结,好在之后他在与庭毅的长谈中解开了心结,接受了将要发展多人关系的自己。   反正都是围绕著戎哥的人,这些都无所谓了,你收几个老子就爱几个罢!人多点热闹,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罗鹰你这臭小子,老子吃你鸡巴怎么也吃出快感来了?真就让我把喝了药水的全都喜欢上是吧?   罗鹰还在享受著上下两边同时带来的爽感,突然觉得下体一痛,赶紧吐出向薄戎的肉棒,对著余然龇牙咧嘴道:「我操然仔你这技术不行啊!牙都磕到我了!」   余然伸手拍掉对方欲要夺回自己肉棒的手:「谁让你这狗鸡巴长得这么翘,撅得老子腮帮疼。」   罗鹰的鸡巴是直挺挺弯向肚子的角度,加上他硕大的龟头,口起来是这三根里最难受的一根。每次吞含他的嘴巴都要对抗这根翘鸡巴想要往肚皮贴去的张力。才口几下,他的下巴就被这根硬棍子翘得酸痛。   「嗨!就说你他妈技术不行吧,换个人肯定……」   罗鹰往余然胸口戳去的手指被蹲下来的向薄戎握住:「要不你们两个可以试试69。」   「对噢。」   还是余然反应快,毕竟他和他戎哥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用的这个姿势。罗鹰还没理解什么是「69」,就被灵巧的余然扑倒在地上,看著对方结实的大腿跨到自己头上,那根肥嫩的鸡巴贴上他的脸:「含住了!」   罗鹰的手被余然双腿夹死在身体两侧,根本没法把那根杵在自己脸上的鸡巴送入自己嘴里。好在身边还有个好心人向薄戎,非常贴心地扶正余然的肉棒,把它塞进他的嘴里。   原来这就是69。   感受到下体被余然吞含进去的暖意,罗鹰总算理解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了。随之而来,肉棒被柔软口唇连续抚慰的巨大爽感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卖力地昂头嘬弄起口中的男根来。   「我靠……这……」   一直在旁边自己撸管,没见过这个场面的左庭毅直接傻楞住。他站的位置在地垫靠里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上面的余然双手按住罗鹰大敞四开的双腿,不断点头下去吞吐后者肉棒的样子。而且,就算没有直接看到,他都能想象出罗鹰被余然翘臀遮挡住的口唇是如何吞吐余然肉棒的,因为那边传来的噗噜水声一点都不比余然这边低。   「很好看吧?」向薄戎起身走到他身边,捧住他的头和他浅亲一口,然后伸手抚过他不断吞咽口水的喉结,凑在他的耳边,「我们要不要加入进去?」   从未在任何AV里见过这种场面的左庭毅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脸烧得发烫:「怎么加啊……」   以前的他觉得一男一女的性交也不过是正面进入和后面进入的分别,再不济多个女上位他都觉得过于刺激。现在看著罗鹰和余然两人同时吞吃对方鸡巴的场面,实在把他这个前直男的内心给震惊到了。   他能想象到自己换成余然趴在罗鹰身上给他口的样子,也能想象到自己躺在余然身下吞入他肉棒还被余然嗦吸鸡巴的样子,就是没法再想象这个体位要怎么插更多两个人进去,因为他觉得这个画面已经很完美了。   然后向薄戎就给出了一个更加完美的答案。   「小然,把鹰宝儿的腿抱住,让他屁眼儿露出来。」   听到向薄戎温柔的指令,正在吞吐罗鹰鸡巴的余然马上照做。他并没有松开口中的肉棒,单纯移动了按住罗鹰双腿的手,转而抚过身下男生肌肉饱满的大腿,搂住两片放松下去的浑圆臀肉向两边一撑,顿时让罗鹰潜藏在臀缝之间的隐秘花园被露了出来。   「我靠还能这样……」左庭毅对著罗鹰的屁眼儿瞪大了眼睛,感觉那只被毛丛环绕著的圆洞就是在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在召唤著他的进入。   「长见识了吧。」向薄戎笑道。他想起上次左庭毅和他在宿舍独处时还调戏过自己,这会儿好像又回到第一次肏罗鹰这个男人时的腼腆。   想来也是,就算被催眠药水转变了性取向,庭毅对于同性性行为的概念也停留在最初级上面,哪能和他这种老油条相比。想玩过老子?再学几年吧小庭毅!   向薄戎这边偷乐著,左庭毅忐忑激动著,罗鹰大脑放空著,余然则是快要喷鼻血了。   上次和向薄戎做爱虽然也是69的姿势,但那次他是在下面,而且是在舔向薄戎的菊花为肏他做准备。就算之后他射过了在上面为对方口交,自己也已经过了那个阈值,所作所为全都是基于对向薄戎的爱罢了。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这次他是真正在和罗鹰做著标准的69。下体被罗鹰暖暖含著,他又在没射的情况下口含著罗鹰那根粗翘的鸡巴,没有什么复杂的情感,单纯只有横流的肉欲。   如向薄戎建议的那样,倒著口罗鹰的肉棒舒服多了。本来翘向腹肌的肉棒这回成了方便滑入他喉咙的优势,不怎么费力就能让那杆大弯屌贴著口腔上壁往里滑。这种时候,他才能好好享受口交的快感,用嘴唇抿入那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将这朵根部略窄,中间粗大的蘑菇慢慢整根吞入口腔之中。   因为上翘的原因,如果从正面口弄罗鹰的鸡巴,大概是不会注意到这根鸡巴尿道背后的海绵体有多凸。左,右,和上,三条海绵体棱角分明,不断在他的嘴唇上浮动著,像是在往滑道里推一般。   特别是当他更往下低头,视野完全倒转的时候,他能清晰用自己的视觉框入这根鸡巴不断穿入他嘴巴的画面。目光的远处是他和罗鹰紧贴在一起的肉体,他能用腹部的皮肤感受到罗鹰胸肌的挺翘,也能用自己勃起的乳头蹭到罗鹰腹肌的沟壑。   当然占据视野三分之二的就是罗鹰的粗壮鸡巴,以及他自己用余光清晰可见被这根鸡巴撑起来的上唇。被口水涂到油亮的鸡巴像是与他的嘴唇天生就该结合在一起似的,是完美的钥匙与锁,是列车与铁轨,是抽屉与索道。在这个视角下,欲望是唯一的频道,吃男人鸡巴就是他世界的一切。   太他妈的爽了。   余然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做爱是一件快事。男人的鸡巴不只是一个可以让自己肉体感到的东西,而是一个可以让他大口吞吃,胀满口腔,蹂躏精神的雄性图腾。   而这份视觉冲击又在他扒开罗鹰屁眼儿的时候更胜一筹。   男人鸡巴和屁眼儿的间隔差不多只有5厘米的距离,不过半截手指的长度。刚刚他专注于嗦舔,根本顾不上去观察对方缩紧的卵蛋或是其他的地方。被向薄戎指挥后,他用手撑开罗鹰的臀部,顿时让这个篮球体育生会阴之下的毛屁眼儿一览无余。   对于一个可攻可受的人来说,男人屁眼儿对他的吸引力往往不亚于鸡巴。和罗鹰那根曾经肏过不少女生而变得黑粗油亮的鸡巴相比,对方灌过肠的菊洞干净又粉嫩,如果不是口中含著鸡巴,他都想凑过去用舌头舔弄一下这朵嗷嗷待哺的嫩花。   而且罗鹰的后庭应该被不少人肏过,不像处男的屁眼儿是一个圆洞,而是一条被褶皱包绕的细窄缝隙。余然几乎都可以想象出这菊洞是怎样被启鸣楠那伙人反复开垦成这个样子的。在这种情境下,他只觉得这样的屁眼儿性感极了。   近距离观察下,他发现罗鹰的屁眼儿还会随著他改变口活的力度而不断收缩。身体的直观反应比那些苍白无力的「好爽」「卧槽」之类的言语要更加动人,这为他的口交增加了不少成就感。在口著粗硬鸡巴的时候看到这样一个诱人的屁眼儿,他觉得这般刺激简直就是对他肉体和精神的一场双重爆破。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跪下的左庭毅撸著鸡巴凑了过来,想来是要对著那个肉洞戳进去……就在离他双眼不过5厘米的距离上。   任何GV都没法呈现出他眼前所见的画面,都无法传达这般对他感官猛锤的刺激体验。再高的像素,再立体的镜头,再从平面营造出立体空间感都不如用自己的双眼亲眼去见证。如果不是亲自感受,谁也无法体会他现在血液几欲沸腾的究极感受。   余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快有点顶不住了。   这也太他妈色了啊!操! === 140楼 === 2.28   大概是将要预知到自己会看见什么画面,余然不由自主停下了口交的动作,身体发烫,浑身激动地发抖著。   然而罗鹰正爽到兴头上,哪能容忍余然停下,想要出声让对方快动,奈何嘴巴被一根肥硕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发声。所以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被余然夹紧的双臂摸索到两人中间,触到对方胸口上硬挺著的两粒红豆,拇指食指并拢一碾。   「唔!!!」   一声闷哼从唇角与肉棒紧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胸口上传来的麻痒感让余然手肘脱力,头往下一栽——刚好将那根硬棒全部吞入喉咙之中。罗鹰满足地含著鸡巴叹了口气,用他粗壮的双腿夹住余然的头,尽情用肉棒感受对方口腔内的炽热体温。   妈的狗犊子……   余然被迫卡在深喉的体位动弹不得,喉咙被里面的铁棍子顶到干呕,鼻尖也被那团黝黑浓密的毛发搔得直痒。他想要撑起身拔出口中的鸡巴,只是脑袋被罗鹰夹得动弹不得,慢慢竟适应了被这根阳物填满口腔的感觉。   然后,一根沾满润滑油的食指在他面前触碰到罗鹰的菊洞,又完全吸引了他的目光。似乎是感受到后庭的凉意,罗鹰也停下肏他嘴的动作,洞口轻轻一缩,又在慢慢放松那些收缩到一起的褶皱。   太近了。   作为排球场上的副攻手,余然需要在对方主攻将球打过来的时候跳跃拦网,精准将那只球挡落在对方场地之上,意味著这项运动需要极好的动态视力,余然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能看清那根手指上的每一条细小的纹路。它们被透明黏稠的润滑液填满抚平,在黄昏最后的天光下闪著油亮的光泽,再突入那只紧闭洞口的阻拦。粉红的菊洞下意识收缩著,把手指前端的润滑油撸掉在洞口周围,又均匀抹在手指更接近手掌的方向。   手指继续向里探索著,第一个指节,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微微发颤,似乎遇到了什么阻隔,或者是因为被侵入的人也在颤抖导致的。等整根手指全都被屁眼儿吞进去的时候,手指在他面前旋转,掌心暴露在他的视野中,露出几个微凸于皮肤表面的老茧。   啊,这是戎哥打球的手。余然意识到。   向薄戎的手指在他面前的肉洞里扭动著。即使看不到那截手指在罗鹰肠腔里的样子,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余然也能通过掌心皮纹的细小变化,完全想象得到这根手指在里面搅动轻搔的画面。   当然,被扩张后庭的罗鹰还与他双重负距离连接著。戎哥手指每转一下,罗鹰就会含著他的鸡巴呻吟一声,气流吹过肉棒和口唇之间的缝隙,暖暖喷在他阴毛间隙的皮肤上。而且罗鹰的鸡巴也会随著手指给予的刺激往起挺著,他口中不断品尝到的腥咸就是对方前列腺被扪及的证据。   不一会儿,余然感觉到罗鹰已渐渐适应这根手指,因为身下男生一直绷紧的腱子肉似乎放松下来,对方一直圈禁他脑袋移动的粗腿也向两边摆去。但向薄戎很快又向那只圆洞发起第二轮进发。   这次加入战局的是对方沾满黏液的中指。修长的手指紧贴被拔出一半的前锋,并拢著突破已有些撑开的红嫩屁眼儿。常年打篮球的人手指都会比普通人粗一些,罗鹰吃痛,用力抱紧他的后背,粗糙的掌面摩擦过他光洁而结实的腰腹,让余然浑身打了个战栗。   「呼……呼……」   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罗鹰粗重的喘息声已无法被他的肉棒阻隔。篮球男生的鼻息吹得他阴毛凉飕飕,阴茎上传来的却是更加火热的体温。扩张到这个程度,余然眼前的罗鹰屁眼儿真正意义上化作一个肉的洞口,括约肌紧致不再,那些褶皱都被撑开变成箍于手指周围一圈的肉膜。   手指抽离,余然看到罗鹰被撑开的洞口还张著小口,里面淫靡的肠肉清晰可见,蠕动著渴求男人鸡巴进去摩擦它。   「我扩好了,庭毅你来。」向薄戎的声音在他头顶说道。   「嗯。」即使不是第一次肏罗鹰,左庭毅的声音还是有点发紧。   「还有这次别那么慢了,鹰宝儿喜欢快的。」   「……好。」   作为情报共享者和抗双胞胎同盟的一员,余然当然也知道这三人做过,甚至为了缓解启鸣楠的命令,戎哥还叫了那个校医大叔过来肏罗鹰……而不是他。就算其中主要背锅的因素还是他的深柜,但他还是惋惜自己错过那次绝好的机会,马上将愤恨输出到罗鹰的肉棒上去。   「唔唔唔!」   在罗鹰不解他为什么开始加速口活的时候,余然面前出现了一根宛若天外来物的硕大鸡巴,是他刚刚满足地吞含过的那根。在嘴里已经有一根鸡巴的状态下,他的口腔无法容纳粗度完全不输的另一根肉柱塞进来。在给罗鹰口交的同时,他努力回忆刚刚庭毅那根棒子的口感,仿佛是在同时为两人吹屌似的。   不过那根肉棒明显是要往罗鹰那翻红的屁眼儿去的。几根寒玉般修长的手指在他面前撸弄著那根肉棒,把龟头的颜色从红嫩润到泛著紫光,肉棒整体也愈加饱胀,蓄势待发。   如果不是余然嘴里真的含著根鸡巴,他都觉得左庭毅是在故意勾引他去吃。但正因为对方所做的事如此天然,余然才会深深享受在其中。   比如在左庭毅侧身去够桌上放著的套的时候,这个游泳生粗挺的肉棒就这么支棱在他的两条长腿之间,随著身体的扭转甩来甩去,几乎都要抽到余然脸上。   再比如,左庭毅去接向薄戎所递润滑油的时候,他稍一挺身,下身的鸡巴差点就直接捅进罗鹰那只已经括好的肉洞之中,却只是在洞口划了两下,又随著他擡起的腿往上一擡,刚好打在余然的唇边,蹭下一抹腻滑的前列腺液。   这一切都没有剧本,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余然被那条空甩的鸡巴占据了视野的全部,恨不得马上把它拽过来舔上几口,也不至于让它这样暴殄天物地晃悠著。这大鸡巴就应该马上插到男人的屁眼儿里去,插到男人的口腔里去,一分一厘都不要浪费。   为了不让罗鹰的肉棒脱离口唇,他没法擡头去看上方。他听到铝箔被撕开的沙沙声,然后视野里就出现一只乳黄色的套子。   就在他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左庭毅把小帽子一样的避孕套扣在龟头上,用食指指腹旋过马眼排出前端的空气,其余几根手指灵活地往下扒著卷起来的套套,让那条粗棒被透明的橡胶逐渐包裹起来。爆凸的血管被薄膜抚平,看上去却依旧无比张扬。   套到肉棒的半截处,左庭毅左手把包皮卷上去,右手两根手指慢慢往下滑著剩余的部分。直到套套的边缘触到毛发丛生的阴茎根部,他才松开被推到盖住龟头的包皮,让整根完全被橡胶包覆的肉棒弹了出来。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鸡巴对面的余然看得是一个口干舌燥。这也不怪他过于血气方刚,主要戴套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人戴套,再普通的动作都演绎得色气十足。   余然本来就为想象出这根鸡巴插入罗鹰肉洞的画面而面红耳赤了,不曾想提前就被左庭毅撩拨得几欲发狂。无以为报,他只能奋力嗦含著口中的鸡巴,舔得这根肉棒水声嶙峋,像是要将同等的刺激画面奉给对方一般。   ——我在吃庭毅的鸡巴。   不知不觉间,罗鹰的肉棒在余然口中已经成为左庭毅那根肉棒的替代品。他目不转睛地盯著对方给肉棒浇上润滑油,再撸起来的时候,套套摩擦的沙沙声被润滑成咕叽咕叽的水声。肉棒搭在罗鹰的屁眼儿口,就像将炮弹预填装进炮筒之中,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余然身下的这具肉体贯穿。   ——快点进来啊,快点进来啊。   盯著那根雄柱的一举一动,余然快比罗鹰本人还要著急。他想要见证这根宝枪突入毛洞的瞬间,连眨眼都不舍得。千呼万唤始出来,左庭毅终于扶著阴茎的根部,往罗鹰的屁眼儿里顶了下去。   ——进去了,进去了,操!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余然仿佛被侵入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如说左庭毅给罗鹰带来的刺激真的传达到他的身上。他能感觉身下的人用嘴唇抿紧了他的肉棒,不疼,力度却很大,似是罗鹰要把后庭的感受传达给他一般。   接下来就是冲撞的开始。   想象就只是想象,当情景真正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折服于现实所能带给他的无数细枝末节。   余然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看到别人交媾的画面。左庭毅深刻领会向薄戎的话语,第一下深捅到底就开启了打桩模式。即使有著不错的动态视力,余然也快看不清左庭毅进出罗鹰肉体的频率。   但声音是不受阻隔的。从左庭毅开始抽插的时候,罗鹰就无法专注口交,吐出嘴里的肉棒就开始呻吟起来。左庭毅的鸡巴每次深探入屁眼儿的谷底,雄浑而充满爷们意味的嘶吼就从罗鹰喉咙里响起一声。而左庭毅肏干的频率很快,也让罗鹰嗯嗯啊啊的叫声连成一片,不断在狭小的宿舍空间里回荡著。   砰砰砰砰砰砰砰。   流线的胯部收起它平时温润的气质,化作攻城车接连撞击在肉臀上。巨大的声响接连传入余然的耳中,伴著罗鹰的呻吟,让他气血上涌,在吞含肉棒的同时伸手握住罗鹰的屁股。   宿舍几人的体型里,罗鹰是最壮的,屁股也是最翘的。揉搓那对厚重的臀肉,余然感觉自己像在手捏两只厚实的面团,情不自禁要多揉搓几下。不仅如此,他还要用力往外扒开这对圆臀,像是在为他的同僚开道,让左庭毅的鸡巴插得更深更猛些。   这个动作直接让罗鹰承受不住:「卧槽……卧槽了……好深……妈的庭毅你好会肏……啊……顶到了……卧槽爽死了!肏死我……唔……」   他的骚话戛然而止,不是因为他不想叫出声,而是向薄戎霸道地把自己的鸡巴顶到了他嘴里。向薄戎还用手指勾过余然被歪放在一旁的肉棒,一齐顶到罗鹰口角处让他吞下去。被两根鸡巴同时塞嘴,他就只能从夹缝里哼出「嗯嗯唔唔」的声音来了。   回到余然这边,他完全陷入了用原初的感官体会一切的状态。宿舍里最壮的是罗鹰,但论体脂最低的还是左庭毅了。平时在庭毅惯穿的青色泳裤下,别人就能清晰地看到几条好看的血管沿著裤边攀爬上毫无赘肉的小腹。现在左庭毅浑身的血液都被情欲所调动,平坦小腹上的青筋直接暴凸出来。这些性感的血管隐入他黑灰渐变的阴毛之中,仿佛在为他下身的粗大源源输送著让其膨胀坚挺的热血一般。   随著时间的推移,和著肠液的润滑油被肉体的博弈搅打出白色的泡沫来。除了避孕套的橡胶味和润滑油腻丝丝的香味,余然开始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甜腥气味。他知道这是左庭毅和罗鹰腹股沟散发的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是两个体育生肆意媾和,尽情发挥自己青春力量的味道。   余然看入了神,也嗅闻入了神。因为距离太过于接近,左庭毅一下接一下猛烈的撞击也撞在他的心口上,肉体酝酿的泡沫四散迸溅,不断往他脸上扑著。作为回报,余然也含满一口混合著罗鹰淫液的口水,探头将它们滴落在兄弟二人交合的结合处之上,又被左庭毅的冲刺带进罗鹰身体里面。   越色越好,越嗨越好。   左庭毅肏到爽时,直接用他的大手握住余然的头,一按到底,让这在排球场上光鲜亮丽的校草把罗鹰的鸡巴全都吞进喉咙里去,把他的头当作自己肏干的发力点。   被粗暴使用的余然完全沈浸在欢愉的性爱之中,长久地吞吃也让他适应了口中的粗大,对这种被动深喉毫不在意,更是享受著自己与身下的篮球体育生完全贴合的肉感。   左庭毅撞击的威力透过罗鹰的胯部和他口腔内的肉棒传递过来,轰得他颅内一腔热血沸腾著。他感觉自己的头已然成为罗鹰胯下的一部分,就应该这么被使用,被发泄,被灌满男人的味道。这种时候,他突然有些羡慕起罗鹰来,总觉得自己的身后空落落的。   但这里还有一个从不会让人失望的男人在呢。 === 141楼 === 2.29   看到庭毅肏罗鹰的爽劲,向薄戎此刻也想把鸡巴肏到余然身体里去。   目睹室友们沈醉进男男交媾的快感之中,他觉得有一股火从他鼠蹊部燃著,一路沿著脊柱烧到他的大脑,灼得他双眼通红,喉咙发痒。   这他妈的才叫做爱!   几个体育生之间的做爱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就是肆意张扬著自己的雄性力量而已。像是被生殖本能控制了全身的肌肉,唯一能够完成行为就是与身旁另外的强健肉体完成性斗,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别的什么洞里,管它是屁眼儿还是嘴巴,要的就是放空大脑,畜生一样的抽插和肏干。   向薄戎一直在压抑自己,压抑自己,让自己先成为一个旁观者,尽情体会近距离观察他人做爱的心理快感。大概类似于看GV的心态,却又超越单纯看片太多。   他能闻到男生们做爱时散发的混合味道,余然身上的味道很清爽,惯用的柑橘味香水被汗液激发变得浓烈而醉人;庭毅的味道是泳池里新换的水,干净而带著一份凛冽的味道;被压在最下面的罗鹰是厚重的纯爷们味,不带修饰,只是个臭男人而已,但在这做爱之中调和了所有人的味道,包含了所有人的味道。是性的味道,是男人之间的欢愉味道。这味道太过好闻,以至于他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   把鼻子埋进室友们的皮肤里,他深深嗅闻著每个人的独特气味,又让刚刚的感受加强了数倍不止。   用舌尖舔过罗鹰的脖子,他与这个好兄弟隔著余然的鸡巴接吻著。两种不同的口感在他唇边迸发著,阴茎的硬和舌头的软,滑腻腻触在一起,男人的津液是融化的雪水,男人的前列腺液是冷却的岩浆,由他的嘴巴调和一切,品尝一切,全都吃进自己的喉咙里去,食道都被男人的气味按摩到迸著火花。   再来到庭毅身后,舌尖抵著他被汗水打湿的脊背。鸡巴肏进罗鹰身体的时候,肉体的震颤沿著游泳生的肌肉一路传上来。肩胛收缩,腰肌拉直,左庭毅的身体化作海边的浪花,不断撞击在篮球场的边缘。汗水的咸是海水的盐,青涩体育男生的味道就像碧海蓝天扑面而来。   除此之外,多人性爱的快乐很多时候还表现在手感上。再度挺起身子,向薄戎伸手抚上庭毅汗湿的头发,沿著这具正在激情肏干的青春肉体一路摸下去,英俊的脸,光洁的胸肌。掌心在因男男媾合而震动的腹肌上摸过,触到男生抽插他人屁眼儿搅打出的黏腻泡沫。   左庭毅专注于将鸡巴肏入罗鹰的身体内,力道和幅度丝毫不受向薄戎抚摸的影响。不如说他倒被对方那粗糙的掌心磨得欲火喷薄,侧头索吻。向薄戎和他吻到一起的同时,那只手并没有停下它在男人们身上的小动作,继续著他对这极致快乐的探索之旅。   用左手按著左庭毅的头,让他们的唇之间贴到严丝合缝,向薄戎右手的虎口卡在对方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环住这条粗大的肉棒,又随著左庭毅的挺身动作狠狠撞在罗鹰被撑开的红嫩肛口处。前列腺液和肠液的混合液体被他的手指勾动,迸溅到吞含罗鹰肉棒的余然脸上。校草的脸上浮著星点白斑,近距离目视著抽插动作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带著黏液的手指继续前行,摸过罗鹰早被打湿的会阴,握住那一对上下翻飞的卵蛋。再往上是余然的薄唇,性欲占领大脑的他自然不会放过向薄戎的手指,从罗鹰肉棒的边缘再吞入对方的拇指,猛烈的嗦吸让向薄戎身躯打了个兴奋的寒战。   太爽了。   手指勾住余然的唇角,把这个大帅哥的脸勾到微微变形。即使这样,这也是一个常人无法匹及的英俊脸庞,是无数男男女女心之向往所在。在排球场上意气风发,拦网成功后灿烂的笑容,在此刻化为淫荡一词的代言人,吃著一个男人的鸡巴,目光暧昧,嘴角口水不住往下流著,脸上沾满身下男人被肏干迸溅的骚水,又想要去吞吃更多。这是他的室友,他的好朋友,他的奴隶,他的爱人。   向薄戎忍不住了。他不是想要肏这样的余然,是他必须要去肏余然。   和左庭毅分开,向薄戎再次膝行回到垫子的另一端。由于余然的鸡巴和卵蛋是宿舍几个人里最为肥硕的一个,罗鹰无法长久耐受口鼻都被他阴茎和阴囊闷死的缺氧感,只能吐出那根水灵灵的肉棒,用舌尖抚慰著对方软趴趴的卵蛋皮肤。向薄戎倒著与他接了一吻,双手扒开余然的肉臀,埋头与男生身上另一张嘴巴深情亲了下去。   余然身上传来的战栗清晰可感,并非因为他舔肛的手段有多厉害,更多的悸动源自所爱之人间心灵相通的恩眷。   舌尖蹭过几根稀疏的毛发,蹭过那些舒缩的褶皱,向薄戎双手摸过校草俊健的双腿,撑在余然的脚踝之上。在几个人都坦诚相对的时刻,这个男生还是坚持给自己留了两片布料。不过,脚上的运动白袜并没有给余然多增添什么遮掩作用,纯粹是给这场混乱交媾增加了一抹不一样的情欲颜色。   向薄戎竖起舌头,用力往余然的屁眼儿里探索著。洗干净的后庭毫无异味,滑嫩到宛如刚出锅的日本豆腐。他难以想象,一个在排球场上叱咤风云的男生,手臂肌肉嶙峋,发球力破千军,身上竟然会有如此松软的部位,让他想用自己的硬挺插进去,填满它,把它塑造成自己肉棒的形状,宣誓自己对这个男生的所有权。   然后就这么插了进去。   心之所想,意之所动。戴了套的向薄戎就这么把鸡巴插入他刚刚舔开的菊洞里面。   「唔!」   「操!」   身下的两个男生同时发出了呻吟声,一个是被肏的余然。虽然不是与男神第一次做爱,却是第一次被向薄戎插入身体。和上次完全相反的体位,这次换作他是0,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抵触的情绪,有的就只是更加舒爽的心态。真正的做爱不分上下,不分10,有屁眼儿就肏,有洞口就插,有鸡巴就坐,有肉棒就舔。前后都要爽,这是他们几个的情欲信条。   另一个发出呻吟声的是罗鹰。虽没有被面前这根肉棒直接插入身体,但他却是与刚刚的余然同样的想法。一条沈甸甸的肉棒,在自己的眼前插入另一个男生的身体。尤其是他自己现在正好在被左庭毅肏著,头顶向薄戎逐渐开始的打桩运动和左庭毅那边迅速步调重合。他感觉自己仿佛在观看自己的后面是如何被肉棒肏翻的。余然的肉体就是一面镜子,在给他直播自己被肏干的画面。   屁眼儿是爽的,有左庭毅在耕耘他发痒的后庭;鸡巴是爽的,有余然在卖力吞吐他的肉棒;嘴巴是爽的,余然的肉棒一直在他唇边滑动,软糯的阴囊和坚硬的鸡巴一直顶在他颈窝的地方;现在眼睛也爽了,他的好哥们向薄戎正在把他雄性的一面毫无避讳地展露给他,软垂的卵蛋在他头顶甩动,坚硬的肉棒不断刺入余然的肉体之中。   爽,太他妈的爽了。   哪怕在启鸣楠兄弟那里被无数次开垦后庭,每日都沈浸在被动的男男性爱之中,他也从未如当前般体会到性爱的乐趣。他甚至还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这样一番狂乱之后,他再也无法享受普通的做爱了。像这样每一个部位,每一个毛孔都被性欲填满的疯狂做爱,他想把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永远都享受著此时此刻的幸福感觉。   这一切都是向薄戎带来的。   我的好兄弟,好哥们,我的主人,我的爱人。   向薄戎不知道自己正通过这一场性爱不断固化著室友们对他的崇拜与爱慕之情。沈浸于下体快感的他只想著用鸡巴肏死身下男生的身体。   氛围正浓,几人或闷头在屁眼儿里耕耘,或无言体会嘴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的感觉,谁都没有再说话。此刻肉体的交融就是最好的语言,用自己的鸡巴和屁眼儿向别人传达自己雄性的讯息,宣扬自己的荷尔蒙。没有什么假高潮的夸张叫声,宿舍里回荡著四个男生粗重的喘息和低沈的吼声,是最原始而动听的声音。   向薄戎注视著他对面的左庭毅。这个在和他做同样顶胯动作的泳队帅哥一脸严肃,嘴唇紧抿,目光落在不知何处,似是在全神贯注地体会下体传来的感觉。向薄戎非常喜欢对方较真的性格,而这份认真用在做爱之中变得更加性感。他忍不住伸臂拥住对方,捏住左庭毅的脸颊再次与他唇齿交融。两人微躬的半身在罗鹰和余然上方搭建了牢固的三角形,倾斜的身躯也让两人的鸡巴肏得更深。   余然感觉到后庭内的硬棍像是要把他刺死般深深捅入他的身体,被对方压著的胸腹也让他擡不起头来,把罗鹰的阴茎全都含到喉咙里去。前后一边一根男人的肉棒仿佛把他架到烈火之上,烧灼的是他自己的性欲和荷尔蒙。他要被男人捅穿了,为此无能为力,任人宰割,双手无助地捧住左庭毅的臀肌,却只能让对方夯击得更猛烈。他是牲畜,他的肉体是对男人性爱的高贵献祭,把自己全身心都放下,成为工具,成为物体,成为另外三个体育男生交合的桥梁。   快……快要化掉了。   嘴巴被罗鹰愈发坚硬的肉棒撑得酸痛,屁股被身后男神的撞击弹出肉的波浪,余然浑身汗湿,双腿都有些发抖。尤其是罗鹰不时还会袭击他胸口的乳头,用打球磨出来的老茧蹭他敏感的红豆。他感觉自己精关快要失守,又羞于作为兄弟之中第一个喷射而出的人。   忍耐……忍耐……   可是好他妈爽……   艰难维持在高潮的边缘,他却在罗鹰侧头把他肉棒再次吞下去的时候破了功。   啊……啊……啊我操……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余然真想这样叫出来,但是口中那根硬棒把他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在这种充实中,终极高潮的来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完全沈浸入全身酥麻的悸动之中。一股接一股精液涌入罗鹰的喉口,不等他有什么呛咳反应就顺著食管滑了下去。   罗鹰也是因为自己来到临界才去叼余然鸡巴的,口中的腥涩味道像是催情剂,那些精液仿佛灌满的不是他的胃,而是他的大脑。肛口收缩夹紧左庭毅的鸡巴,肉棒挺直变得粗硬无比,他抱紧余然还在抽搐著的身体,目光紧紧盯著向薄戎雄壮肉棒抽插男人屁眼的样子,把这个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永远记住这个角度下向薄戎的鸡巴到底有多好看。   头微后仰,罗鹰的高潮如同洪水般席卷而来。 === 14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1-22 11:32 编辑 2.30   「啊,操,妈的操死你!」   「啊我操,好他妈爽……」   夕阳西下,606宿舍的鲜活肉体们被晦暗的楼影所遮蔽,化作乌色的人形紧贴在一起。尽管看不清彼此,空气中充溢著的雄性荷尔蒙味依旧浓郁。   此时虽已过了晚饭时间,但年轻体育生们的精力没那么好发泄出去。先前在向薄戎和左庭毅纷纷爆射之后,宿舍四人不过进行了短暂的休息,马上又投入下一轮的媾合。   「嘶……哈……」   「我操……谁在舔我屁眼儿……我操好爽哦……」   在淫声此起彼伏的黑暗中,向薄戎侧躺环抱著不知是谁的肉体,一手扳起对方的大腿奋力顶胯,用肏屁眼肏到麻木的鸡巴往身前人的洞口顶去。身前那人随他的动作发著闷哼,听起来有点像左庭毅,但也有可能是罗鹰。他们的距离贴得太近,近到肉体和肉体之间算是负数的距离。你的喘息是我耳畔的清雾,我的汗水是你身上的薄衣。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所有其他的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这点罗鹰深有体会,毕竟他的第一次就是在双胞胎那边,在这种一片黑暗之中交出去的。   但现在不一样。如果说之前他是被动接受这种黑暗,现在的他就是主动投身于其中。哪种更好他比不出来,现在的他大脑被精液泡著,只想让自己成为雄性化身的机器,激发自身的爽,冲出兄弟们一声声真切的淫言秽语。   「妈的这嘴……我操真他妈会舔……」   「操……舒服……真他娘的带劲……」   谁在嗦含他的肉棒他不知道,他又在舔谁的牛子他也不知道。像是泡在充满雄味的男人罐头里,伸手随便一摸都是雄壮的大腿,一条强健的手臂。摸到嘴唇,手指会被嗦进去含弄;摸到肉臀,手指能扪到肛口滑腻的精水。在这情欲的天堂中,他彻底沈沦,成为一头喘著粗气的体育生畜生,为他所爱的人们呈现著自己的肉体欢宴。   「干他妈的……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我操……咸味大鸡吧太他妈好吃了……」   向薄戎也是,虽然体力已不如这场交媾最开始般充沛,但他也从来没做过如此省心的爱。只是仰著躺就有人将翘臀拱过来,将他的肉棒吞没其中自动吐纳著;他的一条腿被人捧在胸口,腿毛沙沙地刮擦著光洁的皮肤,脚趾缝隙被一条光滑的舌头反复穿刺;一只手伸过来捧住他的头,先是喂了他一口圆润的龟头,又抽离出去,置换成柔软的嘴唇,用舌头探索他口腔的角落,与他交换著甜腻的口水与鼻息。   「唔操……我又要射了……」   一个急促而磁性的声音在他右侧响起,向薄戎还未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倾泻在自己身上,沿著腹股沟一路烫到胸口,蓄满了他脐部的凹陷,甚至溅到了他的唇边。有一双手摸过来,触碰到这火热的雄精,掌心一推把它涂匀在向薄戎的腹肌上,又马上置换成一条嫩舌,沿著肌肉间的沟壑将这些雄阳全都吃进嘴里。   「操……」   向薄戎闷哼道。那柔软的嘴吸净他身上的精液,向上与他吻在一块,把那些腥膻度给他,被他咕噜一口咽下去,那嘴唇又在吸吮他被口水和浓精镀了一层膜的舌头,誓要将刚刚送走的东西索求回来。   他伸手去摸对方的后背,背肌饱胀又汗湿,他无法分辨这是左庭毅还是罗鹰,又或者是兴奋著的余然。他伸手去探索对方的下体,摸到一条滑溜溜的男根,铃口还往外涌著黏水。他摸著对方滑腻的屁股把这肉棒扯到自己嘴边,含入这根刚刚喷吐过的微勃阳物。   这是由雄性味道构筑的黑暗魔方。无论转向哪侧都是男人,都是爷们。腿臂交缠,鸡吧与鸡吧对撞在一块,用汗水中的费洛蒙谱写至阳的交响诗,腹毛与短发间的摩擦奏响单纯交配的咏叹调。   一道光亮划破黑暗,又被一双大手盖住不至于刺眼。向薄戎吐出口中的鸡吧,看到用手捂著手机手电筒的罗鹰跪在自己的头侧,满头汗水在光亮下让他像是刚打过一场激烈的球赛一般。在这柔光下,他擡头看到正在坐自己鸡吧的人竟然是庭毅,对方那个皱眉认真的样子,应是在认真探索著菊花的快感。   余然吐出他的脚趾,沿著灯光爬过来,满脸潮红地与他吻在一起。再拉著丝分开的时候,这校草被欲望占据的脸又扭过头吃进刚被向薄戎松开的罗鹰鸡吧,吮吸上面还余下一点的精味和他的口水。   罗鹰虽然第二次射了,但他这种体育生种马的精力丝毫不受影响。就算身处不应期内,他的肉屌还是挺著,硬度下降一些,但被余然吸了几下又恢复了傲人的翘度。从向薄戎的逆光角度看去,他的这根阳物完全变成一条纯黑的棒子,虽看不见上面的血管与皮纹,却让它变得更加伟岸雄壮。   罗鹰移动手中的光源。在被光打出的柜子上,余然的影子也在嗦著罗鹰鸡巴的影子。被放大数倍的侧脸吞上几乎遮了半间寝室的肉棒剪影,让向薄戎对著身下招了招手:「庭毅过来,我也要吃。」   左庭毅屁股一动,让他的鸡吧从自己体内抽离,然后听话地跪爬过来。肉棒甩动,向薄戎闭著眼睛把鼻子贴上去猛吸一口,先嗅到的是一股酸咸味,大概是这卵蛋刚被谁汗臭的脚踩过。透过这隐约的脚汗味,男人蛋蛋独特的汗冲味涌了出来。鼻息涌动,向薄戎为之沈醉,马上将前端被肏出淫液的龟头送入自己的口中。   「嘶……」   在左庭毅的呻吟中,向薄戎伸手去握对方的翘臀,触手一片汗湿滑腻,没抓住却留下几条红色的血道。对方的皮肤本就通透晶莹,在罗鹰人造的柔光下,这几条抓痕更显惨然。但体育生受伤本就是常事,左庭毅对此毫不在意,变跪为躺,脑袋探去向薄戎的下体那边,又一次吃进刚从自己身后抽离出去的鸡吧。   69的人换了两个,这姿势也同样契合。向薄戎满头也都是汗,他索性直接枕在对方硬实的大腿上吞吐肉棒。红的抓痕与青的皮下血管都在脸侧,又被新出的薄汗镀上耀光。   向薄戎往下舔舐对方被热到软垂下去的阴囊,啃咬那片绵软松弛的皮肤,用口水填平褶皱上面的沟壑。罗鹰指缝间漏出来的光给庭毅被口水润透的鸡吧照得银光闪闪,随著他的啃动颤抖著,像是在勾引著谁人。余然用余光看到,马上松开罗鹰的那根,凑过来把它吞了进去,用嘴唇含著口水擦拭那杆雄枪,直擦到更加油光发亮。   罗鹰盯著同时被两人吃鸡吧,张口直喘的左庭毅,马上把自己的那根又挺过来:「操,带我一个!」   然而左庭毅却是快到了。他突然捧住余然的头,侧腹的鲨鱼肌片片鼓起,屁股耸动著抽插起来。向薄戎的头被他双腿夹得动弹不得,撞击的力道顺著腹股沟传递过来,他只得吞入那对浑圆的卵蛋,刚好感受到它们在阴囊中往男生的腹向缩紧,蓄势待发的状态。   「喔……操……噢……」   左庭毅吐出口中向薄戎的鸡吧,拖著低沈的音调嘶吼著。他的宝剑在余然的嘴里抽动,震动不断传递到向薄戎这边来,是体育男大充盈雄力的阳精薄发。   余然被这一大口浓精呛到,咳咳两声将它们喷到向薄戎和左庭毅的腹肌上。罗鹰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抹了一大把,擡腿迈过左庭毅上下起伏的厚实胸膛,一屁股坐在向薄戎和余然中间,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同时攥起两人的鸡吧为他们撸上了管。被精液润滑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狭小的寝室里同时响起两人的呻吟。   「操我也快了……」   「戎哥亲我……」   「唔……」   同时亲在一起的不只向薄戎和余然,还有恢复过来的左庭毅和罗鹰。坐起来的左庭毅双手环抱著罗鹰的头,霸道又温柔地啃咬著后者的嘴唇,嘬著对方探过来的舌头。   「唔操!」   「唔!」   在罗鹰的短暂耕耘下,两道浊白割破蜂蜜一样黏稠的空气,洋洋洒洒落在罗鹰和左庭毅的身上。左庭毅松开罗鹰的头,将身上那些白浆与汗水抹匀,又把双手捂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气。男生们混合的腥膻味道让他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接下来就是沉默。一场大战之后,场间只剩下男生们喘粗气的声音。罗鹰倒在向薄戎和余然中间,费力挤进两人之中,左拥右抱让他们枕在自己的胸肌上,左庭毅也从下方蹭过来,侧脸贴在罗鹰的肚子上,汗湿的脑袋随著罗鹰厚重的腹式呼吸一起一伏著。   就这样,四个大男生抱著、抚摸著对方,享受著子弹袋被榨干后空虚与满足的时间。   等到那些挂在身上的精液全都液化,甚至和他们的汗水一样开始风干的时候,向薄戎才第一个开了口:「以后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枕在罗鹰左胸的余然睁眼看他。   向薄戎摸著左庭毅的脑袋,长叹一口气:「这么他妈做一次,以后还怎么做普通的爱?你们少一个我都觉得缺点什么,但也不能总这么天天干吧?」   罗鹰一左一右各亲两人头发一口:「天天干有啥不好的,我喜欢。」   余然挑眉:「你个二货还没爽够呢?」   罗鹰吧唧又给了向薄戎一口:「怎么滴,我就稀罕我戎戎,天天和他啪啪我都可以。当然也不是说你不好,不过你顶多算戎戎的附加品……」   眼见著余然就要张口去咬他,左庭毅仰起头,从侧面抓住余然的手:「不好意思我得打断一下,说点煞风景的话——现在我们还没到一劳永逸的时候呢。」   罗鹰不解:「啥意思?双胞胎和邹郁不都被我们收服了吗,还有谁是敌人吗?」   「当然。」这次开口的是向薄戎,「我们还远远没到庆祝的时候。我的催眠药水,小然的催眠幻术,邹郁的催眠吊坠,还有启鸣楠的催眠蛊术……你们想过它们都是怎么来的吗?」   余然皱眉:「他们的不知道,我的我跟你讲过是微博粉丝提供的。上次我说对方的账号已经注销了看不到,不过后面我又去翻了相册,发现我当时截了聊天记录的图,上面有对方的账号名。」   向薄戎迅速支起头:「快拿给我看看!」   「在我手机里。」余然对著他的床位一指,左庭毅迅速跳了起来,把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给他。   「我找找啊,」余然的手在屏幕上快速翻动著,「这里!找到了!哎?怎么有点模糊?」   向薄戎抓过那只手机,看到一张分辨率不足的图片,和余然手机的型号严重不符。但就算看不清他们聊天的内容,对方的账户名还是隐约能看见的。   上野。   这个名字,他就算化成灰都会记得。   「果然,是同一个人。」向薄戎把手机还给余然,神色凝重,「就是这个人,通过不同的方式赋予了我们这几个人催眠他人的能力,还都是学校里的人,说明这个人——他也在这里!」   左庭毅双手抱膝:「我估计就是这样,如果不把这个人找出来,我们永远都没有安宁之日。谁知道他还会投放多少种催眠术出来?再来个催眠相机,催眠香水?落到启鸣楠这种人的手里……戎戎一不小心中招,我们就全完了。」   余然点头同意:「确实,这次我们能赢算是运气好,如果不是邹郁,如果启鸣楠是自由的,在那么多人的保护下,我们真不一定能赢下来,不能保证之后的敌人都像鹰宝儿一样。」   罗鹰冲他脑袋弹了个脑瓜嘣:「操你妹儿,说话就好好说,非撺掇到我这干啥。」   左庭毅苦笑:「只是举个例子,虽然不一定会有其他的催眠术了,但这个『幕后黑手』,他能放出这么多催眠术来就代表著他这方面的能力……如果说戎戎对于普通同学来说已经算是神了,那这个『幕后黑手』就是创世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向薄戎咬著自己的嘴唇:「先看能不能找到这人吧,尝试著交涉一下。」   「不行,太危险!」   「直接干掉他!」   「能有这么个人吗?万一是个外星人机械降神之类的……」   向薄戎打断几人的七嘴八舌,冷哼一声:「神?真正的神是不会有七情六欲的。能做出这么恶趣味的东西来,他就只能是个眼界狭小的人……而只要是人,就都有弱点,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彻底摆平的!」   与此同时,在校园中的某处。   哒……哒……哒……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敲著,手腕上那只蓝色手环随著它的动作有节奏地抖动著。   似乎是被这噪音吵到忍无可忍,旁边的女生终于出言提醒:「别敲了!好好听课行不?」   「不行。」手的主人只是一个眼神过去,女生就突然噤了声,木讷地看向黑板,完全无视了身旁人的躁动。   如果有人能近距离观察这人的眼睛,就会发现里面闪动著亮蓝色的方块光影。换成他的视角,有几个别人完全看不到的半透明窗口正浮在他面前的空气中,上面的数据多而繁杂,其中一条讯息正在由蓝变红。   「警告:暴露风险III级,已检测到该目标产生敌意。」   看著这条系统播报的警报,男生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有意思,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他对著这条警报前面的人物信息,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品了半天,手指对著旁边的空气一划——一把金色的钥匙凭空落在他手中。   「明晟,过来一下。」   响应他的召唤,前面几桌一个留著前刺发型的英俊男生突然站了起来,挤过同学的身侧,小跑著来到他的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这个给你。」   男生不解:「这是?」   「催眠钥匙。」他解释道,将指间把玩著的钥匙弹给对方,「我要你用它去对付一个人。」   男生接住那把钥匙,双手托著:「敌人是谁?」   「向薄戎。」他伸手抚摸著男生微躬向他这边的头,「是我之前投放催眠药水的人。把他带回来,我得好好回报一下他之前吐我一身的仇。」   男生并没有质疑什么:「好的主人,我一定做到。」   在二人对话的时候,教室里老师和同学都还在维持著他们本来的动作。有的学生困了还在打哈欠,有的在无聊地转著笔,还有的聚精会神地盯著正在喷吐沫星子的老师奋笔疾书,但他们唯独对这两人毫无反应,就像完全看不见他们一般。   眼见著男生离开了教室,他眼瞳中一阵蓝光闪动,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劈里啪啦打起了字。   「曾秦野!你就不能好好听课吗?」旁边的女生满脸写著不愿意,「我可是翘了自己的课过来陪你的呢!」   「好好好,我不玩啦!」男生一脸无奈地收掉手机,略带宠溺地看向对方,「宝贝别生气,我听话就是了。」   (催眠蛊术篇完) === 143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1-22 11:59 编辑 看回复楼层数更新是个错误决定,让我反复打开这个网站看有没有新评论。但是回复数总是差强人意,还会让我徒增烦恼,索性把第二卷存稿全部发完,专心写番外和第三卷。后续更新就不看回复了,全看我自己写没写出来,感谢支持 —— (2024.11.22) 别的网站都无了,只能在这里继续,后续更新继续看楼数 === 144楼 === 抱抱作者,这种得不到反馈的感觉我懂。 === 145楼 === 加油,很喜欢看 === 146楼 === 一次看到饱,也太爽鸟! 感谢您的创造让我硬爆 且看且珍惜,现在还能看到这种精彩大长篇真的很难。 === 147楼 === 今年最佳的新篇了 而且还有头有尾 我是忠实读者 === 148楼 === 支持一下大大 === 149楼 === 支持 以前文学区还蛮多人的 但现在tt大多数人好像都只集中在电影区了 === 150楼 === 又色又有剧情真的很好看! === 151楼 === 支持一下大大,期待番外 === 152楼 === 楼主加油,期待后面更新 === 153楼 === 期待后续发展 === 15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1-22 11:52 编辑 番外2.1-救赎从爱你伊始(上)   因为地处市中心商圈的缘故,体院校园一到周末就没什么人了。适逢夏末,滚滚热浪催生著它最后的嚣张,把学生们一个个推进商场和网吧里面,还要费劲蒸腾那些不愿放弃训练的体育生们滴在地上的汗水。   和那些身处毫无遮拦的田径场篮球场的学生相比,网球生们过得要舒服许多,至少头顶巨大的遮阳棚隔绝了狠辣的烈日。但就算如此,那股燥热的风还在发力,掠过球场附近那一排挺拔的银杏树,把场内的男生烤到满脸通红。   ——也有可能不是被热到的。   当曹让的掌心复上辛白渺手背的时候,后者感觉自己头上顶个铁壶就能烧水了,从耳朵里呼呼冒气的那种。   「要……要怎么来?」他结结巴巴道,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与他身体紧紧贴著的曹让用脚踢了踢他的鞋子:「双腿岔开一点站,等下挥拍的时候手拉到这里……」   他的手指穿过辛白渺的指缝,握住后者手中的球拍尾部:「……然后左手把球抛到胸口的位置,球离开手的时候就可以挥拍了,来试一试……扔!」   辛白渺心下一阵慌乱,手里的球往出一抛,右手被曹让带著挥过去——毫不意外地打了个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辛白渺迅速挣脱曹让的怀抱,跑过去捡球,「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曹让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望著他的身影笑道:「那么紧张干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背对著他的辛白渺暗自吐槽,对,是不会吃了我……可是我怕我忍不住吃了你啊!   今天的曹让一改往日形象,不仅头发染回了黑色,连耳廓上那一排闪亮亮的耳钉都摘了,一身朴素的白色紧身速干短袖短裤,整个人的气质像是变了个人——更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哥哥,还是身材特别棒的那种。   如果只从相性度的角度来谈,辛白渺更喜欢曹让学长之前的形象,独立前卫,又冷峻又酷。也正因如此,那个样子的学长浑身上下透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疏离感。现在的曹让收起了身上的刺,用最柔软的一面包裹著他,腰腹相贴,耳鬓厮磨。他再不逃开,怕不会叫路过的人看到他下身撑得越来越高的帐篷。   冷静冷静!只是正常的教学而已!   磨蹭著把球拿回来,辛白渺迅速平复自己激动的心和身体某个部位,眼神躲开那个比太阳更闪耀的人:「学长,我这人运动天赋不行,你可千万别嫌我笨哦。」   曹让抽掉脖子上挂著的速干毛巾,拭去辛白渺鬓角淌下的汗滴:「怎么会,我又不是教练,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约会而已。」   一场,普通的,约会。   约会约会约会约会。   辛白渺都快尿了,崩溃地腹诽著:那也求求你别再这么撩我了,真的遭不住啊!   收到曹让学长的邀请让他特别开心,因为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来联系他了。不过曹让学长提出的「教他打网球」,却让他在兴奋之余多了一些惴惴不安。   首先就是他不太明白学长为什么要教自己打网球。以他的了解,曹让学长是网球队的队长不假,却从未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过对网球的喜爱。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对方只当那是普通的学业任务而已,是会和生活分得很开的那种。   其次就是自己了。他刚刚说的运动天赋不行是真的。虽然考来了体育学院,但当初选志愿真的就只是来自他的一时上头……在包容的爸妈的支持下,他无视了自己从小到大没跑过两步的体质,仅仅为了「想要交个体育生男朋友」这样的幼稚理由来到了这里。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来气。本以为一进大学,他就能找到一个185帅气冷酷爷们肌肉体育生当对象,以为体院这种地方就是他的天堂。但真正了解了他们,他才明白大多数的体育生不过是一群情商智商双低的臭直男。相处两个月,他对这群人的印象就从「腹肌胸肌二头肌紧身衣白袜的帅哥们」转变为「缺心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们」这样的超负面评价。   可是人就是贱嘛。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后还要反复掉到同一个坑里,作为体院里格格不入的精致男生,一次次被那些雄壮的体育生们当作宣泄无处发散精力的工具人,还要听他们说些「我有女朋友,只是想和男的试试」之类的话,被渣了个体无完肤。   在这种时候,他在软件上遇到了向薄戎,一个带著体育生气质却并非体育生的奇人。在建立了双方只进入身体不进入感情的协议后,他总算摆脱了那种看到长得好看身材好看的体育生就想上去倒贴,被肏几顿就被抛弃让他心痛得死去活来的行为模式。他可以冷静地审时度势,发掘对方的渣男行径,做出符合自己智商的准确判断。   ……然后就一直单著了。   全院就找不到一个不是渣男的!   他的好朋友其实也问过他「向薄戎人看著还不错,怎么就不能和对方处对象」这种问题。他苦笑著回答「自己都到体院来不找个体育生合适吗?」   这句话是谎言,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对向薄戎就没有那种动心的感觉。但爱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玄学,喜欢不喜欢都在一念之间。或许是做了太多次太过熟悉,也或许他从内心底把向薄戎当成好朋友,他们两个之间一直都没有产生过除了性之外的火花。   再之后就是曹让了。   从发现「他关注的第一位穿搭博主竟然是他学长」这件事开始,辛白渺就开始感叹什么叫做造化弄人。   先是重新刷遍对方的社交软件,越刷就越觉得他自己很蠢。去年年末那张照片,学长身后的柱子……不就是东门的小白楼吗!过年时候对方发的回家行李箱照片,上面的贴纸,那么大的校徽他竟然完完全全都没注意到!   为什么当对方宣布脱单之后,他才会注意到这些事呢?   甚至对象还是他同一届的同学,这让他更加恼火。   曹让学长和他是同类,他倒是早早就从对方博文中的蛛丝马迹给发掘出来了。但近在咫尺的偶像就这么被他错过,生生让给了别人……就算对方有可能不是喜欢自己这个类型的,辛白渺还像是失恋一般痛苦了几天。   从长相到穿搭,到个性再到风格,辛白渺一开始是真的很喜欢曹让,关注久了甚至还有更强烈的崇拜在里面。   可惜他实在没有做小三的乐趣,之后便随时间慢慢走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把内心的那份悸动藏了起来,安心做对方一个透明的同校小粉丝——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却只是在心底默默祝福。   ……直到他们的第一次接触,两人直接就变成了负距离的关系。   辛白渺到现在都还觉得那次经历太不真实,是他某天在gay吧醉倒在柔软沙发中的臆想。要不是画面里的向薄戎存在感太高,他都快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春梦而已。   思绪回到现在,再看向身旁正在给自己示范两种发球方式的曹让学长,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曹让的皮肤很白——多亏了网球中心的穹顶,也只有这么白才能撑得起他之前牛油果绿的发色。现在他的头发虽变回黑色,但更显自然,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柔和下来。   「……拉拍子的距离不要过大,那样费力不讨好,稍微简洁一点就行了。」   辛白渺盯著对方那近乎完美的侧脸呆看著,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在讲什么。曹让的鼻子没有向薄戎挺,但鼻尖略小,显得鼻子很是精致。嘴唇也没有向薄戎那么薄,但厚实一点感觉会很好亲。发际线稍高一些,但显得天庭饱满,也同样非常适合一口亲上去。   还有这胸肌……这衣服也太显胸大了吧?好饱满,好想上去隔著衣服咬一口。这腰也真好看,好细。什么叫倒三角啊,学长这才叫完美的倒三角!   还有下身短裤微凸的那里……   「……如果直接在空中打掉的方式对你来说有点挑战,那你可以尝试让球落在地上弹一下的方式……我说弟弟,你有没有在听我讲呀?」   辛白渺被吓了一跳,赶紧回过神来:「有有有!我在听!」   曹让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你就骗我吧,眼神快飘到地底去了。」   被揭穿的辛白渺迅速低头:「对不起我错了!」   「哎,」曹让叹了口气,「看来是我选的约会方式不太合适,弟弟不太感兴趣呢。」   「没有没有!」   「那就是我给你的压迫感太高了?让你很紧张?」   「也不是!」   曹让没辙了:「那……我有没有什么办法了解一下你在想什么心事吗?」   辛白渺真的不能说他只是在花痴而已,连忙想了个别的问题脱口而出:「只是在想学长为什么换了打扮!」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总感觉自己这样说太过直接。人家怎么打扮是人家的事,自己管那么多干什么……   没想到曹让摸了摸鼻子下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原来是这件事让你分心的。其实我只是想用一个全新的面貌和你相处,如果你觉得不习惯,我还可以回到之前的样子。」   辛白渺很想吐槽曹让学长不仅现在的样子变了,连性格都不太符合他在网上营造的人设:「不用不用!这样很让人眼前一亮的!而且你不管什么造型都很帅,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我都喜欢!」   oh god please no!!!   辛白渺觉得自己是傻逼,这句话比刚刚还要直白了……大白痴啊大白痴,你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能不能冷静点啊!   但他不知道这句话像是一记重拍狠狠打在曹让心上。   想怎样就怎样?   这是曹让好久好久没有得到过的权利了。   啵。   曹让的吻一触及离,却让辛白渺傻在原地。   这不是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但上次的唇齿交融隔著向薄戎的臭袜子,只是在精虫上脑的时候被男人雄汗味道入侵的情欲对接。这一次的吻像是一阵清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夏热的暑气,辛白渺直到楞了几秒后才听见自己过于强烈的心跳声。   曹让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嘿弟弟!怎么呆住了?我又不是噬魂怪,还把你魂抽没了。」   「学长……」   看到辛白渺从僵直中恢复,曹让侧过脸不敢看他,好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害羞著:「这就是我现在最想『怎样』的事了。」   谁料到辛白渺一头扎入他的怀中。   这下叫曹让也楞了一刹那,紧接著释然地抱了上去。   「学长我喜欢你!」小男生在他的胸口闷声道。   「才第一次约会就表白,会不会有点太早?」   辛白渺知道曹让是在逗他,擡手轻轻一拳捶在对方肩膀上,依旧闷在对方胸口,不敢擡头与他喜欢的人对视:「那你第一次约会偷亲我怎么回事?」   「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近到也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辛白渺知道曹让没有说谎。   于是,他们之间第二个吻来得顺理成章,旁若无人。   被人嘲笑也罢,偷拍也罢,都不管了。   我们想怎样就怎样,不需要顾虑别人的目光。 === 155楼 === 真好,更新了,大大加油 === 156楼 === 顶一下,支持大大 === 157楼 === 喜欢双胞胎的戏份和人设 === 158楼 === 补药啊作者大大🥺🥺🥺 === 159楼 === 楼主加油,希望能继续写下去 === 160楼 === 太棒了,超级爱!!! === 165楼 === 前面得很棒…怎么呢 情和激情不能兼得 情量上了 就人忽略了激情部分 === 166楼 === 停啊,期待后的 === 167楼 === 最后的室友做爱环节太经典了4个体育生疯狂口交互干超好看 === 170楼 === 啊啊啊 为什么我才发现这个宝藏,楼主不要走啊 呜呜呜(=°ω°) === 171楼 === 啊啊啊 为什么我才发现这个宝藏,楼主不要走啊 === 172楼 === 别的网站一个接一个死掉,又没有地方发文了。 === 173楼 === 从帅兔那追过来的,帅兔也没了 === 176楼 === 看看看看看看看 === 177楼 === 可能是大家都在帅兔那边回吧?顶顶哦 === 178楼 === 番外2.2-救赎从爱你伊始(中)   「接得好!」   「漂亮!」   「弟弟你好棒!」   曹让一声接一声的夸赞,让辛白渺都快膨胀到天上去了。   在接吻之后的手把手教学中,他不仅学会了发球和接球,甚至还非常幸运地和曹让过了两招,第一次让他享受到了运动的乐趣。不过才几天前,他还是个会抱怨减脂是个苦差事,椭圆机怎么那么难蹬的运动白痴来著。   「好累啊……但是好爽!」   运动过后,辛白渺和曹让到网球中心旁的树荫中休息。午后毒辣的太阳东偏,时而隐进几床稀薄的云被之中。这些云让空气的温度降了许多,草坪摸著都不怎么炙手了。   都已经离开球场,辛白渺依旧兴奋地将网球拍在两个手中间导来导去。如果不是被曹让发觉体力不足劝著不让打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接上几球。   「运动要适度。」曹让把洗干净的运动毛巾递给他,「现在这个强度你明天身体就会有酸痛了。以后我还会教你的,不用急于一时。」   「嗯嗯,我知道。」辛白渺将毛巾往头上一甩,带著丝丝凉意的毛巾复上汗湿的发梢,「只是觉得特别开心才……」   曹让双手抱膝,眼神盯著辛白渺身上印著的叶影斑驳:「我懂,我第一次学会打网球和你现在一样开心。」   「真的吗?」辛白渺掀开毛巾,藏在下面的眼睛有些好奇,「所以学长很喜欢打网球?」   曹让笑道:「当然喜欢,不然我干吗进网球队哦。」   「那学长怎么都不在社交媒体上发自己打球的照片呢?」   「因为缺个摄影师啊,没发现我在上面都是发自拍嘛。」曹让把脚伸到辛白渺双腿之间,「以后弟弟帮我拍好不好?」   这会儿熟络起来,辛白渺没那么紧张了,甚至与他的学长开上了玩笑:「那我也要打,可没什么手帮你拍呢。」   「谑,真行。」曹让眉毛一挑,那让你向哥给我们拍。」   「他老人家忙著呢,哪有时间啊,有时候给他发消息让他……」辛白渺下意识调侃道,然后又马上住了嘴。   我靠,怎么能在男朋友面前提炮友呢!   但他马上又想到,似乎对面这位男朋友似乎也和他那位炮友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提出来也没什么事……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让他什么?」   辛白渺脸一红,腹诽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没什么。」   不提向薄戎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满脑子都是那人了。记忆里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是过于富有冲击力,当时向薄戎的说辞事后想起来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失恋了想打炮就打呗,发泄就发泄呗,找向薄戎做中间人算什么?他又不是某些蓝色软件成了精。   能答疑解惑的人有一个就在这里。他倒是想再去问问向薄戎,但估计那老贼又得糊弄他,问曹让学长……虽然有些过于草率,但这问题是他们成为情侣前过不去的坎,现在不提,总不能让它成为以后两人关系的雷吧?   「说是没什么,其实也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   趁著刚学会打球的膨胀,趁著平时胆怯的脑子还没追上现在的自己,辛白渺几乎是用吼的说了出来:「学长你和戎哥是什么关系啊?」   「……」   一阵让人难堪的沉默,这回轮到曹让楞神了。   曹让倒是清楚辛白渺一直是向薄戎炮友这件事,他根本不介意,倒是他自己身上的烂事一件都没法说出口。他已经答应向薄戎对辛白渺隐瞒催眠这档事,所以对方突然砸向他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原子弹级别的。   好朋友好兄弟?   如果没有那天酒店那一出,他完全可以这么说。但在菊花都被向薄戎他们俩肏过的情况下,这么说有点太过欲盖弥彰了。   情侣?短暂情侣?   这就更离谱了好吧,弟弟知道他前任的事,总不可能弄出来个劈腿人设吧?   炮友?   炮友该怎么解释他后面都没被动过的事?难不成要说向薄戎一直给他做0吧……也太扯淡了,这么说估计会被那人打死,还是算了……   救命恩人?   这是最符合的,但这样他就要和盘托出之前自己身上的所有经历……删减催眠版……但他一点都不想再提及那时候发生的那些事。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视线对上辛白渺眼巴巴的目光,曹让知道自己没办法说谎,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事,索性双手一摊,一了百了。   「他是我的主人……」   辛白渺刚张口要说些什么,曹让的嘴又像机关枪一样突突起了补充说明:「『主人』的意思就是我有点那方面的倾向就找了向薄戎,但是我和向薄戎也是最近才确定关系的,如果弟弟不喜欢,那我……」   解除了和启鸣楠的主从关系,他又转移至向薄戎的麾下。虽然后者答应他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但催眠药水毕竟还存在著。「那我」两个字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辛白渺突然握住他的手:「我没有不喜欢啊。」   曹让观察到对方认真的神色,发觉辛白渺并不是无脑应付他:「你不会觉得我这人有点问题吗?」   「那又怎样,SM圈我也是了解过的。」辛白渺翻过曹让的手,低头在他掌心的茧上画著圈圈,「不管学长是M还是什么的,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真实的学长,不是一个披著『完美男友』人设的学长。」   「但……」   「但前提是!」辛白渺接上他的话装凶道,「你要是想和戎哥玩,得带我一个!」   曹让傻眼:「啊?这样好吗?」   辛白渺说得理所当然:「你和戎哥才一次,我和他都数不清多少次了,在这方面你还得叫我前辈呢。」   数不清多少次……   曹让突然释怀地笑了。他突然想到,如果这些对话让一个老人家听到,大概会抓著胸口用手杖揍他们,边揍边喊些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恬不知耻」「这种事情敢拿出来炫耀?」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因向薄戎联系在一块,又同样吞服过催眠药水,哪怕他不喜欢向薄戎,他们的恋爱也逃不过那个人的存在。更何况他喜欢向薄戎,是真心感谢向薄戎的。   「那你喜欢他吗?」   听到他的问题,辛白渺皱眉思考起来:「如果说以前那肯定是没有的,谁知道最近好像是和他约少了还是怎么著,心里反而有点暗暗的不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喜欢他?」   「是比喜欢我更喜欢的那种吗?」   「那肯定没有。」辛白渺马上否定道,「但是学长你别这么比了,我现在觉得心里像有个小爪子没事抓两下似的,总觉得自己确实割舍不了那傻子……啊啊啊好烦人!」   曹让抓住他直挠头的手,想了个办法解释:「没关系,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这也能算作情侣间的共同爱好吧。」   听到『情侣』这个词从曹让学长口中说出来,辛白渺还是有些脸红,完全忽略了这句话所透露出来的荒谬劲:「那就先不提他,我们……」   轰隆。   一道惊雷打断他的话,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天空。不知何时,有一大片黑云攀至他们的头顶,豆大的雨点伴著雷声降临,霎时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们,劈里啪啦砸在他们身畔的草坪上。   曹让捞起那条被掀落在地的毛巾,将网球包甩在自己肩上,然后跳起来去拉辛白渺:「快走!打雷树下不太安全!」   手指相扣,掌纹摩擦在一起,辛白渺并没有畏惧天上雷光,反而享受著雨滴打在地上的甜腻气味和沙沙响声。   好幸福。   就这样被曹让拉起来,又拉著他往前跑,辛白渺心无旁骛,眼里全是前方的那人。即使跑回到网球中心躲雨还更近些,两人都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想著快点跑,手牵在一起快跑。学长扭头看他的侧脸笑著,他也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任由雨滴触碰脸颊,一直跑到球馆那边的房檐下才气喘吁吁停下。   「哇,我湿了。」   「哇,我也湿了。」   球馆的房檐还是太窄,只有两人使劲往身后的墙上贴才能防范住愈来愈猛的雨。望著天空中倾泻而下的水帘,辛白渺感觉自己和曹让像被包在柔软的纱帘之中,隐秘而美好,让他把他们拉在一块的手攥得更用力些。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曹让突然唱出声,声音清朗柔和,是辛白渺在社交软件听过的声音,此刻却为他而唱。他不自觉跟出下一句:「回忆的画面,在荡著秋千梦开始不甜~」   曹让又唱:「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啊好像不太对了。」   「是不太对,」辛白渺点了点发丝还在滴水的头,「换一个……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   「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曹让唱一半笑出了声,「这个好像也不对。」   辛白渺烦恼道:「那我找不到什么适合现在的歌曲,好像下雨就注定要郁闷呢。」   「我想到一个……你知道~」   才起了开头,两个人就一齐合唱出来:「……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怀抱」刚唱完,两个人就只剩哼哼了,哼了两句辛白渺就笑出了眼泪:「你怎么不记词啊!」   曹让搂过他的肩:「你不也没记住吗?不许笑!」   「我就笑!」   他越笑,曹让就抱得越紧,直到笑声变为粗重的喘声,直到曹让去亲吻他的脖子。辛白渺有些痒,但更多的是害羞:「别……我现在好臭……」   曹让似乎有些上头,还在用湿漉漉的头发蹭他的颈窝:「不臭弟弟,现在你是香的。」   「不行啦!」辛白渺自己都无法忍受身上的汗味了,「哥,我们去洗澡,之后再……浴室很近的!」   刚好有人打伞经过,曹让上下乱摸的手倒是收敛了一些。   好在天公作美,这雷阵雨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飘过去了。新露出来的阳光打在湿漉漉的地上,让空气中的潮意变得有些暖人。   体院的澡堂都是有隔间的,给这群体育生们提供了充分保护隐私的可能性以及非常良好的手艺活场所。   可即便如此,当看到曹让小心翼翼挤进他同一间浴室的时候,辛白渺还是怕得不行,直给对方打手势让对方赶紧出去。夏末闷热,又刚下一场雨,这时候的浴室非常火热,小隔间两边都有哗啦啦的淋浴声。如果在这和学长弄起来,怎么想都会被旁边的人听到吧。   所有的顾虑在那具火热的身躯在抱上来的时候化为一声叹息。   不是被向薄戎在厕所搞就是和曹让学长在浴室这样……他的大学生活,大概还是要被这群有著用不完精力的臭男生吃得死死的罢。 === 179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1-22 23:32 编辑 番外2.3-救赎从爱你伊始(下)   探手打开已经刷过水卡的水阀,温热的流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两个男生相拥的光洁脊背上,蒸腾出一片虚幻的白雾。   辛白渺和曹让在水的滋润中接吻。流水湿了他们的头发,从两人眉间涌流而过,冲刷过唇齿相依的部分,又沿著锋利的下颌滴落,往两根触碰到一起的硬物不断淋洒著。   后腰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膊搂住,闭著眼的辛白渺感觉到曹让正沿著他的唇角往下亲。脖子上的皮肤被细密的新生胡茬刺得有些痒,他却只能用力撑住滑溜溜的墙面,任由对方的舌头探索胸口的皮肤,将他敏感的乳头含进去,激出他闷在喉咙里一声接一声的轻哼。   不行……会被发现的……   小隔间两侧的声音在他耳中被无限放大。左边的人边洗澡还在用手机放著视频,听激烈程度大概是某个游戏的比赛解说;右边的人才刚进来,掀开洗发水盖子的哢嗒声、揉搓到头发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不过曹让完全没有因此而收敛的迹象。从左胸吻到右胸,舌尖还在往下滑。掠过精薄的腹部,他亲爱的好学长像只猫一般用脸蹭著他的下体,柔软的卵蛋和他硬到爆炸的那话儿复上对方英俊的脸庞,直看得他口干舌燥,气血上涌。   别……别……   所有欲拒还迎都只能在心声中喊出。学长张开嘴巴,轻轻将他的下体含了进去。只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被比洗澡水更湿润更温暖的甬道包裹住了,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弯曲身体往后躲,腰腹却依旧被对方的手臂用力搂著,一直到自己整根都被对方的口唇吞到喉咙里去。   受……受不了了……   辛白渺爽到仰起头,又不能直视头顶刺眼的黄灯,只能把目光放在隔间墙角那处发霉的墨绿污渍之上。他感觉自己要化掉了,绵软湿润的体感严丝合缝地包覆著他的男根,龟头被喉咙深处顶著,肉茎被收缩的口腔全方位压迫,鸡巴根部完全感觉不到牙齿的存在。他就这样捂住自己的嘴,粗重的鼻息从指缝间喷出,吹歪额头上滑落的水滴。   作为一个曾经的纯0,辛白渺从未被其他人正经口交过。不论是向薄戎还是前面那些临时体育生炮友们,通常遵循著简单的「脱衣服洗澡——口两三分钟——戴套撅屁股往里捅」三部曲,很多时候连亲嘴都不会发生,更别提给他口交这种事了。   甚至有几回他还碰到过人长得挺帅的体育生,不仅刚插进来就乱捅一气,痛得他毫无做爱体验,而且还早泄,让他还没感觉到适应就被扔在一边,听著对方洗澡的声音默默撸管,气到男根都没办法硬起来扫兴而归。   而现在,他在排除性之外最喜欢的人,他的偶像,正在深喉他少有慰藉的下身,将整根肉棒结结实实含在喉咙里,舌面还有余力擦滑肉棒下部与阴囊相接部分的软皮。这技术让辛白渺自愧弗如又深受感动,心想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从哪部分看全都是完美的。   挣脱曹让的桎梏,辛白渺以前所未有的强硬把自己的鸡巴从对方口中拔了出来,对著对方唇角还滴著口水的嘴巴亲了上去,舌头卷走对方因为自己肉棒而分泌出来的大量津液,用力吻著这个自己曾经爱而不得,现在又不断给自己带来惊喜的体育生男神。   不能让男神为我劳累,还是让我来伺候男神吧!   回到熟悉的领域,辛白渺和曹让更换了身份。蹲在男神学长的阳物前,他虔诚地张口含了进去。曹让学长的鸡巴角度直挺挺地冲前,长度没有向薄戎的那根长,直径却粗了一圈,大概是他见过最粗的鸡巴了。   费力张开嘴唇,将那条狰狞的粗大吞含入口中,让辛白渺的心理得到了无比的满足。虽然不是第一次吞含这根肉棒,但上次他吃下去的心态不一样,是看到陌生的鸡巴而想吃,精虫上脑的纵欲感。这次,他清楚的知道是在取悦什么人,只要擡头,他就能看到这根鸡巴的属于谁。对方英俊的脸庞哪怕逆光,哪怕头发被打湿紧贴在额头上,也是那个他崇拜的偶像,是一位冷峻的网红穿搭博主,一个身材极好的网球体育生,也是在用手掌挡著他双耳防止水流灌入的,只对他一人温柔的男朋友曹让学长。   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起来。社交软件上的学长浑身上下透著冰冷禁欲的气息,灰色运动裤脚被白袜紧紧束著,上身灰色运动服内的白色内搭把脖子包得严严实实;要不就是厚重的黑色皮靴搭配缀著银扣的黑色工装裤,墨绿色渐变的高弹紧身长袖把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无比——这样的穿搭,不露分毫却过于诱人,惹得粉丝们个个都想见识一下这位博主被藏得严严实实的肉体是什么样子的。   他见到了,甚至还被他吃著。   从这个角度看,曹让本就结实的胸肌厚了许多,停留在上面的水珠透亮欲靡,腹肌上的面包块被头顶的光打出深深浅浅的影子。他就这样吞含著这具肉体在平坦小腹下支棱出来的粗大肉棒,双手沿著对方细窄的腰部攀爬上去,捏住那两只高挺的褐色乳尖,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闭眼享受,展现出从未在社交媒体上表现出的色气的一面。   是他的,都是他自己的。   从侧面舔舐这条肉墩墩的雄物,他是学长阳具的柔软刷子。用舌面从分泌了咸味雄汁的粉红龟头刷起,以马眼为中线,用力刷过浑圆柔软的左半球,又舔过冠状沟,用嘴唇细致摩擦同样软嫩的右半球。舔到系带往下,是爬满微凸血管的坚硬肉茎。收起牙齿,用嘴唇夹弄肉棒表面紧绷的包皮,沿著那些粉紫色的凹凸舔至根部,抿掉打湿乌黑毛丛的水分,又让舌头从另一边滑回到原点。   曹让学长的鸡巴就这么被他舔弄得时颤时挺,偶尔会戳在他脸上,被结结实实的男人味撞得心跳加速,舔肉棒正下方时又能感受到学长阳物沈甸甸的重量压在脸上的充实,一番下来,他虽然膝盖痛了,腰酸了,内心却无比满足。   鼻子凑在学长的腹股沟上深吸一口,辛白渺闻到一些还没被水流冲走的雄麝味道。浴室小隔间的空气平时就是一股潮湿霉味和各种沐浴液混杂的甜腻味道,现在混了学长自身特有的气味,让他眼神朦胧,又凑上去和曹让接吻,仿佛这是一个仪式,如果少亲一会儿,他就要醉死在这光怪陆离的小空间里。   左边浴室的电竞比赛声静了下来,跟著结束的还有花洒停止喷洒的声音,他们依旧亲在一块。听到被推开的门的吱呀声,借著木门自动关闭弹在门框的邦邦声,曹让凑到辛白渺的耳边悄声问道:「弟弟,我能进来吗?」   当然,必须,绝对可以啊!   得到点头许诺的曹让蹲在辛白渺身后,用舌头的轻舔代替润滑。也许是面对学长时过于放松,以至于对方进来的时候,那么粗的肉棒他都没有觉得很痛。   吞进去了,又一次让学长在我身体里面了!   双手撑在隔间小门两旁,辛白渺用身体迎接曹让的温柔撞击。后庭的酸胀感让他想叫出声却没那个胆子,只能瘪著嘴承受著让他五脏六腑都舒爽的打桩。   在这种狭小的地方,只有这么一点点的私密空间,他们连气都不敢大出,像是偷情一样在这里茍合。身体的交融是心和身的双重愉悦,辛白渺会想到刚刚他们还一起在外面学打网球,学长教他的念头仿佛纯净无瑕般正经,这会儿却在这种地方猛地肏著他,这样的反差让他觉得自己又幸福又贪婪,竟随随便便就占有了对方内在和外在同时两面。   当酸胀逐渐变为酥麻的时候,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是曹让学长在干自己,是学长在用他的大鸡巴,用他裤裆里的东西在肏自己的屁眼儿,真他妈的好梦幻好淫荡,真他妈的爽……   肏到似乎两边洗澡的人都已不在,曹让的动作大胆了许多。辛白渺双臂被握著手腕扯到身后,双腿因为光脚的湿滑迫不得已大大敞开,整个人像是被骑著般的姿势被身后的学长洞穿著。最后的冲锋,交合的地方已毫无顾忌地肏出了啪啪的声音,曹让从后面抱紧辛白渺,嘴巴含著他的耳朵,抽搐著在他身体里喷泻了精华。   只歇了一小会儿,曹让就用手抹了交合处肏溢出的黏腻精水,还未软下去的男根留在辛白渺体内,用手环住后者的肉棒撸弄著。G点被对方顶了许久,辛白渺很快也喷到了门板上,舒爽的呻吟都被身后人的亲吻闷在了口唇之中。   没想到……和学长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是这样的。   坐在澡堂门口的皮沙发上的时候,辛白渺的神情还有所恍惚,不断回味著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感觉每一次对方带给他的体验都是前所未有的,过于反常规的奇异,却每每都能让他享受其中,不论是性事还是别的。   没过一会儿,已经衣冠楚楚,吹干头发的曹让拎著两瓶冰凉的汽水回来了。其中一瓶被贴在辛白渺的脸上,让他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好凉!」   曹让笑他的反应:「想什么呢弟弟?在想刚刚有多爽?」   「你小点声……」辛白渺羞道,眼睛盯著往浴室里鱼贯出入的男生们,还是有些后怕两人之前的大胆行为。   「怕什么,都已经搞完了。」曹让摇晃著手中的饮料,「喝点吧,虽然我平时训练都不太喝这些东西,但我觉得现在你得补充点能量。」   他这么一说,辛白渺似乎才感觉到自己腿软的事实,前面的楞神大概是已经累到恍惚了。   咕嘟。   喉结上下一动,辛白渺打了个嗝:「好爽!」   曹让坐上他旁边的沙发扶手,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爽吧,这就是我以前洗完澡最大的快乐了。」   是啊,怎么会这么快乐呢。   辛白渺含著一口冰凉的汽水,感受气泡们从液体中释放出来撞击口腔内壁的蜇感,以及肩上喜欢的人掌心的温度,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充盈著。   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递到曹让面前:「学长,这个送你……」   曹让接过那个小东西,在眼前晃了晃,又拧开盖子闻了闻:「大吉岭茶的小样?」   辛白渺微讶:「学长知道?」   「是啊,是我想入手还没买的香水呢。」曹让拧上盖子揣到兜里,「谢啦宝贝,我很喜欢。」   辛白渺支支吾吾:「其实……真正的礼物是完整一瓶,我觉得既然出门运动就没办法带,又怕之后送你会不喜欢这个味道,就带了这个……」   曹让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和我相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啦。但你这么有心,显得我很没诚意呢……不过稍等一下。」   辛白渺不解地看到曹让蹦了起来,跑回小卖部那边的样子,心想难道对方要送自己一袋辣条?眼见著曹让拿了一支白板笔回来,他就更疑惑了。   「没提前准备礼物,只能给你现做一个吧,下次再补上别的。」   曹让从他的网球包里掏出他们今天刚刚虐过的那只网球,用笔在上面画了两对翅膀,一对黑点点和一个圆鼻子,举在辛白渺的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蜜……蜂?」   「是萤火虫啦。」   曹让又收回网球,在上面添了几个字,然后把球塞在辛白渺手中。辛白渺拿起来一看,顿时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让渺小的我们为彼此发光。   「学长你好文艺噢。」他情不自禁笑道,虽然笑声有些颤抖。   曹让双手搂在自己脑后,肆意张扬著他的帅气:「社交软件文案写多了就这样。就觉得这个礼物你放在宿舍也可以大方展示出来,不会引起什么误会。怎么样,可以吗?」   当然。   辛白渺看著那句子的头两个字,用力攥紧对方送给自己这最珍贵的礼物。   从今天起,他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 === 180楼 === 更新了太棒了 === 181楼 === 写得太好了,直男被调教真的很带感 === 182楼 === 好看 作者加油 === 183楼 === 突然被感动到T T === 184楼 === 啊我说为啥我感觉看过,大大帅兔还是可以上的呀 === 185楼 === 感谢分享很喜欢 === 186楼 === 好快啊,期待更新期待后容! === 187楼 === 啊啊啊 更新了 我是忠实读者啊!!!!! === 188楼 === 期待更新,感分享 === 189楼 === 第三卷:「催眠系统篇」   3.1   叮咚。   听到微信提醒声音的时候,邓力群还在为一个膝盖磕破皮的田径生消毒创口。   手上戴著无菌手套,他对著疼得龇牙咧嘴的男生昂了昂头:「哎小伙子,帮叔个忙,拿我手机看看谁给我发什么消息。」   「嘶!」男生脸上写著一百八十个不乐意,「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拿!哎痛痛痛!」   邓力群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耐烦道:「就这么小个口子,你又不是截肢了……快点的!手机就在你身后,密码5286。」   「行行行,」男生怕了对方,无奈往身后往后一摸,拿起手机凑到眼前,「我看看啊……是一个昵称叫『主人』的人发的,让你晚上下班去武术馆对面教工二十八舍308,七点半准时……哎听清没有?」   从楞神中恢复的邓力群打了个激灵,拿著持物钳的手有点抖:「我……我知道了……」   「主人?」放下手机,男生颇玩味地瞄了对方一眼,「校医大叔你玩挺大呀,竟然……嗷!嗷嗷嗷!」   「不该看的东西别乱看!」邓力群夹著碘伏棉球威胁道,「还敢开我玩笑,信不信我真给你截肢了?」   男生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内心委屈腹诽著「还不是你让我念的」:「我错了老师!」   「你敢往外说我让你明天就收拾行李回家信不信?处理好了!赶快滚蛋!」   「好的谢谢老师!」男生避瘟一般从另一边跳下处置床,像风一样跑掉了。   眼见著男生消失在诊室的门口,邓力群这才放下架子,脸上浮起激动的神色。   距离上一次主人联系自己……好像快有几辈子那么久远了。甚至就连那次,他也不知怎么的没留下任何记忆——除了微信里那条简单的「来找我」之外。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有毛病记性出了问题,连最后是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   不过现在他不再细想这种事情。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距离七点半也还有漫长的四个半小时,他现在真想拨动钟表直接跳到那个时间去。虽然不知道主人再次召唤他为什么选在家属楼里,但他满心充盈著期待,所有思绪都被抛在了脑后。   吃了顿不会引起口气的简餐,清洗了身体的每个角落,穿了自认为最帅的一套深蓝色西服,邓力群对著手机摄像头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仪态,然后紧张地敲响面前的防盗门。   咚咚。   门向内旋开了,开门的人却并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不仅如此,门内壮汉近两米的身高还让他心生胆怯,并没有挪动脚步。   门内的男生看到他踌躇不前的样子,皱眉确认道:「你是校医大叔是吧,快进来啊!」   「是的……」邓力群熟悉这个称呼,确认自己没走错。不敢怠慢,他赶紧踏入门中。   惴惴不安的心情在看到主人的一瞬间消失不见。正对著大门的沙发上,有一个穿著黑色无袖背心,头发两边剃得铁青的帅气男生正在看手机,样子和他半年前被对方收服时完全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不是满屋子都是人,他差点就直接跪下了。   收敛一下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他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个房间打眼望去没有很大,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属楼小客厅而已。看装饰老旧的样子,这里大概是长期租给校内学生的那种,也因此这里乌泱泱站著的十来个人才让房间显得无比局促。   所以这些人……不会都是主人的奴吧?   房间里的人看身材几乎都是体育生。虽然这些人都穿著普通的运动服或是T恤衫,但在校医院任职多年的经历让他敏锐地看出他们久经锻炼的痕迹。   不过这会儿他并没有什么欣赏帅哥的心情。光是想著主人在不联系自己的日子里,鸡巴被这些人含著吃著的,邓力群看向这些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善。   「你迟到了哦校医大叔。」在场唯一坐著的人,也就是他的主人向薄戎突然发话,邓力群低下头:「对不起。」   由于收到消息的模糊,他并不知道对方需要他做什么。就算最后时间有点赶了,他还是咬咬牙给自己灌了肠,到达的时间也就这么迟了一小会儿。   「没事,」向薄戎没看他,视线还在手机上,不知给谁劈里啪啦打字发消息,「你先去墙角那边坐著去。」   唰。   刚刚向薄戎说话的时候,这些站著的体育生们还没有看他。这句「坐著去」刚一出口,邓力群就感受到众人的视线一下全都投在他的身上,顿时惊得他起了一身冷汗。   「怎……怎么了?」他下意识问道。   「没什么,」向薄戎替那些人回答道,「他们可能对『坐』这个字有些敏感。」   在众人的目光中,邓力群战战兢兢挤过人群,小心坐到角落摆著的一张椅子上。好在大部分人都在几秒后收回了目光,才不至于让他如坐针毡。   向薄戎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离开,对著众人点了一下数:「1,2,3……12,13,14。很好,这些应该是所有人了。今天把大家都叫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为了清算一下各位和启鸣楠兄弟的恩怨。」   「终于!」「原来是这个事。」「等好久了!」   就在众人开始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之前,向薄戎提高了音量:「……之所以拖到暑假之后,也是给大家一个较长的适应及考虑的时间。我通过启鸣楠给各位下达的命令是『尽量恢复被催眠之前的人生』。即使催眠对意识的改造是永久的,这条命令能完成多少我也无法确定,但总归是一个尝试。今天就是大家来做最后决定的时间。」   「……」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一双一双眼睛看过去:「选择1:由我来解除你们的催眠,你们会重新获得自己身体的完全支配权,但你们被改造过的性瘾有可能无处发泄,还有再次陷入其他催眠者掌控的风险。」   「选择2:保持催眠的状态,转到我个人这边,获得一定的保护。但由于我和各位本来并无交集,性瘾方面的事还请各位自行解决。」   主人说了这么一堆话,听得人群最后的邓力群云里雾里。他不知道主人口中的催眠是什么,总觉得今天这个场子好像和他毫无关系。不过很快,他就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只见向薄戎对著众人身后招了招手,在这些人的哗然中,两个浑身赤裸,皮肤黝黑,戴著眼罩的薄肌男生从旁边的房间里跪爬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邓力群有点懵。虽然这两个寸头男生双拳作脚,跪地膝行的样子让他小腹有股气血上涌,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异常凝重的气氛还是让他这个唯二坐著的人又往椅背后面缩了缩。   「然后就是选择3了。」向薄戎擡起一对白袜大脚,一脚一个踩在两个男生的头上,「控制你们的催眠术还在他们身上,你们可以保持现状,继续做他们的奴隶,尽情释放你们的性欲。但这样也不算毫无改变。在我的控制下,他们不会对你们做太过分的事,也不会更进一步改变你们本来的思维。怎么样,来选吧?还是需要给你们点时间?」   「我不用,我选2。」   向薄戎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染著牛油果绿色头发的男生站出来,双膝下跪立沙发的一边:「我早就把您当成我的主人了。」   向薄戎伸出手,轻轻挠了挠男生的下巴:「嗯,曹让是吧,我没问题。」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后面的人就不会太犹豫了,这是他来之前就预测到的事。实际上早在制服启鸣楠兄弟之后,向薄戎第一时间就解除了罗鹰和曹让的催眠。所以曹让在这里,就是他安排好的给其他人的一个示范。   继曹让之后,有一个穿著保安服的清秀男人也站了出来:「我选1。我是结过婚的人了,就算可能心理上会有点问题,但我还是想回归家庭。」   向薄戎眉毛一挑:「当然可以。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解除催眠以后,你需要保护我们的秘密。」   「嗯,我会的。」男人点头道,「所以要怎么解除这催眠呢?」   向薄戎用脚踹了踹左脚边启鸣楠的脸,踹得他整个人往后一坐,又赶紧爬起来,头塞回向薄戎的脚下:「把手放在他背上就行。」   邓力群这边看著主人神神叨叨的样子,本来还觉得有点离谱,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的心声都沉默下来。伴著一阵刺眼的光芒,把手放在启鸣楠背上的保安服男人「啊」地惊呼出来。他手背的皮肤下突然浮出一条金色蜈蚣,而这条蜈蚣在钻出皮肤的瞬间就扭曲著死去了,身体在空气中皱缩,最后完全化为灰烬落在地上。   「我靠……这就成了?」男人有些心悸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手,神色转而变得喜出望外,「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谢谢你!」   保安服男人对著向薄戎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就冲了出去,直到身影消失,走廊里还留著他兴奋的笑声。   「你就这么简单地让他走了?」   问话的是那个身高近两米的男生,向薄戎记得他叫许净酬。对方看著虽然和罗鹰一样憨厚,但眉眼间却多了一些老成。   「不然呢,他刚刚说他要回家。」向薄戎双手抱胸回答对方,「你呢?你想怎么选?」   「我……」许净酬的脸上有一些犹豫,思考了半天才闭上眼睛,吐出了他的答案,「我选3。」   这个答案倒是让向薄戎有些意外:「为什么?」   许净酬叹了口气:「假期这两个月,我一直尝试著恢复原本的生活。但不论我做什么事,心里都是他们两个的影子,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很难受。」   向薄戎追问道:「如果解除催眠以后能让这种感觉消失呢?你还选3吗?」   「我想应该还是3吧。」许净酬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我对他们已经不仅仅是有感情的状态了,我的身体依赖他们。每天被他们坐在身上……我有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说来笑话,哪怕他们做的事在我眼里是不好的……哪怕他们让我去肏那些被迫的人……但我还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向薄戎打断他的话,「所以我才给你们留了这个选择。不过以后就算你没有被解除催眠,你们也不再是主仆的关系,你们是平等的,这样可以吗?」   「可以,只要让我留下就好。」   眼看著大个子的许净酬退到人群最后去,向薄戎内心暗自咋舌。还真让左庭毅说对了,这群人里还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倒不如说这样的人可能还不少……也许只有被催眠过的人才会理解吧。   接下来,剩余留在房间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做出了选择。选择解除催眠的人是最少的,这让向薄戎很意外。除了那个清秀保安,另外两个一个是因为鸡巴小被双胞胎弃置的金启鹏——由于几乎没怎么和启鸣楠他俩有更多接触,他也是受影响最小的一个人。另一个则是曹让的前男友曾予欢。   在曹让和他两人对对方的感情记忆都被启鸣楠抹除,以及得知曹让和辛白渺已经开始交往的情况下,向薄戎是连哄带骗地让对方解除了催眠。留他在,谁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万一记忆什么的回来了……他可不想让曹让和辛白渺都难过。特别是曹让,这哥们已经够可怜的了,维持现状的样子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两个人选择了追随向薄戎。他也非常奇怪,因为这两人都是他没见过的,其中一个表示向薄戎看起来就很靠谱,另一个则说被催眠以前就有些喜欢他。   向薄戎为此表示无可厚非,但再次明确了自己虽然会成为对方的主人,但不会干涉对方的人生,也不会与对方发生关系的事实。即使这两个男生看长相也都是体院中上档次,但他也不是什么见色起意的人。   现在光是三个男朋友外加两个固炮的组合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再来俩,他就是长九根屌也不够使的。   最后,依旧选择保持原状的人是最多的。除了先前的许净酬外,还有七个人依旧想留在双胞胎身边。毕竟有向薄戎管著,启鸣楠他们俩也做不了太出格的事,反而能保留以前那些让他们快乐的事。   为此,向薄戎招了一直被遗忘在角落的校医大叔过来。   「这段时间忽略你了,最近有了关于当好主人的新思路,今天正好把你们的问题一起解决一下。」   遣走做出前两个选择的人之后,向薄戎看著房间里还留有的八人,手指冲下点了点,指著自己裤裆下的启鸣楠和启鸣费兄弟:「来吧,用你们能想到的方式,给我玩死他们两个。」 === 190楼 === 觉得最新篇自选解除催眠的情境有点可惜,还是后面有更大的伏笔? === 191楼 === 好好看~~~ === 192楼 === 太催眠文啦,感分享,期待更新 === 193楼 === 3.2   说是「玩死」当然只是夸张,但这句话一出口,还是让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留下的几个人本就都是血气方刚的体育生,暑假两月的空窗让他们全都被憋到了临界点,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欲望的存在。被催眠蛊虫的约束控制著,他们无法与别人发生关系,有的人甚至撸管都射不出精水。在这种情况下,放假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酷刑。   从刚刚回到这间屋子,这些人就被淫欲勾得蠢蠢欲动。这里虽然对他们来说曾经是囚笼一样的存在,但也是给他们带来无上感官体验的地方。食髓知味,太久没有和其他人交媾,他们甚至每天都想回到原来的生活。   向薄戎的话,让这种性欲喷薄的状态来到了巅峰。像是炸掉堰塞湖的堵口,让汹涌的淫潮奔流而出。他们丢掉已经不太适应的矜持感,争相回归当初赤身裸体,被性欲控制一切的状态。   听到周边宽衣解带的沙沙声,邓力群费劲解著西服上面的扣子,只恨自己穿得太过冗杂。那些体育生们脱得飞快,有的人甚至猴急到把内裤都撕了丢在一边,白花花的结实大腿,或方或浑圆的屁股不断展露在他的目光之中。   淫欲的表现不止体现于裸露,还有空气中开始弥漫的味道。这个时间点很多人刚运动过,只是吃了顿晚饭就过来了,连澡都没洗。解除了衣服的束缚,他们被遮掩的雄汗味顿时充盈了整间屋子,让校医大叔摘领带的手都颤抖起来。   这里是天堂吗……   就算作为一个资深老gay,他也未尝见过这样的风景,哪怕是去学校的澡堂偷看也是。   南方校园的澡堂都是带隔间的,那些让他垂涎欲滴的爷们一个个穿著内裤进了私密的房间,又肩背滴著水,重新包裹著内裤走出来。偶尔能看到他们大腿旁边钻出的两根毛都是幸运了,这会儿却有一大群不认识却个个优质的体育生带著疯劲撕扯自己的衣服,让翘立的肉棍子从胯下弹出来,往空气中蒸发被闷了一天的年轻荷尔蒙的气味,这让他几欲发狂,下身西裤也被顶得老高。   然而这里却无人在意他的状况,所有人视线的焦点都在地上跪著的两兄弟之上。其中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突然反悔般叫了出来:「向薄戎你他妈的!老子饶不了你!啊!」   他的惨叫源于他的身体被两个男生掀翻,后背猛砸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几个体育生红著眼凑上去,像是卧在沟槽里的畜生被投食一般对著那具肉体啃咬上去。   「我操放开我!你们反了天了!」另一个男生也在叫著,与前面那人几乎享受了同样的境遇。有个将近两米的壮男把他从地上扛了起来,像是牛犊在嘬母牛奶头一般把男生吓到畏缩的软鸡巴含进去吞吐著。其他几个体育生够不到他,围在他的双脚边舔舐他被牢牢抓住的脚。   也不怪这些人现在发情得厉害。之前高高在上的主人现在沦为阶下囚,性感的肉体可以随意抚摸玩弄,这对于他们这些之前哪怕舔两下手指,嗦一口鸡巴都会高潮的人来说就像是受到了无上的赏赐。   邓力群就算平时也有健身,身材在大叔中也算不错的那种,但他现在哪抢得过这群快饿死了的体育生畜生们,只能被挤在人墙外面,作为一个观察者,口干舌燥地撸著自己从西裤拉链中掏出来的肉棒。   他并不清楚被玩弄的两个男生是谁,单纯只是觉得他们两个长得很像,甚至好像是双胞胎兄弟。两人的身材都是精瘦类型的,只是瘦,却不弱,是常年跑动练就的结实薄肌。   足球运动学院还是田径的?   两个人的皮肤相对于房间其他人都偏黑,小腿和肩颈处明显的晒痕诉说著两人都是户外训练的类型。被按倒在地上的男生双腿被掰开,其中一只44码的大脚支棱到邓力群鼻子跟前,浓厚的汗酸味顿时让他气血上涌,这会儿也顾不上思考理解什么催眠不催眠的了,咸猪手直接对著其中一个体育生的屁股抓去。   操他妈的……这手感!   男生并没有对他的抓捏有什么反应,反而是能够放肆地蹂躏如此紧实的臀肌,这种行为带来的心理高潮让他差点早泄。   这男生身材适中,精壮而不失肉感,刚刚并没有像其他人宽衣解带,只是把脚上的大鞋甩到一边就扑了上去。看他染烫过的头发和精致的眉眼,邓力群认定这估计也是个颇注意形象的运动小帅哥。只是此刻,这小哥专注于啃红地上男生胸口的乳头,浑身激动到打战,完全无视了他沿著黑色松垮短裤边缘摸进去的手。   真他妈粗啊!   手指摸到男生被内裤紧紧覆著的雄根,邓力群毫不客气地抓握那手感极佳的粗大。平时在康复室遇到这种极品,他也就只能在揉捏大腿时暗吃下豆腐了。要是像这样肆无忌惮地摸进去,怕不是会被对方一肘撞开,揍个鼻青脸肿才罢休。   天堂……真的是天堂……   邓力群手中揉搓著男生内裤中的雄物,扭头看向为他带来这一切的人。他的主人向薄戎此刻还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用手机拍摄现场的风流场景。   感受到他的目光,向薄戎对他扯嘴一笑:「看我干什么,玩你的去!」   谢谢主人!您简直是……   邓力群欲言又止,看到向薄戎不再看他,他只得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场中去。这会儿他被一个脱到一丝不挂的男生挤到一边,却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感觉,因为他看到那肌肉雄健的男生用手掰开眼罩男生的下巴,正在用下体的黑粗往对方嘴巴里捅进去。   「啊!操你妈的……唔……唔噜……」   刚刚还叫个不停的眼罩男生被这雄根堵住嘴巴,嗓子里的吼叫就变成了呜咽。这喉音听得邓力群血液沸腾,平时看个GV就已经很兴奋了,现在这他娘的简直就是活GV,不仅能看,还能闻到空气中体育生们混合的雄臭味,甚至还能摸呢!   邓力群松开黑短裤男生的鸡巴,往正在肏别人嘴的裸男这边凑了凑。男生是跪在地上肏的,双腿叉开,大腿的肌肉都因为下体的发力而紧绷著。而邓力群的手,就这样缓缓穿过男生的大腿,沿著鼠蹊部攥上对方那一对饱满的卵蛋。   喔!好大!   男生的卵蛋垂著,摸著就像两只被矽胶袋包裹著的核桃般软乎乎的,让摸的人心里油然生出满足感。而被摸的人除了肩膀一颤外,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反应,而似乎只是觉著自己抽插膝盖太痛,男生双手捧起眼罩男生的头,把他的脑袋像飞机杯一样往自己的黑鸡巴上套弄著。   邓力群得寸进尺,手指抚慰完蛋蛋还往前摸索,很快就捏到了对方阳具的根部,这里硬毛丛生,还沾染著眼罩男生口中涌出来的口水。   他用掌心托住体育男生的卵蛋,拇指和食指环绕对方鸡巴,轻轻抓握,感受著手中的充实。眼罩男生软乎乎的嘴唇又在不断往他手指上撞著,让邓力群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妈的!谁看GV能做到这种程度?能把手穿过屏幕,伸到两位男主角交媾的正中间去?   身处这样一部群交GV之中,只摸一个人甚至都觉得乏味了。   邓力群很快又凑到第三个人旁边。对面的黑短裤男生在啃咬眼罩男生的左乳,这边这个略壮的体育生在啃咬男生右胸的红豆。由于是跪著,而且身上没有穿衣服的缘故,男生的后庭大敞四开,毛烘烘的菊花洞口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这画面让邓力群脑袋里的血液轰轰作响,没怎么犹豫就把舌头凑了上去。   操哦,体育生的原味屁眼儿。   男生的菊洞并没有什么臭味,有的就只有下午训练时股缝流下来的雄汗蒸干的味道,一口下去,微膻过后就是极致的绵软了。邓力群年纪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人舔后庭,这一舔就舔了个极品,右手在胯下撸得比他心脏跳得还快。   舔完屁眼他就想舔鸡巴。被分食的眼罩男生高挺的肉屌他碰不到,总是有人轮流凑过去嗦弄,他还是专注于揉捏外圈的男生们。   另外一堆人中,给他开门的那个最高最壮的男生正盘膝坐著,双手从后面揽著眼罩兄弟中另一位的精薄细腰,在和他刚刚做著一样的动作——为对方舔雄穴。而那个黑皮男生明明也有一米七几的个子,在他手中倒像个小孩一样,被玩得颠三倒四,嘴里像猫一样哼哼著。   邓力群从男生们雄健的肉体中游走过去,凑到那壮男的旁边。这人的鸡巴傲然挺著,和他的身材一样突出,大概是整间屋子里最大的一根了。邓力群没信心能完全吞下,先钻到男生的怀里揉捏起对方的胸肌来。由于对方的身高,他的侵入并不显得拥挤,反而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有了先前的经验,邓力群知道这群人志不在己,行为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嘴巴凑到男生像大面包一样饱满的胸口上,他像个吃奶的婴童般吮吸对方的乳尖,在粗壮男生带著一点胸毛的胸口上留下一条条口水的痕迹。   好吃好吃好吃。   就算名贵的西裤被揉皱也无法阻拦他此刻的骚浪。他反而用身体去蹭对方支棱在两人身体中间的那条小孩手臂一般粗的肉棍,任由紫红色大李子般的龟头分泌出来的淫液在自己身上画出道道明痕。   高壮男生专注地舔了一会眼罩男生的菊洞,感觉那里的收缩已经被舔开,便拍了拍邓力群示意让他过去一点,掰著眼罩男生的翘臀,像在把尿一样让他的屁股对准了自己的阳物。   似乎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眼罩男生突然开始哀求:「别……大黑……求你别……你的太粗了……」   男生凑到他耳边:「没事的主人,我已经舔过了,已经把你舔开了,不会太痛的。」   「不行不行……不可以……啊我操!」   罔顾男生的哀求,壮实男生还是把他按到了自己的鸡巴上,这并不是他故意在使坏。相反,他情欲正浓,之前被灌输了男人肏男人才爽的意念,此刻让他想给自己的主人更好的体验。   鸡吧是好的,那越粗的鸡吧越好不是吗?所以主人才喜欢听我把其他的狗肏到嗷嗷叫,是因为他们爽到不行了……这样的体验,最想给的还是主人啊!   邓力群直接趴到二人身下,像个偷窥狂一样盯著眼罩男生的后庭一寸一寸吞入那条凶器的模样。男生的脚在空气中乱颤著,脚趾都因为疼痛向内蜷曲。不过他的反抗毫无意义,最终还是把那条粗长的肉棒全都没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刺激,太刺激了!邓力群感慨著。   如果说那边的画面像是亚洲的GV,这边的镜头就像是欧美之流的了。体格巨大的差距让这个壮男可以轻松抱起眼罩男生,随著后者嗯嗯啊啊的叫声,那根血管遒劲的肉棍子像一把长枪不断刺穿后者深麦色的躯壳。   由于润滑只有稀薄的肠液和口水,两人的结合尤其紧密,每一下进出,那条凶器都会连带著一圈被绷紧的肠壁嫩肉翻出来,画面极其震撼到邓力群觉得自己以后都会在医务室看到他。   「啊不行了……不行了……疼死老子了……妈逼的……」   即使被肏,眼罩男生口中还是迸发著非常爷们的污言秽语。邓力群看GV的时候总觉得那些0叫得太尖锐了,反而是现在眼前的小帅哥叫得更好听一些——声音里的咒骂和呻吟是对身体情况真实的反射,不是那些为了迎合镜头硬吼出来的靡音。   先前摸了别人的交合处,再看到这两人过于激烈的肏干,邓力群不敢上手,是怕影响到画面的和谐。   把鼻子凑到被肏男生狭长的脚边,他用力嗅闻对方被肏出来的脚心汗水味。从这个角度,他看出男生小腿上的晒痕高度大抵是足球袜。这样一个足球生的脚,本应是在球场上裹著球袜和钉鞋,大力一抽将足球远远踢飞出去的存在。现在却毫无办法地翘在这里,被在肏他的人用手卡著膝窝在空气中颠著,这种反差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著对方脚底板咸咸的汗水,汲取对方身为足球体育生最宝贵部位的精华。   和这边的吵闹相比,另一位那边倒显得安静许多,因为被玩弄的人嘴里一直都有不同的肉棍往里捅,只能从嘴角往外溢著词义不明的「唔噜」声。   向薄戎凑过来,看到启鸣楠被插嘴插到连连咳嗽,鼻涕和喉液一起往外喷的样子咋舌著:「骚货,现在你爽了没?」   对方根本没法回答他,那一张帅脸被一根上翘屌掐著喉咙往里捅,喉结两侧不断被里面的硬物顶出凸起的形状,几欲挣扎的双腿却被其他人按著,擡起往里猛肏著,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任由男人发泄性欲的赤裸工具人。 === 194楼 === 啊哈 双胞胎就该被这样!心疼一下鹰宝 === 195楼 === 3.3   这场对双胞胎的轮肏持续了一整晚,像他们之前玩过的很多人一样,在这个曾经用于让人屈服的罗生狱被那些人肆意玩弄,被束缚在自己一手建立的堕落场。或许被他们改造成功的人认为这是极乐,但启鸣楠仅被向薄戎施加了最低程度的催眠,用最接近原本清醒思维的方式承受了全部一切。   神啊,救救我吧,我真的错了。   躺在地板上的足球体育生蜷成一团,后背一耸一耸地抽动著。   有的人在哭泣,有的人却在狂喜。   校医大叔,也就是邓力群,完全不后悔臣服于向薄戎。   哪怕一晾就是几个月,见面都不见;哪怕消息一条都不回,明显就是被屏蔽了的样子;哪怕见了面也不碰他,从头到尾就只和他说了一句话而已。   但是有了今晚的经历,上面那些就都不是事了。   今晚他舔了不知道多少体育男生带著汗酸臭味的脚,闻遍他们往外蒸著雄臭味的胯下,唆了不知道多少根粗鸡巴,甚至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还是这些人都不排斥他。   他以前也逛过同志浴池泻火,或是心瘾难耐加入同性群p集会……但大概是年纪的问题,那些年轻人哪怕身材比这些体育生差一万倍,也会在他凑过去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或是打掉他摸上去的手——这些对于他一个自认为保养得还不错的大叔来说实在有些太过于伤自尊心。   他妈的,谁还没年轻过啊!   但在今晚这样一群极品体育生中,他甚至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宾至如归。除了没挨肏白灌了肠外,他是过足了眼瘾手瘾嘴瘾,足足射了三次——含著一个肌肉男的大肉屌撸射一次,又怼在一个眉清目秀的体育生脸上射得对方满头都是,最后嘴里含著两三人份的混合浓精爽喷在了自己的皮鞋上。   这些小年轻轮肏那对兄弟的时候,他就横躺在跪著的两人身下撸管,他们被肏也一直硬著的大鸡巴一个劲往他脸上甩著,那体验要多带感就有多带感。   最后一发撸完,他仰躺在地上,泡在体育生们射了一地的粘稠性液中,精神依旧恍惚著。   这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这些极品男生本来对他而言只是陌生人,是平时走在路上擦肩而过多看两眼却没有更多交集的关系。但是刚刚他却与这些哪个系都不知道,多大年纪都不清楚,甚至名字都不知晓的极品体育生们发生了最为亲密的肉体关系。   最重要的是,当这些人回归原本生活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陌生人。也许之前某天受伤要他包扎的帅哥,就是他之前舔过原味雄穴的那个;未来某个在运动场上意气风发,战胜对手被朋友们托起来傻笑的那个大男孩,是刚刚满脸通红,用大屌猛肏他嘴巴的那个。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让他激动不已,让他还想再撸一会儿今晚运行过度的鸡巴,但后腰那块隐隐作痛的不适还是阻止了他。他准备回去以后赶紧吃几颗海狗丸,不然身体都快被这些小崽子们掏空了。   至于身上这件吸满体育生精华的白衬衫,他准备再也不洗了,回家把它供起来,以后睡前都闻著它打飞机。   趁著夜色正浓,他心满意足地给向薄戎磕了个头,满脸带著回味的表情离开了。先前的男生们也贯序离去,场间只剩下向薄戎和被玩烂的兄弟俩。   都十一点多了呢。   看了下墙上的钟,向薄戎把最后一段视频编辑好,发到他们宿舍的群里,然后站了起来,小心踩著湿滑的瓷砖走到启鸣楠身边蹲了下去,摘掉了后者的眼罩。   启鸣楠紧闭著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头发上,眉眼间的精液都干涸了,这让他整个人显得有点迷离。向薄戎伸手蹭掉一道精痕,拍了拍对方的脸阴阳怪气道:「起来吧,大少爷。」   沉默了几秒钟,又一道泪水从启鸣楠早就湿润的眼角滑下,再开口的声音都带著颤音:「你满意了吧。」   「嗯?」向薄戎假装没有听清。   「我问你满意了吧?」启鸣楠睁开眼睛,嘴唇气到发抖,「先是让我丢尽面子,在校园里像只母鸡一样到处产卵,连人的尊严都没了,现在又让我的奴这么玩我,您满意了吧!」   「嘘,」听到对方越来越高的音量,向薄戎伸指按在他的唇上,「都这么晚了,吵那么大声干吗?小心被告扰民哦。不过你还挺有精力的,被这帮人玩了三个小时还能吼出声来。」   「哼!」启鸣楠愤怒地扭过头去。他看到弟弟也浑身腥污地躺在那,刚想开口询问对方的情况,却被向薄戎把头扭了回来。   「实际上我还没太满意。」   「你还要对我们做什么!」启鸣楠近乎崩溃,眉眼委屈成一团,「你干脆一刀捅死我算了!反正你这么讨厌我们,这样还轻松点。」   「捅死你只会让你轻松,我可不想让你那么轻松。」   「你!」   「我什么我,」向薄戎掐住对方的脸,手指推得对方脸颊都变了形,「怎么,才体验了你奴隶一晚上的生活你就受不了了,刚刚走那些人至少都被这么玩了几个月吧?就是在这间屋子吧?」   启鸣楠无可辩驳,闭上眼睛装死,但下一秒,身下传来的感觉让他惊呼出声。   「我操!你干吗?」   把启鸣楠揽膝抱起来的向薄戎愉快道:「给你洗澡啊。你现在浑身都是精臭味,这么熏人不得好好洗洗吗?」   「给我放开!」启鸣楠挣扎道,但被向薄戎吼了一句「别乱动!」就老实下来。催眠的力量是绝对的,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这个可恨的男人托到浴室里,丢进他们那个似乎早就放好了水的浴缸里面。   其实被抱起来的时候,启鸣楠虽然嘴硬,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大黑以外的人抱动,甚至对方还是在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他本来会在心底承认自己不反感这感觉——除非那缸水是温的。   「啊我操!凉凉凉凉!你他妈的有病啊放冷水!」   「闭嘴。」向薄戎一道命令,启鸣楠又噤了声,像只落水的野鸭子一般在池子里无言扑腾著。   被溅了一身水的向薄戎丝毫不在意,按住对方挑眉道:「校医大叔以前跟我说过,刚受伤时消肿要冷敷。」   受伤?   启鸣楠不再挣扎,这会儿看向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不知怎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他也想到了,这群体育生两三个月没发泄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下手没轻没重,他就这么在被搬动中磕磕碰碰,确实身上留下了不少掐青的痕迹。   冷静下来,启鸣楠适应了水温,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他以前为了训练体魄也没少洗冷水澡,这一池水的温度也没有那么凉。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忍受向薄戎拿起花洒,像是洗狗一样揉搓起他的身体来。   「我自己来!」   「不许动。」   又被禁锢住的启鸣楠从未如此痛恨过催眠这东西,但他现在最恨的是向薄戎他妈的对催眠的用法。催眠不应该是让别人毫无感觉的被玩弄吗?不应该是让对方毫不自知自己成了狗奴,完全没有被玩时的记忆才对吗?你这让受害者全程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方式……是不是有病啊?   向薄戎叮嘱他咬牙切齿的受害者:「你先安静待一会,我去把你弟也抱来。」   抱你妈的头啊抱……   然后他就看到弟弟也被扑通一声丢进这冷水池,和他一模一样的反应,然后过了一会儿同样一脸无语地和他面对面相坐,窝在这狭小的浴缸里面。   向薄戎搬了校医大叔先前坐过的那张椅子过来,大咧咧跷著二郎腿坐上去,用拳头抵著下巴凝视著二人:「我发现你弟长得比你好看点。」   「我俩长得一模一样谢谢。」   兄弟两人异口同声道,让向薄戎嘴角不自觉浮出笑容:「双胞胎真有意思啊。」   洗澡的过程就真的像在给宠物洗澡。头发被打湿,启鸣楠看著对面同样满脸不爽的弟弟,腹诽向薄戎这货是真的很吵。   「你看你们,膝盖都肿了吧,要玩奴也行,地上不会铺点垫子地毯之类的东西?不知道这里的体育生一个个膝盖都金贵著吗?不是健将就是国一的,给人家玩坏了你负责啊?」   「你脖子都青了,估计都是他们有样学样,看你平时没少这么对他们。头后仰是有极限的,不能把人掐到那么狠!」   「还有你,嘴唇破了,让人脚踹到了吧。牙齿,嘴唇,眼睛,这都是很脆弱的地方,千万不能用鞋去踩人。」   「你眼白有点红,刚刚我看到了,那个许净酬用鸡巴抽的,下手挺狠,一看就学的你。」   启鸣楠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额角青筋暴起,连催眠药水都封不住他的嘴:「你丫说完了吗?」   向薄戎正在手里搓洗发水泡泡,听到对方还嘴,眉毛一挑,两只手直接按到对方头上:「我在管教你们俩,给我老实听著。」   启鸣楠还要顶嘴,就听对面扑哧一声笑传来。他马上扭过头,瞪著弟弟:「你笑什么?」   启鸣费马上恢复到漠然的表情,只是嘴角不小心还勾著:「没,就感觉这画面有点熟悉。」   「有吗?」启鸣楠努力回想著,记忆的一角隐隐松动。他仿佛想起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好像也和弟弟一起在洗过澡,只是洗澡的人是谁来著?   「院长啊,你不记得了吗?」   启鸣费的提示让他想起更多。好像小时候有一次确实和现在很类似,只是身后揉搓他头发的人从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生。穿越时光,两个高矮差巨大,年龄都不同的身影交叠在一块,一个是唯一对他们两兄弟好却早早去世的人,另一个则是让他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的人,同样的只有对方掌心传来的柔软温度,有力气却不会弄疼自己,真的很舒服。   启鸣楠的面色软化许多——如果此刻没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支棱在他面前的话。   「喏,给老子叼叼。」   把脑海里的温存全都撕碎,启鸣楠脸憋了个通红:「你他妈的……把老子洗干净……就是为了给你干这事?」   向薄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有什么,你们倒是玩爽了,我这还没释放呢!」   「谁玩爽了!」   「噢?刚刚被肏射的是谁?我这还留著视频呢。」   启鸣楠心道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你他妈的……」   向薄戎用鸡巴在他面前挑逗著:「快点的,啊,张嘴。都这么晚了,我还得赶紧回宿舍呢……哦快十二点了,好像已经不得不翻墙了。」   他这么一说,启鸣楠马上想到罗鹰他们几个:「你要解决找你那群好室友不行吗?就非得找我?」   向薄戎坏里坏气的表情好像是对方说了句他无法理解的话:「你不是我的奴吗?合著我催眠你还得把你供著呗?」 === 196楼 === 3.4   无耻,无耻,无耻!   启鸣楠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气到心梗。这人怎么他妈牙尖嘴利成这样,看外表也不像啊!   也是,他曾经还以为向薄戎只是个没脑子的圣母花瓶男呢,谁知道这人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说实在的,他是真的看不懂向薄戎这个人,就觉得对方身上有股亦正亦邪的矛盾感。说向薄戎是个坏蛋,但这人过于异常的正义感又有些爆棚了,放著好好的催眠能力不用,非要去当什么「催眠拯救者」;说这人是个好人呢,对方又折磨起他来毫不手软,还是往复式的,打一巴掌会给两颗枣,甚至下一巴掌还会更狠一些……   哪怕是对于默默控制他的邹郁,或是其他催眠者诸如余然这样的人,他都没有波动太大的喜恶。唯独输给向薄戎让他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就像他第一次在班会上见到这个班助一样。看到对方在讲台上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的状态,又看到旁边的女生对这人犯花痴的样子,让他对这个才刚认识的人又羡慕又嫉妒。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会被光环环绕,万众瞩目,衣食无忧。而有的人就要被别人踩在起跑线下,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见过,被遗弃,被欺负,被看不起呢?   「送你这个催眠蛊术,拥有它就可以掌控全世界」,那个贴在他更衣柜内侧的便笺纸这么写著,「只要简单把手放在别人身上让蛊虫产卵寄生对方,或者给别人喂下带卵的水,对方就会成为你的奴隶。」   太好了……不对,是太棒了!   试验成功的时候,他在床上兴奋得一夜都睡不著觉。第一次作为掌控者,而不是被人欺压的那方,他让那个动不动就挤对他和他弟弟的教练给他磕头磕到头破血流。有了这能力,他可以让以前欺负过他们的人全都成为他的奴隶,他要让那些人后悔自己存活在世界上。   然后他就遇到了第二个催眠者,即使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也要保护自己,保护弟弟。来之不易的幸福,绝对不能被人夺走!   ……但还是被夺走了啊,甚至是被向薄戎。怎么可以是他,怎么偏偏他妈的是他!   「你再不张嘴我就用催眠让你张嘴了,别不识相哦。」   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催眠者沦落到阶下囚的人还在威胁著他。向薄戎,这个本来就拥有一切的男人战胜了他,夺走了他唯一超越对方的东西,让他和弟弟一夜回到了原点,甚至更加不如,还要吞下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神啊,你让我降生在这尘世上……就是为了来折磨我的吗?   「张嘴。」   催眠的绝对命令下达,他接受了自己的宿命,闭上眼睛,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等待著对方的粗暴侵入。   然而他又睁开了眼睛。   预想中的难受并没有出现。他以为向薄戎会像刚刚那群犊子们一样横冲直撞,深捅嗓子眼让他涕泗横流。但对方只浅浅一探,很快又把鸡巴抽了出去。他还没感受到对方男根具体的口感,只尝到了一点对方腥咸的前列腺液味道。   操!你他妈用点力不行?   向薄戎偏偏像是在故意气他,所有的抽插都是浅尝辄止,滑嫩的包皮磨得启鸣楠心头火烧了起来。   瞧不起老子是吧?   他的表情当然看在向薄戎眼里:「怎么,我鸡巴有这么难吃吗?愁眉苦脸的。」   启鸣楠呸地吐出口中的硬棒,冲著上方的向薄戎凶道:「你丫怜惜谁呢?当老子小姑娘?还是说你自己能力不行,连肏嘴都没力气?」   向薄戎颇玩味地挑眉道:「哟,小屁孩这么喜欢被鸡巴虐呢?我就磨一磨你就受不了了?」   启鸣楠怒道:「谁稀罕!老子就是让你快点弄完事,浪费老子时间!」   向薄戎非常犀利地指出来:「你现在哪有『个人时间』,你的时间都是我的,你人本身也是我的。」   这个说法快把启鸣楠气炸了:「你说谁是你的?我怎么就成你的了?」   向薄戎无视了对方的愤怒,指了指自己被对方口水润湿的下身:「有时间贫嘴不如赶紧吃起来,自己主动点!我现在憋得慌呢,你要是口不射我也太弱了吧?」   「操!谁口不出来!就你这小短鸡巴老子分分钟搞定!」   就这么被向薄戎带歪了话题,启鸣楠激发了莫名其妙的好胜欲,一口衔住后者的肉棒。光看表情,他看似要活啃了向薄戎的阳物,咬碎搅烂吞到肚子里去,所用力道却是刚刚好,甚至连牙齿都没碰到一点。   「啧,这不是挺会的嘛。」向薄戎专心享受起对方的口活来。   从他的角度看,这个皮肤深麦色的男生跪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没到他因为跪姿而绷紧的大腿处,长年踢球练就的强壮下肢上每一块肌肉都饱满有力。在这两条黝黑的大腿中间,足球体育生雄壮的鸡巴微勃著,没有硬到翘起来顶出水面的程度,却也充了血,处于兴奋却还没有到那个点的状态。   不过本来启鸣楠的阳具就很大了,这样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视觉上看著也可以用肥硕来形容,肉嘟嘟的茎身随著男生忙于口活而在水面左右摆动著,看得向薄戎很想擡脚踩上去,用脚底板使劲蹂躏它。他以前看多了别人翘著硬棒子给他口的样子,现在见到这条肉茎,觉得不全勃起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的样子。   在这根晃荡的肉棒往上,启鸣楠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紧紧贴在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同样是体脂率低的人,左庭毅的腰身比启鸣楠厚实许多。启鸣楠的腰腹算得上是真正的公狗腰,又窄又圆。往前探身把他鸡巴全吞进去的时候,这小子过于极品的腹肌蜷著,让那些不太对称的麦色方块间的沟壑犁得更深一些,又随著吐出他鸡巴时的吸气而撑开,让腹肌正中那条细细的腹毛粘到更多晶莹的水珠。   再往上,精瘦少年的肩膀并不宽,胸肌也没有罗鹰那么厚,但启鸣楠人体的比例却很完美。双手抱著他的屁股,黑皮男生雄健的手臂鼓著,肌肉与肌肉之间的线条因为体脂低而分离得清晰可见。男生的脖子因吞吃而用力,高鼓的胸锁乳突肌间喉结偶尔上下一动,是在吞吃他看了几个小时现场GV而分泌过多的淫水黏液。   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的原因,还是前面被用了太多次而充血,启鸣楠正在吞吐他肉棒的嘴唇格外红润。浴室的暖黄光打得很亮,照得这个足球体育生唇上的细绒有些可爱,加上鼻翼上些许渗透出的汗滴,以及闭著眼也特别长的睫毛,让向薄戎意识到这还只是个刚从高中毕业没多久,奶气还未褪干的小男生而已。   盯著启鸣楠泡沫逐渐消失而露出被洗发水黏成尖刺的头发,向薄戎沈思著。如果不是先前的敌对,他还是很喜欢作为班助时新生里的这对双胞胎的,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从发型到打扮再到声音,如果不是性格一个嚣张一个谦逊,很难把两个人区分开……   ……   …………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向薄戎抚著对方脸颊的手突然僵住。启鸣楠感受到他的变化,又一次松开嘴里的鸡巴:「快射了?还敢瞧不起我的口活?哎我就不让你射,憋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然而向薄戎根本没理他,而是对著启鸣费勾了勾手:「过来,你来给我舔!」   启鸣费那边还在抵触:「谁要吃你大臭鸡巴啊!」启鸣楠则是受了侮辱一般黑著脸:「向薄戎你够了!我哪里吃得不好了我改!谁让你换人的?」   但是向薄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但现在不是去细想这些事的时候,这么重要的发现一定要和余然他们三个讨论才行。   于是他回答了启鸣楠:「对,你口得不咋样,换你弟试试。」   「你他妈……」   敌不过催眠药水的命令,这次给他口的人换成了启鸣费。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启鸣楠满脸煞气地盯著他和启鸣费结合的地方,他还真觉得现在还是启鸣楠还在为他口交。   按理说双胞胎长到这个岁数,吃的不一样,性格不一样,运动习惯不一样,长相和身材总会有些细微的不同之处。启鸣楠和启鸣费不知怎么的却长成了镜面人一般,除开现在身上有著不一样的伤外,两人连锁骨下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就这么被含了一会儿,他还是发现了兄弟二人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前几个小时一直被肏嘴,启鸣楠口他鸡巴的时候丝滑许多,而启鸣费没怎么被插嘴,这会儿吃两下就直干呕,被口的感觉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全吃下去,听见了吗,」向薄戎给了弟弟一巴掌,「不准吐出来你妈的。」   启鸣费张大嘴巴,将他整根粗大一含到底。向薄戎搂著对方干燥且有些刺手的寸头,用力顶入对方喉咙的最深处。男生帅气的脸憋得通红,双手用力推著向薄戎的腿,但向薄戎根本不放松一点,捅到这个足球体育生用拳头直砸他,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炸才松手。   「唔!!!!咳咳咳咳!!」   深吸一口空气,启鸣费疯狂咳嗽著,嘴巴和向薄戎粗棒子间拉出的黏丝往浴缸里垂落,还在不断引著他的口水从唇角溢出。男生双眼通红:「你他妈的有病吧……操……」   「我有病,可有病了,你第一天知道啊?」向薄戎又按过启鸣楠的头到自己鸡巴上,「来一起吃!」   「不要!唔!!」   被催眠的人哪拗得过他们的主人,兄弟俩的头被他当作飞机杯的左右两瓣合在一块,鸡巴穿刺两人被迫亲在一块的嘴唇缝隙,往左一滑就会捅入启鸣费滑溜溜的嘴巴,往右一刺就会戳进启鸣楠同样暖热的喉咙之中。兄弟二人的口水在他的男根上交融,亲为骨肉的人现在因为他的联系做出了超越兄弟情的性事。   不知何时,启鸣楠和启鸣费抱在了一块,哪怕向薄戎不去搂他们的头,他们也一个劲隔著他的鸡巴亲著对方。向薄戎低头,看到兄弟两人都完全硬了起来,两条长度粗度一致的坚挺肉棒像是刺刀一样拼在一块,随著他们身体的扭动往一起撞著。但凡不是肉体凡躯,换成两条铜做的棒子,这会儿怕不是会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来。   他俩不会真没亲过吧?   看到二人投入成这样,向薄戎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他们奇怪的开关。想想也是,如果自己有个双胞胎弟弟,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连对方鸡巴毛有几根都熟悉,通常情况怎么可能对对方有什么非分之想。   乱伦就乱吧,他这边也没比乱伦好多少,都快三夫六室了。   像是被情欲控制了大脑,在启鸣楠还在为他大口吞吃肉棒的时候,启鸣费慢慢往下滑下去,搂住启鸣楠翘挺的屁股,开始嗦起他亲哥下身的坚挺。   向薄戎伸手摸著哥哥的脸,停下他为自己口交的动作,然后两下甩掉自己腿上累赘的短裤,擡脚踩进狭小的浴缸,摸索著跪在浴缸里弟弟撅著的屁股,找到他刚刚被男人们肏肿还未合拢的菊洞口,然后捏著自己被启鸣楠口水润到亮晶晶的肉棒根部,对著那处微微有粉红嫩肉外翻著的幽深狠捅进去。   这一下,顶得启鸣费将启鸣楠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又因为不适应哥哥的粗大喷了出来。启鸣楠坐进浴缸里,缩进启鸣费身下,用手擡起弟弟的脸,亲吻他呛出来的眼泪。启鸣费被身后人肏得直颤,他就这么从下面抱著弟弟,轻轻抚弟弟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弟弟看柯南被吓得睡不著觉,他躺在旁边安抚对方似的。   向薄戎射在启鸣费身体里面的时候,启鸣费夹紧后庭,往前挪了两步,又直接把启鸣楠水下的那根粗大坐了进去。兄弟二人真正水乳交融的一刻,两人都闭著眼睛,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呻吟声。   「啊操……哥你的好大……好舒服……」   「弟……你里面也好软……哥好喜欢……」   向薄戎盯著水面不断翻上来的絮状白浊,清楚这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在被启鸣楠的抽插带了出来。对于兄弟二人把自己挤出了这场性爱他倒也无所谓,反正他最开始就是想单纯射出来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倒是眼前兄弟这场温暖的性爱,让他射完的棒子也迟迟不肯软下去。   该说不愧是镜面兄弟,启鸣楠肏了会儿启鸣费,又开始用自己的后庭包容启鸣费被肏直半天得不到慰藉的鸡巴。像是把画面简单翻转过来,但实际上早已攻守交换。向薄戎知道两人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擦完龟头残余的黏液,他穿好短裤,调整了下裤裆里还有些硬度的男根角度,把独处的时间还给刚刚遭受过洗礼的兄弟二人。   对于兄弟二人的惩罚,他觉得到此为止应该可以了。如果真的如他所想,这对兄弟做出的事也不全是他们的错,邹郁身上大概还有东西没有挖掘出来。   难搞啊难搞,催眠都问不出来的秘密,该怎么从这人嘴里翘出来呢?   向薄戎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屋外迷人又危险的夜色里。 === 197楼 === 3.5   每年9月开学,学院按照惯例都会在礼堂开展全院新生大会,美其名曰迎接新老师生返校,总结一下上年度发生的大事,展望一下未来学院的发展,即将承办的赛事云云——这些东西官网上都会发,说白了就是领导展示一下他们的存在感而已。   大会一般都会选在清早开展,倒不是领导们勤奋起得早,而是这礼堂要聚集全院的臭小子们。9比1的男女比例,如果等他们训练到一半再来开会,这里怕不是会臭到屋子里都没法待下去。即便这样,礼堂里还是隐约飘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汗味,那是他们身下的座位被代代体育生们腌入味的气息。   对于学生来说,至少是大部分,他们并不太反感这个会,至少比校运会好多了。这里有空调还不晒,领导发言听不进去戴个耳机打游戏就好。而对于某些高年级gay来说,这个会是他们猎帅的大好时机。新生大会意味著又有新鲜的体育生血液注入了,那些刚从高中升上来的楞头青这时候最好骗,随随便便一勾搭就会把持不住,把他们刚刚成年,蕴满最美好风姿年华的鲜精全都射给这些贪吃者。   「今年新生质量真不怎么样啊。」   在礼堂的角落,两个站在阴影里的学生会成员对著坐在最前排的男生们评头论足道。多亏了这个身份,他们并不需要坐在学生的队伍中,也就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地打量所有人。   「我觉得也是,一群歪瓜裂枣。」其中一个烫了卷发的男生撇嘴道,「好看的太少了,要找个帅哥真不容易。」   另一个微胖的男生带著期冀回道:「说不定是没长开呢?有的稍微拾掇一下自己就能好看点,大三大四就能看了。」   卷发男生无语:「等他们大三大四我早就毕业了,还吃个屁。」   「说得也是,都快忘了自己都是大四的老东西了。」微胖男生的视线投向礼堂后半,「话说还是那几个养眼啊。」   「哪里啊?」卷发男生瞇眼,顺著微胖男生的目光看去。   在靠后的位置,有一排帅哥确实会让人眼前一亮。当中间一个男生理著干净利落的寸头,鬓角刮得铁青,即使距离这么远也能看清对方的剑眉星目。男生身上穿著件黑色的短袖紧身衣,毫不收敛地对别人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   而在他右手边,正和他交谈甚欢的米色体恤男生有著更甚于他的容貌,头发比第一个男生稍长一点,五官和谐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不知在和黑衣男生偷聊什么,他笑得东倒西歪,笑容爽朗又有青春感,看得卷发男生不自觉也被感染得嘴角微翘。   黑衣男生左边的人就算没有前两个好看,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放在别处也是万里挑一的帅哥。这个穿著淡青色立领衬衫,戴著金丝眼镜不茍言笑的男生如果不是因为胸口的扣子被过于鼓胀的胸肌撑了起来,恐怕都会被认成是哪户大家出来微服私访的公子哥而不是一个体育生。   收敛笑容,卷发男生回归了思绪,满脸不悦:「好看有什么用,『明星寝室』的人光看也吃不著,真烦人!」   微胖男生疑惑:「明星寝室?我怎么没听过这说法?」   「谁让你平时不刷学校贴吧,错过了吧。」卷发男生对著那几个人努努嘴,「那个穿著黑色紧身衣的男的周围一圈都是一个宿舍的。他叫向薄戎,是运医系的系草,然后……」   「他我当然知道!」微胖男生打断他的话,像是如数家珍一般显摆道,「向薄戎讲解的那个心肺复苏大会的视频我都在抖音上刷到好几次了。他旁边的两个一个是校草余然,另一个是田泳系的左庭毅。这几个人都挺出名,我只是不知道他们竟然是一个宿舍的。」   「行吧。」卷发男生的目光溜到向薄戎前排那个穿著红色篮球背心的身影上。这个男生看面相浓眉大眼的也是个帅哥,只是表情多了一股憨厚劲,身体也不断往后拧著,似乎在努力加入身后人的话题中:「前面那个红衣服的也是他们宿舍的,他叫什么来著?我记得名字里好像带个动物,很特别的。」   「罗鹰?」   「对对对,」卷发男生猛点头,「他们四个一个寝室,因为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在贴吧传传就传成明星宿舍了。」   微胖男生皱眉:「所以这四个人都不是一个系的,还有个非体育生,怎么分到一个寝室去的?」   「因为咱们下一届学校改混寝了,防止某些人全寝一起不去训练在宿舍摸鱼。后面施行了两届发现更不好管理,这届新生又改回去了。」卷发男生的表情像是掌握了什么大新闻,在微胖男生的耳旁悄声道,「所以贴吧里才说这个明星寝室是硬凑出来的,估计院领导也是个色狼,把好看的故意分到一个宿舍去了,方便他随时……」   微胖男生把他推开:「别把人家宿舍说得像是窑子一样好不,我还挺喜欢薄戎弟弟的。而且就他们那体格,院领导偷爬进去也得被捶死。」   「我倒是被锤死也想偷偷爬进去。」卷发男生盯著正在掐校草余然的脸,把这帅哥完美下颌线都扯变形了的向薄戎花痴道,「他们宿舍要是五人寝多好,我也申请加入他们,左拥一个右抱一个,天天被他们肏到披头散发。」   微胖男生嫌弃:「骚鸡你收敛点行不?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咋了,意淫一下都不行?」卷发男生叹气道,「哎,我吃过的男的没一个比他们好看。要是我能变成黄色小说男主就好了,掌握个什么催眠之类的能力,把他们全都收了,每天不重样地玩,天天和他们在宿舍群p交欢。」   微胖男生从上到下打量著他:「你平时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催眠,你不如想著等有钱了包几个帅鸭子还实际点。」   一提钱,卷毛男生还有点毕业焦虑:「咱这臭学体育的得干什么才能赚大钱?我成绩又不行,打不上国际赛事……还不如出去当鸭来钱快。」   微胖男生从上到下打量著他:「大姐,要是换成明星宿舍那几个就算了。就您这姿色,出去卖你都得倒贴给人家,还得这个数。」   卷发男生一巴掌把对方伸出的五个手指头打了回去,恼道:「闭嘴吧死胖子!别逼我在这扇你,自己长啥肥样还说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开玩笑开玩笑,我也丑行了吧,咱去看帅哥。」微胖男生吐了吐舌头,拽著卷发男生的胳膊又往向薄戎他们那边挪了几步,「你看,帅哥都是和帅哥一起玩的。左庭毅旁边那对双胞胎帅哥你认识吧?」   一提帅哥,卷发男生很快就不计前嫌了。他看向那对穿著一模一样带校徽的荧光黄色速干衣的男生,评头论足道:「不就是启鸣兄弟嘛,学校宣传帖常客了,他们系一拍照就放他们俩训练图,我都看腻了。不过他们大二的怎么也坐到大三那边去了?」   「谁知道,宿舍都乱住了,开会随便坐更没人管了。」微胖男生看向余然旁边那个穿著淡紫色背心,长相凶帅凶帅的男生,「校草右边那个也是田泳系大二的,不也坐一块了。」   「可以啊,」卷发男生又撇嘴道,「本来还以为你什么也不知道,结果你认识的人比我还全。」   「认识全没用啊,」微胖男生抱怨道,「要是我吃过的和我认识的一样多就好了。」   卷发男生笑他:「还说我骚鸡,我看你比我更骚!」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场下的学生们几乎都被校领导念经一样的发言催得睡倒大半。此时此刻,被凝视的向薄戎一行人其实也在打量著别人。   「哎戎哥,你看右边那里,那个是不是曹让啊?」   向薄戎闻言转过头去,沿著余然的目光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啊,这么显眼的绿头发。」   一听这话,前排的罗鹰又扭过头来:「哪呢哪呢?」   余然一手把他头推了回去:「哪什么哪,哪都有你事!」   罗鹰佯怒道:「谁叫你不让我坐戎戎旁边,我回头看一下都不让了。」   向薄戎苦笑:「我旁边就这两个座你们三个人争,难不成坐我身上。」   罗鹰还想说什么,向薄戎双手往他头顶一搭他就闭嘴了,专心享受起男朋友大人给他的头部按摩。不过向薄戎的目光还留在曹让身上:「假期前他就把头发染回黑的了,不过这次开学我随口跟他说了句『看著有点不习惯』他就又染成了绿色。」   余然微讶:「他都谈对象了还这么听你话呢?」   还没等向薄戎说话,前排的罗鹰又扭过头来:「曹哥谈对象了?谁啊?」   余然望著绿头发男生旁边那个带著笑意的精致小男生:「那个就是传说中的辛白渺吧,第一次见,还真挺好看的。」   罗鹰一脸茫然:「『传说中的辛白渺』又是谁啊?」   余然凑过去奚落他:「辛白渺就是戎哥以前的炮友呀,现在也被戎哥催眠了……这你都不知道,所以到底谁是戎哥最不受重视的男朋友呢?嗯哼?」   「你们别闹了。」这次说话的是左庭毅,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从刚刚起我就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我们,是不是其他催眠者我不清楚,但这里有这么多人,千万不能放松警惕,让那些可能威胁戎戎的人趁虚而入。」   向薄戎拍了拍他结实的背肌:「没事的,人多才好,对方才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庭毅你也别紧绷神经过头了,这样很累的。」   左庭毅点点头,身体却一僵,后背挺得直直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向薄戎嘴上和他说得正经,手却不老实地复上他的下身,这一行为刚好落在余然眼里:「戎哥……这不是寝室……你注意点影响……」   「噢,那启鸣楠还是启鸣费啊,往前坐点,帮我挡挡。」   坐在左庭毅再往那边的启鸣楠嘴里发出「啧」的一声,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挪,像是被脏了眼睛一样扭过头去。   「嗯——啊?这也可以……我靠!」余然的话也被下身的咸猪手憋回去了。向薄戎不仅没有收回捏左庭毅的手,另一只手倒也捏上他了。   心虚的校草四周打量他们之外的学生,有些害怕他们的行为被人发现。虽然邹郁还在他的另一边,但他总不能和这人说「帮我也挡挡」,只得从身后掏出刚刚脱下的外套,脸色微红地遮盖在已经被向薄戎捏硬的男根上面。 === 198楼 === 3.6   「……希望同学们在关注学业及训练的同时,也能够汲取优秀传统文化的精髓,加强人文素养的培育塑造。既能在科学思维层面上发现、分析并解决问题,也能用人文关怀的眼光认知和看待事物,真正去尊重、理解并关怀他人……」   台上领导念稿子念得越正经,台下向薄戎捏男朋友们的胯部就捏得越欢。   左庭毅今天上身著一件淡青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休闲裤,依旧是向薄戎出门前给他配的。这裤子裤料不像牛仔布那么硬,向薄戎随意抓捏就能掌握裤子下面刚被他摸硬的那条男根清晰的形状。   余然那边,校草当前穿了件宽松的米色体恤,下身则是一条非常柔软的灰色运动裤——这裤子本身就特别显大,摸起来就像是只隔著内裤般畅通无阻。向薄戎捏得很用力,余然整条男根的形状都被他抓握出来,隔著裤子轻轻揉搓著。   「我——操……」余然小声叫道。刚刚他本来用衣服遮著,现在那衣服却被向薄戎拽掉了。哪怕他弓著腰也不能掩盖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著向薄戎的手隔著裤子揉搓自己的下身,时而还要往上掰一下,让那处灰色的圆头高高翘起来。   左庭毅看著坐得笔直,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在反映他的心理状态。两边裤子材质不一样,和余然的一比,向薄戎觉得左庭毅裤子摸著还是不太舒服,索性拉开了裤子拉链,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隔著棉质内裤轻搔左庭毅的雄卵。   太好玩了。   同时把玩两人的私处,让向薄戎内心暗爽无比,以至于越感受到那些不断投向他们的目光,他就越有成就感。   刚刚左庭毅说有人在看他们,其实他早就感受到了。他并不觉得那些都是潜在的敌人,毕竟他身边有著余然这样的校草和左庭毅这样的公子哥在,更别提罗鹰启鸣楠邹郁这些单拿出来都是顶级帅哥的人在围著他,不被人看都是怪事。   那些都是别人歆羡的视线,向薄戎非常清楚,也就只有左庭毅这种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好看的笨蛋才会觉得奇怪。别人越看他,他就越开心。其他人只能看到他们的表面,根本注意不到他们的本质在于什么。   别人看到校草余然趴在前人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眼前遮著,只会认为他听讲话听困了,是在休息而已。只有向薄戎才清楚,自己正在肆无忌惮玩弄校草被衣物层层包裹,永远不会展露在外人面前的部位。   同样的,别人听到左庭毅偶尔深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的声音,只会认为他听得不耐烦想走了。实际上,这个一本正经的泳队公子哥正在被他偷袭下体,那些叹息只是对方被自己揉捏柔软的卵蛋皮肤而发出的呻吟罢了。   向薄戎自己也一样。看似目不偏移,非常正经地在听领导讲话。然而他左手一根,右手一根,两大帅哥男朋友的鸡巴都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捏弄,甚至进入了一种近乎禅定的状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双手的触感上。   哪怕隔著布料,他也能清晰感受到余然和左庭毅沈甸甸的分量。左手中左庭毅的阳物粗一些,攥起来很是敦实;右手中余然的鸡巴虽然不如左庭毅那欧美人般的男根粗,却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单手环握,拇指和食指也根本对不到一起去。   再往下去摸,两人雄卵却是反过来的。左庭毅被内裤包覆著的卵蛋紧缩向鼠蹊部,扪著像只热乎乎的鼠标;余然的雄卵软垂,掌心扣在灰色运动裤外抖动,能感受到被承托起的雄物在手中弹跳。   不满足于就这样隔著内裤摸,向薄戎左手翻过左庭毅内裤的边缘,直接攥住那根火热的肉棒。男人滚烫的鸡巴就这么在他掌心挺著,因为充血兴奋的缘故一跳跳地往上撅著,用力攥紧,甚至能感受到鸡巴里的血管随著心跳传来的搏动。   他另一只手并未解开余然的封印,依旧隔著灰裤子刺激著校草的心弦。他用指尖掐住余然鸡巴的根部左右乱晃,那条富有弹性的男根肉棒随著他的动作抖动著,在灰色的裤面搅出几道布料的涟漪。隔著裤子,他抓握的力道还更狠些,余然龟头内的淫水都被他挤了出来,渗过内裤的层层阻拦,在裤裆的部位洇出一圆深色的水斑。   左手轻挠左庭毅小腹上浓密的雄毛,裤子下面隐约传出让泳队男孩羞耻的沙沙声。手指一根一根复上肉棒的表面,向前撸,让松软的包皮堆叠向龟头表面,再往后拉,让龟头重新露出来。用拇指的指尖拨动膨大龟头下的肉棱,听到男生紧闭嘴唇不断加重的鼻息声,又用指腹搓撚龟头上干燥的表面,蹭过吐著前列腺液的马眼口,变得湿润的手指再将这些体育男生分泌出的淫液抹匀在系带两边。   右手,单手娴熟地解开运动裤的系绳,终于钻进校草内裤的深处。小腹下的耻毛刚被修剪过长度,掌腹蹭过去的感觉有些粗糙刺手,肉棒的表面却是绵软的,偏厚的包皮摸著很糯,其下的充血物却和另一只手感受到的同样坚硬。手指继续往前滑动,触手一片潮湿,是排球男生涌量过多的淫水。   就著这些黏稠,向薄戎的两只手同时挑动著两位男朋友的心神。同一个动作,用指尖简单地搓弄系带的部分,左庭毅和余然的反应大不同。左庭毅口唇微启,目光呆滞,鬓角有一滴汗缓缓往下爬著。要知道这种顶级体育生平时训练量极大,对于一般来说强度很大的活动他们连汗都不会出,这一滴体液完全反映了他的心理状态的紧绷。余然则显得无比敏感,他的手指一动,这位校草弓著的腰就会弹一下,又马上缩回去,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似乎是在与本能反应做著奋勇斗争。   这样两根极品体育生的极品肉棒,也不知道是被多少男男女女渴求著。向薄戎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把它们握在手里,感受它上面男生用最隐私部位蕴出的热度正从掌心往手臂上蔓延。这种时候,他也或多或少能体会到启鸣楠他们的感受。   自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甚至站在别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高度,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确实是爽的。通常来讲这需要经年累月的付出才行,催眠却可以无条件无代价的做到这件事,这对于任何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是有著无比吸引力的东西。   但向薄戎的底线,他认为自己和启鸣楠的不同,大概就是他更尊重别人的主观意愿吧。   就像现在他往右前方看,前两排那里有个男生也是罗鹰他们院的,名字叫明晟,似乎正在认真听台上领导的讲话。他和这个男生打过几次球,对方球品不错,人也长得很精神。从他这个角度,明晟一头前刺的发型,侧脸看过去鼻梁高挺,小狗眼温顺,嘴唇微嘟,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很养眼的男大体育生。   如果使用了催眠药水,他也可以让明晟坐在自己旁边,在全院都在的礼堂里掏入对方的裤裆,狠攥对方的鸡巴,让这个乖巧帅气的男生发出嘶嘶呵呵的气声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他来蹂躏。   不止如此,在向薄戎的脑海中,他有上百种方式去玩弄这个被催眠的人。他可以让明晟从一个眼神清澈的篮球帅哥变成一个只识鸡巴的浪荡骚逼。灌足催眠药水,让对方以自己为尊,和家里断绝来往,从此只为他一个人活著。用黑色的皮革狗头套盖住对方的帅脸,在性感的喉结下方圈住狗用项圈,再把男生推进铁笼里圈养,把他完完全全拴成一只长著篮球体育生样子的人形犬。   他可以把明晟从头到脚全都改造成另一种样子。用烙铁在那对翘臀上烫下他名字的缩写,给他平坦的小腹纹上「人模狗样」几个字。为了让对方勃起不能,他会给这个篮球体育生戴上贞操锁,让那条平时傲人的肉棒只能挤在狭小的金属鸟笼里。每次性起,紫红色的龟头都只能从缝隙边缘膨出一小点,直到被渐渐缩小的锁型号完全剥夺之所以是男人的器官,被平板锁将那话儿完全压到肚子里去。   他能用跳蛋反复训练明晟雄穴的敏感度,让对方从起床就把它们塞到后庭里,出门吃饭,训练打球都带著震动的跳蛋完成。晚上回家会脱到一丝不挂,在菊洞里插入最大号的矽胶狗尾巴,跪在门口等待他的到来。拔掉狗尾巴,长期被扩张的洞口里面粉红蠕动的嫩肉清晰可见,他可以把开门的钥匙塞到里面去,坐著等待对方用狗嘴服侍他,咬下他出门一天的鞋子,牙齿脱掉他臭烘烘的袜子。中间如果对方把钥匙弄掉,他就能用门上挂著的皮鞭猛抽这条不听话的骚狗,将整个手掌不加润滑捅进对方的菊洞里去,抓捏里面的嫩滑肠壁,听对方嗷嗷叫直到邻居砸门说「让你家狗小点声」。   他能让明晟闻到他的味道就发骚。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他可以不穿内裤,让对方叼著挂有卷纸的横杆等著伺候他上厕所,悬停在对方口鼻前的硬棒会让明晟口水直流,整个上半身都因为闻到主人龟头的腥味而变得殷红。他能让明晟变得适应他上厕所的味道,整个排泄过程都跪在旁边,完事后替他冲水,用那条鲜粉的舌头清洁擦净后的洞口,按摩他刚刚用力过的肛门括约肌。   再邪恶点,他能让已经成为骚逼的明晟回归生活,让各种无辜的人都能成为他们性爱中的一环。命令明晟处男朋友,同时脚踏两条船也处个女朋友,让对方当著自己面用晚上才吻过他脚的嘴去亲名义上的对象。以及让他成为自己的死对头,白天和自己处处作对吵架,整个球场都被他们的破事搅和得扫兴无比。晚上对方跪在他脚下,头上套著他们打球时他穿的内裤,后庭塞著被他篮球鞋闷过的袜子,一边和兄弟打电话吹牛逼骂他,一边被他用滚烫的蜡油滴在后背,玩著坚决不能叫出一声的游戏。   他还能让明晟在晚上打球打一半时说临时有事走掉,然后换上一身发亮反光的黑色胶衣,头上戴著狗头套回篮球场发骚。让才一起打球的兄弟拽他后庭的尾巴,猛踢他的下体,牵著他脖子上的狗链在篮球架下爬来爬去,骂他臭傻逼使劲侮辱他。等到有人通知了保安,才让他跑去厕所换回自己的篮球服,回到球场中央重新加入战局,和刚刚把他当成狗却完全不知情的兄弟们肆意在球场中央跑动。   种种场景,向薄戎可以尽情想象。但放在现实,他始终认为这是不对的。摧毁一个人很容易,就像他对启鸣兄弟做过的那样。他甚至可以做得更过分点,命令启鸣楠兄弟冲到礼堂前面去给全校师生暴露身体,让他们完全失去做人的尊严,以至于被学院开除,然后流落街头,惭愧到去死……但他们不至于,他们做的事不至于需要付出他们完全的人生甚至生命来偿还,这也是他解释给余然自己为什么不对双胞胎做绝的理由。   对启鸣楠他们如此,对陌生人更是这样。没有人有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该怎么活,而是让别人自己来决定该怎么去活。占有一个人就需要为他负责,这是向薄戎认为自己该坚持的事,至少余然、左庭毅和罗鹰三位男朋友是支持他这么做的,曹让也是,大概率辛白渺也会是。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那边的明晟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对他露出一个明眸皓齿的微笑。向薄戎点头回礼,觉得对方就应该保持如此才好。   催眠这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他要找到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让这东西彻底消失才行。 === 199楼 === 3.7   先射的是余然。向薄戎的手指蘸取他的淫水,在冠状沟周边折磨了他半小时,最终精关失守,身体痉挛著一股股泻了出来。幸亏昨晚来过一次暑假后久违的大群p,他子弹袋里的种子被消耗殆尽,不然现在喷出来的量估计不止向薄戎手中蓄著的这一点,内裤甚至外面的灰裤子大概都会被精液沾染,洇出道道羞耻的痕迹。   即便如此,向薄戎的掌心还是兜不住这一汪浊白色的小湖。从余然裤子里往外掏的时候,漓漓拉拉的精浆从他的指缝中滑下,往余然微鼓的小腹上滴洒著。余光瞥到这边的慌乱,左庭毅赶紧从口袋里掏了包纸巾出来,将里面的纸全都掏出来摊平,隔著向薄戎塞到余然撑开的上衣里去。   不过他这边也自顾不暇。余然帮向薄戎擦右手上精液的时候,后者左手不忘在他的拉链里掏摸著。左庭毅咬紧嘴唇,眼睛紧紧盯著某位学生代表发言时轻微晃动的话筒,像是要用目光把那个紧张的男生烧死般坚毅,实际上只是在等待自己激射一刻的到来。   向薄戎这次的撸法,和他平时自己打飞机的体验完全不一样。仅仅只是握一握,蹭一蹭,捏一捏,他的下体变成了某种给对方发泄用的玩具。快感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温水煮青蛙一般渐渐堆积起来的。那些撩拨,如果按平时的手艺活来说并不能提供舒爽的体验,但在这么长时间的刺激里,他的鸡巴不知不觉累积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潮进度,以至于他感觉自己快射的时候都有些不可思议。   最后的时刻,向薄戎反而停下了手的动作,为他的火山喷发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纸,汹涌的喷薄就被盖在下面。睪丸里的精子早就涌出来了,沿著输精管一路混合前列腺液的黏稠,经由充盈血液到快爆炸的三条海绵体,就憋在红紫色的龟头里面等著往外溅射。现在停下,已经准备好的左庭毅反而被滚烫血液冲到眼睛通红,如果不是在礼堂这种地方,他肯定要主动顶胯,用力肏干向薄戎环住的手,独自攀登上男性的巅峰。但是在这千人聚集的礼堂里,他仅仅能在心里哀求对方动一动,不要太多,只要轻轻撸一两下他就能从这个临界的状态解放。   向薄戎动了,动的不是手,而是别的地方。将左庭毅的拉链开得更大些,他侧身埋头,将对方从拉链中掏索出来的棒身一口含了进去。   操!   刚刚还被粗糙的手指摩挲,这下换成了柔软的嘴唇,火山里的岩浆像被注了能,以更加汹涌的姿态爆射而出,狠狠打在向薄戎的口腔内壁上。左庭毅这一刻放下所有矜持,长舒一口气,闭眼沉默享受著人生最快乐的巅峰。等到向薄戎吞下他所有的精液,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看著迅速直起身的向薄戎,眼底浮动的都是宠溺的光。   向薄戎用剩余的纸巾擦拭他刚刚故意扔在地上的手机,同时咽掉口中的黏稠,对左庭毅小声道:「这样利落点。」   他的行为全程看在启鸣楠眼里,后者从左庭毅身侧探出头来,一脸嫌弃小声道:「你们也不怕被人看到。」   「那不是有我楠哥哥帮衬著吗,」向薄戎用纸巾擦掉嘴角的精痕,「前面的人刚要回头就被你拉去说话了,干得漂亮。」   启鸣楠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鼓著脸小声否认道:「我才没帮你呢,不要污蔑我!」   向薄戎不置可否,又看向旁边瘫在椅子上的余然:「刺激不?」   余然从仰头状态慢慢直起脖子,满脸写著生无可恋:「魂都要丢了。刺激是刺激……就是别再来一次了。」   左庭毅也进入了高潮过后的倦怠:「我一直很怕后面的人看到,又怕转头被他们注意,好难受。」   他这么一说,余然才心有余悸地扭过头,看到后面的人睡得睡玩得玩才放心:「戎哥我确定了,你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我哪里坏了。」向薄戎伸手摸上前座罗鹰直往下坠的头,「鹰宝儿,我坏不坏啊?」   罗鹰被他从半睡半醒中摸了起来,嘴里嘟囔著:「戎戎不坏……」   向薄戎很坦然:「你看,我不坏。」   「我——靠,这也行。」余然服了。   左庭毅凑在向薄戎耳旁:「鹰子要是知道我们干了什么,会不会把我们俩撕了。」   向薄戎的手指在罗鹰头发里打著旋,小声道:「没事,等下回宿舍我再帮他弄。」   余然继续加入他们的悄悄话:「哎哎哎可别,他今早上的晨勃不都是庭毅帮忙口出来的?昨晚三次,今早一次,等会儿还要来一次?」   「鹰宝儿肯定还可以的。」向薄戎心道他还挺享受这样的生活。相比于打游戏或者出去喝酒,和男人们沈溺在性事中要更快活:「我这边也不累,而且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挺好。」   「别说罗鹰,我感觉自己也开始有性瘾了。」余然看著向薄戎一直在揉罗鹰的头发,也伸手加入到撸鹰的行列中,小声道,「说不定那个药水对我的身体也进行了改造,反正以前我连导管都觉得麻烦,怕影响之后的训练。现在这么高强度地做这些事,反而我之后跑跳都没问题,甚至还更有力气呢。」   「噢?有这种事?」向薄戎嘴上问出来了,心里想到自己最近隐约也是这种状态,毕竟他也喝过这东西……   说到这里,他想到前些天惩罚启鸣兄弟时想到的问题,扭头看向左庭毅:「对了,有东西要和你们讨论。我发现药水的新特性了。」   「那是什么呢?」   「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很像?」   顺著向薄戎的目光,左庭毅发现他说的是启鸣楠和启鸣费。没等他说话,那两兄弟先讽刺起来:「不然呢?」「看来你第一天发现噢,厉害厉害。」   左庭毅没有理会他们,回复很正经也很尖锐:「是很像,性格都比较恶劣。」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向薄戎从罗鹰头上收回双手,往外一摊,「还记得我们庆功宴那天我给启鸣费喂了那么多药水吗,当天他表现得像个被玩了太久的骚货一样,现在又回到这个状态,不是有些不对劲吗?」   余然在旁边添了一嘴:「是哦,当时弟弟不还骚得不要不要的吗?怎么这个药水还会渐渐失效?」   向薄戎用手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倒不像是失效,而是『降低浓度』了。之前喝药水的都是你们这些和我本来就要好的人,所以我都没有发现这点。但是结合我自己……我喝完校医大叔的药水,也是后来才慢慢生出了抵触之心。」   左庭毅皱眉沈思:「也就是说,你的药水给完全与你不和的人用还是有风险的。」   向薄戎摇头:「那这个药水就失去意义了,催眠一旦成立按理应该是绝对的。我的想法是——喝药水的人虽然不会背叛我,但至少喝得越多,大脑越不清晰,直到变成无脑听从的状态,然后再随时间慢慢降低到平时的样子。」   可能是余然揉得重了点,罗鹰已经清醒了,还听清了前面他们在说什么。他脑袋往后一倒,仰头对著天花板插嘴道:「那就给那哥俩多喂点。」   启鸣楠顿时表示强烈反对:「不行!」   向薄戎拍拍罗鹰的脑门:「醒了?你的话比较有参考价值,那我回去就喂他们。」   启鸣楠怕了:「我不要!我可不想对著你们发骚,太可怕了!」   向薄戎往左庭毅那边一倒,对著兄弟二人邪笑道:「那以后听不听我话?嗯?小屁孩?」   启鸣楠脸一黑,似乎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听,但是你休想指挥我做什么像刚刚那种恶心的事。」   罗鹰头一歪:「什么恶心的事?」   还不等向薄戎糊弄他什么,启鸣费那边先插嘴,非常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哥:「哥你还装呢?昨天你不是才和我说你觉得向薄戎人也挺好的,还说想试试和他……哎呀!你竟然打我!」   启鸣楠凶道:「好啊,哥白疼你这么多年了,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没良心!」   眼见著兄弟二人撕到一起,罗鹰也不再追问。向薄戎在心里给双胞胎弟弟比了个大拇指,拉著两边不敢说话的二人继续话题:「这兄弟俩应该可以不用管了,另外的……邹郁我不确定,倒是可以补点药水。」   左庭毅望向和他隔著两个位置的紫衣男生。那个臭著脸,仿佛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的男生就那么安静坐著:「他之前也喝了不少,戎戎的推断是对的。」   「嗯,这个暂且搁置。」向薄戎又看回兄弟二人的方向,「我要提一下我的第二个发现了。简而言之,我记忆里的启鸣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你以前就见过他们?」罗鹰转过来问道。   「是啊,我以前是他们班助。」向薄戎点头,眉毛一挑,「哥哥几乎和现在一样欠揍,但弟弟不是。弟弟以前是个特别有礼貌的谦逊小孩,和他哥完全不一样,但现在你们也见识到了。」   余然看了一眼还在扯他哥耳朵的启鸣费:「近墨者黑,耳濡目染了吧?」   「不像,要黑早就黑了,干吗等这一年再黑?」向薄戎又往另一边扭头,「所以我觉得秘密在他身上。」   这下众人一起把视线投往邹郁那边,后者肯定听得到他们在讲什么,但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天庆功宴之后,向薄戎和邹郁就没有交集了,这还是那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从惩罚双胞胎之后他就在想,启鸣费是被邹郁催眠的,双胞胎弟弟上一任主人并非他哥而是邹郁。但启鸣楠一直以为是他催眠了弟弟,能造成这种偏差,只可能是因为邹郁吊坠的能力,而他自己的催眠药水完全做不到。药水无法修改别人的记忆,顶多和所有催眠一样让被催眠的人,比如之前的校医大叔毫无自觉地去肏罗鹰,这个其他的催眠也能做到,基本可以说是所有催眠的基础能力了。   和各位分享了自己的想法,罗鹰少见地认真起来,粗眉毛纠结著:「难道戎戎的药水比邹郁的吊坠弱?」   「戎哥才不弱。」余然反驳道。   「我是说戎戎的药水弱,又没说戎戎弱,你别打岔。」罗鹰的口气像是同平时的余然反了过来,「你看,小然仔的幻术就可以隔空,邹郁的吊坠也可以隔空,戎戎的就不行。」   启鸣楠不悦的声音从他们后面冷冷插进来:「非要这么大声讨论这个吗?你们怎么不去台上对著麦克风讲呢?」   ……   向薄戎轻咳一声,后知后觉他们音量大了些:「那就回宿舍再说这些吧,把双胞胎两个还有邹郁也带上,这里太张扬了,被别人听去不好。」   「别人听不到的。」一直沉默的邹郁突然接了话,「这周围一圈的人,刚刚都被我催眠了。」 === 200楼 === 3.8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下众人直接熄了灯。几秒过后还是邹郁自己补充了一句:「刚刚味道有点浓,现在好了。」   罗鹰又疑惑,吸了两下鼻子:「什么味道?」   几个人都以为邹郁会直接说出来,结果他双手抱胸甩出两个字:「阴谋。」   邹郁这么一说向薄戎都不敢用右手碰罗鹰了。左庭毅皱眉:「你什么时候动的手?我们怎么没看见?」   沉默被打破,余然也憋不住了,几乎是同时问道:「你催眠了一圈人?你怎么能同时催眠这么多人!」   邹郁满脸淡然,慢吞吞依次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你们忙著聊天没空理我。催眠人数……同时十个吧,最多十个。之前做不到,名额都占著,现在倒可以了。」   「十个……凭什么我只能一天一个……」   在余然碎碎念的时候,向薄戎的脸色不是很好:「谁让你对别人乱动手的?快把他们的催眠解开!」   「离开这里就解。」邹郁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前排男生的椅背上,「只是确认一下,周边有没有别人派过来的。你现在是我的头儿,我得保护你。」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向薄戎这火发得一点作用都没有。看著对方用苦大仇深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继续:「那也……行吧。」   「噢对了,你们讨论的催眠……现在说这些安全,启鸣楠你可以不用那种眼神看我……催眠药水不是不好用,是每种催眠方式都有独特能力。催眠吊坠是『同时催眠多人』,『隔空』不算特性,是催眠方式的衍生。」   听了对方的解释,比起自己药水的独特能力,向薄戎更在意一件事:「所以修改双胞胎记忆的人不是你?可你之前说是你命令的。」   「我是这么说过,但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我确定,对他们记忆动手脚的人也对我做了什么。」邹郁像开枪一样指著自己的脑袋,「刚刚那些信息——包括修改记忆的指令以及每种催眠的独特性……并不是一直都在我脑子里,是我被你催眠以后慢慢『想起来』的,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众人不作声,只有向薄戎想到了:「所以……这是『上野』送给我的礼物。」   这句话一出口,邹郁突然像是泄了气一般,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所以你们怎么折磨我我都认了,因为我就是个大傻逼。之前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控制著他们兄弟两个,躲在后面保障自己的安全……到头来自己只是个『小boss』,身上甚至被『大boss』装了『通关礼物』……我他妈不服气!」   「我他妈也不服!」启鸣楠胸脯一鼓一鼓的,表情狠戾地提高了音量,「这人也把老子当玩具随便操纵,我倒是想会会这人到底是谁!」   「同学,你们几个小点声,大会马上就……」   从旁边走过来的学生会男生刚走近他们那排的过道就僵住了,接著转了个身,非常突兀地走了回去。向薄戎看向余然,后者有些尴尬地把手背对在一块:「只是下意识……已经解开了。」   左庭毅为他的行为补充道:「余然是被邹郁的话搞得有点紧张。」   向薄戎同意:「没事我懂,现在的态势比之前防范他们兄弟那时还要严峻了。」   「对我们那时候就很随意呗……哎哟!」启鸣楠不悦的插嘴被罗鹰一个脑瓜嘣弹了回去:「所以戎戎的催眠药水到底有啥独特能力啊?」   「咳……」邹郁把头扭过去,像是在对空气说话,「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应该都知道。」   「噢,那我知道了。」左庭毅第一个反应过来,「很强,但是限制也很大,不是短期能生效的能力。」   启鸣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真烦人,要是药水的能力是这样,换个别人催眠我就没这档事了。」   罗鹰蒙了:「你们在说啥?」   「没事鹰宝,这种事你们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还是有点尴尬的……」向薄戎好像很开心,但马上又重新恢复严肃,「所以我的能力在与对方交手时用处不大,大概还要依赖你们几个的帮助……当然如果你们有人觉得这条路太危险,想退出或者自己单干也行。毕竟未来要面对什么还不清楚,很有可能发生一些不好的事,那我……」   左庭毅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要想那些还没发生的事了,而且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余然也眼神坚定地举了手:「我能不听我男神的话吗?」   罗鹰还是没懂他们前面在说什么。不过面对向薄戎的认真,他也紧跟著憨笑道:「反正戎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对于室友们的支持,向薄戎也是早有预料的,重点是另外的几个。   启鸣楠甩给弟弟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回头看著众人:「我就随便掺和掺和,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别他妈捅我后背了!」   邹郁没有回应,似乎重新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透明人,眼神飘忽到别处。隔了几秒,他才对著反方向吐出两个字:「一起。」   「好,那我要安排一下今后我们需要重点调查和准备的方向。」向薄戎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念出自己早就设想好的反攻布置。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他要把头顶的伞撑得更大些,才能保护所有他在乎的人。   台上的领导在做著最后的总结,雷动的掌声欢迎著新生的到来。早就不耐烦的体育生们在礼堂里发出一声声猴叫跟著起哄,然后又变成混合了「等会去哪吃?」「昨天EDG比赛好看!」「下午训练我不去了。」「我要上个厕所,憋死老子了!」的嘈杂,将主持人维持秩序的声音彻底淹了下去。   没有任何人是鼓动者,大会就这么自行散场了。全院的体育生们从几个小门里乌泱泱往外涌去,摩肩接踵挤到一起,继续前往他们日复一日的平凡校园生活中,并不知道他们身边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如果是以前的向薄戎,大概会推著罗鹰,和室友们一块挤到那些体育生中去,让男生的热汗味混在一起,迸发出名为年轻的傻笑来。   才不过一年前,在大二开学的时候,他还拽著他们几个散会后去食堂小卖部买冰棍吃。余然本来是不吃的,结果他说他请客,这小子一下就拿了两支,结果被罗鹰抢走一支,左边舔一口右边咬一下,气得余然踢了他好几脚。左庭毅平时也不吃,怕额外摄入热量影响训练计划,那天罕见地陪了他一根,十分老实地慢慢吃著,结果糖水化了一手,还是向薄戎又去商店刷了瓶纯净水帮他冲干净的。   多好的风景啊。那时候没有催眠,哪怕这几人不是他的男朋友,单纯只是吵吵闹闹的室友,那些日子也尽是些快乐的时光,远比现在这样畏手畏脚要自由。看著逐渐散去的同学们,他们几个依旧按兵不动,等待著潜在的危险远离才敢起身。   「薄戎?等会去打球吗?」   喊话的是明晟。这个阳光灿烂的男生在离开前对他和罗鹰发出了召唤。看到对方的脸,向薄戎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刚意淫了对方:「我不去了,今天有点累。」   「好吧,鹰呢?你不会也累吧?」   「我确实……」   明晟挠了挠头发:「你俩干什么去了这么累?相约一起逛窑子了?」   罗鹰脑海里想起的是昨晚宿舍内的雄艳场景,老脸一红:「差不多。」   「可以啊,下次带我一个!」明晟的笑容僵住几秒,又马上恢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并指在额头一挑,「那拜拜!以后约球!」   「拜!」向薄戎目光挪到邹郁身上,后者摇了摇头,他松了口气,又有些怜惜的感情在里面,「明晟也是个帅哥,没有被催眠保护的话,恐怕他迟早会遭人毒手。」   「你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别管别人。」邹郁及时指出。   「我只是感慨一下。」向薄戎看著男生汇入到人流中去,更加在意的是罗鹰失意的表情。催眠给了他们很多,也剥夺了他们很多。让罗鹰这个篮球痴拒绝一场球,甚至有可能在完全解决这场危机之前都没办法自由地打球,向薄戎就很心疼他。   所以越早解决这件事就越好,他想让所有人都尽早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中去。庭毅应该在泳池里奋力击水,而不是坐在书桌前整理那些他不擅长的烧脑工作,余然也应该在排球场享受万众瞩目,哪怕是邹郁也要重新站在烈日下的田径场里,让自己的皮肤晒得更黑一些。   还有曹让……   看到人群中那抹显眼的绿色,向薄戎才想起他把这号人都给忘了。主要是曹让和辛白渺的恋爱谈得如火如荼,同时与二人有过关系的他一直都在避嫌。著急出礼堂的男生们嘈杂,向薄戎看到曹让费劲想往他这边过来,却被往外挤的人流裹挟著越来越远,无奈只能对他招了招手。   向薄戎扯著嗓子喊了句:「什么事?」   曹让回了什么完全听不见,连口型在说什么也看不清。向薄戎再喊怕是会震聋他旁边的余然,只能掏出手机举在头顶。对方会意,身影消失在礼堂门口,没过多久向薄戎就收到一条消息「主人,我有件事拜托您。」   这个「您」用的向薄戎觉得自己老了十岁:「别用敬语了,让哥你有事说就好。」   「当面吧……发消息不太好意思。」   一般不都是当面说不好意思才会发消息吗,发消息不好意思要当面讲的事向薄戎还是头一回遇到。   礼堂渐渐清空,向薄戎几人也准备离开了。只是现在的情况,就算曹让回来他也没办法与对方独处,只得又给曹让发消息:「你说的这个事我室友们不能听是吧?」   「最好别……」   向薄戎无奈地看向同样摇头的左庭毅:「那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对接』总行了吧?」   左庭毅略一沈思:「也可以,这时候二田径场那边人肯定少。」   没有和大部队一块出来,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阳光洒满的室外。接近正午,虽然初秋的天气很凉爽不会热,但向薄戎还是觉得为了一两句话的事跑那么远不太值。   「让哥你有什么事还是直接发吧,我叫你干过不好意思的事还少吗?」他编辑了条消息发过去。   大概等了近一分钟,「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才变成发过来的消息。看了上面的文字,向薄戎直接呆住。罗鹰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向薄戎没让他看到屏幕,把手机揣了兜,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过确实是急事,下午下课我晚点回宿舍……你们不用陪我,我会注意安全。」   左庭毅知道向薄戎心里有数,不再阻挠他,继而叮嘱道:「行了,懂,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所以是啥呀!」罗鹰还在百折不挠地刨根问底,被余然拉到一边:「大概就是那个事,别问了!」   「哪个事啊?」   「哎——啊!我的天!我受不了你了鹰大傻子!」   时间很快就来到下午,向薄戎一下课就奔赴曹让约好的地点,头一次以这么忐忑的心情迈入一家酒店的门槛。   曹让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了。他身著一件非常显瘦的灰色半袖,下身也是同样的灰色长裤,胳膊上好像还多了个文身,一见面就在吐槽向薄戎现在的人际关系:「你男朋友们也太粘你了……」   向薄戎反过来吐槽对方:「你倒是和你男朋友玩得够花……所以你确定这对他是生日惊喜而不是惊吓?」   「我们以前不是都一起做过了吗?」   「那时候不一样啊。」向薄戎总觉得这事怪怪的,「那时候他是炮友1,你是炮友2。现在你是好朋友,他是好朋友的对象。」   曹让笑骂他:「你都三个男朋友了还纠结这种事!」   「我一百个男朋友我也纠结这种事。」向薄戎走到柜子旁边,拧开酒店送的矿泉水润一下干燥的喉咙。然而下一秒,曹让的话就让他这一口水喷了出去。   「那老公?你可以玩我男朋友给我看吗?」   向薄戎被呛得连连咳嗽,心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 201楼 === 3.9   他以为对方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曹让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他脚边,仰头看向他的眼神复杂:「我是认真的。」   「操,」曹让对他的称呼让向薄戎无所适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别这样。」   「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曹让的表情很复杂,「你那药水太厉害,我之前被启鸣楠控制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心境,就被你不停吸引著的感觉,只要不在你身边就会不爽。白渺弟弟也喝了,他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上午开会他就一直在瞄你那边。」   向薄戎俯视著曹让棱角分明的脸,心想自己是不是该把药水和启鸣楠的蛊术换一换。他不是不喜欢曹让和小白这样的人,他自身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分出更多的感情,给予其他几人的也会少一点。   不对,多人关系本来就没办法公平,这是他早就得到的结论。如果因为顾虑宿舍几人而拒绝曹让和辛白渺这两个同样被药水影响的人……是不是更加失之偏颇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向薄戎俯视著曹让棱角分明的脸:「其他事先不提,等下我会认真玩你们。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就真出问题了……」   小白真的能接受吗?   「不会的。」曹让嘴上否定著,心里也在打鼓。毕竟他这样的行为等于是在把自己爱的人往别人手里推,哪怕这人也与他们俩关系匪浅,传统思维的根深蒂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突破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这样,同时忐忑的两人迎来辛白渺的到来。曹让通知男友的时间比他们开房晚一小时,才铺好防水床单,藏好蛋糕就响起了门铃声。   「那就交给你了。」曹让掏出一个小瓶子迅速闷了一口,紧接著就在向薄戎一脸惊愕的目光中踉跄两步,直挺挺倒在床上,立马就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   我靠,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操!向薄戎暗骂迅速睡成死猪的曹让。门口响起愈来愈急促的叩门声,向薄戎心道这角色扮演玩得够狠。没办法,答应了对方的恳切拜托,他就只能一条黑走下去了。   房间外,为了曹让学长发出的情趣邀约,辛白渺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棒球衫和球裤,加上一张可爱不失帅气的脸,他就像刚从日本甲子园跑出来的高中生一样充满活力。   门开了,他一句「怎么了学长,这么半天……」还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套在了头上,紧接著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然后被拦腰抱住从地上扛了起来,力气之大让他近乎晕厥,连脚都没踹两下就被压制住了。   直到被摔在一个软乎乎的地方,他卡死的脑袋才开始转动。   绑……绑架?   「曹让学长!」他情不自禁喊了出来。   向薄戎盯著这个浑身发抖的小男生,清了两下嗓子压低声音:「不用叫,叫了也没用,你那男朋友已经被我弄昏过去了,等会儿老子要在他旁边肏死你个小骚货。   「向薄戎?你搞毛啊我靠!」   ……   一句话破功,向薄戎准备扯对方裤子的手都停下了。他试图补救一下:「那是谁?老子不认识。」   「不认识你个大头鬼!你的声音我聋了都认得好吧!」辛白渺嘴都气歪了,「赶紧放开我和学长!」   向薄戎知道这没法装下去了,重新回到自己的声线:「他一时半会起不来,而且你还有空管他?管好你自己得了!」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无耻!」辛白渺挣扎著要起来,被向薄戎猛地压在身下:「好好好,都是我无耻是吧,那老子今天这黄毛就好好当给你们看!」   辛白渺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感觉有一张嘴啃上他的脖颈,咬得他皮肉生疼:「哎呀!」   啪。   脸上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辛白渺还是被打蒙了。他听到对方恶狠狠说著:「叫你麻痹啊骚逼,张嘴!」   他不从,下巴却被对方生硬撬开,呸地一口口水吐入他的口中,又被一个湿漉漉的吻闷住嘴巴,只能将先前的黏腻咽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是应该反抗的,但不知怎么他却生不出什么厌恶之心,反而在黑暗中有些隐隐享受这样被霸道的对待。大概这么做的人是向薄戎,一个对他来说非常特别的人。如果说从前,他们只是有著单纯肉体关系的炮友而已,在遇到曹让学长之后,他反而又开始怀念起那些和向薄戎媾和的场景。   这算出轨吗?辛白渺一度陷入纠结中,曹让学长对他来说是男神一样的存在,能与对方交往简直就是梦幻般的不可思议,按理说他不应该再有其他非分之想。可偏偏他越否定这样的自己,思念向薄戎的心就越煎熬,以至于他和曹让假期出去旅行的时候都无法专注,愈发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烂人了。   所有的纠结,自我怀疑,暗自消耗和不安在向薄戎扯开他棒球服的时候化作了欲望。如果是烂人那就是烂人吧,配不上曹让学长,就重新成为他一个默默无闻的粉丝,把这几个月的时光权当作一场梦。   向薄戎以为辛白渺还会再挣扎一会儿,没想到这少年摊开四肢放松身体,没两分钟就任由他摆布起来。温暖的黄色灯光下,小男生湿润的唇角从他给对方套的头罩下露出,脸颊白皙的皮肤被他刚刚的巴掌打得透了点红意出来。   向薄戎发现自己好久都没这么观察过辛白渺了,或者说他从未仔细观察过辛白渺。将头套从对方头上摘下,他看到辛白渺双眼紧闭,微湿的长睫毛轻轻颤抖著。这样清秀的人,在最古早的年代被称为奶油小生,后面又换了名字叫小鲜肉,小奶狗之类的。但和这些词汇多形容的阴柔男生相比,辛白渺身上更多凸显的是青春少年的气质,虽然很奶,但一点都不油,大概像是清爽的柠乐汽水,简单又纯粹,这是当初最吸引向薄戎的气质了。   即使留长发,短发控如向薄戎大概也会觉得很适合辛白渺。但对方日常剪著和余然发型差不多的碎短发,和后者相比少了体育生的硬朗,又多了一分清俊。明明都大三了,在外面碰到还是会觉得他像高中生一样稚嫩,今天他这身棒球服更是突出了这种气质。小男生的耳缘在暖光的照射呈半透明状,就像内里蕴著细密红纹的白玉,脖子梗著,上面的皮肤不知是羞涩还是兴奋红起一片。   向薄戎解开少年的衣服,一件件剥除荔枝的壳,露出下面吹弹可破的鲜活肉体。辛白渺的腰条很细,和同样细腰的双胞胎相比腹肌薄了很多,髋部骨架差不多大,所以更显瘦削。   向薄戎和室友相处太久,都快忘了辛白渺是这种感觉的。那些体育生的关键词大概都是肌肉。余然是所有肌肉都平衡适中的浑圆胴体;左庭毅是体脂极低的冷白皮,即使肌肉不比罗鹰逊色,肌肉的形状更自然,不显块头过大;罗鹰是大块肌肉填充的小麦色壮男,压迫感极足,也有肉感,肌肉不紧绷的时候也软乎乎的,抱著特别舒服。这样的「肉菜」吃多了,小白就像是一口脆生生的青菜,重新激活了他在仅有彼此作为肉体对象时期的感官记忆。   脱下裤子和内裤,向薄戎擡起少年的腿,轻吻对方没什么腿毛的脚踝。辛白渺的腿又细又白,和同样瘦那几人全然不同。邹郁作为田径生,下肢极为发达,又被日晒镀了层古铜色,如果和辛白渺躺在一块大概就是黑白巧克力的差别。双胞胎没邹郁那么黑,但也都是靠下肢吃饭的,绝对不会像小白这样嫩滑又富有光泽。   向薄戎手一用力,没怎么费劲就把辛白渺推翻了身:「跪起来,用逼对著我。」   辛白渺已经被欲望控制了头脑,加上催眠药水的激化,这会儿跪姿做得非常标准。两瓣小巧光洁的臀肉自然撑开,露出当中间粉红的菊花。辛白渺用过脱毛膏,这里一点黑色的毛发都没有,只有嫩得快要滴水的红色黏膜收束于紧闭的洞口之外。向薄戎往上吐了一口,伸出手指直接就著口水钻了进去。   在这种时候,躺在他们旁边的曹让幽幽醒转了。他喝的东西是网上偷偷买的迷奸水,却不是给任何别人用的,是怕自己看到向薄戎要对辛白渺做的事而反悔。这次醒来,他先听到身畔像是有咕咕唧唧的黏稠水声,后面才睁开眼睛,看到身边发生了什么。   在床铺靠里的地方,辛白渺仰躺在床的正中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向薄戎衣冠楚楚地坐在他男朋友旁边,却在行著近乎猥亵之事,一手扳著少年的腿跨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扪扣他男朋友的后庭。也不知他们玩多久了,先前他听到的扑哧声,正是他男朋友雄穴被手指侵犯得合不拢,松动的嫩肉努力收缩却又被向薄戎好几根手指用力撑开的声音。   好像是因为听到衣服与床单摩擦的声音,辛白渺擡起头,正对上曹让还有些惺忪的眼睛,顿时找回了些许羞涩:「学长你别看我!」   曹让心想他怎么会不看。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他的思维也越来越清醒,全身的血液也不断往下体和头顶两个地方灌著。被启鸣楠根深蒂固的性癖停滞了好久,终于在今天再次被满足。他要看辛白渺的样子,想要更清晰地去看,凑更近去看。   他看到辛白渺想要收回自己的细腿,却被向薄戎死死钳住,另一条腿局促地往回收紧,想要遮挡自己大敞四开的菊部。刚刚还挺直冲向天花板的粉嫩肉茎现在微微软下来,随著身体左右摆动著,又随著向薄戎手指更加侵入而重新变硬,卵蛋紧缩到腹部,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加入他们,狠狠将男朋友的一部分吸入口中。   向薄戎也注意到曹让醒了:「不许过来,跪到床下去好好看著。」   这是来自催眠的命令,曹让不甘心却更加激动地尊崇著主人的绝对压制。向薄戎对著曹让玩得更起劲了,让辛白渺自己扒著屁股展示给曹让:「对,张开,把逼张开,让你对象看看你屁眼是怎么呼吸的。」   曹让也陷入了绝对的狂热之中,对著辛白渺主动开合的蜜洞隔空伸出了舌头。他想凑过去舔吸,把舌头伸到主人开好的那个温暖洞口里去。那是他深爱男友的屁眼,一个在过去几个月都专属于他的地方,马上要被另一个男人,一个更强大的男人用自己的粗大鸡巴肏进去,证明他比自己更爷们更有力量,这样的想法让他血脉偾张,舌尖的口水不住往他胸口的衣服上滴落。   尤其是看见向薄戎把自己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直挺挺怼在男朋友的屁股上,那条肉棒又翘又直,像杆雄枪一样浑然一体,肉红色的龟头肥厚饱满,缠满淡青色血管的阴茎天然硬挺,没有割包皮的色差或者是不和谐的部分,完美得像是天神亲自雕刻的艺术品一般。光是回忆起把这肉棍吞入口中,让口腔黏膜和它上面的包皮紧紧贴在一块的感受,曾经作为人形飞机杯的曹让就不住地隔著裤子揉搓自己的裆部。 === 202楼 === 3.10   他想看那根雄屌狠狠插入旁边肉穴的样子,想让主人骑跨在男朋友屁股上,用那柄肉做的宝剑贯穿男朋友的后庭。向薄戎偏不急著提枪肏干,还在对著他玩弄辛白渺的后庭。   曹让刚醒的时候,向薄戎还只有两根手指在那蜜洞里抠挖,这会儿已经变成四根手指了。除了拇指还卡在肉洞之外,其余四根手指全都没到辛白渺身体之中,像是在握手一般左右旋转著,惹得变为跪姿的少年口中发出阵阵哼唧声,上半身不住在床上扭动。   「啊我操……疼……呜……好胀……好疼……」   他扭得越欢,向薄戎下手就越重:「不许躲!把腰低下去,屁股翘高,对,就这样,让你男朋友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玩你逼的。」   「啊……不可以看……学长……求你别看……」   「来,放松!」   向薄戎左右手两根食指同时探入辛白渺的后庭,勾住少年肛口的括约肌慢慢往外拉扯,像是要把这个小男生就此撕裂一般。   「啊……啊——啊!」   伴随著辛白渺音调越来越高的呻吟,曹让看到男朋友粉嫩的肠肉在洞口中蠕动著,那是他自己也未曾见过的风景。向薄戎越是蹂躏辛白渺,他就越激动,浑身抖成筛子一样。这是由多种情绪反复叠加出来的结果。   第一重或许是心疼。男朋友在惨叫,他曾暗自许诺绝对不会让对方受伤,现在他却主动将男友置于这样的地步。第二重肯定是兴奋。同样是观摩别人的性事,超越任何GV的画面,他正在亲眼目睹他所能想象到最刺激的场景。两者不是路人,一方是他最爱的人,另一方是他认为最帅最爷们的人。   第三重是模棱两可的自责。面对著男朋友的惨叫,他这个废物男友却无动于衷,愧对于对方,更是不配为人,简直就是个畜生。第四重是绝对的崇拜。向薄戎用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折磨著他男朋友,把可爱的男友开发出这样淫荡的一幕。这个大帅逼比他强,强太多了,他自己这个蠢货简直一无是处,就只配在这跪著看,男朋友的性福就应该由主人这样赐予才对!   向薄戎侵入男友的后庭同样也在揉捏他的大脑,把所有情绪叠加糅杂在一块,被房间里黏腻的性欲味道大火蒸干,化作纯粹的渴望。   主人求你肏我对象吧!主人求你肏死他吧!   曹让紧紧盯著向薄戎支棱在那的肉棒,那根雄物像是刻印在他瞳孔之中一般,他的视线聚焦在那朵肉红的龟头上,死死盯著铃口分泌出的一点淫露,看它随著向薄戎身体的摆动敲在男友的屁股上,为男友白嫩的肉臀涂下一抹水润的光泽。这情景让他的口水像狗一样顺著半张的嘴巴直往下滴,对于男人阳具的渴望前所未有。那根东西一分一秒不被口腔或者肛门吞含都是暴殄天物,就应该天生被包裹著,用肉体伺候上面每一根血管每一寸包皮才行。   似乎是注意到曹让口中发出的嗬嗬气声,向薄戎抽出辛白渺蜜洞中的手指,从床上站了起来,擡起穿著黑袜的脚,一脚踩上小男生的腰,直接把后者踩得垮在床上,然后看向床下的目光有些戏谑:「嗯?怎么样?这是你想要的吗?」   曹让眼神朦胧:「好爽……谢谢爸爸……求爸爸继续……」   这句话一出口,向薄戎还未做什么,辛白渺紧绷的后背终于放松下去。如果说先前的服从是源自向薄戎的霸道以及他自身欲望的蔓延,现在得到曹让的反馈,他骨子里的矜持和骚劲终于决了堤。   说来也是,他连第一次正式认识曹让学长都是向薄戎搭桥引路的,早在刚见面之初他们就做过类似的事,现在的放纵并不是背叛,也不是在干什么羞耻的新活,而是在重温从前体会过的激情。   这一刻,他对于曹让的爱升华到无以复加。学长是爱他的,学长看穿了他自己都不承认的心情,解放他真正的自我。如果说这不是完美的男朋友,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呢?   曹让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冲开了辛白渺情欲的开关,他只是单纯盯著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贪婪地将所有的画面吸收进自己的眼中。他看到辛白渺主动爬了起来,双手捧住向薄戎的腰部,将那根他心心念念却吃不到的阳物嗦入口中。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虽然是真实在发生的事,辛白渺的头把那根鸡巴挡得严严实实,他仅能从男友不断点下去的头以及向薄戎的淫语推断这一切。   「吞进去,大口吞,对,就这样,骚逼,吃男人鸡巴开心吗?」   回应的是吸溜溜的口水音和口腔被硬物堵住,鼻子喘出来的粗重呼吸声:「唔……噗噜噗噜……开唔……心……」   自己的男朋友跪倒在别的男人胯下吮吸对方的肉棒,眼前的画面对曹让来说无比冲击。除开鞋脱了之外,向薄戎身上穿得严严实实——纯白色很显壮的长袖速干衣,下身藏蓝色的运动裤和一双黑袜,与之相对的是一丝不挂的男友,辛白渺膝坐在床上背对著他,足尖蹬著床单,发力让纤瘦的上半身有规律地摆动著,光滑的脊背在暖光的照射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是爸爸鸡巴好吃还是你老公鸡巴好吃啊?」   辛白渺的后背一阵抖动,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肉棒和口唇交接的地方挤出来:「呜……爸爸唔……噗噜噗噜……好吃……唔……」   这些话让向薄戎从被小男生口交变成主动冲刺肏嘴,二人相交之处的靡音响彻房间。这水声是前列腺液与口水混合,经由口唇夹闭,填充好肉棍周边每一寸缝隙的响声。曹让不禁去脑补辛白渺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那条与他湿吻的舌头是怎样滑过别人肉棒,成为一个人肉飞机杯的内壁的。   向薄戎身体往后退,靠坐在床头,辛白渺也不松口,像被那条被挡著的鸡巴牵住往前爬去。从跪坐到完全跪爬,他刚被玩松的洞口露在曹让眼前。随著男友继续为身前人的口活,那粉红的雄穴时开时合,穴口周边脱过毛的地方呈梭形,包绕著当中像是黑洞般的蜜口,就像是在随时欢迎他过去一般。   如果在之前他可以轻而易举做到,暑假一起去旅游,他们几乎夜夜笙歌,每晚都要共度二人最亲密的肉体时光。但是现在,那可以随意品尝的部位却成了天边的珍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甚至要远观他人亵玩,这种奉献让他周身血液沸腾,无法自拔。   虽然没有戴贞操锁之类的东西,但催眠药水就是他最好的禁锢。也不知道向薄戎在他睡著时给他下了什么命令,哪怕兴奋成这样,隔著裤子揉搓了好久,他平时傲人的肉棒都像坨废肉,任凭他怎么刺激都无法挺立,只有淫水一个劲从马眼往外涌著,早就让内裤前端湿了个一塌糊涂。   「来,上来躺著。」   终于能看到最刺激的交合场面了,而且是以更加爆裂的旁观者角度。躺在床上,或者说躺在向薄戎裆部之下,曹让觉得这正是属于他的完美位置。向薄戎脱了裤子,只留那双黑色棉袜在脚上,毛烘烘的小腿支在他视野左右,往上看去是肌肉结实的粗腿以及一对翘挺的臀瓣。   当然,视线的焦点只有那条仿佛占据他全部世界的粗大肉棒,因为视角的原因,这根雄物比平视看起来要硕大得多,像一杆肉色的长枪支楞在他的脑海中,通体一样粗大匀称,包皮裹著的三条海绵体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撞进他的心里,其下那对浑圆的卵蛋软垂著,周边修剪得体的雄毛被头顶的灯晃得透明,烘得这一条完美的男根更显神圣。   向薄戎一低头,那张完美的帅脸出现在他硬挺的棒子旁边。他擡起黑袜脚踩上曹让的脸,顿时让一股吸饱汗水的棉袜味钻入后者的鼻腔:「你爽不爽哦骚逼?就喜欢让别的男人绿你是不是?」   曹让在他的踩踏中哼唧应著,即使口鼻被踩红也要睁大眼睛。现在的向薄戎对他来说就像天神一样,离他最近的结实小腿——细窄腰腹间的粗大阳物——向薄戎嘴角挂著的坏笑三点一线,串起他绝对的臣服。他要仔细去看,绝对不能错过接下来要发生的每一帧画面。   辛白渺,他的男朋友,跪著跨上他的身体,却不是为了和他有什么亲近,而是闻到他头顶那条散发著极度雄麝味的肉棒,被吸引过来的。他喜欢的小男生就这么张大嘴巴,被向薄戎的手引导著凑向那条粗壮的鸡巴,像是飞行器与空间站进行对接,粉红的唇舌一寸寸吞入黑硬的肉棒,遮住天花板上的光,洒下炽热的性欲味道。   「我操了……太他妈好看了吧……」曹让情不自禁发出感叹道。得到了学长的鼓励,辛白渺掐住自己红嫩的乳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向薄戎的鸡巴。学长喜欢他这样,那他就越要骚给对方看才行。现在的欲望不只是他本身一个人的欲望,更是一场献给男朋友的盛大表演。   「骚样全都让你老公看到了是吧?骨子里这么贱,是不是天生就让别人玩的骚货?你看你吃老子的鸡巴吃这么香,比你老公的鸡巴香太多了是吧?」   「唔……是的……唔……好吃……」辛白渺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尖端,像是在用口水给向薄戎洗鸡巴。费力口活这么半天,少年的胸口有一层薄汗沁出,在暖光的照射下像是复上一层钻石做的壳,微鼓的胸肌透亮水润,让曹让又想伸手去摸,又怕破坏这和谐美好的媾和画面。   「真他妈骚,越被你老公看你就越骚是吧?」向薄戎擡脚踩上辛白渺的肉棒。这男根本就支棱在曹让的脖颈处,被臭脚一踩,滚烫的棍身碾过后者的皮肤,挤出的淫水沾染到他的下巴上,留下的腥臊味道几乎让他在软著的状态喷出来。   辛白渺俯在向薄戎的雄毛里嗅闻,舌头舔舐过他的腹股沟,黏膜与黑毛蹭出沙沙声响,舌尖又转回卵蛋上面,细细舔舐囊皮上每一处褶皱。看著这一幕的曹让也伸著舌头,很想凑上去衔住因为男友吮吸卵蛋而直颤的肉棒,他想和对象一起伺候主人,羡慕男朋友能独自享受为向薄戎清理私处,以至于辛白渺吃肉棒时滴下的口水他都要张口接住,那是他最爱的两个人的精华所在。   吃久了,辛白渺每一下口活都配了一句呻吟,哼哼嗯嗯的淫语不绝于耳,向薄戎捧住辛白渺的头,把他头使劲往自己肉棒上按,这些呻吟中又多了少许反呛的喉音。即便这样,辛白渺也并没有松开嘴巴,反而不断放松口腔,任由自己变成一个活的鸡巴套子,生命的意义就只存在于伺候面前的男人,以及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展露给身下的学长。   这样套了几下,向薄戎用力按住辛白渺的头,让他的嘴巴牢牢卡死在自己肉棒根部。有节奏的律动被打断,辛白渺的呼吸也乱了,一句「唔!」被憋在喉咙里,想要吐出口中异物的条件反射让他手推向薄戎的大腿却无济于事,光洁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涌动,口水噗噗地从他口唇的缝隙间往外喷著。   再拔出来那根鸡巴,大量喉液从他口中涌出,拉著丝往下滴落,啪嗒打在曹让的脸上。趁著辛白渺意乱情迷的时候,向薄戎食指勾住小男生的下巴,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曹让头顶接起了吻。 === 203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2-15 18:59 编辑 3.11   曹让和辛白渺接过很多次吻了。这个暑假,他们在高昂的楼宇间亲过,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亲过,小桥流水的村庄里亲过,繁茂多枝的树荫下亲过。对方的存在就像是彼此续命的药物,深情拥吻是他们表达爱的证明。   然而现在,男友那张微嘟的可爱嘴巴却与别人凑在一块,并非被迫,而是主动去迎合。这些天专属于他的吻被夺走,被另一个人伸出舌头探索口腔内部,嘴唇滑溜溜触在一起摩擦,男友甘之如饴,甚至自愿回报,两人的舌头在他正上方纠缠,口水拉出亮闪闪的丝线,这场面让他内心中有些情感在崩塌,碎片又马上燃起熊熊的烈火,烘烤心田。   自己的男友和别人接吻,曹让说自己一点都不别扭是不可能的。嫉妒,生气,不爽,这些情绪全都有,但它们全都变成了快感的燃料,这些负面感受都是他爱辛白渺的证明,给深爱的人最爽的性爱体验,他本身也深埋其中无法自拔。   「去,把你对象裤子脱了,看看他流了多少骚水。」   一吻结束,向薄戎捏住辛白渺的脸粗暴地往下一甩。曹让看到对象平时正经微羞的表情靡荡为放浪,像个提线木偶的婊子一样快速扒下他的裤子。掀开被淫液湿污的内裤,男友瞥见他废软的男根,并没有如往常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而是扭头将鼻尖贴上那条内裤被前列腺液润湿的地方,深嗅一口气,让他的味道充盈肺腑,然后伸出舌头触碰那片腥臊,将他分泌出的骚液啜吸进口中。   「操,是让你吃这个。」向薄戎擡脚踩在曹让软瘫的男根上,蹂躏著还在往外吐淫水的无用鸡巴。辛白渺凑过来闻著他的脚趾,滞了几秒才下口把曹让的软东西吞进去。这画面看在向薄戎眼里,奚落道:「吃完老子鸡巴连对象鸡巴都不想要了是吧?让哥,怎么办呢,你对象嫌弃你了。」   曹让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向薄戎英俊的眉眼此刻传递更多的情绪是霸道:「贱狗不配。」   「说得对。」向薄戎反转身体,双脚跨在曹让的头上蹲下。后者看到对方下肢遒劲的肌肉挤压叠加在他面前,那根肉棒就在他眼前晃悠,上面还因为男友津液的润泽闪著油亮的光,情不自禁吞了下口水。   「你这贱狗就只配给别人鸡巴是吧?把你对象弄的东西都嗦了,等下我要给他通通逼。」   被手托住颈部,曹让张开嘴巴,被那根粗大毫无阻力地一捅到底。在启鸣楠那里训练了许久口活的曹让吞下这根鸡巴毫不费力。眼前缀著整齐阴毛的小腹不断放大又缩小,还闻到对方胯下一股独特的雄麝味,曹让总算有了被填满的充实感。尤其是这肉棒他馋了好久,刚刚一直被对象独享,现在终于吃到,他的大脑思维马上就被接连不断的冲击轰成了浆糊。   「我是天生的贱货,即使有对象也要吃别人的鸡巴,对象满足不了我吃鸡巴的需求,只有主人才可以。」   「不止主人,我还要吃更多的鸡巴,主人的每个奴隶也都是我的主人,我就是最底层的奴下奴,只要有鸡巴送到我面前他就可以吃,我就是为了嗦男人鸡巴而生的。」   启鸣楠种下的心瘾一遍一遍在他脑海里重复著,解除了催眠也改变不了他的本性。喷薄而出的性欲让他血液沸腾,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红。辛白渺在他身下吞吐他未勃起的男根,龟头被舌尖扫过没有什么快感,有的只是过于敏感的痒和酸胀,反而他的嘴巴现在更爽,被硬挺的肉棒蹭过口腔黏膜才让他兴奋。   平时握球拍的手此刻攥紧床单,直抓到手背血管暴凸,是爽也是痒。作为一个男人,曹让不觉得自己从男人的象征上得不到快感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他本应吃饭的部位成为一个性器官有什么奇怪的。只有忍耐,不断忍耐,无论上面还是下面的感官都是主人给他的赏赐,他要心怀感激地接受自己的地位,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口交罐子,鸡巴永远都只能是废物的事实。   啵。   拔出第二次被口水刷得闪亮的鸡巴,向薄戎抓住辛白渺的肩膀,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扳起男生的双腿,没有任何润滑,弓腰用龟头怼上了少年的后庭。   「我操……我操……哥你要进来了……」   辛白渺口角还沾著前列腺液,表情从猝不及防变成享受。他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雾眼朦胧地盯著向薄戎。龟头刺进菊洞,肉棒寸寸进入,他口唇微启,眼神落在虚处,那是他把全身心聚集在后庭体会自己被洞穿的表情。曹让知道这一刻,自己在对象的世界里完全消失了,对方意识里应该只剩对身体埋入男人鸡巴的无限渴望。   「嘶……哈……我操……爽……」曹让看到男友呻吟著把目光投回到向薄戎身上,眼里都是在肏自己的人,完全都没有他的存在,「你爽吗戎哥……」   心里有他的人是向薄戎。他看了曹让一眼,嘴角还是挂著坏笑:「爽啊,爽死了。你对象真大度啊,这么爽的逼不肏给我肏。」   这话放在别处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怕不是双方直接就会打起来。但平时高傲的曹让偏偏非常受用。他在旁边跪了起来,回复的话无比骚贱:「贱狗对象的逼就是供给爹的,贱狗和对象都是爹的玩具。」   称呼一次次改变,意味著曹让精神世界的彻底沦陷。这个平时在校园里甚至在社交网络上都是冷峻男神形象的男生,自甘堕落成为骚狗一条。男友被肏,肉屌被废,得到的羞辱越多他就越兴奋。   向薄戎腰腹一挺,在曹让的盯视中全根没入辛白渺体内,然后伸手摸上这个桀骜男生此刻乖巧的头。曹让的绿色碎短发很软很蓬松,被灯光打著像是某些玩偶身上的柔软毛绒。他的手指引导对方凑到辛白渺小腹上:「去,吃你对象鸡巴去。」   曹让得令,伸手掰直男友的肉棒,轻轻含入口中。辛白渺的男根没有向薄戎的粗大,但整体尺寸其实中规中矩,龟头偏小,茎体反而更肥些。成为情侣这几个月,他也吃过几次辛白渺的鸡巴,但他这个训练出来的口交机器对上鸡巴都没怎么被人碰过的小受,结果就是每次他们还没正式插入,辛白渺几乎都会先射出来。   即使他知道,对象不管射没射都不排斥后庭被进入,但他还是想让对方在完整的激情中享受这次性爱。   将辛白渺的肉棒整根含入喉咙最深处,他停在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和他吃过的那些鸡巴相比,就这么含著男友的这根吃下毫不费力。从前还是启鸣楠奴隶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对方躺在床上打手游时被命令吞下整条肉茎,往往一含就是两个小时,美其名曰「暖枪」——不能吸吮,会让主人分心,也不能漏出口水来,会弄脏床单。两个小时内,他就像是一个会呼吸的安全套,耳中是主人打游戏的激烈声音,视线却只能固定在一片黑色的毛丛之中,简直度秒如年。   这次含住对象的鸡巴,他做了更主动更有参与感的事——在温润对方肉茎的同时,双手接管了辛白渺搂住双腿的手。向薄戎正在大力肏干他对象,而他对象被肏爽得嗷嗷直叫,他在干什么呢?他在掰他对象的腿,让别人肏他对象肏得更轻松些。   老子是真他妈的畜生,可这感觉是真他妈的爽啊!   双手用力往外掰,让对象的双腿开得更大些。向薄戎的下身如同打桩机般一下下夯击在他对象的屁股上,肉棒就在他眼前冲进对象早就被玩开的肉穴里。少年的娇喘和肉体的拍击声响彻房间,肏出的白沫扑了他一脸,曹让品尝著口中的腥咸味道,这是对象被主人榨出的雄汁。   「啊我操……好爽啊……我操……啊……要被干烂了……戎哥你好棒……我操……好硬……啊……啊……我要尿了!」   向薄戎臀部一夹,往里肏得更深些:「尿,随便尿,你前面有个尿壶在接著呢。」   辛白渺意识中的矜持被唤回些许,手臂挡在眼前不敢去看:「啊不行!学长你快躲开!呜……真的不行……啊……啊!」   闸关大开,一股接一股咸骚味在曹让的口中蔓延开。他没喝过尿,但他不排斥对象体内出来的东西。何况被肏出来的尿不像平时撒尿似的一股脑飙出,而是随著肏干的频率一顿一顿涌出来,因而尿量不大,曹让就算皱著眉也全都喝了下去。   被肏尿了……尿还被学长喝掉了……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辛白渺感觉自己被泡在红彤彤的暖流里,那是鸡巴上传来的口腔温度。明明只是和以前一样被向薄戎抽插而已,但现在因为有学长的存在,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调教。脑海里「黑暗处的拥吻」「在湖边吹风时候偷偷亲了学长的脸颊」「偷拍学长的侧脸,被发现后要求删掉而被挠痒痒」,那些清新的画面像是上辈子的回忆一样被驱逐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零碎而混沌的欲望——「后穴被粗硬贯穿的麻与爽」「房间里混合的男生汗味」「学长吞咽他尿液喉咙里的咕噜声」。   挟著满口的尿骚味,曹让松开对象的腿,移上去和对方接吻,舌尖缠绕在一块,在津液的交换中品尝尽情发骚的滋味。这和以往的接吻全都不一样,下面的小男生被肏到浑身颤抖,双手揉捏自己红嫩的乳尖,上面的学长捧著他的脸,软垂的鸡巴在双腿间晃荡著,时不时被正在肏他对象的人用手弹一下,吃痛到从薄肌紧实的腰再到饱满的肩都在耸动。   「亲几下得了,你一边看著去。」   曹让不舍地松开男友的嘴巴,退到一边,还不住揉捏著下身的软物。向薄戎调转了男友的身体。细长的双腿向两边翘著,像是在被把尿一样被前者用结实的臂膊举在身上,膝盖大开,从双腿间颤抖的硬挺鸡巴到鼠蹊部的红嫩皮肤,再到被撑开的肛口,对象被那条粗大肉棒洞穿的画面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   「你老公平时是这么肏你的吗?嗯?骚货?」   「啊……啊……啊……好爽啊……爸爸肏得骚逼好爽……啊……比……老公……会肏……啊……」   在接连不断的抽插中,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小男生带著颤音的骚叫不绝于耳。一对卵蛋在囊袋中随著冲击晃荡著,上面沾染的白浆是上方那条粗细匀称的肉棍穿刺少年的屁眼搅出来的。   曹让双拳拄著床单,面带狂热地盯著二人交合的地方,像是要把这个画面永久镌刻进瞳孔中一般。向薄戎的肉屌充血硬挺,被包皮薄覆的三条海绵体清晰可见,它们被交媾打发出来的淫水泡沫湿润,不断往辛白渺粉白的肛口里送著。   他自己肏过这肉洞,知道被它吐纳的快感是什么样的,撑大的肠肉像是温暖的包膜环在鸡巴上,那爽感无可比拟。他也吃过那条肉棍,清楚知道它表面每一寸包皮的纹理是什么样的,这条肉茎有多硬多滑他都口测过。正是因为对结合的两方有著完整的体会,此刻他才能通感媾和双方产生的火花,与此同时向薄戎的骚话还在不断加强著这种感觉。   「比你老公猛不猛?骚货,以后不让他肏了,都给我肏好不好?」   「啊……啊……爸爸……好爽……以后都给爸爸……肏……啊我不行了……啊我要射了!」   辛白渺面色潮红,眼含崩坏的欲望,一手捏著自己的乳首,另一只手在抽插的震颤中不断撸著自己的肉棒,马眼口在呻吟中喷吐著白浊。这是曹让从没见过的一幕,对象的另一面,也是他觉得对象从认识以来最可爱的一面。   催眠不知何时被解开,他的肉棒总算支棱了起来。就这样看著对象被别人肏到射精的样子,他像个躲在旁边偷窥的外人蜷在一边,任由一股股的浓精从指间劲泻而出,和对象喷出的那些浓浆呲在一块,在黑色的防水床单上汇合出一片白染写意来。 === 204楼 === 加油楼主,点个赞 === 205楼 === 加油主,喜你的文章 === 206楼 === 感谢更新 期待后续! === 207楼 === 很好看 楼主加油 期待更新 可以加个人物简介吗 === 208楼 === 加油!好棒! === 209楼 === 好期待后续的发展5 q( S N8 J. Q; { 敲碗中 谢谢大大的创作 === 210楼 === 顶顶顶 这边顶帖热情点!! === 211楼 === 楼主加油,继续支持 === 212楼 === 好耶 期待后续 === 213楼 === 加油加油加油!!! === 21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2-31 14:08 编辑 3.12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辛白渺揉了揉眼睛,泪湿的目光给蜡烛们套上了朦胧的光圈。这个惊喜太过突然,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将面前的两个男生和之前床上的两个身影套在一起。   曹让穿起了衣服,一身灰的打扮外加手臂上为他而纹的图样,重新成为他心目中那个酷酷的学长。向薄戎只是在腰间围了浴巾,翘著的二郎腿之下还能隐约看到他的私处,毫无赘肉的小腹拗著,配上一身匀称的腱子肉,看上去像是汉白玉雕就的古罗马雕像。   吹完蜡烛许完愿,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还萦绕在他的心间。除了后庭的麻胀感还在,前面的事真的很像他做过的春梦一样不真实。   「所以你许了什么愿?」向薄戎把脚搭上曹让的腿,像是在躺沙滩椅一般靠在椅背上。曹让把他的腿自然地往里收了收,然后俯身开始分割蛋糕:「不要说,说了就不灵了。」   辛白渺的目光在二人中间流转:「我什么都没许,感觉现在就像是梦想成真了。」   向薄戎挑眉:「所以你的愿望就是有人能当著你老公面肏你?」   他的话同时破了两人的功。曹让红著脸不吱声,辛白渺的耳根发热,佯怒道:「谁说的!死向薄戎!你这个下流老贼就会编排我!」   向薄戎笑著接过曹让递过来的蛋糕:「哪有啊,我这不是觉得你可爱才逗逗你嘛。」   辛白渺忿然往自己的分得的蛋糕上戳了叉子:「哼,油嘴滑舌的讨厌鬼。还有学长也是,竟然和他一起……哎呀,真好吃!」   曹让同样笑吟吟看著自己的小男友,后者从气鼓鼓无缝衔接到狂吃蛋糕的样子特别有意思:「好,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一个两个的,都是大坏蛋!」   离开酒店之后,向薄戎的心情非常好。即便他是被曹让拽进来的,但实际做完之后,这种身心愉悦的爽感把他近日积攒的压力一扫而空。   他和辛白渺的距离并没有因为两边都谈恋爱而结束或是疏远。这场轰轰烈烈的角色扮演亦假亦真,两边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他们全新的关系,大概是处理曹让「催眠后遗症」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轰隆。   豆大的雨点伴随著雷声而来。向薄戎出门著急没带伞,感受到脖颈处一凉,他看著不远的校门,想著多跑两步赶紧回去就不会被浇太惨。不过,校门旁那个身影却让他放慢了脚步。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生举著一把青色的雨伞,正目光温良地看著他。   「庭毅!你怎么在这里?」向薄戎冲过去,被男生揽进怀里,头顶渐大的雨势瞬间被隔绝在那柄大伞之下。   左庭毅紧紧搂著他的肩膀,生怕他男朋友被雨浇到:「等你呀,天气预报说降雨的概率有70%,我想著你出门没带伞,万一这样就回不来了。」   向薄戎看著周边寥寥几个用书包或是外套遮在头顶狂跑的人,只觉得有股暖流冲上心头。   走到图书馆附近,左庭毅搂著他逐渐偏移了回宿舍的路线,来到一个被房檐遮住没有淋到雨的长椅旁边:「戎戎,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在这里稍微坐一下。」   「是什么?」向薄戎盯著对方收好雨伞立在椅子旁边,有些不解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左庭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他手里,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网站打开的界面,看视频的题目是《体院健身房探秘》。   在雨水的哗啦声中,向薄戎点开视频,放大屏幕。画面里出现一只五指张开的手晃了晃。手机里传出比雨声更大的人声喧哗,适时响起视频拍摄者与镜头对面的观众打招呼的声音:「Hello大家好我是小野,今天呢,我来带大家参观一下神秘的体院健身房是什么样子的。」   「小野?」向薄戎现在对这个称呼有点敏感,「不会是……」   「有可能,你再看后面。」   向薄戎的视线拉回到手机屏幕上,画面中视频录制者的手拿开,露出身后的场景——蓝色的防滑地面,错落摆放的器械以及吊顶很高的天花板,一眼看去确实像是他们学校健身房。再加上一瞬间闪过的窗户以及天花板上稍微有些独特的吊灯,向薄戎确定这里就是他去过很多次的地方。   画面抖动著前移,凑近那些正被体育生们使用著的漆黑器械,聚焦在一个龙门架下正在卧推的健壮男生身上。男生留著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面孔因为正在努力向上推杠铃而轻度扭曲,但并不妨碍他是个帅哥的事实。镜头扫过他黑色防滑手套下微微发白的指尖,速干短袖下结实的胸肌,又拉远拍了下他粗长的大腿,拍摄者在画外音解说道:「帅吧,我们学院帅哥特别多哦!」   镜头又往旁边移,有个穿著棒球外套和短裤,手里拎著健身包的身影一闪而过,即使画面短暂也能看出男生的侧颜很惊艳。画面又拍到哑铃区,一个烫了碎卷的男生在健身椅上往耳朵里塞耳机,他旁边的男生赤膊上身对著镜子,正在努力绷紧双臂的肌肉,欣赏自己锻炼的成果。   画面拉远,几个高大的男生正在引体向上架那边训练,交错上下的身影像鱼儿在水中翻腾,上半身的衣领都被汗水洇出暗色的一圈,即使隔著屏幕都似乎能闻到他们青春的味道。他们旁边有个在硬拉的男生穿了条很骚的白色紧身裤,拍摄者围著他拍了半圈,把对方被包裹著的翘臀拍了个一览无余。   其他还有举著杠铃片在地上卷腹的,袜底微脏的白袜在空中颤抖著;在固定器械上推肩的,像铠甲般鼓胀的三角肌被汗液镀得油亮。拍摄的人把男体育生们雄味磅礴的一面完全展示出来,加上训练中的男生们负重而发出的不绝于耳的轻吟声,以至于视频上方飘过的弹幕都在发骚:「把我扔进去!不要救我!」「我能应聘这里的管理员吗?」「看得我硬了。」「如果我倒在这里,能不能让他们一起给我做人工呼吸?」   可是很快,弹幕就变成了一堆白色的问号,其中还夹杂著「这是在干什么?」「我靠up主这是你朋友吗?」「这tm是b站?我看错了吗?」的吐槽,原因就是视频拍摄者的行为。画面凑到一个藏蓝色短袖男生的身旁,对方正在练二头肌,轮换弯举著双手中巨大的哑铃。镜头在他前面一沈,落到双腿间有些饱满的裆部,然后从画面外,视频博主对著那处伸出了手,毫不客气地捏了几下。   「除了练别的肌肉,我院体育生也会训练这里,以便能够更好地服务他人。」隔著裤子,博主捏硬了男生的裤裆,在视频里能清晰地看到一条硬物在短裤下凸起的形状。不仅如此,拍摄者的手还变本加厉地爬近运动裤的边缘,甚至伸了进去,「这根有十七八了,不错,粗度尚可,适合肏人。」   手指从裤裆中抽出,弹幕这会儿刷起了:「我靠这真的是正规学校吗?不是鸭子大学?」「这是演的吧,确定不是GV?」「b站看片不用指日可待了!」「审核员去哪了……」   再继续播放,画面又转去了别的方向,视频拍摄者走到一个红短裤男生旁边,后者虽然在倾斜的健身椅上做著上斜杠铃卧推,但裤裆处已然支了一顶帐篷出来。拍摄的人非常自然地往下扯了扯男生的裤管,红短裤的松紧绳上缘露出一小片黑色的耻毛,旁边深入内裤里的人鱼线非常清晰,以至于弹幕又开始发疯,刷出一群「我靠快扯下去!」「牛逼了!」「好性感!」「体育生味道一定很大,超想闻。」之类的文字。   视频拍摄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虽然我想说等个一键三连再脱他裤子,但今天作为新人up主,此时不发福利更待何时?」   在铺天盖地的震惊弹幕中,拍摄者拉下了男生的裤子,弹出一条直指天花板的肉棒。视频拍摄者拉近镜头,这条肉棍随著男生还未停下的推胸动作一颤一颤的,表面盘虬的血管清晰可见,紫红色的龟头挤满整个画面,连上面的细密纹路都清晰无比。   「up牛逼!」「啊我好想吃!」「好大好粗,体育生就是不一般!」「我明天就飞你们学校参观,太厉害了!」「前面的别太当真,这一看就是鸭子公司搞噱头,别去干扰正常的学生了。」「博主这些人都什么价位啊?」「你家鸭子公司宣传能发b站啊?」「这up是xx亲戚吧,这种视频发上来不被删?」「我感觉我在做梦……」「还有别人吗?拍下其他人!」   弹幕越来越厚,都快看不清后面的画面了,向薄戎神色凝重地屏蔽了它们,看到博主又拉远了镜头,但并没把红短裤男生的肉棒收回到裤子里面。这下,男生的脸和下体的坚硬同时出现在画面里,从表情看,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   别人不知道,向薄戎可清楚,男生这种淡漠的眼神无疑是被催眠的表现。他按了下屏幕,调出视频的控制按钮。这视频的长度足足有一小时,他往后拖动进度条,看到视频里面本还在训练的男生们全都如他所料般进入了疯狂的大群啪之中。   大概是视频一半的地方,使用引体向上架的男生都还吊在上面,只是他们的脸色涨红,裤子都被脱到了膝盖处,一条条或粗或细的肉茎在他们的双腿间直挺挺支棱著,轮流被之前在做硬拉的男生吞吐肉茎。硬拉男生虽然不像他们暴露了私处,下身那条白色高弹上也是被高高顶了起来。录制视频的人给了他下体一个特写,硬拉男生的白色高弹裤前端已经被淫水打湿,沁出一个隐约透出肉色的圆斑来,竟然是挂了空档。   拍摄者继续绕圈走,视频里近百个血气方刚的体育生们虽然还在他们训练的地方,但他们都做上了与健身毫无关系的事。有半数男生已经衣冠不整,一条条运动裤都被拉下,仿佛隔著屏幕都能闻到屋子里的雄味正在弥漫著,剩下的人也在宽衣解带,像是发情一样相互抱在一块。   「他妈的疯了吗!」向薄戎爆粗口道。对方不光催眠了这么多人,甚至还把拍下来的视频发到普通的视频网站上给人看……甚至还可能用催眠控制了网站的审核人员,已经发布了两小时的视频,现在还能在这里播放。   拍摄者完全没有顾及男生们的隐私,大大方方拍著那些人的脸。镜头给到先前那个卷发男生,他双眼皮的小眼睛还有脸上的痘印在画面中一览无余。他斜靠在一张健身椅上,上身衣服还在,裤子甩在一边,一只脚蹬在椅面上,另一只脚撇著,下身的硬棒偏向一侧,一对卵蛋红彤彤的又大又肥。他身下,刚刚在镜子旁边的赤膊男生用手掰开他的臀缝,正在伸舌头往里舔著。男生后背肌肉嶙峋,健身后的充血还未消退,在画面里非常震撼。 === 215楼 === 加油哟作者,期待更新 === 216楼 === 老师写得好棒,顶一顶~~ === 217楼 === 在这也刷到大佬的文惹 === 218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1-8 10:12 编辑 3.13   再往后拖动进度条,向薄戎看到画面的视角变成仰视。前面在推肩的那个体育生貌似跪在了地上,三四个只能看见下半身的男生围在他身边,把他的速干短袖扯到胸口,绕到脖子后面挂著,显得胸部极大。好几双手复上他的胸肌,猛掐他的奶子,霎时让男生白皙的皮肤红起一大片,喉咙里哼出了非常爷们的叫声。   视频前半段的背景音是男生们训练时的低吼,隐忍而克制。播放到这里,画面外「嗯嗯啊啊」的呻吟交织成一片,就算摄像头没有打到那边,也能让在看的人想象到发出这些声音的男生们在被如何对待。   尤其是间或传出的「操,爽死了!」和「妈的骚逼,是不是一条骚母狗?」,充满雄性气息的低沈粗口肆意表达他们被憋坏的荷尔蒙。向薄戎为此调小视频的音量,默默吞了口水。虽然知道这是敌人拍的,但不得不承认这画面有些过分诱人了,这种镜头就算是放在GV里也是上乘的。   推肩男生被旁边的同学掐乳头掐到腿软,头凑向其中一人的大腿,对著那男生白短裤的裤裆嗅闻著。那人顺势拉下裤子,露出下身一条微翘的粗硬,被推肩男生一口吞入嘴巴里,快速地嗦吸起来。   画面左侧的蓝短裤重新入镜,这会儿正在抚摸自己饱胀的裤裆,从他手上的防滑手套来看,他应该是之前在做卧推的那个体育生。白短裤男生伸手将他的肉棒掏出来,在手里摩挲著。两根鸡巴同时支棱在自己面前,推肩男生握住新的肉棒,口中不忘嗦含白短裤男的雄物。拍摄者镜头的分辨率很高,连他从口角缝隙挤出来滴落的口水都拍得分明。   在推肩男生的上方,几个站著的体育生也并没有闲著,他们互相摸索对方的胸部,在男生的头上互相接吻。第三个体育男生的鸡巴戳入画面,是几个人里最粗的那根,盘虬的血管像是老树根一般张扬爬满整条肉茎,戳在推肩男生充血拉丝的肩膀上,印下一抹淫水的亮光。   推肩男生空闲的手握住这条大肉棒,就这么同时掌握了三个男同学的私处。一手一根同时撸动,嘴里还在吞吐第三个人的鸡巴。刚刚他费力推肩的画面还印在观者的脑海里,这会儿他手里握著的不再是固定器械的握把,而是另外两个男同学的大鸡巴,如此反差著实会让看视频的人心潮澎湃。   从白短裤男生的上翘鸡巴,到黑裤子男生的黑粗肉棒,再到蓝短裤男生的肥硕肉茎,推肩男生轮流伺候著身旁同学们的阳物,舌头舔舐他们的系带包皮,口中不断哼唧著,忙得不亦乐乎。男生们肤色各异的腹肌挤满了画面,一根根诱人的鸡巴快要戳出屏幕之外。   随著进度条的前行,又有更多的人加入进这个圈子。推肩男生沦为一个公共的口交洞口,每个人都在他面前掏出鸡巴,往他嘴里轮流捅入,或是用坚硬的肉棒拍打他的脸颊。没有地方可发泄的男生就在一旁撸弄自己的鸡巴,等著一会儿再插到男生越来越红润的嘴唇里去。   视频的刺激比前面增加了许多,不止向薄戎看得燥热,他观察到身旁的左庭毅也有些面红耳赤,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裆部,偶尔会捏出里面硬挺的肉棒形状。   不行,不能这么看下去……会著了发视频那人的道,重要信息一定在后面。   向薄戎把进度条拉到快结束前的十分钟,发觉镜头里的画面已经变成了酒池肉林般的存在。所有人或躺或跪在健身房蓝色的防滑地面上,年轻的肉体相互交错。有人在两张健身椅中间侧躺著,被另外的人从后面搂著粗壮的大腿,后庭的菊洞被那人用力贯穿著。他的一只穿著黑袜的脚被另一个躺著的男生捧在胸口用力嗅闻著,这个男生的鸡巴又插在一个个子比较小的男生雄穴里。   小个子男生上下耸动著身体,不只是在享受后庭中的粗硬,同样也在含吃身前站著人的肉棒。镜头往上移动,他在吃的人正与另一个体育生接吻,对方揉捏著被吃鸡巴的男生胸口暗褐色的乳头,男生不知是因为下体的爽还是乳头的爽,在亲吻的间隙直哼哼。   从这些画面中,向薄戎看出视频拍摄者的镜头语言。这位催眠者并没有让体育生们脱光,反而在他们身上留著男生们训练时穿的背心和臭鞋,短裤高弹紧身裤也尽量挂在膝盖上,加上镜头里时不时出现的哑铃片杠铃之类的东西,就是不断在加深「这里是体院健身房」的印象。   很多gay在普通的健身房里都会偷瞄那些在器械区挥汗如雨的肌肉男们,尤其是长得好看还练很大的。这个视频完美展现了这种人平时无法被探索到的部位,无限放大观者们平时的性臆想,简直就是为了索取观众撸管出的精液而生的。   画面绕到两人身后,一个身材粗壮的男生正在龙门架下面挨肏。他趴在平放的健身椅上,屁股撅得很高,留著小胡子的脸在皮革椅面上压得变了形。围著他们的几个人都脱光了,虽然脸不是个个都好看,至少身材都是一顶一的。尤其是他们都刚练过,肌肉都充著血,比他们平时的状态要大很多,在视频里全都像是健美运动员一般。   正在肏他的男生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估计也是练田径的,和邹郁有几分神似,但脸没有后者好看。他黑色的训练裤脱在粉绿的鞋上,肥硕的卵蛋随著他的抽插动作不断拍击在小胡子男生的翘臀上,传出手机的啪啪声连雨声都压不住。   这男生不知前面肏了多久,情欲已经来到了临界。他猛劲抓握小胡子男生的屁股,掐得后者臀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最后再用力夯了两下,他停在肉棍被雄穴吞入最深的时刻,喉咙里涌出健气又爷们的嘶吼。   「操你个骚母狗,真他妈会夹,老子今天无套爽死了,让你她妈现在就怀上老子的种。」   向薄戎心想难怪这些人肏得这么忘情,怕不是在催眠中潜意识把身下的男同学当成了女朋友或是炮友一类的人,举手投足都是直男的风范,却在行著肏男人屁眼的事。   拍摄的视角转到他胯下,男生还处于高潮的抽搐之中。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男生的睪丸在收缩的样子,海绵体挤压著,正在往小胡子男生的体内激射出属于运动体育生的精华。   等到他拔出肉屌。视频拍摄者给小胡子男生被肏成一个肉洞的雄穴拍了个特写。潺潺的白浆往外流著,当中还带著一抹粉色,是他被肏出血的征象。即便这样,男生也没有发出任何不适的声音,就像是尊趴在机关大楼门口的石狮子,沉默地等待著下一个人幸临,不知在催眠中被下了什么暗示。   在视频里下一个人捏著自己鸡巴根部,抖动粗屌对准小胡子男生的肉洞跃跃欲捅的时候,向薄戎再次点开了弹幕。这会儿弹幕稀少了许多,不像刚开始铺天盖地了,但偶尔还是有零星的吐槽飘过去。   「我怎么觉得他们肏的方式像直男啊。」「我也觉得像直男,哪有基佬穿大红裤衩的。」「赞同,没见哪个基佬肏屁眼说『播种』的」「前面那个黑背心的鸡巴好粗啊,蹲个门。」「看得我馋死了,刚撸了两发还没看够。」「我在他们学校附近上班,明天要去看看这个健身房是不是真的」「我都好久不看片了,看这个重新把小蓝下回来了,逼好痒」「前面的,你学校信息没关,小心被捉鸡。」「我也喜欢那个红裤衩的,好爷们啊。」「b站基佬团建吗这个视频?不过好奇怪,怎么没有人骂恶心的,直男直女进不来?」「管理员都进不来呢你还说直男直女。」   最后两条弹幕问在了点上,向薄戎还在揣摩其中的意味,左庭毅忽然在旁边指著屏幕:「这个人不是中午和你打招呼的那个吗?」   向薄戎定睛一看,发现画面中正在肏人的那个男生好像确实是明晟。刚刚在俯拍还不明显,这会儿拍到侧面,明晟的小狗眼和前刺碎短发才明显起来。   这个帅气的男生正跪在地上,双手按著身下仰躺男生的腿大力抽插,同时他的嘴也没有闲著。另一个体育生跨过被肏男生的身体,下体正对著明晟,后者在肏干的同时还在嗦含著前面的鸡巴,脸颊上的红晕柔和了他锋锐的下颌角,为这个温驯的帅哥增加了些许羞涩感,又与他胯下正往其他体育男生后庭里狠干的黑粗鸡巴形成了鲜明对比。   镜头接近他的侧脸。正在喂他鸡巴的男生把肉棒从他口中抽出,明晟配合地伸出舌头,任由面前的阳物啪啪敲在舌面上反复弹起。紫色的龟头和红嫩的舌面间拉出数缕黏稠透明的口水丝线,画面色气得无以复加。   向薄戎开大会的时候还拿对方意淫过,这会儿真的看到对方宣淫的画面,心里顿时生出些许不真实的感觉。这真的是明晟?确实是真的,他没见过对方私处的样子,但这张脸是如假包换的。上午才吐槽过对方这么帅有可能会被下毒手,晚上就在这样的视频里看到了对方的身影……混合的复杂心情上涌,瞬间让他变得冷静下来。   「这个好帅啊,我好喜欢!」「我也喜欢,比我们学校校草还好看!」「他的鸡巴也大,还是猛1,还是会吃鸡巴的猛1,简直梦中情1了。」「我天『鸡巴』这种词竟然能发出来,这还是我认识的b站吗?」「你能看到这视频就已经不是你认识的b站了。」   拍摄者没有给明晟太多镜头,又去拍其他人的画面。视频几乎接近尾声,拍摄的角度也从特写变成了广角,体育男生们赤裸的肉体交叠在一块,此起彼伏的吼叫也交织著。不断有男生在射精,有的喷射在哑铃上,腥浊的雄浆染白黑色的哑铃,渗透进银色把手的防滑纹路里;有的长泻在其他人的脸上身上,又被另外的男生用胸肌涂抹开,成为下一个人在上面蹭射的润滑乳液。   「这辈子看过最爽的片竟然是在b站看的……」「为什么下载不了视频啊,好想永久保存。」「我用软件都下不了,气。」「亲测录屏失败」「我用另一部手机录了一半,手机黑屏了两次也没存下来,邪了门了。」「有没有人能存下来的啊?求求了,后半辈子只想用这一部片撸了。」「up还有没有新的了?狠狠地关注了,期待下次更新!」   下次?根本不可能会有下次,这条视频很大可能是拍给他看的。如果对方能厉害到操控这个平民网站,极有可能连他看没看完都会知道。   如他所想,视频被一个电话打断。向薄戎看著拨号者「520520520」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是向同学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阳光,和视频里是同一个声音向薄戎直截了当地回复道:「上野。」   「卧槽这你都知道,真厉害!」   向薄戎皱眉:「有这个视频在,不比你的万分之一。」   「还好吧,只是小玩一下,我这里还有更好玩的,你要不要来见识见识?」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不要这么冷淡嘛,我可是对你很感兴趣的。」   「想把我变成你的奴?也在健身房这么玩给你看?」   对方的声音有些愉悦:「那不一样,如果你成为我的奴,我可不舍得把你给别人肏。你会是我的私奴,只能和我一个人玩。」   向薄戎眉毛一挑:「你这么说话真的很油很猥琐,不会是个秃顶吧?」   「……」   对方沉默半晌,憋出一个字:「操!」 === 219楼 === 写的好好!好喜欢 === 220楼 === 加油加油,作者大大写的人物关系真对味儿 === 221楼 === 感谢分享,期待 === 222楼 === 加油,为更新添砖加瓦 === 224楼 === 楼主更新这么多真的不容易 === 225楼 === 感谢楼主 期待新章节 === 226楼 === 好好看!!! === 227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228楼 === 感谢分析,期待新章节 === 229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30楼 === 感谢分享,顶一下 === 231楼 === 超赞赞赞赞赞赞 === 23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1-24 08:25 编辑 3.14   向薄戎一手插兜,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著手机上端,像是在嫌弃电话那边的人:「没别的事我挂了。」   对方从短暂的破防中恢复,声音中的无奈消失殆尽:「你不会傻到连打探我的机会都不要吧?」   向薄戎看向眉眼间泛著担心的左庭毅,给他一个坚定的笑容:「我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和那个视频一样,展示一下你的力量嘛。先给我催眠药水然后再把我拿下,演一出戏弄猎物的戏码……这么俗的人有什么好打探的?」   「嚣张是和力量相称的。你清楚我的力量比你强太多还这么和我说话,只能显示出你的愚蠢。」   「我是愚蠢,」向薄戎停顿了下,环顾四周,「而你是懦弱。以目前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现在正在哪里偷看我是吧?是想看我露出害怕还是愤怒的表情呢?明明力量比我强大很多,却还像是只阴沟老鼠,连面都不敢露一个……你就像社交软件里给我发『看看你』然后头像都没有的那种人,多回你一个字都他妈浪费老子时间。」   对方在电话里抽了口气:「嘶,真会骂,都能想象到你在床上爆粗口的样子了。不过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和你追究这些,这通电话也不是为了威胁你,而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赋予你催眠能力的人,而我们合作,哪怕将世界踩在脚下都轻而易举,这种机会你要放弃吗?」   向薄戎眼底的光森然:「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搞传销的话术吗?你有这么大的能力自己干就是了,我对你的宏伟目标毫无兴趣。」   「是啊,你只对你身边那几个男的感兴趣。」对话话锋一转,「可是没有我给你的催眠药水,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或许把你搞定之后,我还会承认自己『得了便宜』,但是现在……」向薄戎仰起头,望著天空中飘落而下的淅淅沥沥,「我可不是鱼,为了一块饵就会忘记里面埋著的钩子。」   「所以说你才不知好歹啊,乖乖做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多好,非要做飞蛾扑火的事。不过我会给你些优待的,」电话对面的人言语里带著满满的自信,「我会和你站在同一片赛场上,看看最后是你这条大鱼能把我吃掉,还是我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向薄戎嗤笑对方:「好像小说里的反派都是这么死的,明明一开始就有拿下主角的能力,偏偏自己要作死。」   「看你说的,我现在还真拿不下你。催眠的规则同样适用于我,你现在被保护得那么好,我连碰都碰不到你……所以我也需要帮手,你那边有四个催眠能力者,我这边也有四个,4vs4,我们公平竞争。」   对方说一半的时候向薄戎就打开了免提,身旁的左庭毅迅速往他的手机里记录这些重要信息。   四个新的催眠能力?   除开现在这个人,甚至还有三个人未曾露面。一想到邹郁和余然他们诡谲的催眠能力,对面甚至还有三个未知能力的催眠者,向薄戎就觉得头大。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希望你能坚持得久一点,不要让我失望。」   哢——嘟嘟——   通话对面的人主动撂了电话。向薄戎和左庭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表情中看出这次事态的严重性。撑开伞,他们马上跑回宿舍,将这件事告诉了其余室友们。   过了一小会儿,同样被召唤过来的双胞胎还有邹郁出现在寝室门口。启鸣楠兄弟没打伞,两只一模一样的脑袋全都湿漉漉的:「大晚上叫我们干鸡毛啊!不知道别人有私人时间的吗?」   结果一听说那个视频的事,刚刚还嚣张的男生顿时像是只泄了气的足球萎在余然的椅子里:「我靠,这怎么打……和耗子打猫一样,对上不是找死么。」   椅子的主人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听到这话给了他一脚:「上来就怂,对付我们那时候的气势呢?」   启鸣楠把余然踩在椅背上的脚捶开,龇牙道:「别惹老子,老子可是重要的四分之一战力!」   余然不屑道:「你的催眠和我的根本没法比好嘛,还要碰到人才能用。」   向薄戎看著启鸣楠还要争些什么,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好了好了,先安静一下。」   除了启鸣楠和余然,这回连正在播放健身房视频看的罗鹰和启鸣费,以及和邹郁不知在讨论什么的左庭毅都噤了声。男生们在宿舍里围坐成一圈,雨水由他们的运动鞋和球衣带进来,被体育生们的体温烘烤成房间里氤氲的潮热水汽。罗鹰用手拭掉额角淌下去的汗水,静等著向薄戎开口说话。   向薄戎稍微思忖了一小会儿,目光扫过屋子里的男生们:「本来不想这么快讨论这件事的,毕竟上午才在礼堂里聚过……但现在的形势迫在眉睫了。」   启鸣楠用手玩捏著自己被雨湿黏成尖刺状的短发:「是必死无疑吧,上午还觉得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也能和对方拼一拼,现在你看,人家起手就开大了。」   余然双手抱胸靠在自己的柜子上,脚又踩上启鸣楠身后的椅背:「你小子不也催眠过这么多人吗?」   启鸣楠皱眉:「我说的不是人数,是手段,我能让这么大一个视频网站放群P视频吗?你能吗,他能吗?」   他的视线投向邹郁,后者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苦大仇深了:「我不行。」   罗鹰反坐椅子,双臂搭在椅背上,赤裸强健的臂膊被潮气蒙了一层光亮的水汗:「有没有可能弹幕是假的?对方伪造的?实际上只有我们能看到?」   「也不是没可能,」左庭毅正襟危坐,「不管是专门给我们看的特供,还是真的投给全国的人,对方那四人里至少有一个人的催眠和电子相关。」   启鸣费站在最靠门那边:「那我们的手机手表都不能用了?」   「不至于,」向薄戎摇头,「对方想要的就是我们现在投鼠忌器的感觉,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如果对方真的手眼通天,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还在这里聊什么对策。」   「我也觉得,」话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余然这里,「对方既然说了要公平竞争,意味著我们还是有机会反催眠他的。估计他还是会先让那三个手下出手,等形势差不多了再入场。」   启鸣楠扭头看著他:「换成是我也肯定这样,不然哪有乐子看?」   「所以你才是『小boss』啊,要不怎么说臭味相投呢……哎——呀你脱我鞋干什么!放开!」   向薄戎把目光从余然两人身上挪开,双手十指交叉:「我们就以『上野』本人暂不行动为基准,先考虑另外的三个催眠者。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先从各种地方——贴吧、微博、微信群找线索,当然现实打探也是可以的,肯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些校园怪谈、奇人奇事之类的,毕竟催眠这东西是超自然力量,使用时总会给别人留下『不符合常理』的印象。」   左庭毅点头:「之前对付双胞胎的时候,贴吧里就有人吐槽过他们总被一群人围著,像明星出行一样。」   启鸣楠背上踩著余然的白袜脚,手里捧著后者的鞋脸一红:「谁没事背后吐槽我俩这个,神经病!」   「这个慢慢关注就好了,今天不多啰唆。还有一个事,就是我们现有的能力。」   向薄戎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催眠药水。从双胞胎时期,这东西就仿佛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随身携带:「这个催眠药水不像你们的催眠,它被别人使用同样能发挥能力,所以也是我们这四种催眠里最危险的——指被人夺走的危险。」   邹郁换了个角度靠著自己的椅子,脖子上银色的催眠吊坠反光闪了下:「我这个应该也是,只要从我脖子上摘下去,别人也能用。」   向薄戎点头:「换句话说,如果敌人的催眠能力的形态也有这种非绑定的,不管是催眠相机还是催眠什么的……只要是实体的东西,就有可能被我们抢过来,到时候4vs4就会变成5vs3,这其中有很大的差别。」   余然争不回来自己的鞋,干脆把另一只鞋也甩掉,一齐踩在启鸣楠的后背上:「那我总算找到我催眠幻术的独特能力了,就是无法被抢夺。」   「肯定不是,催眠蛊术也不行。」启鸣费看向自己的哥哥。   「对,独特能力的效果是绝对而且很强大的。」邹郁低头看著宿舍的破瓷砖地面,「催眠吊坠『同步催眠』的独特能力几乎可以逆转战局,比如在敌人放心训练的时候,同时催眠他所有身旁的人按住他。」   「说到这里,我觉得有件事不得不提一下,」启鸣费少见的话比哥哥多了起来,「催眠药水的独特能力应该不是你们上午说的那种。」   「哪种?」罗鹰歪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噢对,『让所有人都爱上催眠者』?」   启鸣楠「靠」了一声,他弟弟倒是表现得很淡定:「我觉得自己被催眠后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感情,大概是和……主人单独相处不太多。所以中午我稍微思考了下,觉得主人的独特能力应该不是『爱』,那是主人本身的天赋。」   「啊?」向薄戎指著自己,「我怎么了吗?」   启鸣楠迅速反驳弟弟:「不是『爱』?那老子这一会儿不看他就难受,跟他分开就不爽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自己犯贱?」   他著急时候的直白反而让启鸣费笑出了声:「因为哥哥你就是喜欢他啊还不承认,催眠药水强制我们必须关注他没错,但是等我们每时每刻用心关注主人的时候,就会发现主人是个很好的人,这时候爱上他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我还有这种魅力呢?我怎么不知道?」向薄戎脸上乐开了花。眼见著一屋子帅气优秀的男生都认可了这句话,望向他的眼神炽烈又真诚,他不禁感到些许羞涩,转移了话题,「那催眠药水真正的独特能力是什么,感觉又要重新尝试了。」   「这个我也有头绪,」启鸣费往前走了一步,挤到坐著的哥哥旁边,「之前我们还作对的时候,当时有一个奴隶不太受管教……」   「你是说毛熙?」启鸣楠疑惑,「他怎么了?」   向薄戎对这个名字也有印象,因为这个人就是选择脱离启鸣楠催眠,转投他催眠药水的两人中的一个。   「对,是他,学乒乓球那个。可能哥哥只是觉得他有点不服管教,但是我仔细观察过了……他每次都是在哥哥提到怎么对付主人向薄戎的时候才会挣扎。」   启鸣楠努力回忆著,不知不觉把手中余然的鞋带都拆散了:「我没有太大的印象了,只记得他一挣扎我就用鞭子抽他,还多给他种了几次虫卵……把你臭脚拿开!」   余然继续踩著他的背,挑衅道:「我踩踩人渣,不行吗。」   「别闹,」向薄戎按住启鸣楠的手,「弟弟继续说。」   「……所以我觉得,主人的独特能力应该和这个相关,因为他也喝过主人的催眠药水。」   「我什么时候?」这回向薄戎真蒙了,除了眼前的室友左庭毅、余然,外加没在的辛白渺和校医大叔,收服双胞胎之前他根本就没给其他人喂过药水。   「那你是真忘了,不记得你在食堂做过的实验吗?」启鸣费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头,「应该是想测试药水是不是有用?」   「我靠!」向薄戎马上反应过来,脑海里瞬间翻出自己在食堂饮水机偷偷摸摸「下药」的回忆,「你们怎么知道?」   启鸣楠也想起那天的场景,歪嘴痞笑:「因为我们就在那里啊,看著你个大傻叉瞎折腾,想著怎么让你变……咳不说也罢。」   启鸣费继续:「那天我们带了两个奴隶保护我们自己,其中一个也去喝了水,就是毛熙,本来想著两种催眠不能同时存在没事的,结果从那天之后他就出问题了……之前没有细想,现在知道了独特能力这回事……」   「催眠共享。」邹郁擡起头,加入了他们的话题,「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赢面就增高了……如果之前有百分之五,现在能有个百分之十吧。」 === 233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34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35楼 === 感谢分析,期待新章节 === 236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38楼 === 感谢分析,期待新章节 === 239楼 === 谢谢分享,期待后续 === 240楼 === 感谢作者更新 === 241楼 === 太棒了, 期待一下下一张 === 242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43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44楼 === 太棒了, 期待一下下一张 === 245楼 === 顶上去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46楼 === 顶上去 期待新章节 === 247楼 === 太棒了, 期待一下下一张 === 248楼 === 顶上去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49楼 === 谢谢分享,期待新章节 === 250楼 === 好好看,真的很期待后面的发展 === 251楼 === 更新了 推一个 也很期待后续还未解锁的部分 === 252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253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54楼 === 如果是简体字就好了 === 255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56楼 === 琞!好!看! === 257楼 === 等更新啊啊啊啊啊啊 === 258楼 === 等更新啊啊啊啊啊啊 === 259楼 === 期待后续的更新 === 260楼 === 迷直男,最喜欢了 === 261楼 === 终于找到你了,啊啊啊,海棠的文删了,帅同没了,一直想知道结局,终于刷到了!!!还有拼出吾爱!我的天了,都几年了 === 262楼 === 等更新啊啊啊啊啊啊 === 263楼 === 感谢分享期待新章节 === 264楼 === 真的很不错的一篇群像 === 265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66楼 === 感谢大大分享 涉过了 === 267楼 === 好看的文章、楼主要多更新 === 268楼 === 这种干起来比一般的带劲啊,双飞 === 269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270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72楼 === 好看,作者加油 === 273楼 === 催更催更催更 === 274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75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76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77楼 === 好看,作者加油 === 278楼 === 从海棠追到帅同,又到这里,终于找到了。大神你写的太好了!超级喜欢 === 279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80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81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82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284楼 === 期待这一季跟其他催眠者对战 === 285楼 === 很好看,楼主努力更新 === 286楼 === 新章节解锁了 感谢分享 === 28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88楼 === 靠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篇屌文,拜托楼主赶快更新 === 28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9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9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92楼 === 催眠题材真的好看 === 293楼 === 催眠不成反被草,哈哈 === 294楼 === 催眠题材真的好看 === 29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96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97楼 === 1V9 太惊人了 三个室友 一对情侣(有DO过的) 一对双胞胎(还没DO过) 这样还有谁要加入阿???? === 298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29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0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02楼 === 新章节很棒 感谢分享 === 303楼 === 好看,期待一下 === 304楼 === 又更新了 一定要推一下的 === 305楼 === 感谢更新,期待新章节 === 306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307楼 === 加油加油,作者大大快更 === 308楼 === 加油加油,作者大大快更 === 309楼 === 好看,作者大大快更 === 310楼 === 好看,精彩,期待更新 === 311楼 === 太棒了,,,,加油 === 313楼 === b站看片,笑死了 === 314楼 === 加油加油,作者大大快更 === 315楼 === 加油加油,作者大大快更 === 316楼 === 加油加油,作者大大快更 === 317楼 ===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 318楼 === 感谢分享期待新章节 === 319楼 === 好好好好好好好 === 320楼 === 感谢更新 作者加油 === 321楼 === 期待新章节 感谢分享 === 322楼 === 结构不错 感谢分享 === 323楼 === 好好看,期待后续更新 === 32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2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27楼 === 好好看,期待后续!!! === 328楼 === 期待新章节感谢分享 === 330楼 === Up也玩b站吗?方便加个好友不 === 33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3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2-16 09:22 编辑 3.15   邹郁的比喻很夸张也很现实,他们现在面对的就是这种绝境。不过年轻男生的基调从来都不是郁郁寡欢,只要有一线生机,笑容就还会挂在他们的脸上。聊著聊著,启鸣楠毫无意识地把余然的双脚扛在了肩上,活像个拉车的黄包车夫,对面的罗鹰看到这一幕憋不住喷了,后知后觉的启鸣楠这才憋红了脸,差点把余然从桌子上扯到地上去。   向薄戎看到他们欢乐地扭打成一团,幼稚地玩著「叫爸爸我就松手」的游戏,脑海里还在想他催眠药水的能力。   催眠共享,催眠其他催眠者的奴隶,让两种催眠同时在一个人身上,用好了甚至可以让奴隶成为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即便「奴隶不能做伤害主人的事」是铁律,但只要能进行某种程度上的干涉,这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能力。   更进一步的验证都是后事了,热烈的讨论进行到了午夜,除了余然催眠幻术以及启鸣楠催眠蛊术的能力,他们还聊到广撒网式催眠——被启鸣费否决,并解释了催眠成立需要完成的「仪式」,比如催眠蛊术把蛊虫卵种下需要接触多久……放在催眠药水上就是「剂量」。   「真遗憾,我还以为戎哥控制了自来水厂就赢了呢。」余然趴在罗鹰宽阔的背肌上感叹道,「给水池里倒上一瓶,喝过得不都是戎哥的奴隶吗?」   「当初那一桶稀释的药水就算我喝个一两杯都是不会被催眠的,虽然我们最后没有喝。」启鸣费抱著闹累了窝躺在他怀里的哥哥,「毛熙那是拿了个一升的健身杯打水才喝出问题……」   邹郁提出自己的见解:「催眠药水原液也够用,一天一瓶,前期找准是某人的奴就好,对方肯定会仗著催眠保护栽跟头。」   这点众人都表示赞同。向薄戎注意到平时早睡的左庭毅困得头直往下坠,看了看表才发现时间已经够晚,难怪隔壁寝室打游戏的叽叽喳喳声都没了。这个时候宿舍大门也锁了。他们有三人要翻墙回宿舍,向薄戎觉得在这个时间节点太过招摇,索性让双胞胎和邹郁留在了他们寝室。   「哎,这穷酸宿舍,跟狗窝似的。」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薄肌肉的启鸣楠站在宿舍中央嘴臭,结果打哈欠的时候嘴里被向薄戎捅了根一次性牙刷,「赶紧收拾去,事儿再多我让你睡瓷砖!」   简单洗漱过后,余然和左庭毅挤一张床,邹郁自己睡在余然的床上,启鸣费和启鸣楠睡在罗鹰本来的床上,而后者现在和向薄戎躺在一块。   趁著熄灯前的一小会儿功夫,他瞄了瞄这一屋子的男生,突然觉得早就看惯的四人寝涌现了些许陌生的温馨感。或许是因为新加入的三个人,狭小的宿舍变得更加拥挤,众人小声地耳语把这里变得像是露营地一般。   独睡的邹郁和余然聊完就去玩手机了,被子覆到胸口,从向薄戎的角度只能看到男生黝黑的肩膀。余然和左庭毅抱在一起,前面的庭毅光速睡著了,胸廓平稳地起伏著,他后面的余然被挡著,只有一只缠绕护手胶布的手伸出来,想要和他招手,但估计是怕吵到身旁的人,那只手在庭毅宽厚的腰上悬了几秒就收了回去。   他脚下方向的双胞胎好像在争谁去关灯,你推我搡的,四条多毛的腿在那边叠来叠去。一想到他们夏天还在这间屋子里讨论怎么对付这哥俩,现在这两人却睡在罗鹰的床上,表现得就是像他们的老友一样自然,向薄戎就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最后就是罗鹰了,在启鸣楠一脸怨气的关了灯后,向薄戎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推了推罗鹰充满肉感的胸口,感觉自己身后那根单薄的铁杆有些危险:「往那边去点鹰宝儿。」   「我已经贴墙啦。」罗鹰凑在他耳边小声道。最后的解决办法是向薄戎枕在罗鹰厚实的肱二头肌上,整个人都被这个超级壮汉包裹进怀抱之中。   「上次这样睡旁边的还是庭毅。」向薄戎的手掌在罗鹰腰腹间摩挲,完全放松下来的肌肉摸上去弹性十足,「那次都够挤的了,这次感觉半夜都会睡到你身上去。」   「没关系,我皮实著呢,禁造。」罗鹰紧紧搂著他,「戎戎,我……想要那个……行不行嘛?」   「哎……什么时候麻烦你什么时候想要……」向薄戎暗叹。他早就知道会这样,毕竟从刚刚洗漱后躺在一起,就一直有个硬物抵在他的侧腰上。   只是宿舍里不像之前那次只有他和左庭毅,现在满满当当睡了足足七个人。双胞胎那边还在小声说话,甚至左庭毅的睡颜就正对著他。他们宿舍没有安床帘的习惯,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现在外面下雨,光线不亮,只能隐约看见对面人的影子,但做那种事发出的动静也不能小觑,绝对会把大家吵起来的。   「求求你啦我亲爱的好戎戎……不用太认真,随便弄弄就好……」罗鹰扯过他的手,轻轻环在自己早就从内裤上缘扯出的肉棒上。   「要是被别人听到今晚就别想睡了,你别乱动哦。」向薄戎打了个大哈欠。这一屋子都算是他的人,不是他偏爱罗鹰,只是现在帮罗鹰弄被发现了,余然庭毅是绝对会加入的,启鸣楠看那样……不带他估计会被酸上一整天。带哥哥了总不能冷落了弟弟……所有人都上,就把邹郁扔那里也不好是吧?   都说开后宫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真变成这样了,他发现自己要思考的东西太多,反而会觉得有点累。那个「上野」还想靠催眠这种东西征服世界?世界上这么多人,一人分一颗精子都不够分的……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胡思乱想著男女老少、不同肤色的人,每人排队领取一根装著肉眼看不见东西的试管的情景,向薄戎渐渐就困了。手里攥著的男根热乎乎的,随著罗鹰的心跳搏动著,节奏催眠得厉害,向薄戎几乎要沈到光线熹微的黑色海平面里……被洋流包裹……嘴唇被跃出水面的鱼啄著……   嘴?   稍微清醒了点,向薄戎感觉到自己在被人亲著,口唇才微启就被一条湿润挤了进去,笨拙地探索内部的空间。夜色更黑了,雨声还在窗外哗啦作响,睁眼完全看不清前人的脸庞,但被环抱的质感让他想起这是罗鹰的怀抱。   好像刚刚睡著了……这是几点了噢?   向薄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宿舍里其他地方都传来均匀的粗重呼吸声。不过比起关注时间,掌心传来的质感更吸引他此刻的注意力。罗鹰的肉棒还在他手里,比之前稍微软了点,但随著他的轻捏又马上硬到了最坚挺的状态。   哎,这憨货……   向薄戎觉得对方都憋成这样了,再不帮他解决怕是这一夜都不会睡。他记得罗鹰明天还有比较繁重的训练,没睡好导致成绩下滑,恐怕会被教练狠狠骂一顿。   怕吵醒其他室友,他没有和罗鹰交流什么,只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索著罗鹰身体的结构慢慢调转到反方向,枕在后者粗壮的右腿上。即使没有光,他也能想象到自己被一条粗大的阳物直指面门的样子。掌心从篮球生侧腹下的髂骨边缘摸过去,滑到男生支起来的左腿,又往中间摸,蹭过罗鹰丛生的耻毛,握住黑暗中的翘挺,向薄戎张大嘴巴,合唇将对方的阴茎吞含进去。   「唔……」罗鹰发出一声非常短促的轻吟,大概是爽完才想起来捂嘴,只是粗重的鼻息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兴奋,向薄戎尝到口中新鲜的前列腺液咸味,期望其他男生们此刻都睡熟了。   在这样一片乌漆麻黑中,所有声音都会变得特别明显。向薄戎感觉自己在作贼偷腥,床板的嘎吱声、口唇与肉棒间的缝隙不小心挤出来的气声以及罗鹰的深呼吸都会让他停下来,心惊胆战的确认其他人是否苏醒。但这种刺激也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快感,让他忘记了上野的存在和自己拥有催眠这档事,单纯退回成一个在宿舍和男友偷偷亲热的男大学生。   侧著身子,罗鹰也把他的男根含了进去,这场「偷吃」变成了无人知晓的互愉。向薄戎享受著身下的暖意,同时努力将口中的阴茎吞含更多。吸干肉棒表面刚镀上去的口水,再去嗅闻包皮在冠状沟附近的褶皱,篮球男生的雄味刚刚被他吞入腹中,此时涂上的是睡前牙膏带来的清凉。   沿著粗糙的大腿毛摸过去,掰开黑暗中两条沈重的粗壮,男生的雄卵得以从紧夹中释放。腹股沟烘焙著体育男生身体的热量,幽幽散发属于这个大男生独特的味道。向薄戎舌尖滑过那里,将男生的一对卵蛋分别含入口中,再回到当中的坚挺,龟头口又分泌了更多兴奋的淫水,全都被他嘬进嘴里,同自己的津液混合成为偷欢的靡露。   在黑暗中,他们的身体经由口唇与男根相接成一圈完整的莫比乌斯环,情欲从向薄戎口中的粗大注入,沁润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他皮肤的温度,又集束成坚硬下体内敏感的铅华,放射在致密包裹的温暖苍穹里。它们化成紧贴他皮肤那具炽烈肉体内部的灿烂火花,交织成一线腥咸又充满活力的海浪,绵绵拍在他的舌面上。   握紧罗鹰的雄卵,向薄戎一次又一次吞吐口中坚硬的阳物。对方完全勃起的角度是极端上翘的,平日里一条青筋环绕,龟头紫红的肉茎活像个安了弹簧片的鼠夹,就算掰到垂直于平坦的小腹,再松手也会啪的一声打到他的腹毛上。之前从正面帮对方口交,嘴巴总会被这根翘棒子撅得酸涩无比。现在反过来吃只需把肉棒往起立一点,倒比之前方便多了。   从罗鹰回归之后,他没少接触这条傲人的肉茎,早就熟悉它上面的纹路,它的口感以及被它插入后庭的感觉。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一根粗大总是混在另外两根里面——男友多了起来,他们的交媾很少像现在这样专注于一个人了。   在有催眠这档事之前,他和罗鹰就是宿舍关系里最好的,不只是因为同样喜欢打篮球,还有他很喜欢罗鹰的没心没肺。这在别人身上可能是个贬义词,但在罗鹰身上,这意味著直爽和忠诚。也许罗鹰不像庭毅那么会照顾人,也不像余然那么万众瞩目,但这两个人一个忙于训练,不食人间烟火,另一个为了隐藏自己的性取向早早搬离宿舍,平时陪著他的几乎全部都是罗鹰。   罗鹰身上有一个臭直男该有的所有刻板印象。邋遢,平时训练完毕鞋都不脱就往床上一趴,臭袜子堆成小山才去洗;懒,回到宿舍就懒得出门,边打LOL边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带饭带水;五音不全还要在KTV唱海阔天空和水手,活叫一个鬼哭狼嚎;性欲旺盛,女朋友炮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还会在深更半夜撸管撸得地动山摇,或者在他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从后面偷袭,把他当女人一样揉他的胸肌。   也同样是这个人,除了和他在球场配合默契,把所有认为他不是体育生而瞧不起的人干趴下之外,这个憨厚男生还会在开学的时候推一箱土特产给他,兴奋地说这是自己亲自从家扛过来的;赢完比赛回宿舍把奖章挂在他的脖子上,眼睛亮晶晶地说没他陪练就没有今天。对他好一点点,他会十倍好回来,哪怕他做得很笨拙,在别人眼中可能不值一提,但就是这样真实的罗鹰,才是他珍视的好兄弟,如今要守护的男朋友。   他不想让罗鹰变成一个符号一个标签,成为敌人那边的「肌肉篮球体育生」,眼神木讷,恶堕为一个畏畏缩缩,甚至没有自我只识寻欢的性爱工具人。不论是庭毅还是余然,曹让或者小白,甚至是现在开始看顺眼的双胞胎和邹郁,哪怕不那么完美,他们都是自己身边活生生的人。   两人的高潮同时来临,向薄戎抱紧罗鹰的腰腹,在无声的呻吟中大口吞下男朋友倾泄而出的精华。罗鹰也抱他很紧,就像是要把对方融合进彼此的身体里一般。 === 333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34楼 === 期待打赢大魔王 === 33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37楼 === 楼主加油,很不错的故事 === 338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3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4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41楼 === rox大大居然还在更新,感人至深 === 342楼 === 太太考虑下打包计价的模式呢?或者上引力圈用每篇按字数解锁方式? 可以建个群通知在某平台更新了 这个网站翻过来比较难,好多人不会 === 343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344楼 === 很喜欢催眠的题材!! 谢谢好文章!! === 345楼 === 支持支持,期待后续 === 346楼 === 好看的!!!!挺喜欢 === 348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49楼 === 加油,很好看 === 35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5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52楼 === 每天来看看太太 么么么😘 === 353楼 === 好看好色色😍😍 === 35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55楼 === 写的好好啊,楼主好厉害,加油加油加油 === 356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5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58楼 === 支持支持,写的情节好看,期待期待 === 35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6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62楼 === 喜欢这篇,期待更新 === 363楼 === 楼主写得真棒 尤其是和三个室友直接的互动最好看 === 36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65楼 === 非常好看的文 期待后续故事发展 === 366楼 === 来了来了,楼主写的好好! === 367楼 === 这文笔真的是太好了 看得很有感觉啊 又充满各种阴谋、明争暗铎的戏 真的绝了! === 36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70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2-27 01:21 编辑 3.16   高潮后的睡眠总是格外香甜。回到罗鹰雄壮的怀抱中,向薄戎一夜无梦,再醒来时左庭毅都已经出发去训练了。   早起出门的人有点多,狭小的洗手间略显拥挤。向薄戎和启鸣楠并排站著洗脸,这小个子男生脸颊还在往下滴水珠,非常欠揍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背:「你俩昨晚爽到了没。」   向薄戎擦干脸,把毛巾往后者怀里一抛,淡定道:「怎么了?」   「别装了。」启鸣楠在毛巾下闷声道,「半夜我想上厕所,就听到你和小……鹰哥那边噗噜噗噜的,大半夜不睡觉就知道干这种事,害臊不害臊。」   罗鹰从洗手间门口出现,揉著臂弯上被向薄戎压出来的红印:「那你之前不睡觉,轮肏我一晚上的事算什么?」   罗鹰都不太避讳之前那段经历了,启鸣楠倒是反应极大,鼓著脸迅速溜掉:「不要提老子黑历史了靠!」   向薄戎和光著身子的罗鹰相视一笑,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天气渐凉,也只有年轻体育生的肉体能做到如此肆意。训练时间,罗鹰和余然一同出门,双胞胎也结伴去练体能了,房间里最后只剩午后才有课的向薄戎以及被要求把上午空出来的邹郁。   「你之前应该没过这种事吧?」向薄戎在做前期准备,把他准备用在男生身上的东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邹郁站在窗边摇头:「没有,被动的事我很反感……但我知道这是必要的。」   「那就好,」向薄戎锁好门,站到隔壁借来的扶手椅旁边,「过来吧。」   邹郁回过头,往常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慌张。黑色的棉质运动裤,深紫色的套头衫,灰色的四角内裤。一件件衣服被他脱掉,露出其下黝黑的修长身躯。重新蹬上跑鞋,这个男生浑身上下只余上半身雪白的速干背心和脚上的鞋袜,被遮盖一半的人鱼线下方一片坦荡,简直比全裸更要凸显其中色情的意味。   「转过去。」向薄戎摆弄对方背对自己,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麻绳。绳子游过田径男生的胸口,系成Y型的绳结搭上双胸间的沟壑,再经由胸部下方缠绕著旋回手臂两侧,把男生本来没有那么大的胸肌勒得鼓胀。隔著薄薄的布料,能看见邹郁乳尖勃起顶出来的突出,被向薄戎伸手一捏,让男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在给邹郁戴上眼罩,遮住那双阴鸷的眼睛后,男生突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不住道:「我想抽根烟……嗯……有点害怕。」   「你是第一个敢在这宿舍里这么要求的。」向薄戎平时很讨厌烟味,他的室友们都不会抽烟,倒是隔壁那几个老烟民被禁止进入他们宿舍了。   嘴上嫌弃著,他还是去翻了邹郁的口袋,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塞进田径男生的嘴里点燃,然后引导对方坐在扶手椅上,双腿劈开,膝窝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再把男生胸口垂下来的麻绳收紧缠绕在男生大腿的中段和脚踝的白袜上,向下又在扶手椅椅腿上缠了两圈,确认对方完全动不了也不会掉下来才在男生椅背后打了个结。   完成这一切,他往后退了两步,观看著自己完成的杰作。上次绑人还是他刚拿到药水的时候绑校医大叔,不过那次用的是那大叔自己布置的性爱椅上的皮带,这次的绳艺完全是他对著某位网黄的作品一帧一帧学过来的。   邹郁的体毛很重,大概是他认识的人里体毛最重的人了。田径男生训练出的粗壮大腿无论内外都长著密而浓黑的汗毛,象征著他旺盛的雄激素和性欲。这样一对肌肉雄健的大腿被麻绳强制扯开,露出当中半勃的私处,一对肥硕的毛卵被向薄戎在根部套了只乳白色的橡胶圈,阴茎根部也被另一只橡胶圈环住用来锁精,和男生的黑皮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从耻毛往上看,田径男生的腹毛连同巧克力板状的腹肌隐藏在白色速干背心之下,但依旧能透过衣服看出他肌间凹陷的形状。邹郁的肩膀没有很宽,大臂肌肉不像罗鹰左庭毅他们那么饱满,但胜在天然,此刻被麻绳缚得很紧,绳索上下两边的皮肤都有了轻度不过血的色差。   邹郁的脸很小,下颌分明,五官硬朗。如果没有戴著眼罩,他整张脸的气质会显得颇为凶戾,除了那双随时像是在狠盯人的眼睛,他的断眉和此刻嘴角叼著的烟增加了这种黑社会打手般的气质,即使面无表情也有种「他随时准备找碴」的感觉。现在眼罩遮掩他的眉眼,就像给黑背狼犬戴了嘴笼,危险的气息更加内敛。   向薄戎习惯了和柔和气质的人打交道——左庭毅温顺暖人,罗鹰憨厚老实,余然阳光开朗,所以初见邹郁的时候对这个惜字如金、脸臭得要命的男生毫无好感。   但是现在不一样。盯著男生胸口麻绳旁边挂著的十字吊坠,向薄戎用手挑起田径男生的下巴,把燃到只剩烟屁股的烟头从男生口中抽出,按灭在那只银光闪闪的吊坠上。利用对方的疏忽,他是二人争斗的胜利者。那种凶狠不再是敌人,是他的笼子里的一条狗,所有尖刺不再指向他,向薄戎才能以欣赏的眼光面对这个男生,意识到对方到底有多极品。   拿起那个小瓶子,绕到邹郁的身后,他掐住男生的脸,强硬把其中的催眠药水全部灌了进去。这是他事先没有和对方商量的事情,所以邹郁稍微挣扎了下。向薄戎用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另一只手掐住男生的喉结,直到过了两分钟,确认每一滴药水都被邹郁吞了进去才松手,留下缺氧的邹郁在椅子里面耸动肩膀,大口喘气。   很快,田径男生的气声变了,从快速交换氧气的大口呼吸变为欲望升腾的粗重鼻息。即便邹郁的肤色很黑,此刻也能在脸颊上看出轻度充血的颜色改变,催眠药水刚吞进去的时间,每个服用者都会成为性欲的奴隶,往常冷冰冰的脸此刻覆写上名为渴望的表情,鼻翼随著喘息轻微翕动。   向薄戎忍不住亲了上去,对方立即张开嘴巴回以湿吻,舌尖往他的口腔送来烟草的味道。他意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样的烟味,双手捧住对方的脖子,掌握了亲吻的主动,用由上及下的角度压制对方。他亲邹郁不是基于他的博爱,单纯只是现在被绑住的田径男生对于他来说吸引力爆棚,任何一个位于此情此景的gay恐怕都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一吻分离,邹郁的舌头还往外伸著,舌面被二人口水润到粉嫩透亮。有过亲身经历的向薄戎知道,喝下催眠药水的前一个小时就像著魔了一样,思维像是进入清醒的昏迷,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雄味,无论被怎么玩都会接受。他要做的事就是在此之上更进一步,突破男生意识上蒙著的那层薄膜,让对方被隐藏的记忆从识海中翻涌出来。   刚刚的接吻让邹郁完全硬了起来,充血的肉茎被包皮紧紧绷著,微微往右侧歪了一点,上面青筋暴凸,不像其他人分布的均匀,有一根主干血管尤为明显,霸道地从卵蛋皱皮相接的根部攀上雄柱,融入系带旁由棕色渐变为紫红色的皮肤下,其间点缀了两粒深褐色的痣,并非瑕疵,而是这条凶器肉棒的画龙点睛。   正是这条粗大阳物才让向薄戎注意到邹郁隐藏身份的纰漏,向薄戎今天要赋予它最无上的赏赐。只是一开始,他还没去触碰它,双手隔著衣服掐上邹郁的乳头,左右拧动,旋转揉捏。田径男生已有催眠药水的激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马上哼叫出来。   那条肉棒像被激活了一样,随著向薄戎手的动作一挺一翘,不断敲在他的右腿上,又重新支棱著往肚子那边翘。它想要戳到什么甬道里去,或是简单被触碰一下,无奈现在什么都没有,它只能在稀薄的空气里摆动,随著上方乳头传来的刺激做著无用功,直到紫红的龟头泌出腥腻的前列腺液,在他紧绷的大腿与马眼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粘丝。   在呻吟与喘息的间隙,邹郁终于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求求你……」   「求我什么?」向薄戎明知故问。   「求你……碰碰它……」   「碰哪里啊?我不是一直在捏你吗?」   「碰……鸡巴……鸡巴硬得好难受……」   「哦?这就是你对主人的态度吗?要命令我?」   「不……不……贱狗……求求主人……碰一下贱狗的狗鸡巴……贱狗好难受……」   「是这里吗?」向薄戎伸手攥住那条硬得快爆血的雄根,使得田径男生啊地叫了出来。他从未从这个低气压男生口中听到这么高音调的发声,掌心抓握得更紧:「是这样吗?」   向薄戎的钳握过于大力,突破了石头一般硬的棒体,深刻感受到男人勃起到极致的弹性。邹郁吃痛,却从此般折磨中体会到了爽意,下体不自觉往前凑了凑,想要在这种环弄中摩擦肉茎,无奈向薄戎绑得很紧,除了让绳索两边的大腿肉微微鼓起外,他的努力毫无意义。   稍微松开手中的力道,向薄戎往上卷起田径男生的包皮,又往下撸到包皮崩到最紧的尺度,抻直系带,让肉茎表皮上每根血管都纤毫毕露,这样的干撸给邹郁带来的刺激痛爽参半,高潮的进度迅速累积。不是他太快,是向薄戎太会玩了。   由于太早得到催眠吊坠,他深知这东西的危险性,完全不敢暴露自身的存在。也因此他一直过著清心寡欲的生活,不敢与人接触,生怕在放纵中成为别人的奴隶,或是喜欢的人成为他自己的软肋。就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催眠吊坠已经变成了他贞操锁一样的存在,所有生理反应全靠自己解决,这对于他这样一个雄血沸腾的体育生来说简直就是残忍。   说出去让自己不好意思,他还是个处男,甚至还没和女生接吻过。被向薄戎催眠后,他迅速接受了这一切,不只是因为催眠药水的缘故,很大一部分比例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他第一次接触陌生人的体液是向薄戎的尿,第一次触碰别人的私处就是给向薄戎吞鸡巴。这样的经历给他打下了无比结实的烙印,让对方的身影牢牢铭刻在他的心上——邹郁以为这是催眠药水的能力,然而不是。   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他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在陌生的宿舍翻来覆去睡不著觉。向薄戎床那边的异动他听到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嫉妒像毒药一样在他的肺腑蔓延,他希望自己也能爬上那张床,再一次口含那条最近让他魂牵梦萦的男根,但他不奢求自己这样的人能得到这些,因为对于这个宿舍的人来说自己是「罪人」。   这样也好。   得不到对方的爱,那就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哪怕自己不善言辞,只要能默默陪著他,成为他的工具偶尔被使用,成为他的一条看门狗……就足够了。   这些都是在被绑起来之前萦绕在邹郁心间的思绪。喝完催眠药水,他已经堕为性欲的奴隶,脑海里除了自己想要喷薄而出的意念外别无他物。 === 37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72楼 === 终于更新了,喜欢鹰宝,期待后续 === 373楼 === 爱死这篇文了,感谢大大辛苦的创作,一开始看得让我满足了长久的幻想,后面发觉更精彩的是文辞修饰丰富又有趣,几乎都没有重复却能生动的在每一次激昂处,写出不同的情绪,故事节奏也把握的真好,不会急匆匆也不会满满欲望淫叫,而是穿插许多贴近生活的日常,连讲干话的情节都如此亲切,真的觉得好赞好赞 ❣️ === 374楼 === 好看爱看 双胞胎的恶搞名字 短篇的话问题不大 长篇重要角色我觉得这么起不太好 === 375楼 === 终于更新了,好看爱看 === 376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37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78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79楼 === 这一篇也非常不错哦 === 38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8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82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83楼 === 喜欢催眠的文 === 384楼 === 偷腥猫了这段。 === 38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86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8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88楼 === 写的真棒 期待更新 === 389楼 === 太好看了支持支持 === 390楼 === 好赞,感谢分享 === 391楼 === 作者加油,想看后 === 392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93楼 === 3.17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秋日晨时,校内的树叶有发黄的迹象,却不像激冷的北方那般瞬间脱成光杆,只是这些植物们被渐染的凉意激出了新陈代谢的动力。   行在宿舍楼下面的体育生们已经要在清早多带一件衣服了,但雨后的骄阳依旧晒得厉害。几个准备去训练的男生站在楼下等朋友,谈笑间好像听到楼上某扇窗中传出一阵短促的男声呻吟,擡头去看,却正对上刺眼的逆光。   「这兄弟,导管导得太激烈了吧?」   「一大清早就这么放纵,哪个系的不用训练?好爽。」   他们的调侃声往上飘,攀著日光的阶梯进入606寝室,传入房间内两个男生的耳中。只不过此时二人都心无旁骛,其中一人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训练晒出的健康肤色,只是他此时并未在他熟悉的田径场里。在他的队友们脚蹬红色的矽胶地面,一次又一次弹射奔出去的时候,他坐在一个狭窄的扶手椅上面,上身还穿著训练时经常穿的一件白色速干背心,脚上也是他的跑鞋,只是他下身不著寸缕,眼睛也被黑色的皮革眼罩盖著,周身上下缠绕著束缚他不得移动的黄色麻绳。   不仅如此,男生的膝窝还搭在椅背上,被绑出一个极端羞耻的暴露姿势,为的就是展示出他双腿间像是凶器一般傲人的粗大肉茎。那条异于常人的生殖器此刻随著男生的兴奋而极端充血,在秋日的空气中硬挺挺撅著。   在被绑的男生旁边紧贴坐著另一个男生。这个男生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也挂著一点不羁的笑容。和黑皮肤的男生不同,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黑灰色带刺绣的棒球服外加工装裤的打扮,让他像是要出门约会,在手里却握著一个和约会搭不著边的润滑油瓶子。   透明的黏液从尖嘴瓶口挤出,在瓶身咕唧唧的气声中垂丝滴落,浇上黑皮男生极端勃起的铁棒,像是在用糖浆润泽一根巧克力色的法棍。棒球服男生几根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从肉棒的中段环握,指缝之间挤出的黏滑被涂抹在鸡巴的根部上,直到整条雄物都被晶莹的冰浆沾染,在窗外透入的阳光耀洒下闪灼乌亮。   掌心裹挟著一捧油,复上那条肉茎的尖端。紫红的龟头一经粗糙带茧的手抚过,黑皮男生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也让对面男生的眼角笑得更弯了。   「再叫得这么销魂,等会儿楼下的人要来围观了。」   「主人……贱……贱狗忍不住……」   「那不行,今天你得像平时一样,做一个沉默寡言的冷酷男……」向薄戎站了起来,却放任敞著的窗户不管,而是擦了擦手,从桌上拿过来一个开口器,「……然后被我玩坏掉。」   掐开邹郁的嘴,向薄戎把那个金属圆环按入男生的嘴巴,然后用两边的皮带子绕过对方的头,在男生的脑后用卡扣牢牢勒住。做完这些,再次攥紧田径男生的粗鸡巴,邹郁的舌头在金属圆环间颤抖,情不自禁的叫声转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这样好多了是不是?」向薄戎看著邹郁弹动著的鸡巴,用拇指指腹剐蹭男生一直往外吐水的马眼。邹郁被刺激得头往后直仰,从开口器的圆环里丝丝嗬嗬地往外喘著。   向薄戎拇指和食指同时拨弄邹郁的尿道口,像小贝壳一样的两瓣肉被撑开,露出下面水汪汪的更深处。其余三指在棒体上一碾,就有更多的淫水往外涌出来。两根手指往下滑,环住冠状沟,邹郁的肉棒和他的肤色一样黑,这里的黏膜却是粉嫩的颜色,比紫色菌伞一般的龟头色度稍浅一点。系带两边的嫩皮又软又滑,很难想象这样的部位会生在一个大腿肌肉爆发力极其迅猛的田径体育生身上。   向薄戎借著油的润滑,像拧瓶盖一样在这里蹭著。未经人事的邹郁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小腹随著呻吟声快速起伏著,有一搭没一搭地喘著气,等到向薄戎五根手指全都收紧,将他的肉茎使劲攥住,邹郁这口气才喘顺,头却摇得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这其实只是开始而已。向薄戎撸得很慢,从掌心套著包皮撸到肉棒最下面,掌缘敲在被打湿的阴毛上,系带被绷紧抻直,肉茎表面血管根根分明,再到手掌往上龟速滑动,摩擦茎体的每一寸皮肤,根根手指接连蹭过敏感的冠状沟,直到挤变形的龟头端从向薄戎小指下面弹出来,邹郁全程都随著他的动作从喉咙里往外嘶吼著。   「喔……喔……噢……嘶……」   口腔大门敞著关不上,蓄不住的津液从这个平日里的冷酷男生嘴角涌出,淅淅沥沥落在他自己的男根和向薄戎的手背上。   「操。」   向薄戎是在赞叹这样的景色。邹郁的口水接连不断往下滴,在他绷紧的小腹前拉著透明的丝,像是在给他膨胀的肉棒淋洒更多的润滑液。借著这些口水,向薄戎继续在邹郁的雄棒上耕耘。慢撸之后接著快撸,握紧的手像普通打飞机一样在邹郁的下体上翻飞,让寝室里回响起黏液与肉体搅打出来的咕叽声。快撸后又变为慢撸,像是在抚摸这条阳具表面每一根血管,龟头黏膜上每一条细纹。   邹郁已经被这样的节奏折磨到身上沁出了汗,大腿肌肉时不时因为向薄戎对他肉棒的捏弄而颤抖。哪怕是在接连不断的耐力训练中,他也不曾狼狈成这样。他的高潮很早就要来了,但不知是向薄戎在控制还是催眠药水的原因,他愉悦巅峰的进度条一直都停留在99%,无论怎样都无法更进一步。   像是临门一脚踏上岸边,却永远停留在船头,看著彼岸无限渴望而无法触及。目不能视,全身上下的体会唯有男根上潮水一样的快感汹涌而至。   「唔……呃……喔……」   向薄戎拿出一条黑色的矽胶尿道棒,再次拨开邹郁的马眼口,将润滑后的棒头尖端小心插了进去。   「唔!」   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让邹郁大叫出来,但无法阻拦体内细窄的内腔被侵入的感觉。平时往外呲精喷尿的地方由外向内被堵住,射精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等到整根尿道棒全都插到肉棒里,他感觉自己被向薄戎大手攥紧的同时,内部的压迫感同样无法忽视,每一条充血的海绵体都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赋予当中冰凉的物件田径男生命根子的体温温度。   「唔……」   过了半晌,邹郁的叫声低了些许,看来是适应了插进去的东西,向薄戎一手攥住男生的卵蛋,盯著这个体育男生上翘的鸡巴擎著黑色尿道棒还不断往上撅的样子,另一只手抚上这条在跳动的硬棒,看它像惊弓之鸟一样一碰一弹。   又是一阵快撸,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从钉入尿道棒后,这根鸡巴像是被矫正了一般,粗度扩了一圈,也变得更直了。向薄戎反握肉棒,打著旋往下拧动,用外力往内挤压著男生被扩张的尿道,另一只手时不时把尿道棒往外抽出一半,又往里送回去。   「唔!呜……呜……」   双重刺激下,邹郁叫出了哭腔。一个在田径场上驰骋的黑皮爷们,连十几公里负重跑都不惧的汉子,被向薄戎用小小一根黑色矽胶棒给玩哭了,平时说出去估计会让这个冰山男生黑著脸否认,但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高潮临界烧成了浆糊,完全迷失在向薄戎的强取豪夺中。   好爽……好想射……好爽……好想射……   差不多撸了有一个小时,普通人的身体早会在这种强刺激下保护性软掉,但催眠药水的效力没有如果,尤其是用在这样一个精力爆棚的处男体育生身上。   向薄戎对邹郁的折磨不止于此,此刻尿道棒被抽掉,新的工具换成了一个充气的透明臀模,也是双胞胎众多玩奴的工具之一,现在都被他拿来使用。   这东西是个变种飞机杯,模型塑成一个身材还不错的男人屁股的样子,从腰部和大腿根部处截断,只有一个屁洞供人抽插——本来平平无奇,但在往邹郁那根朝天直指的肉枪上套的时候,他有种真的有个透明人在坐奸这个体育男生的感觉。在橡胶薄膜的嘎吱声中,臀模一寸寸把那根长屌吞没进去,因为是透明的,包皮被挤压的状态清晰可见。   说来也怪,明明都是同一根鸡巴,向薄戎就是觉得邹郁这个状态的肉棒性感很多。可能是由于臀模和鸡巴中间磨出了白色的泡沫,也或者像是观摩到了这个体育生以后肏人时鸡巴的状态。向薄戎攥紧男生肉棒的根部,用力捏著臀模往邹郁的胯部按著,听到男生被扩开的嘴里往外嗯嗯啊啊地叫著,稍微有些体会到掌控他人的爽感。   邹郁也不知道向薄戎又给自己弄了什么玩意儿,他就想赶紧抽送自己的鸡巴,狠狠肏这个正在包裹自己阳物的东西,肏到冒出火星子才爽。无奈于他被麻绳牢牢绑著,髋部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向薄戎拿这东西继续不深不浅地套弄他,磨得他快疯掉了。   嘎吱嘎吱嘎吱。   抽插几下,向薄戎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甩开那个臀模,他蹬掉自己一只鞋,热烘烘的大脚猛地踏上那条硬棒。粗糙的白袜袜底把邹郁男根表面的润滑油和淫水吸收殆尽,狠狠摩擦著包皮的表面。在邹郁的闷哼声中,他从裤裆里掏出自己一直硬著的鸡巴撸弄著,一边用脚底蹭对方的肉棒。   「狗儿子你太他妈性感了!」向薄戎恨不得直接把这个男生按在身下给肏了,可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个屁啊!   第二脚蹬在邹郁的胸口上,第三脚直接压上田径男生的脸,携著他自己白袜的热气和对方的淫水,向薄戎用力踩下去。邹郁身下的扶手椅随之倾倒,在他的头即将磕在地上之前,向薄戎飞身一脚勾住椅腿,让椅子轻轻落在地上。   翻倒的邹郁感受到重力的变化,运动神经绷紧,下意识想要挣扎。只是无论他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怎么暴凸,他都挣脱不开身上的桎梏。手臂贴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稍微冷静了一秒,感受到自己是安全的,紧接著就被口内强硬侵入的异物堵住了呼吸。   「唔!唔!」   「妈逼的,肏死你!」   向薄戎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著男生的脖子,狂风骤雨般肏起了对方。因为开口器的缘故,这样的贯穿毫无阻拦,只有一条舌头无用地在他的肉棒下面蹭著,还给他的鸡巴更增加了柔软的爽感。   他看到邹郁随著他的肏干,刚刚因为翻倒而稍微软下去一点的肉棒重新挺著,索性捡起臀膜继续撸它。在椅子摆正的时候,邹郁是双腿搭在椅背上的蹲位撒尿状,现在椅子翻倒了,这个姿势就好像是在四脚朝天求肏一般。   向薄戎是在肏他,只是在肏嘴巴而已。他看到邹郁因为这姿势而暴露出来的毛茸洞口,想著下次一定要找别的室友来享用它。   「唔……啵……咳咳……」   鸡巴拔出,带出一片口水喉液,被咳嗽喷到田径男生的脸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向薄戎捏住自己鸡巴的根部,在邹郁侧过去的脸颊上猛拍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爽了吗骚逼?才发现自己这么欠肏是吧?」   邹郁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舌头一个劲从开口器往外钻著,想要触碰那条近在咫尺的粗大。向薄戎摘掉他的眼罩,看到男生眼睛被情欲烧得通红,一张冰山臭脸现在被迷乱和淫荡占据著。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为男生解开了口中的开口器。   「你之前是不是见过『上野』?」   邹郁嘴角还沾著带泡泡的淫水,眼神无法聚焦:「没……没见过……」   向薄戎丢掉臀膜,双手攥住对方充血时间过长的肉茎,进行著最后的撸弄:「那你之前见没见过……曾秦野?」   「见过……啊我操……求主人……让我射……」   「你们见过的最后一面,他对你做了什么?」向薄戎用掌心揉过邹郁的龟头,碾压得男生嗷嗷直叫:「啊!嗷!啊好痒!他……他……他碰了我的吊坠……让我忘记……忘记什么……」   「快说!」向薄戎使出浑身解数蹂躏对方的男根,他都能看到邹郁的卵蛋紧缩著,那是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征象。   「好像……好像是……啊……第一个奴隶!」   「什么?」   「第一个奴隶……所有催眠方式……嗷!无法……被解除!靠我要射了!操!!」   在田径男生的嘶吼中,他的马眼微张,一道白浊像是箭矢一样从中猛呲出来,对著狭小宿舍的天花板激射出好几道精浆,力度强劲到喷射时都能听见尿道口挤出的细小咻咻声。   向薄戎从没见过如此大力道的射精,即使已经射了十几股,精液还是像涌泉一样顺著邹郁的尿道口往外流著。只是他此刻无暇顾及这样壮观的情景,楞楞地捏著后者冠状沟的部分,思绪已经飘向窗外。   所有催眠能力催眠的第一个奴隶无法解除催眠?   「上野」……这次证实为那个叫曾秦野的男生……他非要抹去这种信息干什么? === 39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3-24 15:07 编辑 3.18   「曾秦野?那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启鸣楠用手指狂点向薄戎,卡壳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左庭毅添了一嘴:「给他拍裸照九宫格那个。」   「对对对!」启鸣楠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脸颊泛红,「那个臭傻逼是黑手?我才不信!」   晚上下课后,向薄戎直接回了余然租房那边,因为答应了他今晚要尝尝他做饭的手艺。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到他家向薄戎就得到了坏消息——篮球排球系组织了活动,辅导员临时把他拉去扯横幅拍照去了。罗鹰也是同样的命运,向薄戎都能想到那辅导员的说辞是什么样的——「俩帅小伙一左一右往那一站,多给咱系涨面子!」   相比于被老师拽走,去参加无聊的活动,他们两个其实更想知道白天向薄戎从邹郁身上挖出了什么。向薄戎在惋惜晚上只能吃外卖之余,安慰他们这样也挺好,毕竟最近有点事大家总会聚在一起,搞得像开会一样实在没有必要。   不想开会,耐不住有的人非要开会。   「这小哥,收拾得还挺干净。」   启鸣楠是第一次来余然家,自然是有些好奇的。他一会儿开开冰箱,一会儿把沙发上的靠垫每个都拎起来,看得向薄戎一阵火大:「你属狗的吗?进门就拆家?」   结果就这样也没有拦住启鸣楠这个闲不住的臭小子。手里翻著从衣柜侧面抽出来的相册,双胞胎哥哥满脸嫌弃:「他还真是……对你情有独钟。」   向薄戎从他手中抢过来,仔细一看,这相册里全都是他的影子。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球上篮时定格在空中的画面,还有应该是他们聚餐的时候他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的样子……一页六张,向薄戎数了数,这相册里足足攒了他近两百张不知何时拍下的照片。   越这么看他就越觉得自己误了余然,不光没看出来对方的心意,还逼得人家搬出了宿舍,甚至在拿到催眠药水的时候还想著让这个「私生饭」不要再入侵他的生活。   放回相册,他给这个大校草发了个捧著对方脸一顿亲的表情包。余然这会儿应该不忙,秒回了个狗狗歪头问号的表情。向薄戎不想说自己不小心看到了相册的事,寒暄了两句「想你了」「把活动照片发我一份」就回去揍启鸣楠去了。   至于邹郁,从他中午离开606宿舍,向薄戎发的消息他就都不回了。左庭毅说邹郁是觉得丢人,毕竟是他训练提前回来,刚好撞到对方被五花大绑浑身白浊的样子。那时候向薄戎刚把椅子扶起来,摘掉黑皮男生的眼罩,也没听见门口的开门声。六目相对,邹郁的脸红得像柿子一样。   「这有什么的?啧啧啧……」听说这件事的启鸣楠撇嘴道,对于自己曾经的幕后主人如此稚嫩表示鄙夷。   向薄戎心想你当然觉得见怪不怪,你小子之前泡个脚屁股底下都要坐个奴隶。他们宿舍也有过这个阶段。最开始没有催眠这档事的时候,几个室友都是他的兄弟,一起冲凉随便看光都无所谓……但当他们之间互相产生了情窦,便有了相敬如宾的尴尬阶段,在宿舍待著都要包得严严实实,做爱之前磨磨蹭蹭,谁都不好意思第一个动手。   做得多了,这种赤诚相见就变成了稀松平常的事。以前的时候是向薄戎和罗鹰打游戏,余然进来把他俩要的饮料和卤菜往旁边一放,手一伸管他们要饭钱。现在是罗鹰开门进来,看到左庭毅俯首在向薄戎胯下大口吞吃,便把肩上的球袋往墙角一甩,说自己先冲个凉等会儿也要加入他们。   这么一想,向薄戎拉紧左庭毅从后面帮他披的衣服,自嘲自己也被催眠药水改变了很多。在别人眼里「礼崩乐坏」的情景成了他们的日常,这种事如果讲给一年前的自己,他会觉得意淫出这种情节的人很可怜,绝对不认为这种事能发生在自己身边。   回到他们开始讨论曾秦野的时间点。吃完饭,费启鸣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昏昏欲睡,一听这事还有他哥一份,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体:「什么裸照九宫格?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忙著当餐巾纸呢。」启鸣楠没好气道。这件事他确实瞒了弟弟,想著就这么翻篇算了,不曾想这回还能和那人扯上关系:「所以为什么是他?他自己告诉你的?」   「这事还和你有关呢。」坐在向薄戎旁边椅子的左庭毅回答。他翻开自己手中一直攥著的笔记本,「之前和你们两个敌对的时候,我查到过这个曾秦野是你的朋友,但是你不记得了是吧?」   「慢著……我和那个变态做朋友?我疯了吧!」启鸣楠把怀里的抱枕搂得快炸了,龇牙凶道,「你丫从哪弄来的假情报?」   左庭毅一本正经回答道:「可靠度是很高的,是从你们同学室友还有教练那边,当时我只是为了找到你们的……」   向薄戎打断他:「这个没关系,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主要是小屁孩被他拍裸照的时候明显不认识他,而我们查到了你和他曾经关系匪浅——单有这一条线索还不够,是我忽然想起了曾秦野的声音。之前『上野』那通电话里我一直觉得那个声音很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几天我们翻之前的旧情报,发现『曾秦野』这么一号人物早就在庭毅的笔记本里了。后面就在邹郁身上查,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   启鸣楠一如既往抓错重点:「叫谁小屁孩呢?你丫就比老子大一届!」   左庭毅他们都没理他:「所以我查到的东西可能是那位留下来的『彩蛋』?」   「有可能吧,结合他的恶趣味。」   左庭毅没有亲历那个事件,皱眉道:「如果『上野』就是曾秦野,他怎么不在你们把他扒光的时候催眠你们?你们还拍了照是吧?」   「大意?」向薄戎也想不通,视线留在一脸茫然的启鸣费脸上,「当时我干的事是挺冲动的,酒精有点上头嘛……他可能没有反应过来。也可能他的催眠能力和我的药水一样,需要一定苛刻条件才能生效?」   「我倾向于第一个,不然他就不是幕后黑手了。」左庭毅思索道,「『上野』可以发放催眠能力,肯定会把最厉害的留给自己。」   「或者他的能力类似于『蚁后』,只有生产『催眠』的能力,没办法催眠别人。」一直没作声的启鸣费猜测道,他也渐渐跟上了向薄戎他们的思路。   「那对我们就太友好了,只要打倒他说的那几个人就行,我不做这么乐观的假设。」向薄戎否定道。   启鸣费耸肩:「所以他长什么样?让我看看呗。」   向薄戎拿出手机,相册往几个月前的时间轴滑动。翻页的时候他想过以「上野」在那个视频网站展现的能力,很有可能隔空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删掉——但要是对方真的这么厉害,他们也用不著想著对抗了。好在,他找到了那几张照片。   启鸣费从他手中接过手机,看到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男生的不雅照。照片里男生脏污的短袖衬衫衣领被扯开,一只手往里探著,还有一双大手扯著他的裤边。下一张,男生的眼镜歪了,脸色狰狞,说不出是畏惧还是愤怒,可能是因为他的短裤被一双手拉了下去,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再下一张男生被翻了个身,一对方臀对著镜头,看著身材也不错,只是这个定格在虚化的手诉说他绝不是自愿的。   「这……你们是在欺负人吧?」不明所以的启鸣费惊愕道。   「到底谁欺负谁啊!」当事人启鸣楠气不打一处来,挥手抢过弟弟手里的手机,抛回给向薄戎,「别看了,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屁孩!」   「那还不是因为我没看到哥的裸照九宫格……哎哟!」   向薄戎给启鸣费看的照片是启鸣楠发给他的,哥哥手机里还有更多。把怀里抱枕置换成弟弟的脑袋,无视对方挣扎的启鸣楠恶狠狠道:「这傻逼男的当时就像奔著我去的一样,对我的信息了如指掌,我当他对我是畸形的爱呢。」   左庭毅差点没笑出声,向薄戎轻咳一下,开始讲起他从邹郁那挖出的第二条讯息。   「催眠的第一个人不能解除?鬼还记得谁啊?」启鸣楠嘲道。   启鸣费在他哥怀里闷声道:「我哥应该是催了一个他当时讨厌的教练,我记得,我是鬼。」   向薄戎回忆那天晚上他对双胞胎奴隶们的安排:「那个教练我怎么没见过?」   「天天看他晦气,打发走了。」启鸣楠别扭的语气明显还记著对方,「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城市求职呢吧,难不成我还给他叫回来?」   「你还真是……」向薄戎无语,先搁置了对方的问题,「其余几个催眠,邹郁说是一个路人,余然也和我说过是个老师……你们怎么都这么草率呢?」   「这东西上手不试试谁知道真的假的啊?」启鸣楠双手抱胸,「那你呢向少爷,你第一个催眠的是哪位精挑细选的幸运儿?」   向薄戎挑眉:「我催眠的第一个人是校医大叔,但严格意义来讲,第一口催眠药水是我自己喝的。」   「我靠,你有病吧!」启鸣楠攥紧他弟弟的头,痛得后者嗷地叫了出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万一有毒呢?你不要命了?拿自己实验?」   「哦?」向薄戎坏笑道,「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少说屁话!」启鸣楠嘴上否认著,脸色还是很难看,迅速转移了话题,「那现在你这边的情况这么复杂,我们怎么知道谁的催眠不能解除?」   「可以肯定不是我,要是我还处于催眠状态,是不能伤害自己的。」向薄戎举起胳膊,手肘内侧的割痕已经愈合成了深色的暗纹,「有可能是校医大叔,改天试试吧……催眠药水的情况确实比较乱套。」   「戎戎,曾秦野隐藏这个信息,只能说明这条件对他不利。」左庭毅有些心疼地看著向薄戎,「结合『催眠既是控制又是保护』这样一点来看,他可能有强制解除催眠的手段。」   启鸣楠接著他的话:「这不是正常的吗?他可是发放所有催眠能力的人。」   向薄戎点头:「是啊,而且所有催眠者本身也都有解除催眠的能力,这方面相比,催眠药水虽然施加困难,解除也是复杂的,这是一个优势。余然的那个只要双手手背一碰就行,如果被别人蛮力制住,是很容易解除掉奴隶控制权的。」   「我的催眠蛊术要解除也很简单,你们看过了。」启鸣楠松开他弟弟,「这么说的话,只有第一个催眠的奴隶是无法解除的,是最安全的工具了。」   「我讨厌你这么说。」向薄戎瞇起眼睛看他。   「那不然呢?你收了奴隶……好好好,别瞪我了!」启鸣楠像是想起什么般后怕道,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其实这里我有个想法,是关于邹郁和你的,还有戎戎的『催眠覆盖』。」左庭毅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突然往上一勾,「实验很简单,邹郁不在这里也能做到,戎戎你试试。」   他趴在向薄戎耳朵上小声说了什么,启鸣楠没听到有点不爽:「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向薄戎的表情也变得很精彩,过了两分钟,消失大半天的邹郁总算回复了他,可能是因为他发过去的猜测过于离谱。点开邹郁回复的语音,他对著启鸣楠的方向按了免提。   「骚狗爬过来。」   邹郁清冷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只见启鸣费忽然从沙发上滑下,双掌著地,往向薄戎这边膝行了两步才停下。   「原来是这样。」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倒是当事人自己。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拍了拍手,又坐回到他哥旁边:「看来到我大显身手的时间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他哥还不解地看著他,向薄戎先反应过来了:「邹郁催眠的第一个人是弟弟?这我们不试谁知道呢?庭毅你好厉害!」   左庭毅略有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以为是哥哥呢,猜错了。」   「是我不好吗,我比我哥厉害多了。」启鸣费把脚踹在他哥腿上,脸带痞笑,「好有意思,我本来还想著自己会很无聊呢,这回可以到前线去玩了。」   「去哪!你哪也不能去!」启鸣楠慢慢也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面色倒显得不太开心。以往他们兄弟二人都是一起行动的,这次弟弟成了无法解除的催眠者,有些事很可能要和自己分开了。   「还真有地方能用上他。」左庭毅再次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我已经找到敌方第一个催眠者了。」   「这么快!」向薄戎感叹道,「庭毅你好靠谱!」   「没什么,只是对方太大张旗鼓了些。」   「所以是谁?」向薄戎很想知道他们将要面对什么人。学校就这么大,这个人说不定他们也认识。   他没想到,左庭毅说出的这个名字他还真挺熟的。   「是你们学院的,你隔壁班的『校霸』,崔伟。」 === 395楼 === 追追追。。。期待下文 === 396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397楼 === 期待下文,好看 === 398楼 === 剧情往前走了 有更新就推一个!! === 399楼 === 期待后续啊,赶紧更新吧 === 40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01楼 === 于更新了,能不能天天都更啊,真的很看 === 402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03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0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0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06楼 === 好看,楼主要多多更新啊 === 40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08楼 === 顶一下!期待一直哼下去 === 40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10楼 === 期待楼主下次更新 === 41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12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13楼 === 希望剧情向,期待所有人都爱上主角,楼主加油 === 414楼 === 415# 发表于 2025-3-9 16:29 | 只看该作者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1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16楼 === 大佬求更新,太好看了叭 === 41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18楼 === 写的很好 加油支持期待后续 === 41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2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2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22楼 === 终于有时间上了!期待楼主更新! === 423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2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25楼 === 楼主加油啊,期待下一次更新 === 426楼 === 3.19   校霸,按理说是一个不应存在于大学校园中的身份。相比初高中生,大学生都成年了,心智相对成熟很多,弱势的学生也知道了该怎么保护自己。何况他们还是体育学院,一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真打起来还不知道是谁霸凌谁呢。   所以实际上,崔伟这人是从另一个角度拿到这个称号的。单论身材,作为一个运动医学专业的学生,他体型矮胖,在体院里算是格格不入那一档。长相也是一言难尽,甚至不是普通,是又丑又不修边幅的那种。   这样的人能被称呼为「校霸」,纯粹是因为他在学生会里操弄手腕的风格太欺压别人了——手握「贫困生助学金」的评选资格,他就拿捏了很多学校里的穷学生。还有各种赛事活动的审批,这些本来是老师的活,不知因为什么落在了他一个大三生的头上,让谁上不让谁上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折磨得底下的学生苦不堪言。   有的体育生为了一个小赛事的参赛资格,不得不给他端茶送水,还要看他的脸色,一个不顺心就从名单上划掉,久而久之就真的成了「校霸」。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个称呼,并且还挺受用的,向薄戎觉得他脸皮真是厚得一逼。   不过这么一想,崔伟这人还挺符合催眠能力者特征的。本来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成了校园里呼风唤雨的人物,还没人治得了他。向薄戎本来以为对方只是有点手腕,没想到也是个作弊的。   余然租房的客厅装饰很简洁,除了那张橙色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就只有进门口的鞋柜还有窗边的投影仪了。向薄戎正襟危坐在沙发里,一脸严肃地看著投影仪投在白墙上的画面。他旁边的启鸣楠也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气质,微抿起的嘴唇有点干燥。   投影仪本身的质量很好,只是现在放出来的图像分辨率一般,而且边缘有畸变,明显不是常规镜头拍摄出来的。   在向薄戎手中,免提的语音通话中传出左庭毅的声音:「到点了,我得挂电话了。」   向薄戎咽了口唾沫,比当事人还紧张地回道:「好,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延迟两秒,投影仪里也传出他的声音:「好,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到这句话,画面里头戴鸭舌帽,浑身裹著黑衣的启鸣费压低自己鼻梁上的墨镜,露出后面一双狡黠的眼睛,对著镜头比了个摇滚的手势。   摄像头外传来左庭毅的声音:「别闹,他随时会到。」   「好咯好咯,管家大人。」启鸣费站直身体,环顾四周,「他怎么迟到了?真不靠谱。」   在两人等待崔伟的时候,启鸣楠深吸一口气。比起镜头里一副无所谓态度的弟弟,他反而更加紧张:「如果这是陷阱怎么办?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我弟了?」   「不至于。」向薄戎伸手揉了揉男生硬邦邦的发茬,「还有庭毅在呢。」   左庭毅找到的线索,是体院微博超话里,某学生发博说他同学卖屁股去了,底下评论的人当他是在开玩笑,认为是两个好朋友互相作弄对方,只有左庭毅非常认真地去联系了那人,换来一个微信号。加上之后,他发现对方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崔伟。   经过两人简单的沟通,左庭毅得知对方手底下有几个男生在干著鸭子的勾当,崔伟在这中间扮演著皮条客一般的存在。看到对方发来的照片,里面刚好有他认识的一个帅哥同学,而左庭毅明确知道那个同学是直男而且有女朋友,结合崔伟的事迹,他才能确定对方大概率是个催眠能力者。   然后他们约见面的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   向薄戎对于庭毅的先斩后奏其实是有点不开心的,他怕庭毅自己跑去万一出了什么事,连个知情的人都没有。左庭毅解释自己确实是有点急功近利,也给他道了歉,搞得他火都发不出来。正好启鸣费刚知道自己是无法解除催眠的人,就自告奋勇跟去了。不仅如此,双胞胎弟弟还给左庭毅衬衣扣子里塞了一颗针孔摄像头,说这样可以让留在家里的向薄戎二人也看著点,省得担心他们。   「你这东西让我更担心好吧?」向薄戎看到启鸣费组装娴熟的样子戏谑道,「光是看到你随身带著这东西,我就能想到你以前都用它做什么了。」   「至少现在能用上,也算物尽其用。」启鸣费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向薄戎的挖苦,又拿余然的黑色系衣服帮左庭毅加了一点伪装。向薄戎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他之前都是怎样帮他哥收集奴隶的画面。   左、启二人等了没几分钟,镜头里就出现一个臃肿的身影。向薄戎看到对方的大宽脸,确认对方就是崔伟本人。   姗姗来迟的崔伟双手插兜,似乎有些惊讶这里有两个人:「你们俩谁是『大水货』?」   左庭毅举手,口罩下的神情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是他新建号随便取的名字。   对方没有因为他们是两个人而变警惕,可能是平时在学校里嚣张惯了,他非常直白地说道:「两个人玩要加钱噢,别给我的人玩坏了。」   「没问题的。」左庭毅闷声道,「你的人在哪?」   对方掏出手机:「先转账。」   看到这一幕,启鸣楠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妈的,这人还真是掉钱眼里了。」   他们这边说话,镜头那边的崔伟听不到。确认自己收到左庭毅的转款,这个大胖子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油腻笑容:「爽快,好,我现在带你们去验货。」   所有人都以为崔伟会领著二人去什么民宿小酒店之类的地方,没想到对方反而领著他们往校园里走。从图书馆侧门进去,他们兜兜转转进了一条没开灯的走廊,停在了一个合著铁栅栏门的防盗门门口。向薄戎认出来这好像是原来学生会的办公室之一,后来学生会搬到新楼去了,这里就成了仓库。   不过就算是仓库,这里也是图书馆,每天来来往往人员众多,实在难以想象崔伟把这里变成了他的淫乐园。   用皮带上的钥匙串连开两道门,崔伟对著他们招招手:「进来吧。」   刚进房间,左庭毅就慢慢转了一圈,把办公室里的模样给镜头那边的向薄戎他们传了过去。这个办公室并没有放著文件柜公文桌电脑之类的东西,除了墙上泛黄的学生会标志外,这里就只有房间中央的一个大木板箱了。看尺寸,这箱子就是放一头牛进去都富余。   他不会把人都关箱子里了吧?向薄戎脑海里浮现出纪录片里农场主贩卖黑奴的画面,觉得这也太离谱了些。   镜头那边的启鸣费也带著和他一样的疑问开口道:「人呢?不会在这里面吧?」   崔伟拍了拍木箱的侧板,呲著牙得意洋洋:「是啊,有创意吧?」   启鸣费一副小混混的口气:「我操兄弟牛逼,你这不会给人憋死吧?」   「那哪能,我这良心生意人,绝对都是最好的货。」崔伟说著戴上了一副白色的劳保手套,又拿起另一副对著镜头这边招了招,「哥们搭把手。」   镜头晃动,左庭毅戴好手套的手搭上木箱侧边,说话的还是镜头外的启鸣楠:「你这搞这么复杂干什么?我们就是想肏个逼而已。」   「那还不是为了搞个惊喜嘛。」两人说话间,崔伟带著左庭毅掀开了木箱一侧的盖板,往上扣在了木箱顶上。「啪嗒」一声后,还没等镜头停稳,就听到启鸣楠发出一声惊呼:「我操噢!」   向薄戎在几秒钟后理解了启鸣楠叫出声的原因,从某种程度来讲,崔伟确实制造了一些惊喜,如果他们真的是来买春的人的话。   随著带轮的箱体往前推开,原来箱子所在的地方只剩下箱底一层木板和一面木墙,木墙上开了四个洞,有四个男生拦腰卡在这面墙里面。或壮或精实,四个男生身材都很好,并且都一丝不挂地跪著,面对他们的是四个或圆或方的白花花的臀部。   「操!」   屏幕前的向薄戎和启鸣楠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他们本来以为这木箱里顶多是个牢笼之类的东西,没想到里面的男生竟然以这种方式被固定著,比他能想象到的还要更加离谱。崔伟对待他们的方式,简直就像对待兽栏里待配种的母猪。   「怎么样,是惊喜吧?」崔伟一脸猥琐地笑著,对于两人被震住的反应丝毫没有意外,大概是见识到别人这样的反应很多次了。   他摘掉手套,随便走到一个男生的屁股旁边用力拍了下去。啪得一声,男生翘挺的屁股上旋即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却没有任何哀号从被木墙遮住的另一面传出:「这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鸭子,每个都很耐肏。你们交的钱本来是只能肏两个的,但毕竟两位是新主顾,我多送一个给你们怎么样,交个朋友?」   左庭毅这么正直的人,看到这样一幕估计是被震惊加气到了,半天没动口,好在还有启鸣费在,他迅速接上了崔伟的话题:「可以是可以,但你这脸都挡住了,我怎么知道他们和你发的照片是不是同一个啊?」   崔伟的脸色一沈,但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假笑:「哎,看你说的,我这诚信老店,肯定不能造假的,你们可以过来验货。」   镜头随著脚步声转到木墙的另一边,向薄戎看到几个男生都趴在软垫上,神色木讷,完全就是被催眠控制了的样子。   左庭毅从镜头外问道:「他们怎么都傻傻呆呆的,你是给他们下药了吗?」   漂亮庭毅!   向薄戎本来听到左庭毅刚刚喘气声都变粗重了,还怕他把持不住会上去揍崔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恢复了冷静,还演出了完全没见识过催眠的样子。   「没有,他们是训练有素,我不让他们出声就绝对不会说一个字的。」崔伟没有怀疑,只是重新带著两人回到墙那边,然后掏出一个pad来,立在第一个男生的屁股旁边,「配合我的说明书看,会更刺激一点。」   说明书?   他的话音刚落,第一个男生像是突然从宿醉中苏醒过来,先是动了两下屁股,发现自己被卡住了,双膝抖动挣扎了一下,才在墙的另一边发出骂声:「妈的谁干的?松开老子!」   崔伟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在启鸣费两人面前用pad打开了抖音。pad的画面里,一个精神抖擞的男生正在拍变装视频,本来是戴著眼镜穿著校服的乖乖男模样,镜头一转,男生嘴里叼著自己白色背心的下缘,露出瓦楞纸板一样的腹肌,表情深沈又迷人,看右边一排的点赞和评论都上千了。   如果不是刚刚看过对方的脸,确实很难把pad里这个帅哥和现在他们身下这个被固定在墙里,光著私处的男生联系在一起。尤其是画面外男生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画面里「干吗偷拍我……明著拍就好了嘛,来,快拍我!」的声音一模一样,让这个空旷的办公室充满了反差和矛盾感。   「操你妈的放老子抖音干什么!你们他妈的谁啊!等老子出去削死你们!」   崔伟的手在pad屏幕上滑动,一个又一个播放男生拍的短视频,嘴里介绍著:「这个鸭子的人设是刚被绑架的网红体育生。他是小球系大二的,肏起来会反抗,适合喜欢强奸戏码的客人。」   「妈了个逼的!谁他妈是鸭子?奸你奶奶啊?老子现在出去就砸烂你的头。」   崔伟把pad递到启鸣费手中,在男生的屁股旁蹲了下来,一只短粗的手扒开男生结实的臀瓣,露出男生多毛又粉嫩的雄穴洞口,又在另一只手手掌心呸吐了口唾沫,随意润滑了手指,对著那处蜜洞猛地戳了进去。   「我操!啊……啊……你他妈干啥呢?拿出去我操!」   「虽然他骂得厉害,但这里其实被开发很多次了,刚刚也灌了干净,可以放心用。」崔伟像个导购一样介绍道,手指在男生的臀瓣中间钻著,这会儿已经扩到了两根手指,「……所以不会像处男一样太紧,可以随便捅。」   「你他妈不懂人话是不是……嗷!」男生被崔伟捅得腿直软,骂声减弱了一分,音色里带著吃痛的意味。   「别弄了,等会我们自己来就行,我选他。」左庭毅不忍心看下去。什么「扮演」和「人设」,他知道这只是崔伟为了掩盖催眠硬添加的说辞。估计在这个男生的意识中,他是真的被绑架到这里来的,并且在被一次次的使用中重复著最开始的愤怒。   「这么快就选定了?」崔伟惊讶,手指啵地从男生后庭拔出来,「没事,你先看看另外几个再选也可以的。」   「选你妈逼啊……操……」男生大腿上鼓起的肌肉在抖动,可以看出对方平时练得确实很好。只是现在这些都成为他被卖出身体的筹码。   「行了,闭嘴吧。」崔伟话音刚落,第一个男生就蔫了一般停止了挣扎。   pad还在播放,画面里的男生正和女朋友合拍一条秀恩爱的视频,他手臂上的肌肉嶙峋,正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生高高举起,旋转一周。画面外,男生撅在木墙的屁眼还被捅得合不上,随著抖音的配乐而翕动著,这样的对比,显得这个空办公室像是地狱一般的光怪陆离。 === 427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4-29 22:45 编辑 3.20   厚实的腰腹卡在墙里,圆润的臀瓣白而翘挺,这是对第二个男生屁股的初步印象。   两条光洁的脊肌紧绷著,沿著内凹的脊缝爬过男生山一样的背,拱出腰侧两汪浑圆的腰窝。刻画于男生雄肉间的线条继续勾勒,描出臀尖的峰,又深埋于多毛的谷。深褐色的洞口紧闭著,放射状的褶皱吐露欲拒还迎的诱惑。其下坠著的宝囊一高一低,不完美,但饱满而真实。   这个男生的体脂比第一个男生高了许多,皮下肌肉却是一等一的结实,是只有天天在冷水的浸泡中发力才能练就的身材。男生叫郑伍明,是左庭毅的同系同班同学,关系和他虽然没有像他们宿舍之间那么好,但也是他训练的好伙伴。左庭毅还和他出去吃过几次饭,见过对方长相颇为出众的外校女友。   所以当崔伟穿著一眼假耐克的鞋猛跺上郑伍明的屁股,在男生雪白的肉体上印了一个红底泛黑的鞋印,左庭毅深埋在帽子下的眉毛不著痕迹地皱了起来。   崔伟没留意到身边人的异常,还在用他的鞋底毫不怜惜地碾压男生的翘臀,嘴里滔滔不绝地介绍著:「……这四个鸭子分四个档,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性癖选。刚刚那个刚烈处男逼你们要是用不惯,就可以试试这个。」   「所以这人是什么设定?」启鸣费配合地问道。   崔伟没有回他,只是拿开自己的肥脚。脚下的男生动了动膝盖,唤醒意识后并不像第一个男生般从头到尾都在挣扎,只是在木墙另一边长叹一口气:「又是这里……你还是不打算放过我……」   「再被肏一次就放你走。」   「妈的……」郑伍明骂了出来,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你他妈每次都这么说……」   崔伟舔了下嘴角,淫邪地笑道:「难道你每次都觉得不爽吗?」   「操……」郑伍明显然是默认了自己身体的异常,「我不知道你对我下了什么药,但老子不喜欢男的!你找再多男的来肏老子也不会喜欢的!」   「看明白了吧。」崔伟对话的主体忽然转向了左庭毅这边,假惺惺地问道,「想不想试试把一个直男肏服?循序渐进让他爱上被你肏的情节也很有意思哦?」   向薄戎在镜头这边都感觉到了左庭毅的犹豫。这种犹豫对他来说很正常的反应,但对于一个主动来买春的人来说,这些犹豫足以让对方怀疑了。   「唉!爷喜欢这个,现在能肏他吗?」   关键时刻,还是启鸣费救了场。他从黑色运动裤的上沿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捏著根部对著崔伟甩了甩。眼见著这么一条极品粗大男根,后者眼前一亮,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当然!你们都付完钱了!而且其实本来就只能在这里肏的,不能带人走,为了小店的安全嘛!还请见谅。」   启鸣费也没多听他废话,痛快地提枪就上。用脚踢开郑伍明直往一起并的双脚,他跪在男生身后,紫红的蘑菇头抵在对方毛烘烘的雄穴口上。腰身往前轻轻一顶,他如同铁棒般的男根轻松突破前方褐色褶皱的禁锢,只进了一个头就拔出来,沾染到崔伟早就灌进去的润滑油,再一用力就是全根捅了进去。   「啊我操!疼疼疼疼!嘶……」木板那边传来男生的惨叫声。   身后被又一根陌生的肉棒侵入,郑伍明当然会反抗。只是上半身受限,下半身又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在渐渐适应这熟悉的疼痛及被撞击的感觉后,他能做的除了把腿绷紧一点外,就只能使劲收缩自己的肠腔,试图把对方插进来的东西挤出去而已……   但这他妈不就和自己肏过那些女人夹逼一样吗?   「哎……妈的……我操……操……啊……喔……」   启鸣费的打桩深入浅出,渐渐,郑伍明无奈的音色里带了些许被肏适应的呻吟,和著猛烈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著。这边的崔伟盯著启鸣费为了方便肏干,撩起半截衣服露出的细窄腰腹直舔嘴唇,忽而想起自己还有「正事」,又找左庭毅絮叨起来。   「哎兄弟我看你刚刚犹豫,是不是听我说的人设有点不忍心?嘿,我也碰著过你这样善良的,最后还不是都在这里肏上了?其实你大可不用这么矜持,一方面只是设定而已,另一方面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爽』字嘛!我虽然不是你们体育生,但是我也懂,都是老爷们嘛!你们训练压力都挺大的,跑跑跳跳之后来这里解解压多舒坦!明天训练成绩都能变好!」   左庭毅还没回话,崔伟继续唾沫星子横飞:「我跟你说我这个货都是独一档的,在别人那你能找到这么像直男的?直男那个气质不是我跟你吹,一般人装都装不出来的!我这几个极品放在校外面,这个价根本拿不下来!」   说著说著,他偷瞄了眼左庭毅微支起帐篷的裤裆:「还有,我为啥就放这几个屁股在这?就是告诉你们,什么大帅哥直男,到老子这就是个人肉逼洞,就是被用屁眼儿的份,你仔细体会体会,这么想是不是倍儿爽?练这么好就是为了给你玩的,长再帅也用不著,就他妈是个泄欲工具而已!」   左庭毅一看自己不行动不行了,主动上前几步,蹲下来拍了拍第三只屁股:「那这个给我介绍介绍,感觉听了介绍确实能更爽点。」   「兄弟你也挺识货的!」崔伟本来都在隔著裤子捏自己鸡巴了,听了这话屁颠屁颠过来,又一次打开他的pad:「这逼也有说明书。」   这次他播放的是一个视频。视频里的男生长相偏幼态,单眼皮加微嘟的嘴,看起来也就刚高中毕业的样子,身材却是一等一的结实。他穿著紫色的背心和白色的速干短裤,把手机立在地上,退后两步,然后对著摄像头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惊为天人的雪白肌肉,然后跪了下来,手里还举著自己的身份证,慢慢开口道:「主人姐姐好,贱狗是体院25级新生罗家睿,贱狗愿一生追随姐姐,将自己的贱精全都射给姐姐一个人。」   崔伟往后拖动进度条,刚刚还跪著直磕头的男生面前多了一根粉色的假鸡巴,男生的乳头上也夹了两个晾衣服用的竹夹,声音稚嫩生涩:「求求姐姐调教我。」   话音刚落,男生对著镜头俯身,连续吞含了几下镜头前面的假鸡巴,再擡头,眼里全都是流转的欲望:「求求姐姐肏我,肏我的狗逼。」   隔了两道屏幕的向薄戎在这边清了清嗓子:「这小伙……是被女记者采访了啊。」   旁边的启鸣楠这些年都是直来直去玩他的奴隶,都好久没看过片了:「什么女记者?」   向薄戎给他解释:「就是有的男的用变声器或者AI换脸什么的勾引这些蠢直男,让他们吃假鸡巴自插菊花什么的……他们也真是够精虫上脑的了,真女人会让他们做这些事?」   如他所言,崔伟又往后拖了进度条,屏幕上出现了男生给自己后庭涂抹润滑油,往假鸡巴上坐的画面。启鸣楠非常不屑:「扮女人?真无聊,我都是直接让一个直男在我面前给我表演用真鸡巴自插的。我有次还为了征服一男的,把他对象请来在旁边『睡觉』,让他脸对著男朋友睡颜被肏,逼他精神崩溃嘛。和我一比,他这才哪到哪……啊不对,刚说那人好像就是曹……啊!」   向薄戎冷著脸连续给他好几巴掌,揍得启鸣楠直缩脖子:「你小子他妈的真是坏得彻底,干过这种事还好意思炫耀?」   启鸣楠都快跪地上去了:「我只是看不惯他在网上装逼而已,惩罚惩罚他不行吗?你没看到他在社交软件上那样,我私信他好几次都已读不回的,所以简单用用催眠怎么……哎哟别打了!就你是个异类看不惯这种事!哎哎哎戎哥戎爹戎爷爷!我错了!哎耳朵不能撕!会裂的!啊!救命啊!」   启鸣楠的惨叫没法隔著单向针孔摄像头传到他弟弟的耳朵里,后者正忙于把郑伍明肏到酥声连连的活计中。   「啊……啊……啊……喔……好胀啊……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啊我操……好酸……」   启鸣费的肏干得到了崔伟的赞赏:「这兄弟活真不错啊。」   这会儿他也把自己的鸡巴从裤子拉链里掏了出来。这东西单小不说,头尖底粗像根小竹笋,包皮还割得很丑,缝线一边黑另一边白,要多突兀有多突兀。   左庭毅盯著这根屌出了神,脑海里想著要是向薄戎的那根长成这德行,他是会像现在一样义无反顾地吃下去还是两眼一闭为爱献身呢……   幸好崔伟没有看到他的目光,对方刚激活了罗家睿的意识,正猛揉男生的方臀:「骚逼,准备好挨肏了吗?」   木板那边传来男生的声音,和刚刚视频里的一样,称呼却发生了变化:「感谢会长主人调教,求主人让男人肏我!」   会长主人?   左庭毅眼睛一转就知道崔伟给这个男生灌输了什么。崔伟自豪地介绍:「这崽子的人设是『从直男被我调教成喜欢鸡巴的骚逼』,我没让他变得太骚,因为最骚的是这个。」   最后一个人也被同时激活。那男生身材没有前面几个好,却在醒来的一瞬间开始扭屁股:「啊!啊!屁眼好痒!主人!会长主人!快点肏我求你了!快插我的外翻逼!」   如他所说,男生臀瓣之间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菊花洞口了。可能是因为长久侵入的东西是比鸡巴还要粗大的东西,男生粉红色的肠肉外翻出肛口,层层堆叠在臀缝之间,像朵肉作的花一般残酷美丽。   这个男生左庭毅不说认识,至少他也听说过,正是现任的院学生会会长。之前在大会上听过对方发言,男生穿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样貌虽然和他们宿舍余然比还差得远,但胜在朴素利落,是一个看久了也还顺眼的干净男生。   只是现在这位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完全是基于崔伟的恶趣味,尤其是他这个正牌会长对著崔伟一口一个「会长主人」的,听著让不论是现场的左庭毅两人,还是镜头那边的向薄戎他们都直犯恶心。   左庭毅强忍著反胃看向崔伟,这人眼睛都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条缝,明显是在等他问「这不是学生会会长吗?」之类的问题。他实在不想遂了对方的愿,指著男生的后庭:「都成这样了还能肏吗?」   「当然能!」崔伟挺著那根丑鸡巴凑过来,吐了口唾沫就往里顶。尖尖的龟头被那朵肉花像海葵一样吞了进去,木板那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啊……爽……爽死了……会长主人的鸡巴真大啊……」 === 428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29楼 === 作者加油,期待后续更新 === 430楼 === 好看,谢谢分享 === 431楼 === 抖音环节太经典了 === 432楼 === 好耶 终于更新了 === 433楼 === 能不能常常更新啊,真的太好看了 === 43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35楼 === 更新了 一定要推一个 === 436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37楼 === 感,等待新章 === 440楼 === 好看,期待更新 === 441楼 === 感觉可以来一个简单的人物介绍 === 442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43楼 === 期待后续,还有内容吗 === 444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45楼 === 大家多多留言啊 === 446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4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48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49楼 === 好看,期待更新 === 45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51楼 === 期待更新,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地方看 === 452楼 === 期待更新 期待更新 === 453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54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455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56楼 === 感分享,期待后 === 457楼 === 催更一下,喜欢喜欢 === 458楼 === 期待更新!!! === 45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60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6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62楼 === 3.21   大?你管这小东西叫「大」?   左庭毅怎么都没办法把崔伟那东西同「大」这个字联系起来,尤其是他见过的几根都是606宿舍这种级别的。崔伟用他小树枝似的男根在学生会长的肉穴里突进,肥硕的小腹接连敲在对方的臀瓣上,在他滚圆的肚子上掀起一道道脂肪的波浪。   「我跟你说,这种逼肏著比那几个还更舒服呢……」肏了没几下他就累了。用袖子擦掉额头冒出来的油汗,他停下来对左庭毅讲道:「处男那种光是想著刺激,实际上肏著一点都不舒服,夹得生疼,还得是这种逼好,肏著就像肏热乎乎的果冻似的,可爽了。」   左庭毅倒是想吐槽这人不是你卖的吗,怎么你自己先用上了。不过他此行目的是找到对方的催眠道具,还不至于真加入对方的罪恶交易中去。   在哪里……在哪里……   双耳渐渐过滤掉盈满屋子里的浪叫声,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崔伟的身上游走。   催眠能力全都以实体存在于催眠施加者身边,向薄戎的催眠药水和邹郁的催眠吊坠不用说,一个是玻璃小瓶一个是银色十字链,都是非常显眼的物件;启鸣楠的催眠蛊虫虽然在他皮肤下面隐藏著,但所在的地方皮肤会变成透明,相对来说也是好找的;就连余然最虚无缥缈的催眠幻术实际上也是以两个小文身的形式存在于他的手心,所以他平时才经常用缠手胶布遮掩它们。   假如能让崔伟把衣服脱光,说不定就能挖掘出他的能力是物品或是寄生于身上的东西……前者算他们幸运,就算是后者至少也不虚此行,为向薄戎打探出情报。   可眼见著对方把奴隶都摆出这种体位,交合只要把裤子往下一拉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脱衣服……所以要怎么才能让他继续脱呢?难道真得奉献一下自己的肉体?   「哎老大,你对于自己的奴隶和别人发生关系怎么想啊?」   镜头里全是崔伟的肥肉晃悠,启鸣楠不想看了,转而一脸玩味地盯著身边的向薄戎。   「无所谓啊,他们自己想要就要。」向薄戎回答得风轻云淡。他倒是不错眼珠地继续看著摄像头的画面,只是目光稍微有些恍惚而已。   「噢?真的?」启鸣楠凑过来,「我看你还是有点在意的吧。我弟掏枪的时候你都没什么反应,现在到了小庭哥要上的时候,你人都坐直了。」   向薄戎皱眉:「庭毅如果必须做也没办法,现在是必要的牺牲……」   「牺牲?别装了,」启鸣楠把玩著他的手,跟他五指相扣,「你的手这么凉,是一直在出汗吧?你就是不能忍自己喜欢的人要跟别人玩了是不是?」   「那自然,我是正常男人。」向薄戎承认了,然后飞快地把手抽了回来,「老子对象跟别人玩我能忍就怪了!」   「那你就没有一点暗爽的感觉?就像看片的那种?」   向薄戎为他的恶趣味瞪了他一眼:「没有。」   「哎没意思,你是一点当绿奴的情趣都没有啊。」启鸣楠窜回沙发上,往后一躺扫兴道,「你是不知道我之前让曹哥看他前任被肏,他一边骂人一边硬得和铁棒子似的有多刺激。」   他不说还好,越说向薄戎越生气。不是气他,是气左庭毅。嘴上他说著无所谓,实际上他在意,在意得不得了。经过这么多事了,他早就爱他们几个爱得刻骨铭心,现在眼睁睁看著对象之一就要当著自己面跟别人发生关系,他光是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憋屈。   为了大局,为了搞定对方的催眠,为了得到对方的信任,为了找出对方的能力,为了打击更深处的幕后boss……他能找出一百个理由说服自己,却不能打消自己心头的这份不甘心。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占有欲的私心。左庭毅、余然和罗鹰都是属于他的,是不能由别人沾染的自己的所有物。   这种矛盾还是被启鸣楠察觉到了。可能是注意到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或者是从外展收回,随时准备蹦起来的腿。足球小男生脸上的神色逐渐从看热闹变得严肃起来:「哎哎哎?你要干什么?」   向薄戎迟疑一下才回:「……什么?没什么啊。」   启鸣楠恶狠狠盯著他:「你果然很在乎……但是我警告你向薄戎,我弟他们正在做很危险的事情,为此付出了很大代价,你不要用你那点破自尊心去搅和他们的事,老老实实给我在这坐著!」   他这一凶,向薄戎倒是冷静了些许:「不用你说,我清楚现在什么情绪是重要的。」   「最好是真的!」启鸣楠扭过头,像是在赌气一样跑到了沙发最那边。向薄戎看到他腮帮上的肉一直在抽动,忍不住问道:「你也心疼你弟了。」   「我没有。」   沉默了几秒,启鸣楠又改口:「好的我有。」   向薄戎从嘴角嗤笑出来:「你弟现在爽著呢,你心疼他干什么。」   启鸣楠的胸脯急剧起伏,视线却还是落在另一边,像是在对地板发脾气:「你这么说我就更心疼他了!你个傻逼东西!什么都不懂的蠢货!你渣我可以,不要渣我弟行不行?」   渣?谁?我?   向薄戎口水差点喷出来:「我什么时候渣你们了?我哪渣了?」   「妈的!」启鸣楠的声音带著愤怒,「你厚此薄彼,你始乱终弃!」   向薄戎都顾不上吐槽对方词汇量比往常大了许多:「我薄谁了?我弃谁了?」   启鸣楠指著屏幕:「我弟和小庭哥一块出去,你就盯著小庭哥一个人,看都不看我弟一眼!同样都是你奴隶,你就在乎你那几个室友!」   「庭毅是我对象,我不盯著他我盯谁?」向薄戎皱眉道,「他和你们俩……」   「又不一样。」他本来想这么说的,但看著启鸣楠的眼睛,他又把后面过于伤人的话吞了进去。   不会吧?这是……吃醋了?   「我们俩怎么了,我们俩缺胳膊少腿是吗?」启鸣楠像是炸毛了一样,整个人都气鼓鼓的,「我们是干了不好的事,你仇也报了,我也给你们洗了几个月的袜子内裤了,零花钱也都上缴了,我们能做得都做到了……这样你都不肯把我俩当个人看,继续在这装傻吗?」   向薄戎真是被憋到了,心想就你俩之前犯下的错,能在这块嗑瓜子都是便宜你们了:「我哪里不把你们当人了?我对你们还不好?」   启鸣楠闷不作声,只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往他这边一扑。向薄戎侧身擡臂欲挡,却没想到启鸣楠是奔著他下半身去的。直到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才反应过来,一脚把这小子蹬了出去:「妈的你属狗的吗?」   滚落在地上的启鸣楠用拳头擦著嘴巴,上方露出的眼神和他们敌对时一样狠戾:「我们也想和你处对象!」   向薄戎狂揉著自己被咬到的地方,腹诽著哪有人刚咬完人就说这种话的:「你至少也得做点讨喜的事再提出这种要求吧?」   「你看,你就是没恶心够我们!明明知道我们都对你有意思,就装作不知道!」   这小子,不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向薄戎直感头疼。感情是两情相悦促成的,不是单单只待在一起就能产生的东西。对于启鸣楠兄弟俩,他更像是在看待两个需要多加管教的淘气弟弟。   确实,同样都是自己的奴隶,但那是催眠药水层面的。在三个室友身上,他都有著从动心到契合的明确节点。左庭毅是当他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边,主动要求喝下催眠药水时;罗鹰是篮球场二人单挑时那些傻乎乎的表白;余然则是当他们解开误会后,慢慢重新想起的那些过往细节。   小子,想让我也喜欢上你们俩,只是发脾气可不够啊。   启鸣楠见他不再说话,也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回到沙发上离他最远的那边去,脸上混合著愤怒、失落和一些莫名的情绪。   向薄戎最开始把他们带在身边,只是不忍心剥夺他的催眠蛊术——那样对他那些已经根深蒂固地选择留下来的奴隶也不好,但又不想让他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现在感觉他们不会再做以前那样的事了,却又增加了新的麻烦。   适逢镜头画面上左庭毅开始解裤子,向薄戎一看更是恼火。一边是被喜欢而他无法回应,另一边是眼睁睁看著喜欢的人在为他赴汤蹈火,他现在看画面里的崔伟都恨不得用目光戳死他。   死胖子!把催眠的家伙事藏哪里去了!   画面现场,崔伟瞄到左庭毅半脱裤子之上的东西,连打桩都停了下来。左庭毅并没有硬,但那根肉柱软垂著,即使没有充血也很粗大,看得他实在很想捧在手里把玩一通。   结合起对方口罩和墨镜也难掩的面貌,还有那边那个肏屁股肏得起劲的男生的身材,他突然觉得这两人说不定也不错。和之前过来的那些顾客不一样,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帅哥,那把他们也收掉,他的鸭子库会变得更加充沛。   不对,如果是更极品一点的,要留著自己玩才行。   这样想著,他把裤子提上,调整一下支棱在裤子底下鸡巴的位置,凑到左庭毅那边去:「哥们,你怎么不硬呢?这几个人都不合你口?奇了怪了,你不会是个直的吧?」   左庭毅在墨镜下瞪了他一眼,心道那你可猜对了。   他是想硬起来,赶紧度过这一危机,可无论他怎么撸,下身的棒子都竖不起来,所以他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心里都要急坏了。   也不是他对著男的没法硬。催眠药水喝下去,向薄戎举手投足都能吸引到他让他秒硬,和宿舍几个兄弟做爱也根本没什么问题。但一瓶药水的量对他影响没那么大,所以他骨子里实际上还是个直男,对于其他男人的屁股实在是兴趣寥寥。   何况现在这时候,他心里都是打探催眠这些事,脑海里刚构建出向薄戎的样子很快就被崔伟给搅散了,真是越急越不中用。   实在没办法,他就只能睁眼说瞎话:「可能紧张吧,我不太习惯这么多人一起弄。」心里想的却是他和室友们做爱好像就没少于过两个人。   谁知道崔伟变本加厉起来:「那要不要我帮你口硬啊。」   对方的算盘珠子都打到他脸上了,左庭毅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连忙后退半步:「还是不用了吧……」   崔伟不怀好意地猥琐笑著:「哈哈,没事没事,我口活可好了,帮你口出来我可以不收你钱,我是说把买鸭子的钱也退回来,反正你也没用上。」   妈的……   左庭毅现在真想一拳把这胖子砸晕过去,他就能解脱了。可他要能这么做早就这么做了,一是怕对方把催眠的东西藏了起来,要是打晕就找不到了。二是怕崔伟的催眠能力是寄生在身上那种的——根据余然和启鸣楠的描述,他们的催眠能力在睡觉或者失去意识的时候都是会隐藏起来的,没办法「杀人越货」。   于是他的目光又一次投向启鸣费那边,挤眉弄眼间都是「救救我」三个字。   启鸣费当然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身下的打桩丝毫不影响他口罩掩藏不住的笑意。   还得小爷我出马是吧?   从身下的男生身体里拔出肉棒,他挺著鸡巴往崔伟这边晃了晃:「我倒是很想让老板帮我叼叼。」   崔伟看过去,启鸣费肏了半天,男根上沾满了润滑油搅打出来的泡沫,若隐若现的黑棒子让他不由自主吞了口水:「真的可以吗?」   「当然,今天我肏爽了,就是要玩得尽兴!来老板,把我鸡巴上的白沫都吃了。」   启鸣费的肉棒应他的控制往上翘了两下,看得崔伟欲火中烧。只是他才要扑上去,就被启鸣费叫了暂停:「哎等会儿!你要不先把衣服脱了?我喜欢看别人光著给我吹。」   崔伟平时都是接触被自己催眠的人,一个个和行尸走肉似的,玩多了有种玩充气娃娃似的感觉。今天碰著启鸣费这么号大活人,著实触到了他的点,没细想就开始往上掀衣服:「好好好!」   先是外套,然后是上衣,裤腰带,崔伟脱得猴急,一个不注意从裤子口袋里掉了什么东西出来。向薄戎,左庭毅和启鸣楠兄弟在看到那东西的同时眼神一紧。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记事本,只有巴掌大小,厚度一指宽。直觉告诉他们几个人,那东西就是崔伟的秘密武器了。 === 463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6-4 17:36 编辑 3.22   以体育生的神经反射,崔伟自然是抢不过左庭毅的。他的手才伸了一半,左庭毅就已经将那本子拿在了手中。   「哎哎哎我的!」   崔伟伸手去抢,只是他刚刚才抽掉了裤腰带,脱了一半的裤子成了绊脚索,让他臃肿的身躯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启鸣费在他身后嗤嗤地笑:「老板你小心点,那么著急干什么哦?」   崔伟像是没听到他讲话一样,堪堪从地上爬向左庭毅,面如死灰,像是被人偷走了心脏一样在挣扎:「还给我!是我的!」   「没说不给你啊。」左庭毅飞快翻了几下本子里的内容,然后将它丢还给崔伟。看著后者如释重负捧著本子激动的样子,他从墨镜下露出一道怜悯的眼神:「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   「当然!」崔伟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好像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有些狼狈,赶紧伸手去抓裤子,努力提了上去。   「我靠他怎么把东西还回去了?」沉默半天的启鸣楠看到这一幕似乎忘了自己正在和向薄戎闹别扭,不敢置信地指著屏幕。   向薄戎也不知道左庭毅这么做的理由,但他相信对方:「不要紧,庭毅他们可以的。这个崔伟看上去就是个草包,掀不起什么风浪。」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下一秒,眼前的画面提醒他,他暂时需要担心的并不是左庭毅两人的安危,而是其他人的。   镜头里,在崔伟费力把那小笔记本往裤子口袋里揣的时候,他之前扯掉的那条裤腰带突然从镜头外甩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他肥粗的脖子。紧接著,一只大脚猛地踹上他的后背,腰带霎时收紧,让背对镜头的崔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声,然后就脱力跪了下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把镜头前的向薄戎和启鸣楠都骇得说不出话来。镜头里,左庭毅用他如往常清冷的声音慢慢开口。   「如果不想就这么被勒死,就把这几个人的名字从本子上划下去。」   「我……我……」   「快点的!」   左庭毅的催促在崔伟开始缺氧的大脑中听起来刺骨无比,那是真真正正的死亡威胁。他摔倒在地上,双手用力扣挠自己的脖子,想让那圈束缚松一点好喘过气来。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除了给脖子上留下几条血道之外,那腰带在左庭毅的扯拽之下就只有越来越紧的份。   「救……命……我……划……放……开……求……」   在场的启鸣费也被吓到了,下身软了下来不说,他都顾不上提裤子:「我天!小庭哥你……动真格的吗?」   「给他点教训而已,我有分寸。」左庭毅冷冷地看著脸色憋得煞白的崔伟,俯身再次把那个小本子抄在手中,单手翻到中间的部分,「这上面把这个本子的用法写得清清楚楚,记下名字即为奴隶,划掉名字解放奴隶,对吧?」   他问话的人已经近乎晕厥过去,被他一踢了一脚又精神了一点,赶忙回答:「对……求求……我……马上就……」   左庭毅放松了腰带,新鲜的空气涌入崔伟的喉咙。后者在一口濒死重生的深呼吸后,终于如释重负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继而开始咳嗽起来。   左庭毅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喂,别偷懒,动起来。」   镜头这边,启鸣楠有点傻眼:「他……以前这样过吗?」   就算他和左庭毅才接触不久,也知道对方是一个温暖和煦的男生,平日里温良无害,往往是一个很擅长照顾别人的温良哥哥的形象。   向薄戎其实也想摇头,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一次,别人和他提过,有两个泳队的学弟在泳池边打闹,有一个被另一个推下池子撞到了头。左庭毅把那人背去了校医院,回来就把另一个人拽进了更衣室,再出来的时候那人是爬著出来的。   向薄戎本来只当这事是一个讹传,但现在看到左庭毅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真的……他平时总是记得庭毅给他披衣服带著伞接他,忘记了庭毅也是个会管他叫「媳妇儿」的直男体育生。这样一个男人真生气起来,确实好像是会挺恐怖的。   不过回答启鸣楠的疑问,向薄戎自然是会添油加醋的:「对呀,别看庭毅很暖男,那都是对自己人的,对敌人他可一点都不手软。之前他和我讨论过几十个方案怎么弄你呢。」   「咿!」启鸣楠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自己的脖子,「那小庭哥现在是把我们两个当成……当成自己人的吧?」   向薄戎看到他的怂样嘴角一勾:「那得看你乖不乖了。」   「我乖!我肯定乖!还不乖我不要命了我的妈哟……别再趁我睡觉给我勒死了……」   看著双胞胎哥哥眼神闪躲、絮絮叨叨的样子,又看到画面里崔伟喘著粗气划掉本子里所有人的名字,哆哆嗦嗦的样子,向薄戎终于笑了出来。   「叮!」   门口一阵响动,刚到家的余然一进来就看到向薄戎笑得开心的样子:「你们在家玩什么呢这么欢乐?」   向薄戎脸上笑意不减,伸手指著墙上的画面:「庭毅和双胞胎弟弟搞定了一个。」   他身后的罗鹰正在脱鞋,听到这话把他船一样的实战鞋往后一丢,光著脚往屋里一跳:「他们搞定了啥?」   「靠!你就不能把鞋放正了!天天就收拾你的破鞋了!」余然在他身后骂道。   「搞定了一个催眠能力者啊。」看著镜头里左庭毅逼著崔伟蹲去墙角的画面,向薄戎开始为错过这场好戏的两人一五一十地讲起今晚发生的事,一直说到左庭毅他们从隔壁房间找到几个受害人的衣服,帮他们穿好才停。   预料中的惊喜表情并没有出现在两个人脸上,反而余然和罗鹰对视一眼,看得向薄戎的开心像是有点莫名其妙,有点恼火道:「你俩怎么了?」   余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他,表情有点耐人寻味。他拿过自己的排球包,从包的侧面掏出来一个小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向薄戎看到那是一副粉色半框眼镜,明显是女生的款式。   「这是?」向薄戎在开口时,已经有所预料了。   「真——巧啊,我们刚好也轻松搞定了一个催眠能力者。」余然一如往常的拖调子说话,还把「轻松」两个字念得很重,明显是冲著左庭毅两人裤子都脱了的事去的。   向薄戎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知道余然不会说谎,不过短期内的情绪变动让他的表情管理有些失败,嘴角不自然地抖著:「真……真的?」   「那当然!我们回来得比他们还快呢!」余然骄傲道,在向薄戎面前举起那副眼镜,后者这才发现眼镜的一条腿折了。   「这是『催眠眼镜』,是我们系一个女排生的,今晚活动她就在现场,只可惜我们在抢夺的时候力气大了些,不小心把它掰断了,不然就能给你展示它确实是个真货。」   向薄戎接过眼镜,在眼前比划了两下,确实没有感受到它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是催眠能力者的?」   「她太明显了!」余然不屑道,「活动结束,大家都在搬东西,就她一个人坐在那玩手机,辅导员路过她像看不见她一样,还叫另外几个女生搬很重的东西。要是一般人可能觉得她可能是关系户,但我们知道催眠存在的人就不一样了。」   向薄戎瞄了屏幕一眼,左庭毅这时候正搀扶著其中一个男生往教室外走:「然后呢?」   「然后我就试探著对辅导员用了下催眠幻术,果然没有成功催眠,意味著他是被催眠过的,那自然就会怀疑到那个女生身上。」   「你怎么不直接对那个女的用?」启鸣楠插嘴。   「当然是怕打草惊蛇,如果她是曾秦野那边的人,她一定也有著对面人的催眠保护,贸然近距离对她使用幻术一定会被她发现的。」   启鸣楠还想问什么,被一屁股坐到他和向薄戎中间的罗鹰打断了。罗鹰侧身亲了一下向薄戎的脖子,然后脸带憨笑地继续讲:「后面就是我的主场了。我和然仔商量了一下,去食堂刷了箱水分给大家,然后特意给她一瓶拧好瓶盖的,还脱了外套给她披上,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   余然也坐在向薄戎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手搭在向薄戎肩膀上,适时添油加醋:「嗯,让他去合适些,让我去就太假了,你们也知道我这张脸……」   然后他的那张脸就被向薄戎双手一捏扯变了形:「鹰宝儿你继续说。」   罗鹰粗壮结实的大腿非常自然地一撇,搭在启鸣楠膝盖上:「然后我就去干活了,那时候看她一直在外圈盯著我看,可能就是在下定决心催眠我吧。等我们干完活她来找我,眼镜片亮了一下,只可惜爷已经有主了,她那玩意儿不好使。趁她恍惚的时候我就上手了,她反应也挺快,迅速摘了眼镜护在怀里,后面然仔也跑过来抢……她一小女孩哪掰得过我俩大老爷们,张嘴就要喊,幸好然仔把她嘴捂上了,不然别人以为我俩欺负小姑娘呢。」   向薄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为那个可怜的女生默哀了三秒钟:「所以,你们辅导员看他主人这样没来保护她?」   「他来不了,他听了我的命令,带著其他人早都走远了。」   「你的命令?」向薄戎没懂,「他怎么会听你的?」   「当然是催眠药水啦!」罗鹰嚣张道,「反正戎戎你最近也用不著,庭毅昨晚就从你那里面倒出来分我半瓶,正好用上了。」   「我靠!什么时候!」向薄戎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下意识摸了下裤兜里的小玻璃瓶,「所以你把药水催眠共享的特性用上了?」   「是啊,辅导员喝了我给的水,被我下令不要动,他又没接收到那妹子下的命令,就只能听我的了。」   余然在一边咋舌:「哎哟喂,我们鹰宝也是有奴隶的人了,虽然只能算半个,不对,两个半个。」   罗鹰无视了他的阴阳怪气:「可惜那妹子一开始没喝我给她拿的药水,不然后面就不用抢了……最后我们也是给她强灌了进去,浓度不够,稍微有点作用吧。她还在外面站著呢,戎戎你等会儿再给她补点。」   向薄戎本来还想开玩笑,说他罗鹰五大三粗一男的欺负人家小姑娘,结果一听这人就在外面,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去给这个还没见面就已经落败的敌人增加枷锁去了。   更晚些的时候,左庭毅和启鸣费回了家,同样也押来了崔伟。这时候向薄戎都已经让那个女生回去了。没了催眠能力的他们,只要被命令不泄漏他们的情报就不足为惧。   给崔伟补完药打发走,左庭毅一进屋就被向薄戎狠狠地亲了。他也抱起启鸣费凌空原地转了半圈,罕见地在双胞胎弟弟脸上看到一个纯真快乐的笑容。   「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啊!昨天还发愁要怎么办呢,今天就搞定了两个,真牛逼!」坐到哥哥旁边,启鸣费搂著启鸣楠不停摇晃著,「是不是啊哥?我今天是不是可牛逼了?」   「嗯,老弟你是最牛逼的!」启鸣楠夸赞他弟的时候,还不忘一个劲狠瞪向薄戎,然后远离左庭毅。   坐到一起的人太多,余然有点心疼他家沙发,把罗鹰赶到了几人对面的椅子上:「还剩一个人就要直面曾秦野了,我感觉进展有点快。」   「能这么快一方面是凑巧,另一方面是庭毅的功劳,」向薄戎看著靠墙坐在地上的左庭毅,后者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一些苍白,「庭毅你要不坐在我这?」   「没事,我在这里就好。」左庭毅摇摇头,眼底的卧蚕仿佛都重了一些,「戎戎说得对,下一个不一定好找。」   「其实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余然皱眉道,「那个曾秦野说要和我们4vs4,但现在这两个人好像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似的,都只是按照『偶然得到了催眠能力』的模式而行动著……如果下一个也是这样,那对方怎么和我们拼?」   「那就有一种情况,」向薄戎表情严肃起来,「看似4vs4,实际上是1vs4。曾秦野认为自己的催眠能力足够强,才会不屑于组队,放出来三个人让我们玩玩。」   「现在不止4vs4了。」启鸣楠提醒道,「『催眠眼镜』让你们掰坏了,『催眠笔记』呢?」   「对哦,在我这。」左庭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从崔伟那里抢来的笔记,抛给向薄戎。向薄戎接住那个巴掌一样大的小本子,翻开第一页,就看到崔伟歪歪扭扭的名字,上面有一行小字,印刷著这本笔记的使用规则。   「在本页签名,成为催眠的主人,之后每页留下名字的人,都会成为你的奴隶。划掉名字,则被剥夺相应的身份,无论主人,还是奴隶。」   向薄戎念完这行字,翻看到后面几页被划去的名字,随后合上了本子,环视一周:「所以,这个珍贵的战利品应该给谁呢?我投庭毅一票。」   「这玩意儿还要投票?」罗鹰挠头,「我怕我用不明白,还是给他吧,别投我。」   余然也同意:「给庭毅吧,庭毅平时也有随时记录的习惯,这个本子比较符合他的气质。况且这是他争回来的。」   启鸣楠马上蹦出来:「这本子还有我弟一份呢!给他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启鸣费双手在胸前摇晃:「哎哎哎,哥你不要乱替我做主乱讲话。这东西听起来就很难用,我可不要哦。」   向薄戎举著手机:「你们都不要的话,刚我也问了邹郁,他说『随你们』,那么庭毅,这东西就归你了。」   庭毅接住向薄戎给他抛回来的催眠笔记,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反正我们也不会用它做坏事,谁拿著有什么区别?」   这样说著,他还是准备好了迎接这份礼物,用余然找出来的碳素笔划掉崔伟的名字,板板正正写上「左庭毅」三个苍劲的字。   「恭喜小庭哥加入催眠能力者的家庭!」启鸣费先声祝贺,「这下我们就是5vs2了。」   罗鹰插嘴:「不,是6vs2,我今天也催眠别人了噢!」   余然揶揄他:「我们说的是催眠能力5vs2,你那算戎哥的添头。」   众人一片欢声笑语,只有向薄戎看出左庭毅好像有些不对劲。他还保持著签下名字的姿势,就像是身体僵住了一样。   「庭毅?」   向薄戎刚问出来,就看到左庭毅擡起了头。那双眼睛盯著他,里面蕴含的情感是他从未从对方身上感受过的。那个眼神混合了无数种复杂的情感,但当中最明显的一种……是愤怒。   下一秒,刚刚还坐在地上的左庭毅忽然暴起,向薄戎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余然迅速站了起来,瞬间挡在他的身前。   一道殷红的血箭从身前人的脸上飙射而出,深深刺痛了向薄戎的视网膜。   「余然!!!!!」 === 464楼 === 能不能常更更啊,真的太好看了 === 465楼 === 太好看了,写真好 === 466楼 === 看看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看卡 === 467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68楼 === 等更新的每一天 === 469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470楼 === 的好好哇,太期待更新了 === 47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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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为室友开始,他都从来都没有骂过左庭毅,连生对方的气都从没有过。可刚刚从金属杆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知道左庭毅是认真的,此时此刻他才会无比的愤怒。   兄弟两人已经追出去了,老旧的楼道里传来他们翻越扶手的叮咣响声。罗鹰跑回客厅,看到余然蜷在向薄戎大腿上,而后者正死死捂著受伤男生的脸,指缝间滴滴答答的鲜红让他有些恍惚。   「楞著干什么?快拿毛巾来!快!」向薄戎对他吼了出来。   罗鹰闻声双腿迅速动了起来。他拿了左庭毅那条最干净的白毛巾,在向薄戎手掌拿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余然这位校草的脸上被锋利的笔尖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从耳缘到唇角的皮肤都翻开了,而且可能割开了什么动脉,伤口的两端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当罗鹰接力用毛巾按住余然的伤口,向薄戎这才有空腾出手来打120,可屏幕却被鲜血沾染得不太灵敏。   「戎哥你别著急,我——没事的。」   就连这种时候,余然还在安慰浑身发抖的向薄戎,只是他的笑容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壮烈。向薄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咬著嘴唇,把对方抱得更紧一点。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显得很是漫长,向薄戎的心弦一直紧绷著,身体也僵硬著,连医务人员赶来的时候他都没松手。罗鹰把他拽开,坐上呼啸的救护车。直到坐在凌晨的急诊室门口,盯著手中罗鹰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湿巾,向薄戎才慢慢才回过神来。   就这么一小会儿,他手上的血就已经凝固了,在一片又一片的湿巾上留下暗红色的麻木与不解。这湿巾本来就是左庭毅买的,可能它被买下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沾染所爱之人的苦痛。   「医生说伤口情况还行,没伤到眼睛和颈动脉啥的,就是划得面积有点大,伤到两处面部动脉,得做清创缝合。」从诊室里出来的罗鹰坐在他旁边,看著他的神色有些担忧,「戎戎你还好吗……」   向薄戎睁开满布血丝的眼睛:「只是有点烦躁,我刚没乱说什么话吧?」   「没有啊,这一路你都冷著脸没说话……」   「那就好,」向薄戎有种如梦初醒般的感觉,用勉强擦干净的手搓了搓脸,「快把你们辅导员叫来……记得叫那个被你们催眠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现在确实需要一位学校的老师来见证,又不能把这件事上报,因为他同样还需要保护那位「行凶者」。   罗鹰心领神会,跑去一边打电话了。向薄戎深吸一口气,用他好像锈住了的大脑开始思考这一整件事。   左庭毅是他们宿舍里性格最温和的一个。不同于罗鹰的憨厚以及余然的闪耀,左庭毅就像是一杯38度的温开水,不那么刺激,却能温暖滋润著身边的每一个人……除了那些让他深恶痛绝的人之外。   联想到早些时候他对崔伟做的事,向薄戎有些怀疑,难道那时候庭毅身上就发生了什么吗?   可如果那时候的庭毅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为什么要挑一个人相对来说比较全的时候对他动手?明明可以趁著余然他们还没回来就做的。   问题应该还是出在那个催眠笔记上。   是庭毅被催眠了,还是庭毅被施加了什么影响?或者那个就不是庭毅本人,而是其他人变成他的样子?毕竟连催眠这种超自然现象都存在,说不定对方还有其他什么能力?   抛开那些猜测不想,他现在又有些懊恼。如果左庭毅的行为真的是笔记本造成的,他在把它发给庭毅前应该更谨慎才对。可是笔记本现在也被庭毅带走了,除非兄弟俩能把他人追回来,他才有可能再去检查上面写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医院的穿堂风在入夜后显得有点阴惨,向薄戎出门的时候没有穿外套,这会儿被冻得鼻子直流水,冰凉的手也只能往裤子口袋里揣。有一个硬物卡了他一下,他漫不经心掏出来,发现是余然带回来那个粉色的眼镜。   这会儿坐在医院里,他感觉余然笑著在他面前炫耀这东西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无意识地扣著眼镜侧面微凸起的商标,一股倦怠感袭上了他的全身。   向薄戎疲惫地瞇起眼睛,耳朵里只剩薄凉夜色里的风声。   再次睁开眼睛,向薄戎还是觉得鼻子里弥漫著那晚血和消毒水的味道。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他都没有再见过左庭毅。和之前罗鹰那时候一样,这次他又消失了一个室友,甚至从心理层面他消失了一个男朋友。   和罗鹰那次又有些不同,罗鹰离开的时候是带著行李的,他们也都知道罗鹰是去了双胞胎那边。这次左庭毅的消失是真真切切的消失,向薄戎连他去了哪都不知道,他的东西还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宿舍,就连衣柜上被罗鹰踹出来的一个大鞋印都被他擦干净了,就好像对方从没离开一样。   学校那边,根据和他一个系的邹郁所说,左庭毅申请的长假被批准了,甚至还有可能转成休学,所以现在谁都不知道左庭毅到底去了哪里。   妈的……连训练都不做了吗……   向薄戎一边暗骂,一边把手里那块冰凉的玉佩攥得更紧些。   这是启鸣楠那晚差一点抓住左庭毅留下的。他没有扯到对方的衣领,只是拽断了左庭毅脖子上黑色的细绳。像是预示著他们之间的关系,向薄戎和左庭毅也如同他送对方这根黑绳一样干干脆脆地断了,而他同样在这场风波中的另一个室友的情况也不甚乐观。   余然的伤口已经拆线愈合了,这在他曾经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疤痕,像是在一尊完美的雕像上凿了条碍眼的裂谷——这对一个帅而且知道自己很帅的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打击。   首先就是他出门的时候基本会戴上口罩。除了运动量大的训练,他基本口罩不离身,甚至就连训练也经常会翘掉,为此他们院的另一位辅导员还来宿舍找过他几次。   向薄戎和他说起过这件事,可余然除了给他一个惨淡的笑容外,并不想过多讨论这个话题,总是用其他话题搪塞过去,而且他们之间的话好像也因此变少了。   向薄戎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爱人,他不想再失去第二个,所以他必须做些什么。   那是冬天来临前的一个清晨,向薄戎留在余然家里睡,而且起得很早。他给余然发了消息,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对方醒来。   「我给你准备了东西放在床头,等下穿好了出来见我。」   快7点30的时候,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向薄戎用手盖住哈欠,坐直身体,内心有点像是要去面试学生会般打著鼓点。   比他更紧张的是从卧室探头出来的余然。黑色的皮革覆盖住他整张脸,只有两只依旧摄人心魄的丹凤眼从头罩的眼洞中露出来,此刻带著些许局促地闪躲。   向薄戎没有说话,只是对著那边招了招手,余然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其实向薄戎在脑海里设想过余然爬出卧室门的样子,但余然并不是一个M。而且根据他的性格,就算涉足这个圈子估计也是个S,所以向薄戎反而对他戴了头套松了口气。   除了那个黑色的全包式狗头套,余然双脚上还套著一双非常素的运动白袜,下身也穿著白色的三角内裤,包裹著的东西虽然大,但是没有硬,想来应该是因为不该适应此刻二人之间的氛围。   他越紧张,向薄戎就越凝视他。余然这么穿比光著出来还要更色气许多。那双白袜绷得很紧,凸显其上腿部浓密的汗毛更富有男性气质。常年高跳练出来的大腿肌肉线条感极强,收拢于被丝滑的白色包复住的部位,又沿著光滑的小腹和上面修成一条线的腹毛向上延伸,外凸成为一对健壮圆润的洁白胸肌,其上点缀著两点红透了的乳晕,惹得向薄戎想马上扑上去啃咬,但他今天不能这么做。   看著余然在他面前用手遮住下体的样子,向薄戎擡起头直面对方的眼睛:「把手背过去。」   余然沉默著照做,把他身前的软肋全都留给了向薄戎。向薄戎探手搭在余然的肚子上,看到对方因为身体敏感抽了两口气。余然的腹肌虽然不明显,但依旧能看出包在少许脂肪下的轮廓。不如说这种体脂摸起来要比邹郁那种精瘦舒服一点,皮肤也显得更为光滑。他的手指像是只蜘蛛爬过余然的小腹,隔著纤薄的内裤布料握住其下的男根,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中渐渐变硬。   「跪下。」   余然依旧照做,这次他的位置到了更低的地方。向薄戎俯视著他,灼热的目光让他禁不住移走眼神,却又被对方猛地捧住脸扭了回来。   以前的性爱中,余然身上最大的色气点在于他这张脸。看著如此完美的脸庞和那些淫靡的交合同处于一方视界中,曾经给向薄戎带来无上的视觉刺激。   但是现在不一样。无论是近乎黄金比例的五官还是那道突兀的伤疤,此刻都被覆盖在紧绷的皮革之下。他变成了一个符号,一具肉体,一个性癖,或者简单的一条狗。此刻他不再是余然,而是向薄戎的性爱对象。带著这样的思维,向薄戎把他的头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今天的向薄戎也给自己加了料。以往他和余然相处无非就是普通的球衣球裤,或是素雅的休闲装。今天他上身换了件侧开口很大又很透的白背心,把胸部到侧腹的肌肉全部露在外面,下半身在黑色球裤下多穿了一条他平时很少穿的白色高弹裤,脚上的白袜也是几天没洗,毛巾底微微泛黄的样子。   平时他打球根本不会穿成这样,而今天之所以这么穿,是因为这是软件上对体育生性吸引力的刻板印象。向薄戎今天要做的,就是用最纯粹的性敲开余然闭锁的内心,卸掉校草的包袱,让对方只做自己而已。   面对著手心之下余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向薄戎指挥道:「深吸气,对,就这样,把老子的雄味都吸到你的肺里去。」 === 498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8-6 03:34 编辑 3.24   两个小时,向薄戎卡著点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调教。和开始相比,余然的皮质狗头套上多了几道莹白色的精痕。被尽情使用的校草气喘吁吁,白皙的皮肤挂满了激情过后的汗珠。   这是余然第一次从这种角度和他做爱,向薄戎还是想多玩一会儿的。但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欲望,毕竟九点整余然有一场非常重要的比赛要打。   跪在那的小狗从头上摘掉头套,露出余然汗津津的脑袋。他的眼神朦胧,脸颊因为皮革的闷热而微红,嘴唇也因为向薄戎刚刚的抽插变得格外红润。但只过了一小会儿,他就又回到向薄戎男友的身份。虽然还光著身体,但他身上那种不服输和骄傲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争分夺秒啃著手里的鸡肉卷,余然的裸体就像是淋过水的石膏塑像,每一块肌肉都饱满有力。他看向脚边的向薄戎,语气倒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你可真屌,明知道爷有赛要打还搞成这样。」   向薄戎老老实实帮他端著牛奶:「这么一点运动量而已,你就当热身了吧。」   「妈——的,你赢了!」余然三两口吃完早饭,把喝空的杯子往向薄戎怀里一塞,手指插进被汗水黏成一簇簇的发茬里,「我去冲一下,等会你骑我小电驴送我。」   向薄戎自知理亏,笑著答应:「当然没问题。」   和邻省体校的决赛在省体育馆开打,距离体院车程大概15分钟。余然在家就换好了那身洁白的队服,和向薄戎紧赶慢赶总算是踩著点和队友汇合了。即使免不了被他的队友一顿臭骂,向薄戎还是很开心看到余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哨声吹响,在全场欢呼中,向薄戎坐到观众席里去。他的座位距离球场不远,从这个角度望向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可以清晰地看到余然脸上的表情。从站在场上开始,余然的气质就变了,他的侧脸还贴著两条创可贴遮挡伤疤,却一扫之前的颓靡,专注而锐利的目光里只剩排球的存在。   同样被清除的还有刚刚裹满他全身的欲望。向薄戎看到余然从底线起跳,高高跃起,利落发球直接得分的样子,又联想到两小时前余然遮住面孔,后庭插著橡胶狗尾巴,捧著他的臭脚猛啃的样子,向薄戎双腿间的肉棒再次擡起了头。   环视周边,观众席里的人们个个情绪激昂。这里是他们体院的主场,观众里大部分都是支持他们院队的粉丝。而作为院排球队主力中的主力,余然自然是他们重点喝彩的对象。向薄戎在思考,不知道这些男男女女是否能想象到,他们仰慕的人在赶来这个球场之前,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高傲的头颅被他踩著,鼻息间呼吸的只有他几天没洗的臭袜子味。   对面二传手把一个球托给对方的主攻,一记重击,正常的话会直线砸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而一对缠著护手胶布的手掌像是早早预判到这球的球路一般,灵巧地遮挡在那只快要被打扁的球前面,指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往下一压就将这一球弹回到对面的场地上,触地得分,连自由人都没时间反应。   全场的欢呼再一次给了余然。向薄戎看著他握紧的拳头,想到两小时前他用指尖蹂躏余然的乳尖,余然忍不住伸手摸向内裤,被他用脚制止。他伸脚踩住男生的脸,和直接踩皮肤不一样有些滑。余然捧住他的脚,伸出舌头,主动用舌面刷过他毛巾底明显变黄的地方。   直到整个袜底都被他的唾液润湿,余然从侧面叼住向薄戎袜筒的上缘,脑袋一用力把他的袜子扯脱下来。向薄戎伸手把整只袜子都慢慢捅到校草的嘴里,看他在面罩下用力咀嚼,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全都从袜子中吸出吃进肚子里一般。   「好吃吗?」   余然没有回应,却用诚实的身体回答了他。下身的白内裤都快被里面那根铁棍顶破,高撑的部分被前列腺液沁出一大块透出肉色的圆斑。被性欲占领身体的余然索性拉掉这束缚,解放自己的JB,随著身体挪转在胯下弹动,甩出更多的淫水。他跪在小地毯上,一手捧著向薄戎的脚,仔细啜吸上面微咸的汗味,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撸弄,温热的呼吸喷在向薄戎的脚面上,痒痒的,和他潮暖的口腔内部一样舒服。   对面有一球挑得很高,刚好是余然所在位置的后面。只见他矫健地三两步冲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手一挥将那个球救了回去,身体也蹭在了地上。在观众「喔!」的一片呼声中,他龇牙站了起来,重新回到场地之中。别人都以为他是摔痛了屁股,只有向薄戎清楚余然的秘密。   前不久,余然反跪在向薄戎敞开的双腿之间,脸贴著地,双手扒开屁股对著向薄戎。那对结实的方臀被他的大手撑得极开,深谷中洞口的嫩肉微张,欲拒还迎。向薄戎给手指上挤了润滑油,对著那处秘洞深探进去,触摸到的是极致的绵软。   在余然的闷哼中,他双腿间肥硕的卵蛋缩了缩,支棱在小腹下方的男根泌出一滴透明的浓稠,随著雄穴被挖掘而往下垂落,黏附在他绷紧的大腿肌肉上,在肉体间拉出一道闪耀的垂丝。   向薄戎拿起旁边的橡胶狗尾。这东西本来是双胞胎的,后来又给启铭费用过。他以前觉得这东西很适合用来玩他的敌人们,除了双胞胎,之前的邹郁也很合适,却很难想象把它插进几个室友们身体里的样子。温驯气质的左庭毅就不用说了,憨憨的罗鹰和天神下凡般容貌的余然,和这东西的淫靡质感都不是特别的匹配。   不过真的把它抵到余然后庭洞口的时候,向薄戎还是打了个激灵。这可是余然,体院公认的校草,即便现在多了道伤疤,他也还是无数人眼中的男神。学校里那些小学弟学妹和他合个照都会激动的人物,就这么趴在这里,任他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捅狗尾巴?   向薄戎觉得自己也挺有意思的,明明和余然也做了很多次爱了,无论是单独还是室友们一起上的都有,却唯独这一次他开始在心里强调这些事来了。也许这就是那些人拿到催眠能力后,征服帅哥的快感,把他们踩在脚下,看对方从不食人间烟火到放荡的样子——这种快感想来确实很诱人。   狗尾巴的肛塞部分往里推的时候,余然稍微夹紧了臀肉,又马上往外推出肛口的括约肌,好让这东西进得更痛快些。向薄戎停在那椭球部分周径最大的地方,看到余然雄穴的嫩肉被这东西撑成一层薄膜,来回抽插几下,听到余然头套下屏住的呼吸,直到肛塞被洞口完全吞入卡好才长出一口气。   「啪!」   一巴掌下去,向薄戎没有停手,接连十几下,打得余然洁白的臀瓣泛起一片红印。打完不过瘾,他还要用力抓捏,就好像余然这校草的屁股是面团一般。他的下体硬的发痛,好想就这么拔掉面前那个刚刚才塞进去的狗尾巴,捏著自己肉棒的根部狠顶进去,但他觉得在余然比赛前不能做得太过分,只能隔著裤子猛撸几下。   如果是没戴头套的余然,之前的余然,被他这么打估计早就起身和他闹上了。现在的余然也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在他下手的时候偏过头,又一次衔住他的脚趾嗦吸起来。向薄戎小腿抵住他的龟头,蹭得腿毛上一片湿痕。   第一局双方旗鼓相当,激烈到不停平分,直到他们28比对面26才结束。作为主力的余然消耗很大,上身的球衣湿了一片,在场边喘著粗气喝水,向薄戎盯著他被汗水浸亮的脖子皮肤一阵恍惚。   狗头套,狗尾巴,再有就是狗链了。   也不知道是启鸣楠故意的还是他没找到更大的,往余然脖子上环的这个项圈明显小了一号。皮带收紧的时候余然深吸了口气,沿项圈往上的静脉都勒凸了出来。向薄戎反复确定余然能承受住才扯住金属锁链,第一次被当狗拉的校草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他裆部。嗅闻到从他胯下散发出的雄性味道,余然脖子上的皮肤变得红了起来。   房间内的欲望继续蒸腾,向薄戎往沙发后一靠,往上扯著余然的狗链子。铁链哗啦作响,余然顺势往上爬,横趴在向薄戎身上,就像一条真正的大狗一样。向薄戎伸手扯住他下体的肉棒,被抹了一掌心的黏液。就著这些天然的润滑,他撸弄著余然的男根,听著对方喉咙里的轻吟,实在忍不住,俯身在这方完美的背上咬了几口。   向薄戎确信那些牙印还浅浅存在于余然的背上,被汗湿的速干服覆盖著的地方,那是他宣示主权的印章。即便是在这个挤满了观众的体育馆,他还觉得余然脖子上有著项圈,那条看不见的链子还拴在他手里。如果不是周边坐满了人,他真想再把下身硬炸的东西掏出来,对著场上那个灵活跳跃的身影射他一泡浓精,就像几小时前他对著余然头套做过的那样。   叫吧,尽情为他欢呼吧,呐喊吧。你们的加油声,和他吮吸老子JB发出的嘬声一样响亮。你们肯定无法想象,我是怎么牵著他脖子上的链子,随意使用他这具完美身体的。   站在沙发旁,跪在沙发上的余然高度比向薄戎矮一点点。他抓住余然狗链的根部往下扯,余然的头自然也扬了起来,一双像是会说话的明眸对著他。向薄戎挪开头套上仿狗嘴的部分,对著余然深吻下去。脱开的时候,余然的舌头还往外伸著,像是在挽留。   向薄戎从身后拿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假JB,搭在余然的舌面上,转了几下,沾满唾液,然后慢慢往喉咙里面滑进去。   这假JB估计是按照欧美人最大那个尺寸做的,即使是他往常见过的佼佼者左庭毅或者武院那个许净酬都比不过。假JB往余然喉咙里滑了一半,他就有点受不了了,喉结随著吞咽上下动著。向薄戎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是握著假JB往里慢慢捅著。余然开始干呕,下巴上细小的胡茬间流过涌出的口水,他想要挣扎,却被向薄戎扯得死死的。   直到还剩四分之一的部分进不去,向薄戎一瞬间把整条假JB全都抽了出来,伴随的是余然窒息的大口呼气声,以及向薄戎更加炽烈的拥吻。余然还在重复著往下吞咽的动作,吸得向薄戎舌根生疼,但他还是捧著余然的头,哪怕磕到对方的牙齿,开始缺氧都不松开。   你是我的,整个人都是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汗毛都是我的!别人欣赏你也好,羡慕你也好,崇拜你也好,你都是我的!万众瞩目的校草怎样,伤疤又怎么样,只要你他妈叫余然,你他妈就是老子的!   第二局依旧焦灼,只是对面主攻打得厉害,让对方拿下这局。第三局余然他们又扳回一局。这时候场上众人的体力都下降得厉害,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大口喘著气。   余然胸口急剧起伏著,汗湿的速干衣紧紧贴著他的皮肤,把他胸肌的轮廓描摹得极为明显。头发又一次湿透了,和他们刚做完那时一样,被余然用力抓了几下,碾成一根根不羁的刺。就连他脸上的创可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但余然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 499楼 === :2: :2: :2: === 500楼 === 好看好看好看 === 501楼 === 好看,老师多更新一点 === 502楼 === 写得真好看 有激情 有情节 === 503楼 === 好看,期待后续更新 === 504楼 === 催眠笔记的第一人不是崔伟? 例如真正第一人其实藏在书皮内页或是看不到的颜料。 巧妙地设下,试图取代崔伟的人写上名称后会被命令杀死前主人之类的。 === 505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506楼 === 海王主角啊,不过我喜欢 === 507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508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509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510楼 === 楼楼我可以付费解锁全文吗🥺 === 511楼 === 回复收藏一下。。。 === 512楼 === 好,期待!!! === 513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514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515楼 === 求更新啊啊啊啊啊 === 516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518楼 === 超级喜欢rox大佬的文,之前看到这篇还是去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为左庭毅是潜伏在主角身边的boss来着。一口气看完了更新,超级喜欢邹郁,太对我xp了,但是他戏份好少哦wwww,就只有一次口和一次飞机,本来看到飞机还以为终于能吃上一餐好的了,求给邹郁加戏,希望rox大佬多多更文! === 519楼 === 谢谢分享❤️ === 520楼 === 谢谢分享❤️ === 521楼 === 谢谢分享❤️ === 522楼 === 感谢支持,后面会有的 === 523楼 === 3.25   相比于肏穴,向薄戎其实更喜欢看人给自己口交,尤其是穿著衣服口交。胯下的体育生们刚刚还是一副副拽拽的样子,在球场、食堂和宿舍走廊,如往常一样训练或是聚在一起聊球星、聊妹子和新车。在他这里,他们却会跪在同为男人的他脚边,伏首埋进他裤裆里,拉下裤子,将他雄性的象征含入口中,嘴巴被撑到变形,视线满含深情或是欲望地往上挑著。吐出鸡巴的时候,他们仿佛回到对外示人的样子,可下巴上挂著的津丝掩饰不住他们刚刚屈服于他人身下的事实——这是能让向薄戎最爽的性癖,代表著绝对征服的极致快感。   但就像所有千篇一律的片子里演的那样,这些体育生们爱好的性交方式和千千万万鸡巴驱动大脑的男人一样,永远执著于下半身的媾和,短暂的口活只是漫长打桩中的调剂而已,向薄戎的几个室友们也不例外。   如果只是每天观摩或者参与这些周而复始的夯击,他大概早就腻了。但好就好在他们宿舍,再扩大至他的奴隶们总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可以玩。就连单纯的肏屁眼儿,他们每个人的习惯都完全不一样。   罗鹰在床上肏逼的风格就纯粹是一个典型的蠢直男精虫上脑后,用肉体力量对身下人的无脑发泄。没什么技巧可言,肏人的样子就是一坨肉欲化作的山峰,手掌搓著别人的屁股,像是止痒般往前顶胯,砸得两个人肉体啪啪作响。这大概是他之前阅女无数时保留的风格,管他三七二十一,管他身下的人惨号还是求饶,他输出的时候就知道一个劲顶胯,把自己一身的牛劲全都攒在腰腹中,肏他个七荤八素。   不过可能是被双胞胎把菊花开发得太好了,他们宿舍群体欢爱的时候,罗鹰肏人的时候不多,更多的时候承著挨肏的身份。被肏的他一开始还会留著曾为直男的矜持,身体僵硬著抗拒。多肏一会儿他就开始主动迎合,什么污言秽语都冒出来了,和他这一身腱子肉尤为反差。   左庭毅肏人,总是含著一些矜持在里面。他总是磨磨蹭蹭脱衣服,等到另外哥几个不耐烦了他才出阵。但是被他肏,整体观感是最爽的。他会帮他要肏的人细细舔开后穴,手指探入的时候也会用另一只手搔著身下人的后背,温柔无比。不像罗鹰刚把鸡巴戳到别人洞口就使劲往里顶,左庭毅的前奏特别久,即使他的那根肉棒是宿舍里最大的,被肏起来也没有那么痛。   向薄戎对一次欢爱印象很深刻,是有次宿舍里起哄把他搬到庭毅一尘不染的桌子上,要他示范之前是怎么在这里打飞机的。后面闹著闹著就擦抢走了火,他就在这冰凉的桌面上被左庭毅细细舔舐菊洞。对方进来的时候,他的后庭一下就把那条粗大吞了进去,包裹身体内的火热,那种悸动爽得他浑身发抖。   还有就是余然。余然肏人的习惯很坏,不是技术不好的那种坏,而是故意挑逗的那种。一深一浅,别人想要他大力一点他就慢慢厮磨,别人让他慢点他就狠狠输出。而且他以前肏人的时候会有点话痨,手臂架著别人双腿,硬挺的鸡巴顶在洞口,挑衅要被他进入的人:「儿——贼,爸爸要进来了,想不想要爸爸肏你小逼啊?」   如果肏的是左庭毅,这会儿后者早就捂住脸了,说什么也不回他,然后就会「啊」的一声被余然一通到底,半张的嘴巴被余然衔住,开始交换口水。不过余然不会这么放过他,一声接一声的「骚逼爽不爽?」「夹这么紧干嘛?这么喜欢老子鸡巴?」之类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合著那张完美的校草脸,总会让人觉得有点反差,但更加真实而迷人了。   余然的小坏,放到启鸣楠身上就是痞气了,这方面两个人还是有点像的,只是启鸣楠那边更夸张。双胞胎哥哥肏起他那几个奴隶来,嘴里脏话就不带重样的:「妈了个逼的小崽子就馋你爹这杆鸡巴是不?」「嗯?骚逼离不开你爹鸡巴的滋润是吧?就他妈一只欠操畜生是不是?」「你个逼痒的骚货,屁股翘这么高,敢不敢让你室友们知道你这逼洞都快外翻了?」向薄戎最近亲眼见过,他一边肏一边骂,活把旁边一个跪著的奴隶给听射了的情景。   场上双方的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局面焦灼,他们院这边的教练叫了暂停。余然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持著队友递过来的水壶,正仰头大口灌著丢失过多的水分。大量出汗并没有让这个顶尖排球生显得狼狈,而是给他增加了分外的活力感,这点从在场女生们的尖叫声里就能听出来了。   向薄戎看著他随著喝水而上下移动的明显喉结,想到自己几小时之前往余然身上坐下去的时候,对方的喉结也是这样,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一个劲往下吞咽著口水。   向薄戎以为余然早就习惯了这个地位。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第一次做就是这样,还有因为余然鸡巴的角度在躺下时是直冲天花板的。所以当向薄戎每次在他们的群交中想要做0的时候,都会选择让余然先进来。不是说余然的不大,而是罗鹰那个翘度直指肚脐,就算扩好了让他进来也会被撅得生疼,更别尺寸天赋异常的庭毅了。   给这根直挺的宝枪涂好润滑,用手指给自己稍微扩张,往那根肉棒坐下去的感觉尤为丝滑。向薄戎习惯了这根鸡巴的一切,包括上面血管的走形和每一条纹路。在一次次的品尝、插入或是在手中的撸弄、用袜底碾压中,他熟悉余然的身体快要比熟悉自己的还多了。   这一次和往常不同,向薄戎看出了余然的兴奋。校草的双腿还是敞著,常年原地起跳练出的大腿肌肉饱满有力,只是他的股间多了一条黑色的矽胶尾巴,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深入肛口的肛塞部分涨得他有点难受,余然的身体微微侧偏,远没有之前享受的轻松样子。   狗头套遮住那张完美的脸,向薄戎看不出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是余然脖子上的狗链子还牵在他手里,金属链条随著他身体往下沈而叮咣作响著。这时候也不知道谁的心情更加澎湃。一个明明是校草,却被遮住脸,成为一条他人手中的玩物;另一个虽然掌控著全局,却被身下的人形犬用狗鸡巴刺入身体。   向薄戎闭著眼睛感受著身体被一寸寸进入的感觉,余然的鸡巴很肥,口起来的时候有种糯感,坐进去的时候也会很充实。向薄戎以前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享受做0的感觉,不管是不是催眠药水的缘故,但就这样和室友们肏到一块,互相享用对方的肉体,无论身体还是心理上还都挺舒服的。   双手压住余然的手腕,成为狗的校草像是被强迫般,看似动弹不得,但他的下身一个劲往上挺动著。那条粗壮的肉茎接连往向薄戎身体里冲刺著,释放著刚成年不久的体育生身体里无穷无尽的活力。空气里蕴满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是汗味,也是荷尔蒙味。年轻的肉体亲密无间地撞击在一块,又高速分开,在栓与凹陷中敲出绵白的泡沫与丝,填充进两人浓密交缠著的体毛间每一个缝隙。   肏著肏著,狗就翻身到主人的身上了。向薄戎掰著自己的双腿,看著眼前陌生的狗头悬在自己面前,汗水沿著面具的下沿往下洒落,铺满整片饱满的胸膛。他还扯著哗啦作响的锁链,又把另一只袜子塞到余然的嘴里。校草就这么叼著他的臭袜子肏著他,他甚至都能闻到自己袜子汗酸的味道。   向薄戎现在自己也很兴奋。余然每下夯击都怼得很深,前列腺被这个体育男生肏得酸胀无比,往上传导的过电感让他鸡巴也硬得发疼。   往常这时候会有另外的人过来把它含进去,但今天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刻。余然看到了向薄戎无处发泄的硬挺,伸手揽过他的膝窝,架在自己肩膀上。虽然皮肤相接的地方因为两人汗水交融的原因有点打滑,他还是扛住了这两条健美的腿,双脚蹬住床单,近乎全身都压在了向薄戎身上,也让自己的侵入变得更深。   向薄戎忍不住「嗯」了一下,终于打破房间里沉默的耕耘。他能感觉到校草的粗大结结实实在他身体里,每一下抽离再进入,都是反反复复被填满的过程。双手被解放,能从折叠的身躯间触碰到自己的下体,向薄戎也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的呻吟愈发高昂。   「喔草……喔草……爽……肏好深……妈的爽哦……」   余然没有出声,只是让自己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一些。现在他的风格更像平时的罗鹰,不声不响只是一味地输出。橡胶狗尾还在他体内,尾尖随著他挺胯而颤抖著。每一次的拍击都让他那对方臀更加用力地夹紧当中的肛塞,再刺激到肠内的腺体,同样也让余然肏进向薄戎体内的阴茎变得更硬。   像是有一股蕴含极致雄性因子的能量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传导,是电流,也是年轻肉体间欢愉细胞的摩擦。从余然被狗尾巴挤到脱水般的微痛感,到他沾满交合泡沫的鼠蹊部,来到一对不断拍打在丰臀上的肥硕卵蛋上,沿著肉棒根部,经由微凸的青色血管向上攀爬,探入被肏到微微红肿的雄穴口,埋进紧紧包裹在阴茎表面的肠管肉膜上面。   向薄戎有种被肏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前列腺液一股股从他红涨的龟头口涌出,直往他蜷曲的腹肌上滴著。尤其是当时他还想著,这样面孔的余然,把他肏到脸颊发烧的大校草,等下要去省级的赛事上发光发热,奋力向成百上千的人展示自己肉体极限的时候,早几小时却单独被他享用,同样是鲜活的生命力,却是在另一种层面的输出,从心理高潮的层面,向薄戎满足的爽感一直在不停地迸发著。   他做0的时候有种感觉,不肏还好,一肏就想被肏个一辈子。菊洞从酸痛到涨再到现在的发麻,滑腻又爽爆的交合让他不住地搓著自己的脸,试图让过度兴奋的大脑降下温来。扯紧余然脖子上的狗链,他拉著余然和自己接吻,面罩上的皮革味中还混著他自己袜子的雄臭味,黏稠津液的交换,柔软舌尖的互扫带著分外的色情意味。   回味到这里,向薄戎忍不住在观众席动了动屁股,体会到后庭还带著酥麻的感觉。眼睛盯著赛场上那道活跃的身影,想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是由这个帅到耀眼的人带来的,是他用紧紧包裹在运动裤里的男根耕耘许久的后果,向薄戎的内裤就又被前列腺液给打湿了。   虽然已经排过对方嘶吼著射进他体内深处的浓精,但他感觉对方的精华此刻还糊在他肠管的表面上,被他的身体慢慢吸收著。他还想要余然一次,就在他结束比赛后,哪怕对方到时候可能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了,他也想再次感受对方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尤其是他还想听到余然射精前的声音,那种精关快要把持不住,想要再憋一会儿摩擦一会儿,给肉棒带来更多爽感,却因为肉体欢愉已经突破了他的理智,让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再沉默也无法憋住的呻吟声。余然的声音本来就很健气,高潮前和大口喘气融合的「啊啊」声更是清脆。向薄戎抚过他后背的汗,在啪啪声和呻吟声中感受到肠壁被精水冲击的力道,配合著用力夹紧自己的臀瓣,好让余然的迸发变得更爽一些。   嘟!嘟嘟!   哨声结束,他们院艰难地赢下了比赛。余然第一时间望向观众席,看到他最爱的向薄戎在对他竖起大拇指的样子,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侧脸的伤疤并没有破坏这一画面的和谐,因为他整个人都是在发著光的存在。   直到他看到向薄戎偷偷做了个右手食指插入左手的动作,秒懂的余然忍不住喷了,对著观众席无声地抗议著。   向薄戎笑著看出了他的嘴形:「还来?你自己动吧!」 === 52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8-29 09:07 编辑 3.26   南方的冬天并不像北方一样滴水成冰,万物静止。寒意像是藤蔓般沿著体育馆斑驳的墙壁攀爬,在那些依旧翠绿的树丛叶片上凝出一层寒露。除了那些依旧在火热训练的体育生外,大部分路人都裹上厚实的棉衣,在阴冷的空气中搓著手,匆匆踏过变得湿答答的柏油路面。   这种时候,能产生热源的地方都是学生们喜欢聚集的地方。宿舍楼下的水房排起了长队,冒著热气的水柱嗡鸣著灌满一只只暖瓶;小卖部的淀粉肠卖的更好了,冰碴还没化透的肠衣被炉子煎的呲呲作响;大部分能洗热水澡的地方都爆满,潮气氤氲不开,弥漫的白雾中卷腾著硫磺皂和沐浴露的味道——除了校篮球队的淋浴间。   曹让蹑手蹑脚进到篮球队更衣室里面,像是在做贼一般的提心吊胆。就算他已经大四了,但他毕竟是小球系的,而这里是篮球生们的地盘,是他在校园内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区域。   更衣室的面积不大,因为主要使用者也就是他们系里最精锐的那几个人。墙面被刷成了黑色,和他们网球场更衣室窗明几净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一排排红色的铁皮柜有些旧了,有的边都卷著,露出里面穿到发黑的白色护膝。柜门上几张NBA的海报潮得褪了色,柜子顶上摆了一排脏兮兮的臭球鞋,消防箱上的脉动瓶里飘著几根泡发了的烟头,长椅下随意丢了两只不要的护腕,潮闷的空气里似乎还弥漫著一股臭脚丫子味。   被启鸣楠兄弟驯化久了,这里的味道让他有些蠢蠢欲动。不过,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还是拉去了他的注意力。两排更衣柜后面,篮球队淋浴间磨砂的玻璃门半掩著。里面的灯开得很亮,和灯光一起溜出来的还有几声轻吟。这个声音曹让很熟悉,非常非常的熟悉。   小心翼翼走到门边,曹让屏住呼吸。纵使门内水雾弥漫,他还是能看到一个赤条条的身影跪在花洒下,毫无疑问是他的男朋友辛白渺。淋浴间内另一个人被狭长通道的墙壁给挡住了,只有一朵硕大饱满的龟头露在外面,而他的男友就跪在这阳物下方,用自己的舌头讨好般地服侍著它。   这一画面瞬间点燃了曹让的欲火,让他恨不得马上冲进去,与男友一起享用这根极品阳物,又怕自己打扰到他们,把这么完美的画面给破坏掉。毕竟比起自己参与,让男友被其他人凌辱玩弄,是他心头根深蒂固种下的性癖。   不过渴望归渴望,他还是在喉咙里暗骂了一句。操,不是说好的……是来当面商量现有催眠相关情报的呢?   今天他被向薄戎叫出来,是因为对方和他讲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包括「校霸」崔伟的失败以及左庭毅的「叛变」这些。曹让也同意左庭毅身上的变化源自那个笔记本,但前提是左庭毅没有处于催眠的防护下。   「AcePose:因为正常的催眠能力是不能重叠的,除了你那个催眠药水外,别人的催眠能力都做不到。所以小左同学变成这样,一定是你的催眠药水被解除或是覆盖了。」   向薄戎对此表示同意,因为他们那边也推测出了这个结论。某个人——很有可能是曾秦野那边第三名催眠者,使用了他催眠能力的「催眠特性」让催眠药水的作用失效了。除此之外,左庭毅的变化,也可能是因为催眠笔记本的「特性」造成的。   根据现有的情报,他们已知有六件催眠道具或是能力。包括向薄戎的催眠药水,催眠特性是「催眠共享」;篮球排球系余然的催眠幻术,催眠特性至今不详;足球运动学院启鸣楠的催眠蛊虫,催眠特性也还不清楚;田径游泳系邹郁的催眠吊坠,催眠特性是「多重催眠」;导致左庭毅暴起的催眠笔记以及那个坏掉的催眠眼镜——说起来曹让还觉得挺心疼的,这么强大的东西就被向薄戎他们掰坏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Who『s your daddy:坏了就坏了,反正那个粉色眼镜我们谁戴都不合适。」向薄戎发过来的消息有种轻描淡写的感觉。   曹让冷汗,他脑海里瞬间出现一群五大三粗的体育生戴著粉红色眼镜打球的画面:「那镜片呢?镜片也不好用了?」   「Who『s your daddy:不行,换镜框、重新粘起来都不行,我们全都试过,这东西确实报废了。」   「行吧。」曹让惋惜地回道。不过向薄戎提到的一个事让他很在意,就是那个眼镜上面印著的商标。单一个「e」字母,他作为一个穿搭博主,从来没听过这个牌子的眼镜,也在网上搜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结论就是这个眼镜是特制的,很有可能是曾秦野专门为了催眠弄出来的东西。   突破就是从排球队的余然那开始的。向薄戎给他拍了余然手上那两个象征催眠幻术的文身,其中一个是「d」,另一个是「p」,向薄戎发现这两个文身的字体和眼镜上的「e」相似,就又看了其他的催眠能力,果然在每个催眠道具上都找到了相似的字母。   催眠药水的透明瓶底上,有个凸印出来的「g」,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根本注意不到它的存在。催眠吊坠,十字架的底端,同样有个像激光刻出来的「g」字,几乎和催眠药水上面的那个一模一样。   最难找的是催眠蛊虫的,这东西在启鸣楠身上动来动去。向薄戎说最后是他们录了像,在暂停的画面里看到蛊虫的身上貌似有个发光的「l」存在。   「e」「dp」或是「pd」「g」「l」……这些代表什么呢?   所有相关知情的人都一筹莫展,这里面有重复的字母,又有两个字母的,光看字面根本联系不到一块去。曹让也尝试用了AI进行复盘,从缩写字母的角度,电子、汽车等级、数据处理、重力加速度、升、游戏角色属性……全都联系不到一块去。   这些字母的事情按下不表,回到左庭毅失控的原因那边。按照催眠被解除的方向去找,向薄戎他们果然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根据他的描述,左庭毅是在新生大会后第二天晚上划伤余然的,而他在新生大会上还掌控著左庭毅,左庭毅被解除催眠肯定发生在中间的时间段。   「AcePose:所以你在这两天都干嘛了?大会那天晚上我知道,是给我媳妇儿过生日。」   「Who『s your daddy:也没干什么,就集体看了一段体育生在健身房的np片,晚上睡前在寝室和罗鹰69了一小会儿。第二天上午给人撸了撸管,下午放学后直播看他们去找鸭子,再然后庭毅就变这样了。」   「AcePose:然后你还在大会上玩了次偷摸是吧?妈的这也叫没干什么?」   即使自己也是体育生,即使向薄戎严格意义上不算体育生,曹让还是想暗骂一句「体育生畜生」。如此高强度的做爱法,这人简直就是种马级别的大变态。   然而向薄戎并没有在意他所关注的重点:「我干了什么无所谓,主要是庭毅。庭毅这两天都在训练,我们查了他在路上和在游泳馆里的监控,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就连去找崔伟之前都没有异样。我们又审了崔伟,这人丢了笔记和丢了魂一样,奴隶也都没了,连学生会那边都不敢露头怕被报复,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曹让不知道向薄戎他们是怎么审的:「可信吗?毕竟他身上应该也有催眠……」   「Who『s your daddy:当然,催眠药水的『催眠共享』不是盖的,至少崔伟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线索就此中断。从这次对话之后又过了一阵子。时光变换,初冬更替了愁惨的深秋,向薄戎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他们大致锁定了第三名催眠者。   「AcePose:那是谁啊?」   「Who『s your daddy:郑伍明。」   「AcePose:那不是……你们从崔伟那救出来的人吗?小左同学那个同班同学?」   向薄戎给他发了当初针孔摄像头的截图。虽然视角是从左庭毅那边发出的,不能了解全貌,但那张截图上还是能看到一个金色的东西一闪而过。通过画面修复,曹让认出来那是一把钥匙。   「AcePose:这张截图是视频里的什么时候?」   「Who『s your daddy:就是庭毅从崔伟那抢走笔记本之后,他帮郑伍明穿衣服那时。」   「AcePose:确实……在那种情况下拿出一把钥匙是很违和的事情,有理由相信他是用这东西覆盖或是解除了小左同学的催眠。所以当时他伪装成自己被崔伟催眠,实际上他是『清醒』的,就为了在那种时候对小左同学下手?」   「Who『s your daddy:很可惜不是……这条线我们也去查了,同样『审问』了这个郑伍明,他是无辜的。」   「AcePose:无辜?你刚不还说他是第三名催眠者吗?」   「Who『s your daddy:是,他是无辜的,和他动的手不算矛盾。他在崔伟那也确实被催眠了,被我催眠的人不会说谎。不过,他不是被崔伟催眠的,而是被钥匙真正的持有者催眠的。也就是说,那时候在那里跪著的几个人,有三个被崔伟催眠,另外的郑伍明被钥匙真正持有者催眠并拿著钥匙偷袭了庭毅,而崔伟对此并不知情,因为崔伟很有可能是被那把钥匙催眠的。」   「AcePose:我操……这也太玄了……」曹让花了好久才读明白这一长段文字中的信息量,有种自己在看谍战剧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向薄戎他们是怎么推理出这个结论的,但如果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对面那个拿著催眠钥匙的人过于可怕了。他知道双胞胎之前也是被人控制著的,但再一次面对这样的事,他还是会觉得这其中的秘密像是附在他身后的影子一般,刺得他冷汗直冒。   假定催眠钥匙的能力是「解除催眠」或者是「催眠覆盖」,那它大概就算是那边阵营的「王」了。和这边的催眠药水相似,一个是可以让一个奴隶同时听两个人命令的「共享催眠」,另一个是让催眠保护不再生效的,这意味著他们所有人单独行动都不再安全。   「Who『s your daddy:是的,所以这次罗鹰他们校篮球队去外省打比赛,我才让余然和双胞胎都跟了过去。名义上是加油助阵,实际上也是保护彼此的安全。」   「AcePose:那你呢?你让室友都出去了,不留两个保护你自己?」   「Who『s your daddy:我不是还有你们嘛,你和小白够了。」   曹让有点感动。毕竟他平时都和辛白渺腻歪在一块,虽然被催眠药水影响著每天都想见到向薄戎,但真的在路上看到他们宿舍几个关系有那么好的样子,觉得他们俩没什么特殊的事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   「AcePose:不过我们俩可没有什么催眠能力,遇到战斗力强的敌人就是两个累赘,你不如把启鸣楠那群人留在自己身边还好些。」   「Who『s your daddy:太多反而不安全,因为人越多越容易混入变数。现在顾不得他们了,只要不接近他们,敌方控制他们就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我只能相信8个人……还是7个人吧,庭毅不在了。」   7……7个人?   虽然向薄戎发这些话都是在讲很正经的事,但曹让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他们的影子。除了他还算熟悉的罗鹰外,双胞胎……在脱离他们的控制后,他也是对他们没有什么负面情绪了,而且因为同为向薄戎奴隶的缘故,他看那两人虽然算不上多亲近,但也是顺眼了很多。另外的校草余然就不用说了,围绕著向薄戎的人个个都是体校里不可多得的帅哥。如果他们也算向薄戎身边重要的人,是不是能让那几个体育生轮番肏男友一遍……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被他晃晃脑袋从头里甩出去了。他觉得自己这对象当得太滑坡了。让向薄戎一个人玩弄辛白渺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著让更多的人玩弄他。   可……这说不定就是男朋友想要的呢?   「骚逼,快一个多月没玩你了是吧,想不想老子这根鸡巴?」   「想!」淋浴间内,辛白渺的回答毫不犹豫,他的声音打著颤,不是紧张,而是身体再度贴上向薄戎的皮肤而悸动著。单薄的肩膀驮著另一个肌肉发达的男生,让他的背有些脱力地直往下坠,说出来的话倒是非常坚定:「每天都在想爸爸的鸡巴,吃老公鸡巴的时候也在想爸爸这一根。」   「操,你这头上都快骚冒烟了。」向薄戎骂道,声音传到门外,也让曹让的鸡巴变得更硬了些。他忍不住伸手到裤子里,隔著内裤揉搓起硬挺的肉棒,对著男友头上的那条雄物隔空伸出了舌头。 === 525楼 === 期待后续更新!wwwww === 526楼 === 好看,期待楼主更新 === 527楼 === 大佬还更新吾爱吗?真的很舍不得弃了 === 528楼 === 已有忘前面的容了 === 529楼 === 还会继续更吗 === 530楼 === 没有人回评,自然更得慢情节拖很久 === 531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533楼 === 好看!年度最佳好文 === 534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 === 535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 === 536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 === 537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 === 538楼 === 帅兔那边25年的数据全删除了,还担心以后都看不到这篇文了,还好楼主这里还有账号。 === 539楼 === 这里没人看,也不太想更新了 === 540楼 === 谢谢楼主还在TT更新 === 541楼 === 有人看的有人看的,催更! === 542楼 === rox大佬一定要啊!得的好篇 === 543楼 === 来这里支持了,求别断更 === 544楼 === 特意从帅兔赶来~ === 545楼 === 有人看的!有人看的!我就是从st追过来的! === 546楼 === 这边用的人确实少诶 === 547楼 === 这么好的文居然都不温不火 === 548楼 === 支持下这篇好文 === 549楼 === 怎么会,越看到后面越香 === 550楼 === 某兔炸了之后找过来的 === 551楼 === 写的很好看!!!加油更新 === 552楼 === 有人看的,我在那边没找到跑到这边找到了 === 553楼 === 不错唷 很喜欢 === 554楼 === 3.27   这会儿向薄戎往前凑了点,曹让终于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和辛白渺不一样,向薄戎并非全裸,下体还穿著一条白色的及膝高弹裤。他那根JB也没有完全扯在裤子外面,而是从中间被裤腰兜了一半,下半部分和多毛的阴囊都隐在高弹裤里,上半部分翘著,包皮被裤子扯得极下,勒得肉棒上血管根根分明,油光铮亮。   他的男友辛白渺,此刻就像个朝圣者般臣服在那东西之下,鼻子贴在粗大阴茎的表面上用力吸著,像是要把它上面的味道全都浸润进肺里面。与此同时,跪著的他一手捏著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不住地撸著下体,满脸都是狂热而崩坏的神色。   平日里和辛白渺的相处中,曹让从未见过对方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看著自己的男友对著另一个男人发骚,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忿恨或是不甘的情绪,反而心脏跳得更快了。换作是他处在男友的位置,可能他自己也会骚成这样,毕竟男友只是男友,而那位在男友头上肆意展现自己雄性骄傲的男生,是会让他崇拜到五体投地的存在。   「老子三天没洗了,专门打完球过来让你洗JB,好不好闻?」   「呜……好好闻……爸爸的JB味太浓了……太香了……」   「是不是爱给男人洗JB的贱货?嗯?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洗JB的是不是?」   「是……呜……是给爸爸洗JB的工具人……」   在带著回声的淫言淫语中,向薄戎打开了水阀。温暖的水柱浇灌在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蒸腾的水蒸气让这一画面分外美好。如果不是自己就站在这,曹让甚至会觉得淋浴间里的两个人才像真正的情侣。   洗澡水打湿向薄戎的头发,让这个相貌尤为英气的男生多了一丝柔和感,但他在做的事情却蕴含著无比的霸气。流水润过他肌肉饱满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背,来到辛白渺被捏著的腮帮上。男友在水流中闭著眼睛,面颊变形,只因为此刻他口中吞含著一条粗大的肉蟒。向薄戎的白色高弹裤被水打湿,半透出下面健壮的大腿与腿侧的毛,这一画面在曹让眼中简直帅得不像话。   「光给爸爸洗JB还不行,想不想做爸爸的小便池?」   「要……要给爸爸当小便池……」   「那就把嘴张著,不要闭上。」   从辛白渺口中抽出JB,向薄戎捏著自己肉棍的根部,对著闭眼张口的男生那面酝酿了一会儿。一道微黄的水柱从半勃的阳具中涌出,从马眼口呲到漂亮男生的舌面上。辛白渺下意识躲了一下,但马上又重新张开嘴巴。尿柱在哗啦声中灌满他的口腔,又沿著口唇边缘溢出来。   向薄戎没有强迫他喝掉,只是把对方当成一个小便斗一般使用,浇得辛白渺满口腥黄的泡沫。在这个过程中,辛白渺一直揉搓著自己发红的乳头,看得门外的曹让直吞口水,也学著男友的样子跪了下来,半张著嘴,同样隔著衣服揉捏著自己的胸部,像是想要获得和男友一样的感受似的。   一泡尿结束,流水带走了所有污秽。向薄戎翻转辛白渺的身体,让他用双手撑著墙面,自己在他身后蹲下,对著那处小穴伸出舌头。从曹让的角度,他能看见辛白渺光滑的脊背还有修长的腿,还能看见向薄戎结实的手臂撑开男友的翘臀,打湿的头发凑上去的样子。   他自己也和辛白渺在浴室做过,只不过是在公共浴室的小隔间里而已。现在看到向薄戎在对男友做同样的事,甚至同样蹲下去为男友舔肛,嫉妒混合著不甘心涌上胸腔,又变成被绿的快感弥漫到四肢百骸。这种感觉食髓知味,来上一次就是摆脱不了的瘾,隔了这么久再次感受到,曹让的神志再一次沦陷,沈迷不已。   他甚至能通感到向薄戎现在的感受。男友的PI『YAN儿没什么毛,虽然经常被他肏,但还保留著粉嫩的状态,舔起来又软又香,舌尖在那些褶皱上打转时心理上会特别爽。他也能想到男友现在有多爽,向薄戎那根鸡又粗又大,口腔被撑满的感觉特别充实,光是闻到它根部散发出来的雄味就会让他意乱情迷。   「要爹的JB进来吗?要就快点说!」   「要……要爸爸JB进来……」   「大点声,让门口你老公听著点!」   「要!我要爸爸的JB进来!要老公看著爸爸肏我!」   轰!   一团热血涌上大脑,曹让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泵血的声音。辛白渺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从头就知道。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也要骚成那个样子,真他妈是一个超级大骚逼!不仅男友是骚货,他自己也是骚货,真他妈的,太他妈的爽了吧!   「啊……啊……啊……慢点……啊好粗……」   看不到那条肉棒一寸寸进入男友的画面,但通过男友的娇喘以及向薄戎正在收缩的紧实臀肌,曹让也能构思出那个画面。直观地去用肉眼看是很爽,但这次二人的交合给足了他想象的空间。他像个在偷窥的人,远远观摩著男友和其他男人的媾合,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心潮澎湃。   「啊……啊……我操……你好大……我要被肏烂了……」   向薄戎用手抓起辛白渺的头发,倒三角的身躯伏在男友的身上,托著对方的腰全力输出:「骚货,只有被其他男人这么肏才骚是吧,被你老公肏没感觉吗?」   「老公……肏得没有……爸爸爽……」   「那等会儿让你老公进来行不行?他这么废物,让我肏他给他示范示范行不?」   「啊……啊……要……要爸爸肏我老公……爸爸一起肏我们俩……啊好爽……要肏死我了……」   曹让伸手进裤子里飞快地撸著,听到这些话只感觉脸部发烧。淋浴间里回荡著的啪啪声就是他的心跳声,向薄戎越骂他废物听得他越爽,一听到自己等下也要被肏,他觉得后身的雄穴都开始发痒了。   只是这样的心情还没澎湃多久,他就被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刺到呼吸冻结。   「你谁啊,你在干吗。」   由于太过投入,曹让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淋浴间那边,根本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所以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身体一扭,看到阴影里走出一个男生。对方皮肤黝黑、长相颇凶。上半身光著,下半身一条紫色运动短裤。即使灯光昏暗,曹让也能看出他身上流了不少汗,给精壮的身体镀了一层类金属的壳。   「我……」曹让说不出话来,不只是因为对方来势汹汹,而且他自己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探在裤裆里握著JB,好像现在说什么都不太管用。大脑已经断了弦,他都没有注意到淋浴间里的淫声也停了下来。   男生眉毛皱起,曹让看到他一边眉毛是断的:「懂了,趁著没人进来变态是吧。」   曹让有点语无伦次,额头冷汗直冒:「不是哥们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长得还行,人这么变态,」对方的语气和他的长相一样冷峻无情,「我认识你,小球系曹让是吧,头发染得这么显眼还敢做这种事。」   断眉男生在他头上打了个响指,曹让像是刚回过神来一般,手一撑地准备站起来。不料膝盖刚离开水泥地面,对方对著他肩膀的一脚就又沈了下去:「别著急走啊,喜欢玩变态的,那爷爷陪你玩玩好不。」   「没有……」   曹让后面的话被一阵猛烈的撞击敲 了回去,不是对方打了他,而是他的脸撞上了男生的裤裆。还不等他继续说什么,一股腥臊味隔著运动裤透过来,霎时盈满他的鼻腔。   断眉男生大手用力揉著曹让的头,指缝间攥紧了他的绿色短发,往自己胯下按压:「就喜欢男人味是吧,爷爷这新鲜的让你闻个够。」   淋浴间内,刚刚还兴奋著的辛白渺现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从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他们的性爱就停了下来,连洗澡水都被小心翼翼地关掉。南方的冬天全靠这点热气,湿漉漉的他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但更让他心凉的是男友在外面的遭遇,只是……   「你能不能把那东西……拿出去……」他用最小的声音对身后的人说道,不为别的,就是这畜生向薄戎到这时候了,JB还插在他屁股里面。   「我不,这样多爽啊。」向薄戎像是根本不在乎一般说道,还顺势抽插了几下。   「我c……」辛白渺差点骂出声。焦灼地挣扎著。但他发现向薄戎这时候搂他搂得更紧了,还提著他的腰往门那边挪腾著,不禁更加急躁了,「你干什么!让哥他……」   「你急什么,看你老公被人玩不爽吗?你刚才不是说想看他被肏吗?」   「那是……那是……」辛白渺脸一红,「那不是让你肏吗?」   「其他人肏就不行了?你不觉得被别人玩更刺激吗?你在门里面被老子肏,你老公在外面被别的男人玩成狗,是不是很爽啊。」   「向薄戎你……」都说到这个份上,辛白渺再迟钝也知道对方是什么个意思。   慢慢挪腾到淋浴间门旁,辛白渺的脸被向薄戎按在那条门缝上面。刚刚他全都知道,曹让学长就是在这里偷看他们的。现在形势调转,辛白渺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身体不要这么僵硬,把屁股翘起来,」向薄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可是绝佳的观景位,一边挨肏一边给老子好好看著。」   沿著他目光的焦点到淋浴间外,曹让已经向后倾倒著身体,右手不住往前遮挡著,可即便这样,断眉男生从裤裆里掏出的那条粗大无比的东西还是能敲在他的脸上,掀起一阵腥臊的风。   「躲什么,你不喜欢这样么。」   曹让吞了口水。男生那条阳具即使没有特别去看,用余光也能感受到它的极品。除开粗大这一印象外,那条男根还微微往一侧偏斜,其上血管青筋暴起,狰狞邪恶。如果说向薄戎的那条阳物是一根高昂头颅的青龙,这男生的阴茎形容起来就像一条盘遒的巨蟒。   只是他还顾忌著辛白渺和向薄戎还在淋浴间里的情况。思维回归身体,他就更加著急现在的形势。想著这人估计是没有去参赛的队员,自己这样被抓住都无所谓了,他必须得自己承受住这些,绝对不能让男友和主人也犯险。   双手变拳拄在地上,他做起了前两年熟悉的姿势。这一次比往常更加羞耻,不仅是因为面前这个陌生的男生,还因为男友就在不远处的淋浴间内,而且此刻还有可能看到他在做什么。那种曾经的不堪被扒光的体验,让他的额头开始往外渗出汗珠。   「真像条狗一样,绿毛狗。」男生用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涂抹著他的眉眼,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脚蹬上曹让的胸口,让他往后摔了个趔趄。   「狗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 555楼 === 3.28   断眉男生这句话说得毫无波澜,却听得曹让打了个寒战。在这句话之前,他还在想该怎么讨对方欢心,是去舔他的鞋底还是鸡巴。这句话一入耳,他感觉自己大脑里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   他一共只被三个人调教过,虽然严格来说双胞胎算两个,但兄弟俩对待他的方式是一致的。不论哥哥还是弟弟,都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畜生东西,像是小孩子捉弄家里的宠物一样顽劣。   从双胞胎手底下转到向薄戎这边,他被后者玩过几次。向薄戎调教他的时候总是吊著慵懒的声音,玩味地命令他做著一些突破自我的事。那是种天生上位者的态度,每次被命令都会令他欲血沸腾。但他清晰地知晓向薄戎的品行,哪怕对方做出再离谱的命令,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从骨子里就是相信对方的。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面对断眉男生冷冰冰的声音,他被吓得额头汗珠直冒。和以往的「玩」不同,他感觉如果自己不能讨对方欢心,分分钟就要被那男生按在地上暴打一顿。哪怕对方体型和他相仿,但他楞是生不出一丁点反抗之心。   侧蜷在地上,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哪怕没有直视,他也能感觉到对方冰冷的视线,一双犀利的眼珠隐在黑暗中,像野狼一样危险。紧张让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又让他回到被双胞胎命令找陌生人伺候的心态中。   对方那条肉棒还在短裤外支棱著,随著鞋底对他鸡巴的碾压轻微晃动,看得曹让口干舌燥。「要服侍好它」,「要好好伺候它」,这些脑海里话如同本能一般在他潜意识里重复著,让曹让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期待无比。他知道对象在淋浴间里看著自己,他不敢往那边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渴求,他还在期待男友看到自己最骚的样子。   我怎么这么他妈的骚啊,我他妈是狗吗?   「汪汪!」   曹让轻叫两声,重新立好跪姿。鼻尖凑上断眉男生的肉棒,他深吸了几口气,就像刚刚男友在淋浴间内做的事一样。这回没了短裤阻隔,一股更重的味道涌入他的鼻孔,是男人下体独有的腥味,顿时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股味道除了囊括著基础的体汗味道外,还有年轻男生运动后腹股沟散发的荷尔蒙味,再混合少许不令人反感的尿臊味,共同构成了现在如同催情剂般的味道。很快,淋浴间里的男友、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这些思考全都沈入他大脑皮层的深海里,占据他100%思维和视野的就只有面前这一条粗大的雄棍而已。   沈寂已久的骚货基因再次被激活,他伸著舌头,却不敢上去舔,只能贪婪地吸取断眉男生肉茎上每一寸包皮的味道。尿道口戳在鼻孔上,深吸气,浓重的骚味灌洗了他的肺腑。再往下闻,包皮翻开的地方没有污垢,但那根血管爆凸的茎体上的雄味尤为好闻。阴茎根部的毛发很重,有些腥膻,是腹股沟和卵蛋被内裤闷了一天的男人味。曹让伏在那团雄毛中,稀薄的空气被他的鼻息带动,把厚重阴毛中的气味分子全部卷入体内。光是这么闻了一会儿,曹让就感觉自己激动得快要射了。   「想吃鸡巴?」   「汪!」   断眉男生没有露出笑容,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曹让还是从中听出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来这里偷偷摸摸的,本来也吃不著男人鸡巴。你是来找这些的是吧。」   肉棒从曹让面前移开,还不等失落感漫上来,一道黑影突然就这么扣上他的面门。他鼻腔中还温习著对方粗壮肉棒的余味,这会儿又被另一股浓烈的味道粗暴入侵。这味道酸中带呛,顿时臭得他发晕。曹让明白这是什么,这是校篮球队某人放在柜子里的篮球鞋。即使不能看到全貌,他也注意到视界里的鞋子边缘发黑,鞋面肮脏,一闻就没少被穿,而且是在繁重的训练中被使用的。   多闻几口,厚重的脚味混合著皮革味从球鞋中涌出,曹让并不觉得反感。这是陌生却充满活力的味道,光是想象著这双鞋的主人曾经穿著它在球场上驰骋的样子,曹让的脸就烧得涨红。   男人味,都他妈是男人的味道!操!   他的胸腔在狂跳,带动著全身沸腾的血液和呼吸,让他沈浸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从断眉男生手中接过鞋子,他自己主动把它捂在自己口鼻上深嗅。双眼紧闭,他像是在吸氧一样掠夺著这只球鞋中属于一个健壮篮球男生的味道。   在他这么做的时候,断眉男生从他身旁走开,咣当咣当扯开一个个鞋柜,把里面的训练鞋劈里啪啦全都掏了出来。这些鞋子都是白色带点荧光的设计,换作平时曹让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是篮球队那些直男为了打球舒服才会买的款式。他们被球队的男儿们每日包裹在嶙峋的脚上,经由一场场高强度训练酿出的臭味浸泡,鞋面污成脏灰色,鞋垫也因为吸满了脚汗印出黑色的趾印。直到连这些直男都无法忍受的程度,才和塞在鞋筒里穿成黄黑色的白袜一同被丢弃。   断眉男生搜刮光了柜子们,就把它们一双接一双丢到闻鞋闻到直喘粗气的曹让身边。曹让这会儿也记不得淋浴间里的男朋友还有向薄戎了,伏倒在臭鞋的海洋里,在深吸气间掺了几声呻吟。   他本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这点从他和辛白渺合租房间里几乎一尘不染的环境可见一斑。但现在,伏倒在这群简直是脏污集合体的臭鞋臭袜子面前,他莫名的性癖被点燃爆破,下身的鸡巴硬得快要爆血一般。没有对方的指令,他轮流握起一双双鞋扣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嗅闻里面充满爷们的味道。   细细嗅闻每只脏鞋,不同的鞋子的味道不一样,但都臭得他头昏脑胀又很痴迷。有的臭更浓些,咸辣的味道直冲鼻孔,蕴满了粗壮男生轰轰烈烈的雄性霸道;有的酸味更烈,像在他的脸上炸开一颗篮球男生的精华炸弹。他把那十多双臭袜子糊在自己脸上揉搓著,混合的臭脚味一起涌入肺中,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整支篮球队的男生们一起用大臭脚蹂躏一般。   陌生男生的雄味,真他妈的好闻啊……   曹让沈迷在这种堕落中,回想起以前自己被双胞胎奴役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天天过著自以为很悲惨的日子,除了伺候双胞胎之外,作为口奴的他给数不清多少人吃过鸡巴,舔过臭脚。双胞胎的肉棒吃完一遍后,他还要去吃其他奴的鸡巴和脚,甚至在不被使用的日子里,他也被命令去附近商场的鸟洞舔吃陌生人的鸡巴来训练口活。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吃著一根根陌生人的肉屌,不论他是学生还是民工,是CBD里干了一天活的白领程序员还是最近和老婆生闷气,纯粹过来找发泄的卡车司机。   在那样的日子里,他的梦想就是脱离催眠的掌控,安稳下来,找个对象,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辛白渺确实满足了他,让他以为这就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告诉自己,以前做的那些都是被催眠控制的,被逼迫的,自己是很讨厌那些行为的。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有些习惯是无法摆脱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沈沦,那些他以为应该遗忘到脑后去的黑历史,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我就是一个骚透了的大骚逼,要成天泡在男人的雄味里才能活下去,男人越多越好,越他妈多越好……   如果可以,那就拉上小白一起,做夫夫奴,一起给男人骚。两个人一起被男人们围著肏,屁眼儿灌满雄精,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交换口中彼此吞吃的其他男人的精液……   这样幻想著,他用力捂紧口鼻上的臭袜子们,深深地吸气,另一只手不住地伸到裤裆里,掏出已经硬到红紫色的肉棍子撸得飞起。龟头上传来刺痛,紧接著到来的是鞋底重重的碾压感。   「闻臭袜子能硬成这样,真他妈骚。」   紫短裤男生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冷冰冰的,语气没什么抑扬顿挫,在这种时候反而像是在陈述事实,听得曹让浑身悸动,下意识咬住口鼻前的袜子们。黄黑的干汗渍被口水洇湿,从毛巾底的纤维中渗出,咸辣的味道在舌面上泛滥开来,被曹让用力裹吸进肚子里。   这是篮球体育生们鲜活肉体的记忆,是在一场场酣畅淋漓的球赛中沈淀下来的精华。在沈寂了一段时间后,他们被另一个男生的口水激活,像是展开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施虐。曹让并不知道他们的样貌和性格,单纯只是尝到他们足底酿出来的味道,就点燃了他浑身的血。   「把脸挺起来。」   曹让还沈浸在男生们的臭脚味中,大脑运转得很慢,还没理解断眉男生这句话在说什么,他的脸就被男生用脚重重踩上。好不容易支撑起对方足底的重量,他就嗅到另一股让他头脑崩炸的味道。   臭……好臭……不……好他妈香……   同样是臭,篮球队男生们的袜子都是一股干臭味。毕竟不知道放了多久,哪怕当初刚从男生们的脚上剥离,现在也都被时间风干,余留的味道十去七八。这会儿,一只新鲜的臭脚踩上他的面门,与众不同的湿臭味涌入他的鼻腔,顿时让他精关大开,一股接著一股的白精从马眼口往更衣室的黑色泡沫地板上喷著。   「妈的,这就射了。」断眉男生不屑道,「那你也得接著被我玩,明白不。」   曹让没吱声,完完全全沈浸在臭脚味的高潮中。只是高潮的余韵过去,他也并没有从性兴奋的沈浸中出来,这得益于启鸣楠对他的训练。做奴隶的岁月里,不论他憋了一个月没射还是一天已经射了十回,他都要用最饱满的情绪去服侍两位主人。   断眉男生的袜子不知道被他穿著训练了多久,袜底都被脚汗浸出了发黏的感觉。即便刚刚已经闻了好多男生的脚臭味嗅觉已经变钝了,这味道还是过于鲜明并且富含冲击力,轰炸得曹让的大脑气血膨胀,耳朵里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过速的声音。   眼睛睁开一条缝,他能看到这双本来应该是白袜的运动袜被斑驳的黄垢浸润著,毛巾底吸满了男生跑跳训练酿出的脚汗。他毫不怀疑,如果这双脚踩在泡沫地板上,一定会印出一个个鲜明的脚汗印迹。阵阵酸臭味如同汹涌的浪潮扑面而来,吸了半天味道也并没有衰减。   「舔。」   舌面刷过粗糙的袜底,将白袜纤维上脚汗的结晶融化在嘴里。酸咸的味道从鼻子里流窜到味蕾上,被曹让仿佛争抢一般吞到肚子里去。整个袜底都被舔湿,他用牙齿咬住男生袜筒边缘往下一扯,三两下将整只被脱下的袜子卷入口中,熟练地咀嚼起来。   「真骚。」断眉男生又把另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汗脚的汁液经由咀嚼从臭袜子中挤出来,曹让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给男人洗袜子的机器一样,用唾液软化上面的黄垢,喉咙就是吞食男人运动精华的下水道。尤其是一边闻著酸臭的袜子味,一边咀嚼著口中的袜子,曹让忍不住捏弄自己胸口高挺的乳首,脸颊上浮著与这个网红网球生身份完全不符的高潮红晕。   等到两只袜子都被他嚼的没了味道,断眉男生又把整只脚都戳在他嘴里。   「吃,对,大口吃,爷爷汗脚好吃不。」   「汪汪……」   断眉男生的大脚不知是44还是45码,脚掌心一圈因为常年运动有著很厚的茧子。裸足的脚型很好看,瘦窄而结实的脚上脚筋突出,血管丛生,脚趾关节旁还有些代表性欲旺盛的毛法生著。曹让之前舔脚不多,但也基本知道怎么舔这只脚会让对方舒服。避开一般人怕痒的地方,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过对方脚趾的缝隙,把其中酸咸的脚汗全都吞了下去。   「舔。」   曹让用舌头刷完了足底,又轻轻啃著男生饱满的足跟。   「舔。」   曹让把每根脚趾都嗦进嘴里反复吸吮。   「舔。」   断眉男生把整个脚掌前半都捅到他嘴里,还在往里探著,挤得他眼泪都呛出来了。   「快舔。」   曹让明明已经在舔了,可断眉男生还是下达著重复的指令。他就只能舔得更努力更投入。也不知舔了多久,他舔得口水都干了,男生酸咸的脚汗味一遍遍舔完又重新渗出新的盐味,对方还是在下达著「舔」的指令,总让曹让觉得自己舔的还不够好,于是更加卖力地去吃去舔。他舔出了汗,不知不觉下体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对于身心都是一种考验。可曹让反而觉得很充实,甚至生出了一股荒谬的幸福感。   能吃到这么极品男生的脚,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 556楼 === 3.29   「没见过你老公这骚样是不是?看爽了是吧?」向薄戎凑在辛白渺耳边小声撩道。   辛白渺并没有回复他,甚至连压抑的呻吟都没有了。哪怕他的肉棒还纳在小男生的后穴中,偶尔还会大力抽插几下,但辛白渺却像是被面前的场景夺了魂一般,一改往日配合发骚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像在肏一个柔软的矽胶倒膜——向薄戎没有感觉到无趣,反而觉得这种反差让他暗爽。   他能理解辛白渺的震惊,不如说这就是他想看到的。对辛白渺来说,曹让不仅是他男朋友,还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看到这样的曹让捧著篮球队的臭鞋臭袜子狂吸,还给陌生人舔脚,像条狗一样汪汪叫,任谁都会出不出话来罢。   他也同样不担心辛白渺的心理状态。小男生的耳缘羞得像是做了磨砂处理的红玉,纤瘦的身躯烫得像火炉一样。即便辛白渺没有说什么,他的身体也在告诉向薄戎,他并没有觉得世界崩塌,三观重塑,他享受其中,甚至在渴望这种背德感。况且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别说辛白渺看得欲火焚身,向薄戎自己看得都口干舌燥了。   被曹让舔完脚,断眉男生从鞋上甩掉短裤,露出同样多毛而健实的大腿,然后跨过躺在地上的曹让的俊脸,直挺挺蹲了下去。在他毛烘烘的屁眼儿和曹让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已经射过的曹让肉屌又硬了,一翘一翘地充著血,变得越来越粗,重新挺直在更衣室雄味浓烈的空气中。   只是还没全硬的它,此刻在更衣室里另一根雄柱的对比下就像根劣等品一样。断眉男生双腿劈开,胯下毛丛中的肉棒像一柄狰狞的狼牙棒,包皮被全硬的肉棒撑得很紧,微微往右侧歪著,时而红紫的龟头往上一挑,两只卵蛋用力收缩,逗弄得辛白渺不自觉张开嘴巴,似乎是想要隔空舔上去一般。   向薄戎当然会满足这样的辛白渺,倒不是真让小男生出去舔对方,而是从辛白渺的后庭拔出裹了一层白色泡沫的肉棍,又叫对方转身,把头按向自己的胯下。面对向薄戎在他面前弹动著的肉屌,辛白渺毫不犹豫吞了下去,把那层自己肠液和向薄戎前列腺液一齐搅打出来的泡沫吸入腹中,但他的眼睛却还是盯著门外,口中无声地嗦吸著向薄戎的肉棒,估计是在想象自己正在吞含门外断眉男生的雄物。   向薄戎不介意自己成为一个「代用品」。他是今晚一切的谋划者,所有发生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今晚小白也会成为一只绿奴,那他和曹让之间真正的隔阂就不见了。曹让可以毫无顾虑的和辛白渺交代自己的所有过往经历,也就意味著向薄戎可以向辛白渺交代催眠的事,真正把这对情侣纳入在自己的保护圈之内。   对于邹郁这个扮演「闯入的陌生人」的演员,向薄戎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人就是个闷葫芦,让他嘴里多吐出几个字比登天还难。没承想对方不仅答应了,而且还做得极好,好到向薄戎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某软件上的隐藏大佬之类的。除了他的声音有点过于冷淡,失去了声调中的抑扬顿挫,对于曹让的羞辱倒像是在陈述了。   「原味屁眼好吃吗。」   「好吃!唔!」   被邹郁用雄穴捂住口鼻的曹让闷声道。他的双手没空去管自己身下的阳物,反而沿著身上黑皮男生瓦楞纸板一样的腹肌摸上去,掐住对方的乳头轻轻捏弄。   多年的调教让他的高潮从肉体转移到精神之上,自己身体的爽完全无所谓,让自己伺候的人爽到才会让他从心理上高潮。黑皮男生喉咙里发出的轻吟是对他的奖赏,舌面上传来的微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努力让舌尖往更深处钻进去,掠夺男生黑色肛毛中的雄麝味道。   男生往后移动,他的舌头蹭过雄穴的褶皱,沿著黑毛密布的鼠蹊区一路滑过去,来到那对饱满的卵蛋中间。视野里被男生浓重的体毛占满,他像个无脑的刷洗机器一样,把男生阴囊上的咸汗全都卷进自己的口中。   吃了几口向薄戎的鸡巴,辛白渺突然结结巴巴说道:「我受……受不了……」   「嗯?怎么了?」向薄戎明知故问。   「我可不可以……去舔……外面那根……」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爬过去。」向薄戎坏笑著,心想这小白的属性算是彻底开发出来了。   就这样,他拽著辛白渺的头发,拉著已经彻底发骚的小男生出了淋浴间。打破了伪装的隔阂,辛白渺几乎对著邹郁那条粗大阴茎是飞扑过去的。大概是男友也在身下含著同一个体育生的卵蛋,夫夫共伺同一个男人的想法让他癫狂。加上眼馋了那么久的黑皮大肉棒此刻真实地含在嘴里,这口鸡巴比从前任何一口别人的都更好吃。   当口腔被那条粗大塞满,鼻息里全是一个陌生男生胯下散发的充满霸气的雄性味道,余光看到身下的曹让学长紧闭著眼睛猛舔别的男人的菊花,辛白渺觉得自己身体内有个开关被打开了。   从前的他淫荡,喜欢男人,喜欢鸡巴。但刚刚他突然觉得,自己从前做的爱都太素了,太寡淡无味了。只和一个男人玩有什么意思?无非是亲个嘴,互口一会儿再肏一会儿就结束了,躺在床头各玩各的手机,床笫之事不过寥寥。曹让学长玩的这才叫男人之间的做爱,把大脑关起来,成为性欲的奴隶,放肆享受未知,享受堕落……这他妈的才叫做爱才叫爽!   这样的念头只是闪过一瞬,他的思考就被潮水一样的欲望淹过,彻底沈沦在完完全全的癫狂之中。   向薄戎也不会闲著,他的男根看似被辛白渺「舍弃」了,却还有更好的去处。挺著男根凑到邹郁那张略显苦大仇深的脸庞附近,刚刚还是一个霸气主人的黑皮男生马上顺从地张开了嘴,把这根才在辛白渺身体内肆虐的雄物吞了进去。   如果这时候真的有人误闯进这间更衣室,第一反应不知是会对这样一幅画面震惊还是欣赏起来。在这个潮湿阴冷的房间里,正在上演一幅火热的春宫图。   男生们的交媾紧密而热烈,最高处是一个长相周正,剑眉星目的男生,他在画面里占据主导地位,下身白色高弹短裤不知是被水还是被汗打湿,半透出一对肉色若隐若现的健硕毛腿。有一根翘直的肉棒从他裤腰处挺出来,正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口中不断捅著。   黑皮男生被他插得额头青筋都凸了出来,嘴巴尽力张大,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但还带著绝对的服从。他卡在画面的中轴线上,双膝跪地,双手捧著上方男生的臀部,因为体脂过低,他古铜色手臂上的血管纵横交错,显得雄性张力十足。   从上往下看,黑皮男生是跪在最高处的男生脚下。而从下往上看,黑皮男生是骑在一个绿头发男生的脖子上。在他紧绷如巧克力板的腹肌下,绿发男生仿佛他的人肉坐垫,手托著身上男生的体重。虽然相貌被黑皮男生饱满的阴囊遮著看不到,但从他的衣品以及同样健硕的肌肉看也是一枚极品帅哥。男生身下的肉棒在那支著,不比前两个男生长,但更粗一些。紫红色的马眼口微张,随著阴茎偶尔的抽动往外吐露著大颗的透明黏液。   最后,在黑皮男生小腹的前方,也就是剑眉星目的男生胯下,有个皮肤白皙,相貌清秀的小男生正跪在地上大口嗦吸黑皮男生的肉棒。他的口水不断润湿著那条黑粗的男根,合著男生的前列腺液一起往下流淌,沿著鸡巴表面那些血管和阴茎根部体毛的引导,流到卵蛋附近,又全都被绿发男生吃了进去。   只可惜,这样的画面除了他们本人外,再没有其他人可以观瞻得到。冬日校园里的人们熙熙攘攘,每个人都走在自己日常的轨迹中,备考,备赛,吃饭,睡觉。校篮球队更衣室这小小的一角里上演的脱轨般的媾合剧情,仅有他们身旁散落了一地的发黄白袜来见证了。   「所以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瞒我的?这么牛逼的……能力!」   「我跟你又不熟……」   「妈的死向薄戎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是吧?渣男!」   从那之后过了几天,再次和向薄戎见到的辛白渺抱怨道。他们约见在小白楼的某间自习室里,好几个学院期末考试都结束了,这里现在变得空落落的。   辛白渺其实有点羞于见到向薄戎,尤其是单独去见向薄戎。光是看到对方,他就能回想到那天他和曹让学长一齐跪在篮球队更衣室的长椅上,被身后的向薄戎,还有那个叫邹郁的黑皮学长轮肏还同时接吻的画面,脸就一阵发烧。   不过向薄戎又说有要事商量,辛白渺想著反正是在教室,对方应该不会做什么太离谱的事。大冷天的,就算对方算是自己的「主人」,总不能控制他在这地方暴露脱光,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吧?   说起催眠这档事,辛白渺本来觉得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没承想自己竟然生活在一个有「魔法」的世界中,瞬间觉得价值观都被颠覆了。除此之外,有些他一直以来觉得很离谱的事情,有了「催眠」作为齿轮的一片,一切一清二白。   对于「催眠」的存在他是心情复杂的。除了最开始的新奇和激动外,冷静下来的他也觉得催眠这能力不是什么好东西。用他的话说,「如果被一个满脸褶子脸上带一个大黑痦子痦子上还长了一簇毛一对大奶子像面口袋一样的中年大妈催眠让他伺候她,他宁可去死。」   向薄戎倒是很想吐槽他是怎么想象到这么具体的,不过很快就被辛白渺叽叽喳喳带到下一个话茬里去了。这小男生就像是个新上任的大学生村官,滔滔不绝地跟他讲了一大串宏伟计划,虽然最后都被他断定不靠谱,但辛白渺似乎并不在意,呜哩哇啦又开始讲起对催眠的态度。   「哎呀,确实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催眠成全了我和曹让学长,所以也不能说催眠完全是坏事吧。」   「可是曹让学长那时候也太可怜了,等我见了那对双胞胎,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双胞胎现在是你小弟?那在你催眠的阶级里是我高一些还是他们高一些?」   「你说那个大boss都能制造出这么厉害的能力了,别我们到时候以为自己都很牛逼了,到时候让人家一锅端可笑话了。」   「哎呀还是我戎哥哥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还用催眠保护我……先把这些天的『单相思』费结一下好不好?我又不是自愿的。」   「你要不把那什么催眠药水借我用用行不,就一次,绝对不滥用,我先收拾一下故意挂我科那傻逼老师行不?我就最后一次点名没去而已!真他妈恶心人!」   直到向薄戎把那个坏掉的催眠眼镜拿给辛白渺看,他才没有后悔自己把催眠这档事告诉辛白渺的决定。   「e……」少年干净白皙的手指摩挲过眼镜侧边凸起的文字,「你说另外几个字母都是什么来著?」   向薄戎都快倒背如流了:「有一个l,两个g,还有个不知道是dp还是pd的。」   「两个字母?是在哪个催眠道具上?」   「我室友的双手上,一个是『d』,还有一个是『p』,你有什么头绪吗?」   「有照片吗,你这么干巴巴地讲我哪来的头绪。」   「有,」向薄戎掏出手机递给他,「你看看。」   辛白渺这一看,顿时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什么『dp』啊,这就是一个『p』,只是分正反而已。」   向薄戎不解:「那为什么不是『d』呢?」   「一看你就不懂什么是艺术字体。如果刻字的人想强调是『d』,这个出来的部分是不会往这边弯的。而且,这个催眠我猜,是不是要双手合起来拧一下才能生效?」   这倒问蒙向薄戎了:「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他合掌才能催眠别人。」   「那肯定是啊,这个合掌的意思就是两个图案对正了才能生效,所以必须是一个图案好吧?」辛白渺脸上挂著十分欠揍的表情,「如果这是p,那所有字母就是pggle是吧?」   向薄戎双手抱胸:「对……也不对。这几个是我们这边催眠能力的字母,还有一个被庭毅带走的笔记本,上面不知道是什么字母,还有没有其他的催眠道具就不知道了。」   「那我先想想这几个,」辛白渺陷入沈思,低头默念著,「pgleg……gelpg……」   「拼起来是一个单词?」   「不,肯定是首字母,每个都是一个单词才对,代表著每样催眠能力的名字……」   向薄戎回忆:「我们查过了,药水的是字母是『g』,不论是bottle(瓶子)还是potion(药水)都对不上。」   「我说的是能力,不是外形。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过,每种催眠都有独特能力?你药水的能力是什么?」   「催眠共享,可以和别的催眠方式同时生效的能力。」   「还有呢?」   「催眠幻术和催眠蛊术不知道,催眠吊坠是『多重催眠』,字母也是『g』,就是可以同时催眠好几个人的能力……我们现在就只有这些情报。」   「真少啊,」辛白渺叹了口气,「不过我有头绪了。」   「那也没事……啊?」向薄戎下意识回道,然后才反应过来辛白渺说的不是「那我也没头绪了。」   「我说我大概能猜到这些字母代表什么了。」辛白渺学著他平时坏笑的样子炫耀道,「你可不要小看高考英语130多分的人哦,我高中就喜欢看乱七八糟的英文原著小说了,什么狼人吸血鬼的,炼金术啊……魔法世界啊……」   向薄戎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迫,出声打断他:「别废话了,所以你说它们代表著什么?」   辛白渺双手摊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是『七宗罪』。」   「七宗罪?」向薄戎平时可不喜欢看什么小说,对这个概念一点都不了解。   「对,」辛白渺掰著指头数著,「贪婪、傲慢、贪食、色欲、愤怒、嫉妒和懒惰,这七种罪过就是『七宗罪』。它们的英文分别是greed、pride、gluttony,我想想……还有lust、wrath、envy和sloth,首字母就是g、p、g、l、w、e和s,除了w和s,基本和你说的那串字母是对应的。」   「真的假的?」向薄戎手指在手机上劈里啪啦一顿点,从搜索到网页中确认了辛白渺的说法,觉得对方的推理还算靠谱,「我靠,小白你牛逼啊!」   「那必须的!」辛白渺骄傲道。向薄戎把他和曹让学长玩弄在股掌之中这么久,他现在总算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向薄戎有点惊喜,卡了他们一个多月的线索竟然会是在辛白渺这里有所突破:「你刚刚是怎么从我说的那两个催眠特性想到『七宗罪』上面的?」   辛白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不是很明显吗。『催眠共享』,别人催眠的奴隶你也想要,那不就是贪婪吗?greed呀;『多重催眠』,一下子催眠好多个人,那不是gluttony暴食是什么?」   要放平时看到辛白渺这么嚣张,向薄戎肯定要扯他脸戏弄他一番的。但向薄戎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几个什么罪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其……其他的呢?」   「你自己往后推嘛!幻术是p的话,那就是傲慢了,pride;还有个什么?蛊术?你刚才说是l是吧,那就是色欲lust;这个眼镜是e,就是嫉妒envy;剩下你们没有的就是wrath和sloth了。」   也就是说……庭毅……   向薄戎听著听著,思绪就仿佛穿透了教室前面的黑板,一路飘到那个水波荡漾的地方。   「我估计庭毅是因为』愤怒『……那个笔记本的特性是』愤怒『……他的情感对我的喜欢变成愤怒了。」他自言自语道。   「那崔伟呢?他愤怒了什么?」   向薄戎皱眉思索:「如果那个笔记本的特性是对使用者有效的,那估计愤怒是指他情感的急剧变动,或许崔伟曾经对权力的欲望没有这么强烈,他『愤怒『于自己不能坐在高位?是吧庭毅?」   这句话说完,他就楞了一下,因为他确实刚反应过来,之前那句话并不是辛白渺问的。   缓缓转过头,他看到辛白渺一脸惊恐地站在一边,坐在对方位置上的人,正是向薄戎心心念念,好久不见,陌生又熟悉的人。   一袭黑色皮夹克,左庭毅眉头微挑:「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媳妇儿。」 === 557楼 === 3.30   再次看到左庭毅这张脸,向薄戎从脊髓根里涌出来的思念很快就被警戒取代了。   来不及喊出声,他的身体率先动了起来。几乎是迅雷之势,他就翻过前排的桌椅跃到过道里,把辛白渺扯到自己身后牢牢护住。   只是他预料中的冲突并没有出现。左庭毅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虽然并非一动不动,但只是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后仰双手抱胸,一对长腿剪著,打斜摆在桌面上,黑色的皮靴底嚣地冲著他们两人,似笑非笑地打趣道:「我又没要动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向薄戎从没在左庭毅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只觉得那张往日里和善的面孔多了一种莫名的诡谲感。不过他承认,如果对方真的要做什么,早就在他背后迅速把他解决掉了。   可就算知道眼前的人早已物是人非,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去回忆那些深夜里的缠绵与温情。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去诘问,去质疑或是责怪对方,结果酝酿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吐出几个带著颤音的字。   「这么久……你去哪里了……」   左庭毅根本没想回答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辛白渺身上,却是在对著他说:「之前我就是这么保护你的,现在看你这么保护别人……生活真是操蛋啊。」   「那也都是你造成的。」向薄戎眼圈通红,「余然的事,别跟我说你忘了。」   左庭毅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剪刀腿左右互换:「又不是我故意的,谁叫他非要过来挡呢?或者说,谁要你叫他过来挡呢?」   「我怎么可能让……」   「那当然可能!」左庭毅打断他的话,目光森然道,「如果不是你把他催眠了,他会这么舍命保护你吗?别扯淡了!向薄戎哦,我看你心里门清,你身上获得的很多光环,不都是催眠药水给你的吗?」   向薄戎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不想陷入自证的陷阱,但又不知道怎么回复对方,只能听任左庭毅对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只有你自己,你以为你能让这么多人围著你转?少来好吧!你得承认啊,没有催眠药水,你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这话从向来说话如同春风般和煦的左庭毅口中吐出来,向薄戎的心痛得更厉害了。左庭毅说的就是他一直以来在顾虑的事情。催眠药水对余然和罗鹰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他确实有时会想到,如果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催眠药水,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只能是普通的室友关系而已,根本没有进一步的可能性。   没有催眠药水,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被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   「那我也会替戎哥挡啊。」   左庭毅看著突然说话的辛白渺,眉间动了动:「你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辛白渺还在揉自己胳膊被向薄戎拽痛的地方,话语却不卑不亢:「少来了,人和人之间又不是只有催眠和被催眠这两层关系。之前没这档事的时候,我还喜欢做他炮友呢,没别的原因,就是舒服就是爽,那是我自愿的,怎么你不满意?」   左庭毅没吱声,但他的腰不自觉地直了下,估计也是没想到这里还杀出来位程咬金。他短暂的沉默变成了辛白渺的利器,小男生咄咄逼人继续说道:「倒是你,之前应该是哥的爱人对吧?就算被什么鸟催眠本子给影响了,也不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吧?还废物……我看你才是废物!」   「嗯,没错,我也是废物。」左庭毅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干脆利落地承认了,「如果不是废物,我也不会因为大脑一热就自愿变成一个傀儡,做了些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孬事,我一个直男跟你们一帮男的搞淫乱……真他妈无语啊!」   向薄戎一直都把左庭毅当成自己最坚强的护盾,就算有了之前的芥蒂,他也还心存侥幸。但听到对方把他们过往的牵绊讲得如此不堪,他的心都在滴血:「庭毅……我不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你不信也没用,多亏了这东西。」左庭毅从裤兜里掏出那本笔记本,啪地往桌面上一甩,「……老子他妈的才能看清自己到底被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那你又怎么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向薄戎盯著那个笔记本,从未有一天想到自己会对某个东西产生出愤恨的感情,「如果它是『愤怒』,你现在的状态难道就是你自己了吗?」   「当然不是。但这本催眠笔记的特性是『启示真相』,『愤怒』才会让人清醒啊。」左庭毅往他们两人这边微屈,身上的压迫力逼得辛白渺往后退了一步,「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再多矫情两句试试?」   「行,那长话短说。」向薄戎渐渐把伤感收回,提起面对敌人时的态度,「左庭毅,我知道你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所以你每次和我撒谎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搓手指……你装出这副样子,是为了你那个新主人吗?」   左庭毅一楞,然后笑了出来,甩了甩手:「向薄戎,你果然是个非常善于掌控别人的大师。」   只是他的笑容转瞬即逝,脸上挂上了一副失望的神色:「我是在撒谎,因为我在抑制自己的恶心。看著你这么毫无遮拦地显摆自己的控制欲,我真的觉得非常反胃。」   向薄戎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你今天就是来和我吵架的吗?我从来都没想过控制你!」   「不想控制我?你如果只是想要自保,根本没必要挑战其他催眠能力者不是吗?双胞胎也就算了,崔伟根本不会威胁到你不是吗?他只是个爱好权利的可怜人。」   「你竟然在同情……那种……什么的人?」向薄戎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崔伟了,但他更憋火于左庭毅的变化,太阳穴突突地跳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原来的你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我一直都是这个我。」左庭毅面露凶色,「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什么,结果就冒出这么一句自以为是的话。幸好余然帮你挡了,不然当时我一定能把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戳烂掉。」   「操!」向薄戎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那老子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他妈的个臭傻逼!」   想到余然的脸,想到那道恶劣的伤疤,想到如果当时受伤的人是自己就好了,想到这个下手毫无轻重的男人。这一刻,向薄戎所有理智都抛在脑后,右臂抡圆就扑了过去。   「别!」   在辛白渺的惊呼声中,向薄戎第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左庭毅的脸上,把他曾经的爱意锤碎在冰冷的空气中。左庭毅被揍得往人仰马翻,却也立即拽住他的胳膊,两人顿时一齐砸倒在过道的地上,抱著摔成一团。   撑过最开始的天旋地转,向薄戎发现自己还在上面,第二拳马上对著左庭毅砸了下去。只是这拳被左庭毅用手臂给格住了,另一只手也被牢牢抓住。男生在他身下昂著泛青的脸,挑衅地笑著,笑容和从前的他一样灿若星辰:「这就是被家暴的感觉哦,媳妇儿力气真大。」   「谁他妈是你媳妇儿啊!操!」向薄戎现在听到这种称呼只觉得不爽,扯著左庭毅的皮衣往下一震。只是这次左庭毅也开始反击了。手臂的缝隙间,沙包大的拳头转瞬即逝,向薄戎想躲也没法躲,只能轻微转头错开鼻梁,紧接著到来的是颧骨上的剧痛。左庭毅奉还了同样的一拳,打得向薄戎猛地翻了过去,倒立的视野里看到的是辛白渺慌张跑开的身影。   「我……我去叫人!」   接下来发生在这间空教室内的,就是一场男生之间纯粹的互殴了。手肘重重砸在对方的肩胛上,手臂紧接著被对方锤到快要折断般地拗过去。向薄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力宣泄著自己的愤怒,用头去撞,用膝盖去顶,用尽自己的力气去摧毁面前的男生。脑海中唯一留下的执念就是要打废面前这个人,把他从左庭毅身上打下来,把他认识的那个宽厚温柔,善解人意的泳队大男孩还给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薄戎感觉自己双手的指关节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疼,再去抓对方被抓烂的皮衣有点卸力,他才喘著粗气停下,膝盖一瘫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但这都赶不上他伤心欲绝的心痛。再次扑过来的左庭毅俯在他上方,整个人也很狼狈。细碎的短发沾满了灰尘,整张左脸乌青一片,嘴角的黏膜在刚才的争斗中被他撕裂了,此刻还在往外滴滴渗血。   这是他曾经多次深吻过的嘴唇,是他深爱的人,曾经他连在欢愉中不小心压到都要多吹几口气的地方,被他亲自用拳脚打得鼻青脸肿。向薄戎看著上方的男生绝望地笑出了声,眼泪却在肿胀的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曾秦野?   这就是你迫切想要看到的吗?   你他妈到底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啊?我们都是你书里的NPC是吗?那些读者看著你一步步把标为反派的我们玩弄在股掌之中,一定看得特别爽是吧?   他的委屈,他的绝望被一道柔软复上。左庭毅亲吻的方式一如既往,只是粗暴送进来的舌头多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向薄戎没有力气去抱他,同样也没有力气去推开他,只能任由对方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索取。   冬日的教室里本来就冷飕飕的,贴近冰凉地板的地方还更甚一些。向薄戎被左庭毅掀了卫衣,冷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左庭毅对他胸口的啃咬。多日不见,对方仿佛在灵魂中种植了野兽的基因,一双手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连摸带掐,痛得他整个后背都从地上拗了起来。   「操你妈的,滚开!」   裤子被左庭毅拉下,向薄戎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对方却和一只烧红了眼的嗜血狮子一样,血管绷紧的手背用力一扯,向薄戎的内裤就变成了碎布被丢在一旁。左庭毅的目标并不在前面那根软歪在一旁的肉屌,只是手臂发力一扳,就让向薄戎的双腿往头顶翻过去,露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你他妈的……」向薄戎手指往前一够,左庭毅还好著的那半张脸上现在多了两条血道。但他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一只手同时掐住向薄戎的两只脚踝往下压,另一只手掏出自己身下傲人的巨根,呸地往上吐了两口吐沫,就直接抵在向薄戎的洞口上。   「我操你个畜生,你他妈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左庭毅还是没有回应他,身体往前一顶。向薄戎痛到手指都快扣到地面里去了,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左庭毅那个尺寸往常进来,别说润滑过都要适应好久了,现在这种连扩张都没有的硬进,就像在往他体内塞入一把电锯,割得他喉咙里发出了猛烈的倒抽气声。   在他的痛叫发出来之前,对方先一步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要扼死他般用力捏住了他的喉管。空气被截断的窒息,加上后庭仿佛被撑裂开的剧烈疼痛,浑身上下脱力的无助感,向薄戎真的感觉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 558楼 === 3.31   灰尘是由什么构成的,向薄戎此刻比谁都清楚。   除开最多的土渣子之外,还有更细小的石块沙砾、衣服断裂的绒毛纤维、人类的皮屑、干燥后被鞋底碾碎的植物粉末。这些东西在他眼前跃动著,轻点的会被他从喉咙挤出来的喘息吹走,更多的沈在水泥地面上,被窗外透进来的冬日阳光晒得晶莹发亮。   如果不是被左庭毅按在教室的地上肏,他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些灰尘的样子。   「我操!」   一阵剧痛把他从恍惚拉回到现实,又一次忍不住骂出了声。向薄戎本以为自己早已适应了对方的侵犯,这会儿左庭毅一个用力挺身,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那条仿佛小孩手臂一般的坚硬肉屌整根都捅到他身体内部,连带著身上的伤处被压,给向薄戎带来的是如同生扯活剥般的剧烈痛苦。   刚刚互殴成那样,向薄戎都没多叫一个字。这会儿混著耻辱感,他终于忍不住呜咽出来:「疼……」   左庭毅像没听见一样,专注著他的抽插:「媳妇儿你里面好他妈软啊,老公是不是顶到你子宫了?给老公生个儿子好不好?」   向薄戎倒是想还嘴,可左庭毅忽然从他身后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把他的脖子牢牢卡在肘窝里。被这个游泳运动员用如此完全压制式的交合给控制住,他就只能断断续续从嘴里挤著「操」这么简短的反抗词了,连正常的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好爽啊,好久没干你这骚逼了,怎么会这么爽!」左庭毅凑到向薄戎耳边说,鼻子在向薄戎汗湿的发根一个劲蹭著。要按住身体素质同样不差的向薄戎,他也花了很大力气,此刻汗水早已湿透身上的衣服,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往向薄戎身上滴,连带著整间教室的温度好像都往上升了些许。   「庭毅……别这样……」向薄戎不是在求饶,而是悲哀透顶。   「不想要?那你他妈为什么也硬了?」左庭毅另一只手掏到向薄戎身前,牢牢攥住向薄戎那根同样傲人的阳物,「被肏逼也硬,还说你不要?真他妈口是心非的骚货!比那些婊子还骚。」   向薄戎闭上眼睛,深叹一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硬?搂在他脖子下的还是那条熟悉的臂膀,冷白皮上蒸腾出来的是让他痴迷的味道,这个在同他交媾的人,哪怕在这讲著极其违和的粗口,那也曾是他最爱的人之一。   向薄戎在和几个室友的性爱中都做过0,虽然次数都不多,但相对而言,他反而是和鸡巴尺寸最大的左庭毅做得更多些,无非是因为左庭毅的温柔完全弥补了他过于傲人的阳物带来的痛苦。   哪怕是在以前看过的片或者现实认识的这些人中,他都没有见过有人前戏做得比左庭毅还要久的。从一开始的相拥接吻,再到一件一件剥除对方身上的衣物,左庭毅举手投足间充斥著相对矛盾又极其和谐的特质——既有年轻体育男生的冲劲,对性交的渴望与压抑,又有沁到骨子里的禁欲风度存在。向薄戎总能在赤裸健壮的泳队男生眼神中看到对他尊重与欲望混合的光芒,像一杯瓶口燃著火焰又泡著冰块的特调鸡尾酒。   为左庭毅口交的时候,泳队男生总会捧著他的脸,轻轻晃动如雕塑般雕琢过的腰腹,绝对不会出现像罗鹰一样爽到了就什么也不管,按著他的头插得他直干呕的情况。然后左庭毅会翻过他的双腿,俯首在他身后轻轻舔舐。柔软的舌尖扫过雄穴的褶皱,舔开他的紧张。向薄戎会顺著对方紧绷的手臂摸过去,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是在泳道里刻苦练就的。   前戏太久,有的时候做1的会软掉的,连向薄戎自己也是这样,所以有时候会急吼吼的提枪就进,第一时间感受包皮和肉洞内的褶皱相互摩擦的快感。左庭毅并不会,他说过,品尝爱人皮肤的每一寸,对他来说都像是在沙漠里啜饮甘甜的泉水。从肛口舔舐到鼠蹊,在他一对卵蛋上打圈,再舔上他硬到流水的肉棒,抱起来去亲乳头,去亲吻肚脐周边的腹肌沟壑。就连向薄戎这样曾经的纯1都会酥麻在这样的温柔乡里,急切地渴求对方赶紧进入自己的身体。   真到开始做了,左庭毅启动的速度像是进入了停滞的时间。鸡巴每往里刺入一分,他就会慢下来,分散向薄戎被这么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的不适感。有时候是掰直他的一条腿,将他的脚趾含入口中依次吮吸,有时候会用手指轻拂他的腹肌,像是在抚摸婴儿的头顶。   「痛吗?」「对不起,弄疼你了。」「放松,宝贝。」这些都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进到一半,左庭毅还会拔出来,给红紫色的龟头重新挤上全新的润滑,再次慢慢挺身。完全进入后,左庭毅也并不会像大多数1一样迅速开始抽插,而是俯在向薄戎的身上,双唇相拥,或是轻轻啃咬他带著胡茬的下巴,用粗重的喘息去回应他忍不住叫出来的呻吟。直到他完全适应了自己身体里这根滚烫的,不断绷紧的坚硬铁棒,左庭毅才会逐渐挺动自己的腰腹,给他带来酥麻过电般的性爱体验。   而现在,即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还是从前一样的精雕细琢,左庭毅却像是变了个人,那只手狠攥著他的鸡巴,毫无怜惜地左右拧动,手心里的砂土磨得他包皮生疼。   可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向薄戎还是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不仅如此,随著对方的撸弄,他沾著灰的龟头还从马眼口吐了两颗淫液出来。大概只要身后的这个人还叫「左庭毅」,他就不可避免地会对这个男生产生生理反应,也是他此刻内心崩溃的来源。   「操,你他妈骚的都流蜜了。」   左庭毅顺势加大了下半身的力道,鸡巴每进出一下,都狠狠摩擦著向薄戎肠壁上的褶皱,把肛口的嫩肉拽翻出来,像层薄膜一样套著他的肉屌。   即使再爷们的帅哥,屁眼儿里的肉也是嫩的。经受过这样的摧残,向薄戎里面自然是被肏出血了。红色的血混著左庭毅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被肉棍猛捣成粉色的泡沫从向薄戎身后往下流著,沾在左庭毅健硕的腿肌上,触目惊心又透著一种决绝的色气。   从地上起身,左庭毅双手轻松一托让向薄戎跪在他身前,大鸡巴往里顶的同时一脚踩上向薄戎的后颈,双腿肌肉紧绷到极致,用骑跨的方式肏著自己曾经的男友。   「操死你……干死你……妈的大骚逼……把老子鸡巴夹紧点!」   他一巴掌拍下去,向薄戎的屁股红出一个手印。左庭毅猛揉这一对浑圆的臀瓣,手指狠掐下去,掐到向薄戎的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看这一对大屁股,真他妈性感!」   又一次深肏,左庭毅看著自己涨紫的龟头一寸寸插入身下男生的身体里。浮著盘绕血管的肉茎重复著拔出与插入的动作,人鱼线在被掐红的肉臀上撞出肉的波浪。每打一下屁股,泛红的鸡皮疙瘩之后臀肌也会更紧一点。左庭毅在这对肉峰中奋力耕耘,采摘著许久未尝品过的禁果味道。   只是身下的向薄戎现在没了反抗,反而肏著不舒服了。   「骚逼,你他妈不能叫叫吗?老子肏的是死人吗?」   拔出肉茎,校内闻名的帅哥被他肏成了一个肉洞,无法关闭的菊洞口一眼能望到里面的粉红,围绕肛口的梭形肛毛湿答答纠缠成一片,像是一只在对他怒视的眼睛。他把向薄戎拽起来,对上一双真正通红的双眼,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漠然。他凑过去接吻,像野兽一样舔过对方好看的眉眼,吮吸对方的口条,向薄戎也没回应他,仿佛一个丢了魂的破娃娃一样。   「装,接著再装。」   左庭毅伸出手指捅进他刚刚拔出雄根的肉洞,食指,中指,使劲扣挠向薄戎身体里的嫩肉。即便他是泳队的,在训练中并不需要具体使用每根手指,但他平时也会在体院的健身房进行陆地力量训练,所以手上也会有不亚于罗鹰和他这样打篮球的人留下的哑铃茧。   左庭毅指腹上的厚茧用力摩擦过向薄戎体内的软肉,不禁让他眉头紧皱起来。直到无名指也探了进去,他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操……」   「要这么多根手指才能爽是吗?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被他们两个双龙了吧,逼这么松。」左庭毅继续讥讽著,向薄戎的鸡巴随著他手指的钻动一翘一翘地硬著,一大颗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涌出来,垂在龟头旁,随著向薄戎身体的颤抖不断在空中摇晃著。   左庭毅把手抽出,摸了一把向薄戎的鸡巴,把淫水蹭在自己的雄根上,再一挺身又进入了向薄戎的身体:「以后都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嗯?」   向薄戎闭著眼睛不吱声,他就顶得更深,一手扯著向薄戎的短发,一手压著向薄戎大腿上被他踢出来的青紫。跪在地上膝盖痛,他就蹬著地面,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悬在向薄戎身体上方贯穿对方。这个姿势刚好顶到向薄戎的前列腺,让他开始忍不住叫出来。   「啊……啊……我操……别……」   「媳妇儿终于开始爽了是吗?就是这样,大点声!让别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   「操……不行……庭毅……求你……」   「对,就是这样,好棒啊宝贝!来,外翻,对,外翻你的逼,对,骚逼,就这样!我操,真他妈爽!」   「庭毅……别……啊……嗯……」   左庭毅松开他的头发,掐住向薄戎的胸肌使劲握著:「看你这,大奶子,妈的!比女人,都他妈,大!操!被老公肏,的时候,还会抖是吧?嗯?是吧是吧是吧?」   他说两个字下身就会挺一下,最后更是连著狠狠撞击向薄戎的屁股,撞到整间教室里回荡的都是男人肉体交媾的啪啪声。向薄戎被肏到支离破碎,求饶的声音带著颤音。   「庭毅……啊……我真的求你……我操……不要……不要这样……喔!」   他是真的不想了,不想要了,小腹处被夯出来暖意是真的,后庭的酥麻是真的,前列腺被顶到的酸软也是真的,但是他不想被这样的左庭毅肏,尤其是他有种自己都快要被肏射了的感觉。   可左庭毅还是变本加厉,甚至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宝贝儿……好媳妇儿……你的逼好软……好舒服……包得老公鸡巴好暖和……这一个多月想死我了……老公射在里面好不好?」   「呜……呜……庭毅……我操……不行……不行!」   向薄戎感觉有一股暖流在鼠蹊部酝酿,紧接著化作一道电流从阴茎冠状沟流淌到鸡巴根部又传遍全身。高潮的爽与痛让他脚趾都勾了起来,一股接著一股白浆从他龟头里喷出,喷洒在他自己和左庭毅的腹肌上。   左庭毅看到他被肏射,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冲刺,没多久也到了高潮。   「喔!要射了!操!灌满你个骚逼!操……啊!」   在左庭毅的面部扭曲的迸发中,向薄戎已经过了高潮的余韵。他能清晰感受到左庭毅男根在他后庭里收紧绷直的硬度,以及自己的肠壁被精浆冲刷的力道。胸廓被对方抱勒得生疼,左庭毅的身体越热,向薄戎就越觉得背后的水泥地面冰凉刺骨。   也多亏这份清醒,他才能听到一个清晰的脚步声正在越来越近。   左庭毅还趴在他耳边大喘粗气,小声念著他的名字,向薄戎已经没空管这些了。不提别的,这里可是学校教室。如果就这样被人看到,开除都算是小事了。   操,快他妈起来!   他想推开身上的左庭毅,可这人现在像头累趴的牛一样一动不动,加上他们刚打过架的脱力,向薄戎除了后悔没在一开始就给左庭毅揍晕外,只能任凭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他面前。   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这个人他认识。   那个留著一头前刺短发,鼻梁高挺,有著一对小狗眼的男生脸上挂著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对著他们两人的赤裸相拥的身体咋舌道:「啧,真是不堪啊。要不是我的人在外面拦著,你们早就被人看光了。」 === 559楼 === 3.32   明晟,是罗鹰同系的学弟,也同样是校篮球队的明星球员。向薄戎和他打过几次球,是个球品很好,球技也不错的前锋。   向薄戎记得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大礼堂的新生大会上,当时他还意淫了下这个男生用来测试自己的心境。不过想归想,他记得明晟是个直男,因为每次他们打球,明晟的女朋友都会在场边加油助气。向薄戎在没有催眠这档事之前向来对直男敬而远之,所以哪怕一开始觉得对方还挺帅的,他也从来都没有对这个男生有过什么其余的心思。   「谢了兄弟。」   左庭毅从向薄戎身上稍微昂起头,但脸颊还贴在向薄戎的头发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炫耀占有般地蹭了蹭,丝毫没有交合场面暴露在别人面前的羞耻感。   和他松弛的态度相反,向薄戎紧张得全身都紧绷著,大脑正飞速运转。短短一面,他就把明晟和催眠、左庭毅联系到一块,很快就得出「对方是曾秦野方催眠者」的推论,脑海里的警钟都快敲冒烟了。   如果是他出现在这里,那刚刚跑出去说要叫人的辛白渺呢?   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向薄戎皱眉道:「辛白渺……」   像是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明晟忽然蹲下,脸上带著不掺杂质的笑容:「刚刚那个小男生?薄戎你放心,在你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他在隔壁教室安静地睡著了。」   然后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补充道:「……还有他也没被我解除催眠,还是你的人,放心放心。」   向薄戎哪里敢放心,他才感觉左庭毅压著他的体重轻了少许,不等他要往旁边滚过去,就被对方紧攥住手腕。加上左庭毅虽然射了,雄根还是硬著插在他身体里,双腿牢牢夹著他的屁股。他现在像被钉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根本动不了一点。   「别反抗了,就算你能从这屋子里跑出去,外面也都是我的人。」明晟伸出食指,在向薄戎腰腹肌肉上的精痕中划了一下,拿到鼻子下闻了闻,「不是我说左哥,你不是来抓人的吗,怎么就和他肏起来了?」   「这不是抓住了吗,也没耽误什么吧。」   明晟扶额:「我都在外面听了好半天,你们勾得我都想肏逼了。你媳妇儿我可以肏吗?我想肏他的精液逼。」   左庭毅闻言又往深捅了下鸡巴,让向薄戎猝不及防又叫了声「啊」出来:「那可不行,没时间了。」   「没时间你还在这……」明晟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开玩笑而已。我对他可没兴趣,我只喜欢咱主人。所以你完事了吧?完事我可要动手了。」   左庭毅不茍言笑:「你开始吧,我抓著他,他动不了。」   向薄戎这时候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眼见著明晟从裤子口袋里掏了一把金色钥匙出来,向薄戎赶紧开口:「这就是你用来切断我对庭毅催眠的『懒惰』吗?放在郑伍明那里的那把?」   明晟正要把钥匙捅到向薄戎身上,闻言动作一滞:「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左庭毅擡起头:「是你弄睡著的那个小弟弟猜出来的,刚刚我在后面听,他们好像把你做过的事都猜了个七七八八出来。」   「真厉害!」明晟赞叹道,「老大说得对,你们确实是他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对手。」   向薄戎一直沿著桌椅间的缝隙往教室的窗外看:「他还遇到过其他对手?」   「当然。说来也巧,现在他们都在你那边呢。」明晟掰著手指头数,「那个田泳系叫邹郁的一开始就很强,很快就把另外两个催眠者打了个落花流水,不过最后还是输给主人了。还有那对双胞胎脑子没邹郁那么好使,但行事很疯,最后是被我解决掉的。」   向薄戎眉毛一挑:「所以是你修改了邹郁和启铭楠他们三个人的记忆?」   「我做不到,都是主人做的。」大概是因为觉得向薄戎已败下阵来,明晟此刻知无不答,「你们能让老大把『懒惰』这把钥匙放出来已经很厉害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让所有催眠能力都下场竞争。」   向薄戎眉毛一挑:「那你不让我再多陪他玩一会儿吗?就这么把我收拾掉了,你主人不会觉得无趣吗?」   「他本来是想的,」明晟话锋一转,「但他好像发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他发现你收的奴隶好像都特别喜欢你,所以他想看看,如果你不在了,他们为你报仇能有多疯。」   听明晟非常自然地说著这么毛骨悚然的话,向薄戎又看了窗外几眼:「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明晟似乎没有理解他这句话:「你走路踩到蚂蚁会怕报应吗?」   懂了,我们都是蝼蚁是吧。   向薄戎估摸著自己拖得差不多了:「我不怕,如果真有一天来个几百米高的外星巨人来踩扁我,那也是我的命。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追著蚂蚁踩的人,你们还觉得踩死蚂蚁很有意思,而我不是蚂蚁,你们也不是人……罗鹰!」   砰!   一声巨响从几人身后传来,明晟和左庭毅两人都下意识擡头,直接对上一对通红的眸子。在他们意识到教室的后门被人踹开了的同时,那道身影已然接近他们的身边,快得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一道重拳就对著明晟轰了过去。   明晟毕竟也是一个篮球体育生,虽然在一开始楞了一下,但他也迅速反应过来,挥臂挡在面门前。只是来人的拳风很重,他几乎只是惨叫了一声就飞了出去,咣当撞在了墙上。   「别动。」   挥向左庭毅的第二拳停了下来,就悬在离他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左庭毅捏紧手里的刀片,在向薄戎颈动脉上比了比:「鹰子,你也好久不见啊。」   罗鹰此刻额头青筋暴起,一双眼溢著关不住的愤怒:「左庭毅,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在干戎戎啊。」左庭毅似乎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我都一个多月没碰他了,你们天天干他的人还不让我肏一肏了吗?」   「你个狗娘养的……」罗鹰被气到浑身发抖,但向薄戎还在对方手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会儿被锤到墙上的明晟也坐了起来,一脸郁闷地揉著自己的胳膊:「我靠,罗鹰哥你也太用力了吧?痛死我了,以后不想和我打配合了?」   「谁要跟你打球……他妈的!」   明晟苦笑:「倒是我外面安排的人都去哪了?可是有十多个人在堵路呢。」   「他们啊……」   门口再次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他们都睡著了,睡得可香呢,睡得鼻青脸肿的。」   明晟恍然大悟:「啊,是『色欲』!难怪罗鹰打人打这么痛。」   门口站著的启铭楠双手抱胸,歪嘴笑著:「看来你是曾秦野那畜生身边的核心人物了,连我的能力都知道。」   色欲lust,也就是他的催眠蛊虫的催眠特性终于被他们兄弟两个实验出来了,是可以大幅度加强被催眠者的身体机能,虽然同时仅能对一个人起作用,但也是能够扭转局面的能力了。   明晟看了看来者不善的两人:「哎……现在状况有点不妙啊左兄……我都提前在隔壁屏蔽信号了,按理说他是没办法求助的……是拖太久了吗?都怪你管不住下半身。」   左庭毅神色不变,手里的刀片握得极稳:「是你的问题吧,明知道他们有『色欲』还想著只用几个人就堵住他们。」   「那几个都是武院的……」明晟又一次无奈道,「算了算了,趁著他们还只有两个人,我们撤了算了。」   「谁都别想走!」罗鹰大喝一声,恶狠狠盯著明晟,「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强!刚刚那拳我还没用力,是念在我们还是一个球队的好哥们份上!再不放开戎戎,我会把你们的胳膊和腿都打断!」   「你没有再一次打我的机会了。」明晟站了起来,食指和中指间像是在抽烟一般夹著那把钥匙,「只要碰到它,你不仅会被切断被他们催眠的链条,还会被我反催眠,到时候你打的就是他们了……你确定要动手?」   罗鹰凶著脸,继续威胁道:「老子可以在被你碰到之前先锤烂你丫的。」   「哎笨蛋!不是他的问题,你顾及著点咱老大那边行不!」启铭楠出声阻止,跟著进到教室里。站到罗鹰身旁,他审视著还在地上链接著的两人,「小庭哥,我知道你不敢划下去的。」   左庭毅不为所动:「但是你们也不敢上是吧?」   「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放开我们老大,我们也放你们走,咋样?」   「放他们走?不行!」罗鹰抗议。   启铭楠现在非常理智:「我知道你刚刚一个人悄无声息打晕了他们十来个人,现在非常膨胀,但那些人毕竟只是普通的被催眠者……和这两个手里有东西的人不一样。」   罗鹰还是不同意:「放过这次,下次再让他们把戎戎折磨成这样?」   听到这里,向薄戎终于出声道:「鹰宝儿,别冲动,让他们走吧。」   「可是……哎……行吧。」   向薄戎发话,罗鹰还是泄了气。不过他依旧对著左庭毅那边瞪了一眼:「傻逼东西,你等著,下次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嗯,我等著。」左庭毅退开身体,半勃的肉棒从向薄戎身体里拔出来,还带著已经化掉的精水往地上淌著,与此刻严肃的氛围显得十分违和,尤其是他手中的刀片还横在向薄戎脖子上。   这根刀片,伴随著两人一齐站了起来,穿好衣服,慢慢往门外退去。罗鹰还在和明晟对峙,向薄戎看著门外一一赶过来的人,有启铭费和邹郁。曹让看了他一眼后,就跑去照顾昏睡的辛白渺了。除了去外校训练的余然还没赶到,他所有信任的人都来到了这里。   眼见著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向薄戎余光看到明晟鬓角流了汗。他和左庭毅带著向薄戎一齐往外退,和这边气势汹汹的体育生们相对著。罗鹰很想再冲上来一次,这次是被邹郁给拉住了。向薄戎对著他摇了摇头,和他们两个退到了一条逼仄的连廊之中。   到这里就是三个人的交易了。按照邹郁的办法,他们会把通过了未被催眠测试的向薄戎留在这。等确定好他们没在向薄戎身上做手脚,会同步放他们两个从连廊的另一边离开。   扶在连廊的栏杆上,向薄戎望著远处校园里的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好像被左庭毅的刀片切了条小口子,只是没有血流出来。   「明晟,我知道你并不能在解除催眠的同时催眠那个人……对吧?」   明晟还在抹额头上的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要在你们有优势的情况下跟我们走?你都知道庭毅哥不会真的捅你脖子的。」   「因为我觉得你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向薄戎以往和明晟还算有交情,他觉得以他看人的眼光,明晟和曾秦野那种人不一样。   「哎,向哥啊……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我主人才特别讨厌你。」明晟丢给他一个复杂的眼神,「行,既然你都对我们开恩了,下次我们会堂堂正正和你们拼一把……你干什么?」   他只不过转了个身,就看到向薄戎从身旁的消防柜里拎了把消防斧出来:「我天,不至于到这一步吧?」   向薄戎看著已经退到远处去的左庭毅,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当然至于,谁要和你堂堂正正你来我往啊?我今天要清理门户!」   「我靠!你疯了!」明晟扯了扯左庭毅的胳膊,「怎么办?他这是要和我们拼命啊!妈的,不就是个催眠吗?不至于玩命吧!你前途不要了?」   「是啊,不就是个催眠吗。」向薄戎看著一脸若有所思的左庭毅,「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对著两人高举起斧子,做势像是要冲过来一样。不过令明晟想不到的是,他又用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只小玻璃瓶出来。   「我去你妈的吧!」   在明晟惊恐的目光中,向薄戎像是在打网球一般,把那个玻璃瓶高高抛起,一斧把它敲了个粉碎。   咣当!!!   直到那斧子顺势劈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屑散落一地。明晟才反应过来,向薄戎刚刚好像……是把他的催眠药水给摧毁了。   「你这是……」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旁的左庭毅忽然动了,并不是对著向薄戎做了什么,而是同样从自己皮衣兜里抓出那个小笔记本。「呲啦」一声,在冬日的稀薄空气里把它扯成了两半。   向薄戎笑了,这次的笑一扫阴霾,带著明媚的爽朗:「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庭毅。」   左庭毅一时间没有回复他,只是一个擒拿把身旁的明晟按在了地上。在男生的吃痛的叫声中,一阵清爽的寒风吹来,把粉碎的玻璃尘以及零散的纸页全都卷到了天上。   冬天的校园阴了好几个月,今天总算是天晴了。 === 560楼 === 3.33   「所以说所以说,戎哥你真的不是提前就想好怎么做,是脑子一热就干出这种脑残行为的是吗?」   向薄戎自动忽略了辛白渺句子里某个不太和谐的词汇:「那怎么了,我把庭毅救回来了,不值得表扬吗?」   那之后几天,大家的期末考试和专项测试陆陆续续都结束了。本来应该是回家享受寒假,为了接下来的新年做好准备的时间,众人却不约而同地留在了校内。大家隐约都感觉到,最终决战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向薄戎本来是想让辛白渺和曹让回家去的。奈何自从小白掺和进他们的战争后,就表现得越来越像他的军师了,叽叽喳喳围著他不停地出谋划策。曹让对他溺爱得很,也为了帮向薄戎一把,就和向薄戎的室友们、双胞胎兄弟还有邹郁一样留在了体院。   「你等我再捋捋。」   假期之间,学校食堂窗口只留下了最难吃的那个,可就算这样,校门口的快餐店生意还是比往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坐在麦当劳靠窗的位置,向薄戎和辛白渺独占了一排椅子。在暖洋洋的日光泼洒之下,辛白渺哈了一口气,用笔在面前的餐巾纸上来回涂画著。   「庭毅回来那天,你砸碎了催眠药水,所以催眠药水催眠的对象全部失效了是吧?」   向薄戎伸了一只脚踩在辛白渺椅子的脚踏上,用手拄著头,被阳光晒得有点睁不开眼:「是啊。」   「……然后毅哥身上的催眠,是明晟同学切断了的催眠。当你的催眠不存在,所以他的『切断』也无效了是吧?」   向薄戎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像是在辅导小孩写作业:「对啊。」   「所以……」辛白渺在「催眠钥匙」和「催眠笔记」两组词之间画了个双箭头,把纸巾都戳破了,「……催眠笔记是在此之上,由毅哥签字时对自己施加了『反转情感』的催眠特性,而这次催眠钥匙的作用失效的时候,催眠笔记也连带著『重启』了,重新判定了一次上面签过的名字,原来的毅哥才能……」   「回来了。」向薄戎觉得自己都快睡著了,心不在焉地接话道。   「反转负面的催眠就会回到正面!太厉害了!」辛白渺也没看向薄戎是什么反应,继续在「左庭毅」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催眠笔记的真正特性竟然是『反转情感』而不是他乱编的『启示真相』!就是啊,愤怒wrath就应该是剧烈的情感变动嘛!」   「对对对……」   辛白渺看向已经趴在桌子上的向薄戎,表情从兴奋光速变成了嫌弃:「你看看你这样,也就是刚好歪打正著了,不然我想不到还能有哪个傻子能在战场上自己把自己武器给撅了的。」   「一个几乎没什么用的催眠药水换庭毅回来,我觉得很值啊。」向薄戎重新坐直身体,用手搓了搓脸,「小白啊……你吃完了吗,吃完我要回去睡觉了,咱改天再讨论行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   向薄戎心想自己可真是冤枉。他今天这黑眼圈,还不是因为余然家里现在关著的那个人——昨晚把明晟交给了启铭兄弟,他答应了双胞胎不干预他们的行动,又听著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害怕他俩搞出什么人命来,在旁边的卧室失眠了一宿。   想到这里,他的困意又消退了许多,觉得自己还是再去看一下明晟的情况为好。婉拒了辛白渺约他去参观曹让他们俩那温馨小窝的邀请,向薄戎匆匆赶回了余然那。   才一进门,余然就一脸无奈地和他吐槽:「二货兄弟就这么把人绑厨房了,我饭都没法做,放假期间好吃的外卖也都没了!」   向薄戎边脱鞋边问:「他们几个都去哪了?」   「那俩小子在卧室呼呼大睡呢,昨晚累坏了。」余然用手揉著眼角,很显然没睡好的人这里还要加一个,「罗鹰又去游泳馆蹲点了,说要把庭毅找回来……庭毅真的不回来了?」   向薄戎对著门口的镜子照了照,撕掉眼眶下的两条创可贴。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脸已经不肿了,除了留在皮肤上的青紫一时半会褪不了:「他说他没办法面对咱们,尤其是你。」   余然叹了口气:「哎,我也没说要怪他。那种情况……身不由己嘛!」   向薄戎盯著他侧脸的那道疤痕,伸手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他这人你也清楚,虽然平时很温和的,但是一旦认定什么事,那叫一个犟啊。」   余然坏笑:「戎哥你不也是。」   向薄戎默认了这个说法:「谁让我们都是一家的。里面那位怎么样了?」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提到明晟,余然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刚刚给他喂了点水,可他还是不肯吃东西,就又给他……堵上了。」   「看来这屋里犟种还真挺多的。」向薄戎把书包推到余然手里,「我来会会他。」   吱呀。   推开又关上余然租房老旧的厨房门,向薄戎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油腻狭窄的空间里见到这样的场景。   在下午光线的斜射中,有具年轻的胴体被五花大绑,静静横吊在悬梁上。黑色的绳索沿著他大块肌肉间的缝隙走行,从背负到身后的胳膊上的二头肌,再到被勒得像是刚出炉面包般的胸肌,毛发稀疏的光洁小腹,以及被勒蜷起来的雄壮小腿,这个篮球队的男生就这么悬在空中,仿佛是一只被吊在烧腊橱窗前的鸭子般任人宰割。   再一细看,绳索间泛红的皮肤并不是男生本身的肤色,而是细密的鞭打瘀痕连成了片。两只本应是褐色的乳头上都夹了鳄鱼夹,被当中一根铁链坠了一晚上,乳晕一圈肿成了嫩红色。男生好看的前刺发型还没乱,往常明亮的小狗眼却被黑色胶带缠著。嘴角卡著一个让他合不拢嘴的矽胶骨头棒,因为头微下垂的缘故,他口中的口水全都沿著口角沥沥拉拉往洒,这会儿只有一条黏稠的拉丝往地上垂著,被向薄戎进门的气流扰得动了动,大概是身体内的水分都被熬干了。   最惨不忍睹的大概是男生的下体。除了阴囊根部被细绳缠了好多圈,把卵蛋扯得极长外。男生的鸡巴上还关著一个黑色的贞操锁。鸟笼的缝隙不大,却被涨红的嫩肉挤满了,甚至马眼的部分都快要顶出这个贞操锁——为何会变成这样,向薄戎能从调料架上的一板蓝色药片看出端倪。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对兄弟的杰作了。同样的手法,用在罗鹰身上的场景向薄戎还历历在目,区别大概只是罗鹰当时还能用自己的腿站著,明晟却完完全全悬在空中。   面对同样被双胞胎绑起来的男生,向薄戎在罗鹰陷落那时满脑子都是「敌人是谁」,「怎么才能救兄弟」,一丁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但现在站在被绑著的明晟身旁,向薄戎多看几眼,下身就有了昂头的迹象。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一个有点性瘾的S,对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健壮男体,他不起反应是不可能的。   不自觉地,他伸手触碰体育生的身体,沿著黑绳走向一路摸过去。即便启铭楠他俩还算有点常识,给房间里放了取暖器,但也抵不住南方湿冷冬天的侵袭。男生的皮肤摸起来像是清泉里刚捞出来的岫岩玉,虽然冰凉,但摸得向薄戎内心一阵暗爽。   这也许就是那些普通催眠能力者的心态。把和自己毫无相关,永远无法产生肉体交集的男生牢牢掌握在自己身边,肆意玩弄他们的肉体,听他们被鞭笞的惨叫,看他们恶堕为性奴,确实有种大权在握的快感。   手指勾上明晟的乳链,用力往下一拽,鳄鱼夹伴随著男生呜咽的嘶吼脱落,声音清脆地落在地上。乳头上还有鳄鱼夹钳出来的红点,被向薄戎用手指一按,篮球体育生的裸躯霎时在空气中止不住地乱颤起来,嶙峋的腹肌反凹著,但也仅止于此了。   「嘶……求……放……」   说不出口的求饶和著口水一起往下洒著,向薄戎本来是想心疼一下他的。这样一个明朗的男大体育生,曾经是他的好球友好朋友,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篮球队里顶尖的存在。校内网还有人把他和余然放在一块投票,论谁是篮球排球系人气最高的男生。虽然最后输给了余然,但谁都无法否认他们之间近乎伯仲。   但现在,对方的身份是惨败的敌人。成王败寇,如果向薄戎之前被那钥匙碰到了,恐怕像这样吊在曾秦野面前的就是他自己了。   从进屋起,他就看到燃气灶旁立著一排各种型号的假鸡巴,肛塞肛链等玩具。看上面的残痕,估计都被招呼在了明晟身上。向薄戎用手拨动悬著的男生,让他的后身对著自己,伸手摸索到雄穴处。篮球男生的后庭早已被玩得无法合死,即便他用三根手指探进去,那些肉壁对他的反抗也仅仅是无力的嵌夹。   四根手指捅进去,再掏出来,明晟的后庭嫩肉跟著手指一齐外翻出来,层层叠叠的肠襞缩在一块,像一朵肉做的玫瑰。向薄戎再一用力,把这朵花送回到男生体内,连带著卡在洞口的大拇指也奋力往里挤著。   「呜……痛……不要……」   明晟的惨叫回荡在小小的厨房里,近乎要把口中的矽胶骨棒咬碎掉。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奈何启铭楠的捆绑功力了得,一条条交错的绳索把他的力气全都卸走,最后除了让手臂和大腿被勒紧的地方浮现出泾渭分明的不过血的颜色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能任由向薄戎把一整个拳头都捅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手掌对世界的感触可是比鸡巴要强很多倍的。向薄戎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手腕被一个肉做的气球套住的感觉。男生的身体里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温度,他甚至可以用指腹抚摸这个篮球体育生身体内每一条肉环的质感,用指尖去抠弄像块栗子般的前列腺凸起。   在这种强刺激下,男生强制勃起在贞操锁里的鸡巴终于承受不住,在又软又硬的状态中一泻千里。半透明的精液没法喷出,只能从笼子的缝隙间往地上滴落。肉屌的每一次收缩无法给射精带来更多的动能,只能任由冰冷的铁把饱胀的性器勒得更死。   「呜……不……要……」   眼泪从胶带的缝隙间同步涌出,和著鼻涕一起弄脏这个帅哥篮球生的脸,曾经俊俏的面孔如今变得狼狈不堪,毫无尊严。只是看著他如此的反差变化,向薄戎掏入他身体内部的手有种想再往更深进入一点的冲动。他想看这个男生肉体的极限在哪里,他打球时候能跳那么高,与别人相撞也能伫立不倒,那他的后庭能不能再多吃进去一点,用那圈肉膜把他整条小臂全都吞噬进去呢?   「呜!!!」   「呜!!!!!」   咚咚咚。   门口的敲门声阻止了向薄戎,外面传来余然担忧的声音:「戎哥……别太过火……」   向薄戎聚焦眼神,直到看清男生被自己小臂撑出血痕的肛口,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把手从男生身体里拔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差点也陷入无止境的施虐漩涡之中,他这才有点后怕的感觉,心悸著对门外应声:「嗯……我知道……」   解除掉明晟口中的堵塞物,他看著这个熟悉的同学被他玩弄到不似人般地痉挛著,自己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同样大口喘著粗气。   从这一刻他才真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上到底刻著什么样的人性禁锢。如果他不是一开始就碰到了校医大叔,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身不由己的痛苦,说不定他也会在某一天拿著催眠药水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把那些优质的男人们当成性工具,甚至是可以随便抛弃的素材肆意玩虐。   等到两人都缓过这股劲来,向薄戎平视著吊在他面前的明晟:「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说吗?你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   明晟虚弱地回答他:「我觉得主人……挺好的……」   向薄戎想不到他都尽力到如此的地步,这个男生还是不肯吐露曾秦野的底细:「你他妈是疯了吧?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护著了?」   「你不懂……他……」   「我懂他个屁!」向薄戎从没有任何时候能比现在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是源自对无法理解的畏惧。他从不害怕曾秦野,但他在明晟面前感受到了退意,是一种自我怀疑的挫败感,「所以在你眼里,我这样拒绝催眠的人才是傻子是吗?像他那样随意掌控别人,把别人当成玩物的才是正义的是吗?哪怕我刚刚差点把你……你都觉得他这样对别人也是无所谓的吗?」   「当然不……」明晟的后背随著疼痛的深呼吸起伏著,「可是我要帮他……帮他完成自己的……愿望……不能让他再一次……重蹈覆辙……」   「他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明晟报以沉默,依旧是刺耳的沉默。向薄戎有种想再挥手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但他心里也明白,这个男生是不会说的。他连双胞胎一夜的施虐都承受住了,向薄戎怕他连身体遭受不可逆的损伤都不会松口。如果那么做,他又和曾秦野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么维护他,他本人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继续……走下去……就好。」   向薄戎深深地叹息,是为了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他承认了的,最强悍的敌人。   「哪怕他都不清楚,你都没有被他催眠这件事吗?」 === 561楼 === 感谢各位新老读者的支持,为了照顾那边逃难来的“难民”,这边也已更新至最新章节。下章写出会直接贴出来,之后依旧需要每30L更新一次。谢谢! === 563楼 === 6666666666666666666666 === 564楼 === 写的很好看,期待后续更新。 === 566楼 === 居然直接追平了!!! === 567楼 === 3.34   明晟没有被催眠这件事,还是被他自己的钥匙试出来的。   向薄戎本来想著,有这么一个深知曾秦野内情的人落到他手里,简直就像是拿到了游戏的通关攻略。只是本来手到擒来的情报,在他使用催眠钥匙的时候遇到了阻力。   「没办法解除也没办法催眠?」左庭毅盯著前方皱眉道,「这不符合现有催眠情报的逻辑。」   左庭毅和向薄戎约碰头,可比辛白渺考虑得多太多了。即便催眠钥匙已经在他们手了,左庭毅还是不同意向薄戎随便找个地方谈谈的做法,两人又是打车又是地铁的兜了一大圈,最后在校外一个小公园的角落里碰头,搞得像什么地下党会面似的。   不过考虑两人现在满胳膊满脸都是青紫色的痕迹,配上健硕的身材,倒更像是两个小混混打手聚在一起讨论去找谁的茬。   为此,左庭毅给出的理由是学校放假,他们需要更谨慎一些。虽然大部分学生和教职工都离开了体院,曾秦野能控制的人急剧减少。但留下来的向薄戎一行也因此变得更加显眼。尤其是在明晟被俘和他回归之后,曾秦野成了光杆司令,本应该有什么大动作才对,但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本来就是反常的。   向薄戎还在苦恼著左庭毅不肯回宿舍的事,碰到左庭毅主动联络他,那肯定是顺著对方来的。再见到这个举手投足和往常一样的左庭毅,向薄戎是怎么看都没个够。   但短暂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处理。   「关于明晟身上的怪异,」向薄戎接上左庭毅的话,「你前一个月都不知道这种事吗?」   「没有,我那时虽然离开了这边,但也在躲著他们,所以和明晟也没有很多的交集。」左庭毅低下头,盯著双脚之间的地面回道,「只是见过的几面里,他表现得确实像被催眠了一样,狂热地追捧著曾秦野。」   「曾秦野这种人有什么好追捧的。」向薄戎觉得这事要不是亲自证明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尤其是他很早就认识明晟了,总觉得拿著催眠钥匙的这个明晟和与他打篮球的那位完全无法重叠在一块:「不谈明晟,我觉得有人能追随曾秦野这样的人就已经很离谱了。他图什么啊?难道他喜欢曾秦野,还会看著曾秦野去玩弄其他男人?」   左庭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怪怪的。向薄戎了解他,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碍于极高的情商憋住了:「你想拿我和他比吗。」   左庭毅被识破了,表情有点尴尬,又挪开了视线:「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如果曾秦野私下对明晟也挺好呢?」   「没有催眠影响,天然的恋爱脑?」   左庭毅看著一只落在树上的鸟说道:「你前些天对我们的催眠不是也断了吗,失去催眠药水之后。就连邹郁和双胞胎在没有催眠生效的情况下也没有反制你。说不定明晟也是这种情况?」   向薄戎及时指出:「我这不是趁著没过多久又把催眠给补上了吗。」   「那也没有补你的。」左庭毅的嘴角难得地往上勾了一点,「现在除了你,我们大家都是启铭楠的奴隶了。」   他说的是事实。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夏天那阵,那就是妥妥的bad end。但在这个时间点达成了这样的结果,倒是有几分宿命感的意味在里面。   向薄戎脑海里浮现出和大家商量这件事时,双胞胎哥哥就一个飞身跳上余然家的茶几,双手掐腰仰天长啸:「啊哈!这种事情小爷我最熟了!你们一大群骚狗给老子听……」然后被他拽下来狂削了一顿屁股的画面。   让催眠蛊术替代催眠药水成为大家的保护,算是他的一个无奈之举。在催眠药水、催眠笔记和催眠眼镜都毁掉的情况下,他们剩下的有催眠蛊术、催眠幻术、催眠吊坠和新收下的催眠钥匙。这其中催眠幻术有著一天只能催眠一个人,并且无法催眠已被催眠的人的缺点,催眠吊坠和催眠钥匙更是有著最高催眠人数的限制,最后只有催眠蛊术能发挥最强的保护作用。   另外,向薄戎虽然还是他们这个「集团」的主心骨,但他并没有把启铭楠的催眠蛊术拿过来到自己身上,毕竟启铭楠那里还是有一些人还在奉他们兄弟俩为主人的。向薄戎不想让这边的关系乱掉徒生变动,所以现在他手里拿著的是明晟那里夺过来的催眠钥匙。   交换完现有的情报,公园的角落忽然沈寂下来。此前无话不谈的两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左庭毅不忍尴尬,赶紧开口:「解释不了的事情回去再考虑,要说的只有这些的话,薄戎你就先回去吧。」   他刚屈起来的大腿被向薄戎一把按住:「你什么时候改叫我薄戎了?」   左庭毅哑声,想要解释什么,却对上一双蕴满深情的眸子,灼得他下意识闪躲:「戎……戎,别……」   他不敢去看向薄戎的脸,和他不忍心去看向薄戎因他受的那些伤一样。撕掉催眠笔记,就像撕开这一个多月裹在他身上密不透风的保鲜膜,冬日的新鲜空气灌了进来,让悔意和痛苦也一齐刺进了他的心脏。   向薄戎当然知道左庭毅在想什么,抗拒什么,也想过再给对方一些时间去抚平这些事。可他耐不住自己的心意,尤其是看到左庭毅回归了从前的样子,放著喜欢的人在身边不去抱,别说现在这个年纪了,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庭毅。」   向薄戎的音调压低,这声饱含磁性的呼唤叫得左庭毅骨头都酥了。他只觉得向薄戎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掌热得滚烫,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般打了个寒战,口水吞得喉结上下浮动:「我还有事……」   向薄戎推开他半阻半挡的手,瞄到他股下已支起来的帐篷:「你有什么事能比陪我重要?」   左庭毅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怕得直抖。他也很想念向薄戎,想念得一遍遍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翻相册里两人的合照翻到快要把指纹都磨秃了。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想到自己伤害向薄戎的画面,会想到向薄戎当时失望又绝望的表情,他就没办法原谅自己。   「阿戎……别逼我了……呃……」   男根被向薄戎隔著裤子攥住,内裤面料的摩擦激得他愈发坚硬。向薄戎凑在左庭毅耳边,轻轻咬住游泳体育生红透的耳垂:「我没有逼你,我在求你。」   四下无人,小公园的偏远一隅只有萧瑟的冬风穿过树叶的簌簌声。左庭毅憋住心脏快要蹦出喉咙的窒息感,像被真正的催眠了一样机械回复著向薄戎:「求什么……」   「求你喂我吃鸡巴。」   这么直白的话从耳朵眼里钻进去,左庭毅脸直发烧,整个人僵在长椅上,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身旁的向薄戎,有他的鼻息,他握住自己男根的手。   趁著他发呆的功夫,向薄戎趁热打铁,手掌灵活地钻入体育生的裤子,掌心贴著小腹的雄毛就探了进去,将那根火热握在手中。几天前,正是这根粗大把他干得几近撕裂,以至于启铭楠在他回去以后直嫌弃:「还砸瓶子耍帅呢?看你屁眼儿都坏成啥样了?裤子红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大姨妈了。」   可就算这样,向薄戎也在那些举手投足间看穿了左庭毅的心,做出了砸碎催眠药水的选择。如果真的恨他入骨,为什么要在互殴后亲他,为什么要在高潮后反复叫他的名字。   当理智超越了催眠控制,被掩盖的心意从大脑皮层往外浮现,向薄戎从始至终,都绝对相信著左庭毅这个人。   用手揉捏蘑菇一样软弹的龟头,向薄戎抱紧他失而复得的宝物,和左庭毅拥吻在一起。这样的美好本来还能继续下去……如果不是有一队浓妆艳抹的大妈嬉笑著闯进他们的视野。   「我靠!」   向薄戎慌乱抽出来的手一拳砸中左庭毅胸口还没好的地方,痛得他直接把向薄戎推得往后翻了个跟头。然后他们俩还得在一群大妈异样的眼神中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尴尬地交流起了眼神。   「要不去开房?」   「嗯……」左庭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酝酿好的情绪稍中断了下,左庭毅又不太敢和向薄戎说话了。这种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他们开好房,他洗完澡灌好肠后,向薄戎让他坐在床上,然后用前台要来的蒸汽眼罩把他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左庭毅「嗯」了一声,就在嘴唇上传来的软糯中与对方吻在了一起。只是亲著亲著,他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触感。对方的吮吸太过霸道,吸得他舌根生疼,钻进来的舌头也在不断索求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一个月不见,左庭毅也觉得这不是向薄戎的风格,而是另一个他同样很熟悉的人。扭了几下头挣开这一吻,他哑声叫了出来:「戎戎,你……」   向薄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并不是在前方:「抱歉庭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很想你。」   其实左庭毅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眼罩松动之际,他先从缝隙里看见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再对上一双那么好看的丹凤眼,马上在向薄戎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别……余然……我……」   「嘘。」   他的躁动被余然第二个吻堵了回去。这一次他闭著牙关不肯松口,可进攻的人也不肯放弃,没过多久他的口腔就被余然的舌头敲开。直到舌头再次被余然吸住,他才放松紧绷的身体,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   对不起……   左庭毅说不出口的道歉,在这一吻中化作虚无。被两个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温柔地拥在中间,赤裸的三具躯体贴在一块,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被37度的水柔和地浇灌著。   不住地抚摸身后的人,拥抱身前的人,感受前后两人与自己同步的呼吸起伏,左庭毅有了自己真真切切活著的感觉。 === 568楼 === (30L+更下一章) === 569楼 === 感情戏路线重了许多! === 570楼 === 我爱看的 三个站都有追随rox大佬,之前海棠也一直在看,求更新 我会多多回复的 === 572楼 === 大爆更太幸福了,第一时间赶到 === 573楼 === 大爆更太幸福了,第一时间赶到 === 574楼 === 感谢大大更新!支持大大!一直在看的! === 576楼 === YA 有新章节 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 577楼 === ,马上更新呀呀呀 === 578楼 === 终于更新了 感谢 超期待 === 579楼 === 期待住了,感谢楼主分享 === 580楼 === 来啦来啦 期待更新 === 581楼 === 好看的,楼主加油 === 582楼 === 感谢感谢分享 === 583楼 === 感谢分享啦~!!!! === 584楼 === 哈哈以看不到更新了,大大 === 585楼 === 好耶 这边继续更新喽~~ === 586楼 === 喜翻儿喜翻儿惹 === 588楼 === 感谢分享,楼主加油 === 589楼 === 问一下主角被攻在那一章阿? === 590楼 === 支持楼主,写得好棒 === 591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592楼 === 期待楼主更新下一章 === 593楼 === 得太好了,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 594楼 === 得太好了,真的很看 === 595楼 === 催更,想看主角团成员全员叛变,主角再反攻 === 596楼 === 一直很喜欢护工题材,留个印记看看 === 597楼 === 昨天刚发现这篇就一口气看完了 好看爱看 快更 === 598楼 === 这写的也太好了 === 599楼 === 3.35   和两位室友缠绵了一会儿,向薄戎又离开了房间,不为别的,他早就叫了其他人也过来,结果双胞胎都到了,罗鹰那小子除了发了句「马上来!」也没看到个影。   特殊时期,向薄戎对这样的事极为敏感,生怕左庭毅身上发生过的再来一遍。何况他都失去过一次罗鹰了,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   结果等他拿到手机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呢,余光一瞄,向薄戎就把手机丢了回去。   在套房另一间卧室的床上,健壮的篮球体育生光著膀子斜趴著,除了脖子上黑色的矽胶颈环外,只穿了一条直男味非常重的紧身四角豹纹内裤。光洁的腰背在射灯暖光的照映下如同撒了麦色的蜜糖,一米九的个子像座肌肉山一样把整张床都占满了。   向薄戎快步上前,准备对著罗鹰那对翘臀一巴掌拍下去,手却在听到男生浅而匀称的呼吸声时停了下来。   大抵是罗鹰这些天没太休息好,下午又非要和余然一块去撸铁累到了。他的篮球背心还挂在手指上,看样子是脱了一半就睡倒在这里。   也亏得向薄戎开的是间大套房——他想的是迎接庭毅回归,怎么也要准备得豪华点才行,所以在对方疑惑「两个人怎么开这么大房间?」时,他支支吾吾把话题岔开了,才能让罗鹰在这悄无声息地睡过去。   绕到罗鹰支出床边那对46码大脚旁边,向薄戎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室友这个样子了。   以前他们两个总一块去打球,回来等他洗完澡,罗鹰往往已经趴著睡著了,球裤也不脱,把汗湿的红背心往床头一甩。向薄戎往自己床上爬,就会从下往上看到这个角度的罗鹰。寝室的床小,罗鹰臭烘烘的脚撑在床两边,篮球生刚运动过后的大脚配上蹭得发亮的黑色袜底,连上方的空气仿佛都被男生一场球赛下来的余温烘得热气腾腾。   伸手抚上男生毛发浓密的小腿,篮球体育生此刻睡得很香,除了脚趾往后勾了勾没什么其他的反应。罗鹰把袜子也脱了,脚底板红彤彤的,泛著健康的油光。向薄戎不恋脚,但还是忍不住蹲下凑上去嗅了一口。一股浓厚的脚汗酸味混合著球鞋的皮革味钻入他的鼻孔,是他熟悉的罗鹰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向薄戎伸出舌头在罗鹰脚心皮肤上点了一下。沾染到舌面上是汗液的咸味,鼻尖也萦绕著篮球体育生大量运动迸发的酸重气息。如果换作一个合适的脚m在这,恐怕早就忘我地嗦吸上去,不会放过这对大脚分泌出来的任何一滴脚汗精华。但向薄戎不是,他只是爱慕室友本身的气味,是对糅杂了罗鹰全部特质的外在有所贪恋。   重新站起身,轻轻坐在罗鹰身旁,向薄戎伸手摩挲上室友光滑的脊背。罗鹰的后背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他见过得最好看的肌肉背。在他环抱著枕头的姿势下,每一块背肌都在松弛的情况下凹凸有致又那么的恰到好处,刀凿斧劈。没有那些肌肉网红在铁馆用蛋白粉筑起来的虚假感,是真的在篮球场上一球一球投出来的健壮脊背。   向薄戎记得自己以前会打著帮忙松筋的由头光明正大地揩罗鹰的油,按爽到罗鹰三天两头往他床上爬求他按。从肩膀上的斜方肌细细捏过去,一寸寸感受手中脂包肌的厚实感。在罗鹰「哎哟我操阿戎你好会啊!」「我凑,真特么舒服!」的淫叫声中,向薄戎总要调整下短裤里的弹道,尽量不让那个硬物顶到好哥们的屁股上面。   即便后来罗鹰身上经历了那么多事,在双胞胎的洗脑中从一个包直的纯爷们变成了一个会嗷嗷求肏的骚货,向薄戎也不会把他当成一个男同来看待,而是一个有著同性性行为的直男。他身上独特的直男爷们的气质从未消退过——没有任何脂粉味加持,谈笑不做作,不遮遮掩掩。开心就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得前仰后合;难受的时候眼圈红著,弓著腰缩在角落里,像只委屈的小土狗;犯错被抓包以后不知廉耻地瞇起眼睛,嘴角还勾著坏笑,骂他死皮赖脸也不生气,过来逗别人一下,犯贱著跑开。   向薄戎还记得罗鹰干出的那些蠢直事。状如用晨勃的肉棒子邦邦敲铁盆吆喝著叫他们起床,或者吃完饭撩起短袖下摆,对著他狂拍鼓起来却依旧有线条的小肚子。如此种种,想起来好像都是缺点,但向薄戎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摸了几下,罗鹰突然打了个激灵,猛地从床上挺起身,一脸睡懵了的感觉。偏著头盯著向薄戎看了几秒,他又扑通一下脸朝下摔回到床上,闷声道:「我操,太鸡巴困了,眼睛一闭就睡著了。」   他这么一扑,向薄戎盯著他那对超性感的屁股瓣像果冻一样随著身体弹动的样子,先前那一巴掌终于还是没忍住拍了下去:「困你就接著睡,别进去打扰我们迎庭毅。」   「那哪行!」罗鹰猛地一翻身,一只大脚在空中划了条弧线,啪地往向薄戎腿上一搭,「光让他们几个爽,让老子在这听著直馋?我特么又不是曹哥。」   他说这话的时候,隔壁那几个人确实玩得红红火火。即便隔了一小段走廊,还是能听到吸溜吸溜的嘬声,不知道是谁在口谁的鸡巴。不止向薄戎刚灭下去的火又被撩了起来,罗鹰那条豹纹内裤也被撑出了山包。   向薄戎笑骂道:「妈的,现在你还在拿曹让开涮,我可把他小两口也叫来了,等会有种你别吃他鸡巴。」   「那必须吃啊!」罗鹰把腿放了下来,嬉皮笑脸地往起站。眼见著罗鹰顶著帐篷就要往另一个屋进,向薄戎伸手拽住他的内裤边,扯得罗鹰胯下的硬物若隐若现:「不洗洗就进去?」   罗鹰也是呲著一口大白牙,非常臭屁地回道:「洗什么洗?多少人好的就是咱这口原味,让他们吃到老子原味鸡巴那才是便宜他们呢。」   向薄戎满头黑线,也不知道这好好一直男怎么就向著gay圈人设一去不复返了:「今天有九个人呢大哥,你不洗他也不洗,那屋都得被你们腌出男人臭味来。」   罗鹰绕到他身后,推著他往里进:「那不最爽了吗,这么多人反正出汗了也是白洗,别磨叽啦!」   向薄戎一句「那你今天不想挨操」还没说完就被推进了门。一开始的卧室里虽然只比他出来前多了三个人,但都是体育生们健硕的肉体,反而显得宽大的大床房狭小起来。   房间正中,余然和左庭毅都坐在床沿上,搂著彼此的腰部,双腿大开享受双胞胎给他们口交。启铭楠和启铭费这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兄弟全裸著跪在他们脚下,哥哥捧著左庭毅的粗腿,一边在撸自己下身的肉棒,一边忘情地给游泳生嗦吸著男根。弟弟没有完全跪下去,一膝触地,另一膝微屈著,在为余然吃鸡巴的同时又探身去捏玩这位校草胸前褐色的乳尖。   吞吃一会儿,兄弟俩携著满嘴腥咸的前列腺液吻在一块,交换彼此先前尝过的男性味道。在他们头上,余然和左庭毅也在接吻,两条粉红色的舌尖黏腻地纠缠在一块,伴以男生雄浑低沈的呻吟声当作佐料。   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交媾场面呈现在眼前,配上启铭兄弟深麦色、肌肉嶙峋又微微发汗的宽肩窄背,余然惊为天人的下颌线与左庭毅下巴上的胡茬,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血脉偾张不能自已。罗鹰二话不说,手里握著从内裤里掏出的雄根就扑过去了,迈过双胞胎两人的身体,凑上脸就和余然左庭毅两人吻成了三角形。   向薄戎也想凑上去,加入他们的大群交之中,只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邹郁也脱光了,把带著晒痕的古铜色薄肌身材完全展露出来。只是他独自靠坐在书桌旁边,并没有和另外四人玩上,两条健壮的手臂局促地在桌面上撑著身体,唯有那根在他小腹下支棱著,缠满青筋、微微往右偏的一柱擎天正在一挺一挺中变得更加坚硬,把他饱满的性渴望完全暴露了出来。   向薄戎凑过去,盯著他略显阴鸷的眼睛,伸手捏住他一对勃起的乳头,指腹的碾压刺激得田径生弓起了瓦楞纸板般的腰:「你怎么不过去玩。」   黑皮男生还是如往常般惜字如金:「不敢。」   向薄戎想想也是,邹郁几乎没参与过他们宿舍的群交。唯有的几次性经验除了开始的当小便池之外,就是被他榨精榨情报那次。算上在曹让夫夫那里客串的经历,向薄戎好像总把他当成工具人一般看待,并没有把他带入到这种完完全全投入身心的场景里面。   「有什么不敢的。」   「怕……会让你们玩不好。」   向薄戎掐住他的下巴,盯著他桀骜的断眉,凑过去在田径生的嘴唇上轻啄一下,然后搂过对方的肩膀,像哥们一样和他一起靠在了桌子上,瞧著那边几个人的交欢:「你看他们都不介意呢,这里的谁和谁都有点『仇啊怨啊』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配吗。」   向薄戎摩挲著邹郁板成铁块一样的腹肌,用手指萦绕著他厚密的阴毛:「都是被某些人渣坑过的人。同一战壕了,有什么配不配的?」   邹郁吞了口水,眼睛还在盯著场中的四人。这会儿罗鹰搂著腰将双胞胎两人提站了起来,把余然和左庭毅的头按在他们俩鸡巴上:「我是指,这里都是你男……你最信任的人了吧,我配参与进去吗?」   「那我就问你。」向薄戎转到邹郁身前,用腹肌贴上对方的身体,把硬挺的肉棒和对方同样坚硬的那根挤在两具赤裸的胴体之间,如此的紧贴让田径生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你想做爱不?」   「想。」   「想肏屁眼不?」   「想。」   「想被人嗦鸡巴不?」   「想。」   「想被人肏进去吗?」   「都想。」   邹郁答得毫不犹豫,向薄戎把手伸下去,8字一样环住他们两人的龟头摩擦著:「那咱们今天不想别的,就做点快乐的事行不行?」   「行。」   他都准备好就这么机械地去加入那几人了,却再次被向薄戎拉住,被对方捧住脸。对方的鼻息近在咫尺,这次的邹郁毫无防备地被深吻住了。瞳孔睁大之后,睫毛的抖动渐渐停止,邹郁开始闭眼享受自己真正的初吻,享受对方过于甜腻的津液和软嫩的口舌触感。   「你是觉得只有我男朋友才能加入进去是吗?那谁又说你不是我男朋友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博爱……   一吻结束,鼓起勇气去看对方那些让他痴迷的五官组合,邹郁暗叹自己恐怕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   在此之前,他从输给向薄戎,到被向薄戎吸引,再到被向薄戎利用也甘心,甘愿成为对方的一条狗。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对方一步步瓦解,那并非单纯的催眠力量,而是一种实打实的人格天赋。   哪怕现在,他明明觉得单一配偶制应该是社会的主流,明明清楚对方的心肯定重点放在那几个室友身上,但在对方说出「男朋友」这种词的时候,他还是被撩得神魂颠倒,终于了解那些普通人眼中甚至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让我安静地做一条狗都不行吗?薄戎主人,你果然是个贪婪的人。 === 600楼 === (30L+后更新) === 601楼 === 向薄戎这个主角写得很不错 === 602楼 === 一如既往的精彩 === 603楼 === 越来越精彩了,感ˋ谢文章 === 604楼 === 明明是大酷哥却惨兮兮的,我们邹郁终于能吃到肉了吗wwww === 605楼 === 帅兔炸了以后追来看更新大大加油 === 606楼 === 追更追更,一如既往的支持大大!!! === 607楼 === 更让他成为目光焦点的是训练后洗澡时无意间流露出的轮廓——即使是松弛状态 === 608楼 === 一如既往的好看,大大加油 === 609楼 === 日常催更,肥了看 === 610楼 === 好看,求更新 === 611楼 === 太精彩了!太瑟琴了! === 612楼 === 太精彩了,期待后续更新。 === 613楼 === 真的好爱邹郁啊嘿嘿 一直感觉他涩涩的 期待后续发展 === 614楼 === Omg!写得太好了,期待更新 === 615楼 === 楼主加油啊,要继续更新 === 616楼 === 原来这边也更新, 太好了!(话说是不是用微软雅黑字体就不会出现简体丢字的情况了) === 617楼 === 本帖最后由 lishan1 于 2025-9-9 22:48 编辑 看看用繁体和简体会不会丢字, 那看来是手机端才会回复丢字了... === 618楼 === 好快好快就会达成的。楼主多更新 === 619楼 === 看到rox大佬在隔壁不更了,到处各个平台追着跑的我//(σ′▽‵) === 620楼 === 期待继续更新 === 622楼 === 顶顶顶顶顶顶 === 623楼 === 好看好看,剧情和肉都很对我胃口,求更 === 624楼 === 老公快更,想吃薄戎老公鸡吧 === 625楼 === 超好看,求更新惹 === 626楼 === 好看,多更,爱看 === 627楼 === 期待后续更新 === 628楼 === 3.36   辛白渺和曹让夫夫赶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大群交早已进行得如火如荼。男生们的淫声从半掩著的卧室门往外倾泻著,听得辛白渺叫一个面红耳赤。   早在接受催眠这一套东西存在的时候,他就觉得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日子来得这么快。   在此之前,辛白渺对于「群p」的概念只限于外网一些一扫而过的片子,对于自己即将参与进去这件事一点实感都没有。真到被向薄戎召唤以后,辛白渺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穿才能让那几个体育生印象好一点,搭配的衣服换了又换,最后还是选了身利索的黑色短裤短袖加白袜和运动拖鞋这种基础款,只是为了避免这么穿太素,脖子上还戴他最喜欢的那条半串珍珠项链。然后他还怕被人嫌弃戴首饰气质不爷们,又费劲抓了个很清爽很运动风的二八碎发。   直到推开那扇门,辛白渺忽然觉得自己纠结的一切都有点多余。   「舔,对就这么舔。」「对,操,吸进去,我操舒服!」「屁股擡高点!妈的骚货!真他妈骚!」   在这片淫言秽语中,房间里的男生们正在赤裸著做爱交配,貌似根本没人在乎他的衣著打扮。辛白渺感觉自己像被一部拍片的场面具象化砸在脸上,入眼是一片雄壮肌肉与茂盛体毛相接的海洋,穿插了男生们低沈的闷哼与肉体间的撞击声。空气中泛著体育生们的汗味与荷尔蒙黏腻的味道,被辛白渺吸入肺中,让他心跳一直在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大脑和下身涌去。   这……这这这色情过头了吧!   在辛白渺还在为这群纠缠在一起的美好肉体而眼晕的时候,向薄戎的脸从一个男生遒劲的背肌旁支出来,非常爽朗地和他笑著打招呼:「小白来了啊!」   辛白渺和向薄戎很熟,但他和这个状态的向薄戎不熟,所以他第一时间只是非常矜持地回了个尬笑。这时候那个脊背的主人换了个地方,把向薄戎全身露了出来,辛白渺才看到他怀里横抱著一个古铜色皮肤的薄肌男生。   这个男生辛白渺也认识,因为他前不久才把「邹郁」这个名字和校篮球队更衣室里那位野狼小哥对上号。但和在更衣室时霸气的行为相比,现在的黑皮男生更像是向薄戎手里一把随意弹奏的吉他。   双手被绞在身后,邹郁一对巧克力面包般的胸肌被顶到极凸,向薄戎右手几根修长的手指就抚在上面,如同扫弦般在他勃起的乳头上撩拨著。辛白渺视线往上扫,邹郁的头倚在向薄戎臂弯里,眼睛黑色的皮革眼罩遮挡著,向薄戎左手的手指剜在他口唇里,像是在按弦一样往喉咙里扣著,刺激得邹郁胯下那根硬物不住地抖动,紫红色的龟头往外滴出的骚水拉成了一条丝,粘在向薄戎脚下男生的光滑后背上。   再往下,辛白渺看到两个男生正卧在向薄戎脚下,一人舔著一只脚。不用看到脸,光瞧两人精瘦但结实的身材,辛白渺就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那对双胞胎兄弟。   不等他的眼神继续往其他几个男生身上游走,向薄戎又出声道:「你光看著干嘛?过来啊!」   其实辛白渺也没多看几秒钟,纯粹是被这场面给镇住了。他没转换好心态,身后的男友倒是熟悉得很。曹让三下五除二甩掉身上的衣服,迅速跪在地上,熟络地对著向薄戎爬过去。   辛白渺看到他的曹让学长前一秒还是个拽拽的时尚型男,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赤裸的骚狗,撅著屁股就把邹郁大敞双腿间那根摇曳著的铁棒吞入口中,胸腔里的悸动如同海浪般拍打上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情绪,觉得这样的男友特别的性感。   在他纠结自己是不是要跟著男友一块脱光爬过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温柔低沈的男声。   「不用紧张,我来帮你脱衣服。」   辛白渺扭过头,看到那张脸的第一瞬间还是打了个寒战。毕竟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泳队男生是在那样一种极为扭曲的环境下,见到的是一个貌似随时都能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把他脖子拧断的左庭毅。   再多看几秒,这会儿的左庭毅的眉眼温顺,和上次简直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左庭毅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就像在帮他整理衣服的邻家大哥哥一样,辛白渺像著了迷般顺从地任由对方摆布。短袖从头顶被拉掉,再睁开眼,这位邻家哥哥口中衔著他脖子前的珍珠,搂著他的腰俯身凑了过来。   辛白渺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又一次闭上眼睛。隔著硬硬的珍珠,他触到了软乎乎的嘴唇和甜甜的口水味。多亲几口,他又从更深处尝到一丝腥咸泛出来,大概是某人或者某几个人前列腺液残存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品尝淡青色的海盐特饮。   好舒服。   辛白渺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左庭毅的臂膀结实又温柔,亲吻也如同云朵一般绵软。他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不知不觉短裤也被对方脱掉了。他贪恋对方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拂扫的舒服,除了瞇著眼享受之外什么都没有思考,直到他的身体被左庭毅托到另一个人手中。   如果说左庭毅是柔和的水,那这个人的风格就如同火焰一般炽烈。辛白渺被近在咫尺的啪啪声撞回了思绪,这才发现自己被一个正在肏人的男生给搂著。这男生的肌肉是在场的人里最发达的,皮肤也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大概是从前辛白渺对「体育生」这个概念最贴切的体现了。   除了身材,对方的精力也不是盖的。在对著身下双胞胎之一雄穴发起猛烈冲击的同时,这男生还能单手把他抱在怀里,甚至还把他一甩,让他一个趔趄坐在了那个在被肏的男生后背上。   我靠!   辛白渺想要站起来,却被大肌肉男生一把按住,紧接著,对方就从双胞胎后庭里拔出了一根沾满了白色泡沫的黑粗雄根,起身往他面前一挺。   「来,吃!」   辛白渺还在暗自吐槽这根鸡巴有多黑的时候,对方手粗暴一按,他就不得不张开嘴巴,把那根阴茎直接吞了进去。   卧槽……这么直白的吗……这和刚刚的左庭毅……   乱想只持续了几秒,他就被这根鸡巴给顶服了。辛白渺吃过向薄戎的,和这条差不多长也差不多粗,都是男性里的佼佼者。只是这个应该是叫罗鹰的男生的生殖器很明显是经常被使用的那种,在女生的逼里千锤百炼过。他的肤色已经是很性感的偏棕了,包皮的肤色又比小腹还黑了几个度。配上那团丛杂又茂密的耻毛团,扑面而来的只有旺盛的雄性生命力。   不止肤色,还有气味。当他把那条刚肏完别人,滑溜溜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的时候,一股男生下体独有的雄膻味从罗鹰的阴毛里涌了出来,直接冲入辛白渺的肺腑。他被这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得情迷意乱,忍不住环住了搭在身下男生后背上的肉棒。   我这是吃到了刚运动过后的篮球体育生?还是刚肏过别人屁眼的直男篮球生的鸡巴?   像是在叠buff一样的感受,纯粹是在罗鹰开始把他的嘴巴当成杯子一样肏时得到的。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干呕,罗鹰双手捧著辛白渺的头,在他刚拔出来的启铭费的屁股上猛烈地往自己的鸡巴上套著。   「卧槽,卧槽,弟弟喉咙好软啊,妈的曹让你媳妇儿真好肏!」   视野里的雄毛团不断放大缩小,辛白渺连呼吸都无法兼顾,就陷入了无法挣脱的冲撞之中。罗鹰的卵蛋紧缩在肉棒两边,随著黑粗的钢棒一次次冲撞在辛白渺的口唇上。漓漓拉拉的口水黏液从紧密贴合的包皮与口腔黏膜的缝隙间挤出来,一个劲往启铭费毛发浓密的小腿上洒落。只几分钟的冲刺,就把辛白渺的魂都撞懵了。   好吃……真好吃……   辛白渺斜著眼睛往上去看。男生在肏他嘴巴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绷著,脸上的五官随著下身的舒爽肆意又张扬。那些微表情算不上酷,但绝对真实,这也是他判断对方曾经是直男的证据。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经过这样一会儿的热身,辛白渺彻底放松身心,融入进这纯粹的肉体欢愉的气氛中。他没空去看曹让学长在干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去吃更多的鸡巴。   这里他妈的!有8个男人的鸡巴可以吃!吃完了罗鹰学长的鸡巴,他当然还要吃更多的。   从启铭费身上滑下来,刚跪在地上,就又有一根鸡巴凑了上来,颇有些物随心动的感觉。擡头一看,辛白渺看到一张在这个仰角也惊为天人的脸,而这张脸辛白渺早有耳闻,属于大名鼎鼎的校草余然。即使现在,对方右脸有一条纵贯整张脸的狭长伤疤,也难掩这张脸如同老天爷捏人范本般的优秀。与此同时,那道伤疤还为他增加了些许硬朗的线条,辛白渺一点都不觉得丑陋,反而觉得对方的气质更天菜了。   当初和向薄戎认识的时候,他就听说过余然是和对方一个宿舍的。相比向薄戎,他更垂涎这位完美校草的肉体。虽然最后因为向薄戎说余然是直男,这股欲望就慢慢消散了,但当真正跪在校草脚下为他吞含鸡巴的时候,辛白渺浑身上下有种彩票中了大奖的喜悦感。   用喉咙把校草的鸡巴嗦进去,余然在辛白渺头顶仰著头低吼了两声「我操」,脂包的腹肌轻轻扭动著。校草的鸡巴也很有特色,红挺粗壮,比向薄戎和罗鹰两根驴鸡巴只小了一点点,但包皮肥厚软嫩,口起来像是在吞包著根香肠的糯米糍。辛白渺捧著余然的腰部大口吞吃对方的肉鸡巴,胯下的男根硬得直痛。不用去摸,他都知道自己的龟头一直在往外流淫水。   吃著余然的肉屌,他的左脸边又支出来一条肉棍子。辛白渺还没松口,斜著眼睛往上一看,这是左庭毅的鸡巴。这大概是辛白渺见过最大的肉棒了——包皮晶莹剔透,下面的血管根根可见,都让他怀疑这是一个欧美白人的鸡巴。   吐出余然的肉棍,他孜孜不倦地转向今天要吃的第三根鸡巴。这一根吃下去,他感觉自己腮帮都被撑得发酸。好在这根鸡巴的角度并不像罗鹰的那根翘得直指肚皮,而是向下的角度,他才勉强能让这根棒子滑进喉咙,摩擦他的舌根。   当舔开左庭毅包皮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对方在轻柔抚摸自己脖子后的发茬,像邻家大哥哥在安抚睡著的小猫。一瞬间辛白渺突然发力,猛地把这条鸡巴整根吃了进去,口舌直接吮上对方肉棒根部,去紧贴那里郁葱的毛发,哪怕等会要剧烈地咳嗽也不惜。左庭毅第一次用原本的性格面对辛白渺,不知道自己只用这几分钟时间就征服了这个小男生。   「操,快来,一起喂小白!」   围在辛白渺旁边的人越来越多,连向薄戎也带著邹郁凑了过来。辛白渺左手握著余然的男根,右手握著罗鹰的硬物,前面还要给向薄戎、邹郁和左庭毅三个人吃,第一次有种鸡巴太多都吃不过来的感觉。   被这样一群肌肉体育生围在了一起,辛白渺能呼吸到的空气只压缩在一方狭小的空隙里。像是被男生们的雄健体魄所铸的墙包成了罐头,上方的新鲜空气从体育生们的胸肌和腹肌间挤压蒸腾过,带著压缩的荷尔蒙涌入辛白渺的鼻息里,让他吞含的动作加速,变成了一个服务于一群精力旺盛男生的专用飞机杯。   一开始他还能雨露均沾。一会儿用舌头钻钻邹郁的包皮,一会儿在向薄戎的鸡巴上大力点头,被肏嘴肏到脖子青筋都鼓了起来。到后来他已经分不清哪根是谁的鸡巴了,只知道有阴茎挺到他面前就要吃。或粗或更粗,包皮半包或者全褪下去的,上翘的下弯的,左偏的右偏的,肤色偏深的偏白的,干净的,肏过屁眼儿湿答答的。他来者不拒,只恨自己没多长两张嘴,没办法同时服务好这么多男生。   吃著吃著,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天生吃鸡巴的贱货,生来就是给男人吃鸡巴的,伺候男人的存在。他伺候著的鸡巴们的主人正在他的头顶上接吻。在他吃著大肉棒的时候,只要微微往上一擡头,就能看到那群俊俏的帅脸互相凑在一起的样子。   尤其是三个人间的接吻。向薄戎和邹郁还有左庭毅才刚分开,马上又和余然还有罗鹰凑成了新的三角形。舌尖上还拉著从邹郁那边扯出来的唾液丝线,他把两人的津液渡给余然和罗鹰,让五个人的体液完完全全交融在一起。   辛白渺听著头顶上爽骂的「我操」、「嘶……好爽」与不绝于耳的接吻「啵啵」声,骚得一直在捏自己胸口的乳头,努力把他们几个人交给自己伺候的鸡巴吸得更加津津有味。 === 629楼 === (30L+后更下一章) === 630楼 === 楼主多更好吗,真的很喜欢这个 === 631楼 === 顶楼顶楼,谢谢大大 === 632楼 === 期待后续!~ === 633楼 === 楼主太有才了。情节和肉都写得非常棒。超级喜欢。棒。 === 634楼 === 小白吃的真好 === 635楼 === 楼主加油啊! === 636楼 === 谢谢文章分享,分常好看 === 637楼 === 期待更新!! === 638楼 === great story and ero scene === 639楼 === 有更新看真好啊 === 641楼 === 挺厉害的 谢谢创作 === 642楼 === 啊…一直都感觉余然好无辜,脸上还突然有了那种大伤疤,后续有机会祛除或者淡化到那种很不明显的机会吗😭😭😭真的很反差,脸上受伤的反而是他这种最奶狗最帅的角色,如果是罗鹰之类的直糙男感觉都不会这么可惜,反而会更有男人味QAQ === 643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644楼 === 这会是剧情下一个危机前的安宁吗…… === 645楼 === 继续顶楼催更 === 646楼 === 好看,期待下次更新 === 647楼 === 太好看了吧 催更催更啊 === 648楼 === 好看~感谢更新~隔壁炸开QQ === 649楼 === 谢谢分享,!! === 650楼 === 继续顶楼一下 === 651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652楼 === 哇塞,写得好涩哦,楼主加油! === 653楼 === 感谢更新,期待主线剧情 === 654楼 === 忘了说了,加油更新哇 === 655楼 === 有点好玩的呀 === 656楼 === 让我看看有没有更新 === 657楼 === 继续顶楼催更 === 658楼 === 好看爱看 催更催更 === 659楼 === 期待更新~~喜欢左 === 660楼 === 感谢,期待,更新 === 662楼 === 感谢更新,期待主线剧情 === 663楼 === 期待后续更新,作者加油 === 664楼 === 期待后续的多人狂欢,楼主加油 === 665楼 === 日常催更催更 === 666楼 === 老师的作品真的非常优秀。 而这部新作但是超出了前两部作品,我称之为神作! === 667楼 === 太瑟琴了,期待! === 668楼 === 好看,爱看,多更 === 670楼 === 感谢楼主,期待后续 === 671楼 === 支持楼主加油,很好看 === 672楼 === 感主,期待后 === 673楼 === 3.37   做绿奴的快感是什么,曹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此时此刻,他躺在酒店的地板上,男友跪著的膝盖之间,望著面前如同天堂般的景象,还没怎么撸手里的鸡巴就快要喷出来了。   在他头顶上方,他最爱的男朋友正在被一群身强体壮的体育生们使用著,像个公用的飞机杯,一只骚浪的母狗。男生们用健硕的体格把男友围得密不透风,肩膀上鼓胀的三角肌互相摩擦,硬邦邦的手臂叠加交错,汗津津的腹肌被旁人用大手搂著织就成网。这种环绕看上去压迫感十足,尤其是他们胯下的男根全都硬著,沈甸甸的睪丸蕴满了精子,像是在用一杆杆机关枪随时准备扫射圆心当中的男友。   从曹让这个角度看,体育生们坚挺的男根被放大了很多。雄性荷尔蒙在男生的肉体间反复淬炼,浓缩到他看男友的脸都有些影影绰绰,以至于他都看不清男友现在吃著男生们鸡巴的表情到底有多堕落。   他知道辛白渺现在很快乐,和他一样在享受此刻的欢愉。男友这会儿忙得不得了,奋力把身边一根根肉茎嗦得油光锃亮,口水横流。吃不过来的就握在手里撸,满屋回荡著的不是男生们的闷哼声,就是他吃鸡巴吃出来的「吸溜吸溜」的声音。   曹让也想去吃那些鸡巴,那些阴茎就那么矗立在他正上方,影子投在他的脸上,像是直接戳到了他脑子里。但比起自己的享乐,他更想如现在般观看男友为那些肉棒沈醉的画面,就像要把最好吃的西瓜芯、最甜的那颗糖留给他爱的人一样。光是看著男友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比他自己亲身去做更舒服,那是他这贱骨头独有的高潮。   除了这独享的极致画面,作为房间里唯一匍匐在地上的人,那些体育生们的大臭脚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挪动。一双双大脚或纤长或宽厚,有的脚趾修长白皙,皮肤常年被泳池水泡得莹白发亮;有的足弓纤瘦但不失力量感,足背上纵横的血管凸显著生命的脉络。尽管各有不同,但这些脚共同点是都隐隐散发著代表旺盛的费洛蒙与运动活力的汗酸臭味。   先前铺开的群交画卷已经点燃了男生们的肾上腺素,脚底板在房间的地板上印下一个个透明的汗脚水渍。它们被男生的体温烘烤,在地面之上蒸腾出一层凝实的荷尔蒙。曹让就这么嗅著身旁无处不在的雄性味道,胸口因为精虫上脑而泛出一层薄红色。   如果不是怕妨碍男友吃鸡巴,他恨不得那些男生直接把脚踩在他脸上,让他吮吸脚心分泌出的酸汁,当一个爸爸们的洗脚盆,用口水把那些臭汗全都稀释吞进去。   随著骚劲如同酒精般在他每一颗细胞间循环,曹让的身体愈发的火热,眼神也愈加的迷离。套房里的暖黄色灯光从向薄戎几人的缝隙间偶尔露出来,把他们的模样照得仿佛是天神下凡一般,而他们胯下的生殖器就是天父的长矛,天神的图腾。对著他们的神圣雄根,曹让只能大力撸著自己胯下的废物鸡巴,努力伸舌头隔著空气去抚慰它们。他觉得自己像个无私的圣徒,把圣洁的男友献给他们,浑身如同一个激动的朝圣者般抖成了筛子。   居高临下的向薄戎抚摸著男友的头:「爸爸们的鸡巴好吃吗?馋狗?」   辛白渺不舍地吐出口中余然的鸡巴,眼神迷离:「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还不大点口吃?给你对象好好看你是怎么当他的面吃这么多根臭鸡巴的。」   「唔!」   曹让看到男友的头被向薄戎按在他的阴茎上,男友被口中的粗大撑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臂乱抓,他心中一点心疼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有种在献祭的欣慰感。   他知道男友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沈溺于雄根的海洋中,大脑被鸡巴捅成了浆糊。男友的那根鸡巴在他喉咙被填满时就硬成了铁棍,随著男生们的冲撞不断往上翘著,那是阴茎里的海绵体想要进一步充血的表现。   男友的马眼往外近乎是涌泉一般流著淫汁,一股一股往他胸口滴著。曹让从未见过男友在与自己的交合中这么兴奋过,如果不是视线会受阻,让他看不到辛白渺吃鸡巴的样子,曹让甚至想往下躺点,让自己的口腔成为辛白渺淫水的接槽。他伸出手指,把他胸肌中缝里蓄出来的淫水尽数勾到自己嘴里,细细品尝。这股腥臊是他爱的人被其他男人用肉棒冲撞榨出来的精华,一丁点都不能浪费掉。   「靠,你们都挤在这,也不让我们俩玩玩!」   继先前的五个男生之后,双胞胎也挺著棒子凑进来,狭小的空间不够站,余然和左庭毅退出去给他们让道。曹让盯著那对黑粗的长屌轮流塞到男友白皙的下巴里,有种时空错位的不真实感。   启鸣楠和启鸣费这两根鸡巴,几乎占据了他前两年的全部大学生活。作为二人的专属口交奴,有时他一睁眼就要含著这两根肉棍,不论软硬,他的日常除了基础的训练外就是为双胞胎暖枪。他熟悉这两条肏到发黑的鸡巴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行,甚至于比自己的鸡巴都要更了解一些。   现在看著他这半年宠爱无比的男友和他过去一样,饥渴地吞吃这两根他又爱又恨的肉棍子,心中的感觉五味杂陈,却是让他更兴奋的那种。   别人情侣交往,是带男友去看自己看过的风景,走自己走过的路。他和辛白渺交往,是带他吃自己吃过的鸡巴,服侍自己伺候过的主人。自己不是个纯种畜生是什么?   可是我就是爱做畜生啊,做男人的畜生有什么不好的?   对于双胞胎的恩怨他现在早就释怀了。大概像是在上高中的时候会百般吐槽自己的学校有多不好,毕业了又会怀念那时听著老师在讲台上絮叨,侧过头看到窗外云卷云舒的场景。那些好的坏的他都挺过来了,现在有了自己爱的人,过著无比刺激的生活方式,甚至连那两位「改邪归正」的前主人都以一种让他非常意外的形式继续留在他的生活中,这又何尝不好呢?   「他好会吃鸡巴,看这弟弟能不能一起吃进去!」   双胞胎和从前一样,坏笑著贴到一起。他们抓乱了小男生精心拾掇的发型,把两根几乎一样长一样黑粗的肉棍从紧贴的小腹旁抽离出来。辛白渺俯上去,把这两根鸡巴一起含到嘴里。   启鸣费按著他的头,看著辛白渺把他们兄弟俩同时塞进嘴里,满脸兴奋道:「我操,看到没让哥!你对象比你口活还好呢!」   虽然称呼变了,曹让还是会被这种羞辱刺激得血液奔腾。尤其是听到男友被撑大的口唇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唇黏膜和包皮的缝隙间往下洒落,曹让一个把持不住就射了出来,精液奔腾著泼洒到他的胸腹上,抽搐著的阴茎被向薄戎一脚踩住,爽得曹让往上弓起了腰,一对粗腿止不住颤抖著,这贱样哪还有了网球场上英姿飒爽的样子。   双胞胎的一个戏谑著:「让哥你这就射了?行不行啊?」   「没事,让哥耐玩著呢,」另一个歪著嘴斜看著身下高潮中的学长,又把男根往他对象嘴里狠顶了两下,「射一次算什么,越在精液里泡著他越兴奋。」   「是……是的爸爸们……」   曹让用手捂著向薄戎踩在自己鸡巴上的脚,骚贱地敞开自己的大腿。即使这会儿高潮过去了,他还是硬著,这是他的身体本能。只要他还能看到一个男人的鸡巴,闻到一点男人的味道,他就会一直硬著,一直想要更多。   「操!好他妈骚啊你!」   一直听双胞胎调教曹让的余然也忍不住骂了出来,对著曹让沾满精液的鸡巴下了脚。他和向薄戎轮流用脚掌心蹂躏那条还硬著的粗壮男根,黏腻的泡沫把曹让的雄毛染湿了一大片。在曹让「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中,他用脚趾蘸著搅匀的精沫直接封住了曹让的嘴巴。曹让也迅速吮吸起来。余光看到辛白渺同时也在吃这位校草的男根,曹让在高潮后才正式开始了他作为一个畜生的发骚。   「好吃……操……好好吃……」   「我操舒服。」余然瞇眼享受道,「弟弟你老公这么骚,你不得更骚点吗?」   「唔……唔……」辛白渺吃著鸡巴的嘴马上开始呻吟起来,在口活的间隙迷离道,「我俩都是……大骚逼……」   「对,就这样!」启鸣楠也把他的大臭脚塞给曹让吃,「让哥吃老子们的脚,你对象吃老子们的鸡巴,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哎操!」   向薄戎捏住他刚给了一巴掌的启鸣楠的脖子,手一用力就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按:「就你最贫!你俩也给我们继续吃鸡巴去吧!」   启鸣楠刚刚还嚣张的脸挂上了委屈:「我俩刚刚都吃半天了,好不容易喂两口,你还让我俩吃。」   「难道你不想吃吗?」   「靠!」启鸣楠抗议,「这不是那么算的!」   只是还不等他继续说什么,还被辛白渺含著的邹郁就轻轻推开对方的头,继而默默蹲了下去,和辛白渺一块吃起了向薄戎的鸡巴。   向薄戎对此没说什么,只是眉毛一挑,启鸣楠顿时哑口无声,叹了口气,就赌气一般跪了下去,对著一旁罗鹰的鸡巴咬牙切齿地含了上去,看得向薄戎都怕他把罗鹰那话儿给咬坏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配对平衡了许多,站著的刚好是向薄戎宿舍的四个人。   向薄戎胯下的是启鸣费,虽说这俩小子一个比一个嘴贫,但毕竟之前玩狗玩得多,当狗也很自然。这个天才足球生双拳拄地,胳膊虽然不如他们兄弟俩发达的大腿肌肉那么结实,但在这个动作下也是很养眼的饱胀。少年黢黑的脊背丝滑收束在薄而窄的腰线两侧,挺翘的方臀让他的姿势显得尤为性感。   同样是黑皮薄肌,正在仔细舔舐余然下半身坚挺的邹郁则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首先就是肤色,他的皮肤比双胞胎还黑一个度,相比双胞胎兄弟短袖晒痕之上深麦色的皮肤,他这明显是常年在烈日下光著膀子才能晒出来的古铜色。   再然后就是他整个人的气质了。即使在做著如此淫乱的事,赤身裸体,双膝跪地,手里握著其他男生鸡巴的根部往自己喉咙里送,相比整体更加狂野的双胞胎两人,邹郁骨子里还是透露出清冷和生人勿近的一面。硬朗的断眉和那张天生苦大仇深的脸让他吃鸡巴生生吃出了品鉴烈酒的感觉。   他旁边是正在裹吸左庭毅那条粗大的辛白渺。在另外三个跪著的黑皮男生旁边,他白皙的皮肤好像有点格格不入,但左庭毅比他还要白一些,算是暖白皮和冷白皮的区别。但两人的体格差实在是巨大,辛白渺本来只是精薄的身材,在左庭毅那对宽肩面前却显得小了两个型号,也让这俩人正在交合的视觉差饱含了非常强烈的冲击感。   最外侧就是罗鹰和双胞胎哥哥这一对。他们之间的互动,直接带动了房间里热烈的气氛。   啪!一个巴掌下去,罗鹰打红了启鸣楠的侧脸。   「骚逼张嘴!」罗鹰撬开足球男生的嘴巴,呸地往里吐了口水。   「小心你的牙。」罗鹰按著启鸣楠短寸头发的后脑勺,把自己的阴茎往被征服了的男生口腔里狠捅进去,整根没入喉咙。启鸣楠的鼻子被他按在下身浓密的雄毛上,无力反抗,嘴里只能「呜呜」地呻吟。   「操你妈的逼嘴真爽!」罗鹰把鸡巴从启鸣楠口中抽了出来,连带出一大滩丝丝拉拉的喉液黏在他下巴上。这样的罗鹰又俯身去亲启鸣楠,被巨粗的阳物封堵的窒息接上口舌相交的黏腻,再松口时,启鸣楠大口深吸气,鼻息间满是情欲上头的喘息。   曾经的主奴变换了地位,高壮的篮球狗骑回了他曾经主人的头上。这只是这场画卷的一角而已,接下来的精液派对还要上演更加精彩的画面。 === 674楼 === (30L+后更新。另更改错误,前面几章启鸣楠和启鸣费都写成了启铭楠和启铭费,现在更改过来) === 675楼 === 更新了, 支持~ === 676楼 === 看完更新了,期待后续 === 677楼 === 坚持更新,不要弃坑,楼主加油! === 679楼 === 好看爱看期待更新 === 680楼 === 哇哦,好看哎,宝宝加油哦 === 681楼 === 继续催更,楼主加油 === 683楼 === 有更新看完一定来推!! === 684楼 === 希望明晟还是能被催眠玩弄 === 685楼 === 写得太好了!期待后续更新! === 686楼 === 写的真好看 谢谢分享 好期待下文 === 687楼 === 主加油期待更新 === 688楼 === 终于蹲到更新啦,期待完结的那一天大佬加油 === 689楼 === 继续催更大大 === 690楼 === 写的真好,支持楼主 === 691楼 === 写的好好,喜欢这篇的剧情 === 692楼 === 剧情很棒,支持 === 693楼 === 期待下文,作者大大加油 === 694楼 === 继续催更大大 === 695楼 === 好看 爱看 催更 === 696楼 === 十一蹲更新来了 === 697楼 === 666,太好看了,顶一下 === 698楼 === 顶顶顶顶顶顶顶 === 699楼 === 好久没看这种文了好看 === 700楼 === 顶顶顶顶顶顶顶 === 701楼 === 3.38   意识在欲望的海洋中沈沦,辛白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床上的。   大概是被那一根根男人的雄壮阴茎捅通了喉咙,把里面的脑子都插爆了。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的正中央,脑袋下枕著的不是普通的枕头,而是校草余然结实的大腿。   「然哥哥……」   辛白渺眼神迷离地盯著头顶那张在这个角度下依旧帅气爆棚的脸颊,轻吟出他从没有叫过的称呼。   余然不语,只是用手捏住他胸口的两粒嫩红的乳头。辛白渺的胸可能没有在场任何一个肌肉男的大。但毕竟在体院这种环境里耳濡目染,他也去学校的健身房练出了基本的精薄肌型。   用指尖揉搓撚动他的敏感,时而揪住乳尖往上提拉,余然手中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是会有感觉但又不至于刺痛的程度,辛白渺不自觉扭动身体,纤瘦腰肢下的腹肌若隐若现,嘴里不住哼哼著。   「啊……啊……唔……」   两条腿被罗鹰架起,勃起的男根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辛白渺忍不住喊出来:「啊……肏我!」   「操,骚货著急了啊?」   罗鹰戏谑道,一对大手卡在他的膝窝下面,把他的下半身完全折了过去,让他粉嫩的肛口完全露于人前。经过先前肉棒们的洗礼,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矜持,只想这个肌肉爸爸赶紧把那根发黑的鸡巴插进来,快点缓解他烧上全身的骚劲。   但一丝凉意,让他再次叫了出来:「啊!好爽……好舒服……」   罗鹰用手推著他的双腿,俯首在他的后庭处细细舔舐起来。篮球体育生下巴上的细小胡茬扎得他起了鸡皮疙瘩,嫩肉上沾染的口水被鼻息吹动的冰凉又给他带来了过电一般的爽感。   单是看到那个在为自己舔肛的男生胳膊上如同岩块般的肌肉,辛白渺此刻就已经够爽了。在身旁在发生的事,直接又让他的爽感加了一个八度。   他的男友曹让,此刻就躺在他旁边,同样枕著左庭毅的肌肉大腿,也被邹郁把腿折过去舔著后穴,平日里高冷且闪耀的脸挂上了放荡与堕落的表情。他像在照镜子一样看著男友,想到他们两个一起爬过的山,一起看过的电影,现在甚至要一齐被其他男人肏,仿佛有只手握住他悸动的心脏,打开了名为绿帽恶堕的开关。   「啊爸爸快进来,求你们了……」   「快点肏我俩……逼好痒啊……」   对著发骚著的情侣俩人,向薄戎忍不住骂道:「俩骚逼真他妈天生一对啊!骚到一块去了是吗?」   「对,是爸爸们的骚逼!」   「求爸爸们快点肏骚逼和骚逼的骚狗老公!」   罗鹰的舌头很厉害,以前也给他的那些女炮友们舔过逼。现在把这些技巧用在了辛白渺的菊洞上,舔得他骚气外放,不住地呻吟著。   尤其是罗鹰的舌头快速搅动,把他的雄穴舔得啧啧有声,或是绷直舌面,让舌尖挤开穴口的粉嫩往里探入的时候,辛白渺抱紧身下校草的大腿,喉咙里喘得如同哭泣般抽搐,却是爽到了极点的反应。   「呜呜……好爽……肏我……呜呜……骚逼好爽……骚逼好想要大鸡巴……」   听到这,向薄戎推开用舌头滋润著情侣两人菊穴的罗鹰和邹郁二人,让他们还有双胞胎一人按住情侣的一条腿,然后膝行到二人中间,对著他们俩被口水润得油光水亮的肛口直接伸出了手指。   「啊!」   「爸爸!」   被舔开的雄穴没什么阻碍,两根中指直接被半开合的洞口吞了进去,是潮热温暖的包裹感。辛白渺被肏过很多次了,手指触到那些嫩肉,能感受到它们像层层的肉蕊般把自己往外推。   曹让明显不如他男朋友那样娴熟,对于肛门处的异物感有著不受控制的排斥,括约肌猛缩了几下,如同钳子般夹住了他的手指。   「放松!」   对于曹让的欲拒还迎,向薄戎并拢食指,对著那些软肉猛烈进攻。两根手指强硬地挤开曹让肠管的桎梏,深深往里捅进去,痛得这个绿毛网球生大吼一声,腹肌紧绷浑身抽搐。   对于他的男友,向薄戎手掌翻转,继续用中指在那些软嫩中深挖,其他手指在外面虚握,触到那颗硬栗子般的前列腺,惹得小男生嘴里不住地呢喃著「不要……要……呜呜……」   情侣二人的呻吟很快就被堵住了。余然和左庭毅两人纷纷把他们的鸡巴捅到辛白渺他们俩的嘴巴里,那些呻吟就变成了被塞住的「呜噜」声。   由于肉棒是从头侧伸过来的,即使含著鸡巴,辛白渺也能看到曹让那边的情况。看著自己最喜欢的人,最崇拜的人和自己一样被别人掰开双腿,把男生最私密的部位敞开给其他人看,后穴被别人用力挖著,承受著一样的开拓之痛,嘴里也同样含著别人的阴茎,这种同步让他进入了近乎通感般的状态。   这才是情侣最好的诠释,最好的活动。他们不分彼此,肉体享受著同样的舒爽,灵魂经由这镜面般的场景的神交著,这是比他们二人之间普通的插入媾和还要完美一万倍的做爱体验。   辛白渺争分夺秒享受自己现在每一刻、每一个细胞的体验,生怕这样的感受消失得太早太快。恐怕以后,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也会回味此刻的经历,并且毕生都会为了找到此刻的欢愉而追求下去。   从两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向薄戎扩得情侣二人叫个不停。刚刚还紧绷的曹让已经放松下来,扭动著身体迎合向薄戎的手指,辛白渺更是骚到没边,嘴里哼哼著:「我要鸡巴……要好多鸡巴……」   即便是情侣,每个人的身体结构也是不一样的。向薄戎只进一个指关节就能扣弄到辛白渺的前列腺,手指在收缩的嫩肉间轻松突破。但曹让的肠管好像歪著,要往一侧偏点才能触到那里的G点。   在双手同时的刺激下,这对情侣都被他玩弄到鸡巴硬挺著往外流汁。   曹让前面被踩射过,马眼口往外涌的是略带浑浊的大颗白浆,随著肉棒的颤抖往下流淌,混合进已经被精液黏住的雄毛之中。   辛白渺则是兴奋到极点的往外滴著完全透明的骚水,每一颗都拉出一根银丝,在他刮过毛的光洁小腹上蓄了一汪清澈黏稠的湖水。   「来吧你们俩!」   感觉扩得差不多了,向薄戎的撤离毫无征兆。辛白渺上一秒还感觉得到那几根手指关节的撑感,下一秒就被一根棒状物直接入侵,一捅到底。他和曹让的话都像被鸡巴顶出来一般同时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操!」   「啊啊!好深啊!」   辛白渺下意识仰头去看,发现肏了自己和男友的人是早就蓄势待发的双胞胎。这俩人看来是等久了,刚一插进来就疯狂加速,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每一肏都深深没入全根再拔出来,顿时肏得辛白渺两人魂都飞上了天。   「我操……操……操……好猛……好大……」   「啊……好深……啊……啊……好爽啊……要被肏尿了!」   在屋子里响起的砰砰快速打桩的声音中,在肏他的启鸣楠掐住他的头发,呸地往他嘴里里吐了口水,又把他的头按回到余然的鸡巴上。方才被罗鹰肏嘴和吐口水的时候,双胞胎哥哥一副骚浪的样子,这会儿当1了,那种痞霸的气质又附上了他的身体:「小骚货,这才刚开始就要尿了?快,尿给爸爸看!」   「啊啊啊不行……不行……」   启鸣楠听到这话凿洞凿得更欢了:「快点的,小喷泉,尿给爸爸看!」   辛白渺的下一句求饶又被余然的阴茎堵上了。身体里的前列腺被这个足球生顶得又酸又麻,嘴里校草的肉棒还在分泌著咸腥的淫水,辛白渺膝盖一软,马上有一股热流从鼠蹊窜了上去,化成微黄的一道水线洒在他的肚子上。   「呜!呜!」   「操,骚逼就是骚逼,这两下就尿了。启鸣楠停了下来,转头看著被弟弟肏到「啊啊」直叫的曹让,「你老婆都被我们肏尿了,你不得跟上吗?」   「啊啊啊……我……我不……啊!」   曹让嘴上还强硬著,但启鸣费的冲撞顶破了他的防线,涨紫的龟头紧跟著也喷出一股水柱,泼洒在他的小腹上。尿液顺著他腹肌块之间的缝隙往上流淌,最终从胸肌下方滑落。   像是开了一道闸门,这一尿起来就不受他俩的控制了。随著肏干的进行,曹让和辛白渺像是两个喷泉一样被肏到喷著尿花,以至于邹郁不得不拿了毛巾铺在他们的肚子上。   「不……不对……啊……别肏了……呜呜……」   听到曹让因为羞耻发出的呜咽声,闻著肉体间升腾出来的轻微骚味,启鸣费非常满意,托著曹让的腰大力顶著:「不要了?那我停下来好不好?」   「不……不行……骚逼要……还要肏……」   「妈的,你这骚货屁眼吸得可真紧,还这么会喷!」启鸣费笑骂道,打桩打得砰砰响,「以前只让你吃鸡巴有点浪费,以后把之前漏下的肏逼都补回来行不行?」   曹让的话从嘴角和左庭毅肉棒间的缝隙里挤出来:「要……要补回来……我和小白……要被天天肏……啊……爽……」   他们六个人爽上了,向薄戎自然不会让剩下的两个也被冷落。拉过罗鹰和邹郁两个,他让这两个男生跪在床上,用手捏著鸡巴「啪啪」敲在罗鹰的肉逼上。   「你想要不鹰子?」   「我……」涉及到自己,背对著他的罗鹰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想要……」   「你大点声,看看小白他俩多坦荡。」   辛白渺和曹让当然坦荡,在双胞胎的猛攻下,房间里都是他们两人被打桩打出来的啪啪声,以及两人混合成一片的嘶吼。   罗鹰咽了口水,声音压过了那边的呻吟:「想要,想要戎戎肏我。」   「哎,这就对了!」向薄戎给他屁股了一巴掌,却是把鸡巴挺到了邹郁那边。   邹郁在一旁跪得标准。这个田径男生皮肤黝黑,浑身上下毛发旺盛,唯独撅著的肛口光滑无比,一看就是刚被脱毛的样子,仿佛只是为了被肏而准备著。像是被撬开了刺的海胆,把自己最鲜美的内在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邹郁的雄穴也在这个姿势下半开半合,洞口周边略红的软肉以及上面的黏液意味著这处私密才刚刚被开垦过。曹让夫夫到来之前,大伙在轮肏的人就是邹郁了,这会儿向薄戎继续了这一进程,鸡巴一挺就送了进去。   「呃嗯……」   邹郁的叫声比那对情侣隐忍了很多。额头上突起的青筋、紧绷的嘴唇、微皱的断眉,田径男生看似在隐忍,唯独胯下硬挺并且往下滴著淫水的肉茎暴露了他的兴奋。   向薄戎一边肏,一边往下探手,摸索到那根微微右偏的粗大鸡巴,把它当成自己肏干对方屁眼的把手一般紧握在手里,时而左右拧动,一边把自己的肉茎往对方雄穴里插得更深些。   一边肏的时候,向薄戎一边在想。手中这样一根黑粗的肉屌,如果拍照拿出去发在外网上,基本就是男菩萨级别的,随随便便都会收获成百上千的点赞。它像条张牙舞爪的蟠龙,盘绕上面的血管散发著凶厉之气,两颗小痣像是这根龙柱的眼睛一般隐于系带下方。如果不打水印,恐怕都会有人把它安在自己照片下面去盗图骗别人。   而现在,它被自己握在手里,像被困住的惊龙,即使再血脉偾张,涨成紫黑色的龟头再往外滴前列腺液,也只是方便他肏它身体主人的助兴产物。它本应该在女人的逼里冲刺,或是像启鸣楠兄弟俩那样与其他男人的雄穴紧密贴合。但它现在就是没用的,纯摆设的,向薄戎甚至萌生了要把它锁在笼子里的想法。   猛肏了几下,他把自己沾满了白沫的鸡巴从邹郁身体里拔出来,挪步到还撅著屁股在那里的罗鹰旁边。就著一棍子的泡沫,他的龟头挤开罗鹰的穴口,徐徐推了进去。   「我操……戎戎……你都不……润滑……」罗鹰猛抓床单,咬牙切齿地耐受著后庭被入侵的不适感。   向薄戎俯在他耳旁:「我润了呀,用邹郁逼里肏出来的沫,这不是最好的润滑液吗,是我们几个前面自己打出来的,纯天然男人混合润滑液,鹰宝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操……操……戎戎……你个畜生玩意儿……」罗鹰嘴上骂著,可他的肉洞迅速适应了被进入的感觉。毕竟在双胞胎那经历的锻炼,可比现在要痛得多。   直到向薄戎捅到最里面,罗鹰才松了口气,这才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坚挺火热,发骚的记忆逐渐攀升上脊柱。   「鹰宝,快说,你是我的鸡巴套子。」   「我是……我是……」   「快点的!」   罗鹰的脸涨红起来,一面是害臊,另一方面是情欲起来了:「我是戎戎的鸡巴套子。」   向薄戎以前和室友们做爱都闷声硬干的,今天也是来了兴致,扶著罗鹰的腰往回一缩又往前一顶:「被我肏爽吗?」   这一顶顶到了前列腺,眼前看著其他人的交媾景象,罗鹰的身体开始发热:「啊……爽……」   「喜不喜欢被我肏啊?」   感受到后庭的粗大,罗鹰的眼神开始涣散:「喜欢……」   随著向薄戎腰腹耸动,罗鹰的闷哼,也开始融入整个房间里体育生们用呻吟编织的乐章中。 === 702楼 === (30L+后更新) === 703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704楼 === 支持!!!!! === 705楼 === 更新啦!大大中秋节快乐! === 706楼 === 喜欢催眠的主题 === 707楼 === 太喜欢向薄戎了 === 708楼 === 中秋节快乐 感谢更新 === 709楼 === 啊啊啊啊,竟然更新啦,感谢分享,作者大大加油 === 710楼 === 真的是很会描写做爱的景 但蛮好奇最后会怎么收尾 === 711楼 === 久久没看而且人物有点多,每次看都要复习 === 712楼 === 楼主更新了,努力啊 === 713楼 === 感谢分享。。。。。。。。。。 === 714楼 === 好看!!!!! === 715楼 === 很好,爽了爽了 === 716楼 === 好看好看,期待更新 === 717楼 === 顶楼支持,大大快更 === 718楼 === 色😍,有无继续后续 === 720楼 === 感谢分享。。。。。。。。。 === 721楼 === 感谢分享。。。。。。。。。 === 722楼 === 期待后面的剧情 === 723楼 === 太涩了太涩了我裤子爆了 === 724楼 === 期待更新,特别喜欢! === 725楼 === 期待后面的剧情 === 726楼 === 太长了,标记一下,下次继续 === 728楼 === 期待更新,大大加油 === 729楼 === 感谢更新,期待后续哦 === 730楼 === 感谢更新,期待后续哦 === 731楼 === 太好看了,期待更新 === 732楼 === 好看,期待皆大欢喜的结局 === 733楼 === 期待更新,作者加油 === 734楼 === 楼主加油,期待更新 === 736楼 === 期待更新,今天又来蹲了 === 737楼 === 楼主加油,期待更新 === 738楼 === 慕名前来支持楼主了, 好喜欢这部作品, 主角最后一定要帅气的打BOSS啊~ === 739楼 === 等待更新,加油 === 740楼 === 等待更新,加油 === 741楼 === 也是逃难过来了,期待后续发展 === 742楼 === 等待更新,加油 === 743楼 === Mark一记不迷路 === 744楼 === 期待大大更新 === 745楼 === 期待更新~~ === 746楼 === 作者大大加油 === 747楼 === 期待大大更新 === 748楼 === 期待作者大大更新的后续 === 749楼 === 作者加油更新 === 750楼 === 期待更新 这本好喜欢 === 751楼 === 好涩情,好多更新,好喜欢,支持楼主 === 752楼 === 我真的喜欢老师你写的np呀! === 753楼 === 好喜欢作者大大的文笔和构思啊 === 754楼 === 每天回来看看有没有更新(〃∀〃) === 755楼 === 每天都来看有没有更新 === 756楼 === 谢谢楼主分享,非常好看 === 757楼 === 期待更新 这本好喜欢 === 758楼 === 写得很好,期待更新 === 759楼 === 催个更~作者的文我都很爱 === 760楼 === 每天都来看看,期待大大更新 === 761楼 === 太好看了,期待大大更新 === 762楼 === 期待作者更新 === 763楼 === 大大好会写,剧情跟肉都平衡的好好 === 764楼 === 期待作者更新 === 765楼 === 看得我大汗淋漓,这么爽的文,大家给大佬顶起来!!! === 766楼 === 每天都来看看,期待大大更新 === 767楼 === 每天都来看作者大大更新了没 === 768楼 === 3.39   「啊爽啊……妈的骚逼……我操!」   「喔喔喔喔喔喔……爽……好爽……」   「操……啊啊啊……不行了……爸爸……啊啊啊!」   房间里男生们的呻吟声和肏干声此起彼伏,混合著大床不堪受压的嘎吱声不绝于耳。即使这床已经很结实了,也受不住这么多体育生把使不完的牛劲发泄在上面。   群交的乐趣在于,本应是一对一的性事被拿到一群人面前,像是把外卖的盖码饭变成了八菜一汤的盛宴。锅包肉吃多了可以改吃三杯鸡小炒黄牛肉,一根屌玩腻了可以换一根送入嘴里。   更何况这群年轻体育生本就爱好炫耀自己练得完美的体魄,又给这样的集体交媾增加了竞争的属性。赛场里,他们可能去争一颗球的归属;在这张大床上,他们只要看一眼身旁正在肏人的男生,下意识就会让自己的桩打得更狠些。   这会儿房间里凑成了四对,每一对都非常有趣地选择了同一种肏干方式——面对面肏入,却又肏出了自己的特色,看得向薄戎叫一个口干舌燥。   在最靠近床头那边,余然提著大屌正在辛白渺的菊洞里耕耘,健美的胯部砰砰往小男生的嫩臀上砸著。辛白渺细长的腿被折叠到胸前,双脚踏在余然饱满的胸肌上,每被撞一次都被顶出来一句呻吟。   「啊……啊……然哥……你……好……厉害……我操……」   余然用手抓著胸口小男生白嫩的双脚,下身如同海浪拍沙滩般撞击著。肥硕的卵蛋随著他的顶胯,在辛白渺的屁股上拍得啪啪直响:「哥厉害吧?把你逼肏开了吗?」   辛白渺被肏得满脸潮红,伸手抚摸余然绷紧的大腿:「肏开……我操顶好深……肏开了……逼全张开了……」   余然推开辛白渺的双腿,双手卡在辛白渺的膝窝里面,盯著自己在对方菊洞里进进出出的鸡巴坏笑著,嘴角的小虎牙都露了出来:「你比你对象会肏吧,你对象肏你没这么爽吧?」   辛白渺哼哼唧唧地叫著:「没有……哥你比他会肏……我操好爽啊……然哥你好帅……肏得我逼里好舒服……」   余然的视线落在他们两个人对面:「你对象现在可没法肏人,他他妈比你还骚呢。」   「喔……喔喔……肏死我了……顶到点了啊啊啊……」曹让的叫声与辛白渺相比不遑多让。   在床头另一边,给曹让肏得如此放浪的人是左庭毅。他跪在曹让身后,把曹让的一条腿掰直靠在自己身上,搂著对方的大腿根往曹让屁股里猛怼。   身体微侧的曹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著,如同古罗马的角斗士般健壮。下身勃起的肉茎和卵蛋被肏到乱甩,被左庭毅大鸡巴顶出来的骚水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啊啊啊……我操太大了……妈的不行啊啊啊……要肏死了啊啊……」曹让满口拒绝著,不时从床上擡起来的脸面容扭曲。只是嘴上说著不要,他的双手却在撑著自己的臀肉,让左庭毅每一下撞击都肏得更深一些。   左庭毅「似乎」没看出曹让的欲拒还迎,停下了顶胯的动作:「受不了的话我不肏了哦?」   「不行……不要停……要被肏……屁眼好痒……」曹让马上喊了出来,又马上被左庭毅顶了个七荤八素。   辛白渺和曹让这一对情侣头对著头,就在离对方近在咫尺的地方,但都在被身上并非彼此的人反复抽插,进入肉体的最深处。被肏得脑子里只剩下男根生殖器的存在,交配成了唯一的执念,这是他们所发现的,最适合他们一对的恩爱活动。   「骚逼,来张嘴,把舌头伸出来,伸长,对,翻白眼,让老子看你被肏成傻逼的样子,对,操,真他妈好看!」   听著头顶上余然对辛白渺的粗口,还有男友嘴里发出如同脑子被搅成糨糊的呻吟声,曹让没有等到左庭毅的指令,自动跟著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平日里他从没有放得这么开的时候。他对外总是冷酷的,拽拽的,随时保持自己的形象。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被双胞胎盯上,想看他这张超模一样的脸露出淫荡的表情。   虽说在催眠的影响下,他也确实喜欢上了吃鸡巴和发骚,但他总觉得自己那种骚劲更多的是在表演,演出自己很爽,很喜欢被陌生人的精液充斥口腔的感觉。   在向薄戎这里,哪怕身上还有催眠存在,甚至都还是启鸣楠的催眠蛊术,他还是觉得身上的枷锁都断了。他现在可以骚,却是发自内心的骚,做自己的骚,这种无拘无束的自由让他可以不顾任何形象和脸面地叫出来,他觉得这种感觉爽爆了。   「肏我……肏我……用力肏我……」   他能毫无负担,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他曾经认为很不要脸的话,左庭毅也如他所愿,扶著他的肩膀,用那根过长过粗的肉茎一个劲往他身体里凿,把他的后穴洞口撑得麻痒无比。   好舒服,被男人肏怎么能这么舒服呢?   盯著这个游泳生头发丝里的汗滴,感受到身上被结结实实撞击著的感觉,曹让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灵魂都被一条缠满青筋的粗大贯穿,他真的超喜欢这种感觉。   「好喜欢……你的大鸡巴……老公……肏烂我的屁眼儿!爽……爽死了!」   手里一个劲撸动著自己被顶到充血的肉棒,用不输于头顶男友淫荡呻吟的音量大声呻吟,这才是曹让真实的他自己。   赛场上不只有竞争,还有默契的合作。这床上交媾著的男生们仿佛一场球赛里各司其职的队员,在这方寸的空间里挥汗如雨,肆意张扬自己年轻的肉体力量。   在床尾这边,双胞胎之间的结合多了一丝禁忌的意味。   两具身材相仿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启鸣楠压在弟弟的身上,用手托著启鸣费的脖子,深情地看著弟弟。启鸣费蜷著腿,感受著哥哥那条傲人的阳物在他肠管里的大力夯击。   即使被撞到浑身酥麻,他还是用一脸崇拜的眼神盯著他的哥哥,像是要把启鸣楠的身影牢牢印在他的瞳孔里一般。   「哥……啊……啊……」启鸣费的大脚在启鸣楠头两边被肏得直颤。   启鸣楠低头在启鸣费颈窝里擦了下汗:「嗯?」   启鸣费眼神迷离:「你……肏我……肏得……好特么舒服。」   启鸣楠非常认真地回答道,身下还在抽插:「嗯……你里面也……热乎乎的……好舒服。」   「哥……」启鸣费又开口。   「嗯?」   「以后……啊……都这么……肏我……好不好……嘶……」   「当然!」启鸣楠咧开嘴笑著,那张顽劣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温柔的神色。   「我……最爱你了……哥!啊好爽!」   启鸣费用一对多毛的腿夹紧哥哥的窄腰,深度媾和沁出来的汗水让两人深麦色的皮肤都变得油亮光滑。   共享同一份基因似乎给他们之间的交合变得更加紧密,启鸣楠的每一次顶撞都是整根拔出,等到紫红色的龟头快要从启鸣费被肏肿了的雄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再把沾满白色泡沫的黑屌捅到底。   阴茎根部的毛发和肛口的毛黏糊糊纠在一起,启鸣楠也要再往里多用力撞一下,像是要把自己的肉体和弟弟完全融合一样。   挺直后背,启鸣楠抓起弟弟的脚,脚趾塞在自己嘴里,一边嗦吸一边肏著启鸣费。启鸣费和他一样也是个大汗脚,哪怕刚洗过澡,趾缝间的酸咸味也依旧浓郁。   他深情地用口唇包裹著弟弟的每一根脚趾,余光看到弟弟因为发痒脸上带著的笑意,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想的是打娘胎里他就和弟弟在羊水里一起泡著,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就是这样和弟弟亲密无间。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肏弟弟和肏自己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启鸣费的肉穴是他肏过最爽的逼。   和另外三对嗷嗷叫著的男生不同,床上最后的一对此刻有些反常的安静,反而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最为响亮。   刚刚还被轮肏的邹郁重振了他一个男人的雄风,把罗鹰的大粗腿扛在肩膀上,用类似俯卧撑一般的姿势贯穿著罗鹰。   他们俩不像那几对都在床边,而是占据了床中间的位置。邹郁双脚蹬著床单,下半身悬空,如同钢枪一般的肉茎一下一下往罗鹰被扳得折过去的身躯撞击著。   随著他带来的冲击,罗鹰胸口一对大奶被撞得上下跃动,如同两块刚出炉的诱人面包般随著托盘摇晃。不只胸肌,邹郁每一下深顶都像是在用打桩机轰在灌满水的气球上,砸得罗鹰的肉臀波涛汹涌。   在这个姿势快速肏逼,即使是田径生这样的身体也无比消耗体力。邹郁的短寸发里淅淅沥沥往下淋洒著汗水,扑面浇灌著罗鹰同样汗湿的脸庞。   之前罗鹰被室友们肏的时候都会骚叫,今天不知道怎么只是抿著嘴,像是在认真体会后庭处爽感一般,双手自然地搭在邹郁肌肉嶙峋的肩膀上,闭眼闷哼著。   「唔……」   邹郁低下头去亲罗鹰,罗鹰也张口回应他。只是他们两人的交配充斥著原始的冲动,纯粹的肉体发泄,力量的交锋,这亲吻也没什么温存感,更像是一头肌肉精实的野狼正在撕咬身下的狗熊。   滑溜溜舌面贴在一起,罗鹰能感觉到邹郁的口水正顺著他的舌根往下流。邹郁火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侧,让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往对方口腔里探索,又被对方大力吸住,吮得他舌根疼又往里使劲送著。   汗流多了,罗鹰开始闻到对方身上有淡淡的汗膻味飘了过来。这味道罗鹰并不讨厌,因为体院的宿舍里常年都有这种味道,是充满爷们气息的荷尔蒙味。这时候闻到,他反而有些迷离感。加上后穴被肏得飘飘欲仙,舌头也如同交配般地被邹郁嗦住,罗鹰爽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八个男生在床上干得如火如荼,连空气里都燃烧著体育生的雄汗,向薄戎这会儿倒像是个局外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著。   他并不是不想参与。正相反,他的鸡巴都硬炸了,光是听著房间里连绵的呻吟声他就头皮发麻,不是难受的那种,而是因为激动到像是有一道道电流在沿著脊柱往上走。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喜欢的人,看喜欢的人做著爱做的事,闻到他们之间肉体交融迸发出的雄性味道,听到这小小一间屋子里充斥著爷们气息的哼叫粗口声,向薄戎的呼吸声比平时都粗了一倍不止。   他在忍耐,不停忍耐。像是在等待苹果红透了落下来,更像是在等待阴茎被摩擦至高潮前的临界点。等这场子的气氛再火热点,他就可以收割到最完美的性爱,品尝他最想要入口的最淫荡的肉体果实。   欲望火山的爆发,需要一个契机。   「操,要射了!」   听到启鸣楠低沈的吼声,向薄戎像弹射起步一般从沙发上蹦了出去,一把拉开启鸣楠,看著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紫红得如同熟透的李子,上面沾满了如同糖浆般的白色泡沫。   不等启鸣楠骂出来,向薄戎就一口亲了上去,嘴唇把犟种男生的脏话完全堵住了。他伸手往前一探,摸到启鸣楠的阴茎,感觉像攥到一根滚烫又滑腻的铁锹棍子。   握著这根在他手里直往上撅的男根,向薄戎另一只手摸索著启鸣楠的身后,手指穿过浓密的肛毛,扣到那个不断紧缩著的小穴,把自己的鸡巴往那条缝隙里狠塞。   「……向薄戎我操你妈啊!」   嘴巴才松开,启鸣楠还是骂了出来,下一秒就被向薄戎硬如铁棍的鸡巴长枪直入,眼前一黑。身体不自觉往前一趴,他如愿回到弟弟的肉洞里面,只是以一个极其羞耻的方式。   他的鸡巴刚刚就想射了,虽然被向薄戎一吓,进度条往后退了一点,但也基本处于高潮的临界点。再捅到启鸣费那条暖乎乎的甬道里,启鸣楠感觉到自己从肉茎根部到龟头都在被弟弟用软软的肠肉夹弄著。   只是现在和刚才相比多了一重感觉。向薄戎那东西简直是一条烧火棍,又硬又烫,他都能感觉到那棒子上的肉棱正在刮过他的肠肉。再往里进,那根鸡巴又刚好顶在了他的前列腺上,想射精的感觉顿时变成了想撒尿的感觉,为了抵抗这股尿意,他不自觉求饶了出来。   「哥……哥……戎哥……这样我不行……啊……」   向薄戎抓著他的肩膀肏了起来,作为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看著双胞胎哥哥被顶在中间哭笑不得的表情暗爽:「现在还说『操你妈』不?」   「不了不了!好胀啊!我操你鸡巴太硬了,不能顶那么深……我靠啊……畜生!啊……啊……喔!」   「快点射给我!快!」向薄戎催促道,隔著启鸣楠抓著启鸣费的腿使劲撞击。他胯部的力道隔著启鸣楠的屁股传递到双胞胎哥哥的鸡巴上,又施加给躺在最下面的弟弟,顶得启鸣费嘴里直哼哼。   重新走上高潮前序的启鸣楠嗷嗷喊著:「我操……要射了……要来了!」   向薄戎对著他的屁股啪地一巴掌,拍得启鸣楠结实的方臀一阵肉颤:「记住啊,你是被老子肏射的。」   擎著最后一丝残余的神智,启鸣楠从喉咙里挤话道:「妈的……谁要被你肏射……操……」   汗流浃背,不让向薄戎再动,启鸣楠掌握了主动权。在向薄戎和弟弟的夹击中,他一前一后顶著胯骨,精实的大腿在不大的空间里绷紧摇晃。钢棍般的鸡巴往前刺入弟弟的肉洞,肏得白沫翻飞,啪声四起,往后又用雄穴吞入向薄戎的那条粗大男根,像是永动的火车轴承,化身成为男生们之间的桥梁,吸饱身后的男人精华,注入身前的滚烫肉体。   「我操!!喔!!!」   没肏几下,他酸胀的前列腺反复被身体里的硬物挤压,终于把蓄满了的浓稠力量一口气排出,裹著刚从子弹袋里抽出来的精子往膨胀了一圈的肉茎里挤,最终在他的大吼声中冲出外翻的马眼口,呲呲地往弟弟的肠腔里飙射出来。 === 769楼 === 连续大肉快把作者榨干了,更得没那么及时,不过还是30L+更新 === 770楼 === extremely delicious === 771楼 === 最喜欢开火车的情节了,爱死了 === 772楼 === 啊啊啊啊 更新了 每次都很期待更新 === 773楼 === 哇塞,盖楼盖楼,助力下一次更新 === 774楼 === 留贴盖楼,助力更新 === 775楼 === 太好看了,水汩汩往外流 === 776楼 === 顶顶顶,助力更新 === 777楼 === 群P真是幸福 === 778楼 === 看完更新了,爽了,期待后续更新 === 779楼 === 期待作者更新 === 780楼 === 大大加油,很喜欢。你是最牛的 === 781楼 === 喜欢,一直在追更,谢谢分享 === 782楼 === 作者加油更新 === 783楼 === 好看爱看 期待作者更新 === 784楼 === 喜欢,一直在追更,谢谢分享复制代码 === 785楼 === ROX老师的文笔好细腻,肉吃了让人血脉贲张不说,人物也是血肉饱满,看完心里暖暖的,每个人都很有纹理感,很真实。简直是仙品,是文学! === 786楼 === 大家加油顶!! === 788楼 === 顶一手,作者加油 === 789楼 === 好长一段大肉,太爽了! === 790楼 === 仙品惹,作者大大求速更 === 792楼 === 看着还不错。。。。。。。。 === 793楼 === 继续顶楼催更 === 794楼 === 顶一手,作者加油 === 795楼 === 来支持一下肉老师 === 796楼 === 楼主大大写的太好了来支持了! === 797楼 === 催更一发 好爱这篇 === 798楼 === 好精彩,谢谢分享 === 799楼 === 3.40   向薄戎的加入,就像给分散各处的体育生们加入了粘合剂。本来各居大床四边的男生们混在一起,让这场狂欢变成了雄肉的盛宴。   「我操,牛奶逼啊!」余然扒开启鸣费的屁股感叹道。   被哥哥内射过的启鸣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著,任由房间里其他人欣赏。方臀间的屁眼因为连续的撑开无法合拢,变成一个红彤彤的肉洞,不断有乳白果冻状的浓精从穴口潺潺往外流著。   这些精浆淌过足球男生的鼠蹊部,润湿了男生浑圆的卵蛋。邹郁凑过来,用鸡巴头在启鸣费爆浆的逼门上拍得啪啪直响。然后他俯下身,从身后扳过对方硬如铁棒的阴茎,伸舌舔了上去。舌尖滑过胀成黑李子的龟头,沿著缠满青筋的黑棒往上舔,一路搜刮启鸣楠的精液。   肉棒上的,睪丸上的,黑皮田径生吸吮掉所有的浓白,舔到启鸣费大张的洞口,舌头旋转著往里探,也把口中混合著自己口水的腥精灌了回去。   趁著它们再次涌出来之前,邹郁再次起身一挺,把自己刚从罗鹰身体里拔出来的肉茎一捅而入。「咕叽」一声,粗大的男根抢占了肠腔内的空间,满溢的精液从缝隙间挤了出来,喷洒在邹郁的小腹上,把他浓密的雄毛浸成黏稠的一团。   这样色气的场景,其他人也不只是看著。趁邹郁骑到启鸣费身上肏干的时候,曹让跪在他们身后,用舌头去舔二人的结合处。   起点是启鸣费的男根,到他被邹郁鸡巴撑成粉红色薄膜的肛口,再到卡在穴口的卵蛋上,甚至扒开邹郁的屁股去舔他也被开垦过的雄穴。曹让像支人形的润滑油瓶子,不断给这二人的交合增加全新的质感。   他不是唯一一个在这上嘴的人。刚射空炮的启鸣楠并没有退出舞台,也蹲在弟弟身后。   一边用自己龟头多泌出来的精水撸著曹让的粗棍子,他时而也会凑到弟弟被邹郁肏到直外翻的穴口处。当邹郁把整根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他就会凑上去含住那条肉茎,把自己精液和弟弟的肠液一起搅打出来的白沫嗦进自己的口中。   启鸣费的嘴巴也没闲著,罗鹰被肏完又想肏人了,托著双胞胎弟弟的嘴巴就往里捅。   他的那根又粗又长,一捅到底,戳得启鸣费直干呕,身后又无路可退,只能在狼狈的流涎中被两方共同贯穿。如同一根双头的水管,他被两个男生肆意撞击随意使用,发泄各自饱满的雄性欲望。   和启鸣费同样被使用著的是左庭毅。就贴在前几人的旁边,这个泳队男生像个三明治一样被另外两个男生夹著,前面肏著嗷嗷叫的辛白渺,后面被向薄戎捅著,嘴里还含著余然的男根,还被余然不断揉捏著胸口的乳头。   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尽情刺激著,左庭毅往常不茍言笑的面容也浮上了情欲的色彩。   一开始还不是这样,左庭毅还只是单纯跪著在吃余然的鸡巴。向薄戎看到了,本来没肏够还想去肏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仔细端详左庭毅的表情。   他可太喜欢爷们吃鸡巴的样子了,尤其是左庭毅这样一本正经的大男生。对方身上和他搏斗的瘀伤还没消退,气质里不带一丝所谓「娘气」,一看就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大老爷们。   这样的男人口中衔著另一个男人象征男性的部分,是向薄戎乐此不疲喜欢看到的反差。   光看脸,左庭毅虽然没有余然那么帅,但他的面容更温润却不失英气,吞吐余然鸡巴的时候微微皱眉,一副认真得如同在攻坚般的表情,下体却硬得如同钢棍般支棱著,随著他的吞吐不断往上翘,往下滴水。   之后辛白渺就爬了过来,钻到余然的胯下,用屁股对著左庭毅。左庭毅当然不会放过这样送上来的肉逼,摸索到辛白渺的肉穴,鸡巴一对就捅了进去,同时嘴巴也没有放弃对余然肉茎的吞吃。   啪啪啪啪啪!   用手托著辛白渺的细腰,左庭毅把他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著,同时自己也在做著余然的口交杯子。   这是一个闭环,余然肥硕的肉棒插在他的嘴巴中,像把浑身的荷尔蒙都注给了左庭毅的身体。而左庭毅在一嗦一吸中,仿佛把那些雄味转化成了挺身的能量,让他下身往辛白渺的翘臀上夯击得更加猛烈。   向薄戎凑过去,左庭毅吐出嘴里的阴茎,嘴角拉著津丝和他吻在了一起。他的口舌像被余然的鸡巴给锤过一般,触感似乎比平时更加绵软。滑溜溜的接触中泛著咸腥的前列腺液味,向薄戎的舌头和他的舌头打著圈,在左庭毅的口腔里如同两条互相追著对方尾巴的游鱼。   转到左庭毅身后,向薄戎的手掌滑过男生侧腹因为肏干而绷紧的鲨鱼肌,扪住对方腹肌间的沟壑。这里生长著浓密的腹毛,代表著旺盛的生殖力。   左庭毅这样的大直男,本来应该是把这些牛劲都用在一个前挺后翘的女人身上,鸡巴从阴道里插进去,龟头顶开宫颈口,把浓稠的精液注入子宫,给他生一对大胖小子。   而在催眠的影响下,他现在含著另一个男人同样粗硬的鸡巴,把自己的坚挺插到一个也同样带把的小男生的屁眼里,这不是他本应该的人生轨迹,向薄戎看别人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看左庭毅的时候总会生出些许近乎惋惜之情的想法来。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想起曾秦野在电话里形容他的话,向薄戎自嘲一笑。   那又怎样?   听著一屋子男生配种发出的呻吟声,扒开左庭毅毛烘烘的屁眼,向薄戎把流了半天淫水的鸡巴搭在泳队男生的穴口,洒完润滑油后,他捏著阴茎的中段,把龟头往里慢慢挤进去。   「唔……」   重新衔住余然鸡巴的左庭毅从嘴角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一声呻吟,但马上又憋住了。能从他额头上鼓起来的血管看出,他在忍耐后穴被强行顶开的痛苦。   那又怎样呢?   随著阴茎一寸一寸没入左庭毅雄穴的洞口,他抱紧这个因为疼痛而停下嘴巴以及下身动作的大男生。   不管是被曾经的双胞胎奚落为「圣母」,还是被曾秦野形容说「得了便宜还装」,向薄戎本就嗤之以鼻。确实,他有那么一点正义感,但也仅此而已。   他要战胜曾秦野的理由,从来都不是什么拯救天下或是拯救他人。他只有一个念头,无论这房间里的男生们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他都要占有他们,享受他们的肉体,如果有人能对这种情况产生威胁,那就干他妈的,就这么他妈的简单!   鸡巴一捅到底,再整根拔出来,上翘的鸡巴啪地弹在小腹腹肌上。向薄戎一肏上就要来最猛的。他不止肏了左庭毅,也要肏余然,肏罗鹰,把一整个宿舍都肏在身下,肏成自己的男朋友。   还有辛白渺和曹让这对夫夫,端著辛白渺的屁股叫他自己往鸡巴上坐,小男生的男朋友在下面给他舔脚。这两人一个是他之前的炮友,另一个是他拯救过的战友,他们因为他而结合在一起,理应一起被他肏,被他使用。   轮流肏双胞胎,肏完哥哥的屁眼再捅到弟弟身体里面,肏到两个人嗷嗷叫,拔出来还要再去肏一下邹郁。曾经的敌人,是他的奴隶,他的战利品。胜者踩在败者的身体上,用阴茎羞辱他们的身体,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当作宠物,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他妈曾秦野凭什么用「造物主」的身份来管我?   你算老几?   这场群交进行得昏天黑地,向薄戎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反正这会儿他仰靠著床头休息,罗鹰躺在和他相反的位置,只是靠著的是左庭毅的怀抱。   他们俩四条大腿交叠,两根鸡巴紧紧贴著,被曹让一左一右抓在手里,左吃一口右吃一下,还把两根粗大一齐往嘴里塞,把那张英俊的脸撑得变形。   往旁边看,邹郁在把启鸣费抱起来肏,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爆鼓,透著雄性力量的性感。启鸣费如同被把尿一般双腿大敞著,在邹郁的身上一颠一颠,后庭被黑粗的男根贯穿,身前的硬鸡巴也随著肏干不断甩动著。   还有余然在被启鸣楠肏。这两人之前总拌嘴,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性交的欲望,都忘却了平时的恩恩怨怨。余然那张校草脸上沥沥拉拉沾满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甚至把那道伤疤都给糊上了。   这样一张脸挂满了白色黏稠的雄精,被肏到满脸淫荡的神情,不知道学校里那群追捧他快到天上去了的女生看到会如何作想。   视线回到身下,曹让在同时吃到两根的兴奋中又要射了,撸著冒水的鸡巴嘴里直呵气。   一股没最开始那么多,但依旧浓郁的白浆从他的尿道口涌出来,隔空射在早撅在一旁,后穴被肏到大开的辛白渺的屁眼里。辛白渺努力夹住这股精液,摸索著向薄戎和罗鹰紧挨在一块的肉棒,把屁股对准那里,借著男友精液的润滑,慢慢把两根粗大一齐坐了进去。   「我操好大好粗……不行了……要被肏坏了……」   小男生的后背起伏著,他的男友曹让在旁边一个劲安抚著他,和他亲吻:「没事的,宝你是最棒的……两根鸡巴一块吞了进去,等下就爽上天了。」   这还是向薄戎第一次双龙别人,其实质感没那么强烈,反而因为辛白渺的洞被两根同时撑开,单独一根进入被雄穴嫩肉紧密的包裹感也减少了很多。   更多的快感其实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和罗鹰一起肏同一个屁眼的爽感。向薄戎本来和罗鹰的关系就最好,是头对头睡觉,球场上一起打球的铁杆挚友。现在这种关系化为一起硬著男根,同时肏同一个男生的屁眼儿,心理上带来的满足感反而让他现在更加坚挺。   不过这个姿势下双龙,尤其是罗鹰和向薄戎的鸡巴都是上翘的,两根同时进入对辛白渺来说就像有两根撬棍在撕裂他的身体,即使有曹让的辅助也还是痛得汗流浃背。于是他们的3P姿势变成了向薄戎和辛白渺不动,只是从辛白渺自己坐变成了罗鹰骑上来。   向薄戎搂著辛白渺,罗鹰的大力撞击通过小男生的身体传导到他身上。他的视野被挡住,看不到下面怎样。能听到的就仅仅有怀里辛白渺被肏到声音嘶哑,只能从喉咙里呵气的声音。   比起直接用眼睛看,他能感受到更多,肉棒上传来的质感不论是罗鹰阴茎的硬还是辛白渺穴中嫩肉的软,他都能体会得一清二楚。   在混沌的群体交配中,保持清醒和沦入兽欲似乎在交替进行。   体育生们的汗水和精液浸湿了床单,又被更火热的脊背贴住,往房间里蒸腾出极为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向薄戎的颈窝里垫著辛白渺的下巴,头顶的射灯在罗鹰的肏干中晃得他如同被催眠了一般在放空。   很快这道光也被挡住,余然凑过来一个湿漉漉的吻。向薄戎被他轻轻咬了舌头,又被灌了淋漓的口水津液,眼神迷离起来。   迷迷糊糊的,他能感觉到有人把鸡巴塞进他环著的左手里抽插,论形状他感受不出来是谁,只能感受到对方充溢著生命活力的心跳通过阴茎之上传了过来,炽热的棒体烫著他手心的球茧。   右手也有,不知哪个男生拗著的腰滚到他手边。绷紧的侧腹肌肉上摸起来滑滑腻腻,是底层的汗水被精液覆盖的混合触感。   向薄戎顺著对方的臀缝摸下去,指尖挤到湿污的雄毛附近,发觉这里早就有另一根硬物挤占了所有空间。他用力将指尖从那坚挺和柔软的缝隙间挤入,享受卵蛋啪啪拍在他手背上的真实。 === 800楼 === 等待下一章的日子是煎熬的 === 801楼 === 太厉害了!这种大群交其实非常难写,作者写得很好 === 802楼 === 等待,继续下一次的等待 === 803楼 === 终于更新了大大加油,期待主线剧情 === 804楼 === 今天运气真好,更了!! === 805楼 === 看完更新了,开心 === 806楼 === 肉文真的写得很好 === 808楼 === 谢谢分享!!! === 809楼 === 感谢更新!!!真的太精彩了这连续肉文 === 810楼 === 终于登上了 来支持了 === 811楼 === 等待,继续下一次的等待 === 812楼 === 好精彩,谢谢分享 === 813楼 === Wow 感分享 期待更新 === 814楼 === 更新了, 楼楼威武~ === 817楼 === 莫名其妙被销号 之前的评论都没了 === 818楼 === 太好看啦,剧情和肉并重,肉自然地穿插到剧情里,作者肯定废了很多心思安排,非常感谢! === 819楼 === 3.41   沈浸在忘我的交配中,向薄戎近乎进入了心流的状态。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五感被纯粹的男人味打碎,世界仿佛变成了老电影的胶片,一帧一帧在他的大脑里诵读象征极致雄性的符号。   年轻肉体间若隐若现的暖黄色灯光、余光里绷紧的侧腹鲨鱼肌、腹肌沟壑中流动的黏稠白精、短发发梢凝固的汗液滴落,邦邦硬的男根戳在窄腰上留下一斑亮痕。   两团蓬松的阴毛挤在一起沙沙作响、空气挤过口腔与龟头间的缝隙的噗噜噗噜、男人的肉与男人的肉砰砰地撞在一起、喉咙里憋不住的低沈喘息声。   鼻息中萦绕著浓烈烘人的雄性荷尔蒙、射到嘴里的鲜精苦涩回甘、脚底板踩过的鸡巴混合了腥臊与酸臭的味道、口舌搅动过的咸湿津液含著很甜。   指尖触到汗津津的光滑皮肤一直打滑、湿漉的头发蹭到大腿上有点凉、自己的鸡巴被滚烫的肠肉挤压裹吸得紧实、乳尖被咬肿又痛又爽。   脑海里仅剩「同男人交配」这一概念,向薄戎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泡在精水里。几乎每个人都射过一两轮,浓烈的麝香味萦绕在整间屋子里。   这不是终曲,而是间奏。精力旺盛的体育生们只要稍微休息一会儿就能再次加入战场。   向薄戎虽然还保持著和刚刚一样的姿势,靠在床头享受两根鸡巴共同进入另一个人身体的感觉,但现在趴在他身上被肏的人换成了左庭毅,与他共同享受抽插同一洞口的人也变成了曹让。   前面射过的罗鹰靠在沙发那边休息。一条粗壮的大腿翘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大敞著,尽情展示他胯下刚射过但还半硬著的生殖器。歪斜著的阴茎倚在被泡沫打湿的阴毛上,夹在腹股沟里,一高一低的睪丸正在积蓄新一波的浓精。   先前一泡从马眼口飙射出来的精液,被他呲在了向薄戎的阴囊上,此刻正涂抹在向薄戎和曹让的卵蛋中间,填平两人蛋皮上细密的褶皱,成为两个男生共同进入左庭毅身体的天然润滑。   在这个房间里,骚逼和野爹的身份是随意切换的。曹让一度被肏到自称贱狗,现在也是当回了他对外示人的酷样子,染成鲜艳绿色的寸头在房间里非常扎眼。   一边同向薄戎双龙左庭毅,曹让还要一边抽烟。他左手指缝里夹著烟,右手捏著阴茎的根部往左庭毅的肉穴里挤,眼睛不知是爽还是被烟气熏到半瞇著,给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增加了性感的痞气。   脑子都被精腥味填满,向薄戎也没空管他抽不抽烟了。而且抽烟的不止曹让一个,邹郁也在床边背对著他抽,性感的古铜色背肌染著一层汗水,被灯光一照映出闪耀的光泽。   如果只看上半身,邹郁此刻表现出的完全就是一个直男爷们的一面。但往下看,他坐在床边的臀瓣被启鸣楠一对爆筋的大脚往外撑开,露出当中被肏肿的菊洞。里面还在潺潺往外流出的黏白,是双胞胎哥哥第二次射出的子孙们。   向薄戎这边,启鸣费踩著床靠近,仰视看起来像天神降临。他把下体那根不知道刚从谁雄穴里拔出来,白沫黏黏糊糊的黑鸡巴凑到曹让嘴边,非常诱人地晃了晃。   曹让深吸一口烟,吸到烟头都冒了火星,然后在呼气时把肺里的烟气全部喷在了启鸣费阴毛里面,再一口衔住面门前那条跳动的男根。   一口烟一口鸡巴,这大概是曹让经历过最爽的事了。扁窄而健美的腰腹不断向前挺送,没多久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抱紧身下的左庭毅,他啃咬著泳队男生的背肌,浑身颤抖著在对方身体里射了出来。   曹让退开,半勃的阴茎从左庭毅身体里抽离,泳队男生的身体里就只剩下向薄戎的那根。他的肉洞被撑大,一时半会合不上,曹让的白浆如同被导流一般,沿著向薄戎男根的表面从左庭毅的肉穴里滑了出来,逐渐和罗鹰已经打成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   向薄戎还在和左庭毅接吻,两个不久前才大打出手的人现在仿佛浑然一体。迷乱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人擡起,他的鸡巴从左庭毅身体里滑了出来。   有根硬物抵住他身后的洞口,就这体育生们先前射过的滑腻浓精,没多费力就把龟头挤了进去。向薄戎从左庭毅肩膀上微微擡头,看到那人是余然。   不怎么被使用的穴口被一根粗大强硬撑开还是有点痛的,不过余然进得很慢,也让他渐渐适应了这份痛感。   可能是觉得前面随便用精液撸了两下的润滑不够,余然进了一半又退了出去,转而一下捅进左庭毅的雄穴。在泳队男生的闷哼中,余然为自己的鸡巴挂上了更多的精水,又一次开垦进向薄戎的后庭。   「嘶……」   向薄戎被一捅到底,发出了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嘶声。但随著小臂上的一点刺痛感传来,他发现自己身体积累的疲惫感正在减小,后穴的疼痛感近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被赶紧抽插的酥麻感。   这是……   侧头看到坏笑的启鸣楠,还有他手指上的一点金色光芒,向薄戎知道他发动了催眠蛊术的特性。即便他并非启鸣楠的奴隶,身体强化的效果也是能对他生效的。   操,怎么能这么他妈的爽?   余然的抽插带来的没有痛感,只有滑溜溜地被进入的爽快。后穴的酥麻在余然那条肥美鸡巴的耕耘下并没有止痒,反而变得愈加欲求不满了。   向薄戎搂紧身上的左庭毅,在他脖子上嘬出一个个草莓印,他感觉他眼前的世界在旋转,他想要更多,更多根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   余然什么时候射的他也不知道,只感觉到后面又有好几个人来肏他,也在肏他身上的左庭毅。刚从庭毅雄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往下滑几厘米就能无缝肏进向薄戎的洞口里,两个人一起放肆大叫著,亲吻著,身体被好多人的手摸来摸去。   如果是一年前,有人跟向薄戎说他有一天会被人轮肏,那他肯定会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口出狂言的代价。   谁能想到,在催眠的影响下,他个纯1也会转变成两边都可用的双插头。真的被轮肏起来,向薄戎全身上下就只有充实的念头。雄穴被一个个和他有著深深羁绊的男生们填满,和他们完成著负数距离的交媾,世间没有比这更深的交情了。   当然这只是他内核里的思维,一些感动。外在的他被男人肏逼肏出来的汗泡著,比之前被校医大叔催眠的时候还要疯狂。   「肏我,肏我,我操你妈的,太鸡巴爽了!」   向薄戎用双脚环著邹郁的薄腰,感受到田径男生十足的爆发力。即使自己是被进入的那个,他还是扯著黑皮男生的头发,盯著对方凶戾与乖巧共存的眼睛。   轮肏里,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连双胞胎兄弟间都是,这是向薄戎用自己的身体试出来的。一个人借著上一个人的精液润滑进入他的身体,明明都是被肏,却像在依次品尝不同风格的菜肴。   邹郁肏完了是启鸣楠启鸣费,然后又是歇过来的罗鹰,甚至辛白渺都试著进来了一次。向薄戎感觉自己像是众星捧月的篝火,被自己喜欢的男生们围著狂欢。   屁股里捅著一根火热的阴茎,左右手各攥著一根。嘴里上个人射过的精液还有点糊嗓子,马上又补进来下一根往他喉咙里捅。   他的身体只能同时满足四个男生,插不进来的人只能排队,在一旁狂撸鸡巴。如果没有催眠蛊术对身体的支持,他不可能受得住这群体育生们近乎摧残一般的玩弄。   精液越灌越多,向薄戎自己都能感觉到麻木的屁眼儿都开始外翻。他像是一个被体育生们肆意玩弄的肉便器,被使用,被抽插,被轮肏,被配种。鸡巴被什么人含住,乳头也被人玩弄舔舐,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被刺激著,每一个地方都好爽好舒服。   后穴里的阴茎还在大力抽插,撞得他前列腺一阵痉挛,差点就精关失守射出来。左手的那根鸡巴硬得像铁块,包皮滑溜溜的,攥著饱满充实;右手的那条肉棒有点往上翘,龟头一个劲泌著前列腺液。口中的肉柱应该是刚射过,半勃戳在他腮帮上,肉棱的地方舔起来一片腥涩。   向薄戎觉得自己要熔化了,大脑接受不了这么刺激正在过载,胸口潮红,整具身体都像要烧起来一样。他觉得如果地球这时候毁灭了就好,那他就是此刻世界上最爽的人。   「呼……呼……」   最爽的高潮过后,向薄戎虚脱地躺在像刚被洗过的床单上,大口喘著粗气,脑袋放空听著浴室里哗啦啦的冲水声。   左庭毅用毛巾擦干他身上的精痕,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下,似乎突然开始觉得害臊,用那条沾满了精液的毛巾盖住自己下身,但马上又被罗鹰扯掉了。   「还盖啥呀,屁眼都肏完了这时候害羞了。」   左庭毅也没跟他客气,反手一抓扯住罗鹰的手腕。罗鹰没挣开,身体贴上去撞他。两人扑通一下摔在向薄戎旁边,打闹了一会儿累了,抱在一起呼哧带喘,哈哈直乐。   从浴室里洗好出来的启鸣楠嫌弃地看著他们俩:「俩大傻子。」   余然从后面揉了揉他湿乎乎的头发:「我看你最像傻子。」   结果罗鹰那边还没闹完呢,这边又闹起来了,精力好得就像他们刚刚没有做过几个小时那样。   曹让和辛白渺先前洗过,这会儿到沙发那边进入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一个含情脉脉地捧著另一个的脸,像是把前面一起被肏得嗷嗷叫的事都给忘了。启鸣费在旁边看得直撇嘴,跑去和独自靠在角落里看手机的邹郁聊天去了。   向薄戎起身去洗澡,余然也挤了过来,两个人抱在一块冲水,不自觉又亲了对方一下。   「戎哥你还行吧?」   「没事,没太大感觉。」向薄戎知道他指的是刚刚的轮肏。他用下体的雄毛当浴花搓出泡泡:「还好有启鸣楠,不然我还真受不住。」   余然把自己头发上的泡沫冲掉,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凌乱的短发酷酷地支棱著:「那也不是他的功劳啊,是催眠蛊术。」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才不是。」余然帮向薄戎把泡沫涂到背肌上,眼角带著一丝歆羡,「我都想要是催眠蛊术是我的就好了。」   「为什么啊?」   余然叹了口气:「哎,就——你看他们的催眠术都帮上你了。这个催眠蛊术不用说,还有催眠吊坠,催眠钥匙……他们的催眠特性都知道,就我的催眠幻术不知道能做什么。」   向薄戎抱了抱他,把一身的泡沫又蹭上余然已经冲好水的光洁肉体:「之前那些催眠特性也不是都能用上的,你纠结这东西干什么?」   「只是想帮你更多嘛。」   「你在我旁边就是在帮我了。」   余然一把将他推开,帅气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我——靠,戎哥你要不要这么肉麻!」   向薄戎往他侧腰点了一指,痒得余然「嗷!」地往旁边一跳:「我这才哪到哪,你刚刚被邹郁肏时屁股都被拍红了,那才叫肉……」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余然用花洒里喷出来的水给堵住了。水珠混合著沐浴露泡泡沿著他们的肌肉线条往下淌,狭小的浴室间里回响著男生们毫无保留的爽朗笑声,这大概是这些不过才20岁出头的男生最鲜活滚烫的青春模样。 === 820楼 === 留评30L+更新下一章 === 821楼 === 本帖最后由 晨曦之光 于 2025-11-8 21:03 编辑 催眠幻术:自由增强其他催眠术效果 1~100% === 822楼 === 感谢更新 还以为要完结了 这篇真的是今年最棒的文章 === 823楼 === 很精彩的文章,好喜欢啊 === 824楼 === 可好看了,大大加油更新 === 825楼 === 来啦来啦 又开始期待下一章 === 826楼 === 刚起床就看到更新啦,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827楼 === 楼主加油,好看 === 828楼 === 主加油,喜你的文章 === 829楼 === 更新了,更新了!! === 830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831楼 === 更新了~ 感谢楼楼~~ === 832楼 === 没想到最后主角也沦陷了, 左手一只右手一根, 向没了催眠能力也好幸福 === 833楼 === 好看,最喜欢的还是主角和罗鹰还有左亭毅的3p戏码 === 834楼 === 这也太好撸了 === 835楼 === 好棒,于看到小向被了 === 836楼 === 好康好康,不越越期待大了 === 837楼 === 赶上新一章了 === 838楼 === 支持楼主,加油 === 839楼 === 上线看看有没有更新 === 840楼 === 写这么长是不是都看腻了,没人看噢 === 841楼 === 发了快100章赶不上别人5章流量 === 84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11-11 17:35 编辑 后续可能会尝试强制评论的手段 === 843楼 === 终于更新啦,不过这边是海外论坛可能人少一点 === 844楼 === 这场大战真是酣畅淋漓 === 845楼 === 写的很好喵,加油 === 846楼 === 有人看啊,有人看啊,追了两天终于追上最新章节了。作者大大加油! === 847楼 === 作者大大,我感觉可能是小说名字有点不够霸气或者是不够色导致的 === 848楼 === 希望作者大大不要灰心弃坑,加油 === 849楼 === 有啊,一直在看,只是偶刷上 === 850楼 === 明明很好看啊啊啊啊啊 本站少有的剧情和肉并重且有完结习惯的作者了 === 851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852楼 === 老又更新啦好棒 === 853楼 === 等待,继续下一次的等待 === 854楼 === 当然有人 天天都在期待下一章 === 855楼 === 大大,求更新 === 856楼 === 催更催更,期待下面的剧情 === 857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858楼 === 主要是想看向被c有反差感 === 859楼 === 又来顶贴啦,大大加油 === 861楼 === 有后?蹲一下 === 862楼 === 我得很好康…因不是的肉文,有情感的做…之前文就看到了,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吧 === 863楼 === 向要被了,人得左被曹是不太接受(喜左的人,所以更希望他少做0,果被是…) === 864楼 === 故事一如既往精彩 === 865楼 === 故事一如既往精彩 === 866楼 === 楼主加油,期待后续更新 === 867楼 === 我这边的话。。。就对作者这一段超长肉,感觉是很盛大,但是又好像缺乏一种层叠上翻的递进感。。。 可能是真的这一段有点太长太想完善到所有角色了。。。 反倒是比较想看主线的推进,甚至是前面包括番外在内和一些杂散的反派们的剧情,比较吸引人。。。 === 868楼 === 怎么会看腻,非常好看惹 === 869楼 === 顶顶顶顶顶顶 === 870楼 === 好看,肉很香,非常期待后面的博弈剧情 === 871楼 === 一,一~~~~ === 872楼 === 写得很好写得很好 === 873楼 === 好看期待后续更新 === 87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5-11-19 13:20 编辑 3.42已上锁 第一次采取这种方式,留评10楼后发密码(不用私信),请在网页版输入密码后观看 === 875楼 === 顶顶顶,一下子看完了。写的太好了 === 876楼 === 想看想看 期待住了 === 877楼 === 哇,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锁的形式,好新奇 === 878楼 === 怎么解锁啊? === 879楼 === 想快点看到啊啊啊啊 === 880楼 === 我需密码。谢谢 === 881楼 ===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看没有评论吧,比如我一般只看偶尔评论 === 882楼 === OMG,流下评论助力解锁惹 === 883楼 === 是要每个人都回十个贴吗? === 884楼 === 这个是咋弄? === 885楼 === 3.42章密码:9876 === 886楼 === 真的有内鬼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每个人现在都有一定感情了。 === 887楼 === 居然有内鬼,玛雅,情节越来越紧张了 === 888楼 === 刺激 就喜欢反转反转再反转 === 889楼 === 是什么方式?水? === 890楼 === 想看人或者三人的,人少一刻好一些 === 891楼 === 是接受不了向被逼了…而且被… === 892楼 === 接受不了左么快被,而且其中一是曹…… === 893楼 === 能不能多更新一…一篇一篇解就了量? === 894楼 === 最喜的是左奸向那段 === 895楼 === 左去本那也好看,如果左被稍微玩一下就完美了 === 896楼 === 始被校玩真是太棒了 === 897楼 === 人喜好而已,所以我能解了 === 898楼 === 解之后可以一直看吧?不是了一天就又上了吧?? === 899楼 === 我十了,怎么都解了吧…… === 900楼 === 在哪里看……密搞啥用的 === 901楼 === 我天……你有点抽象了……密码都发出来了,你输到那个帖子里就好了呀 === 902楼 === 更新啦!!!谢谢大大,希望评论越来越多能早点看主线剧情更新 === 903楼 === 群交写的真好。 爱死老师你了。 === 904楼 === 变成侦探解密小说了,好期待啊 === 905楼 === 哪帖子?我在是找不到你的帖子… === 906楼 === 原是要网版才能看到! === 907楼 === 这样的嘛,我也提醒一下所有读者 === 908楼 === 可以看到,感谢楼主更新 === 909楼 === 呜呜,原来是要网页版才能看到啊,还以为作者大大不更新了 === 910楼 === 标题记得更新一下最新章节哦 === 911楼 === 支持楼主大大好看爱看 === 912楼 === 加油,好想知道幕后boss是谁 === 913楼 === 剧情又反转了,好期待后续发展 === 914楼 === 喜欢催眠的剧情 支持支持 === 915楼 === 我都有来留言 真心希望写下去啊!!! === 916楼 === 想看想看 期待住了 === 917楼 === 故事很精彩,期待后续 === 918楼 === 居然还能这样吗?我试试 === 919楼 === 好神奇的药水 === 920楼 === 看完更新了,终于又要有趣起来了 === 921楼 === 大概距离结局还有多少呢? === 922楼 === 3.43章已发布,970楼时发布本章密码,留长评/精品评的读者提前私发密码。 === 923楼 === 有段时间没逛了,来了就有好看的 === 924楼 === 想马上就看到 大家加加油 === 925楼 === 从st追到这里的,写得好好 === 926楼 === 哇,有新章节了,加油堆到970楼 === 927楼 === 结局是全员HE吗? === 928楼 === 说起来这篇是1v9,是不是现在还差一个人啊? === 929楼 === 好耶,又有更新啦 === 930楼 === 加油更新吧,爱看 === 931楼 === 谢谢分享,作者加油 === 932楼 === 初次留下感想。情色场景极具刺激性令人着迷,但智力较量的部分也充满魅力。眼下正值最终决战前的闲暇时刻,真好奇结局会如何收场。 === 933楼 === 太喜左了!怎么能被!是被曹的人!每一次都很受很疑惑!左的猛男就猛猛人,向就非常好,非常符合我他人的想象 === 934楼 === 向被了之后都不痛的? === 935楼 === 有有和我一喜左的! === 936楼 === 作者有有做what if种附加系列的想法,比如左去做任拿本子那,有胞胎的解,那么他怎么做,展成什么子? === 937楼 === 好的,我就是左的狂粉 === 938楼 === 盖楼盖楼了!加油! === 939楼 === 继续蹲更新,还没到970楼 === 940楼 === 加油盖楼.. === 941楼 === 加油 我要看下一个章 === 942楼 === 出发 往#970走 === 943楼 === 加油加油加油 #970 我来了 === 944楼 === 好看,期待后续 === 952楼 === 加油大大楼主超级棒,很爱看楼主的文 === 953楼 === 楼主超级棒,很爱看楼主的文 === 954楼 === 攒了一段时间,一起看,爽了 === 955楼 === 所以内鬼是谁?完全想不出来 === 956楼 === 可能明晟的主人不是曾秦野,他的9个人小游戏包含曾秦野在内,第三股势力看著向薄戎和曾秦野缠斗,自己以上帝视角在观察,而内奸指的是明晟自己,他并没有说明"你们"是谁,只是向薄戎自己带入是派对参加者,明晟单纯喜欢曾秦野却又因为催眠无法违背真的主人,尝试释出这样的消息搅动春水。 === 957楼 === 终于又再次回归主线剧情啦 === 958楼 === 楼主加油,支持✊ === 959楼 === 快了快了 加油盖楼🙏密码 === 960楼 === 大大加油,支持,大大坚持住 === 961楼 === 来支持了,楼主加油 === 962楼 === 继续支持po主,大爱主线剧情。 === 963楼 === 加油加油!! === 964楼 === 主加油,期待更新 === 965楼 === 快到970楼了 === 966楼 === 支持一下,大大加油,之前那个最高的男生怎么不出现了,喜欢一些体型差,rongrong做1 === 967楼 === okok到970啦,加油哦 === 968楼 === 3.43章密码2580,请在论坛网页版输入密码。以及下次请不要一个人多次刷屏。 === 969楼 === 太爽了 不够看 又开始期待下一章 === 970楼 === 希望不要再虐主角团了,秦必须好好收拾 === 971楼 === 好看好看,期待更新 === 972楼 === 好看好看,期待更新 === 973楼 === 肉吃完了发展主线 === 974楼 === 作者,可以下次附带一下主要人物的大小吗,谢谢 === 975楼 === 曾看起来比之前的兄弟更难击败…… === 976楼 === 3.44已发布,1030楼公布密码,长评/精品评提前私信密码。单人刷屏式评论顺应延后公布密码楼数。 === 977楼 === 老师辛苦了! 帅兔那边也给你回帖了。 === 978楼 === 哇,又更新了,加油 === 979楼 === 盖楼支持,助力解锁 === 980楼 === 来盖楼了,期待新剧情 === 981楼 === 支持一下大大,求更新 === 982楼 === 感谢分享,太精彩了,期待更新 === 983楼 === 大大yyds太棒了 === 984楼 === 助力解锁 希望能快点看到 === 985楼 === 好看,助力解,希望坑 === 986楼 === 看看内奸到底是谁 === 987楼 === 啊? ……………… === 988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989楼 === 好想再看大肉啊 === 990楼 === 没注意,简体被吞字了。。。想说不要坑哈哈哈 === 991楼 === 支持支持,最近更新特别快,期待后续 === 992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993楼 === 999层来喽,还差一楼 === 994楼 === 精彩的地方要来了 期待 === 995楼 === 谢谢楼主,非常好看 === 996楼 === 感谢分享,太精彩了,期待更新 === 997楼 === 很难想象,追一个H文,想看结局!真的是太精彩了! === 998楼 === 攒几章一起看比较爽 === 999楼 === 还差一点点❤️ === 1000楼 === 这张有催眠的真相吗 === 1001楼 === 可以,作者大大脑洞不错 === 1002楼 === 依旧很令人期待 === 1003楼 === 关于3.43 曾的能力应该是在精神世界里和被催眠对象"神交",他可能借此违反物理定律来实现一些事,例如让人在精神世界中被重口调教,摧毁人格? 只是不知道向薄戎拿了什么东西,我想他可能带了某个催眠道具要去验证曾秦野是否也被催眠了? 如果曾也是被催眠的,或许告诉明晟可以令其倒戈 === 1004楼 === 精彩的地方要来了 期待 === 1005楼 === 感谢更新~期待新的一章解锁 === 1006楼 === 现在更新得好快(´-ω-`)顶一下 === 1007楼 === 超级期待剧情怎么发展 === 1008楼 === 最后结局是he吗? === 1009楼 === 好看,助力解,希望不坑 === 1013楼 === 超级期待剧情怎么发展 === 1014楼 === 就快能看了 期待期待 === 1015楼 === 太好看了!就是,怎么说呢,如果没有剧情的欲望释放索然无味,但是不喜欢曾秦野啊! === 1016楼 === 1030楼……大家都不够努力啊 === 1017楼 === 好看,支持楼主更新 === 1018楼 === 又更新啦,还没到1030又不愿意刷屏照例感谢大大,辛苦啦 === 1019楼 === 哇塞,虽然这部分剧情也挺色,但还是希望主角快点解决曾秦野()也太恶心了一点,害,这样的人物生来就是要被主角干坏的!!!!!! === 1020楼 === 期待大大多多更新 === 1021楼 === 助力一下,加油 === 1022楼 === 好看好看,求更新 === 1023楼 === 啊啊啊玄幻起来了,期待后续惹 === 1024楼 === 3.44章密码4560,请在网页版(电脑版)输入密码查看 === 1025楼 === 大佬棒棒哒,大家加油顶 === 1026楼 === 既禁忌,又荒诞,又淫邪,大佬的文让我的阈值越来越高,以后要没文可看了 === 1027楼 === 谢谢楼主分享,持续追更中 === 1028楼 === 现在更新得好快(´-ω-`)顶一下 === 1029楼 === 给作者点个赞,很久没看到这么对劲的文了,主角三观也是正常的 === 1030楼 === 好好看的文,期待之后的剧情 === 1031楼 === 新一波的期待又开始了 === 1032楼 === 谢谢楼主分享,持续追更中 === 1033楼 === 向薄戎真的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大帅哥 === 1034楼 === 现在更新得好快(´-ω-`)顶一下 === 1035楼 === 现在更新得好快(´-ω-`)顶一下 === 1036楼 === 等待更新,期待中 === 1037楼 === 好看好看,期待更新! === 1038楼 === 谢谢楼主分享,持续追更中 === 1039楼 === 3.45密码1100楼发,还是不许刷屏噢 === 1040楼 === 感谢楼主更新,撒花撒花 === 1041楼 === 好看好看,期待更新 === 1042楼 === 被大佬拿捏得死死的 === 1043楼 === 更新的好快,来盖楼了 === 1044楼 === 来支持了,助力解锁! === 1045楼 === 大大写得好棒,真的好喜欢你写的书,有肉有剧情有感情有逻辑,真香! === 1046楼 === 不知不觉的写这么多了,希望结局也能精彩 === 1047楼 === 新章节来了期待 === 1048楼 === 好棒啊,要不要戎戎做奴呢 === 1049楼 === 又来了 期待期待 === 1050楼 === 好期待后面的发展啊 === 1051楼 === 楼主加油,多更新啊 === 1052楼 === 感觉还不错耶~~~~~很棒~~~~ === 1053楼 === 支持一下大大 === 1054楼 === 大佬写的太好了,天天都期待大佬的更新 === 1055楼 === 故事更加精彩了 === 1056楼 === 反派被男主收下 === 1057楼 === 曾真的好会玩 === 1058楼 === 期待期待,主角到底怎么办 === 1059楼 === 更新了,好耶 === 1060楼 === 期待后续发展,内鬼又是谁呢 === 1061楼 === 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戎哥早点把曾秦野干翻的情节了…目前看着曾秦野的片段感觉怒气值在不断up,up( ✘_✘ )↯ === 1062楼 === 又更新了,加油 === 1063楼 === 好yeah又更新了 === 1064楼 === 好看好看,期待更新 === 1066楼 === 好看,求更新 === 1067楼 === 加油 我来了 === 1068楼 === 更新了~好耶~加油 === 1069楼 === 好文要顶起来 === 1070楼 === 大大写得很好,感谢更新 === 1071楼 === 好爽,还想看 === 1072楼 === 感快要完了,舍不得看 === 1073楼 === 感觉主角要出大招了,催更催更。 === 1074楼 === 催更催更,助力盖楼 === 1075楼 === 支持一下~~~ === 1076楼 === 来了,期待下一次更新 === 1077楼 === 更新了 期待密码!! === 1078楼 === 好看爱看,多更新 === 1079楼 === 坐等密码please === 1080楼 === 加油,从海棠就开始追了 === 1081楼 === 什么候才能密……好期待 === 1082楼 === 求更新啊啊加油 === 1083楼 === Omg第一次追平质量这么高的还没断更的 === 1084楼 === 作者加油!后面俺会积极评论的 === 1085楼 === 还差这么多楼,期待 === 1086楼 === 这个反派好带感啊。 就是感觉他的理念有点奇怪,是单纯不把对方当平等的人吗? 人夫好香啊。 === 1087楼 === 期待后续薄戎会咋样 === 1088楼 === 最近更新的这几个章节太棒了!非常期待 === 1089楼 === 好看,爱看,想看后续发展 === 1090楼 === 345密码不对啊 === 1091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1092楼 === 期待更新要多点更新 === 1093楼 === 加油加油,马上1100了 === 1094楼 === 还差一点!加油啊 === 1095楼 === 加油 我要看 === 1096楼 === 还差两层楼,期待解禁。 === 1097楼 === 3.45密码1379 === 1098楼 === 果然,纯爱已经不能满足大家了。 还是反派,ntr主角的戏码大家更喜欢。 哈哈哈。 === 1099楼 === 赢喽!九攻一受干翻大反派! === 1100楼 === !九攻一受干翻大反派! === 1101楼 === 来了,期待下一次更新 === 1102楼 === 已经迫不及待等下次更新了 === 1103楼 === 太爽了 但是怎么感觉快要完结了 舍不得啊 === 1104楼 === 迫不及待期待更新 感觉快完结了? === 1105楼 === 好好好,戎哥终于要反杀了!期待后续虐完曾秦野的剧情ww === 1106楼 === 这是快要大结局了嘛 === 1107楼 === 大大后面能不能再来点戎戎和邹郁,鹰宝的剧情,想看戎戎被x === 1108楼 === 这个反派是最后一个吗 === 1109楼 === 来了,期待下一次更新 === 1110楼 === 哇哦,来了来了 === 1111楼 === 好刺激啊 不过感觉快收尾了 推推 === 1112楼 === 大佬的文是要完结了吗? === 1113楼 === 更新了吗更新了吗 === 1114楼 ===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 1115楼 === 最近的回复不太多呢,马上进去高潮了吗 === 1116楼 === 果然人人都爱向博戎哈哈哈 === 1117楼 === 怎么好像突然要结束了.... 还是会有反转? === 1118楼 === 已经忘了催眠钥匙是谁的道具或有没有出现过,但根据「错误,目标无法被催眠。」 难道向薄戎学了鲁鲁修的招数,先催眠过自己,就无法再被催眠的方法来规避吗?,这样做很有趣,目前似乎没出现在互相催眠的桥段,催眠者的上下级形成闭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Bug。 === 1119楼 === 3.46密码1160楼发布 === 1120楼 === 来了,期待下一次更新 === 1121楼 === 这次更新大家都好热情啊,才看到更新就解锁密码了 === 1123楼 === 求更 最后大boss === 1124楼 === 感觉离结局越来越近了,好奇曾的结局是什么 === 1125楼 === 终于更了作者啊,好期待后续 === 1126楼 === 好感动,终于到了最后大boss决战了! === 1127楼 === 感谢更新~盖盖盖~ === 1129楼 === 感谢作者!期待尽快看到新作! === 1130楼 === 又想看又舍不得完结 === 1131楼 === 谢谢更新!最喜欢看和三个室友之间的激情。 === 1132楼 === 来支持大大了 === 1134楼 === 哇好棒,又更新了 === 1135楼 === 加油盖楼顶啊 === 1136楼 === 湖,想看想看 === 1137楼 === 超级好看,就是难找😌在一堆小说里大海捞针。没有标签只靠标题容易错过。楼主加油 === 1138楼 === 期待接下的情 === 1139楼 === 期待最后的高潮 === 1140楼 === 是不是快完结了,没看够 === 1141楼 === 来支持了!好看好看! === 1142楼 === 来支持了!好看好看! === 1143楼 === 曾放催眠他做奴? === 1144楼 === 盖个楼 希望有个美好的结尾 === 1145楼 === 来了!要完结撒花了么? === 1147楼 ===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 1148楼 === 加油盖楼,争取看连载 === 1149楼 === 加油噢噢支持连载 === 1150楼 === 加油加油我要看 === 1151楼 === 今天有可能看到吗 === 1152楼 === 今天有可能看到吗 === 1153楼 === 好像快到了芜湖 === 1154楼 === 算是小boss还是大boss啊^_^期待这章绝地反击 === 1155楼 === 感觉是大boss,收入麾下之后开始yp === 1156楼 === 3.46密码1590 === 1157楼 === 啊?啊?啊? === 1158楼 === 3.46 意思是向薄戎其实是曾秦野力量来源的生灵?,但这样的桥段太无趣了,我更偏向主角只是同名同姓,但系统阴错阳差地让曾秦野对他外貌的向往转而投射到同名同姓的向薄戎身上,还有故事的最初,催眠能力似乎是被刻意分发的,系统管理员有必要刻意为主人创造对手? 以及系统的能力也尚未明朗,他能私底下分发能力? === 1159楼 === wait what?? === 1160楼 === 啊啊啊?我不理解 === 1161楼 === 这反转 简直了 === 1162楼 === 咦出人意料! === 1163楼 === 很好看欸!期待后续 === 1164楼 === 我靠,怪不得曾秦野对戎哥这么特殊,但我还是感觉戎哥不是管理员()不然也太奇怪了一点吧…当然白月光突然去世然后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复活他也是一种梗,但是那样感觉有点俗(?) === 1165楼 === 向果然和最终boss有关系啊,期待后续剧情怎么圆 === 1166楼 === 我去,惊天大反转! === 1167楼 === 加油噢噢支持连载 === 1168楼 === 啊啊, 看样子快完结了, 好难过 === 1169楼 === 内鬼就是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如果真这样就好玩了 === 1170楼 === 就看曾这手段, 这经历, 都能写本无敌催眠文了 === 1171楼 === 这曾也太疯狂了, 这就是玩系统的老艺术家吗, 果真淡定且从容. === 1172楼 === 作者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画面太神了, 感觉直接用着文字都能AI配图了 === 1173楼 === 曾秦野: 我用催眠, 解放男性, 解放欲望, 奴役一切, 创建帝国, 一切都是我的玩物!!! 主角: 你喜欢我 曾: ...... 曾(气急败坏): 啊啊啊啊啊, 姓向的, 我要将你打败!!!!! (主角: 真~爱~之~力~, 启动!) === 1174楼 === 话不能这么说, 我还真看过几本击剑的小说 /滑稽 === 1175楼 === 啊啊? 这啥情况, 哇不会主角是系统成精吧, 怪不得boss这么喜欢他 === 1176楼 === !!我以为要大结局解开谜团了,结果又挖出新的悬念,想看后面剧情挠心挠肺,被作者大大玩弄了。 === 1177楼 === 哇靠,这剧情转折好劲爆啊,难道向薄戎是系统的实体化? === 1178楼 === 这个发展有点出乎意料…… === 1179楼 === 3.47密码1220楼发 === 1180楼 === 太棒了 再来30个宝姿助力下哈 === 1181楼 === 这个急转弯 太精彩了!!! === 1182楼 === 好的这就搭楼 === 1183楼 === 有更新看,开心 === 1184楼 === 好期待作者补完细节 === 1185楼 === 好精彩的文章 === 1186楼 === 来啦来啦 大大最近好勤快 === 1187楼 === 越来越精彩了~期待~ === 1188楼 === 期待后续,目前看来最后应该是向薄戎赢,不知道还有没有反转 === 1189楼 === 非常期待结局是啥 === 1190楼 === 系统有了自己的意志,实体人格化了吗 === 1191楼 === 大反啊,真竟是我自己!反派boss是我的主人! === 1192楼 === 这么有趣的么 === 1193楼 === 剧情越来越精彩了,楼主继续写啊,加油 === 1194楼 === 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反转来的太突然了 === 1197楼 === 我去,更新这么快 === 1198楼 ===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 1199楼 === 哇 越来越期待咯 加油 === 1201楼 === 感谢更新!!! === 1202楼 === 更新了, 顶顶顶~ === 1203楼 === 大大加油,期待下次更新 === 1204楼 === 期待剧情啊,等的好心急 === 1205楼 === 楼主加油,要多更新啊 === 1206楼 === 叠楼叠楼叠楼 === 1207楼 === 加油加油啊 今晚能看到吗? === 1208楼 === 果然大佬的脑洞我等远远不及 === 1209楼 === 打完boss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群交才是 === 1210楼 === 晚安了,希望明天能看到 === 1211楼 === 我的天呐,后续这个走向 === 1212楼 === 信息量好大的剧情 === 1213楼 === 等了有一段时间,居然只能看到一章啊啊啊啊 === 1214楼 === 不过这个反转真的……,我在情色文学区看悬疑反转文,真的假的 === 1215楼 === 以及再次许愿后续h鹰宝和郁哥戏份多点,就喜欢这种憨憨和断眉冷硬痞哥 === 1216楼 === 3.47章节密码:3570 === 1217楼 === 接下群p大?是了向和曾 === 1218楼 === 哇 越来越期待咯 加油 === 1219楼 === 靠,这么看反而又离谱地纯爱(?)起来了,真是一波三折啊!接下来我要看戎哥和曾秦野啪啪啪了嘿嘿嘿,都怀疑这段是曾秦野为了让戎哥知道以前的事情故意输给他的了,所以果然还是小情侣play的一环吗(指指点点) === 1220楼 === 啊啊啊 这也太虐了吧 === 1221楼 === 写的真好,很用心,感谢作者。没有很火的原因可能是名字不够吸引人吧。 就是里面角色的名字很出戏,哈哈哈,像是从《流星花园》这种偶像剧里的出来的人物。 === 1222楼 === 超级神展开,所以这下谁是正宫 === 1223楼 === 好看!期待后 === 1224楼 === 吓哭……曾才是主角 好神的反转 === 1225楼 === 喔哦,期待后续更新,越来越好奇了 === 1226楼 === 我去,我觉得楼上那个哥们说的有道理啊,没准曾是故意输给向好让他看到这些回忆的。小情侣真是诡计多端 === 1227楼 ===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管理员没有实体,那现在的明晟也和向薄戎一样是曾秦野花点数兑换愿望后才有的实体吗?那明晟有管理员的记忆吗?还是和向一样不记得以前是管理员的事 === 1228楼 === 我的天,我的心碎了 === 1229楼 === 加油,还有多少章啊 === 1230楼 === 我去这反转有点精彩的 === 1231楼 === 越来越好看了 === 1232楼 === 啊啊啊,结局不会是1v1吧,太甜了 === 1233楼 === 不错呀,写的很好,难得的长篇支持一下作者。 === 1234楼 === 这是要大结局了吗 === 1235楼 === 不错呀,写的很好,难得的长篇支持一下作者。 === 1236楼 === 什么时候发下一章?好期待后续 === 1237楼 === 峰回路转的剧情,大佬加油 === 1238楼 === 哭哭 最后会有一个好结局的吧 === 1239楼 === 这个反转可以说非常精彩了 === 1240楼 === 我去这反转有点精彩的 === 1241楼 === 越来越好看了 === 1242楼 === 好久不更新了 === 1243楼 === 求更新求求啦 === 1244楼 === 3.48章已发布,1300楼更新密码 === 1245楼 === 更新了,开心 === 1246楼 === 每天上来催一下 === 1247楼 === 爱了刚说就更新,运气真好 === 1248楼 === 期待新的更新。 === 1249楼 === 催眠文看起就是爽 === 1250楼 === 感谢更新~期待后续~ === 1251楼 === 感谢楼主更新,期待好久了 === 1252楼 === 来啦来啦 狠狠期待 === 1253楼 === 剧情越来越精彩了 === 1254楼 === 终于更新了,期待 === 1255楼 === 干翻小野,然后群p大局 === 1256楼 === 脐带后续的精彩情节~ === 1257楼 === 期待后续,大大加油 === 1259楼 === 期待期待期待 === 1260楼 === 感谢更新,期待内容 === 1261楼 === 又更新啦 期待了好久 === 1262楼 === 上一章太精彩了,期待下一章内容。 === 1263楼 === 加油加油求更新 === 1264楼 === 支持一下作者! === 1265楼 === 还有30楼啊,看来要到后天了 === 1266楼 === 期待后续,剧情越来越难猜了 === 1267楼 === .............. === 1268楼 === (☉。☉)!。 === 1269楼 === 又更新了 推一个 === 1270楼 === 再帮顶一次,等不及要看最新更新了。 === 1271楼 === 每天就看着楼层数翘首以盼 === 1272楼 === 峰回路转……确实令人意外 === 1273楼 === 再帮顶一次,感觉离大结局不远了。 === 1274楼 === 超好看,感谢大大的文章。 === 1275楼 === 加油大家加油 === 1276楼 === 今天估计也得不到了 === 1277楼 === 更新了 ,顶顶顶~ === 1278楼 === 大大加油更新 === 1280楼 === ⋋✿ ⁰ o ⁰ ✿⋌ === 1281楼 === 这篇算催眠文中写出了真正的新意了 === 1282楼 === 天呐没想到有这样的反转,果然纯爱才是最色的…… === 1283楼 === 好厉害的脑洞 === 1284楼 === 加油加油大家都加油 === 1285楼 === 发现了大宝藏 真的很好看 加油! === 1287楼 === 期待期待加油加油 === 1288楼 === 好看!!!!!!! === 1289楼 === 这是要大结局了吗 === 1290楼 === 加油啊!楼主,迫不及待想知道后文了 === 1291楼 === 虽然还没到1300楼(非常不给力),但是跨年提前发密码:3.48章密码1111,以及下章不上锁,新年快乐! === 1292楼 === 3.49   向薄戎盯著曾秦野被凝固的影子出神:「轮回了这么多次,你们就没想过把『我』提前绑走吗,等点数够了再解放『我』的记忆不行吗?」   「那肯定是试过的,只是也失败了。」明晟指著他们二人脚下,场景从他点到的地方开始变换,进入到另一段记忆之中,「这段记忆是我的,会清晰一点。」   新的光影还没完全铺开,向薄戎就先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火气味。   一片被火燎过的草坪如同滴入水里的墨汁般在地面上蔓延。焦黑的草屑被风卷动,碎成灰尘盖住红色的塑胶跑道。远处的看台刷新出来,同主席台前桅杆上的旗子一齐在燃烧,整个世界都仿佛坠入了炼狱一般。   向薄戎刚认出这里是大田径场,他初遇邹郁的地方,就注意到草坪中央跪著一个人,是左庭毅,以及对方搂著的人,是他「自己」。   这里发生了什么……   左庭毅抱紧怀中人的身体,手指触摸他被火焰燎过卷曲的头发,反复亲吻他已经僵冷的脸颊。听到焦草被踩碎的咯吱声越来越近,左庭毅缓缓擡起头。向薄戎心痛得看到他脸上的血泪,以及一双空洞的眼睛。   「你……怎么还有脸过来?」   来的人是曾秦野和在他后面飘著的明晟。曾秦野走向二人的步伐有些踉跄,蹭到烟灰的面孔沈浸在深深的绝望之中。   左庭毅皱著眉,脸上升腾起愈来愈激烈的怒意:「我他妈问你话呢?嗯?曾秦野?你看你干的好事!」   曾秦野语滞:「我……」   「阿戎死了!死了!这样你就满意了是吧!这个结果你开心了是吧!」   看著向薄戎脸上被火焰燎出来的水泡与半炭化的皮肤,曾秦野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有想到……」   左庭毅的胸腔剧烈起伏:「没有想到他会自杀?他被你奴役著没办法解脱,每天都活在痛苦里。即使这样,他也想办法逃了出来,布局让别人无意中杀死了他——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解脱,是笑著死去的。你难道不觉得,你才是杀害了他的凶手吗?」   「我不是……我不是……」曾秦野还在继续往后退,一边不断摇头,「我只是想……想要……」   「呸!你就只想著你自己的欲望,一点没把他当个人,活生生的人看待是吧!」向薄戎从来没从左庭毅脸上见过如此凶戾的表情,哪怕他被催眠笔记控制时也是,「滚吧!尽管滚蛋吧!滚得越远越好!曾秦野!我告诉你,你他妈不得好死!下地狱去吧你!」   看著逐渐逃远的曾秦野,飘在向薄戎身旁的明晟叹了口气:「这是你第一次选择自戕,但并不是唯一的一次。如果你不是这么刚烈的性格就好了,每一次你的选择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看上去确实是我会做出的选择呢。」向薄戎落到地上,手指穿过无声哭泣的左庭毅,忍不住跟著一起湿了眼角,「倒是我有点理解曾秦野的想法了,想碰却碰不到,这种感觉确实很不好。」   「我也一样。我心疼主人,每次在轮回重启后,我都想抱抱他,可我办不到。」明晟盯著自己的双手,「所以我交出了我大部分管理员的权限,和系统换取了这具肉身。」   向薄戎惊讶:「竟然不是曾秦野把你……」   明晟苦笑:「主人所有心思都在你身上,怎么可能会管我的事。而且我也失败了,本来我还以为,如果我真实存在于他身边,就能冲淡他对于你的执念。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状态,随著轮回一次次重启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疯狂……本来是为了快速获取竞争点换回你的记忆,本末倒置为『获取竞争点』这一行为本身。」   「但你却控制不了他。」   「是啊,是我的错。」明晟望著曾秦野消失的方向,「管理员有限制宿主行为的责任,我失去了那些权限,更加没有办法扭转主人的疯狂。无穷无尽的轮回甚至让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性格变得反复无常。他开始怨你,恨你,觉得你是故意想变成人类脱离他而欺骗了他。所以他骂你无情,骂你贪婪……再之后,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完全忘记了你的存在。」   向薄戎想起他方才挑衅曾秦野的话:「他的身体貌似还记得我。」   「是啊,这点我也完全没想到。」明晟眼底的光带著歆羡的色彩,「不过即便还是会被你吸引,他已经只能把自己的情感理解为『看你不顺眼』,以及『你的行事风格让他不爽』这样的负面情绪了。」   向薄戎隔空抚摸著左庭毅溢满悲伤的脸:「他想要我变回他记忆里的那个『管理员向薄戎』,可他自己却先变了个人,全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明晟嘴里喃喃重复著,「你会原谅他吗?」   向薄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回给他一个微笑,明晟懂了,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身边。   「哦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向薄戎再次开口,「曾秦野都已经把我忘掉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发催眠药水这种东西?」   「啊。」明晟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是我给你的。」   向薄戎差点喷了出来:「啊我操?所以『上野』其实是你?」   「只是我偷用主人的账号啦。」   明晟一摊手,手心出现七样物品的影子。透明的玻璃瓶、闪著金光的钥匙、银色的十字架吊坠、缩起来的明黄色蛊虫、粉色的眼镜、黑色小本子以及一段若隐若现的咒语,七个催眠道具环成一圈在他掌心之上浮沈。   「这七种催眠能力几乎拆分了系统的所有权能,分别被主人派发给他潜意识里觉得有罪的人,尽管他已经不记得他们都做过什么了。这些道具虽然不幸继承了系统认主的特点,导致催眠的第一个奴隶无法被解放——是的,这曾经被我认为是个缺点。但话说回来,只要完全掌握这些道具,它们同样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偷偷看了眼向薄戎的反应,明晟继续说道:「然后,按以往的轮回证明,如果你没有掌握任何催眠能力,几乎在这场争斗之中马上就会变成某人的奴隶,所以我必须推你一把,别埋怨我噢。」   向薄戎疑惑道:「你还是系统管理员呢,必须听命于曾秦野,做这种事情不会被系统判定为背叛吗?」   「只是挑选『随机』的某个人给予争斗道具,还不至于算作背叛吧。所以我也只做了这一件事而已,其他几乎所有时间我都在阻挠你们。」明晟真诚地夸赞道,「你们真的很厉害。前面的轮回里催眠钥匙都没出现过,我还是第一次拿到它。」   一提到阻挠这事向薄戎就来气:「那我可要谢谢你超级有用的『提示』啊,还用『我们之中有个内奸』这种屁话挑拨我们!」   「啊,抱歉抱歉,」明晟轻快地笑了,伸手指著向薄戎的眼睛,「不过我可没有撒谎。虽然你变成人类了,但管理员的视野是共享的,我一直都能看到你所看见的世界,说你是内鬼没毛病吧?」   「操!」向薄戎低骂一声,扬手就给了明晟一拳。明晟大笑著闪身跳开,就好像二人回到了曾经在球场上那段青春洋溢的时光一样,「你小子!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到了?」   「所以我才羡慕……」明晟的笑意还挂在脸上,睫毛低垂下去,「每次看到你们打打闹闹其乐融融的样子,我都想,如果主人和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向薄戎本来想说:「还说你没有背叛?这事你绝对没有告诉曾秦野吧!」可是看到明晟有些失落的神色,他还是把这句话憋了回去,「现在我赢了曾秦野,应该也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了吧?」   「不,已经太晚了。」   「你什么意思?」向薄戎眉毛一挑,就看到明晟手一挥,像是撕开了这一片记忆的天幕。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上重新洇开的血迹,和几处穿刺伤锥心的疼痛。   时间回到了他刚用催眠钥匙捅进曾秦野喉咙的那一刻,褪去击剑服的曾秦野出现在他面前,周边的光影也缩回到钥匙接触的地方消失不见。两人一个是因为失去了意识,另一个则是因为失血过多眼前发黑,接连摔倒在虚空之中。   只有明晟还浮在那边,一只手往天际线一推,另一只手往向薄戎这边一按,他身上伤处的疼痛立马缓解了很多。   「明晟!怎么回事?」   就算没有对这个系统空间的任何记忆,向薄戎也能看出来这里现在很不对劲。远处那条刺眼白光所构成的天际线正在颤抖,划出的分支像是白色闪电般往外蔓延著,仿佛正在成长为一个吞没一切的寒光巨口般恐怖。   明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吁吁的,伸出的手臂青筋暴起:「系统……要……抹杀我们!」   明明身处在稳定的虚空中,向薄戎还是感觉他们脚下这个无形的平面正在倾斜:「我操!为什么!」   「因为你……曾经是管理员……就算变成了人类……在系统里仍然登记为失去权限的管理员……现在你……反过来催眠了系统持有者……加上我这个……失职的管理员……系统识别到了错误……要把我们一齐格式化掉!」   「操!那你为什么之前不阻止我!」向薄戎冲过去拽住正往下滑落的曾秦野。   「这是系统……刚刚发给我的通知……我之前……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可我还是想让你知晓一切的真相……才撑到了现在……他妈的!」   明晟弓著身体,肌肉绷紧的双臂像是在推一堵看不见的墙。可他明显抵抗不了那堵墙的前进,全身被挤得节节后退。   向薄戎把曾秦野夹在腋下,尝试去帮明晟,可他触不到系统传过来的力量:「我靠!那是不是从这里出去就好了?」   「出不去……」明晟呲著牙,「系统把退出的通道全部关闭了!」   「那这打也打不过,出也出不去……不如,我们把这个系统摧毁掉呢?」   一句话,让明晟本来扭曲的面容楞了一下,接著他忽然笑了出来,尽管额头的血管还因为拼尽全力外凸著。   「哈哈哈哈哈哈……薄戎……你也曾经是个管理员……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不等向薄戎回答什么,明晟投向曾秦野的目光格外温柔,先一步继续说道。   「不过我同意……让我们把这个该死的系统……砸个稀巴烂吧!」   嗡!   一道蓝光从他的掌心中漾出,如同水面的涟漪般对著即将破碎的天际线冲了过去。两相对撞,震得向薄戎带著曾秦野一齐摔倒在倾斜的虚空里。向薄戎还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曾秦野一路往下滑,眼见著就要滚落到深渊里去,向薄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只要他这时候松开手,曾秦野恐怕就会坠入到虚无之中,再也回不来了。   「我操!不行!」   经过这么一剧烈运动,向薄戎身上才被明晟封住的伤口又撕开了。鲜红的血顺著他的胳膊一路往下淌,流进他拽住曾秦野胳膊的指缝里,这让他的手越来越滑,从拽住曾秦野的大臂滑到小臂,再到手腕处,一个不稳就只是扯住了曾秦野手腕上的蓝色手环。   受力太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秒钟。   就在这时候,曾秦野慢慢醒来,眼前是鲜血直流的向薄戎,是他抓紧自己手环奋力拉扯的脸庞。先前向薄戎看到的所有记忆也重新印在了他的大脑之中,顿时让他红了眼睛。   「戎哥……对不起……我……我都做了什么……」   「操你醒了!」向薄戎全身的力气都在撑住自己不往下滑,「赶紧抓住我!别他妈废话了!」   曾秦野泪如泉涌:「哥……你放手吧……我做了那些事……」   向薄戎听得来气:「你信不信你再啰唆两句,等你上来我打死你!」   不敢再看向薄戎的怒颜,曾秦野的视线转投到向薄戎身后的明晟身上:「明晟……对你……我……我也……」   明晟这会儿稳住了空间的压迫,凑到向薄戎身边拖住他的身体:「没事的主人,都快结束了。」   只是下一秒,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与此同时,曾秦野一脸茫然地出现在他的位置,而他的手腕出现在向薄戎的手掌下方,让向薄戎拼命拽住的人变成了他。   「明晟!你干嘛?」向薄戎本来就要拽不住了,这下更加乏力,几根手指都被明晟手腕上的手环勒成了青紫色。   相比于表情崩坏的他,满脸不敢置信的曾秦野,明晟这会儿笑得轻松:「是你说的,要和我一起把系统毁掉呀。」   「那你也不能……」   「系统的实体就是这个手环了,我只是暂时稳住了系统的格式化。真正要阻止它,就要把手环毁掉才行。」   「那你!先把手!给我!」有了曾秦野拉住他下半身,向薄戎终于能腾出另一只手去拽明晟,可是根本够不到对方的身体,「别他妈闹了!赶紧给老子上来!」   明晟轻轻摇头:「别费力了,薄戎。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作为现役管理员的我在系统被摧毁后的下场。趁著我的力量还能抗衡系统,快点松手吧!」   向薄戎沉默下来,只是攥紧了扯著手环的手指。可是曾秦野还不肯放弃,哭著努力伸手去够明晟的手腕:「明晟你骗人!该死的是我不是你!我命令你回来!回来!你到底还听不听我的话了?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是啊,您是我最爱的主人。」明晟的小狗眼笑成了一条缝,「所以……我不会让系统再摧残你了。」   「明晟!不要!」   在曾秦野的嘶吼中,明晟反手握住手环的另一边。蓝光四溢,嘣的一声,手环脆生生地断掉了,随之他的身体也落了下去,只是他的脸上依旧带著如同冬日烈阳般和煦的笑容,和他最后的话一起消失在了深渊之中。   「再见了主人,明晟永远都是您的第一个,以及最忠实的,最爱您的奴隶。」   「不要啊!!!」 === 1293楼 === 元旦快啊,互攻最爽了 === 1294楼 === 其实只要一想就明白,经历上千次这样看着自己爱的人被毁掉的轮回的话,曾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也挺正常的 === 1295楼 === 大大还是心善但不多这个扣留得真不得劲 === 1296楼 === 不要虐不要虐不要虐不要虐求求了 === 1297楼 === 根据3.48的意思 系统既然能让管理员变成实体,那大概以前就有人为了避免系统崩坏而做了备份。 3.49 手环系统被破坏,推测没有系统的话向薄戎和催眠道具都会消失,为避免发生,明晟大概一直偷挪用点数制作备份,才让曾觉得搜集点数很慢,下一章如果向薄戎没有消失,以他的聪明才智大概能察觉到系统还在,拿到备份免不俗可以复原明晟,但这个备份的终极意义在于它应该也能恢复曾秦野在几千万次循环中丢失的重要记忆,就是向薄戎存在的意义。 === 1298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1299楼 === 作者大大,你真的要把他搞be吗?我去,我真没招了,下次你还是要密码吧,大过年看似不要密码以示祝贺,实际上刀了几下又几下,明晟好可怜😭😭😭 === 1300楼 === 居然是这个走向,完全是意料之外 === 1301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1302楼 === 楼主新年快乐! === 1303楼 === 有猜到内鬼是向 不过以为是修改记忆之类的 没想到原来是管理员共享 === 1305楼 === 🥳新年快乐🎆 === 1306楼 === 作者大大新年快乐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感觉后面还有刀子,明晟不要消失啊呜呜呜 === 1307楼 === 画风变成虐恋情深了 === 1308楼 === 更新了,支持支持 === 1309楼 === 感谢2025有此系列好文 感谢更新 === 1310楼 === 好色情哦,期待更新 === 1311楼 === 新年快乐。 支持一下作者。 === 1312楼 === 新年快乐~感谢大大的更新~超好看的~ === 1313楼 === 大大新年快乐呀!支持惹 === 1314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1315楼 === 新年快乐 感谢用心码文 === 1316楼 === 啊啊啊啊啊,这剧情,想到了神秘博士里等了amy两千年的rory,还有为了复活clara在忏悔罗盘里呆了45亿年的十二叔,four and half billion years! === 1317楼 === 大大新年快乐! === 1318楼 === 好看,超级无敌好看 === 1319楼 === 一口气看到这里,写的很厉害!! === 1320楼 === 感谢分享,期待更新 === 1321楼 === 这是完结了吗不会吧,up我终于从搜同找过来了 === 1322楼 === 剧情超棒,加油 === 1323楼 === 最后会是圆满大结局吧,哭哭 === 1324楼 === 新年快乐,继续加油 === 1325楼 === 你不会告诉我完结了吧?最新一期更新让我看的不是很爽,突然没有恶堕调教爽感了哈哈 === 1326楼 === up新年快乐嗷,大家子新年快乐嗷~ === 1328楼 === 感谢分享,期待后续 === 1329楼 === 写的很好,期待更多 === 1330楼 === 作者大大新年快乐,期待一个he === 1331楼 === 感谢分享。。。。。。。。。 === 1332楼 === 剧情发展的拐向好突然捏 === 1333楼 === 天哪,伏笔埋这么深,突然觉得世界观也好宏大 === 1334楼 === 剧情发展的拐向好突然捏 === 1335楼 === 加油加油,希望能多多更新~❤️ === 1337楼 === 帮推一个等作者更新 早点看到下一章节 === 1338楼 === 期待更新 等待下回 === 1339楼 === 是没有想过的剧情走向哎 === 1340楼 === 大佬休息够了吗,快回来更新啊 === 1342楼 === 不跟他们主仆两个来一场大战,说不过去啊 === 1343楼 === 3.50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系统空间。它并非来自某个固定方向,而是随著空间的震颤,从四面八方的空气里无孔不入地钻过来。虚无的空间正沿著地平线的裂痕继续崩坏,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出皴裂的光纹。   这里很快就要坍塌了。   但对于向薄戎来说,这同样也是最坏的境遇——他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明晟白死了……」   向薄戎一听这哼唧声就上火,皱眉看著身边缩成一团的曾秦野:「他要是不把系统毁掉,我们这会儿早就死了。有时间在这念叨,不如发挥点余热,跟我想想要怎么出去!」   曾秦野没有回应他,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样,双目失神,涕泗横流,嘴里不住念叨著:「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人我没有珍惜……我就是个废物……就是个大蠢货……」   向薄戎心道这男的没救了,索性不去管他。明晟扯断手环,落到深渊中之后,系统对他们的压制确实消失了,但系统空间本身并没有消失,反而开始了无序的崩塌。   无数的虚拟平面如同火山爆发喷出的陨石雨,从天际那条刺眼的地平线里迸射出来,相互碰撞。商场门口的罗马柱砸弯了篮球场上的篮球架,停车场里的大巴被侧著挤过来的教学楼压成了铁饼。泳池倾覆,池水裹挟著雷霆之势漫进教室,桌椅在浪涛里歪斜漂移,不过片刻便成了一座被水填满的巨型观赏鱼缸。   所见的画面皆如末日降临,向薄戎他们两个想逃也逃不掉。先前所在的透明倾斜平面都被撞毁了,好在有一些速度缓慢的虚拟平面残垣飘了过来,让他们两个还有落脚之处,不然他们早就随著明晟一起落到虚无里去了。   他们现在躲著的地方好像是一间调教室的一角,断成一半的墙面还挂著一排手铐肛塞之类的物什,和断墙当中支出来的钢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里处于靠近井喷边缘的位置,但还不够边缘,他们两个随时都有被冲过来的虚拟平面迎头撞击的风险。   向薄戎本来想带著曾秦野从墙另一边戳进来的路灯杆上爬走,但明晟消失之后,再没有人可以帮他封闭渗血的伤口。这会儿他和曾秦野一样,只能憋屈地窝在墙角,感受著生命正从这具身体上逐渐流失的眩晕。   呵呵……何止曾秦野没救了,他自己也是真的没救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耳朵已经习惯了如雷般的碰撞声震颤声。支撑不住身体,向薄戎整个人滑到地面上,望著高处的虚无,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片天空。   暑假后的夏夜,他和回宿舍住的余然一块在卫生间刷牙。天气闷热,两个男生光著膀子,只穿著宽松的短裤,在镜子里保持了惊人的同步。   他先刷完,绕到余然背后。校草的白色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一对凹陷的腰窝格外性感。   他坏笑著从后面猛扯对方短裤的松紧带,透气的细纹布料绷紧,在余然胯下勒出明显一大包的痕迹。余然叼著牙刷,回身用结实的手臂夹住他的头。他和余然闹著闹著,就看见校草的胯下支起了一顶白色帐篷。伸手隔著短裤抚摸到那根粗长的清晰形状,他在镜子里看见了余然泛红的脸。   左庭毅和罗鹰已睡,他们二人紧搂著上了楼顶天台。深夜的天穹就像是盏点满了银粉的墨碗扣了上来,漫天都是璀璨的星光。季夏夜一缕风都没有,汗水浸染的雄健身躯抱在一块,年轻的男生在星空下舌尖纠缠,唾液带丝。   被推倒在废弃的铁床架上,余然沿著他胸肌中缝一路舔下去,很痒,很爽。他挺起腰,让余然把他的短裤扒下。无数人心仪的校草那时脸上带著沈醉的表情,埋头进他悬于双腿之间的内裤深闻,猛嗅那块被他私处烘热的布料。   夜深人静,连虫鸣都隐晦了。余然的鼻息声格外明显,起伏的胸廓让他忍不住伸手揉捏,把那块白皙的胸肌掐出一片红粉的痕迹。   看帅哥是赏心悦目的,看一个天然顶级的帅哥眉毛微皱,把自己的鸡巴一寸寸吞吃进去的感觉更是无与伦比的性爱体验。   当余然小心翼翼嗦吸他的龟头,深含肉棒的时候,他用手指沿著对方锋利的眉毛仔细描摹,触碰余然半瞇著的丹凤眼的眼角,撩拨校草被他的粗大撑到变形的腮帮,最后托住余然的下颌让他松口,弯身下去亲吻那两片沾了自己咸湿味道的口唇。   在夏夜的热空气里撑了半天的硬柱又一次被男生含住,他伸手去够余然翘著的屁股。手指爬进校草的短裤,摸了两下对方被裤子松紧带勒出凹纹的腰部皮肤,再往前走就是对方最私密的地方。   拨开稀疏的雄毛,就著股间的湿汗往里挖去,口唇被男根占据所有空间的余然发出了控制不住的轻吟。指节被软嫩的肉穴吞入,探身的姿势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推入绵软口腔内壁的层层包裹,直接顶到校草的咽喉后壁上。   余然被这样的深入呛到连声咳嗽,粗重的鼻息梳理过他的阴毛,带出来的喉液顺著口角稀里哗啦往外喷著,让这个大帅哥变得狼狈无比。可即便这样,余然还是硬忍下反胃的不适,接纳他完整的一根粗长,感受口腔与后庭被他同时侵入的满足感。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没有润滑油,单凭唾液深垦也能让洞口松弛。余然躺在床架上,双手搂著自己的膝窝,大敞的双腿让他可以尽情探索校草隐秘的洞口。   他跪在余然身旁,俯身和校草纵情交换口水,吮吸嘴唇,软舌搅拌。深吻的节奏和他手指扣挖的频率一致,让余然翘起的双腿也随之律动著。每次被探索到肠腔的最深处,余然都会收缩肛口夹紧他,内里的软肉辐射著比夏夜更加炽热的温度。   从嘴吻到脖子,亲到高膨起来的胸肌上,他用舌头反复撩动余然胸口勃起的乳头。余然也能吸到他的胸,只是每吃两下,脸上发烧的校草不是被后庭里的手指抠到敏感点,就是被他吸得乳尖发麻,只能把头仰过去,从喉咙里发出近乎抽搐般的粗重喘息。   擡脚踩在余然头侧,他用鸡巴捅进校草的口腔里,从上方继续钻探身下帅哥的雄穴。余然的雄柱狠狠硬著,硌在他小臂和对方肉弹的大腿之间,淫水蹭到皮肤上。前推手臂,校草的大肉棒如搟面杖般滚动,包皮翻卷露出红涨的龟头肉棱,夹在二人之间一翘一翘变得更硬。   到了第三根手指,专心吃屌的余然终是没忍住叫出了声。他含住余然双腿间那根蓬勃坚挺的肉茎,把上边沾满的骚汁抿干嗦净用以缓解余然的疼痛。   男人的肉棒吃多了,他几乎可以分清每个人兴奋时流出来的淫水味道。罗鹰的骚水雄膻味道偏重,浓稠之外还有一点苦味卡嗓子;左庭毅的前列腺液不多,每一口都是是近乎海水般的腥咸;余然大概是爱吃水果的缘故,前列腺液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就像他身上总爱喷的柑橘味道的香水一样沁人心脾。   手指不停在余然肠腔里搅动,他对著那枚栗子大小的前列腺液轻轻扣挖,余然的淫水源源不断从马眼口往外涌出,被他的唾液稀释了流入他的喉咙。更多的口水沿著那根肥嘟嘟的肉茎往下流去,润过一根根暴凸出包皮表面的遒劲血管,再如同蜗牛爬坡般越过肥硕的卵蛋表面,成为他继续扩张的新的润滑剂,被他的手指带入到余然微张的穴口里去。   夜空之下,他们两个形成了完美的闭环,男人身体突出的部分同时嵌入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静谧的校园里只有他们小心翼翼嗦吸肉棒的声音。   把手指替换成阴茎,这样的契合似乎显得更加紧密了些。充分的扩张让他粗大的进入容易了很多,可余然抓在围墙栏杆上的手臂还是崩出了肌间的纹理。   如果是在平时,他早就一下一下深夯,让自己的胯下猛敲在余然的肉臀上,发出震天的啪啪声。但这时夜深人静,空旷的宿舍楼顶天台,每一下狠凿发出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这一次的进入更像是在细细研磨,以肉棒当杵,把余然轻轻捣碎在温柔乡里。   他抓著余然的大臂侧头去看,校草闭著眼睛,嘴巴微张却没有呻吟,往日里所有的嘶吼都变为更加起伏的胸廓。虽然是后半夜了,对面的宿舍楼还有零星的窗亮著,有一个窗口甚至还能看到一个裸上身的男生戴著耳机在打游戏。他毫不怀疑,对方如果这时候往窗外瞥一眼,就能看见星空下被照亮的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肉体。   野裸做爱的刺激也让他呼吸急促,连射精的阈值都比平时来得更早一些。用力抓著余然的胸揉捏,他无声地享受此般刺激的高潮,尤其是有人从他侧面掰过他的头,把他惊吓的呼声全都堵在一个湿漉漉的吻后面,鼠蹊处窜上去的酥麻感让他近乎在精水之后尿进余然后穴里去。   左庭毅有起夜的习惯,大概是发现了不在床上的两人,没怎么思考就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相处久了,他们之间不需要语言交流,只一个眼神就了解了状况。   轻拍余然的后背,同样只穿著短裤的左庭毅把短裤褪到膝盖处,扶起胯下更加粗大的肉茎,就著他刚射进去的浓精的润滑直接一捅到底。他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左庭毅纹理清晰的侧腹鲨鱼肌,感受到男友们媾和之间传递过来的凶猛碰撞,继续和左庭毅完成刚刚被中断的接吻。   手掌顺著人鱼线往前摸,抚过浓密的雄毛丛林,垫在两人交合处的正中间。左庭毅的粗硬鸡巴穿过他手指间的缝隙,接连捅进余然粉嫩的雄穴之中。他能同时体会到左庭毅的硬与余然的软,与一根海绵体极度充血的肉茎的摩擦,以及与一环被这根傲人棒子撑到抚平所有褶皱的肛口的触感。   三人相拥著回到铁床架上,左庭毅肩膀扛起余然的双腿,蹲在余然上方把肉茎肏进去。这姿势插得很深,余然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臂才不会叫出来。   这床架两个人上去还好,再加一个就有点承受不住了,连接处发出了金属变形的危险声音。他蹲在两人旁边,捧著肏与被肏的两个人同时接吻,舌头在另外几片唇之间流连忘返。   站起身,把舌头换成还挂著未干精水的鸡巴,两人下半身交合的地方还在继续重复插入的动作,却不忘隔著他还很坚挺的肉棒亲吻吮吸,争先恐后把包皮上残留的余浆舔吸干净。   他把两个人相合的唇当成了洞来抽插,左手握著左庭毅的脑袋,右手托著余然的后脑勺,像在肏飞机杯一样不住往前顶。坚挺的硬棒从两人的一侧口角顶到另一侧穿出,不同人却同样滑的嘴唇磨得他闷声连连。   性到浓时,他擡脚踩在余然的脸上,校草的俊颜在他的脚趾下变形扭曲。左庭毅伸出舌头凑了上去,舔过他脚背的嶙峋血管。夏夜的激烈运动让他脚底板带汗,左庭毅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里,把酸咸的汗水全部吸了进去。余然负责脚心的那一面,舌尖蹭过足底的沟壑,把他的脚舔得更加水润。   左庭毅射完之后,余然的后穴已经有点合不上了,细绒肛毛包裹著的嫩肉微微翻卷。可是他又一次把鸡巴插了进去,按著余然的头往和他交换了位置的左庭毅肉茎上贴,沾了他一脸的精浆泡沫。   那是一个雄精泡过的夏夜,无风的天台挥洒了激爽的蒸汗。向薄戎还记得罗鹰第二天早上抱怨他们叫都叫不醒,说好的去晨跑都没跑成,记得余然埋在枕头里笑得一怂一怂的被子,记得左庭毅后来在他书包上贴了块写著「禁欲」的胶布。   头顶依旧是被白光侵蚀的空间天顶,看不见任何黯淡的星光。向薄戎忽然觉得之前那些事好像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现在真的非常想念他的室友们,那对蔫坏的双胞胎,和那两个恩恩爱爱的小情侣,以及那位沉默寡言的断眉男生。   下辈子见的话……还能再见吗?   意识迸散的隐约间,他好像看到几颗流星正在从天空中坠下来。他以为这只是自己快要不行了的幻觉,直到耳中听到一句拉长的呼声。   「戎——哥!」   向薄戎感觉到几双粗糙的手交替摸上自己的脸,闻到一股非常熟悉,又好闻得很的柑橘香水的味道,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1345楼 === 又更新了谢谢分享 === 1346楼 === 3.50 看来是其他人用自己的催眠道具联系进到空间了,可能离开的代价就是所有道具在空间内摧毁 === 1347楼 === 更新了,感动 === 1348楼 === 有更新了开心哈哈 === 1349楼 === 好看啊,楼主加油多更新啊 === 1350楼 === 作者大大更新了,超棒 === 1351楼 === 哇塞,这个发展,完全意想不到的惊喜 === 1352楼 === 楼主写的真棒,期待更新 === 1353楼 === 大大又更新了!好高产!加油!! === 1354楼 === 期待后续,看来快到大结局了,辛苦楼主了 === 1355楼 === 感谢更新 推推 === 1356楼 === 快要终章了 希望最后是he === 1357楼 === 继续加油加油冲冲冲 === 1358楼 === 高产的作者(✧◡✧)超棒。期待后续。不过不用太压力自己,写的开心就行。 === 1359楼 === 作者大大加油 === 1360楼 === 真不 适合机 加油! === 1361楼 === 快要大结局了吗?还意犹未尽呢 === 1363楼 === 一下!!!!!! === 1364楼 === Rox大大新年快乐!要大结局了吗?一直在追,只是后期评论少了希望你能看到!(ps碎碎念一句我们邹郁好惨哦,轮回里赢了都没有do的剧情)大佬的每本书我都好喜欢,搜同里面的帖子也是,留言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见 === 1365楼 === 更新了 推一个让更新更快 作者大大加油! === 1366楼 === ........... . === 1367楼 === 还有多少章完结 === 1368楼 === 作者大大,拼出吾在哪看 === 1369楼 === 3.51   「操,这地儿真邪门。」   罗鹰掸掉球衣上蹭到的墙灰,望著远处正在逐渐撕裂的地平线感慨道。   他身边,左庭毅扶著残墙,视线快速扫过远处飘来的几块虚拟平面碎片:「对,所以我们得快点出去。鹰子,那边那半个泳池你看到了吗,它的速度不快,等会儿很大可能和我们平行移动。你和余然的跳跃能力比较强,等会你们俩一起过去拿浮标绳回来,速度要快。」   罗鹰摆了个秀二头肌的姿势,憨笑道:「嘿嘿,得令!」   「靠!我跳跃能力也行啊,」启鸣楠满脸写著不爽,「我也想去找东西!」   「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阿戎。」左庭毅严肃地看著他,「这很重要,这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所以就算仓促,我们现在也只能按照庭毅的想法来了,」余然有些担心地看著天上。漆黑的天空中此刻有一条频闪的裂隙很显眼,他们刚刚就是从那里下来的:「那裂缝很不稳定,曹让他们两个在上面撑不了太久。」   「哎,真麻烦啊,你个不省心的二货!」启鸣楠低头看著自己怀里像是熟睡一般的向薄戎,「向薄戎啊向薄戎,你说你怎么总干这些让人不爽的事呢?自己一个人来承担所有?幼稚!」   嘴上抱怨著,可他的动作还是很轻。散发著暖黄光芒的手指点在向薄戎胸口,似乎有一道接著一道能量不断往后者的身体里灌输著。   从曾秦野宿舍的裂隙进入这个空间之后,他们一行人脑海中也同步浮现了向薄戎见过的那些画面。真相明了,他挥向曾秦野的那记拳头最后还是没有落下去。   不过多亏明晟最后留下的那番解释,他们知晓了这七个催眠道具分拆了系统的权能。也就意味著那些特性不仅仅可以用来催眠,甚至可以做到系统也能做到的事。   比如他的催眠蛊术,之前发掘的催眠特性是「身体强化」。进一步运用这个特性,大概就是系统修复宿主身体的治愈能力。虽然他现在用出来的实际上是治愈的弱化版,只能经由蛊虫把他自己的生命力灌给向薄戎,但在出去之前能保住向薄戎的性命已经非常不错了。   「讨人厌的向狗,我本是打野,奈何只能给你当辅助啊……」他又掐了掐向薄戎的脸,咬牙道。   和他的催眠蛊术类似,邹郁也发觉了他催眠吊坠在「多重催眠」上的进一步应用。   「四点钟和十二点钟方向,都有平面对著我们飞过来。」   「嗯。」   听到启鸣费的报点,邹郁马上行动。握紧胸口的催眠吊坠,他另一只手对著他们所在平面的几堵碎墙虚空一抓,再往上一挥。几道断墙凭空飞了起来,从侧面撞击上四点钟飘过来的小平面办公室平面,直接改变了它的前进路线,和十二点钟飞过来的大平面体育器材室平面撞到了一块。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只有半截的体育器材室大门垮塌,无数跨栏架滑出平面,像鱼雷似的对著他们倾泻而来。邹郁再一次抓住坍塌办公室的一角,把它变成盾牌格住那些乱飞的跨栏架。   在他这通操作的影响下,巨大的体育器材室平面轨迹偏移,擦著他们几人的头顶飞了过去。只是做完这些之后,邹郁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沿著他的鬓角下颌往下滴著。   当精神层面的「多重催眠」进化为物质层面的「多重控制」,对于他身体的负荷也成倍增加,几次出手就比他平时训练一整天还要累得多。   不远处的几人从蹲姿站起身,扑掉身上的灰尘继续讨论逃离这个空间的方案。当中的余然把目光从邹郁身上拉回来,盯著自己双手掌心的符号,神色有些复杂。   最后的方案定下是现有的人员分成三组。启鸣费和熟悉游泳馆地形的左庭毅去泳池那边找浮标绳,启鸣楠、邹郁和罗鹰利用现有的能力留下来保护向薄戎。   「……刚刚邹郁固定好的办公室平面也可以利用,余然你和剩下的人可以去那边翻翻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拿回来,固定绳子的东西,充当保护垫的东西都行。」左庭毅的声音平稳镇定。   余然环视一周:「剩下的人?还有谁啊——额……」   曾秦野背著手站在离他们有点远的地方,虽然神色不再颓废,但还是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喃喃道:「我也可以帮忙的。」   余然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你的手环被破坏之后应该什么都做不到了吧。」   曾秦野呼吸变重:「对,我是调用不了系统了,但我人还在这啊!我知道你现在看不惯我,我有这个自知之明,但我也要为戎哥做点什么,就算是赎罪行吗!」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没那么记仇。」余然面无表情,「不过既然庭毅让你和我一块行动,爬坡的时候小心点,别被我一不小心推下去了。」   「好……」   办公室平面处于比他们的平面偏高的位置,只靠一个人是上不去的。余然看了眼邹郁的状态,不太想再多耗费他的体力,准备往那边去垫曾秦野上去的时候,曾秦野先一步跑到了那个平面下方,扎了马步,做好了双手托举的动作。   余然也没有犹豫,俯身对著曾秦野的方向直接冲刺,踩著对方的手直接向著办公室平台跃了上去。   两路人马各司其职,剩下的罗鹰看了看忙著治疗向薄戎的启鸣楠,又看了看墙角盘著腿,仍在闭目恢复精力的邹郁郁闷道:「庭毅真烦人,刚刚还让我去找绳子呢,这会儿又换成了他自己。整得你们一个个都有事儿忙,就我闲出屁了。」   启鸣楠嗤笑道:「你个大蠢货,庭哥留你下来是替我弟帮我们警戒的,不然你想让邹郁一个人累死吗?」   罗鹰挠头:「啊是这样吗?那他咋不和我直接说呢。」   启鸣楠无语:「那还用说嘛,这都明摆著的事,也不知道你刚刚都看什么了,就看你家向薄戎了是吗。」   「那肯定!」罗鹰挺胸自豪道,一对大胸肌把篮球衫撑得老高,「我可是戎戎最靠谱的老公!」   「噫!」启鸣楠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早知道让你留在上面替曹让和辛白渺撑裂缝了,看他俩秀恩爱都没你肉麻!」   「那可不成,我得亲眼看见戎戎没事才放心。」   「你一天不和向薄戎黏一起能少块肉吗?」   「那是谁在曾秦野宿舍看到那个裂缝连试都不试,急得就要往里跳的?」   「哎哟卧槽,罗鹰你小子可以啊!」   「咳。」邹郁清嗓子打断两人的拌嘴,「鹰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让我拽过来,刚挡了那几下,这里的墙都被耗光了。」   「这倒是个好活。」罗鹰一脚踩在断墙上,「庭毅的平面看上去没什么东西能拆,余然那边都是破柜子不抗撞啊……后面飞过来那个看起来是体能馆的行不行?上面的梁能搬动吗?哦操不对!操!」   邹郁猛地扭头,看到罗鹰所说的平面正在快速接近他们。这一块平面上面是一整栋体能馆,比他们前面击溃或是撞偏的所有平面加起来还大,如果正面撞上,他们所有人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操!怎么办!怎么办啊!」启鸣楠也同样慌了神。   「没事,我来处理。」   面对著如同一堵海啸般正在快速对著他们翻覆过来的体能馆,邹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到了最前方,用尽剩余的力气全力催动催眠吊坠。   虽然没办法直接挪动他们所在的平面,但通过同时控制平面上剩余的地面残墙,他让这个平面缓缓倾斜起来。   「我靠!」抓紧向薄戎,差点滑下去的罗鹰大叫著,「你在干啥?」   邹郁目不斜视,额头沁汗:「都抓紧了!」   「他妈的!」启鸣楠一手攥紧向薄戎的胳膊,另一只手牢牢抓著地板边缘支出来的钢筋,和罗鹰奋力抵抗著重力。他大概理解邹郁要做什么,体能馆正面撞过来,他们的平面绝对会散架,但如果侧面相撞,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直到平面完全倾斜到垂直于盖过来的体能馆,碰撞终于发生了。   先接触的地方是体能馆白色的穹顶,它像一块豆腐撞上了一把刀,被劈开的同时水泥块四散崩落,发出的声音如同天神的怒吼。   操。   邹郁攀在平面的最前端,被石子碎片割破的大腿跨在断裂的地板上,攥紧催眠吊坠的手背血管几乎快要爆开。   这是他短时间能做到最大的努力了,只要再拼一把,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所有飞过来的碎石全部控制住。   哪怕胸口被遗落的水泥块砸中,一口鲜血喷出。哪怕小腿被飞过来的砖头砸弯,发出了明显的骨裂声。这些辛苦都不算什么,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田径场顶著烈日训练的滋味,忍耐,忍耐,再忍耐,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不过是又一次孤独的折磨而已。   可现在这些都是为了另一个人啊。   在灰尘的风暴中,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响起这句话,邹郁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突然勾起一丝笑容。   我这么自私的人竟然会选择救别人,这可是以前完全不存在的选项呢。   在仿佛漫长如同一个世纪的撞击声过后,体能馆平面被他们的平面切得一分为二,崩成更小片的残垣往深渊坠下去了。   启鸣楠咳嗽著扑开面前的烟尘,睁眼第一时间确认向薄戎的安好。在看到对方还安然无恙地被搂在罗鹰怀里之后,他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靠!邹郁你可真牛逼啊!邹郁!邹郁?」   四下张望,他并没有看到那个古铜色皮肤的身影,只有罗鹰声音有些沙哑:「别喊了,我看到他……下去了……」   「操!你他妈扯淡!」启鸣楠不信,想要爬起来去找对方。不过他的衣服被罗鹰牢牢扯住,低下头,对上一双湿润的眼睛:「别去了,是真的……你还记得庭毅的话吗?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的任务都是……」   眼见著启鸣楠还在执拗地要起身,罗鹰照著他侧腰来了一拳:「别他妈犯浑了!记著点郁哥的好,咱们剩下的人好好活著!一起离开这鬼地方!」   「离开?邹郁都没了还怎么他妈的离开!」即便拼命忍耐,启鸣楠沾满灰尘的脸上还是多了两条湿痕,「他不是咱们出去的关键吗?没了他怎么用别的平面把我们从裂缝撞出去?他不在,左庭毅找绳子固定我们还有毛用啊?」   「会出去的,一定会的!」罗鹰对著邹郁先前所站的地方偏了偏头,「你看那是什么。」   逆著地平线的刺眼白光,启鸣楠瞳孔中闪过一抹银色。邹郁留下的催眠吊坠挂在一条钢筋上,随著不知何处吹来的风轻轻摇曳著,就像他在田径场上冲刺时随风飘动的紫色衣角一般。   另一边,在泳池平面,左庭毅和启鸣费同样经历了剧烈的冲击。   他们的平面和向薄戎所在的平面在撞击前几乎平行而动。体能馆平面拍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平面虽然不在撞击的路线上,但也在撞击的气流中被波及了。   躲在干涸的泳池底闪掉如同流弹般的卵石,等到一切都平静后,已经拿到绳子的左庭毅想马上就冲回去,可是启鸣费还在地上坐著,一动不动。   「你在干什么?快起来啊!」   在被撞击之后,向薄戎所在的平面移动轨迹也变了,这样下去没几分钟,它们之间就会隔得越来越远,再也碰不到彼此。   启鸣费扭头看向他,目光空洞:「我……感觉到我身上的束缚不见了。」   左庭毅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确定?」   他知道启鸣费这种感觉意味著什么。作为邹郁催眠的第一个人,除非对方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催眠是不会被解除的。   「你说我哥呢?向薄戎呢?」左庭毅第一次在启鸣费这个小魔王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那是一种带著绝望光泽的麻木,「他们不会都死了吧?」   左庭毅被他的情绪感染得呼吸急促,不过很快平复下来:「阿戎没事,我能感觉到催眠钥匙的效果还在。你哥和他在一起,肯定也没事的。」   他的语言平和有力,让启鸣费稍微松了口气:「嗯,我信你,不过你还是自己回去吧。」   「为什么?操!」   他罕见地爆了粗口,因为启鸣费拿开握在脚踝上的手,左庭毅看到那里肿了一大片紫痕,很明显是扭伤了,还很严重:「是刚刚跳下来的时候?」   「嗯。」启鸣费咬著嘴唇,「我可真没用,明明是个足球生,竟然还能在这种时候扭到脚。」   左庭毅蹲在他旁边,伸手触了一下那个大肿包,看到启鸣费痛得呲牙咧嘴,感觉里面的跟腱好像断掉了:「你过来点,我背你回去!」   「不用。」启鸣费望著向薄戎平面的方向,「现在距离这么远,你自己跳过去都费劲,别提还背著我了。」   左庭毅还是想拉他起来:「你哥还在等你。」   「向薄戎也在等你,没时间了。」启鸣费拍拍左庭毅的小腿,「去吧,帮我看看我哥还好不。如果他没了,我回去也没有意义了,我没办法想象没有哥哥存在的世界。如果他还好,那你就告诉他,我是因为有特别的原因留在这边支援你们。」   「你哥又不是傻子,这种话他能信吗?」左庭毅一边扛起刚刚已经卷好的浮标绳,另一只手还在努力拽启鸣费起来,「听话弟弟!跟我回去!就算我不是你亲哥,你觉得我会把你放在这不管吗?」   「哥,庭毅哥。」启鸣费看著他的目光亮晶晶的,「和你们在一块这么久了,我早都把你们也当成亲哥哥一样看了。没事的,我在这里可以照顾好自己的,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等你们把戎哥接出去之后,再来接应我不就好了嘛。」   看到左庭毅忍泪不禁的表情,启鸣费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对了,过几天就是我和我哥的生日了。庭毅哥,你和戎哥还有邹……还有罗鹰余然哥哥们,在这一切都结束后……可以给我们过个生日吗?」   左庭毅脱口而出,声音带了哭腔:「当然!当然!你看我们,都没人问过这种事!到时候你们想怎么过都行,我们一定会给你们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我打包票!」   「那太好了,真期待啊。」启鸣费靠著泳池壁,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庭毅哥!走吧!走吧!」   「弟弟……那我……」   「快走啊!」   扛著重如千斤的浮标绳,左庭毅的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般。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看到对著他的背影招手的启鸣费,就再也走不了了。   为了带向薄戎出去,他们可以为之付出一切。可会不会即便付出了一切,结局也失败了呢? === 1370楼 === 1420更新下一章 === 1371楼 === 又爽又煽情,大局可以群p === 1372楼 === 第一时间赶来!然后就是一大刀! === 1373楼 === 剧情咋变到这么苦情了啊,崩 === 1374楼 === 好看,希望结局是大团圆,都能活😭 === 1375楼 === 希望大家都能happy ending === 1376楼 === 支持作者大大,看得真过瘾,最后就是这个戎哥操翻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1377楼 === 能不能最后happy ending啊。话说回来那个校医大叔真的好坏啊,这周目的情况真是太便宜他了() === 1378楼 ===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这剧情看着过年前能完结? === 1379楼 === 更新就推推 希望能够更快更新 大家加油 === 1380楼 === 本帖最后由 晨曦之光 于 2026-1-24 01:11 编辑 3.51 "明晟说七个催眠道具分拆了系统的权能。也就意味著那些特性不仅仅可以用来催眠,甚至可以做到系统也能做到的事。" 结合邹郁掉下去,推测掉落的过程遇到明晟,既然催眠空间还在(催眠吊坠也在空间内),可能明晟要求转移邹郁的道具所有权来使用权能影响空间,所以启鸣费才会觉得催眠消失,因为所有者邹郁放弃了吊坠。 根据邹郁的能力表现,明晟能控制周围掉落物让自己和邹郁"浮上来",再根据剧情方向,应该是所有人都要放弃催眠道具,让明晟完整回收权能来控制领域,而若是欢喜结局大概是明晟用尽全部道具力量让所有人包括自己离开获救。 不过明晟跟向薄戎都是系统造物,只要他们还存在世上,系统就应该还在,这里就可以继续写第二部了。 === 1381楼 === !!!!!!! === 1382楼 === 脑洞真大,期待更新 === 1384楼 === 期待有一个好结局 === 1385楼 === 推一下 想看到结局 === 1386楼 === 每天打卡等更新 === 1387楼 === 真是太好看了 === 1388楼 === 推一个 想看结局 === 1389楼 === 。。。。。。 === 1390楼 === 希望有个HE结局 === 1391楼 === 大大写的太棒啦!求更新 === 1392楼 === 非常感谢很喜欢 === 1393楼 === 怎么突然之间我们鼠了这么多人 === 1394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395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396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397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398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399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0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1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2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3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4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5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6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7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8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09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10楼 === 每天都会来看有没有更新 签到! === 1411楼 === 感谢分享 期待新章节 === 1412楼 === 好看,期待更新 === 1413楼 === 好看,期待更新 === 1414楼 === 好看,期待更新 === 1415楼 === 超级好看 越来越好看了 === 1416楼 === 好看,期待更新 === 1417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 === 1418楼 === 期待后期待后 === 1419楼 === 大大加油!超棒的剧情 === 1420楼 === 3.52   罗鹰手指画圈,几颗碎石子凌空飘飞起来,在他身旁打旋飞著。启鸣楠还在为向薄戎灌输生命能量,看到这一幕开口道:「你还是挺有天赋的,第一次使用能力的感觉怎么样?」   邹郁牺牲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沈闷。如果是之前的罗鹰做到这种事,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滔滔不绝地跟身边每一个人炫耀,但他现在只是淡淡地回复启鸣楠:「不是第一次,我还用过戎戎的催眠药水。」   「噢我想起来了,是你和余然去拉横幅的那次。」启鸣楠感慨道,「怎么感觉这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呢。」   罗鹰瞥了他一眼,几颗石子落在大腿之间:「我感觉被你哥俩开发屁眼儿的日子也是上辈子了。」   「额操……」启鸣楠楞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无语扶额,搓得沾满灰尘的鬓角越来越花,「都他妈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字正腔圆地提老子黑历史?」   罗鹰看了四周一眼,确认这会儿没有新的平面飞过来:「怕啥,我都没觉得这算什么黑历史,是吧?前任小老公?」   启鸣楠呲牙威胁道:「滚犊子!谁是你前任?上次不是不让你这么叫我了嘛!」   「那我该叫你啥呢?」   「……」启鸣楠被噎住了,他确实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好像之前他们每时每刻都是围著向薄戎转的,从来都没有如此这般「独处」过。   罗鹰自顾自地念叨著:「直接叫你大名吧,听起来生分。小楠?感觉像个女孩了。要不跟著曾秦野叫你小豆子?」   启鸣楠听得脸涨红:「妈的我不是小豆子!不就比你们几个矮了一点点吗!曾秦野个王八蛋,就乱叫那么一次还被你记住了!」   「那时候咱都不知道他是幕后黑手呢,」罗鹰仰著头回忆当时的情景,「戎戎还吐他一身,画面贼搞笑。」   「可是呗,从那时候我才觉得向薄戎还算是个人吧。」   「那现在呢?」   「现在……」启鸣楠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随即神色晦暗下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咱们都快死了。」   罗鹰挑眉:「不会吧?我觉得庭毅的计划很好呀。」   「好什么呀,死马当活马医而已。」启鸣楠的脸又臭了起来,「你看都这么久了,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这群人怎么没一个回来的?」   「鹰子!鹰子!!!」   罗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瞅瞅,说啥来啥呀,这庭毅不就回来了吗?」   「是他,可我怎么听著他声不太对呢?」启鸣楠对著他鞋底踢了一脚,「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罗鹰刚一站起身,就看到左庭毅正在往他的方向飞奔,像疯了一样指著脚下:「下面!你们下面!平面!快……」   轰隆!   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整个平面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罗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瞬间下意识对著向薄戎扑了过去,带著对方险之又险躲开了地上出现的一道巨大的裂缝。   「我操……」启鸣楠反应很快,在陷下去之前就滚到了一边,但平面的皴裂不止这一条。有一股巨大的蛮力正从平面的下方向上顶著,轰鸣出巨大的啸音。   罗鹰勉强将向薄戎抱进怀里,想要踏著碎砖往高处躲。裂纹越来越多,让他无处落脚。没过几秒,他就一脚踩空,同向薄戎一同坠了下去,耳边是启鸣楠的呼声:「鹰哥!鹰……」   跌穿楼板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和向薄戎周边有坠落的床桌和衣柜,意识到他们好像进入了一栋正在崩塌的宿舍楼,而这个平面是从正下方撞向他们的平面的,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注意到。   地面近在咫尺,留给他反应的时间不多。眼里映入最后一间宿舍内部的样子,他勉强抱著向薄戎在空中转了个身,用自己充当肉垫缓冲,重重地砸进一个床铺里。巨大的冲击让他喷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碎掉了。   可是危机还没有解除,即使被撞得眼前发黑,他看到他们上方还不断有碎片在往下砸落著。顾不上关注自身的情况,罗鹰提起最后的意识,一咬牙复上了向薄戎的身体,任由那些砖块像冰雹一样砸在他的身上。   操,真他妈的疼啊。   用手牢牢护住向薄戎的头,罗鹰就这么昏了过去。   两个平面横向相撞,虽然速度很快,但好在接触面积足够大,撞击并没有让上面的平面完全碎掉。只是下面的宿舍楼结构松散,这一撞让平面上的建筑近乎完全倒塌。   左庭毅是靠用手攀著楼沿活下来的。震动稳定之后,他挑著几块翘起来的楼板往下跳,就看到启鸣楠正在徒手挖著被掩埋的地方。   「鸣楠!阿戎鹰子他们呢!」   「在下面!我拉他们没拉住!操!」启鸣楠头顶不知道被什么撞到了,有一条血迹潺潺往下流著,糊了他一只眼睛,「启鸣费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左庭毅语滞了一下,「他扭到脚了,在那边坐一会儿再过来。」   「靠,废物!这种时候掉链子!」启鸣楠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继续用手刨著土渣,「另外那俩人也没回来!真烦!你快来帮我一起挖啊!」   「你别这样,看看你的手!」左庭毅抓紧启鸣楠刨地刨出了血痕的手指,「阿戎的催眠还没问题,他们下面应该暂时没事,我先帮你包一下头,咱们再来救他们好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头不头的……」启鸣楠猛地被左庭毅抱住了,语调变得越来越低。他听到左庭毅在他头顶上轻声地呢喃,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如果你把自己也弄没了,到时候阿戎醒过来,我该怎么和他交代呢?你可是我们的好弟弟啊。」   「谁是你弟弟……」启鸣楠嘴硬著,可还是搂紧了左庭毅湿透的后背。   罗鹰的意识刚回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向薄戎吹到他侧脸上的呼吸很暖。   睁开眼睛,看到向薄戎完好无损的脸,他长舒了一口气,紧接著就感觉到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腰腹部传来。低头看了一眼,他调整了呼吸,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向薄戎身上。   他们所在的地方无疑就是刚刚被顶塌了的宿舍楼废墟里面,好在楼板在头顶上方支了个夹角让他们活了下来。可是这里的空间实在太窄,他除了撑起来点不让自己压向薄戎压得太死外,无论是胳膊还是腿全都动不了。   这种时候,他就只能盯著向薄戎的脸看,看这个让他百看不厌的男生的睡颜,感觉自己身上就没那么痛了。   世界一片寂静,罗鹰觉得有点耳鸣,索性对著向薄戎开始自言自语。   「戎戎,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啊,我感觉这次咱俩有点不妙呢。」   「操,真他妈难受啊,浑身都不得劲,哎。」   「不知道庭毅和小豆子他俩怎么样了,然仔曾秦野也没看到,不过感觉他们应该没事,过会儿就会来救我们出去了吧。」   「刚才忘记和启鸣楠说了,我叫他小豆子,那他弟应该叫啥?小小豆子?要不还是叫他大豆子得了……好像也有点怪哈哈,老子也没啥文学天赋,不像你和庭毅牛逼。不过感觉他俩爹妈也没啥起名天赋,哪有人给孩子起名叫『起名难』的?」   「哦对,忘了他俩是孤儿了,你说是不是他俩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儿啊?」   「算了不提他了,这大好独处时光,就咱俩自个在一起,多难得!」   「戎戎啊戎戎,你说咱俩都男的,我咋就这么稀罕你呢?」   「说起来,戎戎这个称呼一开始还只有我叫呢,谁知道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你了,我听著有点不爽。不过没办法,谁让你是人见人爱的好戎戎呢?」   「不知道为啥,我现在老是想还有一回就咱俩在一块的事,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好像是这学期刚开学那会儿的事了……小豆子说得对,上学的事确实像前辈子发生的事了……反正那天庭毅不在,小然仔也没回来,就咱俩打完球在宿舍。我说我想玩了,但你说你有点累,没劲儿,可我还是耍浑,拦腰把你抱了起来,让你往我身上一坐就伸手掏你鸡巴。」   「你说我以前都只对女人的屁股和奶子感兴趣,结果后来那么喜欢自己也有的这玩意儿,真是造化弄人啊。」   「继续说,当时你不让我摸,但我还是把你摸硬了,手伸你裤衩子里去摸你家小戎戎,心里特别满足。你的鸡巴打完球有点潮的乎的,硬的时候又粗又肥,攥起来肥嘟嘟手感贼好。我轻轻捏,鸡巴头软软滑滑,使劲捏里面又是硬邦邦的,还能感受到你棒子里面的血管嘣嘣直跳,可有劲可爷们了。」   「后来你没再反抗,咱俩就都把衣服给脱了。你还是坐在我身上,咱俩把鸡巴合一块撸,可舒服了。当时有个飞机杯就在手边,都没用油,就你往上吐了口口水,我就用飞机杯把咱俩的鸡巴一块套了进去,一起撸。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爽,就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和我的鸡巴被紧紧勒在一起,中间一点缝都没有。我看不见,就只有你的后背在我眼前气喘吁吁的,我还舔了一下,有点咸,感觉还有股奶味。」   「你把飞机杯拿过去撸的时候,我就在你后面揉你的奶子。你的奶子真大,我以前没少握女人的奶子,但是你的奶子握著比女人的奶结实多了,没那么稀软,更有弹性一点。戎戎,我觉得你胸口也挺敏感的,每次我拨那两颗豆子,你后背的起伏就会更大一些,还会发出好性感好爷们的呻吟,我可稀罕听了。」   「到现在我还记著,咱俩第一回一块的时候就是互撸吧。虽然后面你说我是不小心喝了催眠药水才对你起反应的,但那一回的体验比我之前肏妹子都爽太多了。我跟你说,就算后面你把催眠解开了,我还是忘不了当时你射完精后身上的汗味,真他妈好闻啊!」   「反正从那以后,我就可稀罕你的体香了。虽然你臭脚丫子没我臭,但是以前我也嫌弃过有味。结果那回之后,我后面有一天趁你们都不在偷偷闻过你脏袜子,还套鸡巴上撸了个管,也巨他妈爽,一直没敢跟你说都。」   「再说那天,后面我还想肏你,想你就在我上面的时候让我顶进去,反正鸡巴上已经沾好淫水了,我好想就这么从你屁股蛋里面顶进去,滑溜溜暖乎乎的,可惜那天你没让,你说你没洗太脏,真可惜啊,你要是个女的哪能这么麻烦,但是你要是女的我就……哎,太复杂了!」   「你说以前和你当兄弟的时候,哪想著有天会进到你身体里面啊?老子光知道女人的逼好肏,谁知道兄弟的爷们屁洞里也是顶呱呱的舒坦。你那洞里面就像张了好多张小嘴似的,吸得我鸡巴都不舍得出来,好想每天在宿舍都捅在你里面睡多好。」   「也别光说肏你了,被你肏也是忒他妈神奇的一件事。小豆子还问我为啥不恨他了,他妈的,老子以前可从来没这么爽过,现在不仅鸡巴能爽,屁洞也能爽,身上多一个地方让老子爽,还能跟你们几个兄弟们一块爽,没他我能这样不?咱还得谢谢他呢!」   「操,戎戎,刚我是乱说的,你要是听著别太当回事啊,老子真不是鸡巴控制大脑,别笑话咱啊!」   「嘶……还说鸡巴的事呢,老子现在肚子那片都没知觉了,鸡巴在不在了都感觉不到。他妈的……这要是回去以后成了太监,那不得被那群狗犊子玩意笑死!那可不成!」   「算了算了,继续说那回一起撸的事。我记得你不让我肏,咱俩还是在一个杯子里打枪。后来好像是你先射的,我还在那撸呢,你就回头亲我。我嗦你舌头的时候,就感觉那杯子里多了一股热流,把我的鸡巴烫得暖乎乎的,像泡在热牛奶里似的。就著你的精子,我没两分钟也射了,还把咱俩混合的精液都挤出来洒你肚子上。你嫌埋汰,我说反正后面还得洗澡,还把它们在你腹肌上抹匀了哈哈。」   「当时从后面抱著你,我就心想,我咋这么幸福呢?有一个可以一块儿打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兄弟,还是个能抱一快儿打飞机撸管的好媳妇儿……庭毅一直不让我这么叫你,反正他现在也不在嘿嘿,我就叫你,媳妇儿媳妇儿好媳妇儿!哎呀妈,还是别这么叫了,真叫起来有点怪,感觉跟把你当女的似的,我还是叫你戎戎吧。」   「说真的,我还真想象不出你变成女人的样子,好像我就得喜欢这么爷们的你……真他妈怪,但是也挺好的……」   罗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戎戎啊,我现在有点困,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而且现在好像也不疼了,不知道是不是疼麻了。」   「除了鸡巴……我好像也感觉不到我腿的存在了,真操蛋……没鸡巴只能被肏就算了,没腿了还怎么打球?到时候你醒了,回去在球场上耍帅拉风,老子就只能在旁边坐著轮椅看,也太傻逼了吧……」   「有点冷……这楼板也不挡风……冷飕飕的……不过不挡风也挺好的……不然咱俩就都得憋死在这……可惜我现在动不了……不然高低得把衣服脱了盖你身上……别嫌弃咱这篮球小背心布料少就行……」   「噢……我现在就在你身上……那估计你不会那么凉了……咱大老爷们火力壮……居家暖床好能手……」   「戎戎……我感觉我快不行了……可我还不想死呢……真的不想死啊……我还没和你打够球……还有我还想……再一次被你进到身体里面……夹著你的下面……超级充实……超级舒服……」   「我好像……听见外头有声了……好像是小然仔的声音……我就说……他们会来救我们的……」   「戎戎……我看不见你了……」   「戎戎……下辈子……下辈子……我还要投胎成男的……你也还得是男的……我就不当直男了……就当个男同追你……不用什么狗屁催眠药水……就堂堂正正跟你谈恋爱……」   「戎戎……我……以前不好意思说……觉得这词……娘们唧唧的……但是再不说……估计就……没机会了……」   「戎戎……我……好……爱……你……啊……」   在废墟之上,左庭毅和启鸣楠,以及姗姗来迟且双双挂彩的余然曾秦野,正在轮流使用一把找到的破铁锹飞快地往下铲著。不知道过了多久,搬开了多少残砖碎瓦,他们终于打通了通往宿舍废墟的路。   鹰子戎戎,你们可千万别出事啊操!   和曾秦野合力推开一块楼板的碎块,左庭毅终于看到了被埋在下面的两人。只是在看到罗鹰的时候,曾秦野一个恍惚坐到了地上,唯有左庭毅快速冲了过去,去探二人的鼻息。   搬开的碎石下面,罗鹰的腹部被两条床架钢条所洞穿,整个下半身几乎都被鲜血染红了。可他还是牢牢护在向薄戎身上,四肢像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千斤顶,给向薄戎留出了绝对安全的空间,以至于左庭毅用力往外扒都扒不动的程度。   向薄戎的呼吸很匀称,除了前面被刺剑刺破的伤口外并没有新添任何伤害。后钻进废墟来的启鸣楠看到这一幕,咆哮著喊了一声「不!」   过了好一会儿,余然才出现在废墟下,手背指关节处磕得大片破溃,血珠正顺著指缝往下滴。走到罗鹰身旁蹲了下来,他轻抚这个健壮的男生已经完全静止的胸廓,伸手阖上了那双未闭的眼睛。   「好好睡吧,鹰子。」 === 1421楼 === 。。。。。。。。。。。 === 1422楼 === 啊?这能对吗? === 1423楼 === 啊啊啊,结局一定要HE啊 === 1424楼 === 看着角色们一个接一个牺牲,实在令人心痛得难以继续读下去。现在不管什么催眠术,但愿故事能有个圆满的结局就好了。 === 1425楼 === 最喜欢罗鹰阿 不要这样T_T 拜托啦 === 1427楼 === mark 一下 === 1428楼 === 哇啊,怎么悲剧向发展了 === 1429楼 === 怎么开始催泪了楼主 === 1431楼 === 我也想要会催眠 === 1432楼 === !!!!!! === 1433楼 === 呜呜呜!!!不要刀我的鹰宝儿!! === 1435楼 === 最后还有3章。。。。 还希望完事儿以后有一场群交大戏呢 === 1436楼 === 喜欢,写的非常好,期待楼主下一章更新 === 1437楼 === 帮推一个 希望作者快更新 === 1438楼 === INS-0987 – ノンケのケツ穴処女丧失!!痛さの我慢の先に见えてくるものは。。。 === 1439楼 === ??? 老师,我才回去一趟,罗鹰怎么就没了? === 1440楼 === 过年前能不能完结,不行大年初一吧,楼主 === 1441楼 === 结局应该会温馨的吧 === 1442楼 === 不要这么快完结啊 还期待很多温馨激情场面 === 1443楼 === 大大不要卡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