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出门的人有点多,狭小的洗手间略显拥挤。向薄戎和启鸣楠并排站著洗脸,这小个子男生脸颊还在往下滴水珠,非常欠揍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背:「你俩昨晚爽到了没。」
向薄戎擦干脸,把毛巾往后者怀里一抛,淡定道:「怎么了?」
「别装了。」启鸣楠在毛巾下闷声道,「半夜我想上厕所,就听到你和小……鹰哥那边噗噜噗噜的,大半夜不睡觉就知道干这种事,害臊不害臊。」
罗鹰从洗手间门口出现,揉著臂弯上被向薄戎压出来的红印:「那你之前不睡觉,轮肏我一晚上的事算什么?」
罗鹰都不太避讳之前那段经历了,启鸣楠倒是反应极大,鼓著脸迅速溜掉:「不要提老子黑历史了靠!」
向薄戎和光著身子的罗鹰相视一笑,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天气渐凉,也只有年轻体育生的肉体能做到如此肆意。训练时间,罗鹰和余然一同出门,双胞胎也结伴去练体能了,房间里最后只剩午后才有课的向薄戎以及被要求把上午空出来的邹郁。
「你之前应该没过这种事吧?」向薄戎在做前期准备,把他准备用在男生身上的东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邹郁站在窗边摇头:「没有,被动的事我很反感……但我知道这是必要的。」
「那就好,」向薄戎锁好门,站到隔壁借来的扶手椅旁边,「过来吧。」
邹郁回过头,往常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慌张。黑色的棉质运动裤,深紫色的套头衫,灰色的四角内裤。一件件衣服被他脱掉,露出其下黝黑的修长身躯。重新蹬上跑鞋,这个男生浑身上下只余上半身雪白的速干背心和脚上的鞋袜,被遮盖一半的人鱼线下方一片坦荡,简直比全裸更要凸显其中色情的意味。
「转过去。」向薄戎摆弄对方背对自己,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麻绳。绳子游过田径男生的胸口,系成Y型的绳结搭上双胸间的沟壑,再经由胸部下方缠绕著旋回手臂两侧,把男生本来没有那么大的胸肌勒得鼓胀。隔著薄薄的布料,能看见邹郁乳尖勃起顶出来的突出,被向薄戎伸手一捏,让男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在给邹郁戴上眼罩,遮住那双阴鸷的眼睛后,男生突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不住道:「我想抽根烟……嗯……有点害怕。」
「你是第一个敢在这宿舍里这么要求的。」向薄戎平时很讨厌烟味,他的室友们都不会抽烟,倒是隔壁那几个老烟民被禁止进入他们宿舍了。
嘴上嫌弃著,他还是去翻了邹郁的口袋,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塞进田径男生的嘴里点燃,然后引导对方坐在扶手椅上,双腿劈开,膝窝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再把男生胸口垂下来的麻绳收紧缠绕在男生大腿的中段和脚踝的白袜上,向下又在扶手椅椅腿上缠了两圈,确认对方完全动不了也不会掉下来才在男生椅背后打了个结。
完成这一切,他往后退了两步,观看著自己完成的杰作。上次绑人还是他刚拿到药水的时候绑校医大叔,不过那次用的是那大叔自己布置的性爱椅上的皮带,这次的绳艺完全是他对著某位网黄的作品一帧一帧学过来的。
邹郁的体毛很重,大概是他认识的人里体毛最重的人了。田径男生训练出的粗壮大腿无论内外都长著密而浓黑的汗毛,象征著他旺盛的雄激素和性欲。这样一对肌肉雄健的大腿被麻绳强制扯开,露出当中半勃的私处,一对肥硕的毛卵被向薄戎在根部套了只乳白色的橡胶圈,阴茎根部也被另一只橡胶圈环住用来锁精,和男生的黑皮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从耻毛往上看,田径男生的腹毛连同巧克力板状的腹肌隐藏在白色速干背心之下,但依旧能透过衣服看出他肌间凹陷的形状。邹郁的肩膀没有很宽,大臂肌肉不像罗鹰左庭毅他们那么饱满,但胜在天然,此刻被麻绳缚得很紧,绳索上下两边的皮肤都有了轻度不过血的色差。
邹郁的脸很小,下颌分明,五官硬朗。如果没有戴著眼罩,他整张脸的气质会显得颇为凶戾,除了那双随时像是在狠盯人的眼睛,他的断眉和此刻嘴角叼著的烟增加了这种黑社会打手般的气质,即使面无表情也有种「他随时准备找碴」的感觉。现在眼罩遮掩他的眉眼,就像给黑背狼犬戴了嘴笼,危险的气息更加内敛。
向薄戎习惯了和柔和气质的人打交道——左庭毅温顺暖人,罗鹰憨厚老实,余然阳光开朗,所以初见邹郁的时候对这个惜字如金、脸臭得要命的男生毫无好感。
但是现在不一样。盯著男生胸口麻绳旁边挂著的十字吊坠,向薄戎用手挑起田径男生的下巴,把燃到只剩烟屁股的烟头从男生口中抽出,按灭在那只银光闪闪的吊坠上。利用对方的疏忽,他是二人争斗的胜利者。那种凶狠不再是敌人,是他的笼子里的一条狗,所有尖刺不再指向他,向薄戎才能以欣赏的眼光面对这个男生,意识到对方到底有多极品。
拿起那个小瓶子,绕到邹郁的身后,他掐住男生的脸,强硬把其中的催眠药水全部灌了进去。这是他事先没有和对方商量的事情,所以邹郁稍微挣扎了下。向薄戎用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另一只手掐住男生的喉结,直到过了两分钟,确认每一滴药水都被邹郁吞了进去才松手,留下缺氧的邹郁在椅子里面耸动肩膀,大口喘气。
很快,田径男生的气声变了,从快速交换氧气的大口呼吸变为欲望升腾的粗重鼻息。即便邹郁的肤色很黑,此刻也能在脸颊上看出轻度充血的颜色改变,催眠药水刚吞进去的时间,每个服用者都会成为性欲的奴隶,往常冷冰冰的脸此刻覆写上名为渴望的表情,鼻翼随著喘息轻微翕动。
向薄戎忍不住亲了上去,对方立即张开嘴巴回以湿吻,舌尖往他的口腔送来烟草的味道。他意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样的烟味,双手捧住对方的脖子,掌握了亲吻的主动,用由上及下的角度压制对方。他亲邹郁不是基于他的博爱,单纯只是现在被绑住的田径男生对于他来说吸引力爆棚,任何一个位于此情此景的gay恐怕都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一吻分离,邹郁的舌头还往外伸著,舌面被二人口水润到粉嫩透亮。有过亲身经历的向薄戎知道,喝下催眠药水的前一个小时就像著魔了一样,思维像是进入清醒的昏迷,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雄味,无论被怎么玩都会接受。他要做的事就是在此之上更进一步,突破男生意识上蒙著的那层薄膜,让对方被隐藏的记忆从识海中翻涌出来。
刚刚的接吻让邹郁完全硬了起来,充血的肉茎被包皮紧紧绷著,微微往右侧歪了一点,上面青筋暴凸,不像其他人分布的均匀,有一根主干血管尤为明显,霸道地从卵蛋皱皮相接的根部攀上雄柱,融入系带旁由棕色渐变为紫红色的皮肤下,其间点缀了两粒深褐色的痣,并非瑕疵,而是这条凶器肉棒的画龙点睛。
正是这条粗大阳物才让向薄戎注意到邹郁隐藏身份的纰漏,向薄戎今天要赋予它最无上的赏赐。只是一开始,他还没去触碰它,双手隔著衣服掐上邹郁的乳头,左右拧动,旋转揉捏。田径男生已有催眠药水的激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马上哼叫出来。
那条肉棒像被激活了一样,随著向薄戎手的动作一挺一翘,不断敲在他的右腿上,又重新支棱著往肚子那边翘。它想要戳到什么甬道里去,或是简单被触碰一下,无奈现在什么都没有,它只能在稀薄的空气里摆动,随著上方乳头传来的刺激做著无用功,直到紫红的龟头泌出腥腻的前列腺液,在他紧绷的大腿与马眼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粘丝。
在呻吟与喘息的间隙,邹郁终于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求求你……」
「求我什么?」向薄戎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