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除了囊括著基础的体汗味道外,还有年轻男生运动后腹股沟散发的荷尔蒙味,再混合少许不令人反感的尿臊味,共同构成了现在如同催情剂般的味道。很快,淋浴间里的男友、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这些思考全都沈入他大脑皮层的深海里,占据他100%思维和视野的就只有面前这一条粗大的雄棍而已。
沈寂已久的骚货基因再次被激活,他伸著舌头,却不敢上去舔,只能贪婪地吸取断眉男生肉茎上每一寸包皮的味道。尿道口戳在鼻孔上,深吸气,浓重的骚味灌洗了他的肺腑。再往下闻,包皮翻开的地方没有污垢,但那根血管爆凸的茎体上的雄味尤为好闻。阴茎根部的毛发很重,有些腥膻,是腹股沟和卵蛋被内裤闷了一天的男人味。曹让伏在那团雄毛中,稀薄的空气被他的鼻息带动,把厚重阴毛中的气味分子全部卷入体内。光是这么闻了一会儿,曹让就感觉自己激动得快要射了。
「想吃鸡巴?」
「汪!」
断眉男生没有露出笑容,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曹让还是从中听出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来这里偷偷摸摸的,本来也吃不著男人鸡巴。你是来找这些的是吧。」
肉棒从曹让面前移开,还不等失落感漫上来,一道黑影突然就这么扣上他的面门。他鼻腔中还温习著对方粗壮肉棒的余味,这会儿又被另一股浓烈的味道粗暴入侵。这味道酸中带呛,顿时臭得他发晕。曹让明白这是什么,这是校篮球队某人放在柜子里的篮球鞋。即使不能看到全貌,他也注意到视界里的鞋子边缘发黑,鞋面肮脏,一闻就没少被穿,而且是在繁重的训练中被使用的。
多闻几口,厚重的脚味混合著皮革味从球鞋中涌出,曹让并不觉得反感。这是陌生却充满活力的味道,光是想象著这双鞋的主人曾经穿著它在球场上驰骋的样子,曹让的脸就烧得涨红。
男人味,都他妈是男人的味道!操!
他的胸腔在狂跳,带动著全身沸腾的血液和呼吸,让他沈浸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从断眉男生手中接过鞋子,他自己主动把它捂在自己口鼻上深嗅。双眼紧闭,他像是在吸氧一样掠夺著这只球鞋中属于一个健壮篮球男生的味道。
在他这么做的时候,断眉男生从他身旁走开,咣当咣当扯开一个个鞋柜,把里面的训练鞋劈里啪啦全都掏了出来。这些鞋子都是白色带点荧光的设计,换作平时曹让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是篮球队那些直男为了打球舒服才会买的款式。他们被球队的男儿们每日包裹在嶙峋的脚上,经由一场场高强度训练酿出的臭味浸泡,鞋面污成脏灰色,鞋垫也因为吸满了脚汗印出黑色的趾印。直到连这些直男都无法忍受的程度,才和塞在鞋筒里穿成黄黑色的白袜一同被丢弃。
断眉男生搜刮光了柜子们,就把它们一双接一双丢到闻鞋闻到直喘粗气的曹让身边。曹让这会儿也记不得淋浴间里的男朋友还有向薄戎了,伏倒在臭鞋的海洋里,在深吸气间掺了几声呻吟。
他本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这点从他和辛白渺合租房间里几乎一尘不染的环境可见一斑。但现在,伏倒在这群简直是脏污集合体的臭鞋臭袜子面前,他莫名的性癖被点燃爆破,下身的鸡巴硬得快要爆血一般。没有对方的指令,他轮流握起一双双鞋扣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嗅闻里面充满爷们的味道。
细细嗅闻每只脏鞋,不同的鞋子的味道不一样,但都臭得他头昏脑胀又很痴迷。有的臭更浓些,咸辣的味道直冲鼻孔,蕴满了粗壮男生轰轰烈烈的雄性霸道;有的酸味更烈,像在他的脸上炸开一颗篮球男生的精华炸弹。他把那十多双臭袜子糊在自己脸上揉搓著,混合的臭脚味一起涌入肺中,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整支篮球队的男生们一起用大臭脚蹂躏一般。
陌生男生的雄味,真他妈的好闻啊……
曹让沈迷在这种堕落中,回想起以前自己被双胞胎奴役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天天过著自以为很悲惨的日子,除了伺候双胞胎之外,作为口奴的他给数不清多少人吃过鸡巴,舔过臭脚。双胞胎的肉棒吃完一遍后,他还要去吃其他奴的鸡巴和脚,甚至在不被使用的日子里,他也被命令去附近商场的鸟洞舔吃陌生人的鸡巴来训练口活。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吃著一根根陌生人的肉屌,不论他是学生还是民工,是CBD里干了一天活的白领程序员还是最近和老婆生闷气,纯粹过来找发泄的卡车司机。
在那样的日子里,他的梦想就是脱离催眠的掌控,安稳下来,找个对象,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辛白渺确实满足了他,让他以为这就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告诉自己,以前做的那些都是被催眠控制的,被逼迫的,自己是很讨厌那些行为的。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有些习惯是无法摆脱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沈沦,那些他以为应该遗忘到脑后去的黑历史,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我就是一个骚透了的大骚逼,要成天泡在男人的雄味里才能活下去,男人越多越好,越他妈多越好……
如果可以,那就拉上小白一起,做夫夫奴,一起给男人骚。两个人一起被男人们围著肏,屁眼儿灌满雄精,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交换口中彼此吞吃的其他男人的精液……
这样幻想著,他用力捂紧口鼻上的臭袜子们,深深地吸气,另一只手不住地伸到裤裆里,掏出已经硬到红紫色的肉棍子撸得飞起。龟头上传来刺痛,紧接著到来的是鞋底重重的碾压感。
「闻臭袜子能硬成这样,真他妈骚。」
紫短裤男生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冷冰冰的,语气没什么抑扬顿挫,在这种时候反而像是在陈述事实,听得曹让浑身悸动,下意识咬住口鼻前的袜子们。黄黑的干汗渍被口水洇湿,从毛巾底的纤维中渗出,咸辣的味道在舌面上泛滥开来,被曹让用力裹吸进肚子里。
这是篮球体育生们鲜活肉体的记忆,是在一场场酣畅淋漓的球赛中沈淀下来的精华。在沈寂了一段时间后,他们被另一个男生的口水激活,像是展开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施虐。曹让并不知道他们的样貌和性格,单纯只是尝到他们足底酿出来的味道,就点燃了他浑身的血。
「把脸挺起来。」
曹让还沈浸在男生们的臭脚味中,大脑运转得很慢,还没理解断眉男生这句话在说什么,他的脸就被男生用脚重重踩上。好不容易支撑起对方足底的重量,他就嗅到另一股让他头脑崩炸的味道。
臭……好臭……不……好他妈香……
同样是臭,篮球队男生们的袜子都是一股干臭味。毕竟不知道放了多久,哪怕当初刚从男生们的脚上剥离,现在也都被时间风干,余留的味道十去七八。这会儿,一只新鲜的臭脚踩上他的面门,与众不同的湿臭味涌入他的鼻腔,顿时让他精关大开,一股接著一股的白精从马眼口往更衣室的黑色泡沫地板上喷著。
「妈的,这就射了。」断眉男生不屑道,「那你也得接著被我玩,明白不。」
曹让没吱声,完完全全沈浸在臭脚味的高潮中。只是高潮的余韵过去,他也并没有从性兴奋的沈浸中出来,这得益于启鸣楠对他的训练。做奴隶的岁月里,不论他憋了一个月没射还是一天已经射了十回,他都要用最饱满的情绪去服侍两位主人。
断眉男生的袜子不知道被他穿著训练了多久,袜底都被脚汗浸出了发黏的感觉。即便刚刚已经闻了好多男生的脚臭味嗅觉已经变钝了,这味道还是过于鲜明并且富含冲击力,轰炸得曹让的大脑气血膨胀,耳朵里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过速的声音。
眼睛睁开一条缝,他能看到这双本来应该是白袜的运动袜被斑驳的黄垢浸润著,毛巾底吸满了男生跑跳训练酿出的脚汗。他毫不怀疑,如果这双脚踩在泡沫地板上,一定会印出一个个鲜明的脚汗印迹。阵阵酸臭味如同汹涌的浪潮扑面而来,吸了半天味道也并没有衰减。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