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个脊背的主人换了个地方,把向薄戎全身露了出来,辛白渺才看到他怀里横抱著一个古铜色皮肤的薄肌男生。
这个男生辛白渺也认识,因为他前不久才把「邹郁」这个名字和校篮球队更衣室里那位野狼小哥对上号。但和在更衣室时霸气的行为相比,现在的黑皮男生更像是向薄戎手里一把随意弹奏的吉他。
双手被绞在身后,邹郁一对巧克力面包般的胸肌被顶到极凸,向薄戎右手几根修长的手指就抚在上面,如同扫弦般在他勃起的乳头上撩拨著。辛白渺视线往上扫,邹郁的头倚在向薄戎臂弯里,眼睛黑色的皮革眼罩遮挡著,向薄戎左手的手指剜在他口唇里,像是在按弦一样往喉咙里扣著,刺激得邹郁胯下那根硬物不住地抖动,紫红色的龟头往外滴出的骚水拉成了一条丝,粘在向薄戎脚下男生的光滑后背上。
再往下,辛白渺看到两个男生正卧在向薄戎脚下,一人舔著一只脚。不用看到脸,光瞧两人精瘦但结实的身材,辛白渺就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那对双胞胎兄弟。
不等他的眼神继续往其他几个男生身上游走,向薄戎又出声道:「你光看著干嘛?过来啊!」
其实辛白渺也没多看几秒钟,纯粹是被这场面给镇住了。他没转换好心态,身后的男友倒是熟悉得很。曹让三下五除二甩掉身上的衣服,迅速跪在地上,熟络地对著向薄戎爬过去。
辛白渺看到他的曹让学长前一秒还是个拽拽的时尚型男,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赤裸的骚狗,撅著屁股就把邹郁大敞双腿间那根摇曳著的铁棒吞入口中,胸腔里的悸动如同海浪般拍打上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情绪,觉得这样的男友特别的性感。
在他纠结自己是不是要跟著男友一块脱光爬过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温柔低沈的男声。
「不用紧张,我来帮你脱衣服。」
辛白渺扭过头,看到那张脸的第一瞬间还是打了个寒战。毕竟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泳队男生是在那样一种极为扭曲的环境下,见到的是一个貌似随时都能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把他脖子拧断的左庭毅。
再多看几秒,这会儿的左庭毅的眉眼温顺,和上次简直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左庭毅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就像在帮他整理衣服的邻家大哥哥一样,辛白渺像著了迷般顺从地任由对方摆布。短袖从头顶被拉掉,再睁开眼,这位邻家哥哥口中衔著他脖子前的珍珠,搂著他的腰俯身凑了过来。
辛白渺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又一次闭上眼睛。隔著硬硬的珍珠,他触到了软乎乎的嘴唇和甜甜的口水味。多亲几口,他又从更深处尝到一丝腥咸泛出来,大概是某人或者某几个人前列腺液残存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品尝淡青色的海盐特饮。
好舒服。
辛白渺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左庭毅的臂膀结实又温柔,亲吻也如同云朵一般绵软。他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不知不觉短裤也被对方脱掉了。他贪恋对方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拂扫的舒服,除了瞇著眼享受之外什么都没有思考,直到他的身体被左庭毅托到另一个人手中。
如果说左庭毅是柔和的水,那这个人的风格就如同火焰一般炽烈。辛白渺被近在咫尺的啪啪声撞回了思绪,这才发现自己被一个正在肏人的男生给搂著。这男生的肌肉是在场的人里最发达的,皮肤也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大概是从前辛白渺对「体育生」这个概念最贴切的体现了。
除了身材,对方的精力也不是盖的。在对著身下双胞胎之一雄穴发起猛烈冲击的同时,这男生还能单手把他抱在怀里,甚至还把他一甩,让他一个趔趄坐在了那个在被肏的男生后背上。
我靠!
辛白渺想要站起来,却被大肌肉男生一把按住,紧接著,对方就从双胞胎后庭里拔出了一根沾满了白色泡沫的黑粗雄根,起身往他面前一挺。
「来,吃!」
辛白渺还在暗自吐槽这根鸡巴有多黑的时候,对方手粗暴一按,他就不得不张开嘴巴,把那根阴茎直接吞了进去。
卧槽……这么直白的吗……这和刚刚的左庭毅……
乱想只持续了几秒,他就被这根鸡巴给顶服了。辛白渺吃过向薄戎的,和这条差不多长也差不多粗,都是男性里的佼佼者。只是这个应该是叫罗鹰的男生的生殖器很明显是经常被使用的那种,在女生的逼里千锤百炼过。他的肤色已经是很性感的偏棕了,包皮的肤色又比小腹还黑了几个度。配上那团丛杂又茂密的耻毛团,扑面而来的只有旺盛的雄性生命力。
不止肤色,还有气味。当他把那条刚肏完别人,滑溜溜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的时候,一股男生下体独有的雄膻味从罗鹰的阴毛里涌了出来,直接冲入辛白渺的肺腑。他被这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得情迷意乱,忍不住环住了搭在身下男生后背上的肉棒。
我这是吃到了刚运动过后的篮球体育生?还是刚肏过别人屁眼的直男篮球生的鸡巴?
像是在叠buff一样的感受,纯粹是在罗鹰开始把他的嘴巴当成杯子一样肏时得到的。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干呕,罗鹰双手捧著辛白渺的头,在他刚拔出来的启铭费的屁股上猛烈地往自己的鸡巴上套著。
「卧槽,卧槽,弟弟喉咙好软啊,妈的曹让你媳妇儿真好肏!」
视野里的雄毛团不断放大缩小,辛白渺连呼吸都无法兼顾,就陷入了无法挣脱的冲撞之中。罗鹰的卵蛋紧缩在肉棒两边,随著黑粗的钢棒一次次冲撞在辛白渺的口唇上。漓漓拉拉的口水黏液从紧密贴合的包皮与口腔黏膜的缝隙间挤出来,一个劲往启铭费毛发浓密的小腿上洒落。只几分钟的冲刺,就把辛白渺的魂都撞懵了。
好吃……真好吃……
辛白渺斜著眼睛往上去看。男生在肏他嘴巴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绷著,脸上的五官随著下身的舒爽肆意又张扬。那些微表情算不上酷,但绝对真实,这也是他判断对方曾经是直男的证据。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经过这样一会儿的热身,辛白渺彻底放松身心,融入进这纯粹的肉体欢愉的气氛中。他没空去看曹让学长在干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去吃更多的鸡巴。
这里他妈的!有8个男人的鸡巴可以吃!吃完了罗鹰学长的鸡巴,他当然还要吃更多的。
从启铭费身上滑下来,刚跪在地上,就又有一根鸡巴凑了上来,颇有些物随心动的感觉。擡头一看,辛白渺看到一张在这个仰角也惊为天人的脸,而这张脸辛白渺早有耳闻,属于大名鼎鼎的校草余然。即使现在,对方右脸有一条纵贯整张脸的狭长伤疤,也难掩这张脸如同老天爷捏人范本般的优秀。与此同时,那道伤疤还为他增加了些许硬朗的线条,辛白渺一点都不觉得丑陋,反而觉得对方的气质更天菜了。
当初和向薄戎认识的时候,他就听说过余然是和对方一个宿舍的。相比向薄戎,他更垂涎这位完美校草的肉体。虽然最后因为向薄戎说余然是直男,这股欲望就慢慢消散了,但当真正跪在校草脚下为他吞含鸡巴的时候,辛白渺浑身上下有种彩票中了大奖的喜悦感。
用喉咙把校草的鸡巴嗦进去,余然在辛白渺头顶仰著头低吼了两声「我操」,脂包的腹肌轻轻扭动著。校草的鸡巴也很有特色,红挺粗壮,比向薄戎和罗鹰两根驴鸡巴只小了一点点,但包皮肥厚软嫩,口起来像是在吞包著根香肠的糯米糍。辛白渺捧著余然的腰部大口吞吃对方的肉鸡巴,胯下的男根硬得直痛。不用去摸,他都知道自己的龟头一直在往外流淫水。
吃著余然的肉屌,他的左脸边又支出来一条肉棍子。辛白渺还没松口,斜著眼睛往上一看,这是左庭毅的鸡巴。这大概是辛白渺见过最大的肉棒了——包皮晶莹剔透,下面的血管根根可见,都让他怀疑这是一个欧美白人的鸡巴。
吐出余然的肉棍,他孜孜不倦地转向今天要吃的第三根鸡巴。这一根吃下去,他感觉自己腮帮都被撑得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