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分彼此,肉体享受著同样的舒爽,灵魂经由这镜面般的场景的神交著,这是比他们二人之间普通的插入媾和还要完美一万倍的做爱体验。
辛白渺争分夺秒享受自己现在每一刻、每一个细胞的体验,生怕这样的感受消失得太早太快。恐怕以后,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也会回味此刻的经历,并且毕生都会为了找到此刻的欢愉而追求下去。
从两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向薄戎扩得情侣二人叫个不停。刚刚还紧绷的曹让已经放松下来,扭动著身体迎合向薄戎的手指,辛白渺更是骚到没边,嘴里哼哼著:「我要鸡巴……要好多鸡巴……」
即便是情侣,每个人的身体结构也是不一样的。向薄戎只进一个指关节就能扣弄到辛白渺的前列腺,手指在收缩的嫩肉间轻松突破。但曹让的肠管好像歪著,要往一侧偏点才能触到那里的G点。
在双手同时的刺激下,这对情侣都被他玩弄到鸡巴硬挺著往外流汁。
曹让前面被踩射过,马眼口往外涌的是略带浑浊的大颗白浆,随著肉棒的颤抖往下流淌,混合进已经被精液黏住的雄毛之中。
辛白渺则是兴奋到极点的往外滴著完全透明的骚水,每一颗都拉出一根银丝,在他刮过毛的光洁小腹上蓄了一汪清澈黏稠的湖水。
「来吧你们俩!」
感觉扩得差不多了,向薄戎的撤离毫无征兆。辛白渺上一秒还感觉得到那几根手指关节的撑感,下一秒就被一根棒状物直接入侵,一捅到底。他和曹让的话都像被鸡巴顶出来一般同时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操!」
「啊啊!好深啊!」
辛白渺下意识仰头去看,发现肏了自己和男友的人是早就蓄势待发的双胞胎。这俩人看来是等久了,刚一插进来就疯狂加速,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每一肏都深深没入全根再拔出来,顿时肏得辛白渺两人魂都飞上了天。
「我操……操……操……好猛……好大……」
「啊……好深……啊……啊……好爽啊……要被肏尿了!」
在屋子里响起的砰砰快速打桩的声音中,在肏他的启鸣楠掐住他的头发,呸地往他嘴里里吐了口水,又把他的头按回到余然的鸡巴上。方才被罗鹰肏嘴和吐口水的时候,双胞胎哥哥一副骚浪的样子,这会儿当1了,那种痞霸的气质又附上了他的身体:「小骚货,这才刚开始就要尿了?快,尿给爸爸看!」
「啊啊啊不行……不行……」
启鸣楠听到这话凿洞凿得更欢了:「快点的,小喷泉,尿给爸爸看!」
辛白渺的下一句求饶又被余然的阴茎堵上了。身体里的前列腺被这个足球生顶得又酸又麻,嘴里校草的肉棒还在分泌著咸腥的淫水,辛白渺膝盖一软,马上有一股热流从鼠蹊窜了上去,化成微黄的一道水线洒在他的肚子上。
「呜!呜!」
「操,骚逼就是骚逼,这两下就尿了。启鸣楠停了下来,转头看著被弟弟肏到「啊啊」直叫的曹让,「你老婆都被我们肏尿了,你不得跟上吗?」
「啊啊啊……我……我不……啊!」
曹让嘴上还强硬著,但启鸣费的冲撞顶破了他的防线,涨紫的龟头紧跟著也喷出一股水柱,泼洒在他的小腹上。尿液顺著他腹肌块之间的缝隙往上流淌,最终从胸肌下方滑落。
像是开了一道闸门,这一尿起来就不受他俩的控制了。随著肏干的进行,曹让和辛白渺像是两个喷泉一样被肏到喷著尿花,以至于邹郁不得不拿了毛巾铺在他们的肚子上。
「不……不对……啊……别肏了……呜呜……」
听到曹让因为羞耻发出的呜咽声,闻著肉体间升腾出来的轻微骚味,启鸣费非常满意,托著曹让的腰大力顶著:「不要了?那我停下来好不好?」
「不……不行……骚逼要……还要肏……」
「妈的,你这骚货屁眼吸得可真紧,还这么会喷!」启鸣费笑骂道,打桩打得砰砰响,「以前只让你吃鸡巴有点浪费,以后把之前漏下的肏逼都补回来行不行?」
曹让的话从嘴角和左庭毅肉棒间的缝隙里挤出来:「要……要补回来……我和小白……要被天天肏……啊……爽……」
他们六个人爽上了,向薄戎自然不会让剩下的两个也被冷落。拉过罗鹰和邹郁两个,他让这两个男生跪在床上,用手捏著鸡巴「啪啪」敲在罗鹰的肉逼上。
「你想要不鹰子?」
「我……」涉及到自己,背对著他的罗鹰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想要……」
「你大点声,看看小白他俩多坦荡。」
辛白渺和曹让当然坦荡,在双胞胎的猛攻下,房间里都是他们两人被打桩打出来的啪啪声,以及两人混合成一片的嘶吼。
罗鹰咽了口水,声音压过了那边的呻吟:「想要,想要戎戎肏我。」
「哎,这就对了!」向薄戎给他屁股了一巴掌,却是把鸡巴挺到了邹郁那边。
邹郁在一旁跪得标准。这个田径男生皮肤黝黑,浑身上下毛发旺盛,唯独撅著的肛口光滑无比,一看就是刚被脱毛的样子,仿佛只是为了被肏而准备著。像是被撬开了刺的海胆,把自己最鲜美的内在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邹郁的雄穴也在这个姿势下半开半合,洞口周边略红的软肉以及上面的黏液意味著这处私密才刚刚被开垦过。曹让夫夫到来之前,大伙在轮肏的人就是邹郁了,这会儿向薄戎继续了这一进程,鸡巴一挺就送了进去。
「呃嗯……」
邹郁的叫声比那对情侣隐忍了很多。额头上突起的青筋、紧绷的嘴唇、微皱的断眉,田径男生看似在隐忍,唯独胯下硬挺并且往下滴著淫水的肉茎暴露了他的兴奋。
向薄戎一边肏,一边往下探手,摸索到那根微微右偏的粗大鸡巴,把它当成自己肏干对方屁眼的把手一般紧握在手里,时而左右拧动,一边把自己的肉茎往对方雄穴里插得更深些。
一边肏的时候,向薄戎一边在想。手中这样一根黑粗的肉屌,如果拍照拿出去发在外网上,基本就是男菩萨级别的,随随便便都会收获成百上千的点赞。它像条张牙舞爪的蟠龙,盘绕上面的血管散发著凶厉之气,两颗小痣像是这根龙柱的眼睛一般隐于系带下方。如果不打水印,恐怕都会有人把它安在自己照片下面去盗图骗别人。
而现在,它被自己握在手里,像被困住的惊龙,即使再血脉偾张,涨成紫黑色的龟头再往外滴前列腺液,也只是方便他肏它身体主人的助兴产物。它本应该在女人的逼里冲刺,或是像启鸣楠兄弟俩那样与其他男人的雄穴紧密贴合。但它现在就是没用的,纯摆设的,向薄戎甚至萌生了要把它锁在笼子里的想法。
猛肏了几下,他把自己沾满了白沫的鸡巴从邹郁身体里拔出来,挪步到还撅著屁股在那里的罗鹰旁边。就著一棍子的泡沫,他的龟头挤开罗鹰的穴口,徐徐推了进去。
「我操……戎戎……你都不……润滑……」罗鹰猛抓床单,咬牙切齿地耐受著后庭被入侵的不适感。
向薄戎俯在他耳旁:「我润了呀,用邹郁逼里肏出来的沫,这不是最好的润滑液吗,是我们几个前面自己打出来的,纯天然男人混合润滑液,鹰宝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操……操……戎戎……你个畜生玩意儿……」罗鹰嘴上骂著,可他的肉洞迅速适应了被进入的感觉。毕竟在双胞胎那经历的锻炼,可比现在要痛得多。
直到向薄戎捅到最里面,罗鹰才松了口气,这才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坚挺火热,发骚的记忆逐渐攀升上脊柱。
「鹰宝,快说,你是我的鸡巴套子。」
「我是……我是……」
「快点的!」
罗鹰的脸涨红起来,一面是害臊,另一方面是情欲起来了:「我是戎戎的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