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倾覆,池水裹挟著雷霆之势漫进教室,桌椅在浪涛里歪斜漂移,不过片刻便成了一座被水填满的巨型观赏鱼缸。
所见的画面皆如末日降临,向薄戎他们两个想逃也逃不掉。先前所在的透明倾斜平面都被撞毁了,好在有一些速度缓慢的虚拟平面残垣飘了过来,让他们两个还有落脚之处,不然他们早就随著明晟一起落到虚无里去了。
他们现在躲著的地方好像是一间调教室的一角,断成一半的墙面还挂著一排手铐肛塞之类的物什,和断墙当中支出来的钢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里处于靠近井喷边缘的位置,但还不够边缘,他们两个随时都有被冲过来的虚拟平面迎头撞击的风险。
向薄戎本来想带著曾秦野从墙另一边戳进来的路灯杆上爬走,但明晟消失之后,再没有人可以帮他封闭渗血的伤口。这会儿他和曾秦野一样,只能憋屈地窝在墙角,感受著生命正从这具身体上逐渐流失的眩晕。
呵呵……何止曾秦野没救了,他自己也是真的没救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耳朵已经习惯了如雷般的碰撞声震颤声。支撑不住身体,向薄戎整个人滑到地面上,望著高处的虚无,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片天空。
暑假后的夏夜,他和回宿舍住的余然一块在卫生间刷牙。天气闷热,两个男生光著膀子,只穿著宽松的短裤,在镜子里保持了惊人的同步。
他先刷完,绕到余然背后。校草的白色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一对凹陷的腰窝格外性感。
他坏笑著从后面猛扯对方短裤的松紧带,透气的细纹布料绷紧,在余然胯下勒出明显一大包的痕迹。余然叼著牙刷,回身用结实的手臂夹住他的头。他和余然闹著闹著,就看见校草的胯下支起了一顶白色帐篷。伸手隔著短裤抚摸到那根粗长的清晰形状,他在镜子里看见了余然泛红的脸。
左庭毅和罗鹰已睡,他们二人紧搂著上了楼顶天台。深夜的天穹就像是盏点满了银粉的墨碗扣了上来,漫天都是璀璨的星光。季夏夜一缕风都没有,汗水浸染的雄健身躯抱在一块,年轻的男生在星空下舌尖纠缠,唾液带丝。
被推倒在废弃的铁床架上,余然沿著他胸肌中缝一路舔下去,很痒,很爽。他挺起腰,让余然把他的短裤扒下。无数人心仪的校草那时脸上带著沈醉的表情,埋头进他悬于双腿之间的内裤深闻,猛嗅那块被他私处烘热的布料。
夜深人静,连虫鸣都隐晦了。余然的鼻息声格外明显,起伏的胸廓让他忍不住伸手揉捏,把那块白皙的胸肌掐出一片红粉的痕迹。
看帅哥是赏心悦目的,看一个天然顶级的帅哥眉毛微皱,把自己的鸡巴一寸寸吞吃进去的感觉更是无与伦比的性爱体验。
当余然小心翼翼嗦吸他的龟头,深含肉棒的时候,他用手指沿著对方锋利的眉毛仔细描摹,触碰余然半瞇著的丹凤眼的眼角,撩拨校草被他的粗大撑到变形的腮帮,最后托住余然的下颌让他松口,弯身下去亲吻那两片沾了自己咸湿味道的口唇。
在夏夜的热空气里撑了半天的硬柱又一次被男生含住,他伸手去够余然翘著的屁股。手指爬进校草的短裤,摸了两下对方被裤子松紧带勒出凹纹的腰部皮肤,再往前走就是对方最私密的地方。
拨开稀疏的雄毛,就著股间的湿汗往里挖去,口唇被男根占据所有空间的余然发出了控制不住的轻吟。指节被软嫩的肉穴吞入,探身的姿势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推入绵软口腔内壁的层层包裹,直接顶到校草的咽喉后壁上。
余然被这样的深入呛到连声咳嗽,粗重的鼻息梳理过他的阴毛,带出来的喉液顺著口角稀里哗啦往外喷著,让这个大帅哥变得狼狈无比。可即便这样,余然还是硬忍下反胃的不适,接纳他完整的一根粗长,感受口腔与后庭被他同时侵入的满足感。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没有润滑油,单凭唾液深垦也能让洞口松弛。余然躺在床架上,双手搂著自己的膝窝,大敞的双腿让他可以尽情探索校草隐秘的洞口。
他跪在余然身旁,俯身和校草纵情交换口水,吮吸嘴唇,软舌搅拌。深吻的节奏和他手指扣挖的频率一致,让余然翘起的双腿也随之律动著。每次被探索到肠腔的最深处,余然都会收缩肛口夹紧他,内里的软肉辐射著比夏夜更加炽热的温度。
从嘴吻到脖子,亲到高膨起来的胸肌上,他用舌头反复撩动余然胸口勃起的乳头。余然也能吸到他的胸,只是每吃两下,脸上发烧的校草不是被后庭里的手指抠到敏感点,就是被他吸得乳尖发麻,只能把头仰过去,从喉咙里发出近乎抽搐般的粗重喘息。
擡脚踩在余然头侧,他用鸡巴捅进校草的口腔里,从上方继续钻探身下帅哥的雄穴。余然的雄柱狠狠硬著,硌在他小臂和对方肉弹的大腿之间,淫水蹭到皮肤上。前推手臂,校草的大肉棒如搟面杖般滚动,包皮翻卷露出红涨的龟头肉棱,夹在二人之间一翘一翘变得更硬。
到了第三根手指,专心吃屌的余然终是没忍住叫出了声。他含住余然双腿间那根蓬勃坚挺的肉茎,把上边沾满的骚汁抿干嗦净用以缓解余然的疼痛。
男人的肉棒吃多了,他几乎可以分清每个人兴奋时流出来的淫水味道。罗鹰的骚水雄膻味道偏重,浓稠之外还有一点苦味卡嗓子;左庭毅的前列腺液不多,每一口都是是近乎海水般的腥咸;余然大概是爱吃水果的缘故,前列腺液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就像他身上总爱喷的柑橘味道的香水一样沁人心脾。
手指不停在余然肠腔里搅动,他对著那枚栗子大小的前列腺液轻轻扣挖,余然的淫水源源不断从马眼口往外涌出,被他的唾液稀释了流入他的喉咙。更多的口水沿著那根肥嘟嘟的肉茎往下流去,润过一根根暴凸出包皮表面的遒劲血管,再如同蜗牛爬坡般越过肥硕的卵蛋表面,成为他继续扩张的新的润滑剂,被他的手指带入到余然微张的穴口里去。
夜空之下,他们两个形成了完美的闭环,男人身体突出的部分同时嵌入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静谧的校园里只有他们小心翼翼嗦吸肉棒的声音。
把手指替换成阴茎,这样的契合似乎显得更加紧密了些。充分的扩张让他粗大的进入容易了很多,可余然抓在围墙栏杆上的手臂还是崩出了肌间的纹理。
如果是在平时,他早就一下一下深夯,让自己的胯下猛敲在余然的肉臀上,发出震天的啪啪声。但这时夜深人静,空旷的宿舍楼顶天台,每一下狠凿发出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这一次的进入更像是在细细研磨,以肉棒当杵,把余然轻轻捣碎在温柔乡里。
他抓著余然的大臂侧头去看,校草闭著眼睛,嘴巴微张却没有呻吟,往日里所有的嘶吼都变为更加起伏的胸廓。虽然是后半夜了,对面的宿舍楼还有零星的窗亮著,有一个窗口甚至还能看到一个裸上身的男生戴著耳机在打游戏。他毫不怀疑,对方如果这时候往窗外瞥一眼,就能看见星空下被照亮的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肉体。
野裸做爱的刺激也让他呼吸急促,连射精的阈值都比平时来得更早一些。用力抓著余然的胸揉捏,他无声地享受此般刺激的高潮,尤其是有人从他侧面掰过他的头,把他惊吓的呼声全都堵在一个湿漉漉的吻后面,鼠蹊处窜上去的酥麻感让他近乎在精水之后尿进余然后穴里去。
左庭毅有起夜的习惯,大概是发现了不在床上的两人,没怎么思考就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相处久了,他们之间不需要语言交流,只一个眼神就了解了状况。
轻拍余然的后背,同样只穿著短裤的左庭毅把短裤褪到膝盖处,扶起胯下更加粗大的肉茎,就著他刚射进去的浓精的润滑直接一捅到底。他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左庭毅纹理清晰的侧腹鲨鱼肌,感受到男友们媾和之间传递过来的凶猛碰撞,继续和左庭毅完成刚刚被中断的接吻。
手掌顺著人鱼线往前摸,抚过浓密的雄毛丛林,垫在两人交合处的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