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
作者大大写的很好
=== 1418楼 ===
期待后期待后
=== 1419楼 ===
大大加油!超棒的剧情
=== 1420楼 ===
3.52
罗鹰手指画圈,几颗碎石子凌空飘飞起来,在他身旁打旋飞著。启鸣楠还在为向薄戎灌输生命能量,看到这一幕开口道:「你还是挺有天赋的,第一次使用能力的感觉怎么样?」
邹郁牺牲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沈闷。如果是之前的罗鹰做到这种事,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滔滔不绝地跟身边每一个人炫耀,但他现在只是淡淡地回复启鸣楠:「不是第一次,我还用过戎戎的催眠药水。」
「噢我想起来了,是你和余然去拉横幅的那次。」启鸣楠感慨道,「怎么感觉这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呢。」
罗鹰瞥了他一眼,几颗石子落在大腿之间:「我感觉被你哥俩开发屁眼儿的日子也是上辈子了。」
「额操……」启鸣楠楞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无语扶额,搓得沾满灰尘的鬓角越来越花,「都他妈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字正腔圆地提老子黑历史?」
罗鹰看了四周一眼,确认这会儿没有新的平面飞过来:「怕啥,我都没觉得这算什么黑历史,是吧?前任小老公?」
启鸣楠呲牙威胁道:「滚犊子!谁是你前任?上次不是不让你这么叫我了嘛!」
「那我该叫你啥呢?」
「……」启鸣楠被噎住了,他确实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好像之前他们每时每刻都是围著向薄戎转的,从来都没有如此这般「独处」过。
罗鹰自顾自地念叨著:「直接叫你大名吧,听起来生分。小楠?感觉像个女孩了。要不跟著曾秦野叫你小豆子?」
启鸣楠听得脸涨红:「妈的我不是小豆子!不就比你们几个矮了一点点吗!曾秦野个王八蛋,就乱叫那么一次还被你记住了!」
「那时候咱都不知道他是幕后黑手呢,」罗鹰仰著头回忆当时的情景,「戎戎还吐他一身,画面贼搞笑。」
「可是呗,从那时候我才觉得向薄戎还算是个人吧。」
「那现在呢?」
「现在……」启鸣楠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随即神色晦暗下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咱们都快死了。」
罗鹰挑眉:「不会吧?我觉得庭毅的计划很好呀。」
「好什么呀,死马当活马医而已。」启鸣楠的脸又臭了起来,「你看都这么久了,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这群人怎么没一个回来的?」
「鹰子!鹰子!!!」
罗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瞅瞅,说啥来啥呀,这庭毅不就回来了吗?」
「是他,可我怎么听著他声不太对呢?」启鸣楠对著他鞋底踢了一脚,「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罗鹰刚一站起身,就看到左庭毅正在往他的方向飞奔,像疯了一样指著脚下:「下面!你们下面!平面!快……」
轰隆!
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整个平面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罗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瞬间下意识对著向薄戎扑了过去,带著对方险之又险躲开了地上出现的一道巨大的裂缝。
「我操……」启鸣楠反应很快,在陷下去之前就滚到了一边,但平面的皴裂不止这一条。有一股巨大的蛮力正从平面的下方向上顶著,轰鸣出巨大的啸音。
罗鹰勉强将向薄戎抱进怀里,想要踏著碎砖往高处躲。裂纹越来越多,让他无处落脚。没过几秒,他就一脚踩空,同向薄戎一同坠了下去,耳边是启鸣楠的呼声:「鹰哥!鹰……」
跌穿楼板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和向薄戎周边有坠落的床桌和衣柜,意识到他们好像进入了一栋正在崩塌的宿舍楼,而这个平面是从正下方撞向他们的平面的,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注意到。
地面近在咫尺,留给他反应的时间不多。眼里映入最后一间宿舍内部的样子,他勉强抱著向薄戎在空中转了个身,用自己充当肉垫缓冲,重重地砸进一个床铺里。巨大的冲击让他喷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碎掉了。
可是危机还没有解除,即使被撞得眼前发黑,他看到他们上方还不断有碎片在往下砸落著。顾不上关注自身的情况,罗鹰提起最后的意识,一咬牙复上了向薄戎的身体,任由那些砖块像冰雹一样砸在他的身上。
操,真他妈的疼啊。
用手牢牢护住向薄戎的头,罗鹰就这么昏了过去。
两个平面横向相撞,虽然速度很快,但好在接触面积足够大,撞击并没有让上面的平面完全碎掉。只是下面的宿舍楼结构松散,这一撞让平面上的建筑近乎完全倒塌。
左庭毅是靠用手攀著楼沿活下来的。震动稳定之后,他挑著几块翘起来的楼板往下跳,就看到启鸣楠正在徒手挖著被掩埋的地方。
「鸣楠!阿戎鹰子他们呢!」
「在下面!我拉他们没拉住!操!」启鸣楠头顶不知道被什么撞到了,有一条血迹潺潺往下流著,糊了他一只眼睛,「启鸣费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左庭毅语滞了一下,「他扭到脚了,在那边坐一会儿再过来。」
「靠,废物!这种时候掉链子!」启鸣楠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继续用手刨著土渣,「另外那俩人也没回来!真烦!你快来帮我一起挖啊!」
「你别这样,看看你的手!」左庭毅抓紧启鸣楠刨地刨出了血痕的手指,「阿戎的催眠还没问题,他们下面应该暂时没事,我先帮你包一下头,咱们再来救他们好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头不头的……」启鸣楠猛地被左庭毅抱住了,语调变得越来越低。他听到左庭毅在他头顶上轻声地呢喃,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如果你把自己也弄没了,到时候阿戎醒过来,我该怎么和他交代呢?你可是我们的好弟弟啊。」
「谁是你弟弟……」启鸣楠嘴硬著,可还是搂紧了左庭毅湿透的后背。
罗鹰的意识刚回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向薄戎吹到他侧脸上的呼吸很暖。
睁开眼睛,看到向薄戎完好无损的脸,他长舒了一口气,紧接著就感觉到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腰腹部传来。低头看了一眼,他调整了呼吸,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向薄戎身上。
他们所在的地方无疑就是刚刚被顶塌了的宿舍楼废墟里面,好在楼板在头顶上方支了个夹角让他们活了下来。可是这里的空间实在太窄,他除了撑起来点不让自己压向薄戎压得太死外,无论是胳膊还是腿全都动不了。
这种时候,他就只能盯著向薄戎的脸看,看这个让他百看不厌的男生的睡颜,感觉自己身上就没那么痛了。
世界一片寂静,罗鹰觉得有点耳鸣,索性对著向薄戎开始自言自语。
「戎戎,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啊,我感觉这次咱俩有点不妙呢。」
「操,真他妈难受啊,浑身都不得劲,哎。」
「不知道庭毅和小豆子他俩怎么样了,然仔曾秦野也没看到,不过感觉他们应该没事,过会儿就会来救我们出去了吧。」
「刚才忘记和启鸣楠说了,我叫他小豆子,那他弟应该叫啥?小小豆子?要不还是叫他大豆子得了……好像也有点怪哈哈,老子也没啥文学天赋,不像你和庭毅牛逼。不过感觉他俩爹妈也没啥起名天赋,哪有人给孩子起名叫『起名难』的?」
「哦对,忘了他俩是孤儿了,你说是不是他俩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儿啊?」
「算了不提他了,这大好独处时光,就咱俩自个在一起,多难得!」
「戎戎啊戎戎,你说咱俩都男的,我咋就这么稀罕你呢?」
「说起来,戎戎这个称呼一开始还只有我叫呢,谁知道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你了,我听著有点不爽。不过没办法,谁让你是人见人爱的好戎戎呢?」
「不知道为啥,我现在老是想还有一回就咱俩在一块的事,不知道你还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