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能陪他痛快打球的人就是此刻造成他痛苦的根源;信任的人也有,却根本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催眠药水的秘密;打一架……平白无故,谁会想挨他揍或是打他呢?
啪!
视野从突然出现的一双球鞋歪向旁边的草坪,一阵热辣在他脸颊上蔓延开来。头都被扇歪的向薄戎慢慢转回目光,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一个染了一头绿色短发,耳阔上还打了一排耳钉的男生。
其实正常人这时候的反应应该是问「你谁啊?」或者骂过去「你他妈有病吧?」但此刻的向薄戎感觉这人就是他方才许过愿,被上天听到才送过来的……虽然上天挑的是他最傻缺的那个愿望。
二话不说,他猛然起身,胳膊抡圆,拳头直接对著绿发男生的脸招呼过去。哪怕随便一瞥这男的长得还不错,他也并没有手下留情。
咚!
男生应声趔趄了两下,仰头栽了下去。
呃……
对方这一倒可把向薄戎吓坏了。他刚刚的一拳打得不轻,是朝著对方会招架的力道去的。可对方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任由他的拳头锤在脸上。
……啥意思?故意找揍啊?
他赶紧上前凑到男生旁边,发现对方还睁著眼睛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绿发男生虽捂著自己有些肿起的脸,表情却很漠然,就像刚刚挨打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一样。
「你谁啊?」
这次向薄戎走了正常程序。
「我是主人的贱狗……不我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男生眼中泛起一丝挣扎,但很快又灭了下去。
可是这句话却在向薄戎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主人的贱狗?他几个字可是听了个真真亮亮。
仿佛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他愤然著拽住男生的衣领,几乎把对方拎得离开地面:「你他妈主人是谁?」
「主人……是……」男生说到这停顿一下,目光由呆滞慢慢转向他的脸,「你不是主人……那……」
他突然抓住向薄戎的胳膊,神情急促:「快再打我几拳!求求你了!」
砰!
向薄戎毫无犹豫的第二拳下去,男生捂著肚子在地上蜷成了虾米。只是他不仅没有痛苦地哀嚎,反而气若游丝吐出一句:「谢谢你……」
「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向薄戎蹲在男生身旁,揉著自己被反作用力震到麻的手腕。
身上的疼痛似乎让绿发男生清醒了不少,他撑起身体,颤抖著说道:「我……我被人控制了……」
向薄戎的目光像是带著刀子,语气森然:「是谁?」
「我……我说不出口……不是我不想说……是我……啊……我又要……」
向薄戎再次举拳,只是这次他打不下去了。他的第一拳可以说是自己被打懵的反击,第二拳是他反应过来校园里还有其他力量存在时的惊怒。
妈的,竟然真的有其他催眠者存在!
其实他一开始拿到催眠药水的时候就想过。发错货物的这家网店算是本地一家小有名气的情趣用品店铺,光看评论就知道他家销量不低。虽然它家现在突然消失了,但又有谁能保证他没有卖出过别的催眠药水呢?谁说催眠药水就只能天下独一份了?
现在,面前这个男生完全证实了他的想法,所以他根本没法挥下拳头打这第三拳。哪怕是为了让对方更清醒一点,他也做不到给这个男生施加更多痛苦。
谁他妈这么缺德!给人下催眠下到他宁可自残也想摆脱这种状态!
只是身边的形势不容他多想,绿发男生已经重新陷回被催眠状态。侧躺在地上,他伸手抓住向薄戎的双腿,英俊的脸上表情也换成了谄媚:「陌生的爸爸,可以给贱狗喝您的精液吗?」
「你为什么要喝精液?」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深陷催眠,他是断不可能这么询问对方的。
「因为精液好喝。」男生贪婪地吐著舌头,「主人说,只有让贱狗喝三个陌生人的精液才原谅贱狗,贱狗才能回到狗笼里睡觉。」
向薄戎懂了。大概是这个男生犯了什么错惹那位催眠者生气,这才被丢出来受惩罚的。
他擡起头看著周边的环境。已是入夜时分,校园里人迹寥寥,远处高楼里的万家灯火正在盏盏灭去,身边除了蝉鸣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如果你喝不到人的精液会怎么样?」他再次看向绿发男生。
「那就在这树丛里跪著一直等到喝完才能回去。」
什么他妈的人啊。
向薄戎深吸一口气,然后架著男生的腋窝:「起来!」
绿发男生伸出嘴巴的舌头往下滴著口水:「爸爸要带贱狗去喝精液吗?」
「喝。」向薄戎敷衍道,半拖半拽拉著醉了酒一般的绿发男生进了旁边的小树林。球场附近虽说现在很空旷,但总归有像他这样闲的人溜达过来。如果丢下这个男生不管,他大概会像条野狗一样缠上其他人,除非完成那条给他施加的命令。
好在这片小树林乌漆麻黑,地处偏远又人迹罕至,就连野战的情侣都不会往这里钻。
找到一个被废弃的小凉亭,他架著绿发男生在里面坐下,然后继续试图套话:「你犯了什么事你主人要惩罚你的?」
黑暗中绿发男生的表情他看不清,不过就算不看他也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贱狗两个月没射了,憋得难受,就偷偷干了贱狗还是人时候的男朋友。」
向薄戎心道就算和男朋友啪啪又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所以你男朋友也被你主人控制了?」
「对的对的。」绿发男生提起这个话题好像很兴奋,「主人就是喜欢他才先收服贱狗的,贱狗后面就偷偷给他喂了主人送的水喝,他就变成了贱狗的狗弟弟。」
「你还是不能说你主人的名字是吧?」
「不能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
「贱狗叫小绿,意思就是绿王八。贱狗以前的名字叫曹让。」
我操。
向薄戎惊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曹让,比他大一届,是他们体院学生会副会长,也是校网球队的队长,算得上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了。传闻中这人很是有才,长相在学校里也算是中上,只是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那你男朋友叫什么?」
「男朋友叫欢欢,以前的名字叫曾予欢。」
向薄戎发现这个名字他也听过,是听左庭毅提起过,他们游泳队一个同届的小帅哥。
有点棘手了。向薄戎意识到那位催眠者掌握催眠的时间绝对要比他早得多。
他先前在罗鹰身上就发现,一个直男被催眠到喜欢和男人做爱要下的工夫还很多,而本身就是gay的校医大叔被他催眠发生的转变就顺畅不少。这个曹让虽然也是个同性恋,但从「狗笼」以及「对男友下手」这些信息来看,对方绝对有一个场所来专门囚禁这些被催眠的男生,这不是刚拿到药水的人能做到的。
他这边一直不吭声,曹让已经从长椅上滑下去,跪在他双腿之间:「爸爸什么时候喂贱狗精液啊,贱狗等得好著急。」
被打断思绪的向薄戎目光拉回到对方身上。稍微适应了黑暗,他已经能借著树影中透下来的星光看清对方了:「今晚你有没有喝到别人的?」
曹让把脑袋垫在他大腿上:「有,贱狗已经喝到两个人的精液了,好像是两个新宿舍工地准备回家的工人。他们看贱狗这样,就给贱狗喂了精液。」
「那你只要喝到第三个就能回去了是吗?」
「是的,就差爸爸您的了。」
稍微沉默了一下,向薄戎叹了口气,往后仰身:「那你来吧。」
「谢谢爸爸!」曹让在草坪上磕了个头,然后迅速起身拉开向薄戎的裤子,抓住他那根软著的鸡巴,贪吃地含进嘴里。
=== 46楼 ===
12.
相比于夏季,夜晚微凉的春天其实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蚊虫基本还未生出来,在杂草丛生的树林里也不会被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