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傻逼你还留著?赶紧让他忘掉你滚蛋啊!」
「我的药水好像做不到这点,他说没办法离开我。」
「那我来!」余然对于自己男神让人糟蹋的事情显得比本人还要气愤,「你给他把催眠解了,我再催眠他,我的幻术能让他都不记得你是谁。」
「以后再说。」向薄戎回想起罗鹰被灌精那天的场景,觉得这校医大叔有时候还挺好用的,「所以你现在催眠了几个人?」
「零蛋。」余然眨了眨眼睛,「曾经有很多,但都被我立即解除了,像这样,」他擡起手,两只手背相撞,「其实我一直是把这能力当作催眠探查器来用的,因为我从第一天尝试的时候就碰到了无法催眠的人,就明白身边可能有敌人存在。我不想催眠别人,奈何别人想催眠我啊,所以搬出来住除了怕误催眠你们,还有给自己加道防线的意思,这样有谁想要接近我,都能很明确地被我注意到。」
「你遇到过别的催眠者了吗?」
余然用牙咬了他肩膀一口:「算是遇到过,但是我藏得很好,对方不知道我是谁,而且也相当于给他来了点震慑——我催眠了一群学校老师,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向薄戎被余然的做法震撼到了:「厉害!不过你这么小心,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先查查我?」
余然脸一红:「所以我说,如果你是敌人那我就认栽了……要选做一个人的奴隶的话,我就只能做你的。」
对于这种变相表白,向薄戎低下头,又和余然吻了一口:「我知道另外的催眠者是谁。」
这次换做余然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要说到这次我找你的目的了,」向薄戎把罗鹰被催眠,以及他和左庭毅两人直面启氏兄弟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他看著余然眉头渐渐拧到一起:「鹰子,还有庭毅……你们还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助。双胞胎……我听说过但是没见过,还好还好……」
向薄戎坐到余然旁边,替他脱掉一直紧箍著胳膊的短袖:「所以我之前来找你,只是想著多几个帮手赢面大一些。要是你和『男朋友』能相信我的话最好,不相信我也会偷偷喂『你们』点药水,就当作对『你们』的保护了。虽然可能对『你们俩』的心神稍微有些影响,但总比被别人催眠好。只要一结束,我就会给『你们』解……」
他的话被余然抱著头的一口亲吻打断。对方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自己不会喜欢错人的。所以你和庭毅的作战计划还有什么?我能帮你什么?」
「庭毅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得先和他讲讲。」向薄戎手揽著余然的腰摸了摸,自然地仿佛二人是情侣一般,「不过目前我们还是要先掌握那对双胞胎具体有多少个奴隶,查清催眠能力是在哥哥还是弟弟身上,以及敲打敲打曹让那边——他的意志很坚定,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查奴隶都是谁的任务交给我吧,重点名单有了吗?整理给我一份,我可以远程去查。」余然有些兴奋地搓了搓缠满胶带的手。
于是就这样,两人相拥著冲了澡,就分别开始了各自的行动,似乎事情已经紧锣密鼓地在往好的方向前进著。
夏日的傍晚暑气腾腾,大部分学生训练结束后就往冷饮店网吧这些带冷气的地方一扎,好让他们在酷热下运动沸腾起来的年轻热血稍微降降温。向薄戎在下午课程结束后也找了家还算凉爽的茶餐厅坐下,一边玩手机一边独自等待著某个人的现身。
「星巴鸟:哥你最近怎么都不约我了555,是不是有新欢了?好想和你做啊。」
向薄戎用手撑著下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辛白渺。他最近积攒的子弹都射给了室友们,的确没有联系这个一直以来和他保持著肉体方面最亲密关系的小男生。
「Who『s your daddy:没有,最近有点忙,过一阵再找你。」
模棱两可地回答,却是无可奈何。向薄戎不想把小辛也扯进来,但又怕启鸣楠对小辛动手。他在学校里总共就在乎这么几个人,必须得把他们一起罩住才行。
「星巴鸟:哦……」
辛白渺失落的回复和曹让愤怒的拳头同时映入他的视野。
「你他妈疯了吧!真敢让我来找你?」
向薄戎放下手机,颇有兴趣地盯著曹让砸在桌上的手:「我没疯啊,就是有点问题想问你来著。」对方今天穿了件跟发色很配的绿色短袖,外面搭著一件黑色战术背心,脖子上还挂著一条很粗的金属链,看起来就算成了奴隶也有在好好展示著自己帅气的一面。
曹让的面色比他们第一次相见还要憔悴:「可你应该知道,你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会对……他们讲的吧。」
「当然,来坐坐坐。」向薄戎为对方倒上茶水,「反正他们喜欢的游戏都被我拉到明面上玩了,那大家就都坦率点不好嘛,省得天天你猜我猜的。」
「你还敢说。」曹让白他一眼,「上次你们跟著小壮……」
「他叫罗鹰。」
「……好,就罗鹰。你们直挺挺跟著罗鹰过来找我们也太傻了,不怕被催眠吗?」
「怕啊,不过我们要是不跟过去怎么知道阴我的人是谁呀。」向薄戎挑眉,「他们把罗鹰拐走都快骑老子脸上了,你觉得我能咽这口气?」
「那也比被催眠好吧!」曹让还是很反对向薄戎的冲动行事,毕竟这差点葬送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不是没被催眠嘛。」
实际上,那次在跟随罗鹰出门之前,向薄戎和左庭毅就已经快速做好了打算。对方能给他们写英语小作文羞辱他们,证明对方的性格应该是喜欢玩弄猎物的那种。但如果「猎物」毫无防备直接将自己送出去,这种白给行为大概反而会让对方失去抢夺的兴趣。
另外,参照催眠药水,向薄戎觉得对方的催眠如果仅靠拍肩膀就能催眠人,相应的限制一定很多,包括催眠不同人之间的『冷却时间』存在,就像他药水一天只有一人份似的。只要对方敢于催眠他或左庭毅任一人,另一人就会将口袋里一直录音的手机记录下的一切全都交给警方——但现在他们都安好,所以事情的发展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毕竟如果双胞胎被开除离开学校,罗鹰的催眠更不知道去哪里解除了。
基于上述信息,他们觉得跟上罗鹰利大于弊,赌的就是这些细节。当场解救罗鹰的胜算本来就不大,如果能成功发现他们囚禁罗鹰的地点或是对方本人的身份就算是赢了一小步。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你真的是……」
曹让无奈道,总觉得自己把希望交到对方手里有些不靠谱,毕竟在他眼中向薄戎目前为止的行为都像白痴一样:「事先告诉你哦,我快挺不住了……我主人猜到你会找我,所以给我下了一道命令——如果被你邀请见面不得拒绝,并且会在见到你之后开始发骚想肏别人……一个你们这方的人。如果你拒绝,我就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向薄戎看到对方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想必是在极力控制著自己不在人群之中失去理智:「怎么又玩这一套,他们没点别的创意了吗?」
他早就料到对方会在曹让身上动手脚,可他既不想自己平白挨操正中对方下怀,更不可能让庭毅余然搭进去。
好在他刚好还有一个别的人选。
「你快想想办法!」曹让弯下腰用手遮住裤裆,他下面已经硬起来了。
「稍等,我发条信息。」向薄戎拿起手机。
「Who『s your daddy:我改主意了,你想不想现在就玩点刺激的?」
「星巴鸟:啊?」
=== 117楼 ===
2.6
为了面见好久没约的向薄戎,辛白渺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上身一件非常清纯的白色带蓝边的POLO衫搭配下身随性宽松的灰色短裤,脖子上挂了一条只串了半串的珍珠项链。重点是他还精心画了眉,扑了粉,内心忐忑向薄戎对他许诺的刺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