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薄戎让他穿的是白色短裤,浅蓝色润滑油浸开的地方就会格外明显。
显然向薄戎早就算到了一切。
你妈的!
启鸣楠一拳砸在球门柱上,砸到指关节生疼都不解恨。其实这个制作明胶球让那些体育生产卵的东西是他买的,在他们败给向薄戎那方之后,对方直接抄了他的家,没收了他所有用来玩弄奴隶的东西,还将这些东西用在了他和他弟弟的身上。
启铭楠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被推翻的末代皇帝,脖子被戴上锁链游览他曾经的寝殿,那些贼子还在耀武扬威地羞辱他,把金杯当马桶,用琼枝当鞭子抽他……
对方……比之前的他狠多了。
接下来几颗他必须脱掉裤子排卵才行,不然就会演变成裤子湿透,顺腿往下流黏液的状况……他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就是怕丢脸,所以绝对不会允许那种状况出现。
第三颗的地点是教学楼大厅校训的牌子后面。
阴沈著脸,启鸣楠继续启程他的下一站受难之路。
向薄戎这边,大家都在开心地吃火锅,似乎都快要忘了启鸣楠的存在。酒过三巡,众人的膀胱里都积了些尿液,左庭毅第一个放下酒杯:「我去上个厕所。」
向薄戎听到以后,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好上噢。」
上厕所怎么好好上?
在左庭毅还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时候,他拉开了火锅店隔间独立厕所的门,这才明白向薄戎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小厕所,只有一个简易的洗手池和马桶在。然而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有一个全身赤裸,皮肤黝黑的精壮薄肌男半靠在马桶旁边的墙上,双脚被皮质镣铐绑著。由于厕所的前后距离实在太窄,这个人不得不蜷著双腿,常年在田径场上练就的结实腿肌紧紧绷著,骨相分明的大脚蹬在门框上。在这个姿势下,黑皮男生圈著的双腿劈开,当中有一条肉屌软垂著,潜藏于浓密的体毛之中,哪怕没有勃起看上去也十分可观。
那些象征著男性爆炸荷尔蒙的黑色体毛顺著小腹一路上攀,来到瓦楞板似的腹肌上,收束为一条细细的腹毛。男生的胸肌和二头肌没有罗鹰那么大,毕竟专注跑步的田径生如果不练铅球类的运动,上半身肌肉的使用没有那么高。但此刻男生挤在马桶旁边,只能一只手揽过马桶盖,一只手扒在洗手池边缘,让他上半身精实的肌肉同样绷著,完全把一个身体处于最天然阶段的年轻体育生力量感完全凸显出来。
当然,黑皮男生躺在这里并不是他本来的用途。这个男生眼睛戴著眼罩,口鼻也被一根黑色皮带紧紧勒著。这根带子的作用并不是为了遮住他消瘦坚毅的脸庞,而是为了固定他嘴里那根管子——这是一个专业的人体尿斗,上半部分是一个扁平的黑色漏斗,为了让别人撒的尿全部灌流到管子里去,而下半部分的管子插在奴隶的口腔里,让黑皮男生变成一个肉做的小便池,是不把漏斗接到的尿液全部吞下就无法呼吸的设计。
左庭毅当然知道这是谁,邹郁,虽然是田径队的,但他们体院田径和游泳归为一个系,所以他们也算是同院的同学。以前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男生,也听说过对方性格很孤僻很特立独行。现在,看到对方从一个骄傲的体育男生变成一个只能喝尿的人肉小便池,左庭毅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
不过怜惜归怜惜,他也清楚这个人算是间接给罗鹰造成伤害的幕后黑手。对于把他当成尿斗使用这件事,左庭毅根本没什么心理负担。
就在他掏出鸡巴,准备对著那个漏斗撒尿的时候,又有人进来了。左庭毅回头,看到余然笑著和他打招呼:「哟左哥,不好意思打扰你,我也实在憋不住了……我靠这谁?」
「邹郁。」
「啊,是他啊……」余然像是向薄戎那样挑眉道,「难怪会被戎哥锁在这里,我都不知道呢。」
「大概是他给我们的惊喜吧。」左庭毅往旁边侧身,「你要著急就先来。」
「没事,可以一起。」余然坏笑著指了指邹郁的腋下,「你站那边,我站这边,咱俩可以一起尿。」
「好呀。」左庭毅大方让开了位置,两人完全就把身下的邹郁当成了工具一样的存在。他迈过邹郁的左腿,靠著男生的左胳膊站好,而余然那边还有个马桶,所以他只是站在邹郁双腿之间,用鸡巴远远对准邹郁面前的那只漏斗。
哗啦。
一前一后,两道微黄尿流在黑色尿斗里交汇,两个体育生用身体酿造的琼浆玉液一起浇灌进邹郁口中。酒后的尿液多而量大,不一会儿就灌满了小尿斗,而尝到尿味的邹郁胸肌迅速起伏,左庭毅看到黑皮男生的喉结上下浮动著,不断有咕噜咕噜的吞水声从下面传来。
「妈的,他还喝挺快。」余然感叹著。不过到底是两个人的尿量,邹郁喝了一会儿吞咽动作变慢,那个尿斗里面的尿液就溢了出来。骚黄的液体顺著尿斗边缘淌下,流过邹郁黝黑的皮肤,顺著他胸肌的中缝,八块腹肌间的缝隙一路流淌到小腹的阴毛里。
余然的目光顺著这混合的尿流往下看去,发现邹郁下体的那根竟然抖了一抖,从那团阴毛丛林里挺了起来:「卧槽,他喝尿喝硬了!」
左庭毅也看到了:「戎戎给他下了什么暗示啊……喝尿都能硬。」
「说不定他本来就这么骚呢。」余然咋舌道。他先一步尿完,但由于他的鸡巴离尿斗还有些距离,最后乏力变小的尿流自然沿著邹郁的胸腹一路淋洒过来,最后他扯住鸡巴的根部甩了甩,盯著左庭毅往前倾身,十分讲究地不让尿液洒在尿斗之外——这个在公厕里非常有礼仪的姿势此刻用在邹郁身上,倒像是想多折磨他一些的意思。
两人都尿完以后,余然给左庭毅递了纸巾。后者不解:「小便还用纸擦吗?」
余然解释道:「因为我都穿白色内裤多,小便后擦一擦省得把内裤染黄。」
「哈哈,校草就是讲究。」左庭毅欣然接受。两人擦过尿液,才发现卫生间里没有纸篓,想必是要顾客把纸从马桶冲下去的意思。不过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把纸就这么往邹郁身上一丢,一前一后地出了厕所,走在后面的左庭毅还带上了门。这会儿厕所里又只剩下邹郁一人,浑身的薄肌被骚尿打湿,身上还粘了两片用过的纸巾,简直就像是个人形的垃圾桶一样肮脏。
但是,黑皮男生的下体却硬著,他傲人的粗黑肉柱直指天花板,表面青筋暴起,那些小gay眼看著无数次他饱满的胯下,想要吞入口中吃个爽的东西此刻无人问津。被当作马桶使用,大脑里却被幸福的爽感所填充,这就是向薄戎所给予他的最严酷的惩罚。
=== 132楼 ===
好看!!!!!!!
=== 133楼 ===
2.21
广场的喷泉,足球场的球门,教学楼大厅,田径场的看台,教师四公寓的花坛,图书馆车库门口。
启鸣楠一路提心吊胆产卵过来,几次差点被人看到都有惊无险地避了过去。纵使行径没有暴露,他还是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著那些明胶球一起拉了出去,这会儿跟在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后面飘著。
不过随著体内一串胶球被排空,他走路的姿势正常了许多,终于不像是一个要拉肚子还找不到厕所的人了。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因为最后一颗规定的地点是六食堂的东南角落。食堂那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学生和工作人员都很多,要想偷偷扒下裤子趁人不备排出最后一颗球简直难上加难。
经过前六颗的折磨,启鸣楠发现向薄戎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所有指定地点都避开了监控,想来对方应该不是随性,而是提前考察了这些地方才给他下的指令。
白痴。
启鸣楠嗤笑道,他才不会因为这些小恩小惠感激对方。在互相确认为催眠者的时候,他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所以他现在愿赌服输,但这不意味著他会在那个人的淫威之下屈服。只要有机会,他还是想反抗的。
一周的观察下来,他依旧觉得向薄戎这个人很是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