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这样一番狂乱之后,他再也无法享受普通的做爱了。像这样每一个部位,每一个毛孔都被性欲填满的疯狂做爱,他想把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永远都享受著此时此刻的幸福感觉。
这一切都是向薄戎带来的。
我的好兄弟,好哥们,我的主人,我的爱人。
向薄戎不知道自己正通过这一场性爱不断固化著室友们对他的崇拜与爱慕之情。沈浸于下体快感的他只想著用鸡巴肏死身下男生的身体。
氛围正浓,几人或闷头在屁眼儿里耕耘,或无言体会嘴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的感觉,谁都没有再说话。此刻肉体的交融就是最好的语言,用自己的鸡巴和屁眼儿向别人传达自己雄性的讯息,宣扬自己的荷尔蒙。没有什么假高潮的夸张叫声,宿舍里回荡著四个男生粗重的喘息和低沈的吼声,是最原始而动听的声音。
向薄戎注视著他对面的左庭毅。这个在和他做同样顶胯动作的泳队帅哥一脸严肃,嘴唇紧抿,目光落在不知何处,似是在全神贯注地体会下体传来的感觉。向薄戎非常喜欢对方较真的性格,而这份认真用在做爱之中变得更加性感。他忍不住伸臂拥住对方,捏住左庭毅的脸颊再次与他唇齿交融。两人微躬的半身在罗鹰和余然上方搭建了牢固的三角形,倾斜的身躯也让两人的鸡巴肏得更深。
余然感觉到后庭内的硬棍像是要把他刺死般深深捅入他的身体,被对方压著的胸腹也让他擡不起头来,把罗鹰的阴茎全都含到喉咙里去。前后一边一根男人的肉棒仿佛把他架到烈火之上,烧灼的是他自己的性欲和荷尔蒙。他要被男人捅穿了,为此无能为力,任人宰割,双手无助地捧住左庭毅的臀肌,却只能让对方夯击得更猛烈。他是牲畜,他的肉体是对男人性爱的高贵献祭,把自己全身心都放下,成为工具,成为物体,成为另外三个体育男生交合的桥梁。
快……快要化掉了。
嘴巴被罗鹰愈发坚硬的肉棒撑得酸痛,屁股被身后男神的撞击弹出肉的波浪,余然浑身汗湿,双腿都有些发抖。尤其是罗鹰不时还会袭击他胸口的乳头,用打球磨出来的老茧蹭他敏感的红豆。他感觉自己精关快要失守,又羞于作为兄弟之中第一个喷射而出的人。
忍耐……忍耐……
可是好他妈爽……
艰难维持在高潮的边缘,他却在罗鹰侧头把他肉棒再次吞下去的时候破了功。
啊……啊……啊我操……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余然真想这样叫出来,但是口中那根硬棒把他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在这种充实中,终极高潮的来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完全沈浸入全身酥麻的悸动之中。一股接一股精液涌入罗鹰的喉口,不等他有什么呛咳反应就顺著食管滑了下去。
罗鹰也是因为自己来到临界才去叼余然鸡巴的,口中的腥涩味道像是催情剂,那些精液仿佛灌满的不是他的胃,而是他的大脑。肛口收缩夹紧左庭毅的鸡巴,肉棒挺直变得粗硬无比,他抱紧余然还在抽搐著的身体,目光紧紧盯著向薄戎雄壮肉棒抽插男人屁眼的样子,把这个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永远记住这个角度下向薄戎的鸡巴到底有多好看。
头微后仰,罗鹰的高潮如同洪水般席卷而来。
=== 142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1-22 11:32 编辑
2.30
「啊,操,妈的操死你!」
「啊我操,好他妈爽……」
夕阳西下,606宿舍的鲜活肉体们被晦暗的楼影所遮蔽,化作乌色的人形紧贴在一起。尽管看不清彼此,空气中充溢著的雄性荷尔蒙味依旧浓郁。
此时虽已过了晚饭时间,但年轻体育生们的精力没那么好发泄出去。先前在向薄戎和左庭毅纷纷爆射之后,宿舍四人不过进行了短暂的休息,马上又投入下一轮的媾合。
「嘶……哈……」
「我操……谁在舔我屁眼儿……我操好爽哦……」
在淫声此起彼伏的黑暗中,向薄戎侧躺环抱著不知是谁的肉体,一手扳起对方的大腿奋力顶胯,用肏屁眼肏到麻木的鸡巴往身前人的洞口顶去。身前那人随他的动作发著闷哼,听起来有点像左庭毅,但也有可能是罗鹰。他们的距离贴得太近,近到肉体和肉体之间算是负数的距离。你的喘息是我耳畔的清雾,我的汗水是你身上的薄衣。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所有其他的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这点罗鹰深有体会,毕竟他的第一次就是在双胞胎那边,在这种一片黑暗之中交出去的。
但现在不一样。如果说之前他是被动接受这种黑暗,现在的他就是主动投身于其中。哪种更好他比不出来,现在的他大脑被精液泡著,只想让自己成为雄性化身的机器,激发自身的爽,冲出兄弟们一声声真切的淫言秽语。
「妈的这嘴……我操真他妈会舔……」
「操……舒服……真他娘的带劲……」
谁在嗦含他的肉棒他不知道,他又在舔谁的牛子他也不知道。像是泡在充满雄味的男人罐头里,伸手随便一摸都是雄壮的大腿,一条强健的手臂。摸到嘴唇,手指会被嗦进去含弄;摸到肉臀,手指能扪到肛口滑腻的精水。在这情欲的天堂中,他彻底沈沦,成为一头喘著粗气的体育生畜生,为他所爱的人们呈现著自己的肉体欢宴。
「干他妈的……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我操……咸味大鸡吧太他妈好吃了……」
向薄戎也是,虽然体力已不如这场交媾最开始般充沛,但他也从来没做过如此省心的爱。只是仰著躺就有人将翘臀拱过来,将他的肉棒吞没其中自动吐纳著;他的一条腿被人捧在胸口,腿毛沙沙地刮擦著光洁的皮肤,脚趾缝隙被一条光滑的舌头反复穿刺;一只手伸过来捧住他的头,先是喂了他一口圆润的龟头,又抽离出去,置换成柔软的嘴唇,用舌头探索他口腔的角落,与他交换著甜腻的口水与鼻息。
「唔操……我又要射了……」
一个急促而磁性的声音在他右侧响起,向薄戎还未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倾泻在自己身上,沿著腹股沟一路烫到胸口,蓄满了他脐部的凹陷,甚至溅到了他的唇边。有一双手摸过来,触碰到这火热的雄精,掌心一推把它涂匀在向薄戎的腹肌上,又马上置换成一条嫩舌,沿著肌肉间的沟壑将这些雄阳全都吃进嘴里。
「操……」
向薄戎闷哼道。那柔软的嘴吸净他身上的精液,向上与他吻在一块,把那些腥膻度给他,被他咕噜一口咽下去,那嘴唇又在吸吮他被口水和浓精镀了一层膜的舌头,誓要将刚刚送走的东西索求回来。
他伸手去摸对方的后背,背肌饱胀又汗湿,他无法分辨这是左庭毅还是罗鹰,又或者是兴奋著的余然。他伸手去探索对方的下体,摸到一条滑溜溜的男根,铃口还往外涌著黏水。他摸著对方滑腻的屁股把这肉棒扯到自己嘴边,含入这根刚刚喷吐过的微勃阳物。
这是由雄性味道构筑的黑暗魔方。无论转向哪侧都是男人,都是爷们。腿臂交缠,鸡吧与鸡吧对撞在一块,用汗水中的费洛蒙谱写至阳的交响诗,腹毛与短发间的摩擦奏响单纯交配的咏叹调。
一道光亮划破黑暗,又被一双大手盖住不至于刺眼。向薄戎吐出口中的鸡吧,看到用手捂著手机手电筒的罗鹰跪在自己的头侧,满头汗水在光亮下让他像是刚打过一场激烈的球赛一般。在这柔光下,他擡头看到正在坐自己鸡吧的人竟然是庭毅,对方那个皱眉认真的样子,应是在认真探索著菊花的快感。
余然吐出他的脚趾,沿著灯光爬过来,满脸潮红地与他吻在一起。再拉著丝分开的时候,这校草被欲望占据的脸又扭过头吃进刚被向薄戎松开的罗鹰鸡吧,吮吸上面还余下一点的精味和他的口水。
罗鹰虽然第二次射了,但他这种体育生种马的精力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