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楼 ===
别的网站一个接一个死掉,又没有地方发文了。
=== 173楼 ===
从帅兔那追过来的,帅兔也没了
=== 176楼 ===
看看看看看看看
=== 177楼 ===
可能是大家都在帅兔那边回吧?顶顶哦
=== 178楼 ===
番外2.2-救赎从爱你伊始(中)
「接得好!」
「漂亮!」
「弟弟你好棒!」
曹让一声接一声的夸赞,让辛白渺都快膨胀到天上去了。
在接吻之后的手把手教学中,他不仅学会了发球和接球,甚至还非常幸运地和曹让过了两招,第一次让他享受到了运动的乐趣。不过才几天前,他还是个会抱怨减脂是个苦差事,椭圆机怎么那么难蹬的运动白痴来著。
「好累啊……但是好爽!」
运动过后,辛白渺和曹让到网球中心旁的树荫中休息。午后毒辣的太阳东偏,时而隐进几床稀薄的云被之中。这些云让空气的温度降了许多,草坪摸著都不怎么炙手了。
都已经离开球场,辛白渺依旧兴奋地将网球拍在两个手中间导来导去。如果不是被曹让发觉体力不足劝著不让打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接上几球。
「运动要适度。」曹让把洗干净的运动毛巾递给他,「现在这个强度你明天身体就会有酸痛了。以后我还会教你的,不用急于一时。」
「嗯嗯,我知道。」辛白渺将毛巾往头上一甩,带著丝丝凉意的毛巾复上汗湿的发梢,「只是觉得特别开心才……」
曹让双手抱膝,眼神盯著辛白渺身上印著的叶影斑驳:「我懂,我第一次学会打网球和你现在一样开心。」
「真的吗?」辛白渺掀开毛巾,藏在下面的眼睛有些好奇,「所以学长很喜欢打网球?」
曹让笑道:「当然喜欢,不然我干吗进网球队哦。」
「那学长怎么都不在社交媒体上发自己打球的照片呢?」
「因为缺个摄影师啊,没发现我在上面都是发自拍嘛。」曹让把脚伸到辛白渺双腿之间,「以后弟弟帮我拍好不好?」
这会儿熟络起来,辛白渺没那么紧张了,甚至与他的学长开上了玩笑:「那我也要打,可没什么手帮你拍呢。」
「谑,真行。」曹让眉毛一挑,那让你向哥给我们拍。」
「他老人家忙著呢,哪有时间啊,有时候给他发消息让他……」辛白渺下意识调侃道,然后又马上住了嘴。
我靠,怎么能在男朋友面前提炮友呢!
但他马上又想到,似乎对面这位男朋友似乎也和他那位炮友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提出来也没什么事……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让他什么?」
辛白渺脸一红,腹诽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没什么。」
不提向薄戎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满脑子都是那人了。记忆里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是过于富有冲击力,当时向薄戎的说辞事后想起来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失恋了想打炮就打呗,发泄就发泄呗,找向薄戎做中间人算什么?他又不是某些蓝色软件成了精。
能答疑解惑的人有一个就在这里。他倒是想再去问问向薄戎,但估计那老贼又得糊弄他,问曹让学长……虽然有些过于草率,但这问题是他们成为情侣前过不去的坎,现在不提,总不能让它成为以后两人关系的雷吧?
「说是没什么,其实也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
趁著刚学会打球的膨胀,趁著平时胆怯的脑子还没追上现在的自己,辛白渺几乎是用吼的说了出来:「学长你和戎哥是什么关系啊?」
「……」
一阵让人难堪的沉默,这回轮到曹让楞神了。
曹让倒是清楚辛白渺一直是向薄戎炮友这件事,他根本不介意,倒是他自己身上的烂事一件都没法说出口。他已经答应向薄戎对辛白渺隐瞒催眠这档事,所以对方突然砸向他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原子弹级别的。
好朋友好兄弟?
如果没有那天酒店那一出,他完全可以这么说。但在菊花都被向薄戎他们俩肏过的情况下,这么说有点太过欲盖弥彰了。
情侣?短暂情侣?
这就更离谱了好吧,弟弟知道他前任的事,总不可能弄出来个劈腿人设吧?
炮友?
炮友该怎么解释他后面都没被动过的事?难不成要说向薄戎一直给他做0吧……也太扯淡了,这么说估计会被那人打死,还是算了……
救命恩人?
这是最符合的,但这样他就要和盘托出之前自己身上的所有经历……删减催眠版……但他一点都不想再提及那时候发生的那些事。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视线对上辛白渺眼巴巴的目光,曹让知道自己没办法说谎,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事,索性双手一摊,一了百了。
「他是我的主人……」
辛白渺刚张口要说些什么,曹让的嘴又像机关枪一样突突起了补充说明:「『主人』的意思就是我有点那方面的倾向就找了向薄戎,但是我和向薄戎也是最近才确定关系的,如果弟弟不喜欢,那我……」
解除了和启鸣楠的主从关系,他又转移至向薄戎的麾下。虽然后者答应他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但催眠药水毕竟还存在著。「那我」两个字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辛白渺突然握住他的手:「我没有不喜欢啊。」
曹让观察到对方认真的神色,发觉辛白渺并不是无脑应付他:「你不会觉得我这人有点问题吗?」
「那又怎样,SM圈我也是了解过的。」辛白渺翻过曹让的手,低头在他掌心的茧上画著圈圈,「不管学长是M还是什么的,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真实的学长,不是一个披著『完美男友』人设的学长。」
「但……」
「但前提是!」辛白渺接上他的话装凶道,「你要是想和戎哥玩,得带我一个!」
曹让傻眼:「啊?这样好吗?」
辛白渺说得理所当然:「你和戎哥才一次,我和他都数不清多少次了,在这方面你还得叫我前辈呢。」
数不清多少次……
曹让突然释怀地笑了。他突然想到,如果这些对话让一个老人家听到,大概会抓著胸口用手杖揍他们,边揍边喊些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恬不知耻」「这种事情敢拿出来炫耀?」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因向薄戎联系在一块,又同样吞服过催眠药水,哪怕他不喜欢向薄戎,他们的恋爱也逃不过那个人的存在。更何况他喜欢向薄戎,是真心感谢向薄戎的。
「那你喜欢他吗?」
听到他的问题,辛白渺皱眉思考起来:「如果说以前那肯定是没有的,谁知道最近好像是和他约少了还是怎么著,心里反而有点暗暗的不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喜欢他?」
「是比喜欢我更喜欢的那种吗?」
「那肯定没有。」辛白渺马上否定道,「但是学长你别这么比了,我现在觉得心里像有个小爪子没事抓两下似的,总觉得自己确实割舍不了那傻子……啊啊啊好烦人!」
曹让抓住他直挠头的手,想了个办法解释:「没关系,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这也能算作情侣间的共同爱好吧。」
听到『情侣』这个词从曹让学长口中说出来,辛白渺还是有些脸红,完全忽略了这句话所透露出来的荒谬劲:「那就先不提他,我们……」
轰隆。
一道惊雷打断他的话,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天空。不知何时,有一大片黑云攀至他们的头顶,豆大的雨点伴著雷声降临,霎时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们,劈里啪啦砸在他们身畔的草坪上。
曹让捞起那条被掀落在地的毛巾,将网球包甩在自己肩上,然后跳起来去拉辛白渺:「快走!打雷树下不太安全!」
手指相扣,掌纹摩擦在一起,辛白渺并没有畏惧天上雷光,反而享受著雨滴打在地上的甜腻气味和沙沙响声。
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