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摔在一个软乎乎的地方,他卡死的脑袋才开始转动。
绑……绑架?
「曹让学长!」他情不自禁喊了出来。
向薄戎盯著这个浑身发抖的小男生,清了两下嗓子压低声音:「不用叫,叫了也没用,你那男朋友已经被我弄昏过去了,等会儿老子要在他旁边肏死你个小骚货。
「向薄戎?你搞毛啊我靠!」
……
一句话破功,向薄戎准备扯对方裤子的手都停下了。他试图补救一下:「那是谁?老子不认识。」
「不认识你个大头鬼!你的声音我聋了都认得好吧!」辛白渺嘴都气歪了,「赶紧放开我和学长!」
向薄戎知道这没法装下去了,重新回到自己的声线:「他一时半会起不来,而且你还有空管他?管好你自己得了!」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无耻!」辛白渺挣扎著要起来,被向薄戎猛地压在身下:「好好好,都是我无耻是吧,那老子今天这黄毛就好好当给你们看!」
辛白渺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感觉有一张嘴啃上他的脖颈,咬得他皮肉生疼:「哎呀!」
啪。
脸上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辛白渺还是被打蒙了。他听到对方恶狠狠说著:「叫你麻痹啊骚逼,张嘴!」
他不从,下巴却被对方生硬撬开,呸地一口口水吐入他的口中,又被一个湿漉漉的吻闷住嘴巴,只能将先前的黏腻咽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是应该反抗的,但不知怎么他却生不出什么厌恶之心,反而在黑暗中有些隐隐享受这样被霸道的对待。大概这么做的人是向薄戎,一个对他来说非常特别的人。如果说从前,他们只是有著单纯肉体关系的炮友而已,在遇到曹让学长之后,他反而又开始怀念起那些和向薄戎媾和的场景。
这算出轨吗?辛白渺一度陷入纠结中,曹让学长对他来说是男神一样的存在,能与对方交往简直就是梦幻般的不可思议,按理说他不应该再有其他非分之想。可偏偏他越否定这样的自己,思念向薄戎的心就越煎熬,以至于他和曹让假期出去旅行的时候都无法专注,愈发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烂人了。
所有的纠结,自我怀疑,暗自消耗和不安在向薄戎扯开他棒球服的时候化作了欲望。如果是烂人那就是烂人吧,配不上曹让学长,就重新成为他一个默默无闻的粉丝,把这几个月的时光权当作一场梦。
向薄戎以为辛白渺还会再挣扎一会儿,没想到这少年摊开四肢放松身体,没两分钟就任由他摆布起来。温暖的黄色灯光下,小男生湿润的唇角从他给对方套的头罩下露出,脸颊白皙的皮肤被他刚刚的巴掌打得透了点红意出来。
向薄戎发现自己好久都没这么观察过辛白渺了,或者说他从未仔细观察过辛白渺。将头套从对方头上摘下,他看到辛白渺双眼紧闭,微湿的长睫毛轻轻颤抖著。这样清秀的人,在最古早的年代被称为奶油小生,后面又换了名字叫小鲜肉,小奶狗之类的。但和这些词汇多形容的阴柔男生相比,辛白渺身上更多凸显的是青春少年的气质,虽然很奶,但一点都不油,大概像是清爽的柠乐汽水,简单又纯粹,这是当初最吸引向薄戎的气质了。
即使留长发,短发控如向薄戎大概也会觉得很适合辛白渺。但对方日常剪著和余然发型差不多的碎短发,和后者相比少了体育生的硬朗,又多了一分清俊。明明都大三了,在外面碰到还是会觉得他像高中生一样稚嫩,今天他这身棒球服更是突出了这种气质。小男生的耳缘在暖光的照射呈半透明状,就像内里蕴著细密红纹的白玉,脖子梗著,上面的皮肤不知是羞涩还是兴奋红起一片。
向薄戎解开少年的衣服,一件件剥除荔枝的壳,露出下面吹弹可破的鲜活肉体。辛白渺的腰条很细,和同样细腰的双胞胎相比腹肌薄了很多,髋部骨架差不多大,所以更显瘦削。
向薄戎和室友相处太久,都快忘了辛白渺是这种感觉的。那些体育生的关键词大概都是肌肉。余然是所有肌肉都平衡适中的浑圆胴体;左庭毅是体脂极低的冷白皮,即使肌肉不比罗鹰逊色,肌肉的形状更自然,不显块头过大;罗鹰是大块肌肉填充的小麦色壮男,压迫感极足,也有肉感,肌肉不紧绷的时候也软乎乎的,抱著特别舒服。这样的「肉菜」吃多了,小白就像是一口脆生生的青菜,重新激活了他在仅有彼此作为肉体对象时期的感官记忆。
脱下裤子和内裤,向薄戎擡起少年的腿,轻吻对方没什么腿毛的脚踝。辛白渺的腿又细又白,和同样瘦那几人全然不同。邹郁作为田径生,下肢极为发达,又被日晒镀了层古铜色,如果和辛白渺躺在一块大概就是黑白巧克力的差别。双胞胎没邹郁那么黑,但也都是靠下肢吃饭的,绝对不会像小白这样嫩滑又富有光泽。
向薄戎手一用力,没怎么费劲就把辛白渺推翻了身:「跪起来,用逼对著我。」
辛白渺已经被欲望控制了头脑,加上催眠药水的激化,这会儿跪姿做得非常标准。两瓣小巧光洁的臀肉自然撑开,露出当中间粉红的菊花。辛白渺用过脱毛膏,这里一点黑色的毛发都没有,只有嫩得快要滴水的红色黏膜收束于紧闭的洞口之外。向薄戎往上吐了一口,伸出手指直接就著口水钻了进去。
在这种时候,躺在他们旁边的曹让幽幽醒转了。他喝的东西是网上偷偷买的迷奸水,却不是给任何别人用的,是怕自己看到向薄戎要对辛白渺做的事而反悔。这次醒来,他先听到身畔像是有咕咕唧唧的黏稠水声,后面才睁开眼睛,看到身边发生了什么。
在床铺靠里的地方,辛白渺仰躺在床的正中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向薄戎衣冠楚楚地坐在他男朋友旁边,却在行著近乎猥亵之事,一手扳著少年的腿跨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扪扣他男朋友的后庭。也不知他们玩多久了,先前他听到的扑哧声,正是他男朋友雄穴被手指侵犯得合不拢,松动的嫩肉努力收缩却又被向薄戎好几根手指用力撑开的声音。
好像是因为听到衣服与床单摩擦的声音,辛白渺擡起头,正对上曹让还有些惺忪的眼睛,顿时找回了些许羞涩:「学长你别看我!」
曹让心想他怎么会不看。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他的思维也越来越清醒,全身的血液也不断往下体和头顶两个地方灌著。被启鸣楠根深蒂固的性癖停滞了好久,终于在今天再次被满足。他要看辛白渺的样子,想要更清晰地去看,凑更近去看。
他看到辛白渺想要收回自己的细腿,却被向薄戎死死钳住,另一条腿局促地往回收紧,想要遮挡自己大敞四开的菊部。刚刚还挺直冲向天花板的粉嫩肉茎现在微微软下来,随著身体左右摆动著,又随著向薄戎手指更加侵入而重新变硬,卵蛋紧缩到腹部,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加入他们,狠狠将男朋友的一部分吸入口中。
向薄戎也注意到曹让醒了:「不许过来,跪到床下去好好看著。」
这是来自催眠的命令,曹让不甘心却更加激动地尊崇著主人的绝对压制。向薄戎对著曹让玩得更起劲了,让辛白渺自己扒著屁股展示给曹让:「对,张开,把逼张开,让你对象看看你屁眼是怎么呼吸的。」
曹让也陷入了绝对的狂热之中,对著辛白渺主动开合的蜜洞隔空伸出了舌头。他想凑过去舔吸,把舌头伸到主人开好的那个温暖洞口里去。那是他深爱男友的屁眼,一个在过去几个月都专属于他的地方,马上要被另一个男人,一个更强大的男人用自己的粗大鸡巴肏进去,证明他比自己更爷们更有力量,这样的想法让他血脉偾张,舌尖的口水不住往他胸口的衣服上滴落。
尤其是看见向薄戎把自己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直挺挺怼在男朋友的屁股上,那条肉棒又翘又直,像杆雄枪一样浑然一体,肉红色的龟头肥厚饱满,缠满淡青色血管的阴茎天然硬挺,没有割包皮的色差或者是不和谐的部分,完美得像是天神亲自雕刻的艺术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