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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偷窥

(一)

凯尔特王国,最后的人类国度,国土曾经横跨两块大陆。在百年前的那场种族之战后,纯种人类在大陆灭绝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人族在王国最后的骑士军队带领下,撤退到了北方四岛上。四岛中,最大的岛屿叫做摩尔岛,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摩尔岛只有冬、夏两个季节,每年四月到八月是夏季,适合耕作一些早熟的作物。九月开始,气候就会变得寒冷多雨,凛冽的寒风会带走地表的生机。岛的西部的边缘有个小山沟,山沟下有一个小渔村,村子太小了,甚至没有正式的名称,村里的人们基本以打猎和捕鱼为生。

时值十月,接近傍晚,天气又阴又冷,寒风吹得橡树枝沙沙作响。一个棕发少女,在山间拾柴,她约莫16岁的样子。稚嫩的脸蛋还带有一些婴儿肥,此时被寒风吹得有些红,背后的篓框有半个她那么大,框里已经堆了一些干燥的树枝。

“艾米丽!艾米丽!”有几声呼喊声传来,声音的主人很急切,但不知为何刻意压低了嗓音。

艾米丽停下拾柴的动作转过头,只见另一个女孩从灌木丛中现身。她梳着棕色的马尾,和艾米丽长得很像,只是年纪稍长些,脸上有雀斑。

“姐姐?”

“快来,快来,快,看我发现了什么!!”姐姐压低声音挥手。

艾米丽一脸茫然,她和姐姐两人上山拾柴,顺便看看还有没有野果、蘑菇之类的可以采摘,上山后两人便分头行动了。这也没什么,这段路她们从小到大都走过无数次了,不会有什么意外。

“带你去看好东西,嘿嘿,”姐姐一脸贼笑,猫着腰带路。艾米丽跟在后面,山路弯弯绕绕,大概走了两三分钟的路,便听见潺潺的水流声。扒开草丛,入眼的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流,河水既不宽也不深,但是自源头而下,会汇流成摩尔岛西部的最大的河,人们给它取名叫科里布河,是几大主要的城市的水源。当然,艾米丽并没有去过那些著名的城市,她对这条河很熟悉,是因为夏季经常在这个山间下水。河水只能淹到她胸腔的位置,换句话说,淌着水都能过河。可现在已经是冬季了,河水冷得刺骨,特别是在这样刮着寒风的傍晚时分。艾米丽伸着脖子看过去,河里居然有人。

首先入眼的是一个光裸的脊背,那是一个男人,从背面看完全是一个成熟的男青年,肩膀宽厚有力。河水只能淹没到他的腰际。大大小小的水珠挂在背部光滑的筋肉上,随着他的动作肌肉时而舒展开,时而向里挤出深邃的脊梁沟壑。艾米丽认识这具健壮身躯的主人,是一个仅仅比自己大两岁的少年。

他的名字叫亚瑟,是村里铁匠老尤瑟的儿子,不过他和村里其他少年气质迥异。村子离海岸线很近,山坐落在东侧,既挡不住海风,也挡不住冬季的北风,再加上劳作粗活,大部分少年皮肤都很粗糙。亚瑟虽然劳作一样没少,皮肤却比村里的姑娘们还要细腻白皙,他的头发是最灿烂的金色,没有一丝杂色,眼睛是无云的晴空那般湛蓝。他的五官立体,却没有侵略性,笑容也很干净。每次看到他的笑容,艾米丽就仿佛回到了八月,夏季阳光最灿烂的正午。在艾米丽的认知里,故事书里的王子,一定就是亚瑟的样子。

艾米丽痴痴地望着少年后背的时候,名叫亚瑟的少年突然转过身来。艾米丽一下慌乱起来,吓得双手捂住脸,都顾不上继续欣赏少年的赤身裸体。亚瑟似乎并没有发现偷窥的两人,继续用河水清洗身体。艾米丽悬吊的小心脏落了下来,她红着脸,透过指缝,又悄悄看少年的肉体。少年前身的肌肉也很好看,水流从他捧着的手心洒落到肌肉上,沿着胸肌中缝贴着肌肤,依着人鱼线顺流而下,然后带着少年的体温回归河流。姐姐在旁边掐了掐艾米丽的手臂,用嘴型说:好大的胸。

艾米丽回过眼神,继续看向亚瑟。的确,少年的整体身型是很健壮的。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可是衣服一脱,可以看到胸肌维度明显比腰围大很多,也很厚实。上面两个殷红的小点,男人的乳头不像她们的那么大,但也尖尖地挺立起来,在水流下很惹眼。艾米丽低头瞄了瞄自己的小胸脯,好像是亚瑟的胸更大一点。再往下,亚瑟的腰部虽窄,但从腹肌上看,也不能小瞧它的力度,两侧的鲨鱼线更显得劲瘦。

一阵寒风吹过,沉迷于偷窥的艾米丽二人忍不住打个哆嗦,好在没有声音发出。河里的少年没有一点冷的样子,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水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筋肉的身躯,却似乎带不走它的热度。洗着洗着,少年的动作似乎又有了变化,原本捧水的双手,一只抚摸着身体,在胸肌腹肌间游走,另一只往水下探,小臂动作上上下下,少年小腹前的水面打起了阵阵涟漪。

艾米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姐姐在旁边捂住嘴,兴奋地摇她的手臂。不过艾米丽也不需要姐姐解释了,因为很快,一个像乌龟脑袋的肉棒顶出了水面。艾米丽可以清晰地看到,亚瑟的右手就是在这根肉棒上撸动着的。这下,艾米丽即便再单纯也明白过来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那个东西”。肉棒的顶端到了少年肚脐眼的位置,上面有青筋,但是颜色比较粉嫩。姐姐说过男人的“那个东西”都很狰狞恐怖,艾米丽此刻却没有这么想,她觉得亚瑟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很好看。姐姐旁边用胳膊肘顶了顶艾米丽,从她的唇语和兴奋的眼神里,艾米丽读懂了,她是在说比姐夫的“那个”要大很多。

两姐妹这边看得口干舌燥,少年那里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抚慰肉体。他在筋肉上游走的那只手时而把高挺的胸肌捏出各种形状,时而从腹肌的沟壑里滑动。只不过他会小心翼翼地避开乳头,偶尔碰到一下,身体都跟着一阵轻颤,看起来非常敏感。少年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溢出些许液体,又很快被河水冲刷掉。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灌木丛这边有两姐妹在偷窥,沉浸于身体的快感,他双唇微张,一双湛蓝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前方。他的动作已经快到有些看不清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就要冲破极限,却突然凝了凝眼神,停下手上的动作。少年从河里走上岸来,呆呆地看着天空。

托他的福,艾米丽第一次见到男人全裸的样子,还是个少年的男人身材健壮修长,“那个东西”全貌确实像姐姐估计的那样很大很粗,这样的长度,艾米丽怀疑自己两只手也握不全。

少年顶着肉棒走到河边的衣物旁,衣物叠得整齐放在石块上,上面压着一把剑——天知道老尤瑟为什么要儿子从小就练剑,这也是村里的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少年不顾自己还硬着,匆忙擦干身体。他穿上衣物的时候,硬挺的鸡巴甚至还在晃晃悠悠。他把大屌塞进裤子里,顶着“帐篷”,拿起剑,朝着之前看的方向匆匆离开了,留下两姐妹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艾米丽把脑袋缩在灌木丛里疑惑道。姐姐也有同样的疑问,过了一会儿估摸着少年已经走远了,便爬出灌木丛,走到少年之前停留的位置往后看了,只见远处浓烟滚滚——正是她们的村子方向。

(二)

尤里卡牵着妹妹来到村口时,这里只剩下了一片火海。

现在正值傍晚时分。如果是在平日里,渺渺炊烟,很远就能瞭望到;点点灯火,像星星一样,会一盏一盏地亮起;渔夫、猎户们,忙碌了一整天,前胸贴着后背,急匆匆地回家吃饭,哪怕是最嘴碎的,见了面也最多打个招呼,顾不上闲聊;村口的大黄狗,会像巡逻一样,检查回村的人群里,有没有混入陌生的面孔。平日的自己呢?大概是在和妹妹一起准备晚餐。半个小时后,丈夫会醉醺醺地回来,然后骂骂咧咧地喊“开饭”;如果没有,那他大概率一整晚也不会回来了。

火蛇在寒风中起舞,黑色的烟要吞噬整个天空。没有人在避难,也没有人在救火,这个世界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火星。浓烟在起舞,风声在伴奏,好不热闹,又仿佛死一般寂静。尤里卡和妹妹呆愣地看着大火,她们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最远也只去过周边几个镇子,滚烫的热浪掀翻的,几乎是她们出生以来认知的一切,所剩的,唯有握在一起的两只冰冷小手。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就像打破镜面的石子,把姐妹俩唤回现实。先行一步的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还有人在,太好了。”原本爽朗的少年音此刻被烟熏得有些沙哑。“村里的人都不见了,”他喘口气继续说:“整个村子全都被烧了,但是完全没有看见人。”

“咱们先离开这儿,”少年的出现也给了尤里卡一些力量,她看了看还在呆愣的妹妹,深吸一口气振作起来,“如果村里人是被什么人带走的话,咱们先躲起来,防止他们折返,然后再想办法求助。” 22岁的尤里卡,是三个人里年龄最大的,她心底升起了一种责任感。

少年说:“我知道一个山洞,很隐蔽的,就去那里吧。”

……

山洞里。

尤里卡打量着四周,洞不大,得弯腰才能进入。四五步就能走到底,宽度上最多容纳两个人伸直手臂。墙壁有人工打磨的痕迹,很干净,连青苔都被刮掉了。洞口有一片灌木丛,遮风的同时,又很隐蔽。看起来,这是独属于少年的秘密基地。洞的深处食物储备有一摞,肉干、果干一应俱全,三个人应该能吃个两三天的,尤里卡估算了一下,交代道:“把火生起来吧,夜里很凉。”

“嗯,我和姐姐捡了很多的柴火!”

“这个洞太小了,生火的话烟散不开,会被呛到的,”少年显然对此很有经验,“这里有垫子,你们就躺在上面睡,抱着一起睡就不会太冷了。我去洞口坐着,给你们挡风。”

尤里卡和妹妹躺在垫子上,垫子是干草铺的,不像地上那么冰冷,但也算不上多暖和。能有这么一个不带潮气的庇护所,已经很不错了。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光线暗了下来,她看见少年坐在洞口处警戒着外面。妹妹把头埋在自己怀里,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在偷偷哭泣。尤里卡自己倒是没有很伤心,她对丈夫没有太多感情,就算原本有,也在嫁过来的这些年消耗光了。两姐妹的母亲去得早,父亲也是个酗酒赌博样样都沾的,把她嫁给现在的丈夫也有缺钱的原因。两年前的冬天,那个醉鬼在路边被冻死之后,她就把妹妹接过来住,这才是她的全部。反倒是少年,她目光望向洞口,他失去了家人应该很伤心。

少年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走了过来,他蹲在一旁看了看妹妹颤抖的样子,脱下外衣,盖在两人身上。他里面穿的是无袖短衫,线条起伏的结实臂膀露了出来。

尤里卡拿起衣服,指尖传来少年身体残留的暖意,“你自己穿,别冻着,我们还好。”妹妹也在旁边点点头。

“不用,我体温从小就比常人高,这个温度我跳下河洗澡都没问题。”

姐妹俩脸一红,同时想到了之前的画面,嗫喏一声,没再坚持。洞内光线很暗,少年没有发现两人异样。“坚持一晚上,明天我去隔壁镇子求助,这么大的事情,督查队一定会派人来调查的。”说完,他便退回原来的位置,守在洞口。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可以看到他英俊的侧颜,尤里卡有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在父亲和丈夫身上都不曾体会。想着想着,她沉沉地睡去。

……

尤里卡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在不停地奔跑。前方伸手不见五指,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逐。“嘶嘶”、“嘶嘶”,声音不绝于耳。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却怎么也不敢回头,只能忙不迭地往前奔。

有什么东西缠在了她的腿上!“嘶嘶”声就是这个东西发出的。蛇吗?尤里卡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一个不稳,跌了下去。迎接她身体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深渊。从悬崖上坠落,寒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

要死了吗?坠崖而死和被蛇咬死哪个更疼一点?尤里卡在恍惚中想。

“姐姐——姐姐——你做噩梦了吗?”

尤里卡在摇晃中睁开眼,妹妹和少年都在身边。光线暗了很多,应该到深夜了。在月光下,尤里卡只能隐约看出他们的模样。

“没事,”她本想照顾他们,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被担心的那一个。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到她的额头上,“没发烧,不过身体怎么这么冰,”少年说着又握起她的手。少年的手非常热,他穿着无袖衫在洞口坐了半个晚上,体温居然还能这么高。

“你们要是很冷的话,可以靠着我睡。”少年提议。尤里卡同意了。野外的冬夜真的很难熬,能够贴着少年睡她也求之不得。姐妹俩一人一边,贴着少年的胳膊,他的胳膊温度很高,女孩子冰冷的手覆上去,血液都活络了起来。尤里卡整个人都靠上了这唯一的热源,把它夹在胸间。

“……”

少年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但没有去挣脱。尤里卡抱着胳膊上下摸了摸,手感真的很好。和外表看上去一样,肌肤紧绷,有明显的肌肉起伏弧度,没有多少脂肪。筋肉捏起来硬而有韧性,还能感觉到些许青筋。尤里卡凑上去悄悄地闻了闻,是淡淡的少年气息。摸手臂的肱二头肌时,手指还能蹭到侧乳。少年的胸肌很大,在河边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不过男人的胸和女人挺翘的乳房不同,大而宽厚。尤里卡想摸摸男人的胸肌手感是什么样的。她先做了试探,把头伸到少年脖颈处,一只手隔着短衫轻轻覆住胸肌,少年还是没有做出反抗。尤里卡心下明了,大胆地捏了上去,男人体脂很低,胸肌在放松的情况下依然有些硬,而且富有弹性。

少年的胸肌显然很敏感,他在河里自慰时也摸了自己的胸。敏感的胸肌被外人这么一捏,少年的身体弓起,胸肌下意识地往前挺,仿佛是一种邀请动作。

胸肌的手感变得和石头一样硬,借着月光,尤里卡注意到男人的喉结正在上下耸动。下身一热,她情欲上涌,大胆地伸出舌头,朝着这性感的喉结舔了上去。

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少年受到惊吓,喊出声来。

“别!”

亚瑟挣脱开女人的手,猛地坐起身来。旁边熟睡的妹妹也被惊醒,她揉了揉眼睛问到:“亚瑟哥?怎么了?”

亚瑟清了清嗓子,少年音恢复了平静:“没事,我刚刚也做噩梦了。”说着,他站起身,“你们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嗯。”妹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皮都睁不开,本就没有完全坐起的身体顺势就倒了下去,下意识地往中间拱了拱,那里还残留着一些余热。尤里卡捡起已经溜下来的衣服,盖到妹妹肩上,拍着她的背,再次把她哄睡。

五分钟后,尤里卡也跟了出去。

亚瑟没有走远,就在离洞口二十来步的一棵树后面,尤里卡发现了赤裸的少年背影。尤里卡紧了紧衣服,寒风吹得她有些颤抖。少年却浑身热汗,无袖衫已经被脱下,挂在一旁不高的橡树枝上。虽然是背对着的,尤里卡也能发现他在做什么。少年前面的手伸进裤裆里,上下摸索。他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到尤里卡后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她,带着些怒气,又带着些克制不住的情欲。

少妇的经验告诉尤里卡,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动物。有时候,直接的,赤裸裸的勾引,比什么都有效。她笑了起来,笑容里有自信,也有恰到好处的诱惑。她解开腰带,褪下衣物,动作在男人眼里仿佛放慢了镜头。金发少年是村里很多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在这些少女里面,她不是最漂亮的那一个,也不是最性感的那一个,甚至不是最痴迷他的那一个。

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候看的是时机。此时此刻,她,就是能勾起少年情欲的那一个,唯一一个。

少年脱下裤子,鸡巴迫不及待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他挺了挺胯,上下撸动了一把这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展示军火。尤里卡勾了勾唇,迈着步子靠近。

“别过来!”

一个喝声让尤里卡愣了愣,她犹豫了片刻,没有上前。尤里卡没有进一步地动作,少年便也放低了声音,“你......你、就站在那里——”

亚瑟看着少妇赤裸的身体,对于这个女人,他并没有产生什么想法。过去没有,此刻也没有。

都说这个年纪的少年郎,鸡巴像钻石一样硬,情欲更是一点就着。对他而言,燃起欲火的,更多的在于自身的雄性魅力,能够引得一位少妇明目张胆地勾引,而非少妇的身体有多成熟丰腴。女人没有动,他快速地撸动自己的鸡巴,动作娴熟,下面两颗硕大的雄卵随着鸡巴拉扯的动作震颤。他在河里自慰被打断了一次,本就是蓄势待发,不需多久的抚慰,汹涌的浓精就喷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喷得很高,好几股,一发高过一发,甚至越过了头顶——金发、脸颊、腱子肉,被浓精浇了个遍。

亚瑟待在在原地喘了喘,鸡巴软了下来,虽然分量依然很可观。他要找个地方清洗自己。亚瑟拿起衣物,不管对面的少妇作何反应,他不带留恋地转身离开。

=== 第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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