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味道瞬间把赵冲爽的骚叫起来,“好香,好香啊爹,不愧是爹的袜子,骚狗好想一辈子活在这样美味的白袜底下!求求爹,求求爹,骚狗好想舔,求求爹!”
靳超然听完下半身又涨一分,赵冲从未在自己的白袜下有过这般疯狂淫贱的举动,居然才只是闻了一口王佳豪泡过水稀释过味道的袜子,就已经比平时还要贱上三分,当即怒不可遏,心下已然骂道,这么喜欢王佳豪的臭袜子是吧,老子踩死你!
“裤子脱了!”靳超然命令道。
赵冲乖乖脱了裤子,笔挺的狗屌瞬间弹射而出,一个劲儿的往外渗着水。
没等靳超然下一步指示,没有靳超然允许许久未射的赵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脑子的精虫爬到制高点,赵冲狗嘴大张,狗舌飞蹿,被奴性完全把控,狂舔猛嗦那白袜袜底,把一切可以吸进嘴里的东西通通卷入,吮进肚子。
这一举动直接惹得靳超然勃然大怒,一脚把赵冲的狗脸踹飞出去,赵冲整个人也跟着倒飞而出。
靳超然跳下石头,抬脚就往赵冲硬的发紫的狗屌践踏去,力道之大,赵冲都觉得自己的蛋要被彩碎了,但是鼻子里残存的那股酸香,就像最狠最毒的催情剂,疼痛化作更深层的兴奋和爽快,赵冲情不自禁发出“呃啊”的淫叫。
“闭嘴。”靳超然低吼,脚不曾停,碾压,蹂躏,白袜大脚来回拨弄、踢踹,每一下都用力非常,赵冲直接下身更加肿胀起来,再也无法控制,爆射而出,高高抛起,重重落下。
赵冲虽然射过,但当鼻子又闻到那股酸臭,又迅速挺拔,“谢谢爸爸,儿子可不可以求求爸爸,求求爸爸把袜子赏给骚逼。”
“赏nmb!”靳超然克制不住,大吼一声,随即一巴掌把赵冲打的人仰马翻,当即肿了。
待赵冲从地上爬起,只看到靳超然远去的背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靳超然心中怒火中烧,下半身也同样欲火中烧,脑中想着赵冲那根狗屌弹射而出的画面,再想想自己正忍受被锁着无法解开的痛苦,靳超然更硬了,md,连条狗都能自由自在的弹出jb,老子勃起一下还得忍着痛,既不能撸又不能射,md,王佳豪,我rnm!
心里骂着,没几步就走到了自己的帐篷,靳超然躺下,闭上眼睛,想冷静下来,可脑中一直飘着想射两个字,连同赵冲狗屌自由弹动射精的画面。
脚上一阵冰冷突然把靳超然拉回现实,忘了自己还穿着王佳豪的袜子了,说到这就来气,靳超然一把扯下脚上的袜子,想丢出去却又攥在手里,心里疑惑究竟是什么味道才让赵冲贱成那样,靳超然犹豫,抬起手又放下,下体敲打铁门,人心擂起鼓来。
靳超然鼻子凑近,轻轻在上面飘过,一股酸臭当即霸占嗅觉,不就是臭么,赵冲可真nm的贱。
说完一把把王佳豪的袜子丢出去,倒头想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睛,那双袜子瞬间出现在脑海。
无法平静的夜,下体躁动异常,靳超然只觉自己浑身发热,他也好想发泄,想像赵冲一样射出来,自己一定会比赵冲喷的更高,喷的更多,他盯住王佳豪的鞋,犹豫了一会儿,脑中那红色的恶魔朝他耳边嘘气,嘘的他更加燥热,“去吧,去打开你的锁,恶魔需要释放!”
靳超然不再忍耐,不再踌躇,手脚并用蹿到王佳豪脚边。
“就在这篮球鞋里,就在王佳豪的篮球鞋里,脱下它,脱下它你就能获得自由!”
靳超然心跳急奔,手指头前所未有的颤抖,随即摸上王佳豪的鞋面,粗糙、踏实,正准备解开鞋带,男孩突如其来霸道至极的一声“用嘴”,瞬间把靳超然的黑夜撕碎。
靳超然抬头看向王佳豪,那家伙竟然装睡,此刻竟一脸坏笑盯着自己。
“最后一次机会,用嘴!”王佳豪脸上笑意不减,语气加重,那压迫的语气比黑夜还黑,浓成一道帷幕,笼罩靳超然激颤的心,鞋边的靳超然此刻心跳爆炸,兴奋!害怕!刺激!紧张!纠结!愤怒!羞怯!以及那只在隆隆心跳下狂野起舞想冲破牢笼振翅高飞的雄鹰!
耳边那恶魔也大声吼道,“咬啊,用嘴咬开啊!面子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靳超然心一横,牙齿出鞘,咬住王佳豪的右脚篮球鞋鞋带,一侧脸,轻松将其解开,随即咬住鞋舌,往外拉扯,把鞋子弄松,最后再死死咬住外侧鞋帮,一个劲的往外拖。
见靳超然迟迟没能脱下,王佳豪玩心大起,“不愧是学霸,连用嘴脱鞋都这么无师自通,不过咱们的学霸此刻好像碰到点麻烦,小爷大发善心帮你一把。”说完左脚踏上右脚内侧的鞋帮,一把蹭掉了鞋,而正死死用力的靳超然没有收住力,就这样咬着王佳豪的鞋翻滚了几圈。
然而靳超然毫无愠色,此刻的他只想解开自己胯下的束缚,他赶紧抽出鞋垫,伸手进去摸索,摸了半天没有收获,有拿眼睛贴着鞋口去看,恶臭钻进鼻孔他也不管,见没有钥匙,随手一丢,朝另外一只鞋冲去。
见靳超然这副模样,王佳豪噗嗤的笑出声,随即左脚调皮的摆来摆去,惹得王佳豪的脸也跟着摆来摆去,“玩”的兴起,王佳豪突然停下,而靳超然的脸却来不及停下,一头撞上王佳豪的鞋,然而靳超然仍旧不在意,只赶快用嘴拉扯开鞋带,如法炮制脱下第二只鞋,抽出鞋垫,摸索,摸索……
然而空无一物!
靳超然似乎察觉到什么,登时暴怒如雷,腾的站了起来,双手捏成拳头,骨节震响,身周杀气四溢,眼睛在一片黑中燃出红光。
“你tm耍我呢王佳豪?”
“这,这傍晚的时候确实在我鞋里啊,”王佳豪立马满含歉意解释道,但后半句话却突然话锋一转,歉意荡然无存。
“可我没说它现在还在里面呀!”
无赖的语气依旧如此惹人不悦,靳超然怒发冲冠,脑中紧绷的界线断裂,刹那如暴跳的凶兽般扑向王佳豪,王佳豪逃脱不及,被体型和力量碾压自己的靳超然狠狠撞击,随后对方滚烫而健硕的胸脯压上来,掣肘着自己无法动弹,王佳豪疼的刚想喊叫,靳超然的大手就如遮天的乌云把王佳豪的嘴彻底捂住,把声音包在手掌心。
二人距离极近,靳超然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瞪大铜圆,赤裸残霸,浑身散发着野兽似的令人战栗的气场,王佳豪着实吓到了,他玩过火了。
此刻他挣扎无能,嘴被死死摁着,另一只手被靳超然紧紧捏在手里,对方雄壮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王佳豪动弹不得。
眼瞅着对方那张不死不休的黑脸,王佳豪也不再淡定了,慌乱中他只好寄希望于这一招,或许……王佳豪舌头往外钻,挤开嘴唇,舐上靳超然的掌心。
湿滑温热的娇舌像是一片无足轻重的羽毛飘落在靳超然的心头,拨动一瞬间的触电,酥痒到周身,胸前两点战栗而起,连带着下半身的躁郁。
无数念头拥挤而入,一时之间,靳超然恍惚住了,脑海中千军万马狂奔的愤怒此时被无数情绪河流阻碍了脚步。
此刻的靳超然心里复杂万千,不再只有单纯的愤怒,王佳豪见对方滞了动作 ,舌头如得了褒奖般更加卖力,不一会儿就把靳超然的掌心窝窝舔的湿暖嫩滑。
靳超然一把抽回了手,转而又去掐王佳豪的脖子,四周没有声响,似乎连虫鸣也听不见。
靳超然就这样压在王佳豪身上,掐着他的脖子,然而手上却没有用力,二人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靳超然此刻脑中思绪暴乱,过往如走马灯在脑中来回闪现,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对王佳豪下手,也无法再愤怒起来,他手足无措,不知道一切的源头究竟是什么,他想报复王佳豪,可那掐着王佳豪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杀了王佳豪就一了百了了,可是他不敢。
人一旦有了考虑,就徒增诸多限制,靳超然想做选择,可是似乎已经没有选择,他不想自己的人生在此毁掉。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自己是正阳一中的校霸,是正阳一中的招牌,更是父母的骄傲,自己的未来一定前途光明,灿烂美好,他绝对不能毁在王佳豪这种渣烂贱痞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