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想就这样忍气吞声,自己像条狗似的用嘴去叼王佳豪这种混混烂人的鞋的画面还了然脑海,一次一次被他玩弄在脚下,尊严被他践踏,职位被他抢走,连和毛璨的关系都因为他而疏远,自己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可是,可是只要我一用力,万劫不复的只会是我自己,殴打同学、校园暴力,到时候无论自己有再多再完美的说辞,也难逃被劝退的结果,可王佳豪无所谓啊,他的未来本来就发臭发烂,自己为什么要为这种垃圾赔上本该完美的以后,真的要为一时意气毁了自己现在所享有的一切吗?
可要我如何咽下这口恶气!
一滴水珠落到王佳豪脸上,随即那压着自己的凶兽也如波涛退潮,飞快钻出帐篷隐匿了行踪。
王佳豪伸手抹去那水滴,若有所思,旋即嘴角扬起,噙着比夜还暗的笑意。
靳超然在黑夜中一路狂奔,想把心中消极的思绪都甩在身后,可是越跑越难以冷静。
停下的时候,风在耳边鸣响,泪痕早已被迎面吹干,靳超然喘着粗气,伸手抹脸。
在自己心间斗争的两个念头此刻已然消停,更多的委屈填满了胸腔。无法接受那个颠倒的现实的自己终究留下了无力的泪水,选择了逃避,靳超然讨厌如此懦弱的自己,可又不得不成为这样懦弱的自己。
难道王佳豪真的如神一般不可撼动吗?
靳超然摇摇头,他不相信王佳豪无懈可击,可是他现在真的拿王佳豪没有办法,别说还有那么多把柄在他手上,加之今晚还对他动了手,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几天王佳豪一定会想尽办法折辱自己,他可不是什么善人,自己现在又没有和他硬碰硬的资本,能躲就躲吧。
在卑微的念头里幻想自己的势弱,靳超然愈发朝着不可收拾的深渊坠去。
大抵过了一个小时,湖边的冷风实在是卷刮的靳超然受不了了,穿着背心短裤的他被冻得四肢发冷。
王佳豪应该睡了吧,怀着这样的念头,靳超然才起身回了帐篷。
轻手轻脚进了帐篷,估摸着王佳豪应该是睡了,静静地躺下,帐篷里果然暖和很多,四肢逐渐回温,困意瞬间涌上。
然而一声阴冷的男声,瞬间冰的靳超然浑身一颤,呼吸加快起来。
“超哥”
王佳豪的身音从身后传来,几乎是下意识的,靳超然脱口而出“对不起”三个字。
只是才说完,靳超然心里就开始脏话连篇,他怀疑自己的心里住了一个胆小懦弱的废物,在自己精神防备松懈的时候就会冒头说一下违和那个强大的自己的言论。
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你,王佳豪,靳超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不能就这样屈服在淫威之下,他转身朝王佳豪说道,“来吧,你想怎么样?”
声音有些颤抖,也多了些孩童慌张的音色。
没有回应,黑暗中也看不清对方是否睁眼,难不成只是王佳豪的梦话吗,仅仅是梦话的话,那此刻这般紧张的自己,当真可谓是个笑话了。
才刚因为认为王佳豪说的是梦话而松了一口气,突然一股气流扑面而来,靳超然瞬间一口气又吊到了嗓子眼,即便再黑,这么近也能感觉到了,是王佳豪起身朝自己走来了,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双44码大脚散发的气息就是证明,雄性霸臭的味道已经找来自己的嗅觉,熟稔得钻进鼻腔。
靳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咿咿呀呀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来啊,你想怎么样?”
靳超然说完立刻闭上眼睛闭紧嘴巴,做好对方的大脚要踩到自己脸上的准备。
突然一股暖流在头顶绽放,靳超然懵圈,王佳豪的手覆在自己的头顶,轻轻的抚摸。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温暖。
靳超然追溯着这股暖流,脑海中突然翻过小时候的黑夜,也是这么黑,风很大,玻璃被风撞出惨叫,自己吓得睡不着嗷嗷大哭,黑暗中一双大手覆上自己的头,轻轻的抚摸,把自己搂进一个健硕宽阔却温暖安全的怀中,是爸爸。从此以后靳超然就暗暗发誓,要成为爸爸那样强大的男人。只可惜爸爸事业繁忙常年都在国外,好想他啊。
回忆和长出苗头的忧伤被王佳豪的话打断,第一次感觉王佳豪的声音听起来像有温度一样。"
“没事,我不怪你,你终于回来了,我也安心了,不早了,睡觉吧。”
靳超然持续懵圈,心里满是王佳豪吃错药了的猜想,然而头顶的那持续抚摸温暖的感觉很快就融化了一切。
小时候最喜欢爸爸的抚摸了,只可惜好久好久,再没被爸爸当成小孩子那样轻轻的抚摸。
王佳豪的手离开的时候,靳超然一下子感觉到空虚,他留恋刚才那种感觉,只可惜察觉到对方是王佳豪,瞬间一股莫名的感觉袭向心间。
听着王佳豪躺下的声音,靳超然又回归了冷静的状态。
王佳豪在装好人呢,呵呵,绝对在装好人。
靳超然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洗脑这句话,渐渐的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帐篷外欢声笑语,枕边的水杯开着盖往外冒着热气,长了心眼的靳超然瞥了一眼,没有袜子泡在里面,联想到昨晚王佳豪的举动,心想,王佳豪该不会是真的良心发现了吧,随即拿起杯子打算喝口水缓解刚睡醒的口渴,杯子拿到嘴边的时候突然一股骚味涌上,可惜为时晚矣,还是喝进了一些。
md是尿。靳超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是刚撒的尿,难怪带着热气,md。
心里骂着,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突然脸红了起来。
这时王佳豪拿着两片吐司走了进来,嘴巴还嚼动着,鼓起的腮帮子让王佳豪难得看起来有男孩一面的可爱。
靳超然正打算破口大骂,谁知被王佳豪手里的吐司堵住了嘴。
“我给你拿了酸奶吐司超哥,“随即眼神瞥向水杯,嗔道“哎呀,我都忘记了,昨晚太黑了没敢出去上厕所就先撒在超哥的杯子里,超哥没有喝吧,我马上拿去倒掉,再给超哥倒杯热水。”
呵呵,昨晚撒的会冒着热气么,靳超然心中虽这样想着,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只是瞄了一眼王佳豪,随即吃着嘴里的面包。
王佳豪拿起水杯出了门,随即憋不住笑出了声,靳超然真不是一般的蠢,吃过小爷的脚,喝过小爷的尿,这次再赏你喝小爷的“酸奶”。
面包配酸奶,味道不错。
靳超然囫囵塞进一面包,尝到了面包和抹在上面的酸奶的味道,觉得还蛮好吃,殊不知在那酸甜的酸奶下面,正活动着千万个王佳豪的子孙。
十分钟前,王佳豪去早餐车领了四片吐司,随即跑到厕所,和平时被自己当做飞机杯和精罐的骚婊子打着视频,发紫的蟒蛇看的对方跪在手机摄像头前连连叫喊着“爸爸”。
被人奉若至高的尊上感让王佳豪飘飘欲仙,想象着靳超然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画面,王佳豪愉快的登上顶峰。
在那骚婊子各种无底线的淫秽动作下,王佳豪最终走火,爆射十来枪,击的隔板嘎嘎响,随即拿起给靳超然准备的面包,甩动龙根把乳白的黏液甩到粗糙的纤维上,浓的就像酸奶,可惜味道太重,王佳豪不得不再去抹上一层酸奶,以免靳超然起疑。
靳超然全然没有发觉,大快朵颐,享用着王佳豪的“擦精纸”。
这边王佳豪拿着水杯去了洗手间,门口有两台饮水机,王佳豪正想着是不是倒一半的尿,剩下掺着水再给靳超然喝,还是假惺惺倒一杯正常的水,让靳超然放松警惕呢,想着想着便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以后你靳超然的水杯就当老子的尿壶,你自己呢则来当小爷的精盆!
如此想着,就跑到厕所里把陈尿倒了,随即又满上了现货。骚黄的尿液冲在杯壁随后四溅,热气氤氲杯子,爬上绵密的薄雾,不一会儿,靳超然的水杯里又填满了王佳豪新鲜的尿液,往外冒着热气。
吃完吐司,靳超然打算出去上个厕所洗漱一下,迎面碰上王佳豪,王佳豪见靳超然来了,递上水杯(递上自己的尿壶(王佳豪心里所想)),见靳超然脸上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脸色,控制不住笑出了声,见靳超然接过水杯,迅速消失在了远方的景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