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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的讨厌郑振浩,他觉得他根本没资格跪舔那双鞋,然而这种情绪或许又不能单单用讨厌来形容,他嫉妒王佳豪对待郑振浩的态度,却又很喜欢他现在跪在地上那张埋在鞋里卑贱的脸,还特别生气明明王佳豪那么看得起他,他却背着王佳豪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他在生气什么,是在生气此刻闻到鞋里第一口热气的不是自己吗?脚步声就像心跳,很快,很快,靳超然没等郑振浩反应过来,直接一把扯起他的衣服,要把他往地下室拖。
郑振浩没有反抗,也没有错愕,他很平静,好像他一开始就期待自己会被发现。
靳超然无法容忍一个在他眼里犯了错误,还一声不吭一脸冷静的人,郑振浩越是沉默,脸上越是轻松,靳超然的心就越是躁烈,越是无名火。
“你个贱逼烂货!”靳超然突然发力,一甩手直接把郑振浩摔在地上,单薄的身子磕在地上响了一声,地下室的两个人听到声响,往楼上走去。
靳超然看着摔在地上仍旧毫无表情的郑振浩,内心很不是滋味,他蹲下,揪住郑振浩的衣领,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俯视的眼睛。
郑振浩的表情很坚定,永远都是那一个微微笑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问这句话,可是靳超然无法回答,以前在做纪律委员的时候,他打人就打了,惹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因为他们本就是犯了错误的,可是郑振浩有什么错呢,他只是跪在地上闻着王佳豪脱下来的鞋。
自己不也闻过么,甚至还要把三明治揉进鞋垫狠狠烙黑,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暴力或许是疑惑的一个出口,在郑振浩面前,靳超然没有克制的理由,他一巴掌抽出去,抽的郑振浩眼冒金星,宽大的手掌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狠狠扇出几道印子。
“我让你闻!”靳超然站起来,抬脚就往郑振浩脸上踩,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我让你闻!”“我让你闻!”
“超哥!”毛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靳超然回头,王佳豪和毛璨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王佳豪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冲着自己挑了个眉头。
“怎么了超哥,你快住手,浩子,发生什么了,你是不是惹超哥生气了。”毛璨急忙忙跑到二人中间,把二人拉开。
“没什么,就是玩玩。”郑振浩被毛璨搀扶着站起来,脸上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
“真恶心,脸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见王佳豪一言不发,没有开口,靳超然朝着王佳豪说道,“佳豪,你知道吗?你这个童年玩伴,他背着你在楼上闻你的鞋,你不觉得恶心吗?”
王佳豪咳了一声,在一片沉寂中走到沙发坐下,然后看着郑振浩平静的问道,“浩子,你喜欢闻我的鞋?”
“是,豪哥,我喜欢,从小学开始就喜欢。”
毛璨单纯的夹在三人中间,不知道目光该落在何处。
靳超然咬着牙,期待从王佳豪嘴里听到万劫不复的发落。
“喜欢就爬过来,闻新鲜的。”说完,王佳甩掉拖鞋翘起二郎腿,泛黄的袜底大大方方的曝露在众人眼前,那是一种雄性的力量,靳超然控制不住,看到郑振浩毫无犹豫的跪下爬过去的时候,靳超然更加控制不住。
郑振浩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眼角里是自然的喜悦,他的脸离王佳豪的脚底越来越近,毫无掩饰和羞稔的,整张脸埋在了王佳豪的脚底,紧接着发出疯狂的呼吸声。"
靳超然不解,愣在原地。
脑海里有很多操蛋的话,可是情绪已经紊乱到难以组织语言。
“好闻么,浩子”
“好闻!豪哥”
心里有破裂的声音,只是还不清楚是哪里碎掉了,靳超然激动地冲王佳豪喊道,“佳豪?他不是你的好兄弟么?他做出这种事情你不觉得恶心么?”
王佳豪只是轻轻抬眼看了一眼靳超然,随后收起二郎腿。
郑振浩紧紧追着脚底最后被一脚踩着侧脸摁到地上。
靳超然还想说什么,但是王佳豪开口了,他抬起另外一只脚伸上茶几,泛黄的底正正对着靳超然。
“怎么,你不想闻吗?”
想。
大脑已经做出回答了,身体也微微前倾了,可是嘴唇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想说的话忍住了。
靳超然目光摇摆着。
毛璨,呆呆的站在视线的左方,眼神里明晃晃的不知所措。
郑振浩,正伏趴在王佳豪脚下,伸长了舌头,讨好着脸上的白袜脚底。
自己呢,内心热血翻涌,想要跪着爬过去,紧紧把脸贴在那泛黄的袜底上,却在顾忌着什么。"
想闻,很想闻,但一直没有行动。
在无数个做过的春梦里,都有这样一个男孩,自己总是抬头仰视着他,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双穿的光看都能看出恶臭的泛黄白袜大脚底。
从来没有等到他开口问闻不闻,自己的脸就完全顶上去,死死的贴着疯狂的嗅。他从来都不会犹豫,可是,毛璨在,甚至地上还跪着一个郑振浩。
有人一起崇拜王佳豪,是好事吧,可是地上那条狗却是那么刺眼,自己对王佳豪的情感又到底是什么呢?
是不是毛璨离开了,自己就可以轻松的接受王佳豪的疑问,用自己的脸狂拱王佳豪的脚底。
可是,在一个不要逼脸下贱的跪在王佳豪脚下的男孩面前,自己也可以做到吗,他那副无脑谄媚的嘴脸,自己可以做到吗?
他绝对可以做到比郑振浩更出色的讨好王佳豪,可是为什么,郑振浩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跪在王佳豪的脚下,明明还有两个人看着他,他却毫不在意的自顾自舔着王佳豪的袜子。
靳超然突然想制止郑振浩,却说不出原因,那个人那么下贱,但好像刺痛的是他的心。
他甚至有点发火起来,那气焰来的莫名。
要是只有他和王佳豪两个人就好了。
想啊,怎么会不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面对王佳豪就变成了这样。
可是下体的勃动清楚地告诉自己,这样做,会很爽。
会很爽,可是那个“想”字为什么说不出口呢,他轻轻的瞥了一眼毛璨,心里想着,毛璨,求你快离开吧,就算还有个郑振浩在,恐怕自己也只是纠结一番就会喊出“想”吧。
嘴唇动了,喉结动了,可是没有声音,靳超然无奈的看着毛璨,眼睛里的光渐渐暗下去。
毛璨会怎么想我呢,会觉得原来超哥这么贱吗?会费解为什么以前和王佳豪势不两立的超哥现在会这么下贱的当着自己的面去闻王佳豪的脏臭白袜吗?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救了这样的一个人呢……
靳超然犹豫了,犹豫恰恰说明了内心的真正想法。
从心里裂开的深渊看,只看到一片荒芜的空地,一个男孩大声朝着浓墨的黑大喊着,他早就想要大喊着想然后扑冲过去拿鼻子猛蹭那只脚。
可是毛璨在,是否毛璨是他最后的一点点,最后一点点留在王佳豪面前的颜面。
他闻过王佳豪的脚很多次了,可是,明明就在眼前……
可是的太多,靳超然有些发晕了,眼前的脚散发着浓烈的“香”,要把靳超然的整个脑子熏成一个方方正正的鞋盒。
变成鞋盒,大概就不用思考这么多了吧,在意毛璨的想法吗,比起在意王佳豪的想法,更在意毛璨的想法吗?
不是这样的吧,大概真的不是,靳超然的嗓子哑了一下,还是轻轻的说了一声。
“想”
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听到,可是靳超然还是舒了一口气,他说出来了,他服从于自己的欲望,他的视线试图逃离那双白袜大脚,或许这样他可以冷静一点。
只要冷静下来,就可以在毛璨面前保全颜面。
王佳豪适时的晃了晃脚。
靳超然垒砌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崩塌了,只不过因为对方晃了晃脚。9 |
袜底上脚趾的地方尤其黄,一根一根脚趾对应着黄色的痕迹,好想做一只鞋垫,这样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垫在那只脚下面。
或许换位想想自己的负担是什么呢,只不过是因为有个毛璨站在身边罢了。
郑振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