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毛璨呢,就算他看到了,他也不可能会和别人说的,他或许会疑惑吧,可是只要闻完后,继续在他面前做他印象里的超哥就没问题了吧……
跪下去,闻一口,然后我就站起来,告诉毛璨这只是个游戏。
可是,是不是跪下去之后,就和郑振浩一样了,刚才自己还在一直羞辱的那个郑振浩……
脑子很乱,手指握拳,指甲掐进肉里,是因为毛璨在吗,不对,恐怕还是因为郑振浩。
他一身轻松,毫无廉耻的跪在王佳豪脚底,那才是诱惑靳超然的苹果。
还是说,他紊乱的根源是因为王佳豪的动作,为什么要给别人闻他的脚,为什么要把另一个人踩在脚下。
“不闻算了”王佳豪轻笑着收回脚,靳超然面无表情,头低着,一把抓住那只要收回的脚腕。
棉袜的触感很好,热乎乎的,攥在手里。
靳超然下意识的反应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小会儿,连同他自己在那。
抓住干什么呢,是不甘心闻不到了,还是不情愿被王佳豪摆弄。
那只脚离自己的距离太近了,不管是眼前,还是心底,都太近了。
深吸一口气,靳超然把脸伏了上去。
白袜脚底比靳超然的脸还要燥热,就这样覆盖在口鼻之上。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热烈的味道就滚进肺里,将整个人都熏的火辣辣的。
一口,两口,三口……:
“放开!”
一股巨力的牵扯,将靳超然拉回现实,王佳豪把脚从他手里抽走,站起来轻描淡写道“兄弟要闻,小爷绝不拒绝,就算是条狗,想闻都可以闻,但是,端着的人不行。”
“王佳豪!”靳超然怒吼一声,瞬间盖过王佳豪的声音,他的眼睛也像是咆哮着,露出低沉的黑光。
四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干嘛?”
靳超然不知怎么收场,却只听到王佳豪一句轻描淡写的干嘛。
语气太轻了,搔在靳超然心头。
他输了。
他转头用半哑的嗓子冲毛璨说道,“小毛璨,不早了,超哥先送你回家。”
二人无言,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靳超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到底给毛璨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所以整张脸都是窘迫的红色。"
“毛璨……”他本来想开口的,或许是觉得这种状况沉默比解释更合适,最后又安静下来。
“超哥……”毛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你刚才……”
靳超然的呼吸屏住了,他甚至不敢侧头看毛璨。
毛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只蛰伏在心底的虫,爬的靳超然浑身发麻。
那一瞬间他突然分不清刚才在房间里自己是不是真的低下头去闻了王佳豪的臭白袜脚底,他恍惚了,脑海中确实有那样的画面,可究竟是幻想还是现实呢……
“超哥,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其实豪哥只是看你对浩子动手,才会说那些羞辱你的话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还有,还有就是,派对还能不能在你家举行啊……”
毛璨的声音本来就轻,更何况靳超然本就心不在焉。
靳超然注意力全集中在刚才的回忆里,脑海里闪过的只有王佳豪抽走脚的画面。
自己真的闻了吗,虽然鼻腔里确实有王佳豪脚底汗水的味道,鼻子也热热的,可是……
门响了,王佳豪推开门伸着懒腰就出来了,他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靳超然和毛璨,笑着说道,“靳超然你还真是喜欢磨磨唧唧,半天了还没送走呢,你家小爷看完了,先走了,租金已经给你放在茶几上了,保证你满意哈哈哈哈!”
王佳豪的笑还是那样,像是一张网把迟钝的靳超然笼罩其中。
思绪又一次被这个男孩打乱,靳超然叫来车送走了毛璨,随后急不可耐的推门而入,其实他很期待王佳豪口中所谓的租金到底是什么。
一进客厅,还没等环顾四周,靳超然的双眼就已经被所谓的租金直直勾引,他的视线完全只能看见那个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双袜底泛黄的白色袜子,白袜好像烧掉了房间里的空气一般,靳超然猛烈的大口大口呼吸起来,好像要把所剩不多的氧气全部吸进肺里。
人走的差不多,房间十足安静,靳超然呼吸的声音像是一阵狂躁的风。
他拿起袜子,紧紧捏在手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一点大脚的余温,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用手指在泛黄的袜尖来回摩挲,然后把手指嗦进嘴里,舌头在上面绕着打了一圈,分泌出口水,淹没咸味的指头,然后喉头一动,整个口腔用力一嘬,把所有的“洗袜水”都吮进胃里。
“口水洗袜机”,当这个名词出现在靳超然脑中的时候,他无法控制的伸手抚上了自己已经勃硬的肉棒。
裆部发烫,口腔和鼻子也发烫。
可笑的是,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双被穿的发黄发臭的白色棉袜。
如果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昔日在学校里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校霸靳超然,今天因为一双被不学无术的混混穿黄穿到几米开外就能闻到脚味的袜子而精门大开,自己要被嘲笑到埋进土里为止吧。
可是越是这么想,越是撸的更快,爽啊,那种促进前列腺分泌液体的畅快,就像是把脑子装在了肉棒顶端,轻轻一捏,就爽颤的直哆嗦。
忍不住了,根本忍不住了,恨不得把袜子拧成两个鼻塞往鼻孔里按。
从他脚上剥离的气味,专属于他的雄性味道,那股侵略的雄性信息,统治嗅觉,统治味觉,就连视线,也久久不能离开那棉棉白色里面的黄色斑点。
臭,可是闻进鼻子,充斥头腔,颅内就高潮了,那就是香,潜意识都被这味道统治,一切往美好的走向。
“爸爸,嗯~爸爸。”轻轻呢喃着,当舌尖大快朵颐,舔食黄色的花朵的,最后还不满足直接含进嘴里吮吸的时候,那根血色溢上圆头的钝枪,勇猛的突刺而出,连刺十八枪。
划过的乳白色弧线落下,在瓷砖上绽出朵朵淫花。
袜子还贴着口鼻,靳超然发泄完后大口的喘着。
正打算收拾淫秽的乱局的时候,极其安静的客厅突然响起一声。
“好闻吗?超然哥。”
靳超然的瞳孔颤了一下,随即迅速的转头,双眼圆睁,一眼就盯住那个声音的源头。
是郑振浩。
跪在视线遮掩的墙角,双手缩在胸前捧着一双发黄发臭的白袜的郑振浩。
眼神愈发的汹涌,靳超然吞咽一口口水,目光紧紧聚焦成一把锐利的尖刃,戳到郑振浩喉头。
他轻微的停顿在被发现的震撼和愤怒中,然后才开始朝那个人的角落迈步。
他的步伐不重,但踩的很沉,好像每一步都杀气重重。
“超然哥,你先别生气”郑振浩的声音仍然冷静而清澈,“是豪哥让我在这里等你的,这是豪哥的袜子,他让我交给你。”
说罢头磕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把王佳豪穿黄穿臭的白袜举着贡到靳超然面前。
靳超然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脸还是涨得通红,在那双袜子面前,他顿时觉得整个灵魂都震颤了一会儿,甚至连现在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不知道了。
他一把抓过袜子,然后塞进口袋,俯身狠厉的抓住郑振浩的头发,叫他的脸直直的对着自己。
“呸!”
靳超然一口口水吐到郑振浩脸上,嘴角咧开笑道,“你这种贱货不配给王佳豪做狗。”
郑振浩还是没有异样的神情,明亮的眼睛反而毫无惧色的望着靳超然,随后伸出舌头,把嘴角靳超然的口水搅进了口腔,伴着自己的口水吞咽而下。
“谢谢超然哥。”
没有撒娇也没有害怕,很纯净的一句谢谢,靳超然却突然恼火起来,盖脸就是一巴掌。
郑振浩的脸上很快就烧起火辣辣的掌印。靳超然仍旧不爽,看着脸也不侧,一点闪躲也没有的郑振浩,仿佛自己的所有行为都是小丑跳梁。
愤怒的行为往往是在掩饰内心的无能和惶恐,靳超然疯狂的抽着那张已经烧红的脸,宽大厚实的手掌一呼一呼直到扇的郑振浩整个人支撑不住倒向一边。
他抬脚跺上倒地的头狠狠的碾,末了还不解气,狠狠踹了郑振浩好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