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超然四肢着地慢慢爬行,肉棍在裆部跟着大腿的节奏左右晃着,距离地下室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一门之隔的“靳超然”又在被命令狗叫,似乎在代替他那张被王佳豪臭袜塞满的嘴发出声音。
“没玩过还真不知道有这么爽啊哈哈哈,傻逼靳超然,再伺候伺候你老子的脚底!”那个人才刚说完,赵博立刻就把脸牢牢贴上,鼻子像张痴人的嘴,死死吻着隔着泛黄汗袜的脚趾,气流卷过脚趾的缝隙,融汇成酥骨的熏风,“对,就这样吸,不愧是傻逼靳超然,真舒服!”
“傻逼……靳超然”
门外,那具还尚在发育的健壮温热的身体,不知不觉在嘴里默默的跟着念了一遍,大脑迅速一闪,身子轻轻的颤了一下,随后慌张的赶紧死死掐住肉棍的根部。
他差点射出来,靳超然差点射出来。
大脑不断地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淹没理智泛滥成灾,所以才会淫荡下贱赤裸全身爬到一群叫不出名字的小咖面前,即使还隔着一道玄色的木门,靳超然也感到前所未有的饱足。
胸前的豆珠也硬的透红,粉扑扑的像是待吸的露果,饱满而充盈,丰润而秀腴,翘挺的好像可以掐出奶来。
邪火在人骨铸造的躯壳里乱窜,最后把糯绵绵的胸灼的骚痒而寂寥,不由得抬起双手摁在胸前,双手的指尖轻轻捏住乳尖的时候,迅疾而风情的麻痹瞬间疾雷全身,爽的靳超然腰身都挺起,麻到颈部顺着抬起的下颌在口腔里娇颤的嗔了一声。
“啊~”
春潮荡漾。"
地下室的隔音很差,外面可以听到里面,里面自然也可以听到外面。
因为嘴里还塞着袜子,原先骚软的声音闷在嘴里,听在众人耳里还以为是面前那个“靳超然”发出的淫叫,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我操!老子的脚这么好闻吗,都爽的叫出声音来了?靳超然,你是不是生下来就是给男人闻脚的啊!”
众人笑作一团,笑声掩过门外摩挲着乳头的靳超然的喘息,那个不知羞耻的裸男控制不住下身,撅着肉棍又翘又挺,粉润的眼往外唾着剔透的液。
脸颊渐渐泛红,鼻子吸气嘴巴呼气,双乳已经捏的挺翘娇娆,粉嫩嫩的像初开的桃花,肥美结实的屁股光溜溜的曝露在空气中,隐隐约约瞥见双臀的峡谷里一片湿软的桃花穴。
他好想抓着王佳豪的腿摩擦,想要紧紧贴着那对被烈日晒得古铜匀称的腿,想要狂吻浸润在毛孔里的阳气。
铁硬的龙头泛痒,靳超然摁着它在门上摩擦,里面的男孩自顾自的玩闹笑着,再贴近一点,耳朵覆在门上,欢声笑语里夹杂着一丝急促的呼吸。
“靳超然”轮番闻着那五人的泛黄脚底,热烈的雄臭烧烂了他的骨头。
心跳骤响,耳鼓擂起,灵魂狂欢的男孩突然察觉到客厅的异响,不紧不慢,是篮球鞋踩在瓷砖上的沙沙声。
——门没有关!
最后进门的男孩没有带上门,郑振浩没有带上门,靳超然也没注意——直到传来脚步声。
心乱开来,靳超然连愣都来不及愣,浑身电过似的麻起来,起身就要往卧室里跑,结果双腿因为突然的刺激酥绵的无力,轻轻一跌,健硕的身躯直直压过门跌进了地下室。
通体赤裸的男孩瞬间红遍了全身,肉棍吓得软缩在裆口,双手撑着侧倒在地上,眼神慌乱的扫了一眼,看见五个蒙着眼睛的男孩,然后,然后和赵博四目相对。
靳超然羞到了尘埃里,连滚带爬的挪出地下室,心跳像一颗手雷把整个内躯炸的七零八碎。
听到门口传来响声的男孩们停止了嘲笑,郑振浩问到“怎么了?有人来了吗?”
“老子要摘眼罩了啊!”
赵博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恋恋不舍的从男孩们的臭袜上移走。
男孩们摘下眼罩,齐齐看向那扇被撞开的地下室的门。
“我操,刚刚谁来了,刚刚谁做的狗啊,应该有看到吧!”
“你是不是傻,谁做狗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赵博脸色不太好看,假笑着,众人正吵着要出门查看,一个高挑匀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王佳豪来了。
“都在干啥呢,布置的怎么样了”王佳豪肩倚着门框,满脸吊儿郎当,手上还拿着一个篮球。
“豪哥,我们刚休息好,现在马上继续!”其中一个男孩还以为王佳豪是来督工的,立马说道。
“没事,不急,跟我说说刚才都玩些啥呢”说罢嘴角咧起,站稳垂手把篮球往门边的角落随意一丢,砸出闷实的一响,像是毫无防备的男孩紧紧蜷起猛勃的一声心跳。
很安静,除了篮球滚动的声音。
紧接着郑振浩描述起刚才的游戏,说罢,其中一个男孩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谄媚道,“刚刚门突然开了,吓我们一跳,原来是豪哥,难怪感觉一股霸气扑面而来~”
鼻腔里轻哼了一声,王佳豪嬉骂道“煞笔,门不是我开的”边说着边对准角落一踹,踹出一声禁在鼻子里的呜咽,“是路边碰到的一直跟着我的一条野狗——”
王佳豪故意拉长野狗两个字的音调,扬在整个地下室里环绕。
男孩们听到是条狗,心里难免有点兴趣,正要探出门外去看,脚步声此起彼伏,全都踩在“野狗”的心跳上,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诶~”
随着王佳豪的一声诶,脚步声戛然停在了门边,灯光把男孩们的影子拖得颀长,落在“野狗”颤动的瞳孔上。
“这条狗很凶,不咬我可不代表不会咬你们。”说完身边猛地乍起一声狂吠。
示威的低吼在咽喉中裂开,震出一声狗叫,气势汹涌,惊了男孩们一跳,纷纷后退。
王佳豪顺势进了地下室,朝男孩们笑道,“你们刚才玩的挺有意思的,不过是假的狗,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是怎么调教真的狗的~”
一直闷声的赵博很上道,立刻搬了张椅子端到王佳豪脚边,王佳豪没看他,岔开腿坐下继续说道,“别看他是条野狗,一路上小爷已经给他训好了,你们说巧不巧,小爷给这条畜生取的名字也叫靳超然!”
男孩们的快乐很简单,地下室里又欢笑起来。
“这畜生一开始还敢冲小爷龇牙,现在没有小爷的命令他叫都不敢叫。”
郑振浩笑着说道,“刚不就叫了吗?”
王佳豪不恼,双手撑在腿上说道,“浩子说的对,所以要罚一罚这畜生。”说完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指着自己的鞋底说道,“这地下室可真灰,小爷的鞋底都脏了。”
众人意会,门外的“野狗”自然也听见了,只见王佳豪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门边,看了一眼那把头死死伏在地面上的“野狗”,不悦的踹了一脚狗头,厉声道,“贱狗,听到没有,小爷的鞋底脏了”
其实男孩们心里还是有些狐疑的,直到寂静的地下室传来摩擦的声音,准确的说,在王佳豪的引导下,男孩们都觉得那是不听话的野狗伸出舌头舔舐王佳豪鞋底的声音。
舌头喇在粗糙的鞋底上,口水润湿满是灰尘的纹路,舌尖卖力的把赃秽都卷进口腔,王佳豪一边手扶着门框,一边抬着脚,兴许是觉得累了,才舔完一只,就不耐烦的对着角落的肉体又给了一脚,数落道“废物靳超然,怎么做了狗还是这么没用,舔个鞋底都慢慢吞吞!”
男孩们毫无顾忌的开怀大笑,好像王佳豪口中那条叫靳超然的野狗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靳超然变的,所有羞辱“靳超然”的字眼听起来都那么真切。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靳超然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野狗”的身份,跪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跪在王佳豪满是尘垢的鞋底下,吐出的舌头伸长恋恋不舍的粘着王佳豪快要缩回的鞋底,大张着嘴流着口水,享受着王佳豪给他的处罚。
或许是从地下室爬起来慌乱顺着台阶逃跑结果迎面碰上王佳豪的时候开始,又或许是被王佳豪一步一步怼到角落蜷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被他随手丢的篮球砸到屁股发出闷响的时候开始,又或许是为了不被男孩们看到自己通体赤裸的贱样配合王佳豪学疯狗吠叫的时候开始,那根在常人印象里象征着男人尊严的肉棍,不像他的主人那样羞愧的垂着头,反而昂扬起水润的冠,一刻不停的流着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