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门结实的挨了一脚,沾着自己口水的篮球鞋底在自己灰蒙的脸上落下鞋印,脑袋如身体一般赤裸,舌头在口腔里蠕动,小腹一紧,那股浪潮般奔啸而来的快感冲顶着紧绷的屌门,靳超然狠狠一把掐在自己结实细嫩的大腿根,他差一点就被王佳豪踹射了。
要是被佳豪看到了,肯定会……他心里嘟囔着,王佳豪已经转身走了。
王佳豪坐定,抬起脚,紧接着是地下室里男孩们的大笑声。"
“哈哈哈,你看那条野狗,把豪哥的鞋底舔的那么湿!”
“诶,什么野狗,人家有名字的。”
“对,靳超然真懂事,把豪哥的鞋底舔的那么湿!”
身体随着肉棍的颤动一起抽搐起来,靳超然用手圈成环箍着丛毛的根部,然而那股席卷大脑的羞耻感来得太快,喷射的动作实在扼制不住,直直抽动了十几下才停。
因为被手紧着,没有喷射,精虫还被蛊养在身体里,不断的敲打着坚硬的颅骨。
靳超然想起王佳豪被自己舔湿的鞋底,想起那些男孩放肆的笑声,想起那天在郑振浩面前的失态,想起不知道多少次对着王佳豪的臭鞋意淫,此刻所有的狂欢都在眼前,他好想手脚并用爬进去,爬到王佳豪脚边,想要,想要再快乐一点……
或许过去压抑的越狠,现在就放纵的越烈,靳超然深知前方是深渊,然而当下体主掌头脑,射出来就是第一重点。
心跳不大,却把整个人震的耳鸣,震的身体发抖,他阻止了自己两次,眼下正是最难受的时候,精浪的反噬滔天,只单单撸出来太没意思了,他堆叠的欲念被精潮泡涨,越来越难满足。
想把头埋在王佳豪的脚底,想嘬他的脚趾,嗦他的屌,整根含进去喝他的尿,想在他面前摇尾巴~
像条狗一样。
靳超然看过类似的片子,镜头的远端,跪着一个四肢着地,头上戴着犬耳的男孩,随着视角越来越近,男孩身上的肌肉也越来越清晰,那张脸棱角分明,他学狗一样吐着舌头,呼着热气,虽然蒙着眼,但是好像察觉到主人的脚步声,于是马上跪直身体双手蜷在胸前开始发着骚晃起屁股,胸前的铃铛夹清脆的荡着,塞进肉穴的橡胶狗尾巴随着节奏一颠一颠……
双眼发热,靳超然紧张的跪坐在门后,双手不自觉的举起握在胸前,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戴着狗耳朵,塞着狗尾巴的画面,如果真的是条狗,或许现在就可以爬到王佳豪脚边了……
还在遐想着的靳超然被王佳豪的话语拉扯回现实,马上又紧张起来。
“你们都没看过公狗射精吧?”王佳豪问道。
“公狗母狗交配看过,狗精倒还真没看过。”
王佳豪嘻嘻一笑,说道“小爷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发情的公狗精。”
“豪哥,难不成你还带了一条母狗来啊?”
“哈哈,狗也要分骚和不骚,门后面那个叫靳超然的,就是一条骚狗,骚狗嘛,就算只是闻小爷的脚都能射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简而言之,就是靳超然只是闻豪哥的脚都能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们的嘲笑比颅内的精潮来的还要泛滥,靳超然瞬间就被淹没,羞红了脸,好像闺阁里的新娘在等着新郎掀起盖头共赴云雨,或许描述的太甜蜜了,然而在靳超然心里,即便只是和王佳豪的臭脚接吻,也是幸福的。
伴随着王佳豪的一声“你们等着”,那挺俏的身影已经来到靳超然面前,靳超然本想低着头不去看他,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那张痞气四溢的脸,嘴角微微咧着,两颗棕色的眼珠轻飘飘的看着自己,还没等到他说话,靳超然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埋进了他分开的两脚之中,侧着脸伸长舌头舔起鞋面。
“让你舔了吗骚狗”王佳豪笑着一脚把靳超然的头跺到地上,后仰着露出一个头对着地下室里的男孩们吐槽道,“这狗,这靳超然真不是一般的骚,小爷刚tm的走过来就伸舌头舔小爷的鞋。”
王佳豪的鞋多臭多脏啊,在座的人哪个不知道,这狗这都不挑,确实是贱到骨子里啊,于是众人又哄笑起来。
而靳超然的整张脸都被王佳豪踏在地上,只能卑微的抬眉才能略过鞋底仰视那个邪笑的男孩。
他好帅啊,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眼前一黑。
废稿5
王佳豪似乎并不想看见脚底那个男孩炽热真挚的目光,44码的篮球大脚覆在他的脸上随意的碾起来。
人的很多行为都是下意识的,比如此刻,当男孩往日倔强的脸庞心甘情愿被自己的“心上人”踩在肮脏的鞋底下碾压的时候,靳超然的喉咙里低鸣着享受的音节,那是他掠过大脑的思考做出的行为,是潜藏在王佳豪的鞋底的泥,被他混着口水咽进身体的毒素。
王佳豪显然对脚下发出的声音感到不满,稚嫩的脸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里,说不出来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皮下垂着,两颗乌黑的眼珠盯着自己的鞋面看了一会儿,好像透过那鞋面看到了鞋底的那双眼睛。
他笑了,嘴角扬起来,眼眸泛着锋利的光,露出可爱的虎牙,身子后仰在门后露出半个身子,朝地下室里的男孩们招手吆喝道“兄弟们,要不你们都过来看看靳超然是怎么射狗精的吧~”
靳超然那颗心像是骤停的呼吸,随后又被男孩踏在地上的脚步声踩的乍响,激烈的跳动起来。
男孩们与地下室的距离只有最多十米,走到门口大概也只需要6-10秒,靳超然的脑中瞬间风暴,裆部的骄傲瞬间吓软,他轻轻用手握住王佳豪的脚腕,微微用力向上托起,内心极度祈望王佳豪可以放他一马,高抬跪脚让他快点逃走。
然而王佳豪没有,那双44码的篮球鞋的鞋底十分冰冷,湮灭着靳超然脸上的余温,半点挪动也没有,就这样死死的踩在靳超然的侧脸。
一秒钟过去了,靳超然的心完全乱了节奏,他内心响起讨伐王佳豪的呼喊,绝对不能让那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看到他这副卑微的样子,王佳豪是个坏人,他会毁了自己。
然而当他双手撑地铆了力气想要掀翻王佳豪的时候,脸上那只脚却突然撤走了,他的力爆发出来,毫无阻拦,反而把自己整个人撞到墙上,短暂的懵了一会儿,也就是这一会儿,王佳豪那只刚从篮球鞋里剥出来的热滚滚的白袜大臭脚已经整只覆在了他的脸上。
比起湿冷的篮球鞋底,温热的白袜脚底瞬间烘的靳超然满面潮红,软掉的肉根也因为鼻子疯狂吸入的风干汗臭飞快停起。
三秒过去了,他还是被王佳豪踩在脚下,然而这次却滞了动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似乎连耳朵都耳鸣了一阵,紧接着才听到越来越响的脚步声,靳超然的脑子里满是脚臭。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当脑子里在思考着这些多余的问题的时候,说明靳超然的心中已经开始犹豫,他非常渴望这份极乐,他贪图这一刻那个邪恶的男孩踩在他脸上的热气腾腾的臭脚,他知道自己想要释放的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
那几个人一直以为门后是一条真正的狗,“靳超然”只不过是王佳豪的恶搞,当他们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一定会露出惊讶的表情,然而惊讶不会持续太久,反应过来后他们肯定会爆发出猛烈的嘲笑,他们刚进门的时候还满脸恭敬和拘谨,等一会却可以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被踩在脚底的赤身裸体肆无忌惮的大笑,那个严肃的站在门口勒令他们脱鞋的靳超然,现在却被穿着鞋踩进来的王佳豪用刚脱下来的白袜脚踏着脸摁在墙上,只是泛黄的白袜脚底,就可以让靳超然迷恋到接受抛弃脸面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行!身体里传来彻响的一声,堂堂靳超然怎么可以……浑身燥热起来,鼻子却在泛黄的袜底激烈的抽动,射完再跑,肯定还来得及。
靳超然一手死死的把王佳豪的白袜臭脚摁在自己脸上狂吸,一只手伸向下体想要握住那根愉快。
然而王佳豪没有,那双44码的篮球鞋的鞋底十分冰冷,湮灭着靳超然脸上的余温,半点挪动也没有,就这样死死的踩在靳超然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