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黄沙,漫天飞舞。
一个身穿灰色麻衣的男人骑着一匹瘦马,缓缓行走在通往玉门关的官道上。他的背上斜挎着一把长剑,剑鞘破旧不堪,露出的剑柄上满是锈斑。
他叫沈归,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至少,对于一年前在路边捡到他的老郎中张伯来说,这个男人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来处,没有去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沈归"这个名字,是张伯给他取的。
"沈者,深也。归者,回也。"张伯当时说,"人活一世,总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希望你有一天能想起来。"
沈归摸了摸背上的锈剑。这是他身上唯一的线索——当张伯发现他时,他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唯独这把剑被他死死握在手中,怎么掰都掰不开。
如今张伯已经在上个月病逝了。老人临终前对他说:"去长安。那里或许有人认识你的剑。"
于是沈归踏上了去长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