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爸,别打了,别打了!”
“我不打死你!才成年就在外面乱搞。”
“你不是一样了,你还和林老师那啥!”
“老子他妈的想操谁操谁!当初就不该射你妈逼里,生了个你这么淫乱的臭小子!”
“你说话注意点!小心我妈晚上来找你!”
索朗贡布被气的胸肌都跟着抖了几下,手上的木条子抽的更加用力了,专挑索朗力海的小腿处抽:“你个小畜生,你要气死老子!”
索朗力海被抽的嗷嗷叫,脚背上都被抽出了几道红痕。
“你这是双标,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把我妈肚子搞大了,老了还去搞男人,还不让自己儿子搞!”
“臭小子你说谁老!!!”索朗贡布大吼道。
索朗力海气他老子:“我就是比你年轻,比你能搞,你就是嫉妒我!”
索朗贡布终于逮住他了:“嫉妒你!臭小子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被男人操屁眼?!”
说着,直接把少年压到了地上扒开他的屁眼拿着手用力一捅。
索朗力海没忍住,淫叫了一声,皮眼里的精液都跟着流了出来。
索朗贡布看着更气了,直接啪啪啪地抽索朗力海:“你个不争气了,要玩随你玩,居然还被男人给操了,废物!!!”
陆兆烽在一旁看着捏了捏鼻梁。
刚从小伙伴家里回来的索朗力山也站在陆兆烽身旁,学着他的动作捏着鼻梁:“唉,家门不幸呐——”
陆兆烽伸手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你又知道了?”
虽然索朗力山嘿嘿笑了几声:“学着电视剧里玩的,哥哥为什么挨打啊?”
陆兆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子一边去。”说着,把力山给推出了门。
索朗贡布这才注意到陆兆烽:“还有你,陆兆烽!你他妈的乱搞我儿子!”
陆兆烽:“勿cue,我可没乱搞,你儿子天生骚。”
索朗贡布:“你他妈的才是个大骚逼!”
他拿着条子走过来。
陆兆烽刚被自己老婆给拒了,心情很不好,他抱着手臂:“怎么,你难不成还要打我?我可是格斗冠军,嗷!”
索朗贡布直接一木条条抽过来。
索朗力山立马跑开,陆兆烽只觉得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我艹,你还真打我!他妈的你儿子本来就是天生的骚货,屁眼不用可惜了,嗷!”
“别打,索朗你疯了。我只是带你儿子解放了天性,他妈的嗷嗷!”
“狗东西,打死你!!!敢带坏我儿子,草!”
“你来真的,索朗贡布!你敢打我,你别逼我,操,老子生气了!老、子、真、的、生、气、了!”
陆兆烽本想还手,但那木条子抽在身上钻心的疼,他只得不住地躲。
索朗力海看着也哈哈大笑,索朗贡布直接追着两个人在院子里打。
一瞬间院子里惨叫连连,打着打着陆兆烽就被索朗贡布给打进了屋里。
不足片刻里面就传出一声夸张的哀嚎声,然后伴随着几声叫骂和恐惧的喘息。
“啊——啊——等等,大哥,慢点,啊——”
索朗力山背着书包:“哥,爸爸和陆老师在干嘛。”
索朗力海:“在给你陆老师治病呢。”
索朗力海笑了声:“哦,哥哥你也是才治病回来吗?”
索朗力海:“操!”
“赶紧滚!”他把门锁上。
他听着屋里那一声盖过一声的浪叫声,喉结动了动,去洗澡了。
“什么,要走了?!”索朗贡布把精液射进陆兆烽的屁眼里,他拍了陆兆烽屁股一下,然后说道,“这么突然?”
陆兆烽嗯了声。
索朗贡布慢慢从他身体里退出。
陆兆烽起身,翻过身来,身下的被单上全是精液和尿液。
他长出了一口气,满足地说道:“林景来的太久了,我们也是该回去了。”
索朗贡布脸色有些沉沉的。
陆兆烽:“怎的,索朗大哥舍不得我啊?”
索朗贡布:“滚。”
“也是,除了我们夫妻俩,还有谁能满足你这乡野村夫的大鸡巴。”陆兆烽用脚勾着索朗贡布那还未软下来的巨屌,还是忍不住夸赞道,“真大啊。”
索朗贡布:“什么时候走?”
陆兆烽:“是有这个打算来着,但是林景不愿意走啊。”
索朗贡布挑眉。
陆兆烽被大鸡巴肏的很爽,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一身还带着汗水的腱子肉在月光下反射着光亮,如同猎豹般流浪的皮,柔顺又野性。
即使快要30的男人,肌肉线条依旧紧实,极富张力。汗珠顺着他胸膛结实的肌肉一丛一丛地汇聚成流,缓缓淌下,令人目眩。
“走,喝酒,吃肉!”
索朗贡布:“走!”
两个人一下床就跟好哥们儿似的相互搭着肩膀下楼喝酒吃肉。
借着酒意他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索朗贡布简略说了一声,陆兆烽也是太久没有说过去的往事,一开口便停不下来,说道最后心里更是万分自责与愧疚。
索朗贡布听完后直接给了陆兆烽一拳头。
那拳头把陆兆烽直接从酒桌上给打了下去。
只听中年藏民冷冷地说道:“真不是人。”
陆兆烽吐出一口血沫,然后回到桌上,苦笑着说道:“是,我不是人。但这世间的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哼,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看到新鲜的东西自然忍不住出手了。你敢说你和你老婆结婚的时候没有找过其他人。”
索朗贡布把酒杯一撂:“至少不我会逼着自己老婆和自己一起去玩性爱游戏。”
陆兆烽敲出烟,和他一起点上:“索朗大哥,你他妈都把我老婆玩了……你这种人,口不对心,和那些人一样,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可欢喜了。”
索朗贡布真想给陆兆烽一巴掌:“他妈的不是你勾引老子?”
陆兆烽:“算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过一天是一天呗。”
索朗贡布厌恶地说道:“你们这关系真够恶心的。”
陆兆烽:“呵呵。”
索朗贡布皱着眉指了指他,说道:“烂锅配烂盖,我要是林景,早走了。什么爱你爱你,真恶心,你们俩,也就只剩这一身皮囊了。”
陆兆烽没有否认:“一切都晚了。”
索朗贡布:“呸,两个婊子,我本以为林景,唉,造孽。”
陆兆烽嘴角抽搐了片刻。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后,陆兆烽又说道:“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跟我回去。”
索朗贡布:“既然人都哄好了,那自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陆兆烽:“什么原因?难不成他舍不得你?”
索朗贡布哈哈大笑:“有可能,这半个月来我可是每天都好好照顾着林景的。别说,能吃下去我的屌,还真是够可以的。就是有的时候不耐肏,还没操尽兴就哭着喊大哥,求着我慢慢操他,别太用力。啧——叫的我心都化了。”
陆兆烽骂了句脏话,直接一瓷碗给他砸过去。
索朗贡布只得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你是不是没有找到关键点,或许,你还忘了一些什么东西。”
陆兆烽:“能有什么东西,我人都在这了,心也在他身上,还有什么。”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看,碰酒,喝酒。
山里的夜空总是明朗的,满天星,皓月当空。
酒一瓶一瓶地干掉,醉眼朦胧时,索朗贡布又凑过来亲他。
陆兆烽回应着他的吻,慢慢坐在他身上,大手在男子的身躯上抚摸着。
中年熟男的身体到底和年轻的男性不一样,手感粗糙狂野,肩膀宽阔挺拔,肩胛骨随着男人的呼吸都在耸动着,像是伟岸的山岳,蕴藏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陆兆烽越摸越动情,舌头慢慢舔上了男人的喉结。
一瞬间呼吸顿时错乱,陆兆烽舔着舔着又舔到男人的锁骨那红绳。
陆兆烽:“碍事,摘了。”
索朗贡布:“不摘,这是我老婆给我的,一辈子就这一个念想了,呼,快,给我舔舔牛子。”
陆兆烽随意看了眼索朗贡布脖子上挂着的饰品。
是一枚狼牙,外加两点金珠点缀。
方才索朗贡布所说的话一下子慢慢浮现了出来。
【或许,你还忘了一些什么东西。】
陆兆烽猛地从索朗贡布的身上起来,摊开双手借着月光看着。
自己的双手修长而有力,然而无名指那儿却干干净净,只留着很淡很淡几乎快要消失的戒痕。
他的脑袋哄的一响,回忆一瞬间拉开。
林景的左手上不知何时,也早已没了戒指。
难道……是因为这个?
陆兆烽转身上楼。
被勾起情欲的索朗贡布十分不满:“操,老子还硬着呢。”
陆兆烽简单收拾了点东西,直接拎着包出门:“去找你儿子!”
索朗贡布:“去哪儿?”
陆兆烽:“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