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见鬼了,陆兆烽想。
虽然之前就怀疑过李剑霆是个Gay,但没想到还是玩BDSM的,甚至还会来这样的场所,最要命的是自己居然还扬言做他的厕奴,还去舔了他那根刚尿完的鸡巴。
有的时候,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觉得无所顾忌,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没有侵入过你的生活,更不会在此前给你留下任何印象。
但如果是熟人,那么基于之前双方的固有印象后再叠加一层印象,是真的非常尴尬。
虽说陆兆烽也和林景经常搞熟人,但李剑霆可是他的死对头,也是心里一直想要追赶上的人,甚至从某个方面来说,自己想要得到李剑霆的另眼相看。
然而此刻全完蛋了。
从此刻开始,自己在李剑霆心中的印象,恐怕就是一条低贱的狗。
陆兆烽双手缠上纱布,左右微微一跳,把沙包当作是李剑霆,啊啊啊地拳拳出手。
即使这么多年,他的肌肉已经健康漂亮,前段时间全身体检的时候医生都说他的生理年龄比他实际年龄都还要小上好几岁。
所以自己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他快速出拳出脚,将一身的体力完全宣泄出来,直到身体完全宣告疲惫,他倒在训练室内,汗湿淋漓。
在长时间的运动后身体达到极限地感觉,那种抵达临界点的滋味,仿佛被控制高潮般的爽。
这就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热衷于运动的原因。
陆兆烽双眼被汗水糊湿,却懒得去擦,朦朦胧胧间仿佛感觉到有光影闪动,似乎是有人进来了。
等到那人靠近的时候,陆兆烽才竭力看清楚是李剑霆。
他来看我笑话了,他一定会拿那晚的事情来说的,一定会嘲笑他,讥讽他,更或者是一脸不屑。
但是李剑霆并没有。
他只是看着陆兆烽,一脸的冷漠,如同那晚戴着的没有丝毫感情的黑色面具一般,然后慢慢地解开了皮带,缓缓抽出。
陆兆烽茫然无比。
啪!
身体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陆兆烽闷哼出声。
一下一下又一下。
皮带抽打在身体上的滋味竟然让陆兆烽迅速勃起,他早知道自己有一点抖M,但没想到有一天征服自己的人竟然是李剑霆。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但是太爽了。
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反复交替,他多年来高高仰起头颅,即使是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让其他男人上,都不曾动摇他的内心。
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想要臣服,想要跪下,想要被打!
陆兆烽哈啊哈啊地剧烈呼吸,身体上不知道被抽了多少次,他只觉得刚运动完的自己都快要休克的时候,李剑霆停了。
然后他看着李剑霆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软软的巨物,然后将马眼对准自己。
陆兆烽心头一跳。
铺天盖地腥臊的尿液滚烫而激烈地射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
好臭,好腥,好骚!
但却是如此的滚烫,仿佛尿在他脸上的时候同时也将他的自尊心的火焰给浇灭了。
他浑身颤抖,整个人在尿液中几乎颅内高潮。
“不是要做我的厕奴吗?把嘴张开。”
陆兆烽呜呜地挣扎起来,却在越来越烫的尿液中张开了嘴,恭迎主人尿液的到来。
咕噜噜——
陆兆烽猛地睁开眼睛。
他浑身出汗,大口呼吸着。
是梦。
训练室的另一边,一个身影正在倒水。
陆兆烽擦了擦眼睛看过去,好巧不巧正是李剑霆。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平时除了工作上必须的照面外,他和李剑霆基本上不会碰面。但是一旦发生了那晚的事情之后,一切都如同蝴蝶效应一般展开,自己在生活上,工作上开始和李剑霆进行大面积的碰面。
真是狗血啊。
陆兆烽挣扎着起身,拿起自己刚脱掉的衣服盖在脸上,赤着汗湿的上身想要离开这里。
在走过李剑霆的身边时,他开始紧张。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剑霆甚至都没看他。
这让陆兆烽心中有些不平衡了,难道那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他站在门口,把衣服摘下,侧过头看他。
李剑霆已经换上了拳套,开始打拳。
李剑霆还穿着贴身的衣服,那是部队里特有的体能服,紧身的黑色运动训练服,高领背心,将男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现,却又如此的色情,连男人胸肌上的乳粒都看得一清二楚,腹部肌肉更是分明无比。
陆兆烽这才反应过来,这身衣服和那晚李剑霆狗奴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是同一款式的。
他还以为是什么色情的SM服饰,原来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体能服。
陆兆烽看着男人出拳时抖动的身体,结实漂亮的手臂肌肉,上宽下窄的上半身形成漂亮的倒三角,腰部的肌肉坚韧没有一丝赘肉。
这体能服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居然紧致到连男人的人鱼线都看得十分清楚,再到腿间那随着力度加重而快速晃动的肉棒。
靠。
陆兆烽气血上涌,又想起了那晚上自己跪在李剑霆面前给他嘬屌的样子,连尿液都是如此腥臭的味道,不知道运动完出了一身汗会是怎样的口味。
陆兆烽不知不觉看了许久,但李剑霆一直没有看他。
陆兆烽知道他肯定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反正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兆烽看了一会儿,只心猿意马,拿起拳套套上,然后走到李剑霆旁边:“来一场?”
李剑霆这才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以前,陆兆烽肯定丝毫不惧,反而还是以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然而此时李剑霆看过来的时候,陆兆烽却心脏的拍子都错乱了,只固执地回看回去,身体却在小幅度地发抖。
李剑霆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惧,淡淡地说道:“好。”
两人上了擂台,戴上了拳击头盔。
陆兆烽:“3”
“2”
“1”
陆兆烽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剑霆,索性在喊出1的时候瞬间抢拍,一拳头直接朝李剑霆的要害处砸去。
李剑霆的反应却更快,直接锁住他的手臂,然后抬手朝他面门一拳砸过来。
那一下毫无防备,陆兆烽被砸的天昏地暗地朝后倒。
接近160斤的体重压在边绳上然后借力回弹,再度冲上去,像个人贴身肉搏,相互出手。
但是李剑霆比他强太多了,陆兆烽仿佛两年前第一次交手那般,陆兆烽竟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脑袋晕眩,陆兆烽一次次落败却一次次站起来。
他开始回忆自己在部队里听着李剑霆那声势浩大的名头,那永远挑战不完的记录,那留在部队里的传说。
乃至回来后的第一次交锋,自己的出言不逊,到之后被李剑霆体罚,在林书桦到来时李剑霆那种眼神,还有自己垂头丧气低声哀求他放自己离开部队,去追林景的样子。
草草草!
陆兆烽啊啊地怒吼起来,更是不要命地出手,然而最后的结局只是他被死死压在李剑霆的身下。
他大口呼吸,几次反抗都被李剑霆给压了回去。
他本之前就力竭,此时再无还手之力。
但李剑霆却依旧死死压着他。
陆兆烽只大口呼吸,闻到的,却是李剑霆胯下腥臊好闻的麝香味道,那是属于硬铁爷们儿的荷尔蒙气息,健康又令人窒息。
陆兆烽深深地闻着,急促地呼吸令他满脸通红。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李剑霆,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李剑霆也就这么看着他,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但陆兆烽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尽的嘲弄和讥讽。
是啊,反正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这个男人。
陆兆烽越想越不甘心,索性猛地撑起上半身,李剑霆快速压住他,但陆兆烽却直接埋进男人的胯间,一手撑在擂台上,伸出舌头隔着体能服给李剑霆舔舐。
李剑霆终于开口:“陆兆烽!”
陆兆烽被他抓住脑袋,却死死不肯挪开,舌头舔着那根慢慢勃起的肉根,舌尖描述着那巨物的轮廓,低声喊道:“主人。”
李剑霆猛地将他推开,一拳头砸他脸上。
陆兆烽直接倒地。
李剑霆慢慢起身,摘掉了拳套和头盔。
陆兆烽:“主人!”
他想要被这个男人征服,从未如此渴望且强烈。
他也摘掉拳头与头盔,浑身是汗地跪在李剑霆地脚边,他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脚,将脸埋在他那缠上胶布的脚背上,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背:“主人……求你调教我。”
李剑霆:“陆兆烽,站起来。”
陆兆烽摇着头,舌头更加用力地舔着男人的脚,品尝着出汗后男人的大脚,那样的味道是如此的勾人摄魄,仿佛只有这样的汗味,才能满足自己。
李剑霆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脚边的男人。
他用力踹了他几脚:“站起来,继续打。”
陆兆烽却死死抱住他的脚,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主人,让我做您的奴隶,请求主人调教奴才。”
李剑霆气笑了,伸手抓起陆兆烽的头发让他看向自己:“陆兆烽,你又玩什么。”
陆兆烽渴求地看着他:“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求您。”
李剑霆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
陆兆烽却虔诚无比地舔着他的脚,从脚趾缝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跟,甚至还低下头让他的脚踩在自己的头上。
自尊心被踩在男人的脚底,仿佛自己也彻底献祭。
直到很久,李剑霆才说道:“好啊,那就以奴隶的身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