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无人的武警部队。
在这个森严神圣的地方,李剑霆走在监控死角的小路上,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赤着上身,没有穿任何防护道具的男人。
陆兆烽哼哧哼哧地跟在男人身后,他眼睛里看着男人的军靴,双膝在地上摩擦出血丝也再无任何痛感。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何苦要做到这份地步。
他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
找回了林景,又拥有了与他人性交的自由,甚至可以在反复出轨后,将自己的老婆献祭出去,满足自己的绿帽需求。
但他又觉得自己还不满足。
或许是这些年出轨和与旁人性交太多次了,多到他已经麻木,他竟然又渴望被人调教的快感。
过去他也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向其他几个炮友臣服,例如自己的爱人林景,例如周承海,例如索朗贡布。
但是他无法真正地跪下,因为他们不会比自己强大。
唯有李剑霆。
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这个男人。
自己想要得到他的调教。
他一路爬行,跟着男人在监控的死角下去了李剑霆的宿舍。
房间里充满了属于李剑霆荷尔蒙的气息。
他深深呼吸了,才意识到自己一路跪爬过来鸡巴竟然硬挺地将裤子都给打湿了。
门合上,掩上一切光亮,黑暗里唯有一点火光。
陆兆烽规矩地爬到了李剑霆的脚边,等待着男人的命令。
直到李剑霆抽完烟,才终于肯将注意挪到他身上。
“陆兆烽,你想清楚了?”李剑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和往常没有丝毫区别。
陆兆烽毫不犹豫:“是的,主人,贱狗已经想清楚了。”
啪嗒。
房间里亮起微弱的光线,这点光线却足以看清楚一切。
李剑霆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兆烽。
陆兆烽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以如此卑贱的态度来面对李剑霆,他呼吸急促,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看我。”李剑霆说道。
陆兆烽咬紧牙关,却怎么都不敢看他。
李剑霆却用力扣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这次,两人的目光相对。
陆兆烽身体发抖,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嘲弄的,不屑的,或者是情欲的,厌恶的。
但他注视着李剑霆的眼睛,深邃沉静如同潭水般的瞳孔里,却有着无尽的失望。这样的眼神让陆兆烽更加难受了,他最受不得有人这么看他,林景也是,项诚也是,李剑霆也是,这样眼神让他感觉得恶寒,难受。
陆兆烽有些恐慌地别开眼睛,李剑霆却再次扯着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我说,看着我,这是命令。”
陆兆烽只得重新看向李剑霆。
“主人……”
李剑霆却冷冰冰地说道:“陆兆烽,你让我很失望。”
陆兆烽瞳孔微微收缩。
“曾经在军区总部的时候,我曾有幸听过你的事情,年轻人有活力是很好的事情,并且愿意去超越去拼搏,我也很乐意去做你的目标,看着你成长。甚至到后来调任到此,你对我的恶语相向我都看做是小孩子的赌气,如果能借此可以看到你的提升,看到你的成长,我想,这是值得的。”李剑霆说道。
他的声音很沉,就像是幽深的潭水,没有丝毫感情,但其中却又带有十足的威严。
“我很惜才,你无疑是有天赋的,可是……”李剑霆捏红了陆兆烽的下巴,灯光照在李剑霆英俊且英气的脸上,更添几分强者的意味,“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接下来我看到了什么?你辜负了一个爱你的人,你将自己的爱意随意挥霍,折磨他人心境为乐,你沉湎在性爱欢好之中无法自拔,甚至连体能训练都开始急剧下降,我想,你还需要一点事件,处理好感情上的事情后,你会重新回来。”
李剑霆看着已经在发抖的陆兆烽,将他的脸用力抬高:“很可惜,那个趾高气昂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以为你找回了林景,或许也能找回自己,但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情愿放弃尊严,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乞求我调教的贱狗!”
“你希望我对待狗奴一样对待你,玩弄你!把你身为男人的自尊和一切年轻时拼搏而来的体能都榨干净!”
“情欲上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你,你期望被另一个强大的人控制,让他对你洗脑,让你把你调教成一个性爱工具。”
“陆兆烽,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又一次又一次让我惊讶,原来一个人在已经堕落的情况下还能更加堕落。”
“看看,你的狗鸡巴因为被我的责骂而硬的流水了。”
李剑霆抬脚将陆兆烽裤子里的大屌往下踩。
陆兆烽啊地叫出了声。
他眼眶通红,几乎要哭了出来。他看着李剑霆,浑身抽搐发抖,像个孩子一样哽咽着喘息,身体的反应却又实实在在地得到了快感。
他看着李剑霆,几乎无法言喻。
男人的话简直如一把利刃,将他的内心防线完全击溃,正如他所说,他已经自甘堕落太久了。
李剑霆漠然道:“再问一遍,你想清楚了吗?”
陆兆烽头痛欲裂,他在男人这强硬的气势下呼吸急促,仿佛高原反应般的晕眩,他双手抓了几下:“是,我想清楚了……我愿意,做你的,狗奴。”
既然身在地狱,又怎会怕再堕落下去呢?
李剑霆:“陆兆烽,你啊,真的让我刮目相看。”那声音里此刻已经带上了惋惜。
情绪开始崩溃,陆兆烽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看着李剑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李剑霆,我……”
啪
李剑霆反手就是一耳光给他抽过去。
陆兆烽闷哼一声。
李剑霆抓住他那长了不少的头发,扯着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叫我主人。”
那一巴掌,几乎抽在了陆兆烽的G点上,那种瞬间达到临界点的高潮令他心悦诚服,他完蛋了。
陆兆烽低声喊道:“主人……”
李剑霆又是一巴掌抽上去,他的力道极大,直接将陆兆烽的嘴巴抽出了血。
“大声点!”
陆兆烽崩溃地吼道:“主人!”
李剑霆冷冷地看着他,手指用力插入他的口腔,然后拉扯着他的嘴唇,无法闭合的嘴顿时带着血沫不断流出唾液,一时间十分狼狈。
“既然做不好一个军人,那就做好一条军犬吧。”
陆兆烽:“是……”
李剑霆抬脚在他的小腹上狠狠一踹:“狗是怎么叫的?!”
陆兆烽疼的顿时瘫软了下去,脑袋却被李剑霆死死提着。
只有同为军人出身的李剑霆知道,人体上最薄弱的点在哪,他一脚踹上去差点要了陆兆烽的半条命。
陆兆烽口齿流出唾液,方才还刚毅粗犷,充满男人味的男人此时已经狼狈不堪。
他呜呜地张开嘴:“汪。”
李剑霆又给了他一耳光:“没有主人的命令,狗的眼睛永远不许看向主人,你的目光所在,只能是主人的脚。”
陆兆烽狼狈地点点头。
“恐怕你也清楚,身为奴隶应该遵守的几条准则,毕竟你以前也是个伪主,是吗?说说,你需要做什么?”
陆兆烽脑袋里浮现出当初自己调教赵朗时,让赵朗说出的准则。
他喘着气,此时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他,声音虚弱,气息难以控制。
他低声说道:“贱狗将自愿…放弃……人权,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从此刻开始……贱狗将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的命令……是贱狗的唯一指标,贱狗所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服务主人……取悦主人……讨好主人……咳咳……贱狗心甘情愿地信任主人,绝不会反抗主人的……意志,贱狗愿意彻底犬化,成为主人脚边的一条军犬,请求主人……玩死我。”
李剑霆啪啪啪地拍打着他被扇的通红的脸:“那么,主人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是吗?”
陆兆烽:“汪。”
李剑霆:“跪好。”
陆兆烽竭力跪好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然而刚一稳住李剑霆就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我现在只想抽你耳光,没有次数限制,只看我的心情,即使打烂你这张脸也没有关系。”李剑霆说完,双手直接左右开弓,将陆兆烽打的呜呜直叫。
啪啪啪的抽打声在房间里快速响起。
若是此刻有人在窗外经过,一定会十分愕然。
平时在武警部队里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陆兆烽,此时却赤着上半身,跪在了李剑霆的面前,仍由男人一下一下地抽自己耳光。
他的脑袋被打的左右偏移,却从不反抗。
陆兆烽被打的七荤八素,脑袋里却想的是如何取悦主人,呜呜地发出犬吠的汪汪声。
直到男人的动作终于停下,陆兆烽才昏沉着脑袋,竭力控制住自己要倒不倒的身躯。
李剑霆:“把舌头吐出来。”
陆兆烽乖乖吐出舌头。
李剑霆兀自点起一根烟,慢慢地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