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烽便喘着气吐着舌头,看着主人的军靴,乖乖地用脑袋蹭了蹭,然后又继续跪好,那样子,俨然如同一条已经被训练多年的军犬。然而他只是今天,第一次跪在李剑霆的面前。
有的人做有的事,恐怕真的不需要训练。
从他的骨子里,那份奴性就深深地刻了进去,延伸到了骨缝,内脏,灵魂。
李剑霆抽着烟,时不时将烟灰抖在陆兆烽吐出的舌头上,陆兆烽只是将烟灰吞掉,然后继续吐出,让主人继续抖烟灰。
直到男人抽完烟,他说道:“脱掉衣服,留下军靴。”
陆兆烽急忙脱掉裤子和内裤,只穿着一条军靴跪在男人的面前,他吐着舌头像条狗一样哼哧哼哧地喘气,等待了男人的下一步指令。
李剑霆端详他片刻,然后抬起军靴放在陆兆烽的面前。
陆兆烽顿时会意,呜呜地抱住男人的军靴就用舌头舔湿用力舔了起来。
训练了一天地军靴上满是尘土,但是陆兆烽却丝毫不嫌弃,这是主人的军靴,这是主人的脚。他呜呜地甩着舌头,将军靴上的尘土给舔了个干净,甚至连鞋底都没放过。
李剑霆又抬起另一只,陆兆烽继续照做。
两只靴子都舔干净后,李剑霆淡淡地说道:“做人不会,做狗倒有天赋。”
陆兆烽呜呜地汪了一声,又用脑袋去蹭男人的大腿。
李剑霆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安分点,陆兆烽只好端正了跪姿。
“你的身份是条军犬,而不是什么要时刻讨好主人的宠物狗,清楚你的身份和地位。”李剑霆说道。
陆兆烽急忙跪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自然地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胸口。
李剑霆这才满意地嗯了声,然后抬起脚,拨弄起陆兆烽那硬邦邦的肉棒:“这里很精神,但这里是武警部队,并不是发情的时候,让他软下去。”
陆兆烽一愣,然后呜呜地喘息几声,努力想让自己疲软下去。
但有的时候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控制,陆兆烽有些急切,脑袋里开始用力去想其他的事情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一旦跪在地上,还是跪在李剑霆的面前,他的鸡巴就硬的又跳了跳。
他只好想到通过痛感来让自己疲软下来。
但是李剑霆的速度比他更快。
只见男人对着他的睾丸抬脚就是一下,那一瞬间,爆裂感和剧痛让陆兆烽痛喊出声。
鸡巴一下子就软了,陆兆烽整个人也跟着倒地。
李剑霆站起了身,仿佛打量着臭水沟里的老鼠一般,军靴用力地在他的鸡巴上踩来踩去:“看,又硬了。”
陆兆烽:“主人,疼——”
李剑霆抬脚又是狠狠一踹。
他把控着力道,不让陆兆烽因此被踹出毛病,但是痛感却是实打实的,陆兆烽哀嚎出声。
李剑霆:“嘘。”
李剑霆:“你应该像条狗一样叫,狗受伤时是怎么叫的?”
陆兆烽大脑一片空白,被踹蛋的感觉令他几乎要死掉了。
他颤抖着呼吸片刻,然后发出犬类示弱的呜呜声,听起来十分滑稽,又十分可怜。
李剑霆却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用军靴继续玩弄着他的阴茎,然后一点一点地令他勃起,继而再度朝着睾丸狠狠一踹。
陆兆烽身体抽搐,疼的开始挣扎了。
李剑霆:“军犬,服从主人的命令,别让我失望。”
陆兆烽啊啊地叫喊起来,却死死控制着身体的本能让自己不要挣扎。
只见李剑霆抬起脚陆兆烽猛地发起抖来,呜呜地叫喊起来。
然而剧烈的疼痛并未到来,陆兆烽微微睁开眼睛,看向男人,男人只是抬脚,却并未踹他,仿佛在戏耍他一般。
然而下一瞬,又是一脚!
陆兆烽冷汗直冒,浑身抽搐的像是被放血的公鸡。
李剑霆却起了性子,反复如此,将陆兆烽玩弄到开始胡言乱语,又是抱着他的脚求饶,又是被踹的在地上乱爬,但唯有一点,陆兆烽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哪怕是只有一瞬间。
“跑哪去?”李剑霆一脚踩在他的腰上,把这个浑身赤裸,却在房间里私处乱爬求饶的狗奴踩住,又生生地将他踩在地上。
“主人,主人……”陆兆烽啊啊地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对李剑霆产生了畏惧。
身后传来解开皮带的声音。
然后破空声一响,身体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抽痛,紧接着是皮带与肉体抽打时发出的特有的声音。
陆兆烽跟着啊地叫出声。
李剑霆连着抽了数十下,陆兆烽的阴茎居然开始跟着勃起了。
男人索性对着他的睾丸又是 狠狠一抽,陆兆烽啊啊啊地叫出了声,本来就力竭的他趴在了地上,口水直流。
李剑霆:“很爽嘛……”
陆兆烽被抽出了水,呜呜地叫着:“主人,求您,贱狗要坏了……”
李剑霆伸手抓住陆兆烽那两颗红肿的睾丸:“已经变大了。”
陆兆烽泪水直流:“主人。”
李剑霆猛地坐在他身上压住他不住乱动的身体,然后以皮带朝他勃起上一套,将他的脑袋扯了起来。
身后的屁眼周围忽然被一个温热的液体没过,那是主人的唾液。
陆兆烽还未反应过来,一阵钝痛瞬间从身后袭来,仿佛整个人被劈开一般,陆兆烽啊地又叫了起来。
李剑霆居然在操他……
陆兆烽欣喜若狂,双手握拳啊啊地叫喊着。
李剑霆的那根东西极大,只以一点口水便进入了他的身体,还未等陆兆烽细细品尝,脖上的皮带又再度收紧,窒息感传来,身体里的那根肉棒狠狠一捅,将他的屁眼直接捅开。
“呃——”
李剑霆扯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喘息了片刻后,猛地摆动着腰身开始律动起来。
“呜,呜——”
陆兆烽翻着白眼,身体内部传来满足又怪异的快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后腰又是阵阵发麻,本来还未适应主人鸡巴的身体却被抵着前列腺快速摩擦,令快感提前。
而更要命的,是主人在操他。
陆兆烽竟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幸福感直冲大脑,甚至连窒息感都变得美妙起来。
“主人……主人……”
他本想说点什么,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太爽了,不仅仅是性快感,更多的是自己身为一条狗奴,竟然正在接受和主人的交配。
好爽,好爽。
陆兆烽感觉自己都要颅内高潮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啪啪啪的身体传来,昏暗的房间里眼前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只有无尽的快感和生理高潮在反复酝酿。
他的屁眼在疯狂推挤着李剑霆的肉棒,这是他快感的体现。
越是用力,越是被男人的肉棒狠狠肏干进身体。
要死了,陆兆烽想。
他双手抓住脖子上的皮带,唾液不断从口中吐出来,身后的男人更如同交配般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身体里打桩,要死的快感令他身下的鸡巴一阵抽搐,疯狂流水。
李剑霆更加用力地扯着他的脖子,却又将窒息感控制地很好。
陆兆烽全程缺氧,在身体理解后的缺氧,再加上性高潮的反复催压大脑。
陆兆烽竟然在短短二十分便被男人给压在地上给操射了出来。
但李剑霆还未发泄,陆兆烽呜呜呜地求饶起来,身体快速耸动的他胸肌跟着上下甩动,身下的肉棒方才被肏射过一次又迅速勃起。
身后传来主人低沉而又性感的喘息声。
主人在操我,主人在操我……
陆兆烽双眼翻白,呃呃呃地口中吐出了泡沫,身体在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李剑霆狠狠几下冲撞,然后松开了他脖子上的桎梏,整个人抱着陆兆烽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
陆兆烽却已经毫无意识,整个人已经在皮带松开的那一刹那失禁,尿液流了一地,但李剑霆却还未发射,将陆兆烽的脸按在尿液里胯下飞速冲撞,军人出身的他更加又无限的体能和力量,将陆兆烽干的魂飞魄散,昏迷时也呜呜呜地失声呻吟。
直到边界感快速到来,李剑霆从喉间发出了几声急切的呼吸声,然后抬起陆兆烽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同时又死死盯着陆兆烽昏过去的脸,胯下一麻,伴随着男人连续又急促的低吼声中。
咕噜,咕噜——
李剑霆浑身是汗,仰头喷射。
精液内射在陆兆烽的身体里,男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点点弧度。
伴随着李剑霆从陆兆烽的身体中抽出,浓白粘稠的精液瞬间从那毛发旺盛,漆黑的屁眼里爆了出来。
那糜烂的穴口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的地带。
李剑霆起身,坐在陆兆烽的脸上将自己的阴茎塞入他的口中:“狗,舔干净。”
无意识的陆兆烽毫无反应,李剑霆按着他的脸将肉棒直接全部塞进他的口中,然后反复几次抽插,身体又是一紧,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陆兆烽被呛得不住咳嗽。
李剑霆起身,把陆兆烽拖进房间角落里的狗笼里,挂上锁,世界一片安静。
………
时间悄然流逝,李剑霆慢慢悠悠地起身,将陆兆烽从狗笼里拖了出来。
陆兆烽昨夜失禁,浑身上下都是腥臊的尿味和刺鼻的精液气味。
陆兆烽:“主人……”
李剑霆:“那么,开始我们今天的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