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薄戎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你今天就是来和我吵架的吗?我从来都没想过控制你!」
「不想控制我?你如果只是想要自保,根本没必要挑战其他催眠能力者不是吗?双胞胎也就算了,崔伟根本不会威胁到你不是吗?他只是个爱好权利的可怜人。」
「你竟然在同情……那种……什么的人?」向薄戎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崔伟了,但他更憋火于左庭毅的变化,太阳穴突突地跳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原来的你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我一直都是这个我。」左庭毅面露凶色,「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什么,结果就冒出这么一句自以为是的话。幸好余然帮你挡了,不然当时我一定能把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戳烂掉。」
「操!」向薄戎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那老子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他妈的个臭傻逼!」
想到余然的脸,想到那道恶劣的伤疤,想到如果当时受伤的人是自己就好了,想到这个下手毫无轻重的男人。这一刻,向薄戎所有理智都抛在脑后,右臂抡圆就扑了过去。
「别!」
在辛白渺的惊呼声中,向薄戎第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左庭毅的脸上,把他曾经的爱意锤碎在冰冷的空气中。左庭毅被揍得往人仰马翻,却也立即拽住他的胳膊,两人顿时一齐砸倒在过道的地上,抱著摔成一团。
撑过最开始的天旋地转,向薄戎发现自己还在上面,第二拳马上对著左庭毅砸了下去。只是这拳被左庭毅用手臂给格住了,另一只手也被牢牢抓住。男生在他身下昂著泛青的脸,挑衅地笑著,笑容和从前的他一样灿若星辰:「这就是被家暴的感觉哦,媳妇儿力气真大。」
「谁他妈是你媳妇儿啊!操!」向薄戎现在听到这种称呼只觉得不爽,扯著左庭毅的皮衣往下一震。只是这次左庭毅也开始反击了。手臂的缝隙间,沙包大的拳头转瞬即逝,向薄戎想躲也没法躲,只能轻微转头错开鼻梁,紧接著到来的是颧骨上的剧痛。左庭毅奉还了同样的一拳,打得向薄戎猛地翻了过去,倒立的视野里看到的是辛白渺慌张跑开的身影。
「我……我去叫人!」
接下来发生在这间空教室内的,就是一场男生之间纯粹的互殴了。手肘重重砸在对方的肩胛上,手臂紧接著被对方锤到快要折断般地拗过去。向薄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力宣泄著自己的愤怒,用头去撞,用膝盖去顶,用尽自己的力气去摧毁面前的男生。脑海中唯一留下的执念就是要打废面前这个人,把他从左庭毅身上打下来,把他认识的那个宽厚温柔,善解人意的泳队大男孩还给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薄戎感觉自己双手的指关节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疼,再去抓对方被抓烂的皮衣有点卸力,他才喘著粗气停下,膝盖一瘫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但这都赶不上他伤心欲绝的心痛。再次扑过来的左庭毅俯在他上方,整个人也很狼狈。细碎的短发沾满了灰尘,整张左脸乌青一片,嘴角的黏膜在刚才的争斗中被他撕裂了,此刻还在往外滴滴渗血。
这是他曾经多次深吻过的嘴唇,是他深爱的人,曾经他连在欢愉中不小心压到都要多吹几口气的地方,被他亲自用拳脚打得鼻青脸肿。向薄戎看著上方的男生绝望地笑出了声,眼泪却在肿胀的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曾秦野?
这就是你迫切想要看到的吗?
你他妈到底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啊?我们都是你书里的NPC是吗?那些读者看著你一步步把标为反派的我们玩弄在股掌之中,一定看得特别爽是吧?
他的委屈,他的绝望被一道柔软复上。左庭毅亲吻的方式一如既往,只是粗暴送进来的舌头多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向薄戎没有力气去抱他,同样也没有力气去推开他,只能任由对方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索取。
冬日的教室里本来就冷飕飕的,贴近冰凉地板的地方还更甚一些。向薄戎被左庭毅掀了卫衣,冷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左庭毅对他胸口的啃咬。多日不见,对方仿佛在灵魂中种植了野兽的基因,一双手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连摸带掐,痛得他整个后背都从地上拗了起来。
「操你妈的,滚开!」
裤子被左庭毅拉下,向薄戎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对方却和一只烧红了眼的嗜血狮子一样,血管绷紧的手背用力一扯,向薄戎的内裤就变成了碎布被丢在一旁。左庭毅的目标并不在前面那根软歪在一旁的肉屌,只是手臂发力一扳,就让向薄戎的双腿往头顶翻过去,露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你他妈的……」向薄戎手指往前一够,左庭毅还好著的那半张脸上现在多了两条血道。但他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一只手同时掐住向薄戎的两只脚踝往下压,另一只手掏出自己身下傲人的巨根,呸地往上吐了两口吐沫,就直接抵在向薄戎的洞口上。
「我操你个畜生,你他妈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左庭毅还是没有回应他,身体往前一顶。向薄戎痛到手指都快扣到地面里去了,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左庭毅那个尺寸往常进来,别说润滑过都要适应好久了,现在这种连扩张都没有的硬进,就像在往他体内塞入一把电锯,割得他喉咙里发出了猛烈的倒抽气声。
在他的痛叫发出来之前,对方先一步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要扼死他般用力捏住了他的喉管。空气被截断的窒息,加上后庭仿佛被撑裂开的剧烈疼痛,浑身上下脱力的无助感,向薄戎真的感觉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 558楼 ===
3.31
灰尘是由什么构成的,向薄戎此刻比谁都清楚。
除开最多的土渣子之外,还有更细小的石块沙砾、衣服断裂的绒毛纤维、人类的皮屑、干燥后被鞋底碾碎的植物粉末。这些东西在他眼前跃动著,轻点的会被他从喉咙挤出来的喘息吹走,更多的沈在水泥地面上,被窗外透进来的冬日阳光晒得晶莹发亮。
如果不是被左庭毅按在教室的地上肏,他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些灰尘的样子。
「我操!」
一阵剧痛把他从恍惚拉回到现实,又一次忍不住骂出了声。向薄戎本以为自己早已适应了对方的侵犯,这会儿左庭毅一个用力挺身,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那条仿佛小孩手臂一般的坚硬肉屌整根都捅到他身体内部,连带著身上的伤处被压,给向薄戎带来的是如同生扯活剥般的剧烈痛苦。
刚刚互殴成那样,向薄戎都没多叫一个字。这会儿混著耻辱感,他终于忍不住呜咽出来:「疼……」
左庭毅像没听见一样,专注著他的抽插:「媳妇儿你里面好他妈软啊,老公是不是顶到你子宫了?给老公生个儿子好不好?」
向薄戎倒是想还嘴,可左庭毅忽然从他身后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把他的脖子牢牢卡在肘窝里。被这个游泳运动员用如此完全压制式的交合给控制住,他就只能断断续续从嘴里挤著「操」这么简短的反抗词了,连正常的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好爽啊,好久没干你这骚逼了,怎么会这么爽!」左庭毅凑到向薄戎耳边说,鼻子在向薄戎汗湿的发根一个劲蹭著。要按住身体素质同样不差的向薄戎,他也花了很大力气,此刻汗水早已湿透身上的衣服,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往向薄戎身上滴,连带著整间教室的温度好像都往上升了些许。
「庭毅……别这样……」向薄戎不是在求饶,而是悲哀透顶。
「不想要?那你他妈为什么也硬了?」左庭毅另一只手掏到向薄戎身前,牢牢攥住向薄戎那根同样傲人的阳物,「被肏逼也硬,还说你不要?真他妈口是心非的骚货!比那些婊子还骚。」
向薄戎闭上眼睛,深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