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不硬?搂在他脖子下的还是那条熟悉的臂膀,冷白皮上蒸腾出来的是让他痴迷的味道,这个在同他交媾的人,哪怕在这讲著极其违和的粗口,那也曾是他最爱的人之一。
向薄戎在和几个室友的性爱中都做过0,虽然次数都不多,但相对而言,他反而是和鸡巴尺寸最大的左庭毅做得更多些,无非是因为左庭毅的温柔完全弥补了他过于傲人的阳物带来的痛苦。
哪怕是在以前看过的片或者现实认识的这些人中,他都没有见过有人前戏做得比左庭毅还要久的。从一开始的相拥接吻,再到一件一件剥除对方身上的衣物,左庭毅举手投足间充斥著相对矛盾又极其和谐的特质——既有年轻体育男生的冲劲,对性交的渴望与压抑,又有沁到骨子里的禁欲风度存在。向薄戎总能在赤裸健壮的泳队男生眼神中看到对他尊重与欲望混合的光芒,像一杯瓶口燃著火焰又泡著冰块的特调鸡尾酒。
为左庭毅口交的时候,泳队男生总会捧著他的脸,轻轻晃动如雕塑般雕琢过的腰腹,绝对不会出现像罗鹰一样爽到了就什么也不管,按著他的头插得他直干呕的情况。然后左庭毅会翻过他的双腿,俯首在他身后轻轻舔舐。柔软的舌尖扫过雄穴的褶皱,舔开他的紧张。向薄戎会顺著对方紧绷的手臂摸过去,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是在泳道里刻苦练就的。
前戏太久,有的时候做1的会软掉的,连向薄戎自己也是这样,所以有时候会急吼吼的提枪就进,第一时间感受包皮和肉洞内的褶皱相互摩擦的快感。左庭毅并不会,他说过,品尝爱人皮肤的每一寸,对他来说都像是在沙漠里啜饮甘甜的泉水。从肛口舔舐到鼠蹊,在他一对卵蛋上打圈,再舔上他硬到流水的肉棒,抱起来去亲乳头,去亲吻肚脐周边的腹肌沟壑。就连向薄戎这样曾经的纯1都会酥麻在这样的温柔乡里,急切地渴求对方赶紧进入自己的身体。
真到开始做了,左庭毅启动的速度像是进入了停滞的时间。鸡巴每往里刺入一分,他就会慢下来,分散向薄戎被这么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的不适感。有时候是掰直他的一条腿,将他的脚趾含入口中依次吮吸,有时候会用手指轻拂他的腹肌,像是在抚摸婴儿的头顶。
「痛吗?」「对不起,弄疼你了。」「放松,宝贝。」这些都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进到一半,左庭毅还会拔出来,给红紫色的龟头重新挤上全新的润滑,再次慢慢挺身。完全进入后,左庭毅也并不会像大多数1一样迅速开始抽插,而是俯在向薄戎的身上,双唇相拥,或是轻轻啃咬他带著胡茬的下巴,用粗重的喘息去回应他忍不住叫出来的呻吟。直到他完全适应了自己身体里这根滚烫的,不断绷紧的坚硬铁棒,左庭毅才会逐渐挺动自己的腰腹,给他带来酥麻过电般的性爱体验。
而现在,即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还是从前一样的精雕细琢,左庭毅却像是变了个人,那只手狠攥著他的鸡巴,毫无怜惜地左右拧动,手心里的砂土磨得他包皮生疼。
可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向薄戎还是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不仅如此,随著对方的撸弄,他沾著灰的龟头还从马眼口吐了两颗淫液出来。大概只要身后的这个人还叫「左庭毅」,他就不可避免地会对这个男生产生生理反应,也是他此刻内心崩溃的来源。
「操,你他妈骚的都流蜜了。」
左庭毅顺势加大了下半身的力道,鸡巴每进出一下,都狠狠摩擦著向薄戎肠壁上的褶皱,把肛口的嫩肉拽翻出来,像层薄膜一样套著他的肉屌。
即使再爷们的帅哥,屁眼儿里的肉也是嫩的。经受过这样的摧残,向薄戎里面自然是被肏出血了。红色的血混著左庭毅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被肉棍猛捣成粉色的泡沫从向薄戎身后往下流著,沾在左庭毅健硕的腿肌上,触目惊心又透著一种决绝的色气。
从地上起身,左庭毅双手轻松一托让向薄戎跪在他身前,大鸡巴往里顶的同时一脚踩上向薄戎的后颈,双腿肌肉紧绷到极致,用骑跨的方式肏著自己曾经的男友。
「操死你……干死你……妈的大骚逼……把老子鸡巴夹紧点!」
他一巴掌拍下去,向薄戎的屁股红出一个手印。左庭毅猛揉这一对浑圆的臀瓣,手指狠掐下去,掐到向薄戎的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看这一对大屁股,真他妈性感!」
又一次深肏,左庭毅看著自己涨紫的龟头一寸寸插入身下男生的身体里。浮著盘绕血管的肉茎重复著拔出与插入的动作,人鱼线在被掐红的肉臀上撞出肉的波浪。每打一下屁股,泛红的鸡皮疙瘩之后臀肌也会更紧一点。左庭毅在这对肉峰中奋力耕耘,采摘著许久未尝品过的禁果味道。
只是身下的向薄戎现在没了反抗,反而肏著不舒服了。
「骚逼,你他妈不能叫叫吗?老子肏的是死人吗?」
拔出肉茎,校内闻名的帅哥被他肏成了一个肉洞,无法关闭的菊洞口一眼能望到里面的粉红,围绕肛口的梭形肛毛湿答答纠缠成一片,像是一只在对他怒视的眼睛。他把向薄戎拽起来,对上一双真正通红的双眼,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漠然。他凑过去接吻,像野兽一样舔过对方好看的眉眼,吮吸对方的口条,向薄戎也没回应他,仿佛一个丢了魂的破娃娃一样。
「装,接著再装。」
左庭毅伸出手指捅进他刚刚拔出雄根的肉洞,食指,中指,使劲扣挠向薄戎身体里的嫩肉。即便他是泳队的,在训练中并不需要具体使用每根手指,但他平时也会在体院的健身房进行陆地力量训练,所以手上也会有不亚于罗鹰和他这样打篮球的人留下的哑铃茧。
左庭毅指腹上的厚茧用力摩擦过向薄戎体内的软肉,不禁让他眉头紧皱起来。直到无名指也探了进去,他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操……」
「要这么多根手指才能爽是吗?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被他们两个双龙了吧,逼这么松。」左庭毅继续讥讽著,向薄戎的鸡巴随著他手指的钻动一翘一翘地硬著,一大颗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涌出来,垂在龟头旁,随著向薄戎身体的颤抖不断在空中摇晃著。
左庭毅把手抽出,摸了一把向薄戎的鸡巴,把淫水蹭在自己的雄根上,再一挺身又进入了向薄戎的身体:「以后都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嗯?」
向薄戎闭著眼睛不吱声,他就顶得更深,一手扯著向薄戎的短发,一手压著向薄戎大腿上被他踢出来的青紫。跪在地上膝盖痛,他就蹬著地面,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悬在向薄戎身体上方贯穿对方。这个姿势刚好顶到向薄戎的前列腺,让他开始忍不住叫出来。
「啊……啊……我操……别……」
「媳妇儿终于开始爽了是吗?就是这样,大点声!让别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
「操……不行……庭毅……求你……」
「对,就是这样,好棒啊宝贝!来,外翻,对,外翻你的逼,对,骚逼,就这样!我操,真他妈爽!」
「庭毅……别……啊……嗯……」
左庭毅松开他的头发,掐住向薄戎的胸肌使劲握著:「看你这,大奶子,妈的!比女人,都他妈,大!操!被老公肏,的时候,还会抖是吧?嗯?是吧是吧是吧?」
他说两个字下身就会挺一下,最后更是连著狠狠撞击向薄戎的屁股,撞到整间教室里回荡的都是男人肉体交媾的啪啪声。向薄戎被肏到支离破碎,求饶的声音带著颤音。
「庭毅……啊……我真的求你……我操……不要……不要这样……喔!」
他是真的不想了,不想要了,小腹处被夯出来暖意是真的,后庭的酥麻是真的,前列腺被顶到的酸软也是真的,但是他不想被这样的左庭毅肏,尤其是他有种自己都快要被肏射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