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奈何启铭楠的捆绑功力了得,一条条交错的绳索把他的力气全都卸走,最后除了让手臂和大腿被勒紧的地方浮现出泾渭分明的不过血的颜色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能任由向薄戎把一整个拳头都捅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手掌对世界的感触可是比鸡巴要强很多倍的。向薄戎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手腕被一个肉做的气球套住的感觉。男生的身体里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温度,他甚至可以用指腹抚摸这个篮球体育生身体内每一条肉环的质感,用指尖去抠弄像块栗子般的前列腺凸起。
在这种强刺激下,男生强制勃起在贞操锁里的鸡巴终于承受不住,在又软又硬的状态中一泻千里。半透明的精液没法喷出,只能从笼子的缝隙间往地上滴落。肉屌的每一次收缩无法给射精带来更多的动能,只能任由冰冷的铁把饱胀的性器勒得更死。
「呜……不……要……」
眼泪从胶带的缝隙间同步涌出,和著鼻涕一起弄脏这个帅哥篮球生的脸,曾经俊俏的面孔如今变得狼狈不堪,毫无尊严。只是看著他如此的反差变化,向薄戎掏入他身体内部的手有种想再往更深进入一点的冲动。他想看这个男生肉体的极限在哪里,他打球时候能跳那么高,与别人相撞也能伫立不倒,那他的后庭能不能再多吃进去一点,用那圈肉膜把他整条小臂全都吞噬进去呢?
「呜!!!」
「呜!!!!!」
咚咚咚。
门口的敲门声阻止了向薄戎,外面传来余然担忧的声音:「戎哥……别太过火……」
向薄戎聚焦眼神,直到看清男生被自己小臂撑出血痕的肛口,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把手从男生身体里拔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差点也陷入无止境的施虐漩涡之中,他这才有点后怕的感觉,心悸著对门外应声:「嗯……我知道……」
解除掉明晟口中的堵塞物,他看著这个熟悉的同学被他玩弄到不似人般地痉挛著,自己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同样大口喘著粗气。
从这一刻他才真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上到底刻著什么样的人性禁锢。如果他不是一开始就碰到了校医大叔,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身不由己的痛苦,说不定他也会在某一天拿著催眠药水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把那些优质的男人们当成性工具,甚至是可以随便抛弃的素材肆意玩虐。
等到两人都缓过这股劲来,向薄戎平视著吊在他面前的明晟:「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说吗?你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
明晟虚弱地回答他:「我觉得主人……挺好的……」
向薄戎想不到他都尽力到如此的地步,这个男生还是不肯吐露曾秦野的底细:「你他妈是疯了吧?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护著了?」
「你不懂……他……」
「我懂他个屁!」向薄戎从没有任何时候能比现在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是源自对无法理解的畏惧。他从不害怕曾秦野,但他在明晟面前感受到了退意,是一种自我怀疑的挫败感,「所以在你眼里,我这样拒绝催眠的人才是傻子是吗?像他那样随意掌控别人,把别人当成玩物的才是正义的是吗?哪怕我刚刚差点把你……你都觉得他这样对别人也是无所谓的吗?」
「当然不……」明晟的后背随著疼痛的深呼吸起伏著,「可是我要帮他……帮他完成自己的……愿望……不能让他再一次……重蹈覆辙……」
「他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明晟报以沉默,依旧是刺耳的沉默。向薄戎有种想再挥手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但他心里也明白,这个男生是不会说的。他连双胞胎一夜的施虐都承受住了,向薄戎怕他连身体遭受不可逆的损伤都不会松口。如果那么做,他又和曾秦野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么维护他,他本人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继续……走下去……就好。」
向薄戎深深地叹息,是为了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他承认了的,最强悍的敌人。
「哪怕他都不清楚,你都没有被他催眠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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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新老读者的支持,为了照顾那边逃难来的“难民”,这边也已更新至最新章节。下章写出会直接贴出来,之后依旧需要每30L更新一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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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看,期待后续更新。
=== 566楼 ===
居然直接追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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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明晟没有被催眠这件事,还是被他自己的钥匙试出来的。
向薄戎本来想著,有这么一个深知曾秦野内情的人落到他手里,简直就像是拿到了游戏的通关攻略。只是本来手到擒来的情报,在他使用催眠钥匙的时候遇到了阻力。
「没办法解除也没办法催眠?」左庭毅盯著前方皱眉道,「这不符合现有催眠情报的逻辑。」
左庭毅和向薄戎约碰头,可比辛白渺考虑得多太多了。即便催眠钥匙已经在他们手了,左庭毅还是不同意向薄戎随便找个地方谈谈的做法,两人又是打车又是地铁的兜了一大圈,最后在校外一个小公园的角落里碰头,搞得像什么地下党会面似的。
不过考虑两人现在满胳膊满脸都是青紫色的痕迹,配上健硕的身材,倒更像是两个小混混打手聚在一起讨论去找谁的茬。
为此,左庭毅给出的理由是学校放假,他们需要更谨慎一些。虽然大部分学生和教职工都离开了体院,曾秦野能控制的人急剧减少。但留下来的向薄戎一行也因此变得更加显眼。尤其是在明晟被俘和他回归之后,曾秦野成了光杆司令,本应该有什么大动作才对,但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本来就是反常的。
向薄戎还在苦恼著左庭毅不肯回宿舍的事,碰到左庭毅主动联络他,那肯定是顺著对方来的。再见到这个举手投足和往常一样的左庭毅,向薄戎是怎么看都没个够。
但短暂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处理。
「关于明晟身上的怪异,」向薄戎接上左庭毅的话,「你前一个月都不知道这种事吗?」
「没有,我那时虽然离开了这边,但也在躲著他们,所以和明晟也没有很多的交集。」左庭毅低下头,盯著双脚之间的地面回道,「只是见过的几面里,他表现得确实像被催眠了一样,狂热地追捧著曾秦野。」
「曾秦野这种人有什么好追捧的。」向薄戎觉得这事要不是亲自证明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尤其是他很早就认识明晟了,总觉得拿著催眠钥匙的这个明晟和与他打篮球的那位完全无法重叠在一块:「不谈明晟,我觉得有人能追随曾秦野这样的人就已经很离谱了。他图什么啊?难道他喜欢曾秦野,还会看著曾秦野去玩弄其他男人?」
左庭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怪怪的。向薄戎了解他,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碍于极高的情商憋住了:「你想拿我和他比吗。」
左庭毅被识破了,表情有点尴尬,又挪开了视线:「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如果曾秦野私下对明晟也挺好呢?」
「没有催眠影响,天然的恋爱脑?」
左庭毅看著一只落在树上的鸟说道:「你前些天对我们的催眠不是也断了吗,失去催眠药水之后。就连邹郁和双胞胎在没有催眠生效的情况下也没有反制你。说不定明晟也是这种情况?」
向薄戎及时指出:「我这不是趁著没过多久又把催眠给补上了吗。」
「那也没有补你的。」左庭毅的嘴角难得地往上勾了一点,「现在除了你,我们大家都是启铭楠的奴隶了。」
他说的是事实。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夏天那阵,那就是妥妥的bad end。但在这个时间点达成了这样的结果,倒是有几分宿命感的意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