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毅回来那天,你砸碎了催眠药水,所以催眠药水催眠的对象全部失效了是吧?」
向薄戎伸了一只脚踩在辛白渺椅子的脚踏上,用手拄著头,被阳光晒得有点睁不开眼:「是啊。」
「……然后毅哥身上的催眠,是明晟同学切断了的催眠。当你的催眠不存在,所以他的『切断』也无效了是吧?」
向薄戎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像是在辅导小孩写作业:「对啊。」
「所以……」辛白渺在「催眠钥匙」和「催眠笔记」两组词之间画了个双箭头,把纸巾都戳破了,「……催眠笔记是在此之上,由毅哥签字时对自己施加了『反转情感』的催眠特性,而这次催眠钥匙的作用失效的时候,催眠笔记也连带著『重启』了,重新判定了一次上面签过的名字,原来的毅哥才能……」
「回来了。」向薄戎觉得自己都快睡著了,心不在焉地接话道。
「反转负面的催眠就会回到正面!太厉害了!」辛白渺也没看向薄戎是什么反应,继续在「左庭毅」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催眠笔记的真正特性竟然是『反转情感』而不是他乱编的『启示真相』!就是啊,愤怒wrath就应该是剧烈的情感变动嘛!」
「对对对……」
辛白渺看向已经趴在桌子上的向薄戎,表情从兴奋光速变成了嫌弃:「你看看你这样,也就是刚好歪打正著了,不然我想不到还能有哪个傻子能在战场上自己把自己武器给撅了的。」
「一个几乎没什么用的催眠药水换庭毅回来,我觉得很值啊。」向薄戎重新坐直身体,用手搓了搓脸,「小白啊……你吃完了吗,吃完我要回去睡觉了,咱改天再讨论行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
向薄戎心想自己可真是冤枉。他今天这黑眼圈,还不是因为余然家里现在关著的那个人——昨晚把明晟交给了启铭兄弟,他答应了双胞胎不干预他们的行动,又听著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害怕他俩搞出什么人命来,在旁边的卧室失眠了一宿。
想到这里,他的困意又消退了许多,觉得自己还是再去看一下明晟的情况为好。婉拒了辛白渺约他去参观曹让他们俩那温馨小窝的邀请,向薄戎匆匆赶回了余然那。
才一进门,余然就一脸无奈地和他吐槽:「二货兄弟就这么把人绑厨房了,我饭都没法做,放假期间好吃的外卖也都没了!」
向薄戎边脱鞋边问:「他们几个都去哪了?」
「那俩小子在卧室呼呼大睡呢,昨晚累坏了。」余然用手揉著眼角,很显然没睡好的人这里还要加一个,「罗鹰又去游泳馆蹲点了,说要把庭毅找回来……庭毅真的不回来了?」
向薄戎对著门口的镜子照了照,撕掉眼眶下的两条创可贴。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脸已经不肿了,除了留在皮肤上的青紫一时半会褪不了:「他说他没办法面对咱们,尤其是你。」
余然叹了口气:「哎,我也没说要怪他。那种情况……身不由己嘛!」
向薄戎盯著他侧脸的那道疤痕,伸手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他这人你也清楚,虽然平时很温和的,但是一旦认定什么事,那叫一个犟啊。」
余然坏笑:「戎哥你不也是。」
向薄戎默认了这个说法:「谁让我们都是一家的。里面那位怎么样了?」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提到明晟,余然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刚刚给他喂了点水,可他还是不肯吃东西,就又给他……堵上了。」
「看来这屋里犟种还真挺多的。」向薄戎把书包推到余然手里,「我来会会他。」
吱呀。
推开又关上余然租房老旧的厨房门,向薄戎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油腻狭窄的空间里见到这样的场景。
在下午光线的斜射中,有具年轻的胴体被五花大绑,静静横吊在悬梁上。黑色的绳索沿著他大块肌肉间的缝隙走行,从背负到身后的胳膊上的二头肌,再到被勒得像是刚出炉面包般的胸肌,毛发稀疏的光洁小腹,以及被勒蜷起来的雄壮小腿,这个篮球队的男生就这么悬在空中,仿佛是一只被吊在烧腊橱窗前的鸭子般任人宰割。
再一细看,绳索间泛红的皮肤并不是男生本身的肤色,而是细密的鞭打瘀痕连成了片。两只本应是褐色的乳头上都夹了鳄鱼夹,被当中一根铁链坠了一晚上,乳晕一圈肿成了嫩红色。男生好看的前刺发型还没乱,往常明亮的小狗眼却被黑色胶带缠著。嘴角卡著一个让他合不拢嘴的矽胶骨头棒,因为头微下垂的缘故,他口中的口水全都沿著口角沥沥拉拉往洒,这会儿只有一条黏稠的拉丝往地上垂著,被向薄戎进门的气流扰得动了动,大概是身体内的水分都被熬干了。
最惨不忍睹的大概是男生的下体。除了阴囊根部被细绳缠了好多圈,把卵蛋扯得极长外。男生的鸡巴上还关著一个黑色的贞操锁。鸟笼的缝隙不大,却被涨红的嫩肉挤满了,甚至马眼的部分都快要顶出这个贞操锁——为何会变成这样,向薄戎能从调料架上的一板蓝色药片看出端倪。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对兄弟的杰作了。同样的手法,用在罗鹰身上的场景向薄戎还历历在目,区别大概只是罗鹰当时还能用自己的腿站著,明晟却完完全全悬在空中。
面对同样被双胞胎绑起来的男生,向薄戎在罗鹰陷落那时满脑子都是「敌人是谁」,「怎么才能救兄弟」,一丁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但现在站在被绑著的明晟身旁,向薄戎多看几眼,下身就有了昂头的迹象。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一个有点性瘾的S,对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健壮男体,他不起反应是不可能的。
不自觉地,他伸手触碰体育生的身体,沿著黑绳走向一路摸过去。即便启铭楠他俩还算有点常识,给房间里放了取暖器,但也抵不住南方湿冷冬天的侵袭。男生的皮肤摸起来像是清泉里刚捞出来的岫岩玉,虽然冰凉,但摸得向薄戎内心一阵暗爽。
这也许就是那些普通催眠能力者的心态。把和自己毫无相关,永远无法产生肉体交集的男生牢牢掌握在自己身边,肆意玩弄他们的肉体,听他们被鞭笞的惨叫,看他们恶堕为性奴,确实有种大权在握的快感。
手指勾上明晟的乳链,用力往下一拽,鳄鱼夹伴随著男生呜咽的嘶吼脱落,声音清脆地落在地上。乳头上还有鳄鱼夹钳出来的红点,被向薄戎用手指一按,篮球体育生的裸躯霎时在空气中止不住地乱颤起来,嶙峋的腹肌反凹著,但也仅止于此了。
「嘶……求……放……」
说不出口的求饶和著口水一起往下洒著,向薄戎本来是想心疼一下他的。这样一个明朗的男大体育生,曾经是他的好球友好朋友,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篮球队里顶尖的存在。校内网还有人把他和余然放在一块投票,论谁是篮球排球系人气最高的男生。虽然最后输给了余然,但谁都无法否认他们之间近乎伯仲。
但现在,对方的身份是惨败的敌人。成王败寇,如果向薄戎之前被那钥匙碰到了,恐怕像这样吊在曾秦野面前的就是他自己了。
从进屋起,他就看到燃气灶旁立著一排各种型号的假鸡巴,肛塞肛链等玩具。看上面的残痕,估计都被招呼在了明晟身上。向薄戎用手拨动悬著的男生,让他的后身对著自己,伸手摸索到雄穴处。篮球男生的后庭早已被玩得无法合死,即便他用三根手指探进去,那些肉壁对他的反抗也仅仅是无力的嵌夹。
四根手指捅进去,再掏出来,明晟的后庭嫩肉跟著手指一齐外翻出来,层层叠叠的肠襞缩在一块,像一朵肉做的玫瑰。向薄戎再一用力,把这朵花送回到男生体内,连带著卡在洞口的大拇指也奋力往里挤著。
「呜……痛……不要……」
明晟的惨叫回荡在小小的厨房里,近乎要把口中的矽胶骨棒咬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