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含入那根硬挺的鸡巴,直到嘴唇亲吻在肉棒的根部,鼻尖凑入对方修剪到形状精致的阴毛中,向薄戎下体的味道好闻到让他发狂。不是那种不讲卫生发酵的腐臭味,而是运动男生荷尔蒙爆发的新鲜味道,是肉体青春迸发的味道。
哪怕对方不是他的主人,他也更愿意品尝这样的鸡巴。双膝跪得像是劈叉,他解开自己下身短裤的拉链,放出鸡巴搭在地上。
曹让的鸡巴不算太大,却是直径很粗的那种类型。肉滚滚的阴茎平搁于地面,这是方便主人踩踏的姿势——主人禁止他自己射精,一年以来他排出精液的方式就仅有依靠摩擦主人的鞋底,连遗精不知怎么都不再发生了。可是主人最近的精力全都放在他新收的奴隶那边,两个月没有被踩鸡巴的曹让才会忍不住去干男朋友,却还是无法到达高潮,还惹得主人大发雷霆把他赶了出来。
向薄戎被口到正爽,忽然发觉曹让的脑袋低了下去。坐正身体,他看到曹让肥粗的鸡巴正随他头部的点动而不断拍在地上,下意识就擡脚踩了上去。
「唔!」
篮球鞋鞋底与坚实泥地的距离缩短,夹缝中的肉鸡巴被踩到扁圆,却让曹让全身过电一般哆嗦了一下。
这是爽到了么。
清晰察觉曹让身体变化的向薄戎没有移开球鞋,而是脚掌撑地,擡起足跟又踏了上去。曹让嘴里还含著他的肉棒,呻吟声却化作气流,沿著他篮球背心的下摆吹暖他的小腹。
擡起,踩踏,擡起,踩踏。
曹让被踩到浑身颤抖,鸡巴在鞋底和地面之间弹动著,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作为男性象征的雄根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因为被爽麻感控制了身体,上面含著鸡巴的嘴也停了下来。
如果在主人那边发生这种事,他是要挨嘴巴子的,但是向薄戎没有。看到曹让停下来,他主动揽上曹让的后脑勺,把他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一样套上自己的男根。曹让的嘴巴被训练到无论用什么角度抽插都感受不到牙齿的存在,有的就只有嫩滑的舌头和潮热的口唇内腔。向薄戎以前也用飞机杯撸过管,还换过好几种牌子,但没有一种飞机杯能和曹让的嘴巴相比。暖,滑,湿,紧,像是捅入一团温水,却有著实体质感,会压紧他的阴茎,毫无凝滞感的擦过包皮。
「操,太他妈爽了。」
向薄戎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 47楼 ===
13.
双手捧住曹让的头,一个劲往自己鸡巴上按著,向薄戎也全情投入这场与陌生男生的口交狂欢之中。
「操……深点……哎对,口紧点!」
听到对方爷们气息十足的低吼,曹让也想叫出来,但他的嘴巴被肉棒堵著,舒爽的呻吟都被捅进更深的地方。口腔和喉咙被鸡巴填满,鼻孔每次吸气都被男人的味道充盈,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丛生的阴毛随著抽插在视野里拉近缩远,连耳朵都被对方大手捂住,能听到的声音唯余鸡巴摩擦口唇内部带动的水声。
「唔……唔!」
五官被一个男人用下体完全占领,自己作为男人象征的那根又被这个男人无情踩在脚下。这种全部感官都被对方雄性象征所压迫的被征服感让曹让精关打开,憋了两个月的鸡巴终于得到解放,在闷吼中把精液全都射到了向薄戎鞋底下面。
向薄戎并没有注意到曹让在他脚下被踩射了,他将自己的鸡巴深顶到曹让口腔深处,让后者的喉咙发出吞不下的咕咕鸣音。如果有人把这一幕从旁边拍下,就算传到社交媒体也不会被和谐掉。向薄戎一身球衣穿得板正,身上毫无漏点之处,唯一从裤子上方掏出来的阴茎全部插入曹让口腔内,一寸都没有暴露在外面,而他身下的曹让也没有脱衣服,射后变软的鸡巴被向薄戎球鞋踩扁,从旁边根本无法看见。
这样的角度构成了一幅又色情又禁欲的画面,只可惜没有人将这写真似的艺术体位拍下来。
「嘶……爽……要射了!」
同样是被对方按紧在肚子上,将肉棒全都吞进口腔,曹让觉得他含向薄戎的这根含的心甘情愿。他甚至不想让对方插太深,精液还没尝到味道就直接射进胃里。他想让向薄戎射在舌头上,甚至射到脸上,感受那些携满青春气息的白浆流过脸颊,再一一刮进嘴里多含一会儿。
只是向薄戎的手劲太大,握著他的头嘶吼射精的样子就像在肏著一个篮球。等到那些浓精灌入曹让的食道,他才推开对方的头,盯著脚下那片白浆喘著粗气:「行了……你主人给你的任务达标了……」
「谢谢你……」曹让用手背擦过嘴唇,眼神清明了不少。
「没事。」向薄戎挑眉道。他的鸡巴被曹让吸得干净,唯余点水分也瞬间被风干了,根本不用纸巾擦拭。提好裤子,他冲刚起身的曹让摆摆手:「走了拜拜。」
「等一下!」
向薄戎转身未遂,看到曹让给他深深鞠了一躬:「之前无缘无故打了您,对不起。」
向薄戎笑了,触了下早都没感觉的脸颊:「后面我不是还回来了嘛,咱们两清了。」
「谢谢谢谢……但其实还有一件事,」曹让犹豫了一下才再次开口,「呃就是之前听您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您是不是也知道催眠啊?」
「知道。」向薄戎很坦然回答道。
曹让眉眼间的神情突然激动起来,脸色涨红,像是努力在与什么隐形力量抗争著:「那能不能求求您帮帮我……解除我身上的催眠啊……」
向薄戎眨了眨眼睛:「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曹让身体一僵:「我……」
其实向薄戎已经预见对方会这么问他了。一个在催眠者强制命令下还能激怒路人打他,只为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甘愿臣服于他人脚下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滞著,向薄戎双手抱胸,目光逼人;曹让眼神闪躲,像是刚刚做了什么错事般攥著自己的衣角。
最后还是向薄戎开口打破沉默:「首先,催眠你的人不是我,我不需要对你现在这种状态负责。当然这么说可能显得我有些自私,但这是事实。」
曹让不置可否:「可……」
向薄戎盯著他的眼睛:「你觉得当两个催眠者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双方都拥有将对方完全掌控的能力时会发生什么?」
「会想要控制对方,避免自己被控制。」曹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向薄戎眉毛一挑,「所以首先,我不清楚你的立场是什么。你说你想摆脱催眠,但你现在还是你主人的奴隶,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为的就是把我暴露给你主人呢?」
「……」
面对这种质疑,曹让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向薄戎的顾虑是对的。被催眠者会绝对服从催眠者的命令,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其次,」向薄戎继续问道,「就算你会守口如瓶,而我解开了你身上的催眠。失去了对你的掌控,你的主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寻找我这个碍他事的存在……现在本来就他在明我在暗,平白无故,我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呢?」
「……」
「最后,你真的以为单纯解开催眠就万事大吉了吗?你的主人难道没有给你拍照录像之类的做保险吗?」
曹让哑著嗓子开口:「他录过像……」
「哎,」向薄戎叹了口气,「所以解除催眠这事于你我都没有好处,你还是走吧。」
扑通。
才站起来没多久的曹让又一次跪在地上。主人给他的命令是喝完三个人的精液才能回去,没有明确指示他喝完必须马上回去。此时片刻的清醒时间是仅有的最后机会:「求求您了!我……我……」
「我可以尝试解除你的催眠。」
曹让猛地仰起头,希望重新夺回他的眼眸。
「……但我有三个条件,必需跟我约法三章才会帮你。」向薄戎举起三根手指,睥睨地俯视著曹让。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