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班助你还挺勇的,就带著一个人就敢来找我们。」启鸣楠从椅子上跳下,来到向薄戎身前,目光却落在另一边左庭毅的身上,「尤其是这同学明显都没被催眠……他倒是挺帅的,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呢,看来学校里还是有我的漏网之鱼。」
「你他妈敢动他一下试试!畜生!」双拳都被魁梧男生攥著的向薄戎对他的脸破口大骂。
「我看你也就能动动嘴皮子了,可怜的小班助啊。」启鸣楠怜悯笑道,「要动他可太容易了,不过既然我已经搞了你一个室友,这次就先放过你好了。反正都是玩嘛,那就玩的再尽兴些,太早把你将死多无聊啊。」
「玩?谁他妈跟你玩啊?」
「又来了,你看看你自己恶不恶心?」启鸣楠收起笑容,一脸厌恶,「自己拥有了催眠能力,却还在食堂做那什么狗屁实验,最后一个人都不敢催眠……或者顶多一两个?真他妈孬死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可以说我不是男人,但我是人。」
「行啊,变相骂我呢是吧?」对方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反正你败局已定,这些都无所谓了。您继续当您的圣母普度众生,我来收我的体育生奴隶征服全校,看咱俩谁最后能玩过谁。」
说话间,他弟弟启鸣费也凑了过来,手指勾著罗鹰脖子上那根向薄戎送的运动项圈,像是在牵一条肌肉大狗:「走了哥,等会还要训练呢。」
「嗯。」启鸣楠点头,伸手摸了摸向薄戎的脑袋,看著他奋力挣扎却无法拿自己怎样的滑稽样子笑了笑,「我们还挺忙的,就不陪你们玩了。当然,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求著我玩你的,哈哈。」
「操你妈的!回来!」
在向薄戎目眦欲裂的表情中,兄弟两人拽著罗鹰愉快地离开了。直到他们两个消失在视野中,魁梧男生才松开他的手。向薄戎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毫无防备的男生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著歉意的表情:「对不起……」
他这一声抱歉让向薄戎冷静下来。同是被催眠的可怜人,他不能再对无辜的人施展暴力了。
真正该死的人就只有启鸣楠他们俩!
妈的!
从头到尾,他输了个彻彻底底。不听对方讲到,他还不知道自己在食堂的做的事都被人给发现了。一直以来他都被对方带著跑,完全看错了形势,这才一步步踏入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罗鹰就是他付出的代价。
可是人……不应该成为别人的玩具啊。
刚刚哪怕只是余光一闪,他就看到了罗鹰脸上的泪痕。那颗从那张坚毅脸庞滴下来的晶莹泪珠,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了。
他看向一旁才被保安和曹让松开的左庭毅,那两人面对著左庭毅子弹一般的拳头也是不闪不躲,都像是认命了一般。
谁他妈的要认命啊。
向薄戎擡起沈重的步子,走过去阻止左庭毅,放那三个身不由己的人离开。尤其是曹让临走之际,那张英俊的脸上绝望的回头一瞥,就像是在对他呐喊著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五月末的春风略过树林,席卷万物,吹弯枝头的沙沙声让蝉鸣暂时闭了嘴。两个年轻的身影站在与世隔绝的树丛之中,静静听著那些夏日将至的宣告声音梳过耳边。
「戎戎。」
安静站了许久。在盯著自己被扭伤发肿的手腕的时候,左庭毅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让向薄戎下意识回答道:「嗯。」
他擡起头,看著嘴角带血的左庭毅,后者轻轻开口。
「给我喝催眠药水吧。」
向薄戎没想到他会提这个:「为什么?」
左庭毅笑了出来,笑的光明磊落,笑的堂堂正正:「因为我要去接近他们。如果一不小心被他们催眠了,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哎。」向薄戎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催眠的效果是什么吧?你会改变性取向,会喜欢上我,甚至想给我……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左庭毅的目光灿如星辰,「那又如何。」
又是一阵风吹过,这次的风体感已经有些发热了。是烧灼的,是热烈的。这直让人发汗的热浪吹过一件米黄色的短袖衬衫,吹动一件黑色篮球背心,吹过两人微微汗湿的短发,吹得泥土里纤细的草苗都倒伏在地上。
夏天终于来了。
战争开始了。
(催眠药水篇完)
=== 53楼 ===
难得一见 大感谢
=== 54楼 ===
许久没看到如此精彩的大长篇了
忍不住往前翻了以前的作品
作者大大真的每一部都越写来
越好了
另外也很期待剧情怎么发展XD
=== 55楼 ===
智商不足还圣母心的男主。。。要赢过对方基本没戏吧
=== 56楼 ===
很精彩的故事
=== 57楼 ===
期待后容。。。
=== 58楼 ===
重温了一遍文章
=== 59楼 ===
大大写得好棒
=== 60楼 ===
这个是逆催眠吗
=== 61楼 ===
这反派催眠的奴感觉各种大菜阿
好想看这些催眠奴骚起来的样子
=== 62楼 ===
写的太棒了!!!!!!
=== 63楼 ===
精彩捏有剧情有肉
=== 64楼 ===
本帖最后由 ROX 于 2024-10-6 01:30 编辑
第一卷番外-人间炼狱是极乐(上)
眼皮……好沈重……
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罗鹰感觉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才让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模糊的视线聚焦,最先映入他眼中的是头顶一盏昏暗的灯。
这是哪里……
一阵头痛袭来,他想伸手去揉太阳穴,手臂上传来的粗糙质感却阻止了他的行动。
随著意识渐渐清朗,他发现自己被麻绳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背后,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小腿到大腿再到胸腹全都被紧紧勒著。
我操……怎么回事……
他用力拽了两下左右手臂,但除了感觉到双手上那副冰凉的手铐外,这一动作并没有让他挣脱目前的束缚。
紧接著恢复的是他的情绪。
谁他妈干的!
只可惜,一句「操你妈放开老子!」被口中的东西堵在喉咙后面,憋得他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也没骂出来。
「唔!!!」
一声更大的嘶吼同样被滞住,罗鹰被点燃了怒火,不顾一切地开始动用自己全身的肌肉。猛拽双臂,双腿崩直——他就不信以自己的力气挣不脱这种桎梏。
然而,把他绑在这里的人似乎充分考虑了他的力量。随著绳子下的肌肉暴涨到血管凸起,皮肤表面被粗糙的绳面擦过,立时开始浮现出一条条淤斑出来。
「冷静鹰宝儿!动动脑子!」
不知怎么的,他脑海中突然响起向薄戎的声音。他记得那是前些天打比赛,在他准备冲击对方密不透风的防御网时向薄戎对他喊的话。当时如果不是被戎戎喊住,估计他就会全速撞上去,落得个红牌下场的结局。
冷静,得听戎戎的话。
向薄戎的话应了此时的景。罗鹰放松肌肉,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的努力除了让他浑身开始泛痛外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感官开始启动。他发现自己脖子上向薄戎送的运动颈环也被摘掉了,嘴巴里泛咸的异物吸干了他的唾液,不适感顺著他的肩膀向下蔓延。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腰是痛的,双腿是麻的,甚至紧贴椅面的部位也有一丝奇怪的不适感,这让他非常不安。
所以这是哪里?
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出租房的客厅。只是头顶的灯好像被套了一个暗红色的袋子,让铺满房间的光变得昏暗诡异起来。在这光线之下,房间里还弥漫著一股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甜腻又腥膻。罗鹰想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这味道让他有些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