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我说!」向薄戎几乎是在用吼的阻止对方进一步行动,「我还是为启鸣楠他们来的,因为我真的想打败他们!但是我找不到方法,所以只能去观察他们的手下了……所以别叫他们过来!哥们!求你了!」
邹郁抓著十字架的手停在胸前:「然后呢?」
向薄戎吞下一口口水,同样举起手:「不瞒你说,我也有催眠能力,是『催眠响指』,只要打一个响指就会催眠别人,但是我需要接近双胞胎才行,而且我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哪个才是施展催眠的人,所以才会想要从你们这些人身上打探。」
虚晃一下,邹郁果然如他所料暂缓了行动:「你打不过。」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向薄戎把响指的手势解除,做了一个双手投降的动作,「我很有诚意的。」
邹郁眼神恢复淡漠:「我没兴趣。」
「那你是因为不想反抗,还是不能反抗啊?」
「不能。」
「行吧……」向薄戎假装哀叹道,「好吧,那我放弃了,我再试试别人。你还知道谁是被双胞胎催眠的吗?」
「不知道。」
「噢,你不能说,懂了。」向薄戎大大咧咧坐回到看台上,手机扔到一旁,拿起一瓶水,「算了,那我以后不打扰你了,这瓶水给你喝吧。」
邹郁目光闪动:「不要。」
「没事,」向薄戎看似从容,身后已经渗出一层冷汗,「给你造成困扰了挺不好意思的,这瓶水我没开过,给你吧。」
邹郁再次拒绝:「我不喝。」
你当然不会喝,因为你根本就不敢喝。
向薄戎把水瓶放下:「不喝算了,那我自己喝。」说罢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口干瓶,「我又不会下毒,你怕什么?」
邹郁举著十字架的手放下几分:「只是不渴。」
「你骗谁啊。」向薄戎笑著揭穿对方无意识舔嘴唇的动作,「你这人还挺别扭的,有意思,交个朋友怎么样?」
「不需要。」
「啊……不需要朋友是嘛。」向薄戎把空瓶往旁边一甩,准确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那你怎么就需要主人呢?像你这么喜欢无拘无束的人,为什么不想从启鸣楠手里逃脱出来呢?」
「我用不著告诉你。」
「你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向薄戎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睛,「所以我想问你,那对双胞胎不停地收服奴隶,到底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你下的命令呢?」
「……」
在邹郁十字架举起来的同时,向薄戎也迅速捏了响指的手势:「不要轻举妄动啊,咱们是平等的。」
就这样僵持半天,邹郁才终于开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太完美了。」向薄戎看著对方的脸,那道断眉,他汗湿的短发,他肌肉上的背心状晒痕,他灰色短裤下饱满的胯部,「按理说你这么优秀的人,启鸣楠他们两人是不可能放过的,怎么可能把你放在一旁不去控制你呢?」
「这样啊。」邹郁叹了口气,「竟然是这样。」
对方这句话相当于亲口承认了,向薄戎心中震动的同时替他说出了一切:「你修改了启鸣楠他们两个的记忆是吗?然后混迹在他的奴隶之中,假扮自己是被催眠的那方,实际上你才是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邹郁为此很坦然:「没错。」
「为什么……不惜要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自保而已。」
向薄戎攥紧拳头:「罗鹰是你挑的人?」
「不是。」邹郁否认道,「但他们喜欢男人是我改的。」
「为什么?」
「男人武力高。」
向薄戎听得心里发凉:「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
「就因为这个……」向薄戎喃喃道,「那对双胞胎广撒网,各个学院安插信标……不会都是你?」
「是的。」邹郁依旧很漠然,「他们很笨,是想不到这些的。」
「那既然你藏得这么好,为什么这会儿要承认我说这些。」
「因为无所谓。」邹郁从指间垂下那条十字架项链,「这是我的能力『催眠吊坠』,你的能力并不是什么响指,而是『催眠药水』,我早知道你在撒谎了。」
「啊……原来你知道。」向薄戎笑了,把手放了下来,「我还以为自己能骗过你呢。」
「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掌握了现场,邹郁的话多了起来,「所以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催眠能力者替我掩护。」
「那你来吧。」向薄戎闭上眼睛,一副放弃一切的模样。邹郁对著他举起那个十字架,却在吊坠晃动之前停了下来。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瞳孔中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我操!赶上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邹郁身后传来,向薄戎稍一侧身,看到满头大汗扶著膝盖的余然:「辛苦你了。」
「我靠……还好……排球馆离这里还算近……」余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著,「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不过幸亏你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我才能……控制住……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控制其他催眠者……我感觉他很快就要自己解开了……」
「没关系,我来。」向薄戎一步迈下看台,左手掐住邹郁的下巴,右手从口袋里掏出催眠药水,单手熟练地拧开瓶盖,对著邹郁微张的嘴巴灌了下去,「让他含住,然后我数三秒,你把他的催眠解开。」
「好。」
就像只是眨了个眼睛的工夫,邹郁恢复过来,吞掉口中的「口水」,然后对著向薄戎晃动起手指下的十字架。
「成为我的奴隶吧。」
=== 129楼 ===
2.18
假装被邹郁所收服,向薄戎看了看周边也没什么人,心下一狠跪在地上。做戏做全套,他也想体会一下对方欺瞒双胞胎时是什么感觉。好在邹郁平日里都隐藏在暗处,比他更不想被人发现这场景,赶紧让他从地上起来了。
看到余然从视野里离开,向薄戎放开手脚继续演戏:「主人,我想上厕所。」
「去,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对了,还有些事,」为了施加催眠后的命令,不爱说话的邹郁这会儿不得不多说点,「从厕所出来后,你会忘记今天我们见面的经历,也不要再和启鸣楠兄弟作对。此外你要定期向我汇报收奴的进度,尽量多收一些,收广一些。」
「行。」向薄戎回答得很愉快,反正他也不会真去做。这会儿他满心都是掌握了双胞胎真正弱点的快乐,光是想到罗鹰很快就会回归,他就忍不住想要跳起来。
双胞胎自然不能轻饶,作恶的还有一人。相比于对方的幕后潜藏,向薄戎发觉自己不适合做这种事。男子汉坦坦荡荡,有什么事明著来就好。
「那我去厕所了主人,你要一起过来吗?」
「我不去。」邹郁低头把脱下的背心缠在手腕上,没有听出他话里蕴含的深意。
这次向薄戎的话多了些许不容置疑的强硬:「来吧。」
「……好。」邹郁有些迟疑地擡起头,不过他这会儿确实开始感觉尿急了,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田径场的厕所在看台下方,进去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公厕随操场都有些年头了,起皮的白墙被潮气画满了黄黑的斑痕,小便的地方也不是小便器而是瓷砖铺就的尿槽,因为疏于清理的缘故弥漫著一股体育生常年用尿液浇灌的浓厚骚味。
邹郁走到尿槽旁边,和向薄戎并排无言解开裤子,释放自己的男根出来。只是在掏鸡巴的时候,他忍不住微侧头去看向薄戎下面。向薄戎下半身穿了一条黄紫相间的篮球裤,往下一拉就是一条软著时候也很粗大的雄物。邹郁发现向薄戎并不像他用手扶著根部,而是双手同时往下扯住球裤,就让那东西搭在球裤的松紧带上,看著竟有些不羁的感觉。
邹郁也不知道怎么有人撒泡尿还这么拽,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球裤边缘露出的一抹白色上面。